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严母的试炼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七彩祥云 · 2 / 2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我裤裆上。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巨根。她的动作极其突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向后一缩。
“别动。”
她单手握住我的巨根,手指沿着棒身的轮廓缓缓摸索,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我的巨根,那股触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
“唔...母亲...母亲大人...”
“别叫。”她声音冷冽,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五根手指收拢,形成一个肉环,隔着内裤上下套弄了两下。
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甲掐进肉里。精管已经开始抽搐,龟头涨大到极限,马眼大张。
母亲握着我的巨根,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她握住棒身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拇指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龟头被按压的瞬间,一股白浊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射在内裤布料上,又透过布料渗出些许滴在她手背上。
母亲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滴白浊的阳精,又抬头看我。
“娘只是用手隔着裤子碰了你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就射了。”
我的眼眶发酸,屈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大脑一片空白。在她面前射了。第二次在她面前射了。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射,今天隔着裤子被她一只手碰射。这个高傲的女人用手指头就让我缴械了。
“废物。”她吐出两个字,松开了手。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米八三的身高在我面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但那尊神像的裆部丝袜上,那块巴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甚至还比刚才更湿了几分。
“把内裤脱了。扔那边盆里。”她指了指墙角装脏衣服的木盆,“然后去冲洗一下。一身汗臭味。”
“是...是。”我站起来,双腿还在抖。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我停住脚步。
“冲洗完回来。今天还有最后一项训练。”
她说完转过身去,走到兵器架前,开始擦拭那把关刀的刀身。刀身在磨刀石上发出“铮铮”的金属声响。她的背影高大挺拔,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光泽。
我低着头快步走出练功房。刚跨出门槛,内裤里那滩粘稠的阳精就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我站在回廊下,让凉风灌进来,浑身还在轻微颤抖。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的手还按在胸口上,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刚才母亲那一握,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粗糙老茧的触感。她握得很有力,不像昨天那样狂暴地撸动,而是一种更有控制感的、更从容的握法。
就像在检验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掌心里,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去井边打水冲洗。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总算把体内的燥热浇下去几分。但那根巨根即使在被凉水冲的时候也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地翘着,龟头在凉水的刺激下反而更涨了。
冲洗完换了条干净内裤,我重新回到练功房。
母亲已经把大刀放回了兵器架。她站在房间正中央,双臂抱在胸前,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今天的最后一项训练,是实战胜负。”
“实战?”我一愣,“可是母亲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俩...”
“和我打。”她淡淡道。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和天下第一武道会七连冠的武神姬实战?我连一个标准的劈砍都做不到,和她实战不就是单纯地挨揍吗?
“怕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轻蔑的笑。
“不...不怕。”我握紧拳头。
“那就来。”她招了招手,“打到一方认输为止。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拳脚、摔拿、兵器,只要你能打中我一招半式,今天的训练就算你过关。”
我深吸一口气,摆出攻击架势。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打中她。但这是我今天唯一一次可以名正言顺朝她挥拳的机会。想到她这一早上对我的羞辱和折磨,怒火混着欲火在胸口燃成一片。
“哈——!”
我冲上去,一拳挥出。这一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瘦小的身体拉成一张弓,拳头朝她腹部打去。
母亲不闪不避。她只是微微侧了下身,我的拳头就擦着她的腰侧滑了过去,连衣角都没碰到。下一秒,她的大手直接按在我头顶上,轻轻一推,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太慢。再来。”
我爬起来又冲上去。这次换用脚踢,但腿还没抬到一半,她的脚尖就轻轻点在我的支撑腿上,我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脚步太浮。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进攻都以更狼狈的姿势被打回来。我甚至看不清楚她是怎么出手的。她甚至没有出拳,只是用身法和巧劲就把我耍得团团转。有一回她从后面按住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压在地板上,她那对肥硕的巨臀坐在我后背上,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服不服?”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服!”我咬紧牙关,脸贴在地上却还在挣扎。
她轻哼一声,松开了我。
我爬起来继续进攻。这一次我学聪明了,不再莽撞地冲上去,而是围着她绕圈子,寻找破绽。母亲依旧抱臂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的身体重心很稳,每一个关节都在最佳发力的角度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胸口的起伏幅度也比之前大了些。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爆乳在菱形开口中一起一伏,乳头把丝袜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而且她的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已经扩散到整个裆部丝袜,甚至有一小滴透明的花汁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颤。不是在兴奋于虐打我的过程,而是在兴奋于和我肢体接触的过程。刚才把我按在地上时,她骑在我后背上的时间明显超出了必要。她的手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也比制服我所需的更长。
我咬紧牙关,决定赌一把。
我又一次冲上去,这次假装要出拳攻击她腹部。就在她侧身闪避的瞬间,我突然收拳变招——整个人扑上去,双手抱住了她的腰。
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小腹。
隔着那件极薄的练功短袍和连体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硬度和温度。六块结实的腹肌在我脸下微微收缩,皮肤的温热透过丝袜传到我的脸颊上。她的肚脐正好压在我的鼻尖,能闻见那里残留的沐浴香料的淡淡气息,还有她自己分泌的汗味和体香。
“放肆!”她冷喝一声,大手扣住我的后颈就要把我拽开。
但我死死抱住不放。十指扣在她后腰的丝袜上,指甲陷进丝袜的纤维里。我的脸埋在她小腹上拼命呼吸,那股浓郁的女人体香让我胯下的巨根硬到发疼,顶着她的膝盖。
“松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扣在我后颈上的手却没有真的发力。
我不松手。
不但不松手,我还在她小腹上抬起了头。下巴沿着腹肌向上滑动,从肚脐滑到胸骨,从胸骨滑到胸口的菱形开口边缘。我的呼吸打在乳沟上方被丝袜包裹的乳肉上,那团柔软的乳房在丝袜里轻微颤动。
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从后颈移到了我后脑勺上,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以为她要用力把我拽开,但她的手只是停在那里,指尖压着我的头皮,力道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我抬头看她。
从下往上,穿过菱形开口中那对爆乳的山谷,越过她有力的胸骨,最后对上她的脸。
那张脸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预想中会看到愤怒、厌恶,或者那种冷冰冰的蔑视。但我看到的是——她紧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鼻孔大张,鼻翼轻轻翕动。眼眶里不知何时又浮起了一层水雾,让那双锐利的眼睛变得湿润迷离。
她低头看着我,我抬头看着她。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过被自己咬出牙印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
“小畜生...”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冰冷的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过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在我后脑勺上轻轻一推。我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倒去,眼看又要摔在地上。但就在我倒地的瞬间,她没有松手——她顺势俯身,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重重摔在练功垫上,而她骑在我身上。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小腿贴着我腰侧的垫面,膝盖夹住我的髋骨。肥硕的巨臀压在我胯部上方,只差一点就压到我的巨根。那对爆乳从菱形开口中垂下来,就在我脸的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这才是真正的骑乘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说,“刚才在门口偷看我时脑子里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果然知道我在看。
“母...母亲大人...”我艰难地开口,她的体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不是压得难受那种,而是被一具高大丰满的成熟女体完全压住的窒息感。她那两条粗壮的丝袜大腿夹着我的髋骨,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丝袜紧贴着我的腰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源源不断地传来。
“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她俯下身,脸靠近我的脸,那双湿润锐利的眼睛盯着我,相距不到三寸,“想着怎么把我压在身下?”
“不...不是...”
“撒谎。”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垫子上,“你每次偷看我的时候,裤裆都顶得老高。你拿我丝袜自渎的时候,嘴里还叫我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压着我的力道并不重,但我根本挣脱不了。她是武道宗师,哪怕只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把我按得死死的。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让我既屈辱又兴奋,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在她压在身上的大腿后侧。
母亲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后侧被我的龟头抵住,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丝袜包裹的腿肉。她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
她没有躲开,反而向后坐了坐。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的巨根从抵着她大腿后侧变成抵着她屁股下缘。肥硕的臀肉隔着丝袜压在我的龟头上,那股柔软的压迫感让我差点又射出来。我闷哼一声,十指在垫子上死死抠紧。
“刚才隔着内裤碰一下就射了。现在还能撑多久?”母亲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她坐下去的力道又沉了一分。
“唔...啊...”
我的巨根被她的屁股完全压住了。那两瓣肥硕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我的内裤布料,将我的龟头和棒身前端完全包裹住。她坐在我胯上,身体微微后仰,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我巨根上轻轻研磨了一下。
“回答我。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冰冷。那层冰壳在刚才的肢体接触中碎得差不多了,现在露出底下的东西——嘶哑、低沉、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饥渴。
“想...想...”
“说。”
“想肏你!”
这三个字是吼出来的。我红着眼睛,所有的理智都被她压在屁股底下了。羞耻也好屈辱也好恐惧也好,全都被胯下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巨根碾碎了。我盯着骑在我身上的母亲,盯着她那对晃荡的爆乳,盯着她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盯着她那张潮红蔓延的脸。
“想肏你...想把你按在床上肏...想把你那对奶子吸出奶水...想把你屁股扇红...想射在你里面...想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每说一句,她的眼眶就红一分。等我说完,她的嘴唇都在发抖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或轻蔑的笑。而是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崩溃的笑容。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流过微微上扬的嘴角,流进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唇缝里。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母兽般的“齁齁”声,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爆乳在丝袜里上下晃荡。
“三十八年。”她嘶哑地说,“老娘等了三十八年。”
话音刚落,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撕。我那件本就已经湿透的白色里衣“刺啦”一声从中间裂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
然后她的手按在我胸膛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锁骨一路摸到肋骨,又从肋骨摸到小腹。她的手指摸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触觉记住我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指甲在我皮肤上刮出浅红色的痕迹,刺痛中混着酥痒,让我忍不住弓起腰。
“这么瘦。这么小。骨头一根一根都能数出来。”她喃喃自语,手指在我肋骨上画着圈,“和娘完全不一样。娘全身都是肌肉。但景行...景行好软...摸着好软...”
她说着低头含住了我胸前一粒小小的乳头。
“唔——!”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她的舌头裹住我的乳尖用力吮吸,嘴唇箍住乳晕外围,吸得“滋噜滋噜”响。那力道大得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我的乳尖在她的吮吸下迅速肿胀变硬,而胯下的巨根也跟着疯狂跳动。
“景行的乳头好小...”她松开嘴,在被我唾液浸湿的乳尖上吹了口气,然后换另一边继续吸,“不像娘...娘的奶头这么大...”
她直起身,抓住自己练功短袍的领口往下一扯。那件本来就布料极少的黑袍被扯得从肩膀滑落,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爆乳完全暴露出来。
深褐色的大乳头隔着丝袜顶出两个硬币大小的凸起,乳晕在丝袜下显出深色的轮廓,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爆乳下缘,十指陷进丝袜包裹的乳肉里,将两团沉重的乳房托起来朝我展示。
“看看娘的。这么大。这么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你小时候是吃奶娘的奶长大的,不是吃我的。我这辈子还没被任何男人吃过奶。三十八年了。”
她托着那对爆乳凑到我脸上方,深色的乳头就在我嘴唇边晃动。
“你想吃娘的奶?”
我的回答是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将她的大半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丝袜的尼龙味和她乳头的体香混在一起冲进口腔,我用舌头裹住那个在丝袜下挺立的硬核疯狂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
“齁哦哦哦哦——!!!”
母亲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那是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声音,嘶哑又高昂,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几十年的母兽终于冲破了牢笼。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死死按在她胸口上,指甲陷进我的头皮,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对...就是这样...吃娘的奶...用力吃...齁...好舒服...原来被吃奶这么舒服...齁齁...”
她骑在我身上前后挺动,用我的大腿磨她裆部的丝袜。每一次挺动,我大腿上就会留下湿滑的痕迹。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花汁透过纤维不断渗出,被她挺动的动作涂在我的大腿和裤子上。整个练功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发情气味。
我吸着她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边乳房,隔着丝袜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又结实的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的纹理和脂肪的丰腴。那触感让我发疯——她的手感是结实有力的肌肉,但乳房又是柔软丰满的脂肪,这两种触感在她的身体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也揉...对...用力揉...齁...景行的小手好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淫荡,和昨夜月光下的声音一模一样。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已经完全不见了,骑在我身上的是一头被欲望烧穿了所有伪装的雌兽。
她松开抱着我后脑的手,转而抓住我揉她乳房的手,引导着它从乳肉下缘滑到腋窝,又从腋窝滑到后背,最后按在她的后腰上。
“这里...这里...”她俯在我耳边,嘶哑地说,“搂住娘的腰...然后...坐起来...”
我含着她乳头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那条腰结实有力,腹肌和背肌的轮廓在双手环抱中清晰可辨。然后她托着我整个人坐了起来,姿势变成了我双腿盘在她腰上,她跪坐在垫子上抱着我。
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婴儿的姿势。
除了婴儿的胯下有一根硬挺的巨根顶着母亲的腹肌,母亲的下体正在疯狂渗出花汁打湿婴儿的大腿。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景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喃喃低语,“你知道娘忍了多少年吗...你知道每天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胯下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大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娘每天半夜偷看你睡觉时在被子外面用腿夹枕头是什么感觉吗...”
她说着抱着我轻轻摇晃,这个动作让我的巨根隔着内裤在她腹肌上反复摩擦。她的腹肌结实有力,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丝袜下清晰可辨,棒身滑过那些沟壑时会产生极其微妙的快感。
“昨天在水池边...娘摸到你的鸡巴...齁...那是娘第一次碰男人的鸡巴...比娘想象的大多了...比娘梦里的大多了...娘差点当场就坐上去...差点就把第一次给你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情绪。
“但娘忍住了...因为娘不服...齁...娘是武道宗师...娘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娘立过誓只有比娘更强的人才能得到娘的第一次...可是三十八年来一个能打败娘的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的手抱得更紧了,粗壮的手臂箍住我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我骨头都在响。
“然后你来了...你不是打败娘的...你是娘肚子里出来的...齁...这不对...这不公平...但娘不管了...娘忍够了...娘忍了三十八年的屄痒得快要烂掉了...娘每天晚上都要练功到半夜把精力榨干才能勉强睡觉...娘不行了...”
她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那张潮红一片的脸就在我面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翕动着,发出“齁齁”的喘息。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扭曲到极点的疯狂和渴望。
“景行。你刚才说你想肏我。”
“是...”我哑着嗓子回答。
“你说你想把我按在床上肏,想让我怀孕。”
“是。”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突然松开捧着我脸的手,整个人向后倒在练功垫上。
那个姿势——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双腿拉成M字形。和她刚才在垫子上做瑜伽时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一次,她的姿势不再是为了训练,而是——
“那就来。”她嘶哑地说,裆部正对着我,湿透的丝袜裆部在她双腿拉扯下绷得几乎透明,“看看你的几斤几两。证明给娘看你不是个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面前这个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秦山黛——武神姬,武道宗师,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中年美熟女——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练功垫上,等着我上她。
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花汁透过纤维渗出来,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丝袜微微翻开,形成一道狭长的凹陷,凹陷周围全是深色的色素沉淀。阴唇上方的阴阜上,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丝袜压在皮肤上,卷曲的毛发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而她的脸——那张脸潮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还在轻微颤抖。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太阳穴突突跳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是期待、饥渴、不甘、骄傲、羞耻和疯狂全部搅在一起形成的风暴。
“愣着干什么?”她嘶声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你娘就这样躺在你面前你都不敢——”
话音未落,我就扑了上去。
我整个人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裹着丝袜的爆乳,嘴堵住她的嘴。
那不是吻,是撕咬。我啃咬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她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比我的舌头更粗壮更灵活,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津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下巴往下淌。
“唔...齁...滋噜...滋噜噜...”
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满足的低吼,双手抱住我的后背,那两条粗壮的丝袜肉腿从M字开腿的姿势放下来,转而紧紧夹住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箍着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
我松开她的嘴,嘴唇移到她的脖子。吸吮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喉结的凸起,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她的皮肤微咸,是汗水的味道,但皮肤下透出来的体香又甜又腥,让我越吻越疯狂。
“对...就是这样...齁...啃娘的脖子...用力啃...留下印子...让娘明天没法见人...齁齁...”
我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开始撕扯她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练功短袍。布料在我手中发出撕裂声,黑袍被我从中间撕成两半,露出她连体丝袜包裹的整个上半身。
黑色的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钢铁般的熟肉躯体。从锁骨到腰际,每一寸都被黑色丝袜覆盖。肩头的三角肌结实鼓胀,肱二头肌在用力时隆起成一个小丘。胸前的爆乳被丝袜压出两个巨大的半球,深色的乳晕和乳头透过丝袜清晰可见。腹肌的六块轮廓在丝袜下如同刀刻,两侧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裆部。
我趴下去,从她的锁骨开始,隔着丝袜一路向下舔。舌尖滑过她胸骨的凹陷,滑过她胸肌的纹路,滑过她每一条腹肌的沟壑。丝袜的尼龙味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让我越舔越渴。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六块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
“齁...景行的舌头...好热...隔着丝袜都...烫得娘肚子发麻...”
她的手抱着我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推也没有用力按,只是跟随着我舔舐的节奏轻轻抚摸。我的舌头一路向下,舔到了她的肚脐位置。肚脐在丝袜下是一个小小的凹陷,我把舌尖探进去打转,她的腹肌猛地一缩。
“那里...那里不行...齁...好痒...”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往下舔。舌头从肚脐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阴阜上方。这里的丝袜被耻毛撑起细微的凸起,我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些卷曲毛发的粗糙质感。然后我越过阴阜,直接舔上了她那道被丝袜包裹的肉缝。
“齁哦哦哦哦——!!!”
母亲的腰猛地弹起又落下,整个人几乎要从垫子上弹起来。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夹紧了我的头,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压在我耳朵两侧,那力道差点让我窒息。但我毫不在意,张口隔着丝袜含住她那道凹陷的肉缝用力一吸。
花汁从丝袜纤维的缝隙中被我吸进嘴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和微微的咸味。我疯狂地吸吮那道肉缝,舌尖隔着丝袜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扫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齁...景行...不要舔那里...太脏了...娘还没洗...不要舔...齁哦哦哦...”
她嘴上说着不要,双腿却把我的头夹得更紧。双手也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十指插进我头发里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隔着丝袜在我脸上摩擦,用她湿透的裆部在我的嘴和鼻子上来回碾磨。
“娘...娘忍不住了...娘的小穴...娘的小穴里面好痒...好想让景行的鸡巴插进来...但是不行...不能这么快...不能...”
她矛盾地喃喃自语,身体却在不停地挺动。我隔着丝袜把她的阴唇吸得“咕叽咕叽”响,舌尖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阴蒂。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舌尖下硬挺肿胀,我张嘴含住那个位置用力一吸。
“齁齁齁齁齁——!!!”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人在垫子上弓成一座桥,双腿夹紧我的头夹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裆部丝袜中涌出大量滚烫的花汁,隔着丝袜浇在我的舌头上。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沉齁声,腰在空中痉挛了好几息才轰然落下。
她的腿松开了我的头,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息。但我没有停,继续用舌头隔着丝袜舔弄她的肉缝,把她高潮后流出的花汁一口一口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
“哈啊...哈啊...你这个小畜生...娘说了不要舔...你还舔...你听不懂人话吗...”
她的声音虚弱又嘶哑,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审视或高高在上的轻蔑,而是一个女人看着一个男人的眼神。饥渴的、渴望的、带着恐惧和期待的眼神。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花汁和丝袜纤维的混合液体。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第一次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她。这个角度下,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武神姬,而是一个被欲望吞没的普通女人。
“你说不要舔。”我哑着嗓子说,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那里面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但你刚才夹着我的头不放。”
她的脸瞬间涨得更红,眼眶里又浮起一层水雾。
“你这...你这个...”
“而且你自己说过,”我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打到一方认输为止。刚才你把我的头夹住不放,那算不算我舔到你认输?”
母亲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极度屈辱又极度兴奋的声音。
“你...你敢...敢这样对娘说话...齁...”
“敢不敢,你刚才已经高潮了。”
我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到裆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肉缝上,用力向上一勾。
“齁哦——!”
母亲整个人弹了一下,刚刚高潮过还敏感至极的阴唇隔着丝袜被我这一勾弄得又泄出一小股花汁来。她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却被我瘦小的身体卡在中间。我生平第一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俯视这个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肌肉、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神姬。
“你...你这小畜生...”她咬着嘴唇,声音又嘶哑又颤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敢这样...敢这样戏弄你娘...”
“不只是戏弄。”
我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我们鼻尖相距不到两寸,我能看清她眼中那个小小的自己——一个瘦弱不堪的十二岁少年,浑身骨头硌人,却骑在天下第一武道宗师身上,手指还按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我刚才说了,要肏你。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我的手指勾住她裆部丝袜的接缝处,用力一扯。那层已经被花汁浸透的薄薄丝袜在我手中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裂口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将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母亲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我一巴掌拍开了她的手。那只手被我拍开时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可是武道宗师,别说我这种小崽子,就是当年的武林高手也未必能拍开她的手。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发出轻微的“齁”声。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她的下体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浓密的黑色耻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会阴,被花汁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卷曲的毛丛中露出深褐色的皮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红肿,还在轻微抽搐。而那个三十八年没人碰过的处女肉穴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穴口极小,周围的嫩肉紧紧闭合着,但已经被花汁浸得湿滑粘腻,透明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淌到菊蕾上,又滴落在练功垫上。
“三十八年。”我盯着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穴,哑声说,“你自己说的,等了三十八年。”
“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等了三十八年...从十五岁开始就想...想得快要疯掉了...每天...每天练功练到吐血就是想把这股劲儿压下去...齁...但压不住...怎么都压不住...”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哭得毫无形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她用一种又渴望又不甘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嘶哑到几乎破碎。
“娘立过誓...只有比娘强的人才能...才能得到娘的第一次...可你...你连娘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你不配...你不配啊景行...”
“配不配是你说了算,还是这里说了算?”
我伸出手,用三根手指并拢按在她完全暴露的肉穴上。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像饥饿的嘴唇般自动含住了我的指尖,穴口一阵剧烈收缩,挤出大量滚烫的花汁淋在我手指上。
“齁哦哦哦——!!!”
母亲仰头长叫,腰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肥硕的大屁股在垫子上砸出一声闷响。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我几乎听见自己的髋骨在咯吱作响。
“你看,”我把手指从她穴口移开,举到她面前慢慢分开——指间拉出好几条粘稠透明的淫丝,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的屄比你诚实多了。它看见我就流水,我从门外进来它就开始流,我做了一千次劈砍它流了一千次的水。你嘴里说我不配,但你裆里的水都快把这练功垫淹了。”
母亲看着我在她面前展示的那些淫丝,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屈辱、羞耻、愤怒、渴望全部搅在一起,把她那张冷艳的脸揉成了一团。她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嘴唇发白渗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你...你这个小畜生...小杂种...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娘说话...娘是武神姬...娘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这种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凭什么...”
她每骂一句,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个肉穴就收缩一次,花汁就从穴口涌出一股。那些淫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菊蕾也浸得湿亮,最后滴在垫子上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她的嘴上在骂我,但她的身体在求我——每骂一个字,穴口就饥渴地翕动一下,仿佛在说“进来进来快进来”。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悬在她脸正上方。这个姿势让我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湿透的肉穴口上,龟头碰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继续骂。”我盯着她的眼睛,哑声说,“你越骂,我越硬。你每骂我一句废物,它就在你屄口跳一下。感觉到了没有?”
“感...感觉到了...齁...”她的声音彻底破碎了,那层冷傲的伪装在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好烫...景行的鸡巴好烫...比昨天用手摸的时候还烫...比昨晚在屁眼里的时候还烫...齁齁...”
“昨晚果然不是梦。”
“不是梦...不是梦...娘半夜忍不住...把你裤子脱了...本来只想含一下...结果含进去就吐不出来了...齁...后来用屁眼...屁眼都被你肏肿了现在还疼...齁...”
她断断续续地坦白了昨晚的罪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她在坦白的同时,身体却在主动迎合——她的腰开始轻微挺动,用她湿透的肉穴口上下磨蹭我的龟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每次蹭过龟头冠沟都会翻开又合拢,挤出“咕叽”的水声。她的菊蕾也在跟着收缩,显然昨晚被肏开的后庭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开始饥渴地翕动了。
“但是娘...”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娘还是不甘心...娘守了三十八年的身子...被自己的儿子...被一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小崽子...”
“不甘心?”我冷笑一声,腰往前微微一挺。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
只是撑开,没有进去。龟头的尖端陷进她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凹陷里,被那两瓣肿胀的嫩肉含住前端。穴口还在闭合着,但已经被龟头撑得微微变形,紧致的处女膜就在龟头前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齁哦哦哦哦哦哦————!!!”
母亲发出了一声我从没听过的淫吼。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低齁,而是一声撕心裂肺又酣畅淋漓的长嚎。她整个人在垫子上剧烈弹跳,那两条裹着丝袜的粗壮肉腿猛地夹紧我的腰,力道大得我肋骨都在咯吱作响。双手十指死死抠进我后背的皮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十道血痕。
“进来了...要进来了...齁...景行的鸡巴...在娘屄口...好大...好烫...比屁眼吃的时候还大...齁齁...”
她疯魔般地喃喃自语,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影子了。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六块肌肉痉挛般跳动,人鱼线两侧的血管都凸了起来。那对裹着丝袜的爆乳在胸前剧烈晃荡,深色的乳头硬挺到极致,把丝袜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但我没有进去。
我把龟头卡在她阴唇之间,就这么停住了。不上不下,不进不出。龟头的前端被她的阴唇含住,能感觉到那两片嫩肉的湿滑和滚烫,但穴口还紧紧闭合着,处女膜完好无损。
“但是,”我盯着她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还没认输。”
母亲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刚才说,打到一方认输为止。”我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说的,实战训练,打到一方认输为止。现在打到这一步了,你认不认输?”
“你...你...”
“认输,我就插进去,给你开苞。不认输,我现在就拔出来,你继续忍你的三十八年。”
我说着作势要往后退,龟头从她阴唇之间滑出几寸。只是这几寸的距离,母亲就像疯了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后背不让我退,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肉腿交叉着锁住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个人往她身上压。
“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景行...不要...娘求你了...不要拔出去...”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眼泪疯狂地往下淌,把她脸上昨夜残留的阳精干涸痕迹重新打湿。她抱着我的力道大得惊人,那是一个武道宗师真正的力量——用来困住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那认不认输?”
“娘...娘...”
“认不认输?”
“娘认输...娘认输了...齁...娘秦山黛...天下第一武道会七连冠...武神姬...认输了...输给松田景行...输给自己的儿子...输给一个十二岁连刀都握不稳的小畜生...齁齁...娘认输了...快进来...娘求你快进来...娘屄里面好痒...痒了三十八年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那具钢铁般的熟肉躯体完全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下大口喘息。她的双腿也松了几分,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向两侧软软地分开,以一个毫无防备、彻底顺从的姿势躺在我身下。
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所有的高傲、威严、冷冽都碎成了渣,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饥渴。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发出低沉又淫荡的齁声。眼角的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却勾出了一个扭曲到极点的笑。
“娘认输了...景行...你是第一个打败娘的人...齁...用这根鸡巴打败的...你这根大鸡巴就是最强的兵器...比娘的关刀还厉害...娘被它打败了...齁齁...”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巨根——那只布满老茧、曾握过无数兵器、击败过无数高手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扶着我的棒身,把龟头重新对准她湿透的肉穴口。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扶得很稳,把我的龟头正好卡在她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凹陷处。
“来吧...娘准备好了...娘等了三十八年的第一次...娘的处女...给景行...全都给景行...”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这个彻底臣服在我身下的武道宗师。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那具被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丰满肌肉胴体上,照在她满脸泪水和淫荡笑容的脸上,照在她主动掰开的粗壮丝袜肉腿上,照在她那只扶着我的巨根对准自己处女肉穴的手上。
然后我猛然挺腰。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龟头撑开处女膜的瞬间,母亲发出了一声响彻整座宅邸的淫吼。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压抑了三十八年终于得偿所愿的狂喜嚎叫。她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被撕裂,鲜血和花汁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她会阴流到菊蕾上,又滴在练功垫上汇成一朵深色的血花。
但我的巨根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她的肉穴紧得不可思议。三十八年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死死箍住我的棒身,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滚烫,还在剧烈痉挛。每一条肉褶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巨根往里吞。
“好紧...”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胸口上大口喘息。仅仅进去三分之一,那股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就让我差点射出来。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和昨晚的菊蕾完全不同的紧法——菊蕾是死箍的紧,而阴道是有生命的、会主动吸吮的紧。
“齁...齁哦...进来了...景行的大鸡巴...在娘的小穴里...三十八年...第一次有东西进来...好大...好满...把娘撑坏了...把娘的屄撑成景行鸡巴的形状了...齁齁齁...”
母亲失神地喃喃着,双手抱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肉腿重新夹住了我的腰,但这次不是死夹,而是以一种极其淫荡的节奏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贴着我的腰侧皮肤上下滑动,油亮的丝袜被汗水和花汁浸得更加湿滑。
“还没完。”我咬着牙说,“才进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低头看向我们连接的位置。当看到我的巨根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时,她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狂喜和惊骇的混合体,“昨晚...昨晚在屁眼里的时候...娘就觉得已经到头了...原来...原来还有这么多...齁...全进来...景行...全插进来...把娘的小穴捅穿...”
我双手掐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腰肢,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掌心。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向下一沉。
“齁哦哦哦——!!!”
巨根又进去了三分之一。龟头撞到了她阴道深处某个柔软又硬韧的关口——那是子宫口。她的宫颈紧闭着,被龟头抵住的瞬间剧烈收缩,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在拼命抵抗。但她的阴道内壁却在疯狂地蠕动吸吮,把我剩下的棒身一个劲儿地往里吞。
“到底了...到底了...齁...景行的鸡巴撞到娘的花心了...三十八年没人碰过的花心...被景行的大鸡巴撞到了...齁齁...”
母亲翻着白眼,舌头半伸在外,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腹肌剧烈痉挛,六块肌肉在丝袜下一块一块地跳动。那对爆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深色的大乳头把丝袜顶得更高。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双手在我后背上乱抓,双腿在我腰侧乱蹭,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让我插得更深。
但我还没全插进去。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我咬紧牙关,掐住她的腰,腰猛地一挺到底。
“齁————————————————!!!”
这一声淫吼拖得极长极长,长得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气都吼出来。龟头粗暴地撞开宫颈口,整根巨根全数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深深嵌入子宫腔内。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啪”的一声响彻整个练功房。棒身根部被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贴着棒身的青筋。
母亲的处女穴被我一口气捅穿了。阴道加子宫,全都被我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座桥。腰身向上弹起,头向后仰到极限,长发散落在垫子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般挂在我身上。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皮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到下巴,津液淌了一脖子。喉咙里持续发出“齁齁齁”的低沉吼声。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从宫颈到穴口,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在破处的瞬间就丢了。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母亲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里的痉挛还没完全停止,穴口的嫩肉在一阵阵地跳动。那双翻白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焦距,但里面已经看不到任何威严和冷傲,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空白和餍足。
“娘...娘丢了...第一次被鸡巴插进去就丢了...齁...好舒服...原来被男人肏这么舒服...娘白活了三十八年...娘前面三十八年都白活了...”
她喃喃着,眼泪又从眼角滑落。这次的眼泪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不甘和羞耻的泪,现在是幸福到极点的泪。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汗水,眼里的疯狂和饥渴沉淀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景行...谢谢你...谢谢你让娘做了真正的女人...娘以后...以后就是你的了...”
但我不等她说完就开始了动作。
我把巨根从她痉挛的阴道中抽出来——抽出时棒身上沾满了花汁和处女血的混合物,粉红色的液体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淌。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狠狠插了进去。
“齁哦——!”
母亲的身体被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她的阴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完全恢复,又被我的第二次抽插强行撑开。龟头再次撞进子宫口,插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刚才骂了我多少次废物?”我掐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子宫底,把她三十八年没被人碰过的阴道肏得“噗嗤噗嗤”响,“说。骂了多少次?”
“齁...不记得了...娘不记得了...齁哦...轻点...轻点景行...娘刚破瓜...让娘缓...齁哦哦哦...”
“缓?你昨晚骑在我身上用屁眼套我的鸡巴时怎么不说缓?今天早上把我按在墙上撸射时怎么不说缓?刚才把我当狗一样训了一上午怎么不说缓?”
我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我瘦小的身体压在她高大丰满的肉体上,胯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她的花汁和处女血被我的抽插打成粉红色的泡沫,糊在我们交合的位置,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菊蕾也糊得一片湿滑。
“齁哦哦哦...因为...因为娘是废物...娘自己才是废物...景行不是废物...景行是大鸡巴老公...齁齁...娘才是废物...是被儿子肏得只会叫齁的废物母狗...”
她的手紧紧抓住垫子边缘,指尖陷进垫子的织物里。那对裹着丝袜的爆乳在我每一次冲击下都会剧烈晃荡,乳肉在丝袜里上下甩动,深色的乳晕透过丝袜形成一个晃动的深色影子。她的腹肌在丝袜下痉挛跳动,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我的抽插一紧一松。
“继续说。”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巨根在她阴道里转了一圈,龟头在她宫颈口研磨了整整一百八十度。这个旋转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齁声,花汁从穴口被挤压出来,“噗”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现在她趴跪在练功垫上,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垫子上,脸侧贴着垫面,嘴里还在淌着津液。那对被压在身下的爆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在丝袜里压成两团肉饼。而她那对肥硕得惊人的巨臀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夸张——两瓣臀肉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又大又圆,臀肉上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中间那道深沟从腰窝延伸到裆部,已经被花汁和处女血浸得湿透。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体位让我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腔最深处。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被撞开了,每次插入龟头都会嵌进去,被宫颈紧紧箍住,抽出来时宫颈又被带着往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齁哦哦哦哦哦——狗交式...是狗交式...娘被景行用狗交式肏了...齁...娘是母狗...是趴在地上被大鸡巴老公肏的母狗...”
母亲疯魔地淫叫着,双手在垫子上乱抓。我把她的丝袜从腰际撕裂一个大口子,双手直接掐住她裸露的腰侧。她的腰很结实,肌肉线条在手感下清晰可辨。我掐着她的腰猛肏,每一次撞击都把她肥硕的臀肉撞得向前荡出一波肉浪,“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齁齁齁”的淫吼在练功房里回荡。
“说,谁是废物?”
“娘是废物...齁哦...娘是废物母狗...”
“谁是小畜生?”
“娘是小畜生...齁齁...娘是老母畜生...是发情的老母狗...”
“你等了三十八年,等谁肏你?”
“等景行...等景行的大鸡巴...齁哦哦哦...只等景行...娘的小穴只给景行肏...娘的屁眼也只给景行肏...娘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是景行的...”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双手从腰侧滑到她胸前,隔着丝袜抓住那对剧烈晃荡的爆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掌心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头在我手心里刮擦,我捏住那两颗大乳头用力一拧。
“齁哦哦哦哦——!!!”
她的阴道在这一拧之下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棒身上。她又一次高潮了。从破处到现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已经丢了两次。
“又丢了...齁...又被景行肏丢了...娘好没用...被自己的儿子肏得跟母狗一样...但好舒服...齁齁...好舒服...”
我松开她的乳头,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巨根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底,把她子宫口撞得完全敞开。她的宫颈已经彻底失守了,任由我的龟头进出子宫腔,在里面留下越来越深的印记。我的小腹狠狠撞在她肥硕的大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和她“齁齁齁”的淫吼混成一片。
“娘...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齁...射进娘屄里...射进娘子宫里...娘要景行的阳精...娘等了三十八年就是为了今天...娘要景行把臭臭的精液全部射进娘肚子里...齁齁...让娘怀孕...让娘给景行生孩子...”
她疯狂地扭动着肥臀迎合我的抽插,菊蕾也跟着一张一合。她裆部丝袜被我撕开的裂口随着她臀肉的晃动越裂越大,整个下体从丝袜的裂缝中完全暴露出来。沾满花汁和处女血的阴唇在我每一次抽出时都会翻开带出里面的嫩肉,插入时又被棒身重新塞回去。
我的精关在她子宫口最后一次痉挛中彻底失守。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巨根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精管疯狂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腔。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第二股灌满了子宫腔,把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起;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足足射了十几股,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从宫颈口溢出白浊的精液,混着花汁和处女血从穴口倒灌出来。
母亲在这一波持续射精的刺激下又丢了一次。她的子宫被滚烫的阳精灌满,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持续的“齁齁”气音。眼泪、口水、汗水糊了满脸,翻白的眼睛里流下了过度兴奋导致的泪水。
我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息,巨根还在她的阴道里轻微跳动,把最后一滴阳精也挤进她的子宫。我们保持着狗交式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她的阴道还在痉挛,花汁和阳精的混合物从穴口不停往外渗,沿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良久,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瘫在垫子上。
但母亲没有让我休息。
她在我翻下来的瞬间就翻身骑了上来。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重新压回垫子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嘴唇翕动着发出齁声,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人类的理智了——那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扭曲到极点的母兽欲望。
“还没结束...齁...还没结束...娘要验证...验证景行是不是真的比娘强...齁...”
她说着扶住我那根沾满她花汁和处女血、刚刚射精完毕但还硬挺着的巨根,对准自己还在倒灌阳精的肉穴,一坐到底。
“齁哦————!!!”
她以女上的姿势开始疯狂套弄。肥硕的大屁股上下翻飞,粗壮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肌肉绷紧到极限。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把她灌满阳精的子宫撞得精液从穴口飞溅出来。她那对裹着丝袜的爆乳在我眼前上下剧烈甩动,深色的大乳头划出一道道残影。
“这次轮到娘欺负景行了...齁齁...刚才你把娘肏得那么惨...把娘的处女夺走了...还射了那么多在娘肚子里...娘要报仇...娘要用小穴把景行的鸡巴夹到射...射到再也硬不起来为止...齁哦哦哦...”
她双手撑在我瘦小的胸膛上,指甲陷进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胸口。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我身上,那具九十多公斤的肌肉熟女躯体把我十二岁的小身板压得动弹不得。我的双手只能无助地抓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十指陷进结实的腿肉里,任由她骑在我身上疯狂驰骋。
“景行的小身板...好软...好小...和娘完全不一样...但这里好大...好硬...齁...把娘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娘好喜欢...娘好喜欢景行的大鸡巴...”
她俯下身,那对爆乳垂在我脸上。我张开嘴含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乳头用力吸吮,她在我的吸吮下发出更加高亢的齁声,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她的手捧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上,胯下疯狂挺动,让我的巨根在她阴道里以极快的速度进出。
“吃娘的奶...用力吃...齁...虽然娘的奶头没有奶水...但娘要景行吸...吸到将来出奶...娘要给景行生完孩子用奶水喂景行...齁齁...”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女上的姿势疯狂交合。她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阴道痉挛了一次又一次,花汁混着阳精把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肉腿夹住我的腰侧,小腿锁在我的后腰上,整个人像一条蟒蛇般缠住我瘦小的身体不放。
终于,我在她又一次宫颈痉挛中射了第二次。滚烫的阳精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和她体内第一次的残留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灌得更加鼓起。
“齁哦哦哦...又射了...景行又射在娘肚子里了...好多...好烫...娘好幸福...”
她失神地喃喃着,但套弄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她已经完全不知疲倦了,就像她说的那样——要把三十八年欠的全部补回来。
当我第三次射精时,天已经接近正午。晨光变成了正午刺眼的白光,从窗户倾泻而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母亲终于从我身上翻了下来,但她没有起身,而是跪在我身侧,用手握住我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巨根,把沾满各种体液的龟头含进嘴里。
“滋噜...滋噜...景行最后的东西...娘也要全部吃掉...一滴都不剩...”
她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我的巨根,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用舌头舔过。甚至连我大腿内侧溅上的精液和花汁也被她用嘴吸干净。清理完毕后,她还依依不舍地含着龟头不肯松口,用嘴唇箍住冠沟轻轻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齁声。
我终于体力耗尽,眼前开始发黑。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感觉到母亲把我抱了起来,搂在她宽阔的怀抱里。我的脸埋在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巨乳中间,鼻尖抵着她的乳沟,能闻见浓郁的汗味、丝袜味和发情雌兽的体香。
她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婴儿。那双曾击败过无数高手的手臂此刻温柔地搂住我瘦小的身体,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流淌着我的阳精,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练功垫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渍。
“睡吧...景行...娘的乖儿子...娘的好老公...今天累坏了...娘陪着你睡...”
她的声音嘶哑又温柔,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她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在我额头停留了很久很久。
我闭上眼,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我隐约又听见了那句话——和昨夜在月光下听到的一模一样,温柔到几乎不可闻。
“景行...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娘...其实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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