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龙女之堕中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了,知道自己再被这样摸下去,迟早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猛地吐出已被她舔得湿亮亮的龟头,保持着抱头蹲踞的姿势,哀怨又羞愤地瞪了赵志敬一眼,传音道:“别再弄了……我真叫出来岂不是让你白费心思了……还等什么啊,赶紧办正事!”
赵志欣赏着她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特别是那双被迫裸露、汁水横流的肥美阴户和晃荡的巨乳,嘴角微翘,传音命令:“保持姿势,抖奶子给我看。”然后无视了李莫愁杀人般的眼神,注意力转向锦被下的小龙女。
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龙姑娘,看来你已准备妥当,如此,贫道便……开始了。”
锦被下的小龙女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与渴望之中。
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和空虚感让她心慌意乱,隐隐期盼着某种更强烈的填充。
听到赵志敬的话,她心中羞耻与茫然交织:“我……我竟被弄得如此不堪,连过儿的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了……难道我骨子里,真是个淫荡的女子?”这个念头让她痛苦万分。
然而,不等她细想,一股炽热、坚硬、硕大无匹的触感,猛地抵住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花径入口!
那滚烫的龟头研磨了一下,然后,坚定而缓慢地,挤开紧致的阴唇,撑开狭窄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捅了进来!
插……插进来了!
“呃!”小龙女浑身剧震,锦被下的双手死死抓住被角,指节发白!
那强烈的扩张感和被充满的饱胀感,竟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但她来不及深思,只以为这是男女交合必然的感觉。她本能地将锦被往上拉,紧紧盖住自己的头脸,仿佛一只将头埋入沙中的鸵鸟,不敢面对这屈辱而真实的侵入。
赵志敬感受着龟头挤开紧致肉壁的美妙滋味,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紧窒的肉壶深处。他密音命令李莫愁稍微蹲高一点,然后整个人隔着锦被,压在了小龙女柔软的身躯上。
即使隔着被子,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女体那惊人的弹性与曲线,特别是那双被珍贵丝袜包裹、此刻正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
小龙女眼前一片黑暗,触觉却因此变得异常敏锐。
男人沉重的躯体,火热的胸膛,以及那在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快感的坚硬阳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
春药、丝袜的奇异触感、高超的性技、以及心理上的屈辱与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几乎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赵志敬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动作由缓至疾。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之上,带来强烈的酸胀和酥麻。
他一边动作,一边不忘用那种“医者”的口吻说道:“龙姑娘,贫道曾从你师姐处看过毒手药王的部分手札,其中提及,怀孕女子行此‘导引堕胎’之法时,需得尽量放松心神,放开身体束缚,感受体内‘浊气’流动。你此刻……可否感觉到,小腹深处,似有某物积聚,蠢蠢欲动,欲泄未泄?”
小龙女正被那一下下凶猛的撞击干得魂飞天外,闻言,只觉得下体深处确实有一种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悸动和饱胀感,伴随着快感不断攀升,仿佛有什么闸门即将被撞开。
她无意识地、带着泣音应道:“是……是的……”
赵志敬看着自己沾满晶莹爱液的粗壮阳物在湿透的丝袜洞口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继续用沉稳的声音编织着谎言:“那便是孽胎赖以维系的先天阴浊精气。你需顺应此感,莫要压抑,待其被贫道阳刚之气冲击泄出,则胎元自散,孽障可除。”
小龙女含糊地“嗯”了一声,羞耻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紧咬锦被,发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呻吟。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随着男人越来越有力的抽插而不住地颤抖、起伏,包裹着丝袜的玉腿时而绷直,时而难耐地蜷曲,脚趾在丝袜尖端紧紧扣缩。
李莫愁此时已不再刻意抖动奶子,反正趴在胯下压着师妹的赵志敬也看不到她,她没必要抛媚眼给瞎子看。
她就只是维持着羞耻的蹲踞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
亲眼目睹一向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师妹,在清醒状态下被男人如此奸淫,发出与她自己被赵志敬干时一般无二的过激淫叫,这种扭曲的视觉与心理刺激,让李莫愁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意与兴奋……
加上自己此刻近乎全裸、私处暴露地悬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更加火热,下体翕张,爱液淅淅沥沥地滴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下方的赵志敬背上……
同一时间,小龙女只觉得快感如惊涛骇浪,一波强过一波,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这种感觉,竟与她之前神智昏沉时,在迷幻梦境中体验到的极致欢愉有几分相似,偶尔那梦中男子的面容会模糊地变成过儿……但此刻,她无比清醒地知道,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是另一个男人!
而她的身体,竟也在清醒中,背叛了她的意志,着迷享受着这份侵犯带来的灭顶快活!
“齁哦……哼嗯……呃啊……道长……轻、轻些啊啊啊……太……太深了……呜……”在春药和赵志敬精湛技巧的双重刺激下,小龙女再也无法维持沉默,喉咙深处迸发出破碎的、泣不成声的哀求与呻吟。
体内的快感堆积如山,已濒临某个爆发的极限,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赵志敬敏锐地感觉到小龙女的花径开始出现规律性的、剧烈的收缩痉挛,湿滑紧热的肉壁死死绞缠着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心中暗忖:“小龙女修炼古墓派清心寡欲的功夫,体质本应偏冷,但此刻看来,她这身子实则内蕴春情,颇为敏感,加上春药助力,这么快就临近高潮……哼哼,果然也是一具极具潜力的名器。”
想到此处,他面上依旧严肃,语气却带上了一丝鼓励:“龙姑娘,若感到那‘浊气’即将泄出,切莫强忍,务必全身放松,顺其自然,方能将孽胎精气彻底排出。”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发力,抽插的速度与力量骤然提升!
粗壮的阳物如同攻城巨锤,次次尽根没入!
龟首重重夯击在花心之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锦被都随之震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那紧窄的蜜壶彻底捣穿,龟头狠狠研磨着娇嫩的宫颈口。
“啊——!不……不行了……道长……呜嗬……我……我要……要丢了……嗬呃呃呃……丢出来了……呜呜……好厉害呜呜哦哦……嗬呃啊啊啊——!”
在这样狂暴的攻势下,小龙女本就紧绷到极致的高潮堤坝轰然崩溃!
她浑身剧烈一震,柔韧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使得阳物的侵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直紧紧抓着锦被的双手,竟在极乐中下意识地往下一扯!
霎时间,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布满红潮、泪痕狼藉、眼神迷离涣散的绝美娇靥,暴露在了空气与赵志敬的视线中。
她秀眉紧蹙,星眸半闭,贝齿紧咬下唇,檀口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勾魂摄魄的尖锐呻吟。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两条裹着珍贵白色天蚕冰绡丝袜的修长玉腿,竟也无意识地曲起,紧紧盘绕在了赵志敬结实的腰身上!
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腿部的柔韧力量交织,又为赵志敬这淫贼带去别样刺激,让他得意于自己花了三年时间暗中投入人力财力,收罗江湖手艺人复刻了上一世在古代让现代情趣丝袜提早现世的“伟大壮举”……
“齁噢噢噢……丢出来了……嗬呃呃呃……还在丢,停不下来了呜呜……呜……好,好厉害嗬呃呃——!”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无尽羞耻的哭喊尖叫在持续,小龙女臻首后仰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几乎要折断,双眸翻白,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不住哆嗦不止!
大量清澈的阴精从她剧烈收缩的花心喷涌而出,混合着先前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甚至透过丝袜和锦被的破洞,溅出少许——她竟然在清醒状态下,被赵志敬干到了潮吹!
赵志敬见她自己扯下了“遮羞布”,也不再客气伪装。
他双手猛地探出,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袜,用力抓住了小龙女那对虽然不如李莫愁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如笋、此刻因情动而涨大坚挺的玉乳!
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把玩。同时,胯下阳物毫不停歇,趁着高潮时蜜穴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发起最后的猛攻,龟头甚至挤开了一丝宫颈的阻隔!
“龙姑娘……孽障将除……贫道……也需射精以做最后冲击……得罪了!”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刷着小龙女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呃啊啊啊——!!!”被体内爆发般的炽热精液一烫,小龙女濒临尾声的高潮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料,陡然拔高到另一个难以想象的巅峰!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情欲的玫红色,四肢百骸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哀鸣,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茫与失神,仿佛灵魂都被这股极乐洪流冲上了九霄云外。
看着身下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自己身下高潮到几乎昏厥、口角流涎、美眸翻白的淫痴模样,赵志敬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他故意装出精疲力竭、元气大伤的模样,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小龙女柔软湿滑的娇躯上,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际。
他那依旧坚硬的阳物,依然深深埋在她温暖紧窒的体内,感受着高潮余韵中蜜穴一阵阵的吸吮与悸动。大手则留恋地在她穿着丝袜的腰臀和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顶级丝料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滑腻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小龙女涣散的神智才缓缓归位。
首先感受到的,是男人沉重身躯的压迫,以及自己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的羞耻姿势!
锦被早已滑落大半,自己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胸乳正与男人汗湿的胸膛紧密相贴,而下面……那羞人的连接依旧存在!
她惊骇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听到赵志敬发出一声极其疲惫、甚至带着一丝虚弱的沉重喘息。
“呼……方才为逼出全部纯阳之气,注入龙姑娘体内冲击阴淤,耗力甚巨……一时脱力,唐突龙姑娘了……”
原来他累成这样?
小龙女动作一滞。
怪不得以他的武功修为,也会如此气喘吁吁,瘫软不动。想来这“导引堕胎”之法,对他而言亦是极大的消耗,甚至可能损伤元气?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复杂情绪,有感激,有歉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忍。
她竟不好意思立刻推开这个刚刚占有她身体、此刻显得“虚弱”的男人,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他沉重的躯体压着自己,任由那羞人的器物依旧停留在自己体内。
当然,她的手脚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环住他了。
赵志敬喘息稍平,又以那种带着疲惫和商议的口吻道:“我看那毒手药王开了七次药,每隔三天方可吃一次。现在才知道这是为了配合的人着想,若是让贫道天天施为,只怕真是扛不住。现在这样间隔两天,便是干个七次,倒也无妨。”
“七次!?”
小龙女如遭雷击,苍白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近在咫尺的赵志敬那张严肃而疲惫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那药方……竟需要行此事……七次之多?!不是……不是一次便可了吗?!”
她那双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与高潮、此刻还氤氲着水汽与迷离的秋水明眸,此刻充满了震惊、恐惧与深深的绝望。
赵志敬无奈一笑,用力撑起身子,眼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遍小龙女仍旧发情胀大的乳房,面露苦色的道:“你师姐早已知晓,只是没有对你明言而已。贫道一心向道,没想到先是因为文夫人而破了童子身,又为了你而一再破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唉。”
就在赵志敬全情投入,演绎着温情与忏悔的戏码时,异变陡生。
他并非听到或看到什么,而是灵魂深处蓦地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悸动,仿佛深潭底部有明珠轻颤,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一点微弱的碧色光华在他意识最深处悄然亮起,明灭不定,犹如风中之烛……
赵志敬心中剧震,面上却波澜不惊,仿佛那丝悸动只是幻觉。
他温言安抚了小龙女几句,拔出鸡巴,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披衣,步履沉稳地走出房外。
月光下,他对着阴影中那道冰冷的视线——李莫愁的所在——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其勿扰,随即快步返回自己静修的客房。
门扉合拢,隔绝内外。他即刻盘膝坐于榻上,屏息凝神,将全部意念沉入那玄之又玄的灵台方寸之地。
“明空?是你么?”他在心中默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嘻……”一声属于少女的、清脆中带着几分空灵的笑音直接在他心神中响起,不是来自外界,却清晰无比。
那光影轮廓依稀是个巧笑倩兮的少女模样,虽略显模糊,但灵动的神韵已然透出。
“刚醒过来,就看到爹爹在……在欺负人家姑娘呢。”
光影微微晃动,语气里带着些许娇嗔,“大唐世界的姐姐们还不够您念想的么?虽说……方才那位龙姑娘,确是人世间难得的清绝之色。”
赵志敬收敛心神,沉声道:“三年有余,杳无音讯,我还道你出了什么岔子。”
明空的笑语稍敛,声音里多了几分罕见的凝重:“此方天地……甚是古怪。依层级论,本该远逊于我出身的大唐世界,可此界的天地威压却莫名浑厚坚韧,超乎常理。我亦是耗尽积攒之力,方能勉强显化与你交谈,时机短暂,爹爹且仔细听好。”
她继续解释道:“我原想徐徐吸纳此界散逸灵机,修复己身,再图缓缓侵蚀、替代此方天地的懵懂意志。届时,爹爹虽不能立刻成为真正的世界之主,亦可借其权柄,为日后登临更高境界铺平道路。岂料……此界绝非寻常低等世界可比。大唐世界已是低等世界中的翘楚,可我在此,竟连抗衡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制都觉艰难,更遑论侵蚀其本源性灵了。”
赵志敬眉头深锁:“如此,计将安出?”
明空的光影似乎闪烁了一下,语气转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幸而,此界意志虽力强,却混沌懵懂,无有灵智,只依某种本能规则运行。因此,我思得一法——我要托胎转世,融入此界!”
“转世?!”赵志敬心神一震,“如何施行?”
“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明空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灵动,“只需爹爹令此界一位女子怀有身孕,我便可分出一缕本源真灵,投入那初结的胎胞之中,借此女之身诞生于此世,如此便能瞒天过海,得此界认可。”
赵志敬沉吟:“只怕其中关窍,并非如此简单吧?”
“自然。”明空轻笑,“女儿好歹曾是一方位面灵性所钟,即便转世,根基亦非寻常血肉胎元可比。能承载我真灵转生的母体,必须身负此界最浓厚的天眷气运方可,否则必遭反噬,胎毁灵散。”
“最浓厚的气运?莫非需是凤子龙孙,或是一国之后?”
“非也。帝王将相之女,未必是真有大气运者。所谓气运所钟,往往集于那些天命轨迹交织、身处漩涡核心的女子身上。”明空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爹爹可知,有一女子,她既是一部传奇话本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又是另一段侠侣悲歌里至关重要的人物?”
赵志敬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你是说……黄蓉?!可时序推算,她此刻不是应当已怀有郭襄与郭破虏了么?”
明空的笑声中透出得意:“此界乃多方天命轨迹交织错乱之地,时序因果亦有淆乱。据我感应,那位黄蓉夫人,此刻腹中并无胎儿。倒是便宜爹爹了……”
“女儿既决定转世,这残留的些许本源神力留着也无大用,届时便助爹爹一臂之力,促成此事。”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与少女模样不符的暧昧,“爹爹既知《神雕》故事,当知黄蓉有一女名曰郭襄,后来亦是风华绝代的人物?女儿便顶了她的命数好了。待我出世后,灵智渐复……说不定还能与‘娘亲’一同,好生‘侍奉’爹爹呢。”
赵志敬闻言,不由笑骂:“等你长大成人,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明空光影摇曳,语气满是自信:“爹爹莫忘,女儿本是世界灵慧所聚。转生之后,只需数年滋养,灵智便可初步复苏,恢复部分神通。若不惜损耗,加速成长,令身躯在短时间内接近成年,亦非不可能……届时,或许看上去只比那位‘芙姐姐’略小些许罢了。”
饶是赵志敬心志坚毅,闻此撩人之语,也不由得心头一热,啐道:“你这丫头,真真是个惑人心魄的小妖精!”
就在这时,明空那本就模糊的光影猛地一阵剧烈摇晃,几乎要溃散开来。
“可恶……时间到了……”明空的声音变得急促断续,带着不甘,“这方天地的压制又来了……爹爹,记住,你如今这具身躯,乃是女儿当初精挑细选,亦是此界气运所钟之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定有……”
赵志敬一愣。原主赵志敬在《神雕》世界中不过是个中途殒命的龙套角色,能有何等气运?
光影又一阵明灭,最终消散无踪,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余音袅袅,断断续续传来:“小心……铁木真……万不可让他一统天下……他……他便是……”
声音彻底寂灭,仿佛从未出现过。显然,明空再次被迫陷入了沉睡。
赵志敬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眉头紧蹙。“铁木真……难道时隔二十年,他的伤势终于痊愈了?他便是……什么?”最后关键半句未能听清,让他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他重新内视己身。灵魂深处,那枚得自大唐世界、由和氏璧所化的奇异光点依然静静悬浮,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他能感应到其存在,却再也无法如刚才与明空对话般与之沟通。
他知道,那其中沉眠着来自上一个世界的精华——婠婠、师妃暄、石青璇……那些惊才绝艳的女子,她们的灵韵皆封存于此,等待着他有朝一日具备足够能力,将她们唤醒、接引至此界。
“旁人得遇仙缘,多是‘随身老爷爷’指点迷津。我倒好,尽是些‘随身美娇娘’……”赵志敬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不知是自嘲还是得意。
片刻后,他眼中所有犹疑、杂念尽去,只余一片磐石般的坚定。
他缓缓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回荡:
“无论如何,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慑服武林,再图谋天下!”
……
赵志敬一行与全真教弟子离开宋金边境小镇已有数日,这处边陲小镇,今日却迎来了一双青年男女。
二人皆着寻常粗布衣衫,然男子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女子明眸皓齿,清丽之中带着几分英气,并肩而行,宛若一对璧人。
正是杨过与完颜萍。
二人寻了一处茶馆歇脚,待伙计奉上粗茶,完颜萍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探子回报,全真教大队人马已向龙虎山方向而去,料想是欲另立山门。只是……那新任掌教赵志敬,却携了两名女子,与大队分道扬镳,不知所踪。”
杨过闻言,眉头紧锁,手中茶碗轻轻一顿,低声道:“全真教在何处开枝散叶,我不管。但那赵志敬既答应护我姑姑周全,事后自当放还。如今竟携女同行,其中必有姑姑!此人背信,实是可恶!”
完颜萍见他面罩寒霜,柔声劝慰:“只是江湖茫茫,若要寻人,怕是大海捞针。”
杨过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道:“那赵志敬身为一派掌教,天下英雄大会在即,他多半会前往大胜关。敏敏特穆尔郡主届时亦会到场,我等便一路往大胜关方向寻访,或能觅得踪迹。”
完颜萍却面露忧色,轻咬下唇道:“完颜大哥,你身世之事恐已为全真知晓。若那赵志敬先一步抵达大胜关,当众揭破……你便是众矢之的,凶险万分。”
杨过冷哼一声,摇头道:“无妨。我等抵达大胜关左近,只需稍加探听,便知全真教是否已至,届时再见机行事不迟。”他顿了顿,语气转寒,带着几分讥诮与恨意:“况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郭靖、黄蓉……哼,若有机会,我定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完颜萍见他提及郭靖黄蓉时眼中闪过的厉色,心中微颤,低头沉默片刻,终是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蚋:“完颜大哥……江湖上近日流言四起,皆言……皆言龙姑娘她……行为有失检点……你何苦……”
“住口!”杨过陡然色变,俊脸涨红,手中茶碗“咔”一声轻响,竟现出几道细纹。他目光如电,逼视完颜萍,厉声道:“江湖宵小,造谣诽谤,辱我姑姑清誉!我自幼与姑姑相依为命,岂不知她冰清玉洁?此等污言,若教我查出源头,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你若再敢妄言半句,休怪我不念旧情!”
完颜萍从未见过杨过如此疾言厉色,吓得浑身一抖,眼圈瞬间红了,珠泪滚落,抽噎道:“知……知道了……是萍儿失言……完颜大哥莫要动怒……”她心中却如针扎般难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那些传言有鼻子有眼,龙姑娘若真是清白无瑕,何来这许多风波?那样一个女子,怎配得上完颜大哥这般人物?
待杨过与完颜萍结账离去,茶馆角落中,一对看似普通的茶客互换了一个眼色,迅速起身离开。二人穿街过巷,转入一间寻常民房。
其中一人低声道:“观其形貌年岁,与情报所述极为吻合,那青年男子当是目标无疑。需速速传讯给药王门。”
另一人面露喜色:“这小子不知如何开罪了毒手药王一脉,听说药王门此番悬赏极重,广撒网于各路眼线。竟被你我抢先觅得,可是大功一件!”
与此同时,大胜关附近,红花会一处秘密据点内。
奉命前来参与英雄大会的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正与妻子骆冰叙话。
文泰来长叹一声,面色沉郁:“金兵势大,倾力围剿,重阳宫纵然准备周全,亦是绝地。王重阳祖师基业,竟遭此劫……”
骆冰轻声道:“若他们早得我传讯,便该当机立断,舍弃宫观,化整为零撤入山中,或可保全更多元气。”
她旋即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这话说来容易,祖师基业,百年心血,谁人又能轻言舍弃?马钰道长选择与宫观共存亡,亦是殉道之气节,奈何,奈何。”
文泰来点头,转而道:“最新消息,全真教由三代弟子赵志敬接任掌教。传闻此人得遇奇缘,竟蒙祖师王重阳显圣传功,因而武功突飞猛进……此等玄奇之事,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听到“赵志敬”三字,骆冰娇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一抹红霞悄然飞上双颊,心头竟似小鹿乱撞。
与那人在终南山下抵死缠绵、种种难以启齿却又蚀骨销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此事她深埋心底,对任何人皆未吐露半分,便是余鱼同之死,也全推在了追击的金兵头上。
“四哥……冰儿对不起你……”一股混杂着羞惭、悸动与迷茫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暗暗揪紧了衣角。
忽地,骆冰撑起身子,背对文泰来,缓缓解开外衫纽襻。
外衣滑落,仅着轻薄内衬的窈窕身段展露无遗。
素白寝衣质地轻柔,在昏黄灯光下近乎半透,紧紧裹覆着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胸前两团巍峨雪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竟因心绪激荡而悄然挺立,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散发出无声而浓烈的诱惑。
文泰来重伤之后,下身早已萎靡难振,此刻骤然见得妻子如此情态,也不禁呼吸一窒,目光发直。
骆冰转回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娇媚笑意,玉指轻勾,竟将内衬的系带也松开了。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一对欺霜赛雪的玉兔弹跃而出,傲然挺立,顶端红梅颤颤巍巍。
她心中默念:“四哥,冰儿今夜便好好补偿你……”一边想着,一边如水蛇般滑入锦被,伏到文泰来腰际,伸手去解他的裤头。
那物事软垂萎顿,毫无生气地显露出来。
骆冰只看一眼,心头猛地一抽,竟不由自主地将其与记忆中那根灼热如烙铁、狰狞似龙蟒、曾将她贯穿得魂飞魄散的硕大昂扬相比——强烈的反差让她瞬间涌起一股近乎本能的排斥与失落,方才鼓起的勇气竟消散大半,连触碰都有些勉强了。
更遑论如那日对待赵道长般,连那肏完她身子脏兮兮的肉棒子都不嫌弃的吞吐清理干净……
她心底那属于人妻的、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维系忠贞与家庭理性的理智大脑皮层,此刻正发出尖锐的警报与羞耻感;然而,深植于本能、源于百万年生存与繁衍渴望的大脑边缘系统,却在她血脉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呐喊着对极致雄性与征服的原始渴求。
她勉强定了定神,用自己都觉矫揉的媚音道:“夫君,让冰儿服侍你……”说罢,终究难以直面,只伸出纤纤玉手,生涩而迟疑地动作起来。
骆冰肤色白皙,身段丰腴、前凸后翘,有少女难及的妩媚风韵,寻常男子得她如此,怕是早已血脉贲张。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手中之物依旧绵软无力,毫无起色。
一股强烈的失望与烦闷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强笑着,捧起自己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凑到文泰来眼前,乳波荡漾,试图勾起丈夫哪怕一丝情动:“夫君,你……你摸摸看,冰儿这里,可还如从前一般……”
文泰来却颓然长叹,别过脸去,声音沙哑而疲惫:“冰儿,莫要再白费力气了。我……我已是个废人。你还年轻,容颜正好,若遇着可靠之人,便……便跟他去罢,莫要为我这残躯耽误终身……”
骆冰闻言,如遭重击,心中五味杂陈,酸楚、愧疚、委屈、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交织碰撞,眼眶瞬间通红。
她垂首,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四哥何出此言!我骆冰既嫁与你,生是文家的人,死是文家的鬼!你若执意赶我走,我即刻便死在你面前!”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只余压抑的呼吸与难言的尴尬弥漫。
良久,骆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声道:“四哥,我……我先去梳洗一下。”说罢,匆匆披上外衣,逃也似地推门而出。
沐浴的隔间里,骆冰褪尽衣衫,舀起木桶中的温水,缓缓浇淋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水流温润,沿着白皙的颈项、高耸的雪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玉腿蜿蜒而下,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幽幽一叹,只觉得心中块垒难消,烦闷欲绝。
方才为文泰来那番徒劳的尝试,非但未能慰藉丈夫和自身,反而如同点燃引信,将她自己压抑多日、早已被赵志敬开拓唤醒的欲火彻底引爆。身体深处传来空虚而焦灼的悸动,脑海中尽是那两日下流淫痴、羞于启齿却又快美无比的记忆碎片,挥之不去。
“四哥……冰儿好想你……想你还能如从前那般,疼我、爱我、填满冰儿……”她喃喃自语,似是向丈夫倾诉,然而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本能浪潮前迅速瓦解——几百万年进化铭刻在雌性身体深处的、对强壮雄性与极致欢愉的渴望,如同潜伏的火山,一朝喷发,便势不可挡。
她的右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般,悄然滑入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
在文泰来重伤无法行房的漫长日子里,自渎本是骆冰偶尔排遣寂寞的隐秘方式——
过去,她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丈夫健康英武时的模样。可如今……无论她如何努力,丈夫的形象总会被另一个更加强悍、更具侵略性的身影粗暴地覆盖、取代——那是赵志敬,是那具仿佛不知疲倦的强壮身躯,是那根让她又怕又贪、彻底征服她所有矜持与羞耻的滚烫巨杵!
指尖熟稔地寻到那已然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轻轻揉按;另一指则探入早已春潮泛滥的幽谷,模仿着记忆中被猛烈贯穿的节奏与角度,快速抽送。
“嗯……赵……赵大哥……给冰儿……再快些……啊……”骆冰闭上双眸,贝齿轻咬红唇,压抑的呻吟却仍从喉间逸出。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的寒潭,天为被地为床,被那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承受着那近乎狂暴的冲击!
每一次深入,都撞散她的魂魄,带来灭顶的欢愉!
“啊啊……到了……要丢了……赵大哥……你好狠……肏死冰儿了……呜……”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迅速逼近顶峰。
骆冰意乱情迷,完全沉溺于这背德的幻想与身体极致的愉悦之中,忘却了身份,忘却了忠贞,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追逐。
“嗬啊啊啊——!肏我!用力肏!赵大哥……道长……冰儿是你的……都丢给你了……啊啊啊——!!”剧烈的痉挛伴随着濒死般的高潮席卷全身,骆冰浑身剧颤,双腿发软,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俏脸潮红,媚眼如丝。
几分钟后,她樱唇微张,喘息连连,整个人依然沉浸在极度宣泄后的空虚与恍惚之中。
不知又过多久,当她勉强从极乐的余韵中挣扎出一丝神智,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却赫然看见——沐浴间的木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的文泰来,正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直地站在门口!
她的四哥,用一种混合着震惊、痛楚、难以置信乃至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空洞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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