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严母的试炼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七彩祥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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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感逼醒的。

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拆散了再重新拼装,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我试图翻身,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昨日母亲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彻底透支,整个骨架像是被人用重锤一寸寸敲打过。

但最要命的是胯下。

那根孽根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朝天挺立,把薄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涨硬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从被角边缘探出头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把被单打湿了一小片。明明是浑身酸痛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唯有这根东西精神抖擞得不像话,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是要把全身血液都泵进海绵体里。

“唔...”

我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额头,试图回忆昨夜的种种。

练功。被罚。水池边...我拿母亲的丝袜自渎被她发现。然后是被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撸射,浓精全数喷在她脸上。再然后是那场地狱般的夜训,深蹲、俯卧撑、仰卧起坐,每一个项目都做到肌肉撕裂,最后我彻底昏厥。

然后...

然后是什么?

脑海里闪过破碎的画面——月光。大床。母亲骑在我身上,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她肥硕的大屁股上下翻飞,深色的菊蕾被我的巨根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挺动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她仰着头,嘴唇翕动,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吼...

我猛地坐起身,肌肉的酸痛被这个动作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但脑中那片混乱的记忆碎片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梦?

还是真的?

母亲秦山黛——那个身高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肉、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神姬——昨夜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后庭强行吞下我的巨根,像个发情的雌兽般疯狂套弄,最后被我的阳精射满谷道,还俯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来着?

我拼命回想,但记忆在那一刻彻底断片。只记得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俯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嘶哑又淫荡地说了句“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娘...其实不是...”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不是?不是什么?

“景行!!!”

门外传来的厉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我所有的思绪全部打断。那是母亲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她平日里训斥我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床上滚了下来。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我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昨夜的训练——还有那场不知是真是梦的疯狂性爱——把我的体力彻底榨干。

“还在磨蹭什么!太阳都晒到屁股了!给老娘滚出来!”

母亲的第二声厉喝传来,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烦。那声“给老娘滚出来”震得窗户纸都在簌簌发响,带着武道宗师中气十足的威严,和我记忆中昨夜的淫声浪语判若两人。

“是...是!母亲大人!马上就来!”

我慌忙四处寻找衣物,却发现床边只有一条皱巴巴的内裤和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昨日的练功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我不敢再耽搁,胡乱套上内裤,把里衣披在身上,光着脚就往门外跑。

刚跑出卧房门口,我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拉伤还没好,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但胯下那根孽根却依旧不知死活地顶着内裤高高翘起,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像是搭了个小帐篷。我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只能弓着腰尽量遮掩,小跑着穿过回廊往练功房去。

整座宅邸在晨光中安静得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这是一座建在山中的巨大宅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但处处都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清冷。回廊两侧的庭院里种着几株老梅,枝干虬结,花瓣在晨风中无声飘落。我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里,从未见过外人,每日的活动范围就是这座大宅和周围的山林。

另外两位美熟女住在这宅子的东厢和西厢,但我很少见到她们。她们深居简出,偶尔会在母亲不在时出现,但从不和我多说话。我在这个全是成年女人的环境中长大,每日的生活除了打扫宅子、洗衣做饭,就是被母亲抓着进行各种超出我承受范围的体能训练。

而在这一切平淡到让人发疯的日常之下,是我从懂事起就压抑到极点的变态欲望。

我想肏母亲。

想肏那个高大健硕、一身钢铁肌肉却穿着比妓女还要淫荡的中年美熟女。想把她压在身下,用我这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狠狠捅进她那个三十八年没人碰过的处女肉穴。想一边肏她一边扇她那个能闷死人的肥硕大屁股,想把她那对爆乳吸出奶水,想让她跪在我脚下用那张高傲的嘴含住我的鸡巴,想把她肏到翻白眼、肏到只会“哦齁齁齁”地淫叫、肏到她用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无数遍。每一次偷看到母亲练功时的身体,每一次闻到母亲换下来的丝袜上残留的体香,每一次看见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地板上,这些画面就会自动在脑海里播放,逼得我躲在房间里疯狂自渎,把腥臊的阳精射得到处都是。

而母亲知道这一切。

昨天在水池边,她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一边辱骂我下贱一边用手把我撸到射精。她说她知道我用她的丝袜自渎,说我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说我裤裆里那股阳精的臭味她闻了无数次。

但她依旧每天穿着那些暴露到极点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依旧穿着高跟鞋丝袜练功,依旧在做柔体功架时把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对着我高高撅起。

这是试探?还是折磨?还是...

练功房到了。

我推开门,晨光从巨大的雕花木窗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练功房足有三丈见方,青砖铺地,四壁挂着各式兵器,正中悬着一块巨大的铜镜,是用来纠正动作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那种成熟的、带着麝香味和微微汗意的女人香。

而母亲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

只一眼,我那本来就硬挺着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着里衣下摆。

母亲今天穿得比昨天更加过分。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练功短袍,但那件“袍”的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武袍不如说是情趣亵衣。整件袍子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高大健硕的熟肉躯体,胸前挖了一个巨大的菱形开口,将她那对大得离谱的爆乳挤出一道能夹住手臂的深邃沟壑。布料在腰部收得极紧,将她那有力的腰肢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钢铁线条,六块腹肌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两侧的人鱼线延伸到袍摆边缘。

袍子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开叉高到腰际,从背后能直接看见她下半身穿的是什么。

那是她标志性的油亮丝袜。今天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紧贴着她的皮肤,油亮的表面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丝袜是连体的款式,紧紧裹着她那两条让我无数次在梦中意淫的粗壮大腿——大腿肌肉饱满结实,前侧股四头肌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内侧的缝匠肌线条分明,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但同时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让那双大腿在肌肉线条之外又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圆润。

小腿比大腿更粗壮,结实得像是两根肉柱,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包裹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纤细,脚上蹬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半,细长如锥,衬得足弓绷出一道让人发疯的淫荡曲线。

透过连体丝袜半透明的材质,我能看见她脚趾上涂着鲜艳的大红色蔻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十颗熟透的樱桃被包裹在薄纱里。

而她的臀部...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对肥硕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臀被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臀肉的轮廓在油亮的丝袜下毕现无遗。两瓣臀肉又大又圆,像两颗熟透的巨大蜜桃,被丝袜压得微微发亮。丝袜的裆部深深勒进臀缝里,将两瓣肥臀分开,中间那条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裆部。

臀部和大腿连接处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能看见下面饱满的脂肪和肌肉。每当母亲微微改变站姿,臀肉就会在丝袜里轻轻颤动,那股弹性和分量感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而更加刺激。

我死死盯着母亲背对着我的身影,目光从她宽阔的肩膀一路下移,滑过紧窄有力的腰肢,落在那对肥硕巨臀上,再滑到她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大腿,最后落在那双踩着三寸半高跟鞋的大码玉足上。

而胯下的巨根已经硬到发疼,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龟头完全从边缘探出来,分泌的清液洇湿了里衣下摆。

“来了就滚进来,杵在门口当门神?”

母亲没有转身,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她依旧保持着背对我的姿态,语气里的威严和昨夜的淫声浪语判若两人。我都怀疑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春梦。

“是...是,母亲大人。”

我弓着腰,尽量掩饰胯下那不堪入目的帐篷,小跑着进了练功房。腿还是软得跟面条似的,跑这几步就让我气喘吁吁,昨夜的训练透支实在太严重了。

“站直了。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我强撑着挺直腰板,但双腿的颤抖根本掩饰不住。肌肉的酸痛让我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而胯下那根硬挺的巨根又让我脸上发烫。这种身体极度疲惫和性欲极度高涨的矛盾状态,简直是一种折磨。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

看到她的正面时,我差点没当场射出来。

那件黑色练功短袍的正面比背面更加暴露。菱形的开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胸下,将她那对爆乳的三分之二都裸露在外。巨大的乳房被连体丝袜紧紧包裹,乳头的位置在丝袜下鼓起两个深色的凸起,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对爆乳在开口中晃荡了几下,乳肉在丝袜里挤压变形,那种柔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丝袜一览无余。

腹部是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肌肉线条在紧身衣料下如同刀刻一般。每一块腹肌都结实有力,却又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柔软脂肪,让她在力量感之外又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丰腴。两侧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袍摆下,暗示着那下面的风光。

母亲的脸依旧是那张让我又敬又怕又渴望的冷艳面容。五官深邃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看我时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光滑紧致,眼角有几丝细纹,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但最让我心头发紧的是——她的脸上,隐隐约约有一股阳精干涸后的痕迹。

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那是我自己精液的腥臊味。那股味道残留在她的额头、鼻梁和嘴角附近,像是被匆匆擦拭过但没有彻底洗干净。

昨夜不是梦。

我真的射在她脸上了。

而她今天早上没有洗掉。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死死盯着母亲脸上那些微不可察的痕迹,脑子里一片轰鸣。

“看够了没有?”

母亲冰冷的声音把我从呆滞中拽回现实。她的眼神比声音更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下撇,那是她惯常的轻蔑表情。

“抱...抱歉,母亲大人。”我赶紧低下头,弓着腰试图遮掩胯下越来越失控的帐篷。

但母亲显然已经看到了。她的目光在我高高顶起的内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你这副站都站不稳的窝囊样,还想当我的儿子?”她冷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我骨头里,“昨天不过是稍微加了点训练量,就瘫成一滩烂泥。今早连衣服都穿不整齐,就穿着一条内裤来练功房。你这副模样,丢的是谁的脸?”

“是...是我自己...”

“大声点!蚊子叫给谁听!”

“是我自己丢脸!母亲大人!”

我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大声回答。这一挺直不要紧,胯下那根硬挺的巨根也随着动作弹了一下,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出来,透过里衣下摆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母亲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凸起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走向兵器架,“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刀法。用那边的木刀,先做五百次基础劈砍。”

“五...五百次?”

“嫌少?那就一千次。”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赶紧去角落拿木刀。那把木刀虽然不比昨天那把比我还高的真刀,但也有我大半个人长,入手沉重。我的双臂还在酸痛,光是握住刀柄就觉得手腕发软。

“开始。动作不标准不算数。”

母亲走到练功房一侧的紫檀太师椅前,以一个极其优雅又极其傲慢的姿势坐了下来。她双腿交叠,上半身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旁边矮几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茶水注入杯中,热气袅袅升起。母亲端起茶杯,红唇轻抿,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我开始挥刀。

第一刀下去,双臂就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抖。木刀划过空气发出沉闷的风声,刀势歪歪扭扭,根本谈不上什么标准。

“不算。重来。”

第二刀。刀尖在落下时偏了三寸。

“不算。”

第三刀。脚步站姿不对。

“不算。”

我就这样一刀一刀地劈砍,每一刀都用尽全身力气,但几乎没有一刀能让母亲满意。汗水很快湿透了身上的里衣,薄薄的布料贴在瘦小的身体上,勾勒出我那尚未发育的肋骨轮廓。双臂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火辣辣的刺痛,刀柄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湿滑,每一次握紧都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但真正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母亲坐在太师椅上的姿态。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训练,注意力大半都在手中的茶盏上。但她交叠的双腿会时不时换一下位置——每一次换腿,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就会在晨光中划过一道让我大脑空白的弧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安静的练功房里清晰得可怕。

换腿的瞬间,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能看见肌肉在丝袜下的起伏,能看见她裆部的丝袜似乎比别处更湿润一些。

我的巨根又硬了几分。

“动作慢了。是没吃饭还是手断了?”

母亲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她没有看我,正低着头用杯盖拨弄茶叶。翘着二郎腿的姿态让她那只悬空的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脚踝轻轻晃动,鞋跟在空中划着小圈。

我咬着牙继续挥刀。

四百一十二。四百一十三。四百一十四。

手臂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视线开始模糊,汗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刀身落下的轨迹越来越歪,到后来根本就是在靠惯性硬抡。

“停。”

一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我整个人瞬间僵硬,木刀悬在半空中,肌肉条件反射般定住了。

母亲终于抬起头看我。她的表情依旧冷漠,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她放下了茶盏,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来。

那站起来的过程,她每一个动作都极慢极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刻进我眼睛里——先是放下交叠的双腿,两只高跟鞋先后落地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然后她微微前倾,那对爆乳在衣袍的菱形开口中垂下来,在黑色丝袜里晃了几晃。接着她双手撑住扶手,大腿发力,整个人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粗壮的大腿肌肉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

她走到兵器架旁,没有拿任何兵器,而是在旁边的练功垫上站定。

“看清楚了。我只演示一遍。”

然后她开始脱高跟鞋。

先是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鞋跟,脚踝一转,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露出里面裹着油亮丝袜的大码玉足。然后换脚,另一只高跟鞋同样应声而落。

母亲赤足站在练功垫上,涂着大红色蔻丹的十根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又舒展开来。她的脚很大,是一米八三的体格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但足型却极美,足弓高挑,足趾修长,裹在油亮的丝袜里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开始做瑜伽。

准确来说,是武道里的柔体功架,和瑜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母亲做出来的每一个姿势,都像是故意设计来折磨我的。

她先是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前屈,双手撑地。那对肥硕的巨臀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方向。黑色连体丝袜包裹下的臀肉绷得紧紧的,两瓣大屁股之间的深沟透过丝袜清晰可见,臀缝最深处的布料似乎颜色比别处更深一些。

然后她缓缓将双腿向两侧劈开,整个人以极其标准的横叉姿势坐到了垫子上。上身向前俯趴,双手抓住双脚脚踝,那对爆乳被压在垫子上从身体两侧挤出两团被丝袜包裹的乳肉。

接着她抬起一条腿,从背后弯折过去,脚底踩在自己后脑勺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裆部的丝袜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和上方浓密的黑色耻毛。肥厚的两片蚌肉紧紧闭合着,但在丝袜的挤压下微微翻开,形成一道狭长的凹陷。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木刀早就掉在地上,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胯下的巨根硬到发疼,内裤被顶得变形,龟头完全暴露在外,清液已经顺着棒身流下来,在内裤布料上洇出一大块湿痕。

母亲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转动脖子看向我。

“刚才的动作,记住了吗?”

“记...记...”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动,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记不住就过来,站近点看。”

她说着换了另一个姿势——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两只脚踝把双腿拉成一个几乎要撕裂的M字形。这是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而母亲做起来却轻松得如同呼吸。

但我根本不关心什么柔韧性。

因为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连体丝袜的裆部被拉扯到极限,深色的阴户轮廓透过薄薄的丝袜一览无余。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凹陷下去,在丝袜上勒出一条让人发疯的线条。阴唇的颜色是深褐色的,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色素沉淀,显示着这具肉体经历过的岁月和积压的欲望。

阴阜上方,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丝袜压在皮肤上,卷曲的毛发透过丝袜若隐若现。耻毛不是修剪整齐的那种,而是野性十足地蔓延生长,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位置。

最要命的是——裆部丝袜的那道凹陷处,有一小块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

是湿的。

那块深色的湿润痕迹,恰好就在那道肉缝的位置。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音节。那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发出的呜咽。

“愣着干什么?过来看仔细了。”

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口吻,仿佛她此刻不是在以一个能让人精尽人亡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自己十二岁儿子面前,而是在教导一个不成器的弟子。

我像是被操纵的人偶,踉跄着朝她走去。走到练功垫边缘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距离,我看得更清楚了。

看清楚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看清楚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丝袜在轻轻抽搐,像是在饥渴地翕动。看清楚那一小片深色的布料上,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丝袜的纤维缝隙,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是花汁。

母亲的花汁正透过连体丝袜渗漏出来。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撑在垫子上,十指死死抠进垫子的织物里。胯下的巨根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到鸡蛋大小,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垫子上。

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双腿之间的我,脸上的表情在晨光中显得晦暗不明。

“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看清楚了就回去继续练。还差五百八十八刀。”

她说完,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合拢双腿,从垫子上站起来。那只湿了一小块的裆部在起身的瞬间正对着我的脸,距离近到我能闻见那股浓郁的气味——成熟女人发情的味道,混合着汗味、丝袜的尼龙味和她本身的体香,像一记重拳砸进我的大脑。

然后她走回太师椅,重新坐下,重新翘起二郎腿,重新端起茶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跪在练功垫上,整个人剧烈颤抖。肌肉的酸痛和性欲的折磨双重夹击,让我几乎要崩溃。刀还没捡,双手还在发抖,胯下的巨根还在不知廉耻地淌着清液。

“我说,回去继续练。”母亲的声音冷了几分,“还是说你想再加五百次?”

我咬着牙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回去。捡起地上的木刀,握紧,举起——

一刀下去。

脑子里全是母亲裆部那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又一刀。

全是从丝袜里渗出来的那滴透明花汁。

再一刀。

全是那两片肥厚阴唇隔着丝袜翕动的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那五百八十八刀的。只知道每一刀劈下去,胯下的巨根就硬一分,龟头就涨大一分,清液就多流出一分。等最后一刀落下,我整个人已经处在射精边缘,只要再有任何一点刺激——哪怕只是母亲一个眼神、一声轻哼、或者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我都会当场一泻千里。

但我死死憋住了。咬破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把所有意志力都用在控制精关上。

不能射。不能在她面前再射一次。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射的屈辱还刻在骨子里。虽然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快感是极致的,但事后那种被当做玩物般对待的屈辱感让我愤怒到发狂。这个高傲的女人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小崽子?一头被欲望支配的废物?

我景行,就算只有十二岁,就算瘦小得像根豆芽菜,也总有一天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武神姬压在身下,用这根她看不起的巨根把她肏到跪地求饶。

“今天的劈砍训练到此结束。”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放下茶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我面前。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我面前,一米八三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我。从这个角度,我只能仰视她——仰视她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爆乳,仰视她那满是威严的冷艳面容,仰视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休息一炷香。然后开始步法训练。”

“是...”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把里衣完全湿透,贴在瘦小的身体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里衣下我那尚未发育的肋骨根根可数,胸口平坦得没有一丝肌肉,和她那具钢铁般健硕的熟肉躯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母亲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下撇。

“刚才劈砍,动作走形得厉害。最后两百刀完全是在乱抡。”她冷声道,“根基不稳,下盘轻浮,手腕无力。练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我秦山黛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废物儿子。”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我咬着牙,不吭声。

“不过...”她顿了顿,赤足上前一步,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我掉在地上的木刀,“至少你把一千刀劈完了。毅力尚可。”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不算贬低的话。

我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她,却对上了她那双冰冷依旧的眼睛。她迅速移开目光,转身朝太师椅走去,赤足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炷香后开始步法训练。趁这时间把气喘匀了,别到时候走两步就趴地上。”

她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下,这一次没有翘二郎腿,而是双腿微微分开,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件暴露的黑袍在她坐下后更遮不住什么,大腿根部的丝袜被椅面挤压,臀肉向两侧溢出些许。

我垂下目光,不敢多看。趁着休息时间盘腿坐好,试图调整呼吸。但双腿一盘的瞬间,胯下依旧硬挺的巨根就被大腿挤压了一下,龟头在内裤边缘狠狠摩擦,一股酥麻感从棒身窜到尾椎骨,我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憋住。给我憋住。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从太师椅那边传来。

“没...没什么,母亲大人。只是腿有点抽筋。”

她没再说话。练功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太师椅上的母亲。

她没有看我,正侧着头望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的轮廓。脸上那些我昨夜射上去的阳精干涸的痕迹还在,在光线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我突然注意到,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上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极其缓慢地、几乎不易察觉地在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上来回抚摸。

不是按摩。

那种抚摸的方式,五指微微张开又收拢,指尖隔着丝袜在肌肉上轻轻画着圈,手掌贴着丝袜的纹理缓慢滑动——这分明是在抚摸情人身体的摸法。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侧脸对着我,眼神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上。但她的手...她那只正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动作越来越明显。

我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弹了一下,龟头完全从内裤边缘挣脱出来,顶着里衣下摆高高翘起。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她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然后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上,在即将触碰到裆部边缘时又突然移开,重新回到大腿外侧,如此反复。

每一次手指靠近裆部时,她的腹肌就会微微收缩一下。每一次手指移开时,她的嘴唇就会抿得更紧。她的脸颊在晨光中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耳廓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而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在她手指的抚摸下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肌肉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似乎在逐渐扩大。

我死死盯着她那只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盯着她裆部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盯着她那双开始轻微摩擦的粗壮肉腿。胯下的巨根已经涨到发紫,清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内裤上,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她知道我在看。

她一定知道。

但她就是不停。

“一炷香到了。”

母亲突然转过头来,我猝不及防,和她四目相对。我的手还搭在膝盖上,但裤裆处那根昂首挺立的巨根把整个下摆都顶得变形了,龟头的轮廓透过湿透的里衣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起来。步法训练。”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练功房中央。在铜镜前站定,面向镜子,背对着我。

“步法是武学根基。脚下不稳,手上的招式再精妙也白搭。”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教导口吻,“今天的步法训练很简单——我走,你跟。跟上我的节奏,不许掉队。掉队一次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

我强撑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抖,里衣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胯下硬挺的巨根把衣摆高高顶起,每走一步都会在布料上摩擦出异样的触感。

“开始。”

母亲说完,脚下步伐已经展开。她赤着裹着丝袜的双脚在练功房里快速移动,步伐轻盈得如同一只黑豹。每一步的落点都精准无比,步幅或大或小,方向忽左忽右,整个人在宽敞的练功房里拉出一道道残影。

我跟在后面拼命追赶。

根本跟不上。

她的步法太快,太灵活,每一次变向都让我措手不及。我踉跄着跟在后面,瘦小的身影在宽敞的练功房中拼命奔跑,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脚下的青砖地面仿佛变成了泥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双腿像灌了铅。

而最让我发疯的是——她在移动过程中,通过铜镜一直在看着我。

那面巨大的铜镜将练功房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母亲面向铜镜,她的视线透过镜面反射落在身后的我身上。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镜子里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和昨夜月光下的那双重叠了。

同样闪烁着疯狂和饥渴。

同样像一头饿了几十年的雌兽在看着猎物。

她的步伐突然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快速移动,而是在移动中加入了许多大幅度动作。

一个急停转身,她的身体弯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那对肥硕的巨臀在转身的瞬间正对着我,臀肉在丝袜里荡了一下。然后她俯身一个弓步压腿,裆部的丝袜被拉扯到极限,那片湿润的深色痕迹在铜镜中清晰可见。

下一个瞬间她又弹射出去,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一周,丝袜大腿在旋转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落地时双腿一前一后,身体前倾,那对爆乳在菱形开口中垂下来晃荡,深色的大乳头隔着丝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跟在她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通过铜镜看我。

看我气喘吁吁地追赶。看我瘦小的身体在她高大的阴影下踉跄。看我裤裆里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巨根随着跑动一柱擎天地晃动。

她突然停下。

我刹车不及,整个人撞在了她后背上。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中间,鼻尖隔着丝袜陷进臀缝里。那股浓郁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某种淫靡的分泌物气味直接冲进大脑,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而母亲就这么站着,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动。

她保持着停步的姿势,任由我的脸埋在她屁股里。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在她臀缝中艰难地呼吸,每一口气都把她裆部那股发情的味道吸进肺里。鼻尖隔着丝袜隐约触碰到她臀缝深处某个柔软的凹陷——那是菊蕾的位置。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包裹着我的整张脸。

胯下的巨根在这一刻涨到了极限。龟头涨到紫黑色,马眼大张,精管开始剧烈跳动。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根部聚集,射精的冲动已经压过了一切理智。

然后母亲转过身来。

她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冰冷依旧,但呼吸明显比我撞上去之前更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那对爆乳在菱形开口中一起一伏,深色的乳头把丝袜顶得更高了。

“跟不上就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是。”

“先去那边做二十个深蹲当热身。姿势不标准加十圈。”

我咬紧牙关走到练功房角落,开始做深蹲。母亲没有跟过来,她重新走到铜镜前,开始做一些拉伸动作。

但我在做深蹲的时候,从侧面能看见——

她站在铜镜前,一只手撑着镜面,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放到了自己大腿上。手指沿着裆部丝袜的接缝处缓缓滑动,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又松开,那个位置正是她肥厚阴唇的外侧。

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得紧紧的。股间那道湿润的痕迹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丝袜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别处深了一大圈。

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流淌,在油亮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反光的轨迹。

我做了二十个深蹲,每一个都看着那滴花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当那滴液体流到膝盖位置时,母亲突然并拢双腿,伸手抹掉了那道水痕,然后转身看向我。

“深蹲做完了?开始蛙跳。绕院子十圈,动作不标准重新跳。”

她说话时声音依旧冰冷,但脸上那层微不可察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比之前湿润许多,闪着水光。

我默默站起身,走出练功房开始蛙跳。

晨光已经完全升起,院子里的青砖地面被晒得微暖。我蹲下,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用力向前跳——

第一跳就差点趴下。大腿的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昨夜的训练透支加上刚才的劈砍让我的双腿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但我咬牙撑住了,蹲回去,继续跳。

第二跳。第三跳。第四跳。

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很快就被阳光蒸发。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像拉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但身体越疲惫,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仿佛所有体力都被它吸走了。

跳了半圈时,我停下来喘气。抬头望向练功房的方向,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见母亲在里面的身影。

她已经不在铜镜前了。

而是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后仰,背靠着椅背,那对爆乳朝天空挺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裆部丝袜上,手指正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她在自慰。

隔着丝袜在自慰。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继续蛙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我的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动不了。眼睛死死盯着窗户里那个高大丰满的身影,盯着她那只在裆部缓缓滑动的手,盯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

她的嘴唇在动。

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但我能读出口型——

“景行...”

她在叫我的名字。

一边揉着阴蒂一边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在这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大张着吐出透明的粘液,整根棒身青筋暴起,在内裤里疯狂跳动。我蹲在院子里,像一尊石像般僵硬,眼睛透过敞开的窗户死死盯着练功房里的母亲。

她的手在裆部丝袜上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肉缝上下滑动,隔着丝袜按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拇指则按在阴蒂的位置不停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得死紧。她另一只手已经不再撑着扶手,而是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爆乳中的一只,五指深陷进被丝袜包裹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景行...景行...齁...”

她的口型越来越清晰,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全是发情的春意。嘴唇翕动间,我能看见她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干涩的唇瓣。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散落在椅背后,脖颈的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她突然偏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骤停。偷看被抓住的恐惧瞬间浇遍全身——但下一秒,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母亲没有停。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之后,不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裆部丝袜上疯狂揉弄,拇指用力按压阴蒂,两根手指隔着丝袜陷进那道肉缝里。同时她的双腿夹紧了椅子扶手,整个人开始轻轻颤抖,嘴唇张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在看着我自慰。

她知道我在看,所以她更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大脑里,把最后一丝理智也砸得粉碎。我胯下的巨根在内裤里疯狂跳动,精管开始抽搐,但我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住射精的冲动。

不能射。不能在这里射。不能让她看到我被她的一个眼神就秒射。

母亲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腹肌收缩成了清晰的一块一块,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跳动。裆部丝袜的湿润痕迹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透明的花汁渗透丝袜的纤维,在她手指的揉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嘴张开了,无声地发出一个音节。

“齁——”

然后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背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爆乳朝天空挺起,深色的乳头在丝袜下凸起硬挺。她的手指死死按在阴蒂位置,双腿夹紧扶手夹得骨节发白。裆部的丝袜在一瞬间被大量涌出的花汁浸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她在我面前丢精了。

我看着她高潮时的脸——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到一个极其淫荡的角度,舌头半伸在外。嘴角挂着津液,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齁齁”声,和她白天那副威严冰冷的声音判若两人。

然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但只过了几个呼吸,她就重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练功短袍,站起来走到窗边。

“蛙跳,还有九圈半。”

她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口吻,仿佛刚才在椅子上自慰到失禁的女人不是她。

“再看一眼,加十圈。”

我猛地回过神,像个被抓住现行的小偷一样慌忙蹲下继续蛙跳。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高潮时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还有那个无声的口型。

“齁。”

她在叫我名字的时候丢了。

这个事实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蛙跳的动作完全靠本能维持。每一次落地,胯下硬挺的巨根就在大腿上弹一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我拼命喘气,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快要把我烧干了。

一圈。两圈。三圈。

跳到第四圈时,母亲从练功房里出来了。

她赤足站在回廊下,那双裹着油亮黑色连体丝袜的大脚踩在木质回廊地板上悄无声息。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三寸半的鞋跟踩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手里端着一只新的茶盏,紫砂泥料,杯口冒着白气。斜靠在廊柱上,看着我蛙跳。阳光从回廊的屋檐边缘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光。

“动作走形了。”她抿了口茶,冷声道,“屁股再往下压三寸。大腿和小腿夹角小于九十度。重新跳。”

我咬着牙调整姿势,大腿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每一滴都在砖面上摔成八瓣。

“第九圈了。最后两圈要是还这个德行,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

她说完转身走进屋内,高跟鞋踩在回廊地板上的“笃笃”声渐行渐远。但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跳完后来练功房找我。”

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说完就进了屋,留下一串高跟鞋的回音。

我咬着牙跳完了最后两圈。当最后一跳落地的瞬间,整个人直接瘫趴在院子的青砖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大口喘息。汗水和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浑身的肌肉酸痛到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但那根孽根依旧硬挺。

我把脸埋在臂弯里,能闻见自己身上汗水和阳精清液混合的味道。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但体内的燥热完全不是因为阳光。我趴在地上喘息,脑子里却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椅子上自慰。手指隔着丝袜揉弄阴蒂。眼睛看着我。嘴里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挣脱出来,压在青砖地面上,粗糙的地砖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沟,那股刺痛混着快感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射了。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还在剧烈颤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回廊的柱子,一步一步挪向练功房。

练功房的门虚掩着。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母亲正盘腿坐在练功房中央的垫子上,闭目养神。那根比她人还长的关刀横放在膝上,刀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威严凛然的姿态,腰背挺直如松,呼吸均匀绵长。

如果不是裆部丝袜上那块巴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我会以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白日梦。

“关上门。”

我转身关上门,然后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原地待命。

“过来。坐。”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垫子。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盘腿坐下。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檀香、汗味、丝袜的尼龙味,还有那股发情期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气。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飘进我鼻腔,让我胯下的巨根又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母亲闭目不语,呼吸平稳。我则如坐针毡,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拼命压制胯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过了许久,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我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膛,滑过我瘦骨嶙峋的腰腹,最后停在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上。

“训练了一个早上,还是这么精神。”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

我咬着牙抬起头。母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全是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

“别装傻。”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胯下那根东西。什么时候开始变这么大的。”

我张了张嘴,脸烧得像要冒烟。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她加重了语气。

“大概...大概一年前...就...就开始变大了...”我支支吾吾地说。

“一年前。”母亲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你今年十二岁。半年前十一岁。比寻常男子早了至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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