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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龙女之堕上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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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她平素还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样子,呸!”李莫愁低声啐道,语气中满是鄙夷,却掩不住深处那一丝酸意。

那淫道似乎也被小龙女这婊子的身体迷住了,干得好起劲……呸呸呸,奸夫淫妇!

李莫愁也不知道,自己现时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理状态。

她在一旁看着,多次莫名头痛后,仍旧因为赵志敬把她扔下不管,一心一意去干小龙女,而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这种失落感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烈,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李莫愁哀羞欲绝地暗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对这情欲的滋味愈发上瘾了……怕是真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再也离不开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在小龙女湿淋淋的小穴处不停进出、干得淫水翻飞的大鸡巴上。那粗长狰狞的肉棍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最熟悉的“伙伴”,带给她无数次极乐,也让她沦为欲望的奴隶。此刻看着它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嫉妒如同实质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

莫名火大的李莫愁咬牙切齿地稍稍退后了一点,正站在赵志敬的身后,看着眼前男人宽阔的后背,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哼……这个混账贱男人!此时怕已经完全被师妹这骚婊子给迷住了,竟毫无防备……若是我突然袭击,一掌打在他背心要害,只怕他也难以防范!”

想到这里,李莫愁心里一阵痛快,面露狠色。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不忍和犹豫又涌上心头。她为自己的犹豫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是了,是我身上还有他所下的毒药,杀了他自己也难以活命……”

但这个理由很快又被汹涌的妒火淹没。她看赵志敬肏得如痴如醉的贱样子,怒从中来,在心底对自己咆哮:

“李莫愁啊李莫愁,难道你真的是被这混账干晕头了么?你可是纵横江湖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又岂是贪心怕死畏首畏尾的怯懦蠢妇!?若一辈子被这混账奴役,不如就与他同归于尽罢!”

事实上,李莫愁之所以如此“配合”赵志敬的计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多次被移魂大法加固了催眠指令。但此刻,她对赵志敬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让她暂时冲破了移魂大法的束缚,那偏激的本性再度发作。

与其一辈子只作为他的性奴之一,与其他女人分享这个男人,倒不如轰轰烈烈共赴黄泉!

下定决心,病娇到极点的李莫愁无声无息地提气,内力在经脉中流转,运起赤练神掌。她的掌心逐渐泛起淡淡的赤色,那是内力催动毒功的征兆。妒火如毒,心底怨恨道:

“你是我李莫愁第一个男人!我李莫愁绝不和她人分享男人,杀你后……我便自杀陪你这辱我清白的小贼共赴黄泉!泉下我也要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畅快!”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掌势已成,只需向前一送,便能击在赵志敬毫无防备的背心要害。

只是,还未等她出掌,看似背对着她、沉浸在欲望中毫无防备的赵志敬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夜不是默认做我的女人了吗,怎么忍不住又想出手杀我?”

李莫愁大惊,连忙散去掌上的功力,装作不解地道:“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被识破的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赵志敬双手按着小龙女的纤腰,不停地在神女美妙紧窄的肉穴里噗噗猛干,一边干一边笑道:“哎哟,赤练仙子也会骗人了啊?”

他的语气轻松戏谑,仿佛刚才差点发生的不是一场生死刺杀,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玩笑。

李莫愁顿时大怒。她向来心高气傲,最受不得激将法,尤其是被这个夺了她身子、掌控她命运的男人如此调侃。她不再伪装,直接喝道:

“我答应只做你的女人,你却是不会只做我的男人!我便要杀你,怎么?”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你若是害怕,大可先杀了我,我便不拦你玩其他女人!”

赵志敬这才知道,催眠指令在极端情绪下失效了。他暗自得意于这女魔头对自己的占有欲如此之深,深到可以突破移魂大法的暗示催眠——这说明她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感情”。但同时他也心惊,这种极端的占有欲是双刃剑,既能让她更顺从,也可能让她做出疯狂的举动。

他半侧身,一手继续在小龙女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出,把李莫愁扯过来,抱在怀里。同时,他指尖连点,瞬间封住了她的几处要穴,让她内息凝滞,再也提不起功力。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笑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他的手指抬起李莫愁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若你能多等一段时间,让我更放心的时候才发难,成功率才会高一些啊。”

李莫愁听出男人话语中的调笑语气,只觉得一阵不被认真对待的委屈。更深的嫉妒扭曲了她的心,她娇叱道:“你不杀我,我终有一天会杀掉你这个淫乱无道的混账的!”

赵志敬哈哈一笑,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看着她那充满风情的娇靥,淫笑道:“虽然我是强要了你的身子,但这些日子也让你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你难道忘记了么?”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暧昧的诱惑:“前些日子,你与凌波一起伺候我的时候,你那淫荡护食的样子是多么迷恋我?嗯?”

李莫愁顿时脸上一红,也想起了洪凌波临走前的那夜的事儿。

那天她因为吃醋,一脚把试图与她“争宠”的徒弟踢下床不说,在之前的三人行中,她更是表现得极度忘我、极度放浪形骸!

之后,被赵志敬挑逗得性欲高亢,她与徒弟争抢那根鸡巴不说……明明这混账才刚在洪凌波的淫洞内射精,还没清理,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双乳夹着那根依旧火烫的肉棒,不停磨蹭,让那话儿重新坚挺。

然后她还主动女上男下地坐下去,如发情的母狗般摇着腰肢,用自己湿透的肉穴肏着屁股下面那根宝贝,让自己一次次到达高潮绝顶……那些淫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李莫愁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否认那是事实。

看见李莫愁脸红红的傲娇模样,赵志敬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他亲了她一口,又道:“这趟你杀我的计划失败了,但我也不怪你。”他的语气显得很大度,“这个月的解药还是会给你。你便好好的伺候本道爷,等候下一次的机会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纵容,实则是一种更深的掌控——我给你反抗的机会,但你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成功。这种掌控让李莫愁感到绝望,又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李莫愁侧过头,悲戚道:“你便杀了我吧,我……我不想再和别的女人一起被你玩弄了!”这句话她说得情真意切,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这一刻,她是真的宁愿死,也不愿再经历这种与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煎熬。

赵志敬嘿嘿一笑,大手又潜入到李莫愁的道袍之内,再次抓上那对浑圆硕大的豪乳。指尖精准地捻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捏。

“杀你?我可舍不得,哈哈。”他的笑声中满是对这具身体的迷恋,“让我们先乐一次再说。”

他一边继续干着因为神智昏沉、随着本能狂潮而忘我纵情的小龙女,一边则用手挑逗着李莫愁。

李莫愁看了这么久淫戏,食髓知味的她早就已经被挑起了情欲。此时再被男人的手一摸敏感部位,顿时浑身发软,春潮泛滥。

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混蛋,别摸……啊……我……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赵志敬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腿心,在湿滑的肉缝中滑动,“嘴上不老实,身子却很诚实。”他戏谑道,指尖刮过肿胀的阴蒂,“你看,你那骚屄里面多湿?都流到我手上了。”

李莫愁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羞得闭紧嘴巴不再出声,但却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快意的娇哼声。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仅仅是被这样抚摸,下体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时,赵志敬双手齐动,几下就把李莫愁的道袍扯掉,随手扔在一旁的草地上。

月光下,李莫愁的胴体完全展露——她里面只穿着一套精心制作的黑色内衣:那件镂空蕾丝胸罩依旧托举着沉甸甸的豪乳,乳肉从蕾丝缝隙中溢出,充满肉欲的诱惑;下半身则是一条开裆的黑色丝质裤袜,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而裆部完全敞开,浓密的阴毛和湿淋淋的肉缝毫无遮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赵志敬将李莫愁推到在小龙女身旁的草地上,然后俯身压上,抓着她的一对被镂空胸罩托举的坚挺大奶,又揉又咬,爽快无比。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硬挺的乳尖,让李莫愁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这个时候,小龙女在赵志敬持续的猛烈抽插下,也到了关键阶段。

梦中的她满心甜蜜地搂着“情郎”,感受着心爱的“过儿”用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粗长肉条不断地在自己体内进出,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她快乐地娇吟,尽情地享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从两腿之间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流遍全身。那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是极致的刺激,是无上的快慰,是灵魂都要被抛上云端的战栗。

她本能地抽搐,在现实中大声呻吟起来:“齁呃……哦哦……哼……嗯……到了……啊……下面丢了……嗬呃……好……好舒服……”

竟是被送上了人生里面的第一个真正的高潮!

此前被赵志敬破处的那个晚上,由于时间紧迫,赵志敬的鸡巴又过于粗大,很难将未经人事的小龙女充分挑逗到高潮。这一趟,在春药和持续刺激下,才真正让小龙女在梦中享受到男女性爱的美妙滋味。

小龙女白嫩窈窕的完美娇躯不停地颤抖,小穴儿也是拼命地紧缩,夹得赵志敬的鸡巴想动都动不了。只是这神女肉壁的挤压却无比舒服,温热紧致的包裹让赵志敬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高潮渐歇,小龙女整个人瘫软了下来,无力的摊开手脚仰躺在地上。她的嘴角泛起甜美而满足的笑意,面颊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显然在梦中经历了一次极致的舒畅。

李莫愁在一旁见状,纵然自身难保,但嫉妒心发作下也忍不住呸了一声,骂道:“小婊子,被人干得骚屄都合不上了,还笑得这么贱,呸!”

她的话中满是酸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小龙女腿间——那里确实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和高潮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唇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蜜液混合着些许浆沫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志敬也不禁哑然失笑。他没有将鸡巴从小龙女体内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就把光溜溜的李莫愁抱起。

李莫愁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赵志敬推到在地上。赵志敬让她双脚屈起,黑丝包裹的圆润臀儿高高抬起,正好压在小龙女的上方——两位古墓派美女的胴体就这样叠在了一起。

李莫愁的上半身趴在小龙女身上,两人的胸部紧紧挤压,四团软肉变形贴合,乳尖相互摩擦。而下半身,李莫愁跪趴的姿势让她湿淋淋的肉穴完全暴露,正对着后方赵志敬的胯间。

赵志敬像只大马猴般,跨跪在李莫愁身后,双手扶着她黑丝包裹的肉感腰肢。他刚才干完师妹的大鸡巴此时依旧硬挺,上面还沾着小龙女的蜜液和爱液。他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捅入了李莫愁早已湿透的雌熟肉穴中。

“齁呃呃……啊啊……混账……啊……我……我说了……我不要,不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呜呃呃……放开我……嗬啊……”李莫愁对于与小龙女身体紧贴、叠在一起挨操颇为不愿意,嘴上不断叫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摇着屁股挣扎时,却为后面以老汉推车姿势不停抽插的赵志敬带来更大的刺激。她圆润膏腴的黑丝大屁股贴着男人胯间不停磨蹭,丝袜滑腻的触感与臀肉充满弹性的质感相结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享受。

赵志敬双手按着女人的细腰,兴奋地不停猛干,大笑道:“我全真教与你们古墓派从师祖开始就纠缠甚深,到了今天,方能放开嫌隙相亲相爱。哈哈!”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粗长的鸡巴在李莫愁紧致湿滑的肉穴中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继续说着淫邪的话:

“当年王重阳不解风情,明明林朝英都准备好嫁衣,随时准备献身下嫁了,但王重阳却懵然不知,为了什么大业一拖再拖,结果爱侣反目成仇……”

他腰身重重一沉,整根没入,撞得李莫愁向前一冲,胸部更紧地挤压在小龙女身上。

“可怜林朝英风华绝代,到死都是处子之身,真是让人扼腕。”赵志敬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嘿嘿,到了现在,你们两个古墓派的传人,都在本道爷胯下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估计你们祖师也必定十分欣慰。”

李莫愁一边被干得娇喘吁吁,一边断续地骂道:“胡说八道……齁喔……你……啊……全真教竟出了你这样一个淫邪卑鄙的混账……得了我身子还,还毫不满足……呜呜……王重阳……啊……王重阳便是九泉之下……知是你这种人继承衣钵……也得,也得气到呕血……齁呃……”

赵志敬打定主意过后再用移魂大法催眠减弱她的占有欲,也不管她死犟死犟的骂骂咧咧,专心地抽插着。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顶入她凝脂般的小穴最深处,“噗噗”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直撞得这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娇喘吁吁,连翻白眼,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干了一阵,赵志敬把鸡巴从李莫愁体内抽出来。湿淋淋的肉棒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上面沾满了李莫愁的蜜液。他把龟头往下一压,便再次插进了依旧昏迷的小龙女的小穴内,又一次抽插起来。

李莫愁本来已经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在即,此时却突然失去了那根填满她空虚的宝贝,顿时露出煎熬之色。她不自知地摇着股沟——那里被干得一片泥泞狼藉,黑丝裤袜的开档部位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混合着她和小龙女的体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赵志敬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摸着李莫愁充满弹性的黑丝肉臀。他的手从臀峰滑到臀缝,指尖陷入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怎么啦?舍不得道爷的鸡巴么?”他戏谑地问道,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刮过她的肛菊。

李莫愁面色一僵,红着脸骂道:“谁……谁舍不得啦!有什么稀罕的!?”她嘴上强硬,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臀肉更贴合他的手掌,甚至不自觉地将臀缝分开些许,像是在邀请什么。

赵志敬嘿嘿一笑,一边继续插着昏迷的小龙女,一边将刚才抚摸李莫愁臀部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手指直接探入李莫愁湿滑的花径内,极有技巧地撩拨起来。

只是,手指头的长度和粗细,哪里比得上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粗如儿臂的鸡巴?

李莫愁只觉得不上不下,空虚感更加强烈。而男人那该死的手指还慢条斯理地缓缓抽弄,时而刮擦肉壁上的敏感点,时而按压深处的某处软肉,却偏偏不给她最需要的充实感……

这若有若无的挑逗更是让她痒得不行,花穴深处不断收缩,涌出更多蜜液,淅淅沥沥顺着赵志敬的手拉丝滴落。

而这个时候,昏迷中的小龙女被鸡巴再次插入,抽插了几下后,似乎又在做绮梦。她沉静的俏脸再度染上红晕,嘴角露出甜笑,含羞带俏地呻吟起来:“啊……啊……过儿……啊啊……又要么……姑姑受不了……你太,太过厉害了……呜呜……好……好羞人……呜……羞死人了……”最后竟是迷迷糊糊地被肏哭了,眼角泪珠滑落,混合着细汗,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几乎是零距离看着小龙女爽到泪流满面的李莫愁一阵气闷。深深明白“爽到泪失禁”是什么滋味的她自然更加妒忌——特别是听着小龙女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停地发出声嘶力竭的淫叫,那声音中的愉悦和满足如此真切!

李莫愁欲火愈发高烧,又妒又急,恨不得一把就把插在自己师妹小穴里的那根宝贝儿抽出,然后塞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肉洞里解痒!

她现在的姿势如同母狗般趴着,臀儿高高翘起正对男人。无论是湿淋淋的肉缝还是肉褐色的肛菊都一览无遗,在月光下呈现出淫靡的美感。

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丝滑的材质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臀肉在丝袜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赵志敬却再加了把火。他插着小龙女的那只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从李莫愁的花径中抽出,转而探往她的臀缝后方。手指直接抵在粉嫩的肛菊入口,稍作按压,便缓缓扣入那个早已被他开发过无数次的后庭。

这段日子里,李莫愁身上三个洞都被赵志敬干过不知多少回了,早就尝过了后庭带来的特殊快乐。此时被这样前后夹攻,一根手指在花穴内抽插,另一根手指在屁眼内抠挖,双重的刺激让她真怎么也扛不住了。

她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别弄……啊……别弄后面……啊啊啊……呜……不要……啊……好……好痒……受不住了……啊啊……混账……我要你先插……先插我!快!求你……先插我好不好……呜呜……我……我要……我要啊……”

她的骄傲在极致的欲望面前彻底崩塌,竟然开口求这个男人用大鸡巴插她。话说出口的瞬间,李莫愁自己也愣住了,羞愤欲死,但身体的渴望是如此真实,让她无法收回这耻辱的哀求。

赵志敬得意地笑了,声音中满是掌控者的愉悦:“那好吧,不过你要学学你徒弟,蹲踞起来,双手抱头,挺胸的同时手肘要高过头顶。”他提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要求,“然后我就允许你只用骚屄来吃进我的鸡巴。”

李莫愁此时已经性瘾上头被折磨得极度焦渴,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根粗长大鸡巴的渴望。嘴里继续骂着是她最后的骄傲,行为上却听话地调整姿势。

她挣扎着从小龙女身上爬起,按照赵志敬的要求,摆出那个淫荡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深深蹲下,膝盖向外打开,让下体完全暴露;双手抱在脑后,手肘高高抬起,挺胸抬头,让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托举的豪乳更加突出,乳肉几乎要从罩杯中溢出。

这个姿势即便从后背看,也活像一只服从性拉满的渴望交配的雌兽,充满了淫靡的诱惑。

然而,她的一只手却不听话地主动探到赵志敬与小龙女交合处,一把就握住大鸡巴的根部,急急忙忙地往外抽,想要把那根宝贝从师妹体内夺过来!

而昏睡中的小龙女正被干得爽快,竟是本能地并拢双腿,用小穴的嫩肉紧紧夹着鸡巴,不让其抽出。她的眉头微蹙,发出不满的呻吟,仿佛在梦中抱怨情郎的离开。

李莫愁不禁大怒,脱口骂道:“臭婊子,以前抢我玉女心经的秘笈,现在竟然还想抢我的恩物!?”

这句话绝对是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刚一说完,李莫愁自己都呆住了,一时之间羞得不敢动弹,脸颊烧红如血。天啊,她竟然称那根鸡巴为“恩物”!?这简直比直接承认自己淫荡还要羞耻!

而后头的赵志敬更是爆笑出声,笑声在林间回荡。他主动把鸡巴从小龙女紧夹的嫩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淫液。然后腰身上挺,龟头往上一顶,便再次插进了李莫愁那早已湿透、饥渴开合的肉穴中。

同时他笑道:“你是人家师姐,自然要让一下师妹,哈哈。”他的抽插开始变得猛烈而快速,“放心,本道爷威猛持久,你们师姐妹一起上来,也包保你们同享极乐……”

他的声音因快感而有些喘息:“给我踮脚抱头蹲好,姿势变形我可就不肏你了!”

说罢,硕大硬挺的肉棒便在女人雌熟肉厚的滑嫩蚌肉内快速撞击起来。他的双手则探往李莫愁胸前,捉住那对被蕾丝镂空胸罩托举的坚挺无比的奇耻大乳,隔着薄薄的蕾丝肆意揉搓。手指找到硬挺的乳尖,用力捻动拉扯,让那两条发情到极致的粗长肉柱在镂空间更加凸起……

“哈,舒服么?”赵志敬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喝问着,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李莫愁向前倾倒,又被他拉回来继续承受,“本道爷干得你爽不爽?”

李莫愁努力维持着开腿、抱头、蹲踞的淫肉蛙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全身肌肉紧绷,尤其是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在黑丝裤袜的包裹下更加清晰诱人。两座黑丝臀峰皮脂下的肌肉紧绷,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形成淫靡的肉浪。

正下方,她饥渴的销魂窟紧紧套住粗长如手腕的大鸡巴,心灵深处的空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舒服得意乱情迷,一边主动地往后送着黑丝浪臀,让鸡巴插得更加深入,一边爽到哽咽地大声淫叫:

“哦哦……好……好舒服……啊……齁呃呃……好深……啊……插得好深……芯子要挤开了呜呜……啊呃……啊……呃……好爽……好爽呜呜……”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傲。爽到极致时,她竟然梗着脖子,连续翻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胸前和下方小龙女的身上。

赵志敬如同狂风暴雨般连干几百下,轻松把李莫愁送上了绝顶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一股炽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赵志敬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是凭借本能维持着蹲踞的姿势不倒。

但赵志敬却还未射精。高潮稍歇,赵志敬便把鸡巴从李莫愁体内抽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依旧硬挺。

他双手按倒高潮中仍旧努力保持蹲踞姿势的李莫愁,让她趴在小龙女身上。然后调整两女的位置,让她们的小穴儿紧贴在一起——李莫愁湿淋淋、阴毛浓密的肉缝紧贴着小龙女粉嫩微张、蜜液横流的肉缝,两具美丽的胴体上下交叠,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赵志敬的鸡巴顶上来,龟头便没入两女濡湿的阴毛丛中,在两人的肉缝之间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有时会滑入李莫愁的肉穴,有时又会挤进小龙女的阴道,更多时候则是在两女的阴唇间摩擦,带来奇异的触感。

李莫愁阴毛十分浓密乌黑,小龙女则相对稀疏浅淡。但这样两个爽到充血肿大的馒头肥屄紧紧相贴,却也是分不清谁毛多谁毛少了。粗长的鸡巴顶上来,龟头便会陷入两女的濡湿肉缝之间,被四片湿滑的阴唇夹裹,带来双重紧致的快感!

就这样又插了几十下,赵志敬终于到了极限。他身子压下,贴着李莫愁汗湿滑腻的玉背,三人便如同叠罗汉一般,紧紧贴合在一起。

最下面的小龙女脸蛋更红,眼角噙着泪,黛眉轻皱,显然是睡梦中也被压得颇为辛苦,呼吸有些急促。而刚刚享受过高潮、还在余韵中的李莫愁则是全身乏力,软如肉泥,懒得反抗也反抗不了一点,只能任由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和重量却莫名感到愈发心安,懒洋洋的不愿动弹……

赵志敬又奋力抽插了几下,终于在两位古墓派美女的肉体交缠中爆发。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大量浓稠的精液猛烈射出,射在两人紧贴的阴部。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失控的泉涌,激烈地喷射而出。首先遭殃的是紧密相贴、泥泞不堪的私处:精液狠狠浇灌在两人肿胀的阴唇与勃起的阴蒂上,将本就湿润黏连的耻毛染成缕缕污浊;随即漫过平坦或微微起伏的小腹,在李莫愁紧实的小腹与小龙女更为纤细的腰肢上画出蜿蜒的白痕……

甚至。有几股激射得极高!落在李莫愁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峰顶,沿着雪腻的弧线缓缓下滑,与她自己先前泌出的汗珠、以及小龙女紧贴时蹭上的清涎混合在一起。

这持续了十数秒的喷射,仿佛将他连日来的谋划、征服的快意、以及肉体极致的欢愉尽数倾泻。最终,他浑身肌肉一松,如同被抽去筋骨般,整个人重重压倒在李莫愁丰腴的胴体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胸膛剧烈起伏。

林中重归寂静,却并非真正的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体香、汗味交缠的淫靡气息。

月光清冷依旧,无情却也多情地照亮这淫乱不堪的“活春宫”:古墓派当代最出色的两位传人——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与艳丽狠辣、名动江湖的赤练仙子李莫愁——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摧折后的名花,赤条条地交叠在凌乱的草地上。

小龙女昏迷未醒,清冷的面容在月光下宛如玉雕,只是双颊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长睫湿漉,唇瓣微肿,依稀可见方才被肆意亲吻吮吸的痕迹。

她修长如玉的双腿无力地敞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混合着处子落红与蜜液,正缓缓自那红肿的嫣红花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纯白无瑕的娇躯上,处处点缀着青红吻痕与指印,尤其胸前那对玲珑酥乳,乳尖挺立如朱果,沾着亮晶晶的涎液和牙印,在月光下折射出诱人又脆弱的光泽。

李莫愁虽清醒,却也瘫软如泥。

她承受着身上男子的重量,眼神失焦,胸膛急促起伏。比师妹更显丰腴的胴体更是情欲肆虐的重灾区:那对F罩杯的傲人巨乳被压得扁圆,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上满是牙印与吻痕,精液和汗水在其上涂抹得一片亮滑;

蜂腰与黑丝裤袜下的臀胯处指痕遍布,甚至能看到黑丝下清晰的掌印;最不堪的是腿间,茂盛乌黑的耻毛被混合液体黏成一绺绺,红肿外翻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男人的阳精与女人丰沛的蜜液仍在汩汩外渗,在身下草地上积聚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小腹,便会引得花穴一阵轻微痉挛,挤出更多白浊。

而全真教如今的掌权者赵志敬,便如同征服了最珍贵猎物的雄兽,压在她们身上,完成了这场违背伦常、亵渎清修的侵犯,也是他精心策划的阶段性“胜利”。

不知过了多久,赵志敬缓过气,撑起身子。

他目光扫过身下两具各具风情、却同样狼狈诱人的绝美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餍足与野心的笑容。

他心情大爽,暗道:终是实实在在地双飞了这对古墓派的绝代双姝!

跟小龙女虽然少了份清醒的征服感,但来日方长。

至于李莫愁这妒火中烧的仙子,多肏一肏只要别冷落了她身体,再多用移魂大法削弱她的嫉妒心,何愁不能让这对冰清玉洁与艳丽毒辣的师姐妹,日后心甘情愿地一同宽衣解带、婉转承欢?

呵呵,这不过是开始……

黄蓉那聪慧绝伦的母女,王语嫣那精通百家武学的绝世佳人,任盈盈那魔教圣姑,周芷若那隐忍清冷的峨眉掌门,赵敏那足智多谋的蒙古郡主……

这江湖武林,朝堂天下,多少傲视群芳的绝色,终要一一匍匐于老子胯下,任我品尝驰骋,哈哈哈!

过了不知多久,小龙女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大树下,而师姐李莫愁正守着自己。

下体传来清晰的不适与微微肿痛感,还有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软空虚。小龙女本能地蹙起秀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轻颤:“师姐……方才,事情……怎么样了?”

她脑海中残留着一些颠鸾倒凤、欲仙欲死的破碎画面,虽模糊,但那灭顶般的快感余韵却真实地烙印在身体记忆里。

已被移魂大法暂时压制了极端占有欲和毁灭冲动的李莫愁,脸上依然带着未曾完全消退的性爱潮红,眼神却努力显得平静。

她若无其事地抬手指向不远处草丛,那里隐约可见一具年轻农家男子的尸体,衣物凌乱。

小龙女顺着她所指瞥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

比起那具陌生尸体,身体内部涌现的、如春日溪流般酥软微痒的“回忆”更抓攫她的心神。

那如梦似幻的缠绵,那将她抛上云端又轻轻接住的强烈快感……

如果是过儿,如果是和过儿……这个念头一起,原本因失身而可能涌起的惊恐、羞愤,竟被一种朦胧的、带着甜腻与羞涩的“假设”所替代。

她原本稍显苍白的俏脸,顿时飞上两抹嫣红,竟比霞光更艳。

她垂下眼帘,细若蚊蚋地低语:“无……无甚大碍。”心中却暗自思量:‘若是能与过儿梦中相会……倒也不全是难受。’这般想着,竟真的不再去看那尸体第二眼,近乎自欺欺人地将那段激烈的情事,归为与心上人杨过在特殊情境下的春梦一场。

之后,李莫愁与小龙女再度拜访了那位医师,那收了钱财的老家伙自然又是一阵忽悠,说男女之事一两次未必能有效果,最好是多做几次,方能把胎儿弄掉。

而当李莫愁再度将已然半推半就的小龙女引至无人野外,早已开始进行自我催眠、将自己代入与“过儿”梦境相会情境的小龙女,抗拒之心已如春日残雪,消融大半。

她依旧清冷少言,但顺从地褪去衣衫时,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泛起粉红的肌肤,以及下意识并拢又缓缓松开的双腿,都出卖了她身体本能的期待与隐秘的渴望。

当然,她永远不知道,每一次在月光下、草丛中,温柔或激烈占有她清冷身子的,都是那个她名义上的“师伯”、实则为绝代淫魔的赵志敬!

她的身体在这位花丛老手有步骤的开发与诱导下,如同紧闭的花苞被春风夜雨悄然浸润,正一点点舒展绽放,变得敏感而食髓知味。

每一次“治疗”后,那萦绕不去的空虚与对下一次“梦境”的隐约期盼,都在无声侵蚀着她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

至于李莫愁,面对这个她嫉恨多年、如今却在自己“帮助”下被同一个男人肆意占有的师妹,心情更是复杂扭曲到极点。

移魂大法的催眠指令时强时弱,她心中那头名为“嫉妒”的毒蛇频频昂首,病态地想要撕碎眼前“共享”的局面,甚至屡屡对赵志敬生出同归于尽的“柴刀”念头。

为此,赵志敬不得不花费更多精力“安抚”她——每次与小龙女交合后,往往要以更长时间、更猛烈的方式“喂饱”李莫愁,用极致的情欲洪流暂时冲垮她理智的堤防,将她的怨恨与妒火转化为身体深处的战栗与迎合,在她高潮迭起的哭叫与痉挛中,巩固那并不稳固的控制。

值得一提的是,某次“治疗”前,李莫愁拿出一条质地奇特、轻薄如蝉翼的白色开裆裤袜,对小龙女说道:“此乃用南海罕见冰蚕丝混合药物编织而成,据说贴身穿着,能助药力渗透,稳固胞宫,对‘治疗’大有裨益。”

内心纯净如纸、对男女衣饰之别毫无邪念的小龙女,接过那触感丝滑微凉之物,只见其样式虽奇特,但想到既是助益治疗的“内衣”,且材质听起来确实不凡,便未多做他想,在师姐的帮助下,略显生疏地将其穿上。

冰蚕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开裆处恰好暴露最隐秘的娇嫩,纯白的丝光与她雪腻的肌肤相映,在清冷气质中平添了一抹无法言喻的、极具反差的淫靡诱惑,而这恰恰落入了赵志敬的算计,成为他后续“治疗”中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佳肴”……

距离全真教残部逃到南宋境内已经快十天了,弟子已经修养完毕,赵志敬便与全真四子以及周伯通议事。

身穿掌教服饰,佩戴着重阳佩剑的赵志敬面色沉稳,坐在首位,缓声道:“现在已经休整完毕,我决定明天便向龙虎山出发,在那重建我全真教基业。”

周伯通与全真四子闻言,自是无有异议。

赵志敬微微颔首,续道:“重建道观所需资财,我已命人起出,此刻正分作数批,运往龙虎山。为策万全,部分由可靠之人随身携带,并已遣派三代弟子前往约定之处接应;另一部分,则托付镖局押送,直抵龙虎山左近。”

郝大通心思缜密,插言道:“镖局走镖?自大理无量山至江西龙虎山,关山迢递,寻常镖局恐怕力有未逮,难保周全。”

赵志敬淡然一笑,道:“我所托付的,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福威镖局。想当年,总镖头林远图凭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江湖,其子孙经营的镖局,当不至于辱没先人名头。此事既定,不必再议。”

他语气虽平缓,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郝大通顿时语塞,猛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非昔日师侄,而是武功修为、地位权柄皆已凌驾于他们四子之上的全真掌教。

赵志敬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转沉,又道:“大胜关陆家庄英雄大会召开在即,于情于理,我全真教不可缺席。正可借此良机,昭告天下武林同道:异族贼子虽能焚我宫观,却焚不尽我全真弟子胸中热血!我教道统依然屹立,誓与胡虏周旋到底,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全真四子无不热血上涌。丘处机更是虎目含泪,重重一拍案几,喝道:“不错!终有一日,我等必当仗剑北上,以告慰马钰师兄与众弟子在天之灵!”

赵志敬轻轻抬手,虚按一下,那股激昂之气便似被他掌心收拢,显出一派执掌门户的从容气度。他语气转缓,吩咐道:“故此,我意兵分两路。师叔祖与四位师叔,可率部分弟子先行前往龙虎山,勘探地形,选定基址,待钱粮运抵,便可着手重建。我则亲率数名三代弟子,前往大胜关,赴那英雄之会。”

王处一开口道:“前往龙虎山一路,料无风险。不如请周师叔祖随掌教师侄同往大胜关,也好有个照应。”

岂料周伯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不去不去!想起要见黄蓉那鬼灵精的小丫头我就头疼,郭靖那傻小子也是个闷葫芦,无趣得紧,哪有四处玩耍快活?”

赵志敬微微一笑,道:“既然师叔祖无意,也不必勉强。便依先前所议分头行事。我此刻修为虽不及师叔祖精纯,但在当今武林,自信也堪与各路高手一较短长,师傅不必过虑。”

众人又商议片刻,定下方略细节,便决定次日启程,各赴其职。

是夜,山林僻静处。

李莫愁与小龙女身影再现。事毕,她们漠然瞥了一眼地上那具农家男子的尸身,正欲如往常般飘然离去。

蓦地,一声怒喝如炸雷般响起:“好贼子!竟敢行此伤天害理之事!”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近前,正是面罩寒霜的赵志敬。

他目光如电,扫过地上赤裸狼藉的尸身,尤其是那不堪入目的下身,脸上悲愤与痛心交织,沉声道:“近日附近村落屡有青壮男子失踪,贫道暗中查访多时,不料……不料竟是你们师姐妹所为!哼,死者赤身露体,下体污浊,分明是生前遭人凌辱淫虐!”

说罢,他“呛啷”一声掣出腰间长剑,剑锋遥指二女,怒喝道:“江湖风传,我本不愿尽信!小龙女啊小龙女,你果真如此淫邪饥渴,行此妖魅之事?今日,贫道说不得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祸害!”

与此同时,北方金国边境。

杨过独立高岗,任朔风吹动衣袍,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忧色与寂寥。

“时日已久,姑姑为何仍无音讯?那赵志敬明明许诺,只要全真教安全脱身,便放姑姑归来……莫非他竟食言背信?若真如此,姑姑身陷敌手,岂非危在旦夕?”

他身后,一位同样身着金国贵族服饰、容颜清秀、身姿苗条的少女轻轻走近,柔声劝慰道:“完颜过哥哥,且宽心。龙姑娘武功高强,定能逢凶化吉。”

这少女正是金国宗室之女完颜萍。她对杨过一见倾心,明知他心有所属,却仍甘愿默默相随。

杨过闻声回首,只见完颜萍眼波盈盈,那眉眼神韵,竟与他朝思暮想的小龙女有几分依稀相似。他凝望着这张清瘦的瓜子脸,恍惚间,眼前容颜竟与姑姑那清丽绝俗的面庞重叠起来。一时情难自禁,竟伸手将完颜萍揽入怀中。

完颜萍先是一惊,随即心头狂喜,但立刻明白杨过是将自己当成了他人替身,那份喜悦瞬间又化作无尽失落。

杨过声音微颤,低语道:“我……我想亲亲你的眼睛,可以么?”

完颜萍秋波流转,娇媚中带着三分羞怯,暗想:“莫说亲眼睛,便是要我……要我嫁你为妻,我又怎会不愿?”只是少女终究面薄,嘤咛一声,不敢作答,却勇敢地闭上双眸,微微扬起俏脸,一副任君采撷的含羞模样。

杨过凝视片刻,终究长叹一声,松开了手,将她轻轻推开,黯然道:“是我荒唐了。怎能将你当做姑姑?这对你太不公平。”

完颜萍脸上羞红霎时褪去,变得苍白,她咬着下唇,低声道:“我……我不介意的……”

杨过轻轻摇头,目光转向南方,决然道:“我意已决,要南下寻找姑姑。”

完颜萍惊道:“你如今是金国世子身份,岂可轻易涉足南宋险地?万万不可!”

杨过语气虽轻,却斩钉截铁:“若寻不回姑姑,这世子身份于我不过浮云。心意已决,只盼你能替我暂且瞒住父王。”

突然,杨过神色一凛,喝道:“何方朋友?请现身吧!”

只见山坡转角处,一道窈窕身影缓缓步出。

来人是个女子,一个极美的女子。

她娇靥如霞,肌肤白里透红,嫩若凝脂,容光艳丽逼人,直令人不敢逼视。

完颜萍已属美人,但与此女相较,便如萤火之于皓月,相去甚远。

更难得的是,她那十分的美丽之中,竟蕴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兼有汉家女子的温婉与草原女儿的爽朗,别具风姿。

完颜萍识得此女,连忙敛衽行礼:“完颜萍拜见郡主。”

来人竟是号称“北地第一明珠”的绍敏郡主——赵敏。

她眼波在杨过身上一转,嫣然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完颜王爷新近认下的世子了?敏敏见过完颜世兄。”

杨过见赵敏容光慑人,心中亦不免微起波澜,但他心中早被小龙女身影填满,此刻并无半分绮念,当下抱拳回礼:“完颜过见过郡主。”

赵敏悠然一笑,那笑容娇媚中自有一股掌控局面的雍容气度,道:“方才听闻世兄欲往南宋,敏敏恰好有一事相求……”

南宋,武当山径。

宋远桥、俞莲舟、莫声谷三人联袂下山,朝大胜关方向而行。

俞莲舟低声道:“此番师尊不让六弟下山,实是为他着想。”

宋远桥点头叹道:“据闻此次英雄大会,那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也会到场。因纪晓芙师妹之事,他们仇怨极深。师尊是怕六弟盛怒之下,于大会之上闹将起来,难以收拾。”

莫声谷浓眉一扬,愤然道:“那杨逍如此可恶!不如我们师兄弟几个趁机将他毙了,也好为六哥出一口恶气!”

宋远桥摇头正色道:“杨逍之事,乃私怨。英雄大会所议,乃抗虏保国之公义。明教虽行事偏激,多有恶迹,但历来在抗击胡虏大事上,倒也与吾辈同心。私怨可容后再计,大会期间,绝不可因私废公,贻误大局。”

川中,峨眉山道。

掌门灭绝师太亦率着数名弟子下山,奔赴大胜关。

其中一女弟子身形修长,青裙曳地。容貌极为秀丽,既有峨嵋山水之清灵毓秀,又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淡雅,亭亭玉立,气质出尘,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

灭绝师太侧首对她道:“芷若,你武功初成,此番带你下山,旨在历练。英雄大会上龙蛇混杂,便是魔教妖人也可能现身。你须得多加小心,但亦不可堕了我峨眉声威。”

周芷若仰望着身材比自己高大甚多、背影凛然的师父,恭敬应道:“弟子谨记,请师父放心。”

只见灭绝师太形貌,全然不似后世戏文中所演的老尼之态。她年岁虽已四十有三、四,却正如金庸原著所述“容貌算得甚美”,只是面如严霜,尤其那双凤目,最是威严凌厉,顾盼间锐利如电,仿佛能直透人心,令人望而生畏。

最显著者,莫过于她那两道眉毛。

好看的八字眉本可显楚楚之态,然灭绝师太方艳青,眉宇间的“八”字,却生生带出几分“戏台上吊死鬼”般的味道……眉梢眼底凝聚着化不开的偏执、怨毒与悲戚。

这使得她周身散发着一种毫无转圜余地的刚硬气息,以及令人窒息的权威感。这眉眼神态,实则是她一生悲剧的写照——师兄孤鸿子被杨逍气死,爱徒纪晓芙因杨逍违命叛师,深仇大恨积郁于心,早已将那份本可动人的美貌,扭曲成了固执与戾气的象征。

若赵志敬见得这般迥异于寻常印象、刚烈狠辣犹胜赤练仙子的高大熟女,以其“好开大车”的癖性,断不会放过这等“极品”……

与此同时,不仅名门大派,南方诸多小帮会以及江湖游侠亦纷纷动身,赶往陆家庄。不日之间,大胜关陆家庄便将风云际会,成为天下武林瞩目的中心。

大胜关,陆家庄内。

英雄大会筹备事宜正紧锣密鼓。郭靖与黄蓉夫妇,此刻正与一名年约三旬的彪形大汉叙话。

那汉子身材魁伟,浓眉大眼,国字方脸,虽只一身微有破损的灰色旧布袍,满面风尘,却掩不住一身豪迈慷慨的英雄气概。

郭靖赞叹道:“丐帮能有乔帮主这等俊杰接掌,洪恩师他老人家想必再无牵挂,可放心云游了。”

黄蓉在人前仍保持着前任帮主的端庄,接口道:“他老人家啊,此刻八成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大快朵颐,享他的口福去了,叫人寻也寻不着。”

乔峰抱拳道:“郭大侠过誉了。乔某不过是谨守丐帮历代先贤遗训,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实无甚可夸耀之处。”

郭靖正待再言,忽闻庄门外传来唱名声:“参合庄,慕容世家到访!”

黄蓉闻言,面露喜色,道:“‘南慕容’到了!靖哥哥,我们快去迎一迎。”

“北乔峰,南慕容”,慕容世家亦是武林中传承悠远的名门。此次英雄大会,因金国剿灭全真教之事,北方诸多大派如少林、嵩山等皆以托词推拒,未免令大会声势稍逊。向来似不问世事的慕容世家此时前来,无疑是一剂提振士气的良药。

乔峰亦随之起身,虎目之中泛起感兴趣的神色,显然对这位与自己齐名的慕容公子颇有期待。

庄门处,一行人缓步而入。

当先一人年近三十,身着淡黄轻衫,腰悬长剑,身形挺拔,面容俊雅,气度雍容不凡,正是以家传绝技“斗转星移”名动江湖的慕容复。

其身后跟着四名形貌各异、气势精悍的随从,乃是世代辅佐慕容家的四大家臣。

再往后是三位少女。居中的那位少女,美貌竟不似凡尘中人,若赵志敬在此,定能认出其容貌与那无量山玉洞中的玉像极为神似。

她便是无崖子与李秋水的外孙女,王语嫣。身旁两位作婢女打扮的,则是聪慧灵巧的阿朱与温柔秀雅的阿碧。

而在三女身后,还跟着一位神情恍惚、步履略显蹒跚的年轻公子。

他目光时而茫然,时而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的王语嫣,脸上尽是痴迷之色,正是曾被赵志敬救过一命的段誉。

阿碧心肠最软,悄悄落后几步,对段誉低声道:“段公子,到陆家庄了,庄内皆是武林前辈高人,你……你可莫要再像平时那般,闹出笑话来才好。”

段誉脸上一红,忙道:“阿碧姐姐放心,小生自会留意。”言罢,却又忍不住摇头晃脑道:“况且此间主人既广发英雄帖,必是好客之人。圣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依我看……”

阿碧听得小脸微皱,知他书呆子气又发,没好气地轻声打断:“知道你学问好啦,不用逢人便讲这些大道理的。”

段誉却浑然不觉,续道:“岂敢称学问好?小生不过略读诗书。尝闻宋人刘彝有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诚乃至理……”

阿碧无奈,以手轻掩额头,不再理他,快步跟了上去。

走在前方的阿朱回眸,见段誉与阿碧模样,嘴角含笑。她与阿碧情同姐妹,心中暗忖:“段公子一颗心全系在王姑娘身上,而阿碧这傻丫头的心,却又系在公子爷身上。唉,公子爷与王姑娘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旁人哪有机会?

只是段公子为人善良正直,见识谈吐不凡,虽有些迂阔,家世似乎也颇好。若阿碧能与他有个结果,倒也是美事一桩。只是这情丝缠绕,不知最终能否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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