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七彩祥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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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哦哦哦……手指……景行的手指插进来了……齁……好深……比你爹还……唔——!”

“什么?”我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了。

她猛地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惊慌、后悔、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躲闪。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没什么。”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别停……继续……娘不说胡话了……”

我看着她,手指重新开始在她阴道里抽插。但这一次,我用的是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她紧致的肉穴里。她的阴道被撑得更开了,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插入时又把那些穴肉重新塞回去。

同时我的拇指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那颗硬挺红肿的小肉珠被我拇指压住,开始有节奏地碾压画圈。每一次我的拇指划过阴蒂顶端,她的腹肌就会痉挛一下,阴道也会跟着剧烈收缩,把手指夹得更紧。

“齁哦哦哦哦——!!手指……三根……还有阴蒂……齁……娘受不了了……太快了……你慢点……唔……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胯下却主动挺动起来。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坐在木榻边缘,随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我手指插进去她就往下坐,手指抽出来她就往上抬,动作完全同步,仿佛我的手指是一根小号的鸡巴。花汁从穴口被手指带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菊蕾也浸得湿亮,又滴落在木榻上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娘,你流了好多水。”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三根手指张开——指间拉出好几条粘稠透明的淫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花汁还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那对被两小片布料堪堪遮住的爆乳上,浸湿了丝质内衣的边缘。

“……齁……都是……都是你的……都是景行的……”她失神地喃喃着,伸手握住我那三根沾满她花汁的手指,拉到嘴边,张开她那张涂着淡色胭脂的丰唇,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极其熟练地裹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上面的花汁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指根,像含鸡巴一样含住手指来回吞吐,舌头在指缝之间灵活地穿梭,把每一滴花汁都吃得干干净净。

她吃我手指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角泛着高潮前的水光,瞳孔里倒映着我小小的影子——一个十二岁的瘦弱少年,三根手指插在天下无敌的武神姬嘴里,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花汁。

她终于把我的手指舔干净了,嘴唇“啵”地一声从指根拔开,粘连着津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手指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还想要。”她嘶哑地说,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我熟悉的、饥渴到极点的母兽眼神。她躺在木榻上,抬起双腿,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自己折叠成那个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裆部的菱形镂空正对着我,两片肥厚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肉穴口翕动着,花汁从穴口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缝里那朵菊蕾浸得水亮反光。

“进来……景行……娘忍不住了……从亭子忍到现在……娘的小穴里面痒得快要烂掉了……齁……快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娘……”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她那张被欲望烧得扭曲的脸,看着她汗湿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榻上,看着她那对被两小片布料遮住却随时会弹出来的爆乳,看着她菱形镂空里那个正在饥渴翕动的肉穴。然后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了一路的巨根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到鸡蛋大小,马眼大张,清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阴阜的耻毛上。

“等一下。”就在我扶着巨根对准她穴口的瞬间,她忽然叫停了我。她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棒身,另一只手探进自己嘴里沾满了津液,然后抹在自己肉穴口周围,用手指把花汁和自己的津液混合涂抹均匀。

“这样……这样好进去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刚才那个掰开腿求肏的淫荡女人判若两人。她用手扶着我的龟头,对准自己涂抹了津液的肉穴口,轻轻按了按,让龟头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进来吧……慢一点……让娘……让娘好好感受……”她说着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转而抓住身下的木榻边缘,指节发白。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缓缓向前挺。龟头撑开她的阴唇,陷进那道湿润滚烫的肉缝里,然后碰到她紧致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自动含住龟头前端,一圈韧性的环状肌肉紧紧箍住冠沟边缘。

“哦……齁……进来了……景行的龟头进来了……好大……比手指大多了……齁……”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齁。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的撑开下开始轻微痉挛,那些坚韧的肉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抵抗。

我继续往前推进。巨根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肉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棒身被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她的阴道在插入的过程中一直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把棒身夹得更紧,同时宫颈口的软肉也会轻轻嘬一口龟头,像是在主动迎接它的到来。等整根巨根完全没入时,龟头已经嵌进了她的子宫口,被宫颈紧紧箍住,耻骨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齁哦哦哦哦哦——!!!”母亲仰头长嚎,双手从木榻边缘松开转而抓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她那两条被蕾丝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缠上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个人往她体内压。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六块肌肉在丝质内衣下一块一块地跳动。那对爆乳在胸前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彻底从那两小片布料中弹出来,硬挺挺地指向房顶。“全进去了……景行的大鸡巴全插进娘的小穴里了……齁……好满……好胀……把娘填得满满的……娘等了半天……从早上起床就想……想了一路……在亭子里差点……差点就把你按在石凳上了……齁……”

她疯魔地喃喃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和疯狂的光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抵抗,而是完全打开,完全接纳,像是在说——我是你的,尽管用吧。

我开始动了。

不是以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一种更慢、更深、更有力度的抽插。我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是在用鸡巴感受她体内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哦……齁……就这样……慢一点……深一点……让娘好好感受你……好硬……好烫……娘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鸡巴上……一跳一跳的……在娘子宫里……”她闭上眼睛,脸上那层扭曲的欲望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餍足。她的双腿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轻轻地缠着,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有节奏地轻敲,像是在给我打拍子。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身体两侧滑到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太高大太丰满了,我这个十二岁的瘦小身躯根本抱不住,只能勉强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双手环住她宽阔的后背。她也反手抱住我,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箍得紧紧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娘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舒服过……不是鸡巴舒服……是你抱着娘的时候……娘心里舒服……娘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娘。”我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嗯?”

“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又浮起了水雾。但她没有哭,而是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睛里那种被填满的、被需要的、被爱的光,让我胸腔里那颗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小畜生……就会说这些……让娘想哭的话。专心肏你的,别分心。”

“是你在说话好不好。”

“闭嘴。”

我不说话了,专心开始挺动。节奏依旧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用力,龟头撞进子宫底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含住冠沟轻轻吸一口。母亲重新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那个淡淡的笑容,嘴里偶尔发出满足的“唔嗯”声。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骨头的位置都记住。阳光从小屋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山风吹过院墙上的青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整个山顶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交合处轻微的水声。

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山间小屋里,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没有练功房里的嘶吼和淫吼,没有床榻上的疯狂和窒息,没有那声“哦齁齁”的荡气回肠。只有缓慢而深入的律动,和两个人融为一体的宁静。

夕阳西斜,暮色渐浓。

我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巨根在她阴道深处剧烈跳动,将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吸住我的棒身,子宫口含住龟头疯狂吸吮,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马眼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声淫吼,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双臂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我们在高潮的余韵中保持相拥的姿势,很久很久。我的巨根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从肉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她依旧抱着我不松手,我也把脸埋在她汗湿的乳沟里,闻着她身上那股让我上瘾的气味。

“娘。”我闷声闷气地叫她。

“嗯。”

“我们下次还来这里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想来就来。这地方……以后就是你跟娘的了。”

然后她轻轻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坐起身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菱形镂空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阳精,顺着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往下流。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皱了下眉。

“怎么了?”

“比早上的咸。是不是山路上渴了没喝水?”

“……这也能尝出来?”

“当然。”她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你每一回射的味道都不一样。早上的那回甜一点,昨晚那回浓一点,前天晚上第一次射在娘屁眼里的那次最腥,差点把娘呛到。”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羞什么。”她用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娘是你老婆,不吃你的精液吃谁的。快把裤子穿上,收拾一下,天快黑了。再不下山,回去的路不好走。”

我赶紧爬起来穿裤子。母亲也站起身,从脚踝处捡起那条阔腿裤重新穿好,系上墨绿色的丝绦,把那朵被我解开的蝴蝶结重新打上。她套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理了理衣襟,遮住里面那件淫荡到极点的特殊丝质内衣和已经被我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最后她把散乱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

对着石桌上摆放的一面破旧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映出的女人,衣裳整洁,发髻端正,面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英气端庄。除了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和嘴唇上被我吻花了的淡色胭脂,完全看不出就在一炷香前她还躺在木榻上掰开双腿被我肏得嗷嗷直叫。

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伸手抹了抹嘴角花掉的胭脂,然后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把眉毛理了理。

“走吧。”她站起身,拉起我的手,推开院门,沿着来时的山道往下走。下山比上山快得多。母亲依旧走在我前面,步伐稳健,背影在夕阳中拉出长长的影子。经过半山腰那座亭子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亭子里那张石凳——就是她刚才换腿时翘起脚的那张。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然后牵着我的手继续往下走。

回到宅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母亲点亮了回廊里的灯笼,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砖地面上,映出她高大的剪影。

“去把汗擦一擦,别着凉。”她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来膳堂吃饭。中午没吃,现在饿了吧。”

“饿死了。”

“活该。在山上那会儿让你别躺那么久,你自己不听。”她嘴上骂着,人已经走进膳堂开始生火做饭。

我去水房擦了把脸,换掉汗湿的脏衣服,然后又来到膳堂。母亲已经把中午剩的饭菜热好了,还额外炒了一个青菜。她做饭的水平依旧一言难尽——青菜炒过了头,叶子都糊了,盐也放多了。但我们两个都饿了一整天,谁也顾不上计较,风卷残云地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我靠在膳堂门口,看着她在灶台前忙活的高大背影。她的长发从发髻里散落了几缕,垂在肩头,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件黛青色短衫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上面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在木榻上被我抓出的淡淡红痕。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脸贴上她宽阔的后背,双手在她小腹上交叉扣住。

“又干什么。”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冷的调子,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

“就抱一会儿。”

“……小畜生。今天抱了一整天了,还没抱够?”

“没有。”

她没再说话,继续洗碗。水花溅到她手臂上,她甩了甩手,水珠溅到我脸上,凉丝丝的。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后背的衣服里,闻着那上面混合了油烟味、皂角味和她自己体香的气味。

洗完碗,我们各自去沐浴。等我从水房里出来,走进卧房时,母亲已经在床上了。她换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性爱痕迹浸透的丝质内衣,换上了一条干净的家常睡裙——就是那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侧,正在翻看一本武学古籍。

昏黄的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冷艳英气的轮廓柔化了许多。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湿漉漉的,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沐浴后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锁骨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胸口的曲线缓缓滑落。

我爬上床,在她旁边躺下。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把手里的书往旁边移了移,给我腾出空间。然后她抬起搭在腿侧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还湿着的头发。

“头发不擦干就睡,以后老了头疼。”她依旧看着书,声音冷淡。

“娘也没擦干。”

“娘是大人,你是小孩。”

“大人就不会头疼?”

“……闭嘴。睡觉。”

我闭上嘴,侧身面对她,把脸贴在她搭在我后脑勺的那只手臂上。她的手顺势滑下来,从后脑勺滑到我后背上,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拍着我的背。那节奏和力道,像是在哄婴儿入睡。我在她温柔的拍打下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我睁开眼,发现她已经把书放下了。她侧身面对我,那只手先是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我的下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娘帮你把被子盖好。”她说着拉起被我踢开的被子,盖在我身上。但盖好被子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探进了被子里——极其自然地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最后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软的巨根。

“娘?”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别说话。继续睡。”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套弄,五根修长的手指圈住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和她平时帮我撸管时那种熟练利落的手法截然不同。

“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是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了。她的拇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打转,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敏感的马眼边缘,酥麻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我的巨根在她手中迅速充血硬挺,从半软变成铁棒,龟头涨得发紫,从她手指圈成的肉环中探出头来。

“娘,你今天早上也这样。说好的休息呢?”

“是啊,你休息你的,娘摸娘的。”她理所当然地说,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了几分。五指收拢,形成一个紧紧箍住棒身的肉环,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沟边缘。

“唔——!”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的动作太熟练了——她现在对我的敏感点比我本人还清楚。她手掌的力度、手指的节奏、指甲刮过冠沟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上。

“想射了?”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微微弯起,“想射就射。别憋着。”

她手上又换了另一种手法——掌心贴着龟头顶端,五指张开包住整个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搓。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和冠沟,那股酥麻感强烈到让我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我的巨根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精管开始剧烈收缩,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马眼口。

“娘——!”

“射吧。”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娘看着你射。”

我却猛然向后退去,“啵”的一声,巨根从她手中挣脱。龟头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甩出几滴透明的清液。我大口喘息着,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差一点就射在她手上了。

“怎么?”她抬起那只沾满我清液的手,用手指在掌心里画着圈,把那些粘稠的透明液体涂匀。

“你今天已经……已经弄了我好几次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从早上起床那次,到上午训练休息时那次,再到刚才洗澡时那次——你一天之内给我撸了至少四回。”

“四回怎么了?”她把那只沾着清液的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手指探进睡裙里面,在大腿内侧轻轻滑动,“你又不是射不出来。刚才那次不就射了吗?把娘的手都弄脏了。”

“那是因为你……你……”“我什么?”

“你把手伸进自己里面,一边给我撸一边用手指插自己,还让我看着你插——那谁能忍得住?”

“哦,所以你是因为看娘自慰才射的。”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把睡裙的下摆撩了起来。

那件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裙下,什么都没穿。她那双裹着沐浴后微红皮肤的光裸大腿之间,浓密的黑色耻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泛着湿润的水光——不是沐浴的水,而是花汁。她从我睡着时就已经开始湿了。

“那这样呢?”她把睡裙完全撩到腰际,双腿微微分开,用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正在翕动的嫩红色穴口,“不看手,看这里。娘自己来。你在旁边看着。看娘怎么用手指插自己的屄,看娘怎么抠自己的阴蒂。你要是能忍住不射,娘以后就不在睡前折腾你了。”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穴口转了个圈,然后整根没入,指根压在两片肥厚阴唇上,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自己暴露的阴蒂上,开始画圈碾压。

“哦……齁……景行……看着娘……看着娘怎么抠自己的骚屄……”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手指根部,指甲在她阴道内壁上刮擦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大腿开始轻轻颤抖,腹肌在睡裙下收缩跳动,那对爆乳在薄薄丝绸下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我跪在床尾,看着这个高大丰满的武道宗师在我面前自慰。她的手指在自己肉穴里疯狂抽插,花汁从手指缝隙中飞溅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红肿的小肉珠时,她的小腹会剧烈抽搐一下。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发出“哦齁齁”的低沉齁声,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逗。

“齁……娘要去了……景行……看着娘……娘要去了……哦齁哦哦哦——!!!”

她在我面前用手指把自己抠到了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手指在阴道里痉挛般跳动,一股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我跪着的床单上,溅湿了我的膝盖。她的阴唇在高潮中充血外翻,嫩红色的穴肉被手指带着翻出来又缩回去,整片阴阜都被花汁和阴精浸得湿亮。

高潮过后的她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手指从肉穴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花汁。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间拉出的长长淫丝,然后伸出舌头把手指舔干净,动作娴熟又淫荡。

“怎么样?”她侧过头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嘴角挂着那个挑衅又宠溺的笑,“你能忍住吗?”

那自然是忍不住的。

……

远在千里之外,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被黑暗吞噬,整片荒原都笼罩在深沉的暮色之中。一队人马正沿着古老的官道缓缓行进,马蹄踏过干裂的黄土,扬起漫天尘土,在暮色中如同一道蜿蜒的灰色巨龙。这是大梁北境最为人畏惧的一支部队——铁隼军。三百精骑,一人双马,从塞外完成清剿任务后正往驻地回撤。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那只展翅的铁灰色猎隼被暮色染成暗红,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队伍绵延半里有余,却寂静得可怕——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喧哗笑闹,甚至连马匹的嘶鸣都被训练有素的骑手压制到了最低。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和甲胄摩擦的金属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这份寂静的源头,走在队伍最前列。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北境战马,肩高八尺,四蹄如碗,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马上骑坐着一名身披玄甲的将领,甲胄的制式和身后所有骑兵都不相同——不是寻常的札甲或鱼鳞甲,而是一整套浑然一体的黑色山文甲,甲片之间以暗金色的铜扣相连,护肩呈展翅的鹰翼状向外延伸,胸口的护心镜上浮雕着一只利爪攥蛇的猎隼。整套甲胄至少重六十斤,但骑在马上的人却仿佛浑然不觉,腰背挺直如松,双肩平稳如山。

她的头盔没有戴,而是挂在马鞍一侧。暮色中,能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五官深刻分明,眉骨高挺如刀削,鼻梁笔直如剑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皮肤是常年塞外风沙打磨出的浅蜜色,粗糙却不失细腻。眼角有几道细纹,不是年龄的痕迹,而是常年眯眼观察敌情的印记。长发没有梳任何发髻,只用了根玄铁簪随意别在脑后,余下的部分如泼墨般垂在肩头,被晚风吹起时,和她身后的黑色披风融为一体。

她的身形——即便裹在厚重的山文甲里,依旧能看出那具躯体的惊人轮廓。肩宽超过寻常男子,护肩下的双臂粗壮有力,握着缰绳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凸,指尖却修长干净。甲胄腰身收得极紧,衬得她的腰肢窄得不合常理,但胯部却宽得惊人——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马背冲杀、大腿和臀部肌肉练到极致的人才会拥有的弧度。护腿甲下踩在马镫上的那双脚,即便裹在战靴里,也能看出尺码远超寻常女子。

她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半步跟着一名掌旗官和一名副将。所有人都和她保持着至少两匹马的距离——不是命令,是本能。就像野兽会自觉远离更强大的掠食者。

“传令。”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被铁砧敲打过,沉稳有力,穿透了呼啸的晚风和杂乱的马蹄声。

“全军原地休整。埋锅造饭,哨岗双层轮值。明日卯时拔营。”

“得令!”掌旗官策马转身,高举令旗,嘹亮的号令声在队伍中次第传开:“铁隼军——全军休整——!”三百人的队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几乎是同一瞬间停了下来。没有混乱,没有拥挤,所有人马有条不紊地按照各自的位置向路边散开。有人卸甲,有人饮马,有人开始搭建简易帐篷。荒原上很快亮起点点篝火,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次第绽放,像是一串散落在黑色戈壁上的星子。

那名女将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六十斤的山文甲在她身上仿佛没有重量。她落地时双脚踩在干裂的黄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随手把缰绳扔给身旁的掌旗官,目光扫了一眼正在扎营的部队,确认一切都井然有序,然后转身朝驻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走去。

帐篷就搭在车队中央,比其他帐篷大了至少三倍,用的是厚重的黑色牛皮帐面,外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帐顶插了一面铁隼旗。帐篷周围有十丈左右的空地——没有一个士兵敢在这片空地上停留,更没有人敢靠近帐篷。所有人在搭好自己的营帐后,都自觉地绕开了这片区域,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这座大帐与外界隔绝开来。

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敬畏。

帐内,牛油蜡烛的火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靠里的矮几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图上用朱砂和墨炭标注着北境的各处关隘和最近几次清剿的路线。靠外的兵器架上横放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刀,刀鞘是黑色的鲨鱼皮,刀柄缠着磨得发亮的粗麻绳,护手处有一道深深的旧痕,像被什么利器劈过却没能劈断。

女将掀开帐帘走进来,摘下肩上的披风随手挂在兵器架上,然后走到矮几前坐下,一手按着额头,一手在地图上缓缓滑动。她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个用朱砂画了圈的位置,那是这次清剿任务的终点——一个已经被她亲手焚毁的寨子。

她盯着那个圈,久久没有动。

牛油蜡烛的火苗跳了跳,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的眉宇间有一道淡淡的竖纹——那是常年皱眉形成的印记。她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空空荡荡的,像是根本没有在看地图,而是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都统领。”

一个声音从帐篷角落传来,是女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打了个哈欠。

被称为“都统领”的女将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地图,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作为回应。

角落里,一个身影正从一堆叠放的毛毡上坐起来。那是一个同样身着铁隼军军装的女子,但军装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白皙得过分的锁骨和大片胸口,腰间那条牛皮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护肩和护腕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的头发是栗色的,带着天然的卷曲,散乱地披在肩头。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即便面无表情时也像是在笑,此刻脸上正挂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红潮。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对藏在半敞军装下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白皙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顶端深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她从毛毡上站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铺地的牛皮毯上无声无息,脚尖的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和她身上那件肃穆的黑色军装形成了荒诞又淫靡的对比。

“睡醒了?”都统领依旧没有回头。

“睡饱了。”那女人懒洋洋地走到兵器架旁,顺手拿起都统领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她也浑不在意,只是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做了一路的监军,连个偷懒的功夫都没有。好不容易扎营了,可得好好歇歇。”

“你管这叫歇息?”都统领终于转过头,用下巴朝帐篷最深处扬了扬。

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在帐篷最深处那张临时搭起来的行军床榻上,躺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被绑着的一个人。

行军床榻的四个角上分别系着四条粗麻绳,麻绳末端绑在那人的手腕和脚踝上。他的双手被拉到头顶上方,手腕交叉绑在一起,麻绳在细嫩的手腕上勒出了浅红色的印痕。他的双腿被分开绑在床榻两侧的柱子上,双腿分得很开,让他整个人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嘴里还塞着一团粗布,用另一条布条绕过脑后紧紧勒住,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绑缚的方式,而是这个人本身。

他的身形修长高挑,比寻常女子还高出一截,但骨架纤细,四肢修长柔软,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他穿着一件极薄的素色单衣,衣料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纤细的躯体上,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他的腰极细,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臀部却意外地丰满挺翘,浑圆的两瓣臀肉在紧贴的单衣下撑出极其诱人的弧度,臀缝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那是一张美得让人分不清性别的脸。眉形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鼻梁秀挺,嘴唇丰润饱满,即便塞着粗布也无法掩盖那两片唇瓣的诱人弧度。他的皮肤极好,细腻光滑如羊脂白玉,被烛光一照几乎透明。几缕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润,越发衬得那张脸楚楚动人。

如果不是他那被扒到一半的单衣下裸露出的平坦胸膛,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但即便知道他是个男子,看到他这副被绑在床上、泪眼朦胧、衣襟大敞的模样,也只会让人产生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冲动——想要占有他,想要蹂躏他,想要看看这张绝美的脸在被肏到高潮时会露出怎样淫荡的表情。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和他那张充满母性美的脸形成了荒诞的对比。他的单衣下摆被撩到腰间,下身只穿着一条极薄的白色亵裤。亵裤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大洞,将他整个下体暴露在外。他的阳具很小,即便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也只有寻常男人勃起前的大小,包皮还完整地包裹着龟头,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和他那高大修长的身材相比,这根小巧的阳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而他的臀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从亵裤的破洞中露出来,臀缝深处那朵嫩红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动着,周围糊了一圈粘稠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显然,在铁隼军扎营之前,这张行军床上已经进行过某些激烈的活动了。

角落里那个慵懒的女人——副统领林霜芸——走到床榻边,伸手拍了拍那张绝美的脸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饲主对宠物的亲昵。那张被眼泪和汗水浸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不是羞涩,是被触碰后的本能反应。那双上挑的眼尾泛着桃花色,睫毛轻颤,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哪怕被绑着、被堵着嘴,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醒了?”林霜芸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刚才我干你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怎么现在这副表情?嗯?都统领都回来了,你还在这儿装可怜给谁看?”

她用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间的牛皮腰带上,啪嗒一声解开了铜扣。腰间的长裤顺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滑落,露出她下身佩戴的东西——

那是一根用乌木雕成的假阳具,被三条黑色皮带固定在她的胯间。乌木的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上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还残留着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龟头的形状模仿真人但更加狰狞,比寻常男子的龟头还要大一圈,顶端还雕着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专门用来撞击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她把假阳具握在手里,用指腹沿着那些螺旋纹路缓缓滑动,擦下一手的粘稠液体。然后把手指伸到绑在床上的男人面前,在他鼻尖上来回晃了晃,让他闻。

“啧,你看看你这后头流的水,把我的东西都弄成什么样了?嗯?”她轻笑一声,伸手扯掉了塞在男人嘴里的布团。

男人大口喘息了几下,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声音中性偏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磁性质感,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副统领……请……请不要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直接被吞了回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他说不出口。他从来都说不出那些话。

“不要再什么?”林霜芸凑近他,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极暧昧,“再干你一次?还是再干你三次?你自己说,今天这一路上,只要停下来歇马,就把老子勾引进车里干一次。现在又装什么?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前后推动,模拟着真正性交的动作。那根乌木假阳具在她胯间来回晃动,上面残留的液体被甩得四处飞溅,几滴溅在男人白皙的脸颊上,顺着他的泪痕缓缓往下淌。“呜……呜……”男人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但他的脸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胸膛在薄薄的单衣下剧烈起伏。他的亵裤裆部破洞里,那根小巧的阳具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端渗出更多的清液。他嘴上在拒绝,身体却在兴奋。

林霜芸看着他那根硬起来的小东西,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她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小巧的阳具,指尖在龟头上用力一刮,男人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腰身猛地弓起又落下,小巧的阳具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了几下,马眼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白皙的小腹上。

“就这么点大,还硬成这样。你说你硬了能干什么?嗯?插谁?插我?”林霜芸一边说一边爬上了床榻,那具被半敞军装包裹的丰腴肉体压在男人被绑缚的双腿之间。她双手抓住男人的胯骨,十指陷进那两瓣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掰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朵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红色菊蕾。

菊蕾此刻还在轻微翕动着,边缘糊满了之前留下的粘稠液体。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周围的皮肤是极淡的粉色,和男人白皙的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在菊蕾边缘才透出一圈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艳红。

“真漂亮……”林霜芸低头看着那朵翕动的菊蕾,用拇指在菊蕾边缘轻轻一按。菊蕾立刻剧烈收缩了一下,嫩红色的肉褶向中间收紧,然后又缓缓舒展开来。男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地收紧张开。

“滋噜……滋噜……”林霜芸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菊蕾里。被肏了一路的谷道又湿又热又软,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那些柔软的肠壁立刻主动包裹住她的指腹轻轻吸吮。她转动手指,指腹在肠壁上缓缓刮擦,每一下都让男人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不要……不要再弄了……唔……”男人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他的脸涨得通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榻上,和手腕上粗糙的麻绳形成强烈反差。白皙纤细的身体上满是被反复玩弄后留下的红痕——锁骨上的吻痕、乳头上干涸的唾液、小腹上自己清液和对方花汁混合的粘稠液体。

“不要?不要你的屁眼还吸得这么紧?把我的手指都快夹断了。”林霜芸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他谷道里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粘稠透明的肠液,插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俯下身,嘴唇贴着男人的耳廓,用低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喜欢被干。被我干,被男人干,被谁都行。你这副身子就是天生欠肏的。上面长了一张女人的脸,下面长了根男人的东西又小得可怜——老天爷这是把你造错了,该给你个屄才对。”

“……呜……不是……不是这样的……”男人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阳具却在这番羞辱下又涨大了几分,马眼大张着喷出一小股清液,溅在林霜芸的手腕上。

“不是?”林霜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重新调整了胯间乌木假阳具的位置。龟头对准那朵翕动的菊蕾,她双手掐住男人的胯骨,腰猛地向下一沉——

“唔——!!!”男人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他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了回去。但那根乌木假阳具整根没入的瞬间,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腰身向上弓起,两瓣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谷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菊蕾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贴着乌木棒身根部,那些细密的螺旋纹路在抽出插入时刮擦过柔软的肠壁,每一次都带给他近乎麻痹的快感。

“叫出来。”林霜芸掐住他的胯骨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小腹撞在他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叫出来,让我听听你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你不是女人,你也不是男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嗯?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呜……我是被副统领……被副统领肏屁眼的……唔……”男人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中性的嗓音在快感中变得又软又腻,带着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磁性尾音。他眼角的大颗泪珠滚落,把枕头浸得湿透。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阳具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越涨越硬,马眼不断喷出透明的清液,溅在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对,你就是给老子肏的。”林霜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俯下身,胸口贴在男人的后背上,舌头舔过他汗湿的后颈,“反正都统领不管这个,老子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嗯?因为在都统领眼里,你就是个物件。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就是个带着把儿的物件。物件不需要尊严,物件只需要被用。”

她说完这句话,双手从男人的胯骨上移开转而抓住他被绑在头顶的双腕,十指和他被麻绳勒红的手指交叉。然后她以这个压制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胯间那根乌木假阳具在男人的菊蕾里疯狂进出。乌木假阳具根部的皮带扣不断撞击男人臀肉的清脆声响,和林霜芸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男人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声,在帐篷里交织成一片。

“唔……唔……啊……”男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他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舒展开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菊蕾在持续的抽插下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肠壁紧紧绞住乌木假阳具不放。

“……爽!”林霜芸在最后关头猛地一挺腰,乌木假阳具深深埋在男人谷道最深处,她整个人压在男人身上,腰胯紧贴着他丰满的臀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到极点的咆哮。

男人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他的腰猛地弓起,小巧的阳具剧烈跳动,一股淡薄的、近乎透明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单上。他的谷道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那根乌木假阳具,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吸出来。他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浸湿了散乱的长发。

许久,林霜芸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她拔出乌木假阳具时,“啵”的一声脆响,男人的菊蕾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嫩红色的肠肉微微外翻,然后缓缓缩回去。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肠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菊蕾口涌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把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狼藉。

林霜芸低头看着床上被绑缚的、大口喘息的、泪流满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她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绝美的脸蛋,语气慵懒又淫邪:“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拔营前再找你一次。别到时候又装死。”

男人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颤抖着,发出极其微弱的啜泣声。他的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被绑缚的双手手腕上,麻绳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

林霜芸从那根假阳具上解下皮带,随手扔在床榻角落,然后重新穿好长裤,系上腰带,走到帐篷中央。她拿起都统领的水囊又灌了一口水,在矮几对面盘腿坐下。

“……你就这么上瘾?”都统领终于从地图上抬起头,看着对面正大口喝水的林霜芸,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的眉宇间那道竖纹依旧没有舒展,但眼神里没有反感,也没有对那个被绑男人的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不解——就像一个从不吃糖的人看着别人嗜糖如命时的那种困惑。

“啊?这个啊。”林霜芸放下水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双光着的、涂着鲜艳蔻丹的脚在烛光下微微晃荡,和帐篷里肃穆的军帐氛围极不协调,“都统领,你不懂。这跟你练功一个道理——憋久了就得泄。咱们这趟任务做了整整五十多天,一路上都没怎么停。好不容易任务完成了,这不好好爽一把,对得起自己吗?反正他本来就是那个用处。我不干他,他在这儿也是闲着。”“他是任务目标指定的活口。回去还要交差。”

“交差又没说不能碰。”林霜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伸手在矮几上抓了一块肉干扔进嘴里嚼了起来,“交差的时候他还能少条胳膊少条腿不成?老子又没把他肏死。软了吧唧的,还越肏越水灵。你看他那张脸,比女人还漂亮,绑在床上跟幅画似的。我每次干他,看他那副想叫又不敢叫、想哭又忍着不哭的德行,就想把他肏得更狠一点。”

“……随你。”都统领重新低下头,盯着地图上那个朱砂圈。她的手指在圈上缓缓画着,像是在比划什么,又像是只是在发呆。牛油蜡烛的火焰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眉间那道竖纹照得忽明忽暗。

林霜芸瞥了一眼地图,又瞥了一眼都统领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忽然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她把椅子往都统领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都统领,我倒是挺好奇。你……平时怎么泄火?嗯?练功?还是砍人?”

都统领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手指在地图上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林霜芸看到那一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继续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还是说……你还在找那个人?”

这次,都统领的手指彻底停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如同枯井般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林霜芸。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林霜芸的后脊却不由自主地凉了一下——她跟在都统领身边九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人的情绪越淡漠,就越危险。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林霜芸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屁股往椅背上靠了靠,“不说这个了。我去写军报。明天还要赶路。”

她起身朝帐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都统领。都统领已经重新低下头看着地图,那根手指又开始在朱砂圈上缓缓画圈。牛油蜡烛的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把那身黑色的山文甲衬得如同墓碑一般。

林霜芸掀开帐帘走了出去。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蜡烛偶尔炸裂的噼啪声。都统领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朱砂圈上停了很久,然后缓缓滑到地图最边缘的位置——那里没有任何标记,没有关隘,没有路线,只有一大片空白的山林。

她的手指在那片空白上轻轻点了点,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念某个名字。

然后她合上地图,起身走向兵器架,拿起那柄黑色鲨鱼皮鞘的长刀。刀身出鞘三寸,冷冽的寒光在她脸上划过,映出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流。

与此同时,帐篷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被绑在床榻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啜泣。他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头,透过散乱的长发,看着都统领持刀的背影。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被肏时的羞耻和隐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的、像是透过都统领在看另外一个人。

但那个目光只持续了一瞬。他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眼角残留的泪痕在烛光下闪着极淡的光。而他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精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浸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帐帘又一次被掀开,林霜芸拿着笔墨和一卷空白的军报走了回来。她在矮几前坐下,展开空白卷轴,拿起毛笔在墨砚上蘸了蘸,开始例行公事地撰写军报。刚写了几个字,她就抬起头,朝帐篷最深处看了一眼。

“喂,”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残忍的戏谑,“还没死吧?没死就应一声。死了的话明天把你挂在马屁股上拖回去,还能省点草料。”

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没有回应。但他的肩膀动了一下——那是呼吸还在的标志。

“啧,没死就好好喘气。”林霜芸回过头继续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响。写到一半她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偏过头,朝都统领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统领依旧站在兵器架前,手里握着那柄长刀,刀身出鞘一半。烛光在刀刃上跳跃,反射在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她没有在擦拭刀身,也没有在检查刃口——她只是握着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林霜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啧了一声,继续低头写军报。

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床上男人极其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帐篷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哨兵交岗时压低的口令声。

良久,都统领终于将那柄长刀重新收回鞘中。刀身入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铮”。她把刀放回兵器架,走到矮几前,低头看了一眼林霜芸正在写的军报。

“别写得太简略。”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这次清剿,主寨逃了三个。回去得跟枢密院报备。”

“知道了知道了。”林霜芸头也不抬地写着,手腕翻飞,字迹潦草得只有她自己能看懂,“逃三个又翻不了天。一个断腿,一个被毒烟熏瞎了一只眼,最后一个直接让你一刀从肩劈到腰。跑能跑多远,死在山里迟早的事。”

“留活口。”

“行了,你每次都说这个。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都统领没再说话。她走到帐篷最深处,停在行军床榻旁边。床上,被绑缚的男人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缩了缩身体。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都统领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上扫到下——从他被麻绳勒红的手腕,到他肩胛骨上被掐出的红印,到他纤细柔软的腰肢,到他那两瓣还残留着林霜芸指印的丰满臀肉,到最后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糊满了粘稠液体的菊蕾。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和脚踝上的束缚。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然后她转身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薄毯,随手扔在他身上。

“自己擦干净。”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就转身回到矮几前,重新坐下,重新盯着那张地图。

男人抓着那条薄毯,把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他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薄毯里,肩膀轻微地颤抖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只是用薄毯裹紧了自己,仿佛那条薄薄的毯子能隔绝掉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

帐篷外面,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荒原上的风更大了,吹得帐篷的牛皮帐面猎猎作响。远处的哨兵换了一轮岗,篝火被风吹得明灭不定。月亮爬上中天,月华清冷地洒在戈壁滩上,把那些干裂的黄土和碎石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帐篷里面,牛油蜡烛又炸了一个烛花。林霜芸终于写完了军报,把毛笔往砚台里一扔,伸了个懒腰,朝帐篷深处走去。

“明天拔营。”都统领头也不抬地说了句。

“我轻点就是了。”林霜芸回头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明知故犯的狡黠。

帐篷角落那张行军床榻很快又响起了压抑的呜咽声。这一次声音更轻,更闷,像是在用薄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都统领的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那大片空白的山林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念出了两个字。那两个字被帐篷外的风声和她身后那压抑的呻吟声吞没了,没有任何人能听见。

月亮上飘过一片薄云,投下淡淡的阴影,笼罩着这座孤零零扎在戈壁滩上的军营。三百人的营地安静得只剩风声,而在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里,一个又一个夜晚就这样在压抑与孤独、欲望与隐忍之间缓缓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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