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七彩祥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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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仿佛有声音穿透了那层厚重的迷雾,虚无缥缈,宛如一根丝线勾住了我的魂魄。那声音很轻,像是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本能地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周围白茫茫一片,脚下什么也没有。那声音仿佛带着黏性,让我放弃思考,只想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直到我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猛然拽住。

身后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一双粗糙却温暖的臂膀从后面箍住了我瘦小的身体。那两团饱满到惊人的肉团隔着薄薄的水汽压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了一个成熟、炽热且充满弹性的怀抱里。那怀抱结实又柔软,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将我那仅存的一丝挣扎也碾碎了。

更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带着一丝只有梦中才有的温柔:“景行……景行……”眼前那层浓厚的迷雾终于开始退散,熟悉的檀木香气和那股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汗味混合着钻入鼻腔。我迷迷蒙蒙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那个平日里威严如天神的武神姬秦山黛,此刻正侧躺在我身边,那具高大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肉体,有一半几乎是紧贴着我瘦小的身躯。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数清楚她因为清晨而略微凌乱的眉毛。

她的脸上,在晨光朦胧的映照下,残留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但仅仅在我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一丝柔软就迅速褪去,仿佛晨雾遇到烈日,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再熟悉不过的冷傲,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波动,随即被她用更加冰冷的语调压下。

“小崽子,终于舍得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里的威严已经重新搭建起来,像是一头野兽迅速收起了柔软的肚皮。

我没说话,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轻薄、贴身的黑色深V连体内衣,那布料几乎和透明没什么两样,紧紧地吸附在她那身钢铁般健硕的肌肉上,勾勒出每一块腹肌的沟壑和饱满的曲线。而外面,她套着一层油亮的、仿佛被蜜糖浸泡过的连体马油袜。那层薄薄的油膜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如同精美的瓷器般光滑。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粗大的、深褐色的乳头,隔着那层纤薄的布料和油袜,依旧清晰可见,像两颗成熟过头的葡萄,正挺立在她那对被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顶端。

我的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胯下那个不争气的巨根,“腾”地一下,在裤衩里立了起来,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帐篷,几乎要破顶而出。

母亲感受到了我那比身体反应更快的欲望,她那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粗壮大腿微微施力,用那被马油袜包裹得油光水滑的肌肉大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压在了我的小腹上。她自然感应到了我下身那如同旗杆般挺立的硬物,目光下移,落在帐篷顶端那一点分泌出的清亮液体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哼,大清早就发情。”她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和她的言语完全背道而驰的反应。

我正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下身,一股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却骤然盖住了我的脸。视野被一片巨大的、泛着油光的乳肉占据,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汗水与体香的奶骚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

“你还没真正好好地吸过娘亲的奶吧。”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容抗拒,“昨晚倒是跟个饿狼一样,只晓得啃。真正的吃奶,你懂么?”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我脑海中残存的所有关于梦境、迷雾、以及为何她会躺在我身边的疑惑都轰得粉碎。我像一头被野兽本能支配的小崽子,嗷呜一声张嘴就咬住了那粒近在咫尺的、深褐色的大奶头。

“唔!”我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头裹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用力地仿佛要把里面根本不存在的乳汁给吸出来。那粗糙的乳晕被我含在嘴里,带着一点点咸和浓郁的奶味,我拼命地用舌尖去顶弄、去刮擦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想象中的怒斥并没有到来。相反,那只平日里用来握刀、能轻松捏碎我骨头的大手,带着比昨夜更加熟练的技巧,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滑下,五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

“别……别以为肏过娘的屁眼和骚屄,就能在娘面前耍横了。”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冷冽依旧,但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起伏,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气压,“这根脏东西……除了让娘下贱,还有什么用?”她嘴上说着粗鄙不堪的贬低,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先是温柔地握住我的龟头,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上轻轻地、打着旋儿地研磨,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又痛苦又享受的低吟,马眼里分泌的清液糊了她一手。

可就在我沉浸在这温柔之中,肉茎涨得快要爆炸时,她的手掌突然收紧,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开始上下撸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棒身上狰狞的青筋,发出“滋滋”的声响。

“哦……齁……娘……娘……”我被她这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掉,嘴里的吸吮动作也乱了章法,只知道本能地含着那颗大奶头不放。

我的腹肌开始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绷得死紧,精液仿佛已经冲到了马眼,随时都会喷射而出。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一瞬间——她突然松开了手。

那种从顶峰直坠深渊的空虚感让我猛地一颤,差点哭出来。我睁开眼,看到自己那根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不停颤抖的巨根在她掌心里无助地跳动,那上面沾满了她掌心分泌的汗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呵。”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讥诮的弧度,像是在嘲弄我昨夜的勇猛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吗?”那冰冷的嘲弄让我胸腔里猛地烧起一股无名火,我刚想开口反驳,甚至想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却先一步扼住了我的喉咙,力道不大,刚好能让我呼吸困难,却不会真正伤到我。

紧接着,她俯下身,那两瓣饱满湿润的嘴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征服意味的深吻。她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撬开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腔,勾住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像是在汲取我口中所有的津液。她吻得又深又凶,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那混合着她嘴里残留的昨夜精液和花汁的味道,瞬间就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许久,她才缓缓松开我的嘴,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银色丝线。

“啧。”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里的戏谑更深了,仿佛刚才那个把我吻到窒息的人不是她,“没出息。”她说着,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直接起身,背对着我。那具壮硕健美、曲线夸张至极的肉体在马油袜的包裹下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力与欲的美感。宽阔的背肌上,汗水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入那被马油袜紧紧勒出的、深邃的臀沟里。那两瓣肥硕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紧身油袜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今天有人要来。赶紧起来把你那身骚味收拾干净。”她头也不回,声音再次恢复了惯常的冷傲和戏谑,仿佛刚才主动用奶子堵我的嘴、用手给我打飞机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只感觉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经历了昨晚那种彻底的征服,又经历了刚才这种明目张胆的撩拨和戏弄,我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

“妈——!”我没叫母亲,也没叫娘,而是直接嘶哑地喊出了一个更亲昵、也更具侵略性的称呼,同时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便冲了过去。我一把从背后死死地环抱住了她,瘦小的身躯整个贴在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肉体上。我的脸埋在她宽阔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滑油袜下的肌肉纹理和滚烫的体温。

由于身高差距悬殊,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根,根本够不到她肥硕的屁股缝,只能堪堪抵在她那被马油袜包裹的、结实饱满的大腿根部。

娘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直接地动手,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放肆!你……”她下意识地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驱赶,“小崽子,活腻了?!”但我根本不管不顾,双手死死箍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同时下身像是发了狂一样,拼命地在她那双被马油袜裹得油光发亮的、健硕粗壮的大腿中间来回地、笨拙地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和紧实的腿根之间疯狂地顶弄、研磨。

还没摩擦几下,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马油袜下那片皮肤开始变得粘腻湿滑。是她的肉屄有了反应,那紧致的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正透过薄薄的马油袜渗出来,成了我最好的润滑剂。

“唔……畜生……你……”她嘴上还在骂着,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没有再用力拍打我,而是用一只手扶住了面前的墙壁,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上半身向前倾伏,同时两条腿微微弯曲,将那原本紧夹的大腿分开了些许,好让我那根粗短的巨根能更方便地在她湿润的大腿和阴阜之间来回摩擦。

那姿势,活像是一匹发情的高大母马,正半推半就地迎合着身后那个妄想爬上她背脊的小马驹。

“哦……齁……妈……妈妈……好爽……你的大腿……好软……好滑……”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下半身支配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那禁忌的称呼,每一次叫唤,都伴随着一次更加用力的顶撞,龟头隔着湿透的马油袜,顶在她那肥厚的阴唇和滚烫的腿肉之间,传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谁……谁让你叫妈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喘息声却越来越粗重,“给娘闭嘴……齁……”她嘴上在骂,但她的身体却在配合。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让我那根硬邦邦的肉茎能更深地陷入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大腿夹缝之中。马油袜的丝滑和她肌肉的弹性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掐着她那仿佛水蜜桃般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道,将所有的闷气都化作了最后的冲刺,疯了一样地在她腿间抽插。终于,那被憋了许久的射精感再也压抑不住,我猛地一个挺身,用尽全身力气,那滚烫的白浊精液便一股脑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油亮的马油袜上,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粘稠的、腥臊的白痕。

我趴在她宽阔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母亲也喘息了一阵,随即站直了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片狼藉的白浊,又转头看了看瘫在她背上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那眉头紧锁的动作让我的心微微一沉。但下一秒,她却只是用一种更加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五分钟,把这儿弄干净。然后滚去换衣服。”说完,她没再看我一眼,便迈开那双沾满了我精液的粗壮肉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傻站在原地。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刚才那股爽到灵魂出窍的素股摩擦,就被她最后那句冷到骨头里的命令劈头盖脸地打回了原形。

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着余精的巨根,又看了看床上那一滩混乱的水渍,再想想刚才她那副冰冷又戏谑的模样,我攥紧了拳头。

妈的。

管她有什么客人,管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刚才她主动挺起屁股配合我的时候,那声压低的、压抑不住的“齁”,我可听得一清二楚。

我抬起头,看着她消失在门廊拐角的高大背影。那条被马油袜包裹的、沾满我精液的健壮大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两柄沉重而诱人的大锤,敲在我心口上。

今天的“客人”?哼,最好别是来碍事的。否则,我不介意让那个所谓的“武神姬”在她客人面前,也发出一模一样的“齁齁”声。

第三章后半最后娘那被马油袜包裹的健硕大腿上,还挂着我刚射上去的、粘稠腥臊的白浊精液,那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她最后的命令——“收拾干净,滚去换衣服”——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欲,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分开大腿让我摩擦、甚至发出压抑齁声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胡乱地用布巾擦干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她汗水和体液的巨根,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短打衣衫。冷水胡乱抹了把脸,试图浇灭脸上和心里的燥热。可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对她那具丰满肉体无法餍足的渴望,却越烧越旺。

走出房门时,晨光已经完全亮了。穿过熟悉的回廊,空气中飘来一丝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息——除了母亲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混合着汗味的体香之外,还多了一种更淡、更雅致的香气,像是某种陈年的檀木混合着女儿家脂粉的甜腻味道。

这让我本就绷紧的神经更加好奇。

我按着母亲说的,来到正厅。那间平日里空旷得能练拳的大厅,此刻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母亲端坐在主位上,她居然换下了一贯那身紧缚着爆乳肥臀的油亮练功服,穿上了一身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

那身袍子面料华贵,刺绣精致,领口交叠得严丝合缝,甚至连那双我意淫过无数次的、被油亮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也被宽大的袍摆遮得严严实实。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即便在宽松衣袍下依旧遮掩不住的、撑起胸前衣料的那对硕大爆乳,又滑落至她端坐时依旧显得格外宽阔的腰胯曲线——那副威严端庄、不怒自威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宗族大典。

这和她平日里在我面前穿着近乎下流的情趣练功服,用高跟鞋踩着我的后背训斥我的模样,判若两人。一个穿着贞洁的长袍试图掩盖体内早已泛滥成灾的骚浪的熟女,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她一丝不挂时更让我口干舌燥。

而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这正厅里除了母亲,居然还有两个外人。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打我记事起,这座深山老林里的宅邸,除了母亲和那两位从不露面的东厢西厢美熟女,就从未有旁人踏足过。现在,两个活生生的、散发着浓郁成熟韵味的女人就坐在母亲对面,像两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妖艳异花。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玄黑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她身量极高,端坐在那里,几乎与母亲不相上下。袍子下是那具绝对称得上“丰腴”的肉体,但那种丰腴,并非母亲那种钢铁浇筑般的结实强壮,而是一种被岁月和肉欲充分滋养过的、饱满欲滴的熟透感。她的脸庞圆润,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几分历经风霜的妩媚。最惹眼的是她左唇角那颗小小的黑痣,随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地弯起,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和从容、却让你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她看着我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探寻和好奇毫不掩饰,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右边那位,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穿着一身比黑色那位更加华丽、颜色也更鲜亮的石榴红裙袍,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丰腴的轮廓。她没有像母亲和黑衣女人那样端坐,而是用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光洁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甚至没穿鞋袜,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晃荡着一只白皙、肉感十足的玉足。她的身材同样是熟到不能再熟的丰满,但没有母亲那种骨骼粗大的肌肉感,而是像一颗被蜜糖浸透的梨子,处处都是柔软的、诱人的曲线。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钩子。

我还没来得及再多看几眼,娘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磨蹭什么?去东厢把客人用的云雾茶沏好端上来。手脚麻利点,别在这儿碍眼。”她那威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显然对我盯着客人看的时间超过了她的容忍限度。

我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低声应道:“是……母亲大人。”然后逃也似的退出正厅,拐去了东厢的小茶房。

但我那颗被两个熟女的身姿撩拨得蠢蠢欲动的心,根本不在沏茶上。我手脚机械地忙碌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母亲那身端庄长袍下隐藏的夸张曲线,黑衣女人唇边那颗勾魂摄魄的美人痣,还有那个慵懒熟女白皙大腿根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风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能让娘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武神姬,穿上那身见鬼的端庄长袍来接待?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端着沏好的茶回到正厅。放下茶盘,正想借着倒茶的机会再多观察一会儿,甚至竖起耳朵听她们在谈什么,母亲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地冷声道:“茶放下,去后院练功房。今天的基础劈砍翻倍,做不完不准吃午饭。”语气不容置疑。我心头那点侥幸被瞬间浇灭,只能乖乖地将茶壶和杯子摆好,低头退出了正厅。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了几声压低了的、模糊不清的交谈。

我心里猫抓一样难受,却不敢违抗母亲那近乎命令式的语气,只能快步走向后院。

练功房离正厅其实并不算太远,中间隔着一道爬满青藤的月洞门和一小片竹林。后院的练功房石墙厚实,隔音极佳,但我选择了一条能绕到正厅西墙根的小道。那儿的窗户虽然紧闭,但墙角有一个被繁茂的芭蕉叶半掩着的小洞,是我不久前为了偷听母亲和东厢那位美熟女偶尔的谈话而悄悄掏开的。

我蹲在那丛芭蕉后面,耳朵凑近那个小洞,屏住了呼吸。果然,正厅里传来的对话声清晰了不少。

“……二十年了,秦山黛。”一个温和却带着天然压迫感的女声响起,是那位黑衣妇人,她的声音像是浸透了年月的醇酒,慢悠悠的,“你还要把‘那孩子’藏到什么时候?”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恼怒,和她平日训斥我时的冷冽不同,这恼怒里,我竟听出了一丝……慌乱?“凤仙子,这是我秦山黛的家务事。当年我带他回来时,你我没有过任何约定。今日登门,莫非是想毁约?”“毁约?”黑衣妇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在人心尖上挠,“山黛,我与萧家那位小祖宗不同,我向来最讲道理。我只是……有些好奇。当年,我们都是在那个院子里,亲眼看着那团混沌血光消散的。这世间,能从他身上拿走那份‘根’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可他那个根,真的还在他‘身上’吗?”另一个慵懒、略带沙哑的熟女声音加入了进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哎呀呀,凤姐姐,你说话就是爱绕弯子。秦大姐,咱们姐妹几个当年都曾立过誓,要守着那‘根’。你倒好,一个人独吞了,躲在这山沟沟里养了个小白脸。怎么着,那东西……是他身上顶着的那个,还是他裤裆里的那个呀?”我浑身一震。她们在说什么?“带走……养大……属于……什么根?”我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但“孩子”、“根”、“养大”这些词,却像锥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你给我闭嘴!萧媚儿!”母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声音震得我脚下的土都微微一颤,“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今日就让你跟你那身骚骨头一起滚出这山去!”慵懒女声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哟,恼羞成怒啦?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反正那孩子……我看着倒是挺顺眼的。瘦是瘦了点,可那眼神儿,嘿,可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主儿。”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我正想把耳朵再贴紧一点,试图捕捉更多信息,却猛地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一股温热、带着甜腻香气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在我的后颈上。

我头皮瞬间发麻,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只柔软的、带着肉感的温热手掌,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巴。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你挣脱的绵软劲道。紧接着,一个极其丰满、柔软得像一滩水一样、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躯体,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那两团饱满到几乎能覆盖我整个后背的柔软巨物,隔着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因为体温而微微硬起的、硕大的乳头顶端的形状。

一个带着沙哑笑意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啧啧啧……这就是凤姐姐说的那个‘小耗子’?还真是不老实呢,居然学会听墙角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正是刚才正厅里那个慵懒的、被母亲叫做“萧媚儿”的女人!

她不是应该在正厅里吗?什么时候绕到我后面来的?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她的钳制,但那看起来软绵绵的丰满手臂,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力道,将我箍得紧紧的。她甚至还有余裕轻笑着,用嘴唇贴着我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嘘……别出声哦,小耗子。让那边的两个姐姐听到了,你可没好果子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柔软的、带着肉感的身体裹挟着我,步伐轻快又稳当地,像拖着一个布偶一样,将我悄无声息地从芭蕉叶后面带离,拐进了旁边一间堆放着旧杂物、平日里极少用到的昏暗小房间。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掩上了。

房间狭小,只有一扇高窗透进来几缕模糊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但此刻,这些气味完全被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汗水味的甜腻体香给盖住了。

她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却没有松开我的身体。她将我轻轻往墙边推了推,然后自己就像一条滑腻的水蛇,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她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那高大的、丰满到近乎夸张的身躯,将我整个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她正是在正厅里那位穿着石榴红裙袍、举止慵懒的熟女。近看之下,她的肌肤更加白嫩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气息。那双弯弯的媚眼里带着促狭和玩味,嘴唇丰润饱满,涂着鲜艳的胭脂。

“你就是那个孩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戏谑和好奇,一双柔软的手已经顺着我的胳膊滑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嗯……心跳得真快。是怕我呢……还是……兴奋了?”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我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由于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已经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凸起的部位。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哎呀……果然是个小流氓呢。刚才在正厅里,眼睛就一直往人家身上乱瞟,凤姐姐没发现,我可看得一清二楚。秦山黛那个老处女,是怎么把你教成这副小色胚模样的?”她一边说着,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隔着裤子,精准地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巨根。她轻轻捏了捏,脸上的笑意顿时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惊喜的光泽:“哟……没看出来啊,小家伙瘦瘦小小的,这里倒是长了一根了不得的大宝贝呢!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哦~”我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胯下的巨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顶得她手心满满的。

“嘘……别说话。”她俯下身,那张丰润的红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这不是我娘的吻。娘的吻是霸道、强势、带着掠夺和征服意味的。而她——这个叫萧媚儿的女人,她的吻是湿润的、缠绵的、充满了技巧性的。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我的唇形,最后才用牙齿轻轻分开我的牙关,将她那条灵活滑腻的舌头探了进来。那舌头像一条小蛇,在我的口腔里到处游走,舔过我的牙龈、上颚,最后勾住我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呼吸急促,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而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青涩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我的嘴,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开一道银色的丝线。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线卷进自己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乖。”她低笑着,手却毫不停歇,开始解自己那件石榴红裙袍的系带。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带着一种欣赏自己身体的自恋感。裙袍的系带松开,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我整个人都傻了。

那件华丽裙袍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丰满到极致的女性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皮肤极白极细腻,因为刚才的动作和室温,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却又保持着极好的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两颗深红色的、像大枣一样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腰肢虽然丰腴,却依旧有着柔和的线条,再往下,是那个浑圆、饱满、像一轮满月般挺翘的臀部。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但并不松弛,大腿根处,一片修剪整齐、但依旧茂盛的暗色毛发之间,那条肥厚饱满的肉缝,正泛着湿润的水光。

一股混合着她身上浓郁体香和一丝淡淡汗味、以及女人私密处分泌物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那味道比我娘的更加甜腻、更加直接,像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

她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极其自然地抬起一条浑圆修长的大腿,跨坐在了我瘦小的身躯上。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因为体型差异而生涩。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具柔软滚烫的肉体完全紧贴着我,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压在我的胸口,几乎让我窒息。

“小家伙……”她凑在我耳边,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和调情的气息,“你刚才在那边听墙角,应该也听到了一些吧?秦山黛养你这么多年,可没给你什么好脸色。她啊,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母老虎。”她说着,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握住了我那根被她撩拨得几乎要爆炸的巨根,引导着它,抵在了她那湿热的、已经完全张开的肉缝入口。

“她不给你的……”她轻笑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淫荡的诱惑,“……妈妈给你。来……和妈妈做吧。”“妈妈”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从我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这个陌生的、赤裸的熟女,用最淫荡的语气,自称是我的“妈妈”。这股禁忌的、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将我最后的理智也碾碎了。

“唔……!”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已经搂紧了我的脖颈,那条跨坐的丰腴大腿用力向下一沉。

我的巨根,没有任何阻碍,带着一种滑腻、滚烫、近乎失重的感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紧致却湿滑异常的温热腔道里。

我发出一声闷吼。

那种感觉,和进入我母亲秦山黛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娘的下面,是长年练武导致的、一种布满坚韧肉褶的、需要强力顶撞才能撑开的紧箍感。而这个自称“妈妈”的女人,她的里面……像是一汪温热的蜜泉。她的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润的小嘴,极其主动地、温顺地包裹、吸吮、按摩着我的整根肉茎。不需要用力顶撞,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根烧红的铁条,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吸入”了一片滚烫的、腻滑的沼泽深处。

“哦……齁……”她在插到底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那声音又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好……好胀……小家伙的宝贝……比看起来的……还要厉害呢……”她开始动了。

她并没有像我娘那样疯狂地上下起伏,而是用一种极其淫靡、极其耐心的方式,缓慢地扭动着她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和那个浑圆肥硕的屁股。她全身的重心都压在我瘦小的身上,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每一次微小的扭动和研磨,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柔软肉褶从各个角度刮擦过我的龟头和棒身。那是一种绵密的、水磨工夫般的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瓦解着我的意志。

“唔……好舒服……乖儿子……”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些微的喘息和笑意,“你看看你……明明这么小……却这么硬……这么烫……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哦……”她叫得很自然,很流畅,仿佛“妈妈”这个称呼天生就该在性交时用。而“乖儿子”这个词,更是像一把小刷子,在我敏感的心尖上挠过。明明知道这是不该的,是背德的,但那股从她体内传来的、温柔而激烈的快感,和她那一声声“儿子”,让我体内某种隐秘的渴望被彻底点燃了。

我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她那宽厚、滑腻的腰背,感受着她皮肤上因为用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我瘦小的身躯也开始笨拙地、带着报复性的冲动,向上挺动,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但我的每一次挺动,仿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只是轻笑着,用更柔韧的扭动化解我的冲撞,然后用她体内那些灵巧的肉褶,给予我更绵长的刺激。明明是男下女上的姿势,我却在卖力地顶撞,而她却像一个从容的骑手,掌控着节奏和力度,让我如同置身于云端,飘飘忽忽,使不上力。

很快,我就彻底忘记了隔壁正厅里母亲和那位黑衣妇人的争执。忘记了那些什么“混沌血光”、“带走”、“属于”的谜团。忘记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具压在我身上的、肥美雪白、汗津津的熟女肉体,和她那一声声渗入骨髓的、带着淫靡水声的浪语。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用她那沾满了唾液和汗水的湿润嘴唇,轻轻吻着我的鼻尖和眼角,“好孩子……乖乖……叫妈妈……”我嘴唇翕动着,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

“……妈……妈妈……”我终于低声叫了出来,声音嘶哑。

一股奇妙的、背德的兴奋感瞬间冲垮了我。我仿佛背叛了正在隔壁与人争执的秦山黛,投入了另一个自称“妈妈”的女人的怀抱。这种背叛感带来的恐惧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肉茎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她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

“唔……对对……就是这样……叫妈妈……”她感觉到我体内的变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腰肢扭动得更加迅速,那肥硕的臀肉开始小幅而快速地上下颠簸,“……乖儿子……叫妈妈……妈妈就让你射进来……全部……射进妈妈子宫里……好不好?”“……妈……妈妈……妈妈!”我像是被那淫荡的许诺彻底征服,一声比一声高地叫着这个禁忌的称呼,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肥嫩柔软的臀肉,将她的身体拼命往下压,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疯狂地顶耸。

“……哦……好儿子……射吧……全部……都射给妈妈……”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充满鼓励的悠长叹息,同时那湿润的腔道开始有规律地、像婴儿吮吸般剧烈收缩挤压,将那柔韧的子宫口像嘴唇一样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精关瞬间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唔……嗯……好多……好烫……”她抱着我的头,将我汗湿的脸按在她那对柔软的乳房之间,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好孩子……好宝宝……真乖……”我瘫软在她怀中,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彻底的释放。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巨响!

小房间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看见门外的两个身影。

母亲秦山黛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长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她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死死地盯着屋内裸身相拥的我和那个女人。

而她身旁,那位身穿玄黑锦袍、嘴角有痣的“凤仙子”,则双手拢在袖中,神情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轻笑,目光在我和萧媚儿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那女人脸上。

而依旧跨坐在我身上、与我紧紧相连的萧媚儿,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剑拔弩张。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哟……凤姐姐,你们……终于结束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萧媚儿那慵懒餍足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在狭小昏暗的杂物间里回荡。她依旧跨坐在我身上,那肥白柔软的身子毫无遮掩地贴着我,那身外衣早就不知道被她自己蹬到哪里去了。她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尖锐的指甲在我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

而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让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成了冰。

母亲秦山黛就站在那里。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因为刚才的动作略显凌乱,领口的交叠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锁骨和胸脯。她的手垂在身侧,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正在以极细微的幅度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到极限的暴怒。她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像是随时会从皮肤下炸开。

她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傲威严到让我不敢直视的脸,此刻铁青得像是淬过毒的刀锋。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鼻翼在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粗重的气息。但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怒火像实质化的岩浆在翻涌,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她就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这张刚从另一个女人怀里抬起来的、还沾着唾液和汗水的脸。

那个眼神让我瞬间回到了记事起每一次犯错时的场景——打碎了花瓶、偷懒没完成训练、偷看她换衣服被发现——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我,居高临下,一言不发,光是那股压迫感就足以让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如今这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股冰凉的东西从我的脊椎骨底端往上爬,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下意识地想把身上这个女人推开,想站起来,想解释,想跪下认错——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根半软的巨根还插在萧媚儿温热湿润的肉穴里,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以一种餍足后的缓慢节奏轻轻蠕动着,像一张不舍得松口的小嘴含着我的龟头不放。这种被另一个女人包裹着面对母亲的羞耻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做错事了。

对不起她。

这两个念头像两把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在我脑子里,把其他所有声音都砸得粉碎。

“哎呀。”打破死寂的,是压在我身上这个女人的声音。萧媚儿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门口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用一种慵懒到骨头缝里的语气轻轻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秦姐姐,你这一脚踹门进来,把我们家小可爱都吓到了呢。”她说着,那只在我胸口画圈的手移到了我的后背上,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脊椎骨,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你看你看,脸都白了,心跳得好快哦……乖,别怕别怕,妈妈在这儿呢。”她的另一只手则从我的后脑勺往上滑,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然后——用力一按。我整张脸就被她死死地按进了她胸前那道深邃柔软的乳沟里。那两团肥白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瞬间包裹住我的整张脸,我的鼻子被夹在乳沟最深处的软肉里,嘴巴贴着乳沟下方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满一肺她那甜腻浓郁的体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我的视线被乳肉完全遮挡,看不见母亲的脸了,但那股从门口投射过来的、几乎要将我刺穿的怒火目光,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说秦姐姐啊,”萧媚儿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每个字里都藏着针,“你这人就是太较真。养了十二年的小公鸡,自己不杀也不让别人杀,圈在笼子里干瞪眼,你这不是暴殄天物嘛。啧啧啧,都三十八年的老处女了,怕是下面都结了蜘蛛网,给你根大鸡巴你都不知道往哪儿塞吧?可别糟蹋了这么好的宝贝——”她说着,那只抚摸我后背的手滑到了我们交合的位置,用两根手指圈住我那根还插在她肉穴里的巨根根部,用一种极其赞赏的语气继续说道:“你看看这孩子,人不大,鸡巴倒是个顶个的极品。又粗又硬,龟头比那些贱畜大三圈还不止,捅进来能把人魂都顶飞了。刚才在我里面射了两回,量多得差点把我子宫撑爆。这么好的东西,搁你那儿天天搁着落灰,不如让给我——”“萧媚儿!!!”母亲的怒吼像一道炸雷在小房间里炸开。那声音里裹挟着浑厚的内劲,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她身上那件墨绿色长袍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鼓荡得猎猎作响,脚下青砖地面上“咔嚓”几声裂开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缝。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只颤抖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拳面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劲从她拳头上蔓延开来——那是她独门的碎山拳劲,我见过她一拳头把三尺厚的石壁轰出一个对穿的大洞。

她要动手了。她真的要被气疯了。

我埋在萧媚儿乳沟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情欲,是纯粹的恐惧。我见过母亲发怒的样子,但从没见过她怒到这个地步。那已经不是一个母亲抓到儿子偷腥时的愤怒,而是一头护食的母兽看到另一头母兽咬了自己的猎物时那种要撕碎一切的暴怒。

但萧媚儿纹丝不动。她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半拍,依旧搂着我,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凤姐姐。”就在母亲即将踏出第二步的瞬间,一个温和却带着天然压迫感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那个一直站在母亲身旁、身穿玄黑锦袍、嘴角有一颗美人痣的女人——被叫做“凤仙子”的那位。

她只是轻轻叫了一声,没有动手,没有释放任何气势,甚至连站姿都没有变。但就是这么轻轻一声,母亲的脚步就停住了。那个已经蓄满了碎山拳劲的拳头悬在半空中,没有再往前递出半寸。

“今日就到这里吧。”凤仙子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调子,像是浸透了岁月的醇酒,不疾不徐,“该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山黛,你我都清楚,有些事急不得。这孩子……我也算亲眼见过了。至于媚儿那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说到这里,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微微弯起的唇角向上挑了一下,目光从母亲铁青的侧脸上移开,落在萧媚儿身上,又缓缓移到我身上。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物什。

“走吧,媚儿。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好好,走就走嘛。”萧媚儿终于松开了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情愿,“凤姐姐你就是太正经,玩一下都不让。”她终于从我身上起来了。

当她那肥白柔软的身子从我身上离开时,我那根半软的巨根从她肉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粘稠的白浊混合物——我的阳精和她的花汁——从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肉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抹了一下大腿上那道白浊,然后当着母亲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嗯……味道真浓。”她舔了舔嘴唇,眼角弯弯地看着我,“小家伙,今天妈妈玩得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哦。”她说完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石榴红裙袍,也不急着穿,就那么随意地搭在臂弯里,赤着脚、光着身子朝门口走去。经过母亲身边时,她还故意停了一下,侧过头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内容,只看见母亲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那只悬在半空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但母亲没有动手。

萧媚儿就这么赤条条地走了出去,白皙肥美的身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浑圆肥硕的屁股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动,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慵懒笑声。

凤仙子在她离开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我读不懂——不是愤怒,不是嫌恶,也不是赞赏,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审视。她看了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随着萧媚儿的方向离开了。

自始至终,母亲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我一眼。当凤仙子的脚步声也消失后,她终于放下了那只蓄满拳劲的手。拳面上的淡金色气劲消散殆尽,只留下手背上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筋。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那高大宽阔的背影在门口投射进来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孤峭。

“收拾干净。午饭在膳堂。”她只说了这七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任何情绪,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在了一层薄薄的冰面之下。然后她迈开步子,那双我意淫过无数次的粗壮大腿在宽大的袍摆下交替前行,墨绿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满是灰尘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胯下那根巨根已经完全软下去了,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着萧媚儿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粘腻的光泽。空气里还残留着萧媚儿身上的甜腻体味、母亲刚才爆发的气劲震起来的灰尘味,以及我自己身上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臊味。

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愤怒的面孔。萧媚儿那声慵懒的“妈妈”。凤仙子那句意味深长的“这孩子”。还有刚才那场让我浑身发软的激烈性爱——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熟女按在地上,用最淫荡的方式夺走了我今天的第一次内射,然后被母亲当场抓个正着。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搅成一团浆糊。我试图理清头绪,试图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所有的思考都被一个更原始的生理需求打断了。

好饿。

已经中午了。早上被母亲榨了一次,又在练功房劈了一千刀,刚才又被那个自称“妈妈”的女人骑在身上榨了两次,我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肚子咕咕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衣服皱巴巴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残留着萧媚儿的吻痕和指甲刮出的红印。我胡乱用衣服下摆擦了擦胯下的粘腻液体,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出去。

回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从屋檐边缘倾泻而下,把青砖地面晒得发烫。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穿过月洞门,绕过竹林,膳堂就在正厅后面不远处。

走到膳堂门口时,我停住了。

母亲已经在里面了。

她背对着我坐在那张紫檀木圆桌前,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已经脱掉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那件寝衣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隔着布料能清楚地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宽阔的背肌轮廓、紧窄有力的腰肢、以及那双即便坐着也显得格外粗壮的大腿,都在薄薄的丝绸下一览无余。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还带着些许湿气,显然刚冲洗过。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盆米饭,还在冒着热气。但她没有动筷子,就那么端坐着,背对着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转身逃走。喉咙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又涌了上来——想开口叫一声“母亲大人”,但那四个字卡在喉咙口就是出不来。我做了那种事,被她当场抓个正着,现在该用什么脸面面对她?

“进来。”母亲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调子。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低着头走进膳堂,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刚挨到椅面,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刚才在杂物间里那场疯狂的性爱,和此刻母亲只穿着薄薄寝衣坐在我对面的画面,两股刺激叠在一起,让它在裤裆里半硬起来。

但我不敢动。连调整坐姿都不敢。

母亲终于抬起头看我。她的表情平静得不正常,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物件。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伸手拿起筷子。

“吃饭。”她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开始咀嚼。动作机械,面无表情。我也拿起筷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米饭塞进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像是在嚼棉絮。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细微的咀嚼声。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口一口地吃着这顿沉默的午饭。没有对视,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安静得像两个陌生人在同一张桌子上拼桌。

母亲吃得很快,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池。我偷偷抬头看她,正好看见她起身时寝衣下摆被带起的瞬间——那双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薄薄的黑色丝绸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练武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的轮廓在走动时微微起伏。脚上依旧没穿鞋袜,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足弓高挑,脚趾修长,趾甲上鲜红的颜色在青灰色地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赶紧低头扒饭。

整个下午,母亲都在自己的练功房里闭关。她的练功房在后院最深处,是一间用整块山石凿成的密室,四壁镶嵌着厚重的钢板,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以前她每次闭关,都是遇到了需要静心钻研的武道瓶颈,或者是在修炼某种不能被打扰的功法。但这次,我知道她不是因为练功才关门的。

她是不想看见我。

我一个人待在大宅里,不知道该干什么。早上一千刀劈砍的体能训练还等着我去完成,但母亲没有来监工。我站在练功房中央,举起那把比我人还长的木刀,劈了几十下就放下了——没有母亲在旁边踩着高跟鞋骂我“废物”,劈砍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偌大的练功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木刀落下的风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单调得让人心头发慌。

整个下午像凝固了一样漫长。我把宅子里外打扫了一遍,把早上弄乱的练功垫摆正,把被母亲震裂的青砖地面简单修补了一下。做这些事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萧媚儿那声“妈妈”,凤仙子说的那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有母亲最后看我时那个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她为什么不打我?

以前犯了错,她会用竹板抽我手心,会罚我蛙跳绕院子跑一晚上,会把我拎起来按在墙上用那种能压碎骨头的力道碾我的后背。但今天她什么都没做。没有骂我,没有罚我,甚至连多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一顿毒打都让我害怕。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座宅邸都染成了暗红色。我一个人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的影子一寸一寸拉长。前几日我还在这个院子里被母亲罚蛙跳,她站在回廊下端着茶杯看我,裆部丝袜上的湿润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她。

现在她真的被我肏过了。就在前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的练功房。我把她守了三十八年的处女身破了,在她子宫里射了两次精,让她这个天下无敌的武神姬骑在我身上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吼。我已经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为什么现在我的心这么慌?

夜幕终于降临。山里的夜晚来得又快又猛,太阳一落山,整座宅邸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回廊里的灯笼被山风吹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影子。

我站在母亲卧房门口,手悬在门把手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会在这间卧房里给我进行所谓的“体能特训”——把我按在地上做几百个俯卧撑,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压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但今天发生了那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也许她根本不想看见我。也许我应该回自己房间去。

但我那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口,一步都挪不开。

胯下那根巨根又硬了。从黄昏开始,它就在裤裆里半硬不硬地顶着,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它也变得越来越硬,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因为我知道,马上就能见到母亲了。不管是被她骂、被她打、还是被她无视——只要见到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只要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胭脂香的体味,我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到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然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母亲在房间里。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只青瓷茶杯。太师椅正对着房门,她就那么面对着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推门进来。那姿态像是在等我,等了很久。

但我的视线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全部被她身上的衣着攫住了。

那不是衣服。

那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连体丝袜——准确来说,是一件蕾丝花纹的全身连体丝袜。材质是极薄的黑色丝质面料,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蕾丝的花纹繁复而淫荡,在胸前和小腹位置是镂空的蔓藤纹样,一缕一缕的黑色丝线勾勒出她肌肉的轮廓和皮肤的纹理。手臂和双腿的蕾丝纹样则是细密的网眼状,紧紧贴着她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在灯笼的光晕下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光泽。

但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这件全身连体丝袜偏偏在三个最关键的位置开了大洞。

胸前两个巨大的椭圆形镂空,将她那对爆乳完全暴露在外。那对大得离谱的乳房失去了丝袜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又因为肌肉的支撑保持着挺翘的弧度。深褐色的大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深色的色素沉淀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淫荡。她每一次呼吸,那对爆乳就会起伏晃动,乳头划出细小的弧线。

裆部同样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阴阜一直开到会阴。浓密的黑色耻毛、肥厚深褐色的阴唇、还有那个被我破开不到一天、现在依旧有些红肿的肉穴,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挤压在一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阴唇边缘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我射进去的阳精干涸的痕迹,在灯笼光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而她的双腿和双臂,全都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的轮廓在网眼状蕾丝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她换腿翘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小腿结实得像两根肉柱,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脚上蹬着一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细得像两根钉子,衬得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弓起一道让人发疯的淫荡弧线。

她的头发没有再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化了一层淡妆——嘴唇涂了正红色的胭脂,鲜艳欲滴;眼角描了细细的眼线,让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锋芒;脸颊上扫了一层极淡的腮红,中和了平日里那副冷硬的棱角。

我看呆了。

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龟头涨得发紫,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已经顺着棒身往下流,把裤裆布料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整个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奇异香味——就是那种我每次闻到都会燥热难耐的、母亲特有的发情体香。今晚这股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浓得仿佛能用手捧起来。

“哼。”母亲发出一声冷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我裤裆处那顶高高的帐篷上。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但嘲讽底下是某种我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杵在门口当门神?”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细听之下,那冰冷底下有极其细微的颤抖,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裤子都快被你那根骚东西顶破了。过来。”

我的双脚像被牵了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过去。每走一步,裤裆里的巨根就硬一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又探出来一截,把裤子顶得更加变形。走到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时,我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她鼻翼上细微的汗珠,她嘴唇上胭脂的纹理,她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还有她那双眼睛里压抑着的、正在碎裂的某种东西。

母亲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半晃着,鞋跟在空中画着圈。她看着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裤裆顶这么高,是想让谁看?”她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白天在那个骚货的洞里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成这样?你是属驴的还是属狗的?嗯?”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嘴巴张开又合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舌头被那个骚货吃掉了?还是说——”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越来越冷,“只会在别的女人面前叫‘妈妈’,在自己亲娘面前就成哑巴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脊椎骨。她的语气依旧是冷的,但那个“妈妈”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我嘴唇翕动着,终于挤出两个字:“母亲……”

“闭嘴。”她冷声打断,语气又硬又脆,像是刀锋劈在冰面上,“站好别动。”

话音刚落,她抬起那条翘着的二郎腿,那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她的脚伸进了我的裤腰里。

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隔着蕾丝丝袜的薄薄布料,灵活地夹住我裤腰的边缘,轻轻一勾,裤子的系带就被扯松了。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肉丝大脚脱掉高跟鞋一左一右地探进我的裤腰,脚背贴着我的小腹,脚掌则夹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

她在给我足交。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大脑。母亲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中年美熟女——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用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涂着鲜红蔻丹、蹬着四寸高跟鞋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鸡巴开始来回摩擦。

右脚的脚掌贴着棒身左侧,左脚的脚背贴着棒身右侧,两只丝袜包裹的肉足一上一下地将我的巨根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腔。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龟头下方的冠沟,脚跟则夹住棒身根部。然后她开始动了——极其熟练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两只脚配合默契,一只向上时另一只就向下,丝袜的尼龙纹理在棒身上刮擦出细微的“嘶嘶”声。

“唔——!”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双手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扶手,十指死死抠进紫檀木的纹理里。那股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的酥麻快感,和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丝袜大脚在我鸡巴上来回摩擦的画面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这就腿软了?”母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仰靠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反应,脚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她的双脚脚掌夹着我的巨根棒身,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的粗糙纹理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你看看你这副德行——早上那个小骚货骑你身上,你是不是也这么没出息?”

我咬着牙不说话,但胯下的巨根在她脚掌的夹弄下疯狂跳动,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不停地往外冒,涂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让那些鲜红的蔻丹在清液的浸润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泽。

“今天和那个骚货,做了几次?”母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冷得像淬过毒的刀锋。她的脚上动作却更加激烈,双脚夹着我的巨根高速摩擦,蕾丝丝袜被我的清液和她脚掌渗出的细汗浸得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巨根在她脚掌之间涨到发紫,青筋暴起,整根棒身都在剧烈跳动。

“两……两次……”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两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她的右脚突然从棒身上移开,转而用脚掌踩住我的龟头,五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并拢,将整个龟头包住,然后开始缓慢地、重重地研磨。粗糙的丝袜纹理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那股酥麻混杂着刺痛,让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那个骚货的屄,比娘的紧?嗯?”

“不……不是……”

“不是?那你射两次?在娘里面才射了几次?嗯?”她每问一句,脚掌就碾一下我的龟头,脚趾隔着丝袜挤压马眼,我的前列腺液被她挤得“噗噗”往外冒,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把她裹着蕾丝丝袜的脚踝都浸湿了,“说啊。那个骚货的屄,和娘的屄,哪个更爽?”

“娘——!”我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求。她的足交太熟练了,那些脚趾的动作、脚掌的力度、丝袜纹理的摩擦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点上。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也许昨天晚上趁我睡着时她偷偷练了,也许更早——也许在那些我偷看她练功的夜晚,她就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用脚玩弄我鸡巴的动作。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到极限了。龟头在她的脚趾碾压下涨大到极限,精管开始剧烈抽搐,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马眼口,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啵”的一声,巨根从她双脚的夹缝中挣脱出来。龟头在她脚背上弹了一下,马眼甩出一滴透明的清液落在她蕾丝丝袜包裹的脚踝上。我大口喘息着,浑身剧烈颤抖,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秒——我就要射在她脚上了。但不是现在。不能现在。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如果现在就射了,就真的失去她了。

“妈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又脆弱,和白天在杂物间里叫萧媚儿时完全不同。这一次,我叫的是她。是那个从我记事起就用严厉和冷漠包裹着我的女人。是那个在我犯错时用脚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的女人。是那个前天在水池边一边骂我下贱一边把我撸射的女人。是那个前夜骑在我身上用屁眼吞下我鸡巴的女人。是那个昨天在练功房用瑜伽姿势勾引我、用湿透的裆部丝袜蹭我的脸、最后在练功垫上被我破处肏到失禁的女人。

“别叫我!”

母亲突然厉声打断了我。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像瓷器碎裂般的颤抖。她的脚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足交的姿势,脚趾上还沾着我的清液,丝袜湿了一大片。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灯笼光中显得极其复杂——愤怒、不甘、嫉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委屈。

“别叫我妈。”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那个骚货面前叫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我这个妈?嗯?你把那个骚货肏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个妈在家里等你?那个骚货骑你身上让你叫她妈妈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东西。那层冷硬的冰壳在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裂缝下面是某种滚烫的、酸涩的、压抑了十二年的东西。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大截、浑身肌肉结实到能一拳打死牛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叫了别的女人妈妈”这件事而气到声音发抖。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冲垮了所有恐惧和犹豫。

我一步上前,双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我的脸凑到她的脸正前方,相距不到三寸。我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眶里浮起的那层极薄极薄的水雾。

“妈妈。”我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眼眶发烫。

她身体一僵,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更轻,更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爱你。”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那双平日里能一拳头打穿石壁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指节发白。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四个字定住了,维持着那个仰靠在太师椅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嘴角向上弯着,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摇了摇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说:“好……好啊。你说你爱我。”

她站了起来。

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躯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时,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的阴影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红着眼眶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她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和她对视。

“你说你爱我。”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她一把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箍住我瘦小的身体,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爆乳里。深褐色的大乳头蹭过我的鼻尖,乳肉的柔软和体温瞬间包裹住我的脸。她抱着我走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前,把我扔了上去。

我摔在柔软的床褥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母亲就骑了上来。

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肥硕的大屁股压在我的小腹上,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侧的床褥上,整个人像一头捕食的母豹把我完全笼罩在身下。她胸前那对爆乳垂在我脸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晃荡着扫过我的鼻尖和嘴唇。她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肥厚湿润的阴唇就压在我小腹上,滚烫的花汁从肉穴口渗出,涂在我的皮肤上,拉出粘腻的丝线。

“你就喜欢这个,对不对?”她低头看着我,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声音嘶哑又疯狂,“你喜欢我这身肌肉,喜欢我这对大奶子,喜欢我这个能夹死人的大屁股,对不对?你就喜欢我这种又高又壮的老太婆,对不对?!”

她每说一句“对不对”,肥臀就在我小腹上用力碾一下,那两瓣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蕾丝丝袜压着我的皮肤,花汁从裆部的镂空处挤出来,把我的小腹涂得一片湿滑。我胯下的巨根硬到发疼,龟头涨成紫黑色,正好抵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蕾丝丝袜能感觉到她菊蕾的紧致和滚烫。

“是——!”我嘶吼着,双手抓住她压在我身体两侧的粗壮大腿,十指陷进蕾丝丝袜包裹的结实腿肉里,“我就喜欢你!我就喜欢你这副身体!我就喜欢你这个高大强壮浑身肌肉的老妈!从我懂事起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好!”她喊了一声,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泪珠滚落下来,但嘴角却弯出了一个扭曲又幸福的笑,“好!那今天晚上你就给老娘射个够!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就在我里面射!射到我怀上!射到我肚子鼓起来!射到你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她说着,一只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对准自己裆部镂空处那两片湿透的肥厚阴唇之间,然后——一坐到底。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当我的巨根整根没入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时,母亲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舒畅至极的淫吼。和昨夜一样的齁声,和今早一样的齁声,但这一次,那声音里不只是被肏的快感,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饿了三十八年的人终于不用再忍了,像是一个害怕失去的人抓到了她唯一想要的东西。

她的肉穴里面又湿又烫,阴道内壁紧紧箍住我的棒身,那些坚韧的肉褶像无数条小舌头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她的子宫口在今天早上已经被我撞开了,此刻龟头毫不费力就嵌了进去,宫颈紧紧箍住冠沟,像是在和我接吻。而她已经不需要任何适应过程,一坐到底之后直接开始疯狂上下起伏,肥硕的大屁股在我胯骨上砸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齁……齁哦……景行的大鸡巴……又插进娘的小穴了……今天早上插过……中午被那个骚货抢走了……现在又回到娘的小穴里了……齁齁……”

她骑在我身上疯狂驰骋,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夹紧我的腰侧,小腿锁在我后腰上,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蹬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凹痕。她的双手撑在我瘦小的胸膛上,十指张开,指甲在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胸口刮出浅红色的印痕。那对毫无遮掩的爆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甩动,深褐色的大乳头在空中划出残影,汗水从她锁骨上滑落,顺着乳沟流淌,滴在我的脸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抽插搞得差点当场缴械。她的动作太猛太快了——不是昨夜那种憋了三十八年初次品尝肉棒的疯狂,而是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要在我身体里刻下印记的霸道。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每一次拔出来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坐下去。花汁被插得从穴口飞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耻毛和我俩交合处周围的床单。

但我不想这么快射。

我咬紧牙关,十指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蕾丝丝袜里,用尽所有意志力压制射精的冲动。她的肉穴太紧了,太湿了,太会吸了——每一次她肥硕的屁股砸下来,我的龟头就被她的子宫口含住猛嘬一口,像是在被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那股酥麻从龟头冠沟一路窜到尾椎骨,顺着脊椎往上冲,冲到后脑勺变成一片空白。我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腹肌抽搐,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眼睛死死盯着骑在我身上疯狂驰骋的母亲——看着她那对甩出残影的爆乳,看着她腹肌上流淌的汗水,看着她那张潮红扭曲、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的淫荡脸孔。

不能射。不能现在就射。不能。

“齁哦……齁……怎么了景行……鸡巴在娘屄里一跳一跳的……是不是想射了……齁齁……射啊……射给娘……把你的臭精全射进娘子宫里……”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嘶哑又淫荡,嘴角挂着那抹扭曲的笑。她的腰肢和肥臀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上下,每一次坐下去都撞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砸在我大腿上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裆部那个蕾丝镂空已经被花汁完全浸透了,黑色蕾丝边缘糊满了粘稠透明的淫液,每次她抬起身都能看见我的巨根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怖。

“不……不射……”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的双手从她大腿后侧滑上去,掐住了她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腰肢。她的腰很结实,两侧的人鱼线在蕾丝下清晰可辨,我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肌肉里,用力掐住,试图用这种掌控感来压制射精的冲动。

“不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冷笑,“呵……你说不射就不射?老娘今天倒要看看,是你这根鸡巴争气,还是老娘的屄先把你夹出来!”

她说着,身体突然前倾,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双手从她腰上扯开,死死按在床褥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爆乳直接垂到了我脸上,深褐色的大乳头在我嘴唇上蹭来蹭去。她俯下身,脸悬在我脸正上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芒,嘴唇贴着我的嘴唇,用嘶哑的气音说:“景行……你知道吗……娘忍了三十八年……娘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但今天……今天娘怕了……”

她说着,胯下的动作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野。她的肥臀以极快的速度上下起落,每一次都整根坐到底,我的龟头反复撞进她子宫腔最深处,把她宫颈撞得完全敞开。花汁被插得“噗嗤噗嗤”往外飞溅,打湿了我们交合处下面的床单。她的大腿内侧在蕾丝丝袜包裹下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起落都能看到股四头肌和缝匠肌在丝袜下剧烈收缩。

“怕……怕什么……”我艰难地问,嘴唇被她的大乳头堵着,声音含混不清。

“怕你被抢走!”她突然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的颤抖,“怕那个骚货把你抢走!怕你叫了别人妈妈就不要我了!怕你像今天中午那样,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上、被别的女人含着鸡巴、被别的女人叫乖儿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秦山黛的!我把你从那么小一点养到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去给别的骚货当儿子的!!!”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我脸上,混着她的汗水和津液。她的鼻尖通红,嘴唇翕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和齁声。但她的身体依旧在疯狂地动作——甚至更快了,更猛了,像是在用肉体上的占有来驱散心里的恐惧。

我看着骑在我身上边哭边肏我的母亲,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了一下。这个画面太荒诞了——天下无敌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害怕失去自己十二岁的儿子而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她平日里那些冷傲、威严、高高在上的伪装,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露出底下那个最真实的她——一个压抑了三十八年的老处女,一个把所有情感都扭曲成了控制欲和性欲的可怜女人,一个用严厉和冷漠包裹自己、却比谁都害怕被抛弃的母亲。

我的手被她按在床上动不了。但我还有嘴。

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垂在我唇边的那颗深褐色大乳头,用力吸吮。

“齁哦——!”母亲浑身一颤,腰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乳头太敏感了——今天早上我就发现了,只要用力吸她的奶头,她就会全身发抖,阴道也会跟着痉挛收缩。我趁她这一顿的间隙,用舌尖裹住她那颗硬挺的乳头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磨蹭,同时双手猛然发力,挣脱了她的钳制。

“你——!”她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腰肢,十指陷进她结实的腰肉里。然后我借着吸她乳头的力道,腰猛地向上一顶——在她往下坐的同时,我也往上顶,两股力道撞在一起,龟头以双倍的冲击力狠狠撞进她子宫底。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差点从我身上弹飞出去。她的头猛地向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淫吼。那双通红的眼睛翻白了一瞬,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津液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晃荡的巨乳上。她的阴道在这一撞之下剧烈痉挛,从宫颈到穴口,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

“你……你这个小畜生……敢偷袭娘……”她大口喘息着,双手撑在我胸膛上勉强稳住了身体。她的脸更红了,眼眶里还挂着泪,嘴角却弯出了一个又气又爽的笑,“好啊……翅膀硬了是不是……”

“不只硬了。”我哑着嗓子说,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十指张开,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那两瓣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又滑又有弹性,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然后我开始主动挺腰,从下往上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几寸,再任由她重重落回来,我的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子宫底,撞得她“齁齁”直叫。

“还硬了……齁哦……景行……慢点……娘……娘喘不过气了……齁哦哦哦……”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强势霸道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她的双手不再撑着我的胸膛,而是软软地搭在我肩头,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来,那对爆乳压在我脸上,把我闷得几乎窒息。她的身体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上下晃荡,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我的巨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插入时又把那圈穴肉重新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雨点打在窗纸上。

“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射个够吗?”我一边挺腰一边在她乳沟里闷声说,“现在怎么让我慢点了?嗯?武神姬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道宗师,被你十二岁的儿子肏几下就不行了?”

“齁……不行……你……你敢这样跟娘说话……齁哦哦哦……”她嘴上还在嘴硬,身体却已经完全软了。她的双手从我肩头滑下去,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她那两条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不再夹紧我的腰,而是向两侧软软地分开,脚上那双高跟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只剩下裹着丝袜的大码玉足无力地搭在床单上,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

“说,妈,你是不是最喜欢我?”我搂着她的腰,下身继续猛烈挺动。我的嘴从她乳沟里抬起来,凑到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问。同时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摸,摸到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五指插进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里,轻轻揪住。

“齁……是……是……”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软又湿,带着哭腔。

“大点声。叫出来。”

“是!是!娘最喜欢景行!娘最喜欢景行的大鸡巴!齁哦哦哦……娘是景行的……娘生是景行的人死是景行的鬼……娘的小穴只给景行肏……娘的屁眼也只给景行肏……娘的奶子娘的嘴娘全身都是景行的……齁齁……”

她终于喊出来了。这一喊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身体不再有任何抗拒,完全软在我身上,任由我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她的阴道在我喊出这些话的瞬间又痉挛了一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把我烫得浑身一哆嗦。

但我还没射。

我咬紧牙关,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整个人翻身压了上去——十二岁的瘦小身躯压在她一米八三的丰满肉体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我把她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扛在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然后从上面重新插了进去。

“齁哦——!!!”母亲被我这个体位插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腰身向上弹起,头向后仰,双手在床单上乱抓。这个体位让我的巨根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捅穿了她的子宫口,整根棒身完全没入她的阴道,耻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她的两条腿被我扛在肩上,裹着蕾丝丝袜的小腿在我脸侧交叉,脚趾在我耳边蜷曲又张开。

“妈……妈……我的好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小腿,隔着蕾丝丝袜亲吻她结实的小腿肚。同时下身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速度,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用力的、像是在她体内刻下烙印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耻骨在她阴蒂上碾过。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一声压抑的“齁”声,我们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花汁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景行……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母亲失神地喃喃着,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抱住了我的后背。她那布满老茧的大手在我后背上抚摸,指尖陷进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肩胛骨之间,力道温柔得不像一个能一拳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她那双扛在我肩上的丝袜肉腿开始主动夹住我的脖颈,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蕾丝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的尼龙味混在一起把我包裹住。

“叫我什么?”我掐住她的腰,腰猛地一挺,龟头撞进子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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