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七彩祥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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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早晨在母亲那具高大健硕的怀抱里醒来,脸上贴着那对隔着薄薄丝质睡衣也依旧散发着灼人温度的爆乳,胯下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硬邦邦地顶着她结实的小腹或者肥厚的大腿根。然后母亲会半闭着眼睛,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手握住我的孽根套弄几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一句“小畜生,大清早就发情”,再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自己去洗漱。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层刚睡醒的迷糊已经重新被威严冷傲取代,一脚踹在我屁股上让我滚去练功房。

训练当然还是要训练的。一千次劈砍,五百次深蹲,蛙跳绕院子十圈,一个都不能少。母亲依旧穿着那些让我血脉喷张的练功服——高开叉到腰际的紧身武袍,油亮得能反光的连体丝袜,脚上蹬着鲜红色的高跟绣鞋——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盯着我每一个动作。动作不标准就加练,偷懒就罚蛙跳,顶嘴就用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大脚踩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只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只会骂“废物”“丢人现眼”“我秦山黛怎么养出你这种儿子”。现在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脚趾会隔着丝袜在我脊梁骨上轻轻磨蹭,蹭得我浑身发麻,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硬成一根铁棍。等我完成训练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时候,她会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那只还带着我后背体温的丝袜大脚拨弄一下我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然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那声冷哼里面的意思我太清楚了——晚上再收拾你。

晚上。

晚上才是重头戏。

自从那次在山顶小屋里互相告白之后,母亲就像换了个人。不是说她变得温柔了——她训我的时候照样冷言冷语,罚我的时候照样毫不手软,甚至因为我偷懒多加了三百次劈砍——但一到晚上,卧房的门一关,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饥渴了三十八年终于找到出口的、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却又温柔到让人心头发颤的女人。

她会换上千奇百怪的丝袜和内衣,从开裆的黑色油亮连体袜到只遮住乳头的珍珠色丝质抹胸,从渔网状的蕾丝吊带袜到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寝衣。她会用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鸡巴给我足交,会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两瓣肥硕得能闷死人的大屁股上下翻飞套弄我的巨根,会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插她的菊蕾或者肉穴,会在我射精后把我的头按在她乳沟里,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用嘴把我半软的鸡巴舔干净吞下每一滴精液。

然后她会搂着我入睡,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嵌进她怀里,我的脸贴着她汗湿的乳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乱渐渐恢复平稳。她的大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嘴里偶尔会发出极其微弱的、餍足后的“齁齁”气音。

这就是我现在的日常。

安逸。

荒唐。

淫乱。

又美好得让我时常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一个平常的午后,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起居室地板上的绒毯上。那绒毯是她年轻时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赢来的战利品,料子厚实柔软,暗红色的绒面上织着繁复的蔓藤纹样。她似乎特别喜欢这张毯子,每次洗完澡都要趴在上面闭目养神,说是能让肌肉放松。

此刻她正保持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趴卧姿势——双臂交叠垫在额头下,脸颊侧压在手背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绵长。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散地铺在光裸的后背上,几缕碎发落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宽阔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轮廓,肌肉线条从肩胛骨向两侧延展,然后收束到她紧窄有力的腰肢处。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缝,沟壑里还残留着沐浴后没完全擦干的水珠,在从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而她那两瓣肥硕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臀,在趴卧姿势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臀部高高隆起,臀肉因为放松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大团白花花软绵绵却又紧实富有弹性的肉丘。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位置,沟壑深处隐约能看见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她浑身上下只在屁股上随意搭了一条白色的棉质毛巾——那毛巾大小勉强能盖住她半边屁股,半边臀肉和整条臀缝都露在外面。

而她的胸部——她趴着的时候,那对大到离谱的爆乳被挤压在身下,柔软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满满地溢出来,在腋窝下方形成两大团白花花的侧乳。侧乳的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和因常年练武而结实的胸肌轮廓。深褐色的乳晕从侧乳边缘隐约探出一角,大乳头被压在绒毯上蹭得微微硬起,透过薄薄的毯子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就坐在她旁边,背靠着墙壁,一边用布巾擦着刚洗完的身体,一边低头看着这个绝美的画面。

说起来,为什么会搞到要洗澡的地步,还得从不到一个时辰前那顿鸡飞狗跳的午饭说起。

事情起因其实挺无聊的。

午饭是母亲做的——准确来说,是她尝试做的。自从山顶小屋那次之后,她似乎对“做饭给儿子吃”这件事产生了某种执念,隔三差五就要亲自下厨。问题是她的厨艺水平和她武道修为完全不匹配。今天中午她做了一盘看起来还行的红烧肉和一碟卖相勉强过得去的青菜,还有一锅米饭。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可能没控制住。

母亲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碗筷,那双锐利的眼睛从菜盘上方盯着我。她今天穿了件居家的轻薄黑袍,领口大敞,里面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质抹胸把她的爆乳勒得呼之欲出。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赶紧扒了口饭。

“没什么你那张脸皱得跟吃了苦瓜似的?”

“就是……盐好像放多了点。”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母亲放下碗筷的动作很轻很慢,但碗底碰到桌面时发出的那声脆响,让我后背的汗毛条件反射般地竖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以前每次训练我偷懒被她抓住时,她就是这个表情。

“盐放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过分,“那这盘肉呢?”

“……也……也有点咸。”

“青菜呢?”

“……有点糊了。”

沉默。母亲低下头,用筷子扒了口饭。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松了口气继续埋头扒饭。就在这时候,我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咸点也无所谓,反正你连我的鸡巴都吃得津津有味……”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对面碗筷被猛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连桌子都晃了三晃。我抬起头,正对上母亲那双燃烧着怒火和羞耻的眼睛。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爆乳在抹胸下晃荡出让人眼花的弧度。

“景——行!”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全名,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错了母亲大人——!”

事实证明,认错是没有用的。

母亲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提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按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我这个十二岁的小身板在她面前就跟一只小鸡崽似的,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把裤子脱了。”

“母亲大人……”

“脱。”

我老老实实脱了裤子。那根孽根已经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半硬地翘着,龟头微微泛红。母亲低头看着它,嘴角那个弧度变成了冷笑。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蔫了?”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棒身,力道不大但也不小,“娘倒是要看看,你这张嘴厉害,还是这张嘴厉害。”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涂着淡淡胭脂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她的口交技术现在简直是炉火纯青。嘴唇紧紧箍住龟头冠沟下方,舌头裹住整个龟头打转,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吸吮。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左手则托住我两个卵蛋轻轻揉捏。

“滋噜……滋噜……滋噜噜……”

膳堂里回荡着她给我口交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埋在我胯下,嘴唇被撑成O型紧紧箍住棒身,脸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微微内凹。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被我调侃后的羞恼,但那羞恼底下分明已经烧起了更旺的火。

“……不是说娘盐放多了吗?”她突然松开嘴,嘴唇“啵”地一声从龟头上拔开,粘连着津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你这根东西也没淡到哪去。”

她说完又重新含住,这次含得更深更用力。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她没推开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在她嘴里疯狂进出。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她的嘴唇,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娘……你吃我鸡巴的样子……好色……”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一把把我从地板上拽起来,自己坐到了饭桌边缘,双腿分开,把我拉进她怀里。

“闭嘴。你这个小畜生,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她搂住我的脖子,那两瓣丰满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吐槽。

说是吐槽,不如说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淫语调情。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津液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她吻我的时候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小畜生,就知道拿你娘开涮……”她在接吻的间隙骂道,嘴唇从我嘴上移开转而含住我的耳垂用力一吸。

“唔……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吃得津津有味……”

“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那你不也吃得挺欢?每次吸娘的奶跟几辈子没吃过奶一样,啃起来没完没了。”

“那是娘的奶好吃。”

“还有娘的脚呢?”她松开我的耳垂,那双还挂着水雾的眼睛斜乜着我,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自己说,这些天你捧着娘的丝袜脚又舔又吸的时候少了?嗯?走了一天路的臭脚你都吃得下去,还好意思说我盐放多了?”我被她这话说得脸涨得通红。她看着我这副吃瘪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有,是谁每次练完功浑身是汗就往娘怀里拱的?娘还没洗澡呢,腋下全是汗,你倒好,头埋在娘咯吱窝里又吸又舔跟找到什么宝贝似的。”

“……那是因为娘的汗好闻。”

“变态。”她笑骂了一声,把我重新拉进她怀里,低头吻住我的脖子。

我也回吻着她的肩膀和锁骨,嘴唇沿着她颈动脉的跳动一路往上舔,最后含住她的耳朵。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我感觉到她的腋下——那里确实有细密的汗珠,她做午饭时在灶台前出了不少汗,还没来得及冲洗。汗珠挂在她腋窝稀疏的毛发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香的咸味。

我低头舔了上去。

“唔——你这个小变态……”她浑身一颤,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又在半途松开了,反而把我的头往她腋下按了按。我含住她腋窝的皮肤,舌尖在她稀疏的腋毛之间来回滑动,把那微咸的汗珠全部舔进嘴里。她的腋下很干净,毛发生得不浓密,皮肤柔软细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那种肌肉结实的触感完全不同。她仰起头,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齁”。

“……说你是小变态你还不乐意。”她喘息着说,“连娘嘎吱窝都舔,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那也是跟娘学的。”我抬起头回嘴,“娘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变态。”

“……你还顶嘴。”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的那抹潮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又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加疯狂——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勾住我的舌头拼命吸吮,仿佛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我们在饭桌旁边又搂又抱又亲,最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母亲仰面躺在饭桌旁的绒毯上,我趴在她身上,但方向相反——我的脸正对着她大腿根部,她的脸也正对着我的胯下。这就是那个经典的69姿势。

她的双腿高高举起,膝盖弯曲,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看清她下体所有细节——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之前口交时流下的津液和花汁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花汁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那朵菊蕾也浸得水亮。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红肿,像一颗小小的肉珍珠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而我正对着这一切,近到能闻见她肉穴散发出的浓郁气味——成熟女人发情时的麝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还有那股让我大脑空白的、她特有的奇异体香。

她的嘴也没闲着——她正仰头含住我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吞吐得比刚才更加卖力。

“滋噜……滋噜……滋噜噜……”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那道湿透的肉缝。

“唔——!齁——!”她含着我的鸡巴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吼,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我的头。我的舌头从她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整道肉缝,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那道敏感的凹陷处反复刮擦。她的花汁涂满了我的舌头和嘴唇,那股味道又咸又腥又带着一丝甘甜,我贪婪地全部吞了下去。

“咕……滋噜……景行……你的舌头……别光舔那里……舔娘阴蒂……齁……”

她含混不清地指挥着我,同时自己的嘴也没停。她握着我的巨根根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用力吸吮,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我能感觉到她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她吸气的时候喉咙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整根鸡巴往里吸。

我们就这样在饭桌下互相口交。她的花汁越来越多,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我的清液也从马眼不断渗出,被她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吞下去。

就在我舔得正起劲的时候,母亲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

“等一下。”

她从绒毯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然后赤条条地走到饭桌前。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正随着走动上下晃荡的爆乳。她俯身端起桌上那盘被我吐槽太咸的红烧肉,又拿起那碟糊了的青菜,转身走了回来。

“你刚才不是说盐放多了吗。”她跪坐在我面前,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笑,“那放点别的东西中和一下。”

她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但那肉不是放回她自己嘴里。她把那块还带着酱汁的红烧肉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左边乳房的乳晕上。深褐色的酱汁沾在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肉块的热度透过乳晕皮肤传来,让她那颗本就硬挺的大乳头又涨大了一圈。

“既然饭菜不合你口味,”她又夹起一片青菜,同样放在自己右边乳房上,“那就换个盘子吃。来——吃饭。”

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我像一条被牵了线的狗一样爬过去,低头含住她左边乳房上那块红烧肉,连肉带乳晕一起含进嘴里。酱汁的咸味和她乳晕皮肤的微涩在口腔里混合,我的舌头在咀嚼肉的同时也在疯狂舔舐她的乳头。她仰起头轻哼了一声,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盘也是你的。”她指了指自己铺着青菜的右乳。

我把左边乳房上的酱汁舔干净,又转头含住右边那片青菜。青菜糊了,有股淡淡的焦苦味,但和她乳头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我吃完青菜又继续舔她的乳头,把上面残留的菜油和乳晕分泌物一起吞进肚子。

“还有这里。”母亲端起那碗米饭,用筷子夹了一小团,放在了自己小腹的腹肌上。那团米饭落在她两块腹肌之间的沟壑里,白色的米粒和她浅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然后她又用筷子蘸了点盘底的酱汁,在自己六块腹肌的沟壑里画了几道深色的纹路——她这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盛饭的盘子。

我跪在她面前,低头沿着她腹肌的沟壑一路舔过去。舌尖从肚脐开始往上滑,滑过每一道腹肌的纹路,把米饭和酱汁一起卷进嘴里。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六块肌肉一块一块地跳动。她的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我头发里,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唔嗯”声。

“还咸吗?”她低头看着我,嘴角那个促狭的笑更深了。

“……不咸了。”我含混不清地回答,嘴里还塞着她腹肌上最后一口米饭。

“那青菜还糊吗?”

“……不糊了。”

“哼,小畜生。”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就知道你是存心找茬。”

她端起剩下的饭菜,开始一样一样地放在自己身体上——锁骨上搁几片青菜,乳沟里放一团米饭,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搁几块红烧肉,甚至连阴阜上都被她放了一小撮米粒。那撮米粒就落在她浓密的耻毛上,白色的米粒和黑色的卷曲耻毛交错在一起,画面淫荡得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样把母亲的身体当成了餐盘,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到阴阜——我把每一粒米饭、每一块肉、每一片菜叶都从她的皮肤上舔进嘴里。她的皮肤被酱汁和菜油弄得粘腻一片,又被我的唾液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就这么半躺在绒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闹。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偶尔我舔到她特别敏感的部位时才会轻轻“嗯”一声。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后脑勺上,指尖轻轻刮着我的头皮,那力道像是在抚摸一只贪吃的小猫。

等我把她身上的“饭菜”全部舔干净,我们两个身上都粘得一塌糊涂——她的皮肤上糊满了酱汁、菜油和我的唾液,我的脸上脖子上也全是汤汁和油脂。绒毯上更是惨不忍睹,酱汁滴得东一块西一块,米饭粒黏在绒面上抠都抠不下来,还有一滩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花汁还是我的清液——浸湿了一大片绒毯。

“看看你弄的。”母亲看着自己油光发亮的身体和狼藉一片的绒毯,又气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让你吃饭,没让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还敢顶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从绒毯上拎起来,“赶紧把这儿收拾干净。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干净。娘先去冲一下,这身上黏得能粘苍蝇。”

她说完转身朝水房走去,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动,臀肉上还沾着几粒没被我舔干净的米粒和一道酱汁的印迹。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警告的弧度。

“在我洗完之前收拾好。不然今晚训练翻倍。”

“……是,母亲大人。”

我看着狼藉的饭桌和绒毯,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没射的巨根,默默地开始收拾。

刚才这一顿“人体盛”吃完,她用手和嘴把我弄得快要射了三次,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要么是换个姿势,要么是让我去舔她身上别的位置,要么就是直接把我晾在一边继续往自己身上放菜。这个小报复心极强的女人,分明是在报复我说她做饭咸。

等我终于把绒毯刷了、地板擦了三遍、碗筷洗干净、自己也冲了个澡,回到起居室时,母亲已经洗完了。她正趴在窗边那张干净的绒毯上——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张暗红色西域绒毯。她换了张毯子,显然是因为之前那张被我弄得太脏一时半会干不了。

此刻她正保持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趴卧姿势——双臂交叠垫在额头下,脸颊侧压在手背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绵长。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给她那一身浅蜜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她的身体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质感——高耸的肩胛骨,宽阔的背肌,紧窄有力的腰肢,还有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巨臀。

她浑身上下只在臀部随意搭了一条白色棉质毛巾,毛巾大小勉强能遮住半边屁股,另外半边臀肉和整条臀缝都露在外面。臀缝深处隐约能看见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毛巾边缘投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还没完全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绒毯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是餍足后的放松,一个紧绷了许多年的女人终于学会了在阳光下舒展自己的身体。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不是那种嘈杂的叽叽喳喳,而是悠长的、空灵的、一声一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的鸟鸣。鸟鸣声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午后温暖的山风,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清香,拂过母亲光裸的后背,把她臀上那条毛巾的边缘吹得轻轻翻动。除此之外,整座宅邸安静得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风吹树叶声。

我擦洗完身体,走到绒毯边,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没有反应。睡得很沉的样子。

我低头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她的眉毛在睡梦中完全舒展开来,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唔”。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她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清晰的轮廓,但不再是练功时那种紧绷到近乎钢硬的状态,而是柔软的、温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脊柱沟里的水珠已经干了,只留下极淡的湿润痕迹。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

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硬中带柔,柔中带韧。她的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光滑紧致,但触碰上去却有一种细腻的温润感。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背阔肌和竖脊肌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但如果用力按下去,又能感觉到肌肉下面那层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脂肪——不多,刚好够让她的身体在力量感之外多了一份让人安心的温暖。

我的手指沿着她脊柱沟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那条毛巾盖住的腰窝。她的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凹陷,两旁的竖脊肌像两条浅色的山脊沿着脊柱两侧延展,肌肉纹理在午后阳光下清晰可辨。我的指尖滑到腰窝时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能隐约感觉到腰骶椎骨的形状。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转而放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那两瓣被毛巾半遮半掩的巨臀摸上去还是熟悉的感觉——沉甸甸的分量,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手掌压上去时臀肉会微微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毛巾下面的臀肉因为刚洗完澡还有些微凉,但手掌贴上去几秒后就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

无聊感就在这时候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烦躁的、让人坐立不安的无聊。而是更平淡的——午后阳光太暖,山风太轻,鸟鸣太远,一切都太安静太安逸,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找点什么事来做。

比如把母亲叫醒。

“娘。”我轻轻叫了一声,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拍了拍。

没反应。

“娘?”我稍微提高了声音,手掌加重了些力道,在她屁股上推了推。

还是没反应。她睡得很死,那张安详的脸侧压在交叠的手臂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得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只有那条搭在臀上的毛巾因为我推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臀肉。

奇怪。

母亲向来是极其警觉的人。以前我半夜起来上茅厕,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把她惊醒。有时候我只是翻个身,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把手臂收紧,把我更深地搂进她怀里。在山林中遭遇野兽时更是如此——有一次一条蛇从树枝上掉下来落在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那蛇连嘶声都还没发出,母亲已经把我护在身后,关刀出鞘三寸。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我叫了好几声还拍了几下都醒不过来。

“……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如果她是醒着的话,绝对足够让她睁开眼。

没有醒。

我又加重了力道,摇了摇她的手臂。她的手臂软软地被我摇动,然后又软软地落回绒毯上。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细微的涎水——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也许她真的只是太累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消退了。仔细想想也是——这些天她白天要监督我训练,中间还抽空带我去了一趟山顶小屋,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又跟我折腾到半夜。再加上今天中午这顿饭从做饭到“人体盛”到收拾残局,她虽然没怎么动手收拾,但光是陪我玩那一场就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再怎么天下无敌,终究是血肉之躯。

我叹了口气,在她身旁躺了下来。绒毯的绒面软软的蹭着我的后背,很舒服。我侧过身,把脸贴在她光裸的肩头,一条手臂搭在她宽阔的后背上,一条腿跨过她搭着毛巾的肥臀。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暖洋洋的,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暖炉。

窗外的鸟鸣又响了几声,然后渐渐远去。山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梅树,树叶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暖意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底下。

我闭上眼,在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温暖的体温包裹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了。

橘红色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把整间起居室都染成了暖色调。母亲已经不在绒毯上了,只有那条白色棉质毛巾还皱巴巴地摊在毯面上,上面残留着几根她散落的长发。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盖了一条薄毯。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的声响,还有母亲那标志性的、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声:“醒了就过来吃饭!再磨蹭菜又凉了!”

我赶紧爬起来,往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停了一下。母亲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炒菜,她随便套了件居家的轻薄黑袍,领口大敞,里面依旧是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质抹胸。她的长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肩头。炒菜的动作依旧生疏——锅铲在她手里像是第一次握兵器的新兵,翻个菜都能把菜叶翻出锅外。

但她就是不肯放弃做饭这件事。

“愣着干什么?端菜。”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走过去端起那盘刚出锅的青菜,低头看了看——叶子还是糊了。但我什么都没说,默默把菜端到桌上。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静。母亲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用手撑着额头,眼睛半闭着。她的脸色有些疲惫,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她摆摆手,重新拿起筷子,“就是有点困。下午睡了一觉还是没缓过来。”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皱了一下——显然又是盐放多了。但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那口菜咽了下去,又扒了口饭。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显得格外疲惫。眉心的那道竖纹比平时更深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夹菜的动作都有点心不在焉。

“……娘,要不今天晚上的训练就算了吧。”我试探着说。

“不行。”她的回答斩钉截铁,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武者的修行没有‘算了’二字。吃完就去练功房。今天下午偷懒睡了一觉,晚上的训练量再加二百次劈砍。”

“可是……”

“没有可是。”

我闭上嘴,低头扒饭。

晚上的训练在我心不在焉的劈砍和母亲明显困倦的监督中进行。她坐在练功房角落那把紫檀太师椅上,依旧是那个惯常的姿势——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青瓷茶杯。但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言冷语地挑我的毛病,甚至我劈砍的动作明显走了形也没有出声纠正。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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