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七彩祥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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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卧房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

准确来说,是她那具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肉的丰满肉体正以极其霸道的姿势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她的左臂从我脖子下面穿过去,右腿跨过我的小腹,肥硕的大屁股侧压在床褥上,整个人像一只护崽的母豹把猎物死死圈在领地范围内。她那对裹着残破黑色蕾丝丝袜的爆乳就压在我脸上,深褐色的大乳头贴着我的嘴角,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蹭过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咸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乳肉上那片被蕾丝包裹的深褐色乳晕。昨晚那件连体蕾丝丝袜已经在数次激烈的性爱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胸前的镂空裂口更大了,左边的乳头完全从裂口中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的下巴;右边的乳头还半遮半掩地卡在蕾丝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蕾丝花纹间若隐若现。

我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满满一肺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熟女体香,夹杂着昨晚性爱残留的淫靡气息和蕾丝丝袜的尼龙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巨根在睡梦中就硬挺到了极限,此刻正一柱擎天地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上,龟头从残破的蕾丝裂口中探出来,直接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我试图动弹一下,但母亲的手臂箍得太紧了。她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搭在我后背上,五指微微张开,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占有欲。我稍微一动,她就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更深地按进她乳沟里,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别动……”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

我放弃了挣扎,继续保持着被她当抱枕的姿势。但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她结实有力的腰肢曲线,摸到了她肥硕浑圆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性爱的痕迹——蕾丝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我的手指摸过去时,指尖沾上了一层粘稠的、半干不干的混合液体。

“唔……”母亲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肥臀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手臂依旧没松开。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臀缝里探索。指尖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滑,先摸到了她那朵昨夜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经过一夜的休息,菊蕾已经恢复了些许紧致,但依旧比平时更加柔软松弛,我的指尖轻轻一碰,菊蕾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昨夜被巨根填满的感觉。菊蕾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阳精痕迹,摸上去有些粗糙。

再往下,手指滑过会阴,触到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唇依旧有些微微肿胀,但已经不再像昨夜那样充血外翻。我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穴口还湿着,不是花汁,而是昨夜我射进去的阳精经过一夜后缓缓倒流出来的残留。粘稠的白浊液体糊在穴口周围,把我的手指沾得湿滑黏腻。

“嗯……小畜生……”母亲在睡梦中轻轻骂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她的肉穴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本能的饥渴,我的指尖刚碰到穴口,那两片嫩肉就自动含了上来,轻轻吸吮着我的指腹。

我胯下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弹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涂在她蕾丝丝袜上。

“娘。”我在她乳沟里闷声叫她。

“唔……”

“天亮了。”“……再睡会儿……”她把我的头又往她乳沟里按了按,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那对爆乳在我脸上压得更紧了,深褐色的大乳头直接塞进了我嘴角,我只要张开嘴就能含住它。

我理所当然地含住了。

“唔——!”母亲浑身一颤,那双还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的瞳孔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快感已经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肉穴口在我的手指下猛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打湿了我的手指。

“小……小畜生……大早上就……”她低头看着含着她乳头不放的我,声音还带着睡意,但脸上已经开始泛起潮红。她想推开我的头,但手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转而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在她乳肉上。

“滋噜……滋噜……”我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裹住那颗硬挺的深褐色肉珠拼命打转。她的乳头在我的舌头上迅速肿胀变硬,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臀缝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隔着残破的蕾丝丝袜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结实的乳肉里,拇指按住乳头碾压。

“哦……齁……景行……等等……娘还没……还没睡醒……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根被我挑逗得完全湿透的肉穴毫无遮掩地贴在我小腹上,花汁从穴口渗出,混着昨夜残留的阳精,在我小腹上涂出一片粘稠的湿痕。她的手从头发滑到我后背上,十指张开,指甲在我几乎没有肌肉的后背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印痕。

“娘,你昨晚说今天不用早起训练的。”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眼角的细纹在微笑时微微弯起,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是说你,不是说娘。”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娘还要再睡——唔!”

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十二岁的瘦小身躯压在她一米八三的丰满肉体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裆部蕾丝镂空处,龟头碰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时,她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昨晚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哑着嗓子说,腰微微一挺,龟头撑开阴唇,卡在穴口。

“哦……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娘是说……可以休息……但不是……不是一大早就……齁哦——!”

我腰一沉,巨根整根没入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箍到让人发疼,而是多了一种温柔的、熟悉的包裹感。那些坚韧的肉褶依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我夹断的力道,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体贴的吸吮,像是在用阴道温柔地抚摸我的每一寸棒身。“啊……哈啊……景行……”她躺在床褥上,双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后背上,把我拉下来趴在她身上。她那两条裹着残破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缠上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轻轻抵住我的尾椎骨,“说好的休息……你又……”

“这就是休息。”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开始缓缓挺动。节奏很慢,很温柔,和昨夜那种疯狂冲刺完全不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但力道轻得像是在用鸡巴亲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慢到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我棒身上滑过,那些湿热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我。

“你……你管这叫休息……齁……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她不再试图反驳,而是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晨间性爱。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她的呼吸渐渐和我的抽插节奏同步——我插入时她呼气,我抽出时她吸气,仿佛我们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和思考,自动就找到了最契合的韵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晨光中,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鼻翼上细微的汗珠,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嘴唇上残留的昨夜胭脂痕迹,还有她闭着眼睛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看起来很安详,很放松,和床上那个被我肏得翻白眼嗷嗷叫的疯狂女人截然不同,也和白天那个踩着高跟鞋训斥我的威严母亲完全不同。这个时刻的她,只是一个正在享受和心爱之人亲密接触的普通女人。

“娘。”我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眼,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我。

“你今天好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这个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一句简单的夸奖而脸红得像个小姑娘。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闷气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专心……专心做你的事。”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那句话之后,她的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嘬了一口。她的双腿也夹得更紧了,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用力一压,让我的巨根插得更深。

我笑了,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继续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那天早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交合处轻微的水声在卧房里回荡。晨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床榻,照在我们身上,又移开。等我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时,她已经在我身下丢了两次,床单被她的花汁和我的阳精浸得湿透,但她依旧抱着我不肯松手。

射精后的巨根从她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母亲轻轻“嗯”了一声,双腿软软地从我腰上滑落,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是说好今天休息的吗。”她喘息着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这不是休息吗?”我趴在她汗湿的胸口上,脸贴着她的乳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乱渐渐恢复平稳。

“……小畜生。”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去洗漱。今天……今天既然说好了休息,那就不练功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这是十二年来第一次。

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后来我们之间的性爱开始后,训练也没停过——做爱归做爱,训练归训练,这两件事在她那里分得清清楚楚。但现在,她居然主动说不练功了。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脸上那层还没褪去的潮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再看就滚去练功房,劈砍两千次。”

我赶紧从她身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门口跑。跑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被我压在身下的姿势,双腿微张,裆部的蕾丝镂空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侧过头看着我,晨光从窗户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冷艳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娘。”我叫了一声。

“嗯?”

“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露出一抹我从没见过的笑——一个女人被心爱之人告白时的、带着羞涩和幸福的、毫无防备的傻笑。

“……快去洗漱。别磨蹭。”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但那个笑怎么都藏不住。

早饭是母亲做的。当我洗漱完走进膳堂时,却看见她已经站在灶台前,那具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煎蛋。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些暴露到极点的连体丝袜和情趣内衣,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藏青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褙子。领口交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和锁骨之间一小片蜜色的皮肤。袖子宽大,只在她翻动锅铲时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还戴着昨夜没摘下来的、沾着我精液干涸痕迹的黑色蕾丝丝袜残片。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成利落的马尾,而是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个能在练功房里挥动比我人还长的关刀劈碎木人桩的武道宗师,此刻正笨拙地用锅铲把煎糊的鸡蛋铲进盘子里。

“……糊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鸡蛋,黑乎乎的一团。

“闭嘴。”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冷冽。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

那顿早饭吃得异常安静。糊掉的鸡蛋、太咸的菜、半生不熟的米饭,母亲每吃一口眉头就皱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扒饭。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但气氛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安静是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审判。而今天的安静是舒适的、放松的,像是两个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已经不需要通过言语来表达什么。

吃完饭,母亲破天荒地自己去洗碗。我坐在膳堂的椅子上看着她站在水池前的高大背影,看着她那双曾击败过无数高手的手笨拙地搓洗着碗筷,水花溅得她袖口都湿了。我的目光从她宽厚的肩膀滑下去,滑过她紧窄有力的腰肢,落在她肥硕浑圆的臀部上。那件藏青色襦裙虽然宽松,但依旧遮不住她惊人的曲线——腰身紧窄,胯部却宽得惊人,臀肉把裙摆撑出两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胯下又硬了。

母亲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冷声道:“再盯着看就滚去练劈砍。”

我赶紧移开目光。

洗完碗,母亲走进卧房,说要换衣服。我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打开衣柜。往常她打开衣柜时,里面全是那些暴露到极点的练功服——黑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连体丝袜,各种款式的油亮丝袜,高开叉到腰际的亵裤,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金属抹胸。但今天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衣服。

是一件黛青色的交领窄袖短衫,布料厚实挺括,领口和袖口用浅银色的丝线绣着简洁的云纹。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阔腿长裤,腰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丝绦末端坠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衣服款式简洁利落,既不繁复也不暴露,但却处处透着一种内敛的考究——剪裁合体,布料上乘,和她平日里那些下流的练功服截然不同。

她开始换衣服。

先是褪掉刚才做饭时穿的襦裙,露出里面那具让人血脉喷张的丰满肉体。她的身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即便失去了所有束缚也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的爆乳。深褐色的大乳头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荡,和她身上那条残破的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我以为她会换上那套黛青色的衣服。但她没有。她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贴身内衣。

那件内衣的材质极其特殊——不是普通的棉布或丝绸,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极薄丝质面料。整件内衣看起来就像一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身上。上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衣,但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包裹住她那六块腹肌和两侧的人鱼线,以及背部宽阔的背阔肌,却将她胸前那对爆乳完全暴露在外。抹胸的边缘是极细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胸肌下缘,将那对乳房托得更加高耸。而乳房本身——只有两小片铜钱大小的同色布料,堪堪遮住她那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那两小片布料用一根极细的丝带连接,丝带绕过她脖子系在颈后,让那两小片布料刚好贴在乳头上,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乳头就会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下半身则是一条连体油亮丝袜。丝袜是极薄的黑色蕾丝材质,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肉腿和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完全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蕾丝的花纹繁复而淫荡——大腿正面是细密的网眼状纹样,将她大腿肌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内侧则是更稀疏的蔓藤纹,稀疏到能透过蕾丝直接看见她浅蜜色的皮肤;臀部位置的花纹最为淫荡——两瓣臀肉上的蕾丝是镂空的莲花纹样,一朵朵黑色蕾丝莲花在她肥硕的臀肉上盛开,花瓣之间的镂空处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而裆部——裆部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阴阜一直开到会阴,将她那两片肥厚深褐色的阴唇、浓密的黑色耻毛、还有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穴口完全暴露在外。

最让人发疯的是,这件连体油亮丝袜的腰部不是普通的松紧带,而是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腰带,腰带在腰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蝴蝶结看起来随时都会松开,仿佛只要轻轻一拉,整件丝袜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我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特殊丝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宽阔的背肌,蕾丝边缘勒进她的皮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她的背阔肌在蕾丝下起伏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而那两瓣肥硕的臀部在油亮蕾丝丝袜的包裹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臀缝里的莲花纹样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那些莲花都活了过来。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黛青色的交领短衫和阔腿长裤。短衫的领口交叠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风光。阔腿裤的布料厚实挺括,将那双被蕾丝油亮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完全遮住。她系好腰间的墨绿丝绦,把那枚白玉佩挂在腰侧,然后又拿出一双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黑色布靴穿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把散落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看起来端庄典雅,衣饰简洁得体,配上她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材和多年习武养成的英挺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位气质出众的武道世家贵妇。除了衣领和袖口那几道简洁的银丝云纹和腰间那枚温润的白玉佩,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衣服底下——看到她胸前那两小片堪堪遮住乳头的丝质布料,看到她腹部被蕾丝紧紧包裹的六块腹肌,看到她裆部那个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的菱形镂空,看到她那双被油亮黑色蕾丝包裹的粗壮肉腿——恐怕当场就会鼻血喷涌而亡。“看够了没有?”母亲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里藏着戏谑和挑逗。

“没看够。”

“没看够也先忍着。”她转身朝门口走来,经过我身边时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今天带你去外面走走。十二年了,你还没出过这宅子周围三里地。”

我愣在原地。

出宅子?我在这个宅子里生活了十二年,活动范围从来没超过周围的山林。最远的一次是十岁那年去山脚的溪边捉鱼,来回不过三里地,还被母亲罚了一百个蛙跳。现在她居然主动说要带我出去?

“愣着干什么?”她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回头看着我,阳光下她腰侧那枚白玉佩反射出温润的光泽,和她脸上那抹极淡的笑容融在一起,“再愣着就改去练功房。”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宅子外面是连绵的山林。

这个季节的山林是最美的时候——树木郁郁葱葱,山道两旁的灌木丛里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空气里弥漫着松脂和泥土的清香。阳光从茂密的树冠缝隙中筛落下来,在覆满松针的山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衬得整座山更加幽静。

母亲走在我前面,她的步伐依旧是武者的步态——沉稳有力,每一步的落点都精准无比,步幅不大不小,上半身几乎不晃。但今天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不再像是去完成什么任务,更像是在散步。阔腿裤的裤脚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被山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脚踝。

我走在她后面两三步远的地方,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从后面看,她今天这身装扮真的完全不同于往常——那件黛青色短衫的剪裁极其合体,将她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腰间的墨绿丝绦系得松松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丝绦末端那枚白玉佩偶尔碰在腰侧的布料上,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肥硕的臀部被阔腿裤遮得严严实实,但从她走路时腰部微微扭动的幅度,依旧能看出那两瓣臀肉的惊人分量。

“看路,别看我。”母亲头也不回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两道贼眼珠子都快把我后背烧出洞了。”她说着,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笑意。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上我紧盯她后背的目光。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她怀里。她的双手自然地扶住我的肩膀,稳住了我。

“走前面。”她把我往前面一推,“让娘看看你还能不能正常走路。天天不是跪在练功垫上就是趴在床上,别连路都不会走了。”

“……哪有。”我嘟囔着走到她前面,心里却暖了一下。她这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山道很窄,勉强容两个人并肩走。但母亲没有和我并肩,她让我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走了没一会儿,我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母亲的左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放在我肩头,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她搭着我肩膀,像是怕我摔倒,又像是单纯地想触碰我。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只松鼠从路边的松树上跳下来,横穿过山道,消失在对面的灌木丛里。远处的山涧传来隐约的水声,不知是溪流还是瀑布。头顶的树冠缝隙中露出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过。

我的手不自觉地往后伸,想去牵她的手。但我的手刚抬起来,她的左手就从我肩膀上移开了,然后她的右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左手。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掌心,五根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热,比我的体温高出一截,那股热度从她掌心传过来,顺着我的手臂一路暖到心口。

我仰头看她。她正偏头看着路边的野花,侧脸在树影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她的耳朵又红了。我们手牵着手,继续往山上走。山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起来,视野变得开阔。越往上走,山风越大,母亲那件短衫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出来,扫过她高挺的鼻梁和微红的唇角。她不时抬起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回耳后,那动作自然又优雅,和平时在练功房里挥刀劈桩的凶悍判若两人。

“娘。”我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过一次了。”

“那再说一次。你今天真好看。”

她没说话,但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几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以前娘年轻的时候,穿过一次这样的衣裳。那时候刚拿下武道会的头名,庆功宴上所有人都看着我。娘穿着那时候最好的一件衣裳,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周围全是来恭贺的人。但那天晚上回去,娘把衣裳脱了,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是真心看我的。”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那些人看的不是秦山黛。他们看的是天下第一的名号,看的是能和他们比武切磋的对手,看的是能不能把女儿嫁过去的武神姬。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看的是我这个人。”

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你是第一个。”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极淡的水雾,“你是这世上第一个,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我的人。”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山风吹过,把她的碎发吹到脸颊上,我踮起脚伸手帮她别到耳后。她低下头,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耳畔停留。

“不是第一个。”我说,“是唯一一个。这辈子都是。”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波光粼粼的闪烁。

“……小畜生。”她轻声骂了一句,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轻得像在摸。然后她松开我的手,指着山道前方隐约可见的一座亭子,“前面有个歇脚的地方。走吧,别磨蹭了。再磨蹭到山顶天都黑了。”她说完就率先往前走去。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座亭子建在半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撑着一顶青瓦飞檐,檐角挂着几只生了锈的铜铃,山风吹过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亭子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落满了松针和灰土。

母亲走到亭子里,没有坐在石凳上,而是直接在亭子边缘的栏杆上坐了下来。那根栏杆是整块青石凿成的,又宽又厚,她坐上去后,上半身斜靠在亭柱上,一条腿踩在栏杆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脚跟在风中轻轻晃荡。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惬意放松。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石柱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风拂过她的脸庞,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她嘴角挂着极淡的笑意,喉间的白玉佩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学着她的姿势靠着另一根石柱。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山脚下绵延的树林和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天空湛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懒懒地飘着,投下的影子在山峦上缓缓移动。

“漂亮吗?”母亲闭着眼睛问我。

“漂亮。”

“以前娘经常来这儿。一个人。”

“什么时候?”

“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还没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每次打完比赛回来,娘就会来这儿坐一坐。有时候坐一个时辰,有时候坐一整天。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天上的云,什么都不想,就那么坐着。”

“一个人?”

“一个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那只手。她没睁眼,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山风继续吹着,亭角的风铃叮当作响。远处传来悠长的鸟鸣,不知是什么鸟,叫声清脆又空灵,在山谷间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母亲忽然睁开了眼睛。她偏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景行,你说实话。今天早上那会儿,你是不是偷看娘换衣服了?”

“……没有。我光明正大站在门口看的。”

“小畜生。”她笑骂了一声,然后忽然换了一条腿翘在栏杆上。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她换腿的瞬间,阔腿裤的裤脚被山风吹起,露出了她小腿上那层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肌肉。油亮的蕾丝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小腿肚结实的肌肉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脚踝纤细,脚上那双普通的黑色布靴遮住了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但我知道那双靴子底下是什么样的风景——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码玉足,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足弓高挑,脚趾修长,每一根脚趾上的鲜红蔻丹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裹着蕾丝丝袜的膝盖,滑进被阔腿裤遮住的大腿。虽然裤管宽大遮住了风光,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裤管底下是什么——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肉腿被油亮蕾丝紧紧包裹,大腿内侧的蔓藤纹蕾丝稀疏到能看见皮肤,而大腿根部的裆部,是一个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的菱形镂空。

想到这里,我胯下的巨根硬得发疼。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嘴角微微弯起,故意又换了一次腿。这次换腿的动作极慢极慢——她的脚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裤腿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小腿和膝盖。蕾丝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将她小腿肌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脸怎么红了?”她明知故问,语气里满是戏谑。

“……热的。”

“哦。热的。”她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然后“不经意”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被特殊丝质内衣包裹的皮肤。那件内衣的抹胸边缘是极细的蕾丝花边,此刻正紧紧勒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和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领口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蕾丝花边,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景行。”她忽然叫我。

“你是不是在想下流的事?”

“……没有。”

“是吗?”她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石桌前,背对着我,弯下腰装作去捡落在桌上的一片松针。那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肥臀高高撅起,阔腿裤被撑到极限,臀肉的轮廓隔着厚实的布料依旧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她弯腰的角度刚好让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后腰上方的蕾丝丝袜边缘。

那朵系在腰侧的黑色蕾丝蝴蝶结,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差点当场扑上去。

母亲捡起那片松针,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把松针放在指尖轻轻一吹,松针随风飘落,然后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阔腿裤的裤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走吧。再坐下去,真就天黑了。”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头,手指顺势滑下来捏了捏我的耳朵。力道很轻,带着宠溺的意味。然后她率先走出亭子,朝山道继续往上走。

我跟在后面,咬着牙压制胯下那股燥热,心里把刚才看到她后腰蝴蝶结的画面翻来覆去地骂了几十遍。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从亭子到山顶的路更加陡峭,山道变成了狭窄的石阶,两旁是嶙峋的山岩和低矮的灌木。母亲走在前面,步伐依旧稳健,但每到陡峭的地方,她就会停下来,回过身向我伸出手。

“来。”她说,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悬在半空中。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往上爬。每一次握住她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她的手比任何扶手都更稳,力道精准得惊人——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借力又不至于被拉倒。

有一次我踩滑了,整个人往前扑。她单手就接住了我,那只手臂稳得像一根石柱,把我整个人揽在怀里。我的脸撞进她柔软的胸口,隔着那件黛青色短衫和里面的特殊丝质内衣,依旧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脸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着山间的松脂味钻进鼻腔。

“走路都不会了?”她扶着我,声音里有无奈也有宠溺。

“石头滑。”

“石头不背锅。”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然后直接把我整个人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放在上一级台阶上,“继续走。再摔一次,今天回去加练五百次劈砍。”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她依旧握着我的手,走在前面一级台阶上,牵着我往上走。山风吹过,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山顶的庭院比我想象的要大。

石阶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建着一座小小的庭院。院墙是就地取材的山石垒成的,不高,只到母亲胸口的位置,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院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门板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院子里面有一座小屋,青瓦木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结构还算完整。屋前有一片石板铺就的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和半山腰那座亭子里的制式一模一样。

“进来吧。”母亲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她走进小屋,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拿出两把还算干净的扫帚和一块抹布。

“这地方是娘年轻时练功的秘密据点。”她一边用扫帚清扫着屋里的灰尘一边说,“以前不想被人打扰的时候就来这儿。后来……后来有了你,就再没来过了。”她把小屋里面简单清扫了一遍,又用抹布擦了擦那张落满灰的木榻。我从院子里打来一桶水,帮她把石桌和石凳也冲洗干净。山上的水很凉,带着岩石的清凉气息,泼在石板上溅起水花,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

忙完这些,母亲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坐在那张刚擦干净的木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解开腰间那条墨绿色的丝绦,把白玉佩随手放在枕边。那动作很随意,带着一种在自己家里才有的放松。

我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木榻上,整个人往后一倒,摊成一个大字。虽然走这段山路远没到训练那种力竭的程度,但毕竟走了大半天,腿还是有些酸胀。

“累?”母亲坐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行。”

“还行就坐起来。刚走完路就躺下,对身体不好。”

“让我躺会儿,就一会儿。”我闭上眼睛,不想动弹。

母亲没再说话。我闭着眼睛,感觉到她的手放在了我额头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过我的额头,指尖带着山泉留下的清凉触感,从眉心滑到太阳穴,又滑回来,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我闭着眼睛回答,但裤裆里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出卖了我。

“是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指腹轻轻压在我的下唇上,“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从我的嘴唇上移开,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从亭子那儿硬到现在。”她五指收紧,隔着裤子上下套弄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沟,“你以为娘没发现?一路上盯着娘的后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不是想看娘衣服底下穿了什么?”

“……娘。”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想不想看?”她歪着头,手指在我龟头上轻轻碾压,指甲隔着裤子刮过马眼的位置。那股酥麻感从龟头窜到尾椎骨,让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想。”

“那叫一声好听的。”

“妈妈。”“再叫。”

“妈妈。好妈妈。最好的妈妈。”

她嘴角弯起来,松开了握着我的手,然后缓缓地、极其从容地撩起了自己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摆。阔腿裤的裤腰被一根墨绿色丝绦系着,她用手指勾住丝绦的结扣,轻轻一拉——那朵我意淫了一路的蝴蝶结就松开了。

阔腿裤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下半身穿的那件连体油亮蕾丝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肉腿,油亮的材质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大腿正面细密的网眼纹样将她股四头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肌肉的微微绷紧都会让网眼纹样变形拉伸。大腿内侧的蔓藤纹蕾丝稀疏到几乎透明,能直接看见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膝盖处的蕾丝因为长时间走路而微微褶皱,小腿肚结实的肌肉把蕾丝撑得发亮,脚踝纤细,裹在油亮蕾丝里的玉足踩在木榻边缘,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蕾丝若隐若现。

而裆部那个菱形的巨大镂空,将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黑色耻毛从阴阜蔓延到会阴,卷曲的毛丛中还残留着今早性爱后留下的干涸白浊痕迹。两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凹陷,在菱形镂空的边缘形成一个让人发疯的阴影。阴唇上方,被蕾丝镂空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浅蜜色的皮肤上泛着微微的红。

“看够了没有?”母亲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她还保持着撩起衣摆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让裆部的菱形镂空正对着我的视线。

“没。”我哑着嗓子回答,目光死死黏在她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肉缝上。

“那换个角度看看。”她说着,撩起衣摆的手松开了,短衫下摆垂落,重新遮住了她的胯部。然后她抬起一条腿——那条被黑色油亮蕾丝包裹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后跟落在木榻边缘,膝盖弯曲,整条腿形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侧开姿势。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菱形镂空被拉扯得更大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和那个还在轻轻翕动的肉穴口。穴口边缘的颜色比阴唇略浅,是一圈嫩红色,但在菱形镂空的阴影中显得格外淫靡。会阴处的蕾丝边缘勒进皮肉里,将那朵深褐色的菊蕾也半遮半掩地暴露出来。

“这个角度呢?”她歪着头看我,嘴角那个笑越来越深。

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裤裆里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清液把裤裆布料浸出一大块湿痕。

“过来。”母亲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朝她爬过去。木榻不大,我爬了两步就到了她面前。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坐的姿势,一条腿踩在榻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榻边。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裆部那个菱形镂空,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肉穴散发出的那股浓郁气味——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混着今早残留阳精的腥臊,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股让我发疯的奇异体香。“离这么近,想干什么?”母亲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想舔。”

“舔哪里?”

“舔妈妈的小穴。”

“哦……”她故作恍然大悟状,然后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被黑色油亮蕾丝包裹的大码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趾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踢,是踩。力道轻得像在抚摸。

她的脚很大,一米八三的体格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油亮的材质在我脸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蕾丝在我额头上轻轻蜷曲又舒展,像是在用脚趾给我按摩。脚掌的弧度刚好贴合我的面部曲线,足弓高挑,脚心微微悬空,只有脚趾和脚后跟轻轻压在我脸上。

那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混合了丝袜尼龙味、山泉清凉气息和她本身脚部渗出的微汗的复杂气味。走了一上午的山路,她的脚在布靴里捂出了些许汗意,但那股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大脑空白的淫靡气息。

“想舔?”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踩在我脸上的丝袜肉脚微微用力,把我的头压得向后仰了仰,“那先把娘的脚舔干净。走了一上午,全是汗。你不是最喜欢娘穿丝袜的脚吗?嗯?”

我的回答是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五根裹着蕾丝丝袜的脚趾。

“唔……齁……”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曲了一下,鲜红的蔻丹在蕾丝下微微发亮。我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吸吮,舌头隔着蕾丝在每根脚趾之间来回扫动,把蕾丝上的微汗和山泉的气息全部舔进嘴里。丝袜的尼龙味和她的汗味在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齁……好好舔……把每一根都舔干净……”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脚趾在我嘴里不停地蜷曲又舒展。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木榻上,上半身微微后仰,那对藏在黛青色短衫下的爆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出,把衣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我从她的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舌头隔着蕾丝裹住每一根脚趾的根部,从趾缝舔到趾尖,再从趾尖舔回趾缝。蕾丝粗糙的纹理在我舌尖上刮擦,和她脚趾皮肤的柔软形成强烈反差。舔完脚趾,我的舌头滑到她的脚掌——舌面贴着蕾丝包裹的脚心,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齁……景行的舌头……好热……隔着丝袜都烫得娘脚心发麻……”母亲咬着下唇,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角泛着水光。

我舔完她的脚心,又含住她的脚后跟。蕾丝在脚后跟的位置被磨得有些起球,粗糙的触感刺激着我的舌尖。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蕾丝,往外扯了扯,然后松开,蕾丝弹回去发出极轻的“啪”一声。

“不许咬……好好舔……”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我把她这只脚舔完,又换到另一只脚。另一只脚还踩在木榻上,我低下头,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舔。舌尖沿着小腿肚结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上滑,滑过裹着蕾丝的膝盖,滑过大腿正面细密的网眼纹样。她的大腿肌肉在蕾丝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我舌头的滑动都会让股四头肌微微跳动。

舔到大腿内侧时,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这里的蔓藤纹蕾丝最稀疏,我的舌尖几乎直接舔到了她的皮肤。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细腻柔嫩,常年练武留下的肌肉在皮肤下结实有力,我的舌头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的纹理。

“……继续……”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没了平时的冰冷,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期待。

我的舌头滑到大腿根部,在即将碰到裆部菱形镂空边缘时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更多饥渴。我没回答,而是直起身,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摆,往上一掀。短衫被我从她头顶脱掉,露出里面那件让人血脉喷张的特殊丝质内衣。半透明的珍珠光泽丝料紧紧吸附在她身上,包裹着她宽阔的背肌和结实的腹肌,却将她胸前那对爆乳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两小片铜钱大小的布料堪堪遮住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乳头周围的深色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小片布料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移位,左边那片已经快要遮不住乳头了,深褐色的肉珠从布料边缘探出半个头来。

“你这小畜生……把娘衣服脱了想干什么……”她嘴上在骂,身体却主动向前挺了挺胸,让那对暴露的爆乳离我的脸更近。

“想让娘更舒服一点。”我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大乳头。

“齁哦——!!!”母亲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没有丝袜的阻隔,直接含住她那颗深褐色大乳头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乳头在我嘴里迅速肿胀变硬,从葡萄大小涨到小指头大小,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起来,舌尖扫过时粗糙得像在舔一层细沙。她的乳头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但底下又透着一股奶香——不是真的泌乳那种奶香,而是成熟女人乳头特有的那种甜腻气息。

我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她另一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结实的乳肉里,那触感让我发疯——她的乳房虽然被胸肌托着保持着挺翘,但乳肉本身又极其柔软丰满,像一大团被加热的丝绸填料。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轻轻一拧。

“齁哦哦哦——别……别捏那么重……娘奶头本来就敏感……哦……轻点吸……别用牙咬……小畜生……唔……”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娇喘,那双踩在榻沿上的丝袜肉腿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蕾丝相互刮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我松开她左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转而含住右边那颗。同时我的左手从她乳房上滑下去,滑过被丝质内衣包裹的结实腹肌,滑过蕾丝丝袜腰际那朵被我解开的蝴蝶结,最后探进了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

手指直接碰到了她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哦——!”母亲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手。我的手被夹在她大腿内侧那两块结实滚烫的腿肉之间,手指却继续在她阴唇之间滑动。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凹陷的肉缝上下滑动,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肥厚、柔软、微微充血肿胀。每一次我滑过阴唇之间的凹陷时,她的腹肌就会剧烈收缩一下,肉穴口也会跟着翕动,渗出更多粘稠透明的花汁沾在我的手指上。

“娘,你下面好湿。”我含着她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

“闭嘴……还不是……还不是你弄的……一上午了……从亭子开始就一直……一直这样……”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又带着被揭穿的兴奋。

“在亭子里就湿了?”

“……嗯……齁……你盯着娘看的时候……娘就知道……就知道你要干什么……娘当时就想……想在亭子里把你扒光……骑上去……齁哦——!”

她说不出话了,因为我的手指在她说到一半时,直接插进了她的肉穴里。两根手指并拢,一口气捅到底,指腹碾过阴道内壁那些坚韧的肉褶,指尖碰到子宫口的软肉。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烫又紧,那些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手指拼命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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