第十七章龙女之堕上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金兵攻破重阳宫,过千名全真教弟子死伤大半,剩余的二三百人逃到了南宋境内,在边境的小镇聚拢。
而刚刚依靠王重阳名头安抚教众、成功登上掌教之位的赵志敬,此时却乔装改扮,引着小龙女来到镇内一处僻静医馆。
小龙女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肌肤莹白如玉,正由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医师诊脉。
她心中惴惴不安,只想起赵志敬先前所言:“贫道虽略通岐黄,却不敢妄断。不如带龙姑娘到镇中医馆一诊,也好断定是否真有身孕。”
“但愿……但愿是这道人诊错了……否则……否则若真有了孩儿……我……我还有何颜面再见我的过儿……呜……”
小龙女面色苍白如纸,眼眸紧盯着那凝神诊脉的老医师,唇瓣不住轻颤。
片刻,老医师抬眼看了看小龙女,缓缓道:“恭喜夫人,这是喜脉。”
小龙女顿觉天旋地转,身子仿佛直坠入无底深渊,四周尽是漆黑。
她犹自不甘,颤声又问:“会……会不会有误诊的可能……”
老医师捋须缓言:“夫人脉象缓滑流利,如珠走盘,正是《脉经》所载‘滑脉’。女子见此脉象,乃是有妊之兆,凡通医理者皆能断定,绝无差错。”
小龙女浑身气力仿佛霎时被抽空,软软靠在椅中。
赵志敬扶起瘫软失神的小龙女,付了诊金,告辞离去。
小龙女向来不喜男子触碰,此时被赵志敬搀扶,却恍若未觉。
她一双明眸空洞无神,整个人失魂落魄,仿佛不知身在何方,只余一片死寂。
宋时不同后世,堕胎之念,寻常女子多无所闻。朝廷为增丁口,历来鼓励生育,更视“无后”为大不孝。勾栏女子或有秘法,寻常人家却连这等消息也难接触。
何况当时堕胎之法,多用药石配合外力击打腹部,凶险异常,极易血崩殒命。若非走投无路,哪个女子敢冒此大险?
小龙女自幼长于古墓,心思单纯,只道女子有孕,便注定要腹隆产子,再无他路。
她手抚小腹,想到其中竟已埋下孽种,且将日渐长大,不由遍体生寒。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怀揣那恶贼尹志平骨肉,肚子一日日胀大之景,只觉毛骨悚然。
“我……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你?过儿……对不住……今生……今生龙儿不能再伴你了……便是死……也不愿让你见我挺着这般肚子的丑态……”
此刻的小龙女只觉得生无可恋,忽地一咬牙,竟在功力被封的情形下自怀中抽出玉蜂针,猛地朝心口刺去!
赵志敬早有防备,大手疾伸,一把扣住她手腕,佯装惊怒:“龙姑娘,这是作甚!?”
小龙女也不挣扎,漠然道:“我决意求死,你拦得了一时,拦得了一世么?”
赵志敬心中暗笑,面上却正气凛然:“是我全真教对不住你。只是,你可曾想过,若你就此轻生,杨过会如何?”
小龙女微微一怔:“过儿?他……他会怎样?”
赵志敬缓缓道:“杨过那厮引兵毁我重阳宫,这些话本不该说。但此事终是我全真教亏欠于你,便与你明言罢。以贫道观之,杨过对你用情至深,你若自尽,他多半觉得人世无趣,怕会随之共赴黄泉。”
小龙女爱煞了杨过,只盼他能忘了自己,平安喜乐一生。可听得赵志敬此言,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忧惧。
是啊,过儿他连我已非完璧之身都不在意,仍愿与我长守古墓。我若真死了,他……他只怕真的会随我而去……
呜……我……我哪里值得你这般待我……
一时间悲从中来,情绪溃决,竟呜咽出声,哭声凄切,直如杜鹃泣血。
可是……可是我又怎能让你瞧见我挺着大肚子的丑陋模样……
一路浑浑噩噩,何时被送回住处,她全然不知。
她却不知,方才那医馆之中,她的师姐李莫愁正笑吟吟立在老医师面前,得意道:“做得不错,总算没违我命,骗过了那傻丫头。你孙子我已放回,这锭金子也赏你,算是酬劳。”
老医师满头冷汗,颤声道:“能为道姑效劳,老朽不敢求赏。”
李莫愁面色一冷,将金锭掷在桌上:“给你便收着,休要啰嗦。只是今日之事,若有半分泄露……”她冷哼一声,“小心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老医师连连称是,将金子收起。
其实小龙女何曾有孕?赵志敬阅女众多,如李莫愁、洪凌波、程灵素等不知承露多少回,都尚未结胎,小龙女仅那一夜,岂能如此轻易命中?
不过是赵志敬暗中下药,令她生出害喜之状,再行欺骗,糊弄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罢了。
为取信于她,赵志敬故意推说可能诊断有误,带她到镇中医馆求证,得出这令她绝望的结论。而那老医师,早被赵志敬暗中遣李莫愁威逼利诱,顺口胡诌而已。
入夜,茶饭不思的小龙女独坐房中,倚在床沿,默然垂泪,形影凄清。
赵志敬守在一旁,也不言语,只静静看着。
龙女容貌绝俗,堪称天下无对,身段亦是玲珑曼妙,惹人遐思。
望着神女那白玉般的侧颜,以及白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赵志敬这绝世淫魔不由得食指大动,反复回味那夜将她压在身下,揉弄那对弹性十足的椒乳,捣破她处女幽谷的销魂滋味。
只是面上,他却依旧神色庄严,俨然一副有道之士的模样。
忽地房门推开,一身杏黄道袍、美艳丰满的李莫愁走了进来。
赵志敬见状,温言道:“贫道暂且回避,你们师姐妹好好说说话罢。”说罢起身出门,反手将门带上。
李莫愁见小龙女悲戚之状,心中大快,面上却露出关切之色,挨着她坐下,柔声问:“师妹,怎么了?可是那些臭道士欺负你了?”
因先前一番交谈,小龙女对这位师姐已好感大增,此刻更将她当作救命稻草一般。
只是见李莫愁忽然现身于此,仍不免疑惑:“师姐,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李莫愁沉吟片刻,方缓缓道:“此事说来匪夷所思,却是我亲身经历,不得不信——祖师林朝英显灵了。”
小龙女愕然:“什……什么?祖师她……她……”
李莫愁点头道:“全真教祖师王重阳功参造化,仙逝后竟位列仙班,将林祖师也接引上天,二人在天界重逢团圆。”
小龙女只觉难以置信,一时连身孕之事也暂且抛开,追问道:“这……这怎么可能?人死如灯灭,怎会有鬼神之事?”
李莫愁轻叹:“我本来也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但我亲眼所见,祖师显圣于我面前,说要取我性命,收回我一身古墓派武功。”
小龙女惊呼:“啊?”
李莫愁苦笑:“祖师斥我违反门规,滥杀无辜,玷污古墓派清誉,要亲手清理门户。可叹我自负武功已臻一流,在祖师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引颈待戮。”
小龙女道:“祖师当年武功与王真人并驾齐驱,皆是当世绝顶。若真显圣,师姐确非其敌。”
李莫愁道:“我本已自觉必死,幸而祖师最终饶我一命,却要我相助全真教道士突围金兵围困,并命我日后跟随全真掌教左右,受其节制监管,不得再行差踏错。”
小龙女心道:“难怪方才赵志敬对师姐现身于此毫无敌意。原本全真教多次围捕师姐,双方应是势同水火,不想竟有此等变故。”心中仍有几分疑虑,又问:“可全真教的人竟也信你这番说辞?”
李莫愁不屑一笑:“若单是我一面之词,那些牛鼻子自是一个字也不信。可他们的祖师王重阳亦曾显圣,哪容他们不信?”
小龙女虽单纯,对“祖师显灵”之说本存怀疑,但见李莫愁竟能与全真教人和平共处,不由又信了几分。若非如此,实在难以解释这被全真教屡次追捕的女魔头,竟能公然现身于此。
其实,赵志敬编造的这番“祖师显灵”的谎话,若在现世必被嗤之以鼻。但在此敬天法祖、笃信鬼神的时代,却颇具说服力。
李莫愁话锋一转,问道:“师妹,你脸色这般苍白,可是受伤了?”
小龙女闻言,悲意再度涌上,怔怔落下泪来。
在李莫愁再三追问下,小龙女终将“有孕”之事和盘托出。
李莫愁心中暗笑这蠢丫头好骗,面上却作愤怒状:“这尹志平……这恶贼竟如此……可害苦师妹你了……”
小龙女呜咽道:“我……我只恨不能立时死了……却又怕过儿伤心绝望……做出傻事来……”
早得赵志敬授意的李莫愁点头道:“这倒也是,那小子对你用情极深,确有可能。”
小龙女心如刀割,喃喃道:“那……那我该如何是好?呜……我好恨……过儿……呜……”
李莫愁见她痛苦绝望的模样,不由想起当年自己被陆展元抛弃时的情状,在移魂大法催眠暗示下,非但没有心生怜悯,反而大感快慰,想道:“师妹,你曾那般幸运的人人都宠你爱你,如今终于尝到这般爱而不得的滋味了吧,哈哈……”
李莫愁表面装作关心,轻声问:“师妹,你可是不想要这孩子?”
小龙女连连摇头:“不要……我宁死也不要……”
李莫愁沉吟道:“我行走江湖时,倒也听过一些女子打掉腹中胎儿的事,只是知之不详,未曾在意。”
小龙女一怔,眼中泛起一丝希望:“女子有孕之后,还能不要孩子?”
李莫愁点头:“确有此法。我听闻勾栏女子若不慎有孕,便有秘法可打下胎儿。不如这般,我与你同去问问医师。想来除了青楼女子,便只有行医之人知晓此法了。”
小龙女忙道:“镇上确有一位老医师,我们这便去寻他。只是……全真教的人定不会容我轻易离去,需得想个法子。”
李莫愁道:“赵志敬那道士既知你之事,当不会阻拦,你放心便是。”
不多时,二人又至镇中医馆。
那老医师早被李莫愁收买,此刻便对小龙女信口胡诌:“如今天下纷争,朝廷为增人口,已颁令禁传堕胎之法。夫人这是要陷老朽于不义啊。”
小龙女拙于言辞,何况此事羞于启齿,嗫嚅着不知如何应答。
李莫愁向老医师使了个眼色,轻声道:“我这妹子遇人不淑,怀上身孕实非所愿,恳请先生告知落胎之法。便是要多些银钱,我们也愿给。”
说罢自觉不妥——依她往日性情,早该厉声威逼,哪会这般温言相求?只怕要露出破绽。
她忙传音入密对小龙女道:“师妹,此事关系重大,须得让这老儿心甘情愿说出法子。若以武力相逼,他胡乱说一通,反为不美。”
小龙女闻言感动,只道师姐为助自己不惜低声下气,单纯如她,哪能察觉李莫愁方才的异常?
老医师故作沉吟,方缓缓道:“罢了,老朽便帮你们这一回。只是老朽行医一生,也未曾遇过求堕胎的妇人,此法亦是早年道听途说,未必一定灵验。”
李莫愁道:“多谢先生,请讲。”
老医师捻须道:“你们可知,女子怀胎期间,最忌何事?”
小龙女茫然摇头,李莫愁道:“听闻女子有孕,切不可与男子同房,否则恐有流产之危。其余便不知了。”
老医师点头:“此其一。其二乃忌误食某些活血滑胎之草药。故而欲要堕胎,便需反其道而行。”
小龙女虽单纯,反应却快,闻言浑身剧震,颤声道:“你……你是说……若要堕胎……便需……便需行那……苟且之事!?”
老医师正色道:“女子受孕,乃因男子元阳与女子元阴相合,于腹中结为胎珠。然此胎珠排他性极强,若有其他男子元阳侵入,便会扰动胎珠内原有元阳,致使胎气不稳。故女子有孕禁绝房事,正是此理。且此事宜早不宜迟,若胎儿过两月,便再难打下!”
顿了顿,又道:“此外尚需药石相辅。前朝药王孙思邈所著《千金方》中,对此亦有论述……”
回到客栈,小龙女心神恍惚,反复回想老医师之言,惶惧无措。屈指算来,自被尹志平那恶贼玷污,已过月余。此刻便去寻过儿,让他与自己……怕也来不及了。
依那老医师所言,若过两月之期,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肚子隆起,产下胎儿。自己受辱失身,因奸成孕已是不堪,若为打下这孽种,竟又要与男子行那恶心之事!?纵使身子已非清白,可……可若再让别的男人沾染,还有何面目再见过儿!?
只不知那老医师所言是真是假,若真要如此,我便是死,也绝不再受这等屈辱!
李莫愁此时道:“师妹,你先歇息一晚。明日我去寻那孙思邈的《千金方》查证,便知那老儿所言虚实。”
次日,李莫愁持一册古籍推门而入:“总算寻着了。师妹,我们一同看看。”
小龙女定睛一看,果是《千金方》拓本。
孙思邈名满天下,被尊为药王,便是在古墓长大的小龙女亦有所闻。
她翻开书页细看,果然寻到堕胎方剂。
这《千金方》倒非伪作,确是孙思邈真传。只是孙思邈于堕胎之法着墨极少,全书仅一两处提及。
此亦赵志敬刻意挑选——若让小龙女见到宋代其他记载堕胎方剂的医书,恐她对照自身反应,识破那“两月之期”的谎言。
孙思邈名头够响,最易取信于人。
《千金方》所载堕胎方颇为简略,以赤小豆为主,佐以几味辅材,酒水送服。
李莫愁道:“无论如何,我先去配齐这些药材,你服几日看看效用再说。”
小龙女见这位素来不睦的师姐竟为自己奔波若此,心中疑虑尽去,满是感激。
只是她本无身孕,服再多堕胎药亦无反应。
赵志敬更在她药中掺入令人神智昏沉、阻滞月事的药物,使这不知情的小姑娘中招。
小龙女虽觉服药后常昏沉欲睡,也只当是药性使然,丝毫未疑有人做手脚。
数日后,李莫愁与小龙女再次聚首。
李莫愁蹙眉问道:“师妹,书上所说反应,你可有丝毫感觉?”
小龙女泪眼婆娑,摇头道:“没有……全无感觉。”
李莫愁沉声道:“如此看来,单靠这孙思邈的方子怕是无用了。不想这药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小龙女绝望已极——在她认知中,华佗、扁鹊、孙思邈已是医道巅峰。如今连孙思邈的方子都无效,岂非走投无路?
李莫愁故作愁容:“看来,要打下师妹腹中孽种,唯有用那男子元阳相冲之法了。”
小龙女玉容霎时惨白,决然道:“纵是死,我也绝不让男子再碰我身子!”
李莫愁摊手:“那便只能任胎儿诞下了。”
小龙女清泪涟涟,失声痛哭。
她本修古墓清心功夫,情绪不易波动。可自爱上杨过,功法已破。后又遭奸污失贞,更受“因奸成孕”之打击,早已心神失守,哪里还有半分静功?
片刻,李莫愁轻声道:“其实……若神不知鬼不觉,从附近村落寻些年轻男子,事成之后杀之掩埋,或许一两次后,便能打下孽种,一了百了。”
小龙女默然半晌,摇头道:“如此岂非滥杀无辜?何况……我……我实在受不住这等事。”
李莫愁又道:“如今知你有孕者不过数人。打下胎儿后,只要我们守口如瓶,杨过绝不会知晓。届时你仍可回到他身边,长相厮守。至于那些玷污过你的男子,尽数杀了,也无后患。”
小龙女久居古墓,虽本性不恶,却对世俗善恶并无强烈执念。正如原著中杨过投靠忽必烈、欲杀郭靖黄蓉,她也从未反对。
可以说,只要不涉己身,旁人生死于她而言无关痛痒。而一旦牵涉杨过,小龙女便毫无原则可言。
此刻听李莫愁这般说,她竟有些心动,喃喃道:“我……我这样……还能回到过儿身边么?”
李莫愁点头:“有何不可?杨过明知你失却清白,仍愿与你长守古墓。只要你打下腹中孽种,自可回到他身边。何况,他永远不会知晓此事。”
小龙女摇头,咬牙道:“只是……我绝不会骗他。我……我喜欢他,便是为他死也心甘情愿,怎能欺瞒于他?”
李莫愁闻言,心中剧震,深切感受到小龙女对杨过那如海深情,不由更为自己曾寄情那等负心汉而不值:“陆展元,当年我李莫愁待你之情,又何尝逊于师妹分毫?可你却背弃誓言,将我弃如敝履。”
念及此处,对小龙女的嫉妒再度翻涌:“小贱人,你失了清白,那小子竟还不嫌弃,愿与你长相厮守。呸!我岂能让你如愿!?赵志敬那混账曾那般羞辱于我,如今还以毒药将我束缚在身边……彼时那般地狱,好师妹啊,你也合该尝尝!”
她在移魂大法多次的催眠下,丝毫没有把赵志敬分享出去的忌妒,心中恶念翻腾只把赵志敬当做折磨师妹的工具……
她面上轻叹一声,以羡慕语气道:“师妹,我真羡慕你有这般爱你的如意郎君。只是男女相处,善意的谎言未尝不可。你若告知杨过,他虽会接纳,心中却永远存了根刺,何苦来哉?难道你愿自己的夫君一生耿耿于怀么?”
小龙女浑身一颤,喃喃道:“是么……是这样么……可……可我又怎能再让男子玷污……”
李莫愁道:“其实,你若先服堕胎药,神智本就昏沉。届时我以黑布蒙你双眼,你只当做了场梦,醒来便一切如常。”
小龙女神色微动,默然不语……
一日后,夜深时分。
终南山脚下的密林深处,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破碎的银斑,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夜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掩盖了林中隐秘的动静。
李莫愁引着小龙女来到林中一处较为开阔的空地。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师妹,杏黄色道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袍角随着夜风轻轻摆动。
“师妹,”李莫愁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关切,“稍后你服下药,我蒙你双眼。待你神智昏沉,只当是梦一场。醒来时,一切便结束了。”
小龙女站在师姐面前,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她面色犹豫,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不远处草丛中传来粗重的呼吸声——那是被李莫愁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的农家青年——这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师姐,你……你抓了人来?”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不忍,清澈的眼眸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莫愁点了点头,动作从容而冷漠。月光照在她艳丽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不过是附近农家青年,被我点了穴道。”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不必看他模样,事毕我自会杀了他。你只当睡了一觉,什么都未发生过。”
小龙女咬了咬下唇,面现挣扎之色:“这……未免太过残忍。况且……况且……我……我实在……”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看不出任何异样,却已成为她心头最沉重的负担。
李莫愁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事到如今,你还要反悔?莫非真想挺着大肚子去见杨过?”
这句话如同利刃,直刺小龙女心中最恐惧之处。她面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光在月光下闪烁。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眼前残酷的现实。
看着师妹这副模样,李莫愁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但表面上仍维持着柔和的神色。她走近一步,声音放轻:“你也不必多想。世上枉死之人多了,那些人与你非亲非故,何必怜惜?”
她伸手轻抚小龙女的长发,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带着冰冷,“你若有事,除杨过与我,又有谁真心怜你?何必在乎旁人死活?”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筒,不容小龙女多虑,径直递了过去。
小龙女木然接过竹筒,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怔怔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容器,仿佛里面装着她无法承受的命运。
良久,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过儿……过儿……我……我该如何是好……我舍不得你……不愿负你……可……可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泪水终于滑落,在她洁白的面颊上留下湿痕。月光下,这位清丽绝俗的仙子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无助。
李莫愁再三催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终于,小龙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把心一横,仰头将竹筒中的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带着淡淡的苦涩和一丝诡异的甜香。
李莫愁看着师妹顺从地喝下药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笑意。她从怀中取出一条黑布,动作轻柔地为小龙女蒙上双眼。黑布遮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眸,也隔绝了小龙女最后的清醒视线。
“放松,师妹。”李莫愁在她耳边轻语,“很快就好。”
不多时,药力开始发作。小龙女的身子晃了晃,像风中摇曳的白莲。她试图站稳,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缓缓瘫坐在地。神智如同沉入深水,渐渐模糊,最后完全陷入黑暗。
确认小龙女已经完全昏迷后,李莫愁站直身体,脸上刻意维持的关切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其中有报复的快意,有一丝莫名的嫉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个计划的兴奋期待。
此时,林中悄无声息地闪出一道人影。
月光下,赵志敬的面容逐渐清晰。
他身着全真教的道袍,袍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面带得意的笑容,目光先是在昏迷的小龙女身上扫过,又在李莫愁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先走到那农家青年藏身的草丛处,没有任何犹豫,脚尖轻点,精准地正中青年心口要穴。一声闷哼后,青年的眼神迅速黯淡,生命的气息彻底消散。赵志敬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尸体,仿佛刚刚踩死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随后,他轻笑一声,转身走向李莫愁。
脚步声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李莫愁听见声音,却没有回头,只是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
赵志敬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臂环住这俏道姑纤细的腰肢。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次,手臂收紧,将李莫愁整个后背贴在自己胸前。下身高高地耸立着,隔着衣袍顶在她那早已被自己肏透、肏得愈发肥熟丰腴的臀肉上,臀峰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头,嘴唇贴近李莫愁雪白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这戏演得当真出色,将这恋爱脑耍得团团转。”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还有一丝玩味,“此番多谢你了。”
李莫愁感到身体在他的怀抱中不由自主地发软。那根硬挺的物体隔着衣物抵在她的臀缝间,熟悉的触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
她恼恨自己如此不争气,仅仅是这样被搂抱着,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如小鹿乱撞。
她冷着脸,做出傲娇的挣扎姿态,低声啐道:“我可不是为了帮你!”声音中带着刻意的冰冷,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不过是……不过是看这小贱人不顺眼,要她倒霉罢了。”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强调什么,又补充道:“我……我可从未放弃过杀你这恶贼!”
这句话她说得咬牙切齿,可身体却在诚实地下沉,让臀肉更紧密地贴合那处灼热。
赵志敬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她的威胁:“知道,知道。”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总有机会杀我。”他的笑声中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不过此番对付小龙女,咱们倒是合作愉快,哈哈。”
边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李莫愁杏黄色道袍的衣襟之内。
道袍宽大,却掩不住内里身躯的曼妙曲线。
他的手掌轻易地摸索到那对浑圆硕大的豪乳——这对奶子如今不再用传统的肚兜束缚,而是被一件做工精良的黑色镂空蕾丝胸罩托举着。薄如蝉翼的蕾丝几乎透明,两个罩杯将沉甸甸的乳肉承托得饱满坚挺,如同两枚蓄势待发的炮弹,乳尖早已在蕾丝下硬挺凸起,顶着薄纱,清晰可见被玩的愈发成熟的褐色乳晕轮廓。
李莫愁天生媚骨,这些日子几乎夜夜承欢,早已染上越来越重的性瘾。此刻被男人熟悉的大手一把握住敏感乳肉,用力揉捏,她顿时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春潮泛滥。
她不由自主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销魂的“嗯——”,绵长而颤抖。同时,她的手按在赵志敬的手背上,看似是要阻止,指尖却深深陷入他的手背肌肤,更像是催促他更加用力。
“混……混账……”她的骂声带着喘息,“我这师妹吃的药有时间限制,你,你还不抓紧时间去办事?”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变成一种娇嗔的语调,“别捏奶头!嗬呃……混,混账!你是专门要让我难受么!啊!”
赵志敬感受到掌心乳尖的硬挺,笑容更盛。他非但没有停手,另一只手也顺着李莫愁的小腹滑下,隔着丝滑的黑色裤袜,精准地摸到她特意设计的开档镂空部位——
这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的膏腴阴肉。浓密的阴毛在指尖缠绕,花唇肿胀湿热,蜜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滑。
“呵呵,是难受么?”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戏谑,“奶头都硬的硌手了,下面也湿了,只怕是想念贫道的宝贝了吧!”
“呸!谁!谁想念了!”李莫愁嘴上反驳,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欲拒还迎地扭动着腰肢,挺胯主动去磋磨男人的手掌,让那粗糙的指腹更深地陷入湿软的肉缝中。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她口中强硬的言语,在男人的挑逗下愈发瘫软无力。
赵志敬享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女体的反应,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得意:“你的体质本来就是天生媚骨,奶大毛多,屄又越玩越肥,本性淫荡至极……”他故意停顿,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若是别的男人娶了你,只怕被你引得旦旦而伐,不出一年半载就会精血干枯而亡……”
李莫愁被他摸得面红耳赤,意乱情迷,不自觉地发出甜腻的哼唧声。听到这话,却像是被刺了一下,挣扎着清醒过来。她终于不再假挣扎真迎合,而是气呼呼地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发软的双腿让她有些踉跄,但她强撑着站稳,板起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怒道:
“胡说八道!谁本性淫……淫荡!”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拔高,却在说到那个词时又不由自主地压低,“可恶!你……你……你这混账……被你这般戏弄,再贞洁的良家也……”
话未说完,赵志敬已经俯身,精准地捕捉到她因愤怒而微张的艳红唇瓣。他霸道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汲取她的气息和唾液。
李莫愁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但很快便败下阵来,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任由他索取这个带着惩罚和宣示意味的吻。
良久,赵志敬才松开她,看着怀中美人儿气喘吁吁、眼波迷离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牵连的银丝,哄道:“对对对,是是是,我们先办正事吧。”他的目光转向一旁昏迷的小龙女,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你帮我去把小龙女的衣服脱掉,嘿嘿。”
李莫愁一愣,本来想说“你要脱自己去脱啊,关我什么事”。但双腿却不知怎的,如同条件反射般,已经听从男人的命令,向平躺在地、神智昏沉的小龙女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自己打不过他,又被他控制着,也只能先听他的命令行事。”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屈服——看着师妹那清冷绝俗的容颜即将被玷污,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李莫愁蹲下身,动作粗鲁地扯开小龙女的白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她毫不怜惜,几下就将小龙女的上衣完全扯开,露出了里面如同琼脂白玉般的无暇娇躯。
月光洒在小龙女赤裸的上身,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纵然李莫愁心中对这个师妹没有丝毫好感,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具能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美丽躯体。
“哼,真是个勾人的小婊子!”李莫愁低声啐道,语气中混合着嫉妒和不屑。
小龙女那对乳房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拥雪成峰,大小适中,饱满挺拔。峰顶上镶嵌着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在月光下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虽然远比不上李莫愁自己那对豪硕巨乳,却别有一种清纯而诱惑的魅力。
李莫愁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伸出手用力抓住小龙女的一只椒乳。她五指收拢,指甲几乎要陷入那细腻的乳肉中。昏迷中的小龙女即便神智不清,也因这粗暴的对待而黛眉轻蹙,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呻吟。
“连自己有没有被干大肚子都搞不清楚,哼,真是猪脑袋!”李莫愁不屑地骂道,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又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赵志敬走了过来,站在李莫愁身后,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小龙女诱人的身子。
他一边看,一边笑道:“小龙女不蠢,只是太过单纯,容易相信人而已。”他的手掌搭上李莫愁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况且人总是有弱点的。在她心里,杨过就是她的死穴,为了她的过儿,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遗憾和更多的得意:“若非本道爷还要维持着正人君子的面目,大把方法可以操得她欲仙欲死。”说罢,他看着这已经被扯掉上衣、袒胸露乳的美人儿,狞笑起来:“今日,便让道爷再来好好‘疼爱’你一番,哈哈。”
李莫愁闻言,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她粗暴地把小龙女的下裳也扯掉,让这具在金庸读者心中地位崇高的美丽裸体完全展露在月光下。雪白如玉的身子毫无瑕疵,修长的双腿并拢,腿心处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赵志敬此时也已经把自己的衣物脱掉,随手扔在一旁的草地上。
他赤裸的精壮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健硕,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而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油亮渗液,尺寸骇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走到两女身边,目光在两位古墓派传人的胴体上来回逡巡,对比着这对师姐妹截然不同的风情。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小龙女腿心处,笑道:“你师妹骚屄的形状和你有点相近,都是肥嘟嘟的馒头屄,”他伸手探向李莫愁的腿间,隔着黑色丝袜抚弄她湿透的肉缝,“但阴毛却是远不如你浓密,也不如你下面被肏熟肏透了那般肥美多汁。”
听到赵志敬这下流的比较,李莫愁脸蛋涨得通红。一股羞愤混杂着莫名的得意涌上心头,她恨不得一掌就把这淫贱的家伙打死——哪里,哪里有这样堂而皇之地比较女人下面那个地方的!还说得这么直白!混账!
赵志敬也不管生闷气的李莫愁,蹲下身子,大手探向小龙女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那修长的玉腿,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肉缝,捻了捻指尖的滑腻,笑道:“这趟给她喝的药里本道爷还加了点料,嘿嘿,只怕她现在正在梦中与她的情郎过儿相会呢,下面都湿了。”
李莫愁没好气地道:“这下三滥的手段不正是你的强项么。”
赵志敬却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点点头:“谢谢夸奖。”他的目光转向李莫愁,眼中带着戏谑,“只是,李道长你被我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操的时候,只有给屁眼开苞的时候才用了药助兴,平时不用药不也是次次高潮冲顶?”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手指还恶意地戳了戳李莫愁的黑丝臀缝,“每次高潮时下面的腿子和骚屄还死死咬着夹着,不让本道爷的大鸡巴离开更不肯放松呢,哈哈。”
李莫愁顿时被噎住,本想反驳,但这混蛋所说的却句句是实。甚至如今每次赵志敬都是先躺着享受她的女上位主动,等她数次高潮到没力气了,才愿意出力干她……这些羞人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又羞又怒,却偏偏无法反驳。
赵志敬也不再管她,双手分开小龙女那修长浑圆的双腿,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抵到她阴阜入口处。龟头触碰到湿滑的肉缝,那里早已因为春药的作用而蜜液泛滥。
他腰身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开紧窄的穴口,向深处侵入。
心满意足之际,赵志敬不禁诗兴大发,一边缓慢挺进,一边笑着吟了个对子:
“故地重游,蓬门未改,肉茎依旧,玉户香津润如绸,人间锦绣;
龙女俯首,直插深沟,如享醇酒,经年谋划终梦筹,鸡巴爽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哈,对了,还要加个横批,百干不够!”
身旁的李莫愁只听得一呆,对他即兴的歪才好笑又好气,对他的下流无耻淫荡有了更深的认识。她暗啐一口,别过脸去,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两人交合处。
只见赵志敬胯下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棍已经插进大半,小龙女紧窄的小穴被狠狠撑开,粉嫩的肉壁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随着抽插,透明的爱液被带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先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嫉妒——凭什么这贱人也能享受到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紧接着,一阵心悸头痛袭来,嫉妒被移魂大法的催眠指令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报复的快意涌上心头。
哈哈,小婊子,你终究有今天。师父宠你,情郎爱你,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要被你不爱的臭男人压在身下,干得腿都合不拢……
赵志敬还不知李莫愁病娇的占有欲翻涌,双手架着小龙女的美腿,鸡巴不断挺进,挤开紧窄无比的花径,向玉户深处侵入。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享受着这具清冷胴体逐渐被自己占有的过程。
小龙女容貌清丽如仙,气质如同不食人间烟火般一尘不染。此刻,她却全身赤裸地被压在树林的草地上,白嫩的身子下压着枯枝败叶,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这场景如同仙子坠落凡尘,圣洁被污秽玷染,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和刺激……
而在小龙女的梦境中,她正与心爱的过儿相聚。
恍惚中,她看见了年少英俊的杨过,牵着她的手,温柔地对她说要带她回到古墓,一辈子相守在那个远离烦嚣的世外桃源。她自然大喜点头,想着终于能抛却一切,无忧无虑地与情郎永远相拥了。
而过儿却很大胆,竟在古墓外的草地上就向她求欢。她羞得低头不语,但心中又哪里会有半分拒绝?只是,他却很急色,就在这野外推倒了她,脱她的衣服。
天啊,这儿可是野外……但,但自己为什么竟然没有了丝毫挣扎的力气?
呜,被脱光了……啊,这……这么快……嗯,插进来了……
好胀……下面……下面好像要裂开了……呜呜……
我会忍着的,姑姑没有能把清白之身给你,对不起。但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过儿,你不用顾忌姑姑的……啊,又进来一截,好,好长!
恍惚中,小龙女看见年少英俊的杨过正分开自己双腿,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然后不断地进入自己体内。而她自己却含羞带俏地闭上眼睛,不敢与情郎对视,只能偷偷感受着情郎那硕大与炽热正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溪谷内深入与扩散。
啊,过儿的手,过儿的手摸到自己胸部了……呜,好羞人,他还不停地玩弄那个地方……奶头好痒,啊,但是又好刺激……
现实中,赵志敬的大手正用力抓着小龙女秀挺的充血美乳,手指不时捏着奶头提起,让那嫣红色的乳头更加硬挺。胯下则继续挺动,粗壮的肉棒已经全部插入,享受着神女紧窄玉户那毫无缝隙的包裹。
随着他缓缓抽插,缀满了春水的细腻肉壁不断摩擦着硕大的龟头,为他带来极大的愉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在小龙女的梦中,情郎杨过一边摸她的奶子,一边开始抽插。炽热的情火不断燃烧,让她恨不得放开一切,尽可能让情郎占有自己,与情郎融为一体。
赵志敬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小龙女也随之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来:“呜……啊啊……啊……过儿……啊啊……啊啊……好羞人……啊……别这么用力……啊啊……龙儿……龙儿受不了啦……啊啊……”
她的声音起初还带着羞涩的压抑,但随着快感的累积,逐渐变得高亢而放浪。这清冷的仙子在梦中彻底放开,展现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淫媚一面。
赵志敬知道小龙女正做春梦梦见杨过干她,不禁失笑。他俯下身来,吻向神女的樱唇。而小龙女便马上张开檀口,笨拙地接纳男人舌头的入侵,热切地与他深吻起来。
在梦幻中沉浸在情郎热吻的小龙女情动不已,浑身泛起情欲的潮红。纤纤玉手主动缠绕到男人宽阔的后背,修长白嫩的美腿不自觉地盘在男人腰间,本能地往内用力,似乎想让男人插得更加深入。
赵志敬大为爽快,整个人压在小龙女那柔弱滑腻的绝美身子上,感受着那如同枕在云朵上的美妙触感。鸡巴不停进出,每一下都深捣花心,带出扑哧的水声,伴随着神女压抑不住、痛并快乐的娇吟,交织成林中淫靡的乐章。
旁边的李莫愁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见小龙女娇靥如花,性爱特有的潮红让本来如同姑射仙子的神女变得魅惑惊人。纵然向来讨厌这个师妹,李莫愁也不得不承认:小龙女的容貌确实不逊色自己分毫,便是女人看见也会惊艳不已。
只是,哼……李莫愁的目光落在小龙女那双盘在赵志敬腰间的美腿上,那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抽插轻轻颤动。再看小龙女双手抱着男人的颈脖,张开大腿缠着男人的腰,一副恨不得让男人那话儿捣烂下面的淫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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