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七彩祥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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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哦——!老……老公……景行是娘的老公……是娘的大鸡巴老公……”她翻着白眼,舌头半伸在外,嘴角的津液流到了耳根。她的腹肌在蕾丝下剧烈痉挛,六块肌肉一块一块地跳动。那对爆乳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还有呢?我是你的什么?”

“是娘的儿子……是娘的好儿子……齁哦……是娘从小养到大的乖儿子……是娘最爱的景行……是娘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她边哭边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完全崩坏了,只剩下被欲望和情感彻底征服后的柔软与疯狂。她抱着我的力道越来越紧,那双粗壮的手臂箍住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按在她怀里。我的脸埋在她汗湿的乳沟里,能听见她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声。

“娘这辈子……就只认你一个……齁……那些男人……那些当年想追娘的男人……娘一个都看不上……娘觉得他们都不配……娘宁愿当三十八年老处女也不让他们碰……但景行……景行不一样……齁哦哦……景行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娘养大的……娘把自己留给景行……娘等到了……娘等到景行长大了……齁齁……”

她的话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情感。我听着这些话,胸腔里那股揪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的眼眶也开始发烫,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妈……”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她也在看着我,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小小的影子——一个瘦弱的、还没发育开的十二岁少年,却有着一根让成年壮汉都要自愧不如的巨根,此刻正深深嵌在她体内最私密的位置。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下身保持着连接的姿势。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交合处粘稠的水声。

然后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和以前那些疯狂的、充满掠夺性的吻不同,这个吻很轻很慢。我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她丰润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的疯狂缓缓沉淀下来,那双抱着我后背的手移到了我后脑勺上,温柔地插进我的头发里,回吻着我。

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地搅动,而是慢慢地、缠绵地勾住我的舌头,像是两片羽毛在水面上轻轻触碰。津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发出细小的“啾啾”声,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我们交合的唇缝里,咸咸的,混着她的体温。

“景行……”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地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嗯。”

“答应娘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以后再见到那个骚货……不许再叫她妈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你的妈妈只能是我。你叫妈妈只能叫我。你的鸡巴……也只能插在我里面……”

我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威严得能吓死人的高大女人,此刻却用这种撒娇般软糯的语气跟我说这些话,心里那股揪着的感觉终于化成了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

“好。”我哑声说,“只叫你。永远只叫你。妈妈。”

“妈……唔……”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再次吻住了。同时我的腰开始重新动作——但这次的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也不是那种宣示主权般的霸道撞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契合的、仿佛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的律动。我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但动作很慢,龟头在子宫口轻轻研磨,等她的宫颈含住龟头后才缓缓抽出来。她的阴道在这缓慢而深入的节奏下开始有规律地蠕动,那些坚韧的肉褶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棒身,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

“哦……齁……景行……这样好舒服……和刚才不一样……刚才肏得娘嗷嗷叫……现在……现在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齁……”她仰着头,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崩坏的疯狂,而是一种餍足的、安详的沉迷。她的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转而缠住我的腰,裹着蕾丝丝袜的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轻轻抵住我的尾椎骨,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轻一下重一下地施力,像是在给我助力。

“喜欢哪种?”我一边缓缓挺动一边问,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吻,舌尖滑过她胸骨的凹陷,在她胸肌的纹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都……都喜欢……齁……景行怎么肏娘都喜欢……”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我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刚才肏得那么凶……把娘肏得跟条母狗似的嗷嗷叫……但娘知道……娘知道景行在生气……气娘差点把你给了别的女人……气娘早上骂你……气娘中午不理你……对不对……”

“对。”我老实承认,嘴唇含住了她锁骨下方一颗汗珠,咸咸的,带着她体香。

“那现在呢……现在还气吗……”她捧起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汗水和她的泪痕。

“不气了。”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眶酸得厉害。我赶紧把脸埋回她乳沟里,用她的乳肉堵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眼泪,下身开始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唔……景行……”她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人搂在怀里,像搂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她的乳房压着我的脸,腹肌贴着我的胸口,大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张温暖的肉网把我完全包裹住。在这个高大丰满、肌肉结实的熟女怀中,我这具十二岁的小小身躯就像一个被母亲紧紧搂住的婴儿。

我们在这种紧密相拥的姿势下又做了一会儿。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但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契合的韵律。母亲开始发出持续的低声“齁齁”,她的阴道又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含着我的龟头,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景行……娘……娘又要去了……”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息,声音嘶哑又急促,“和娘一起……和娘一起射……齁……射在娘里面……把娘子宫灌满……娘要给景行生孩子……娘要证明给那个骚货看……娘才是景行的女人……齁齁……”

她的话让我胸腔里燃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根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着她“齁齁齁”的淫吼和我们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卧房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妈——!”我在冲刺的最后一刻嘶吼着叫了她一声。

“景行——!!!”她也在同一瞬间高喊了我的名字。

然后我的精关彻底失守。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滚烫的阳精从马眼疯狂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腔。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第二股灌满了子宫腔,把她小腹撑得微微鼓起。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在她体内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把她那个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阳精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花汁从穴口溢出,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把蕾丝丝袜裆部的镂空边缘浸得一片白浊。

母亲在我的射精刺激下也高潮了。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从宫颈到穴口每一寸都在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不放。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和我射进去的阳精在她体内混合交融。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持续的高亢齁声,翻白的眼睛里流下过度兴奋导致的泪水。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肩胛骨的皮肉里,留下十道红印。

我们在高潮的巅峰紧紧相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许久,许久之后,她身体的那座桥缓缓塌下来,整个人软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阴道还在轻微痉挛,穴口的嫩肉在一阵阵地跳动,白浊的混合液体不停从里面往外渗。她的脸上糊满了眼泪、汗水和口水,但嘴角却弯着一个餍足到极点的笑。

我也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胯下的巨根终于开始变软,从她肉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我趴在她汗湿的胸口上,脸贴着她的乳沟,能听见她的心跳从狂乱缓缓归于平稳。

母亲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娘爱你。”

我的眼眶又酸了。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也爱你。妈妈。”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卧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

但母亲的身体很快又不安分了。

我只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重新缠上了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丝袜在我腰侧轻轻摩擦。她的小腹也开始微微挺动,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又贴上了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让我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半软的巨根又开始充血。

“娘……你……”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和汗迹,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又开始闪烁那种熟悉的、饥渴的光芒。

“你说过的。”她咬着下唇,嘶哑地说,“今晚要让娘射个够。你自己说的。”

“可是我——”

“你看看。”她伸手指了指我们胯下。我的巨根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翘起了半根,在她的注视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硬度,棒身上的青筋重新凸起,龟头也开始涨大,“它说可以。它还想吃娘的小穴。”

“你这个小畜生……白天被那个骚货榨了两次,刚才又射了那么多……还能硬成这样……”她嘴上在骂,眼睛却更亮了,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和兴奋,“你到底是不是人?嗯?”

她说着,不等我回答,一个翻身又把我压在了身下。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再次骑在我身上,她伸手扶住我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巨根,对准自己还在倒灌精液的肉穴口。

“这次轮到娘在上面了。”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肥臀缓缓下沉,“娘要自己来。齁……”

噗嗤。

“这次轮到娘在上面了。”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肥臀缓缓下沉,“娘要自己来。齁……”

噗嗤。

当她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再次将我的巨根整根吞没时,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肉穴经过刚才那一轮狂轰滥炸,里面早已灌满了我的阳精和她自己的花汁,湿滑得不像话。我的巨根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只有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还在尽职尽责地箍着棒身,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要把人夹断的紧致,而是一种温柔的、餍足的包裹。

“齁……景行的鸡巴……又硬了……明明刚射过……明明把娘的子宫都灌满了……还是这么硬……这么烫……”母亲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瘦小的胸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她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我整个人吞进去的节奏,而是一种更慢、更深、更享受的律动。每一次她抬起屁股,我的巨根就从她肉穴里抽出一大截,棒身上裹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在灯笼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每一次她坐下去,龟头就重新撞进子宫底,把她宫颈撞得轻轻颤抖,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泥泞。

“因为是你。”我躺在床褥上,双手扶着她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腰肢,仰望着骑在我身上缓缓起伏的母亲。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简直像一尊淫荡的女神像——高大健硕的身躯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曲线毕露,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腹肌分明的腰肢、还有那对正在我眼前上下晃荡的爆乳。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脸上的妆早已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了,胭脂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只剩淡淡的残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因为是你……所以它永远硬着……只要看到你……闻到你的味道……想到你就在我身边……它就软不下来……”我哑着嗓子说,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蕾丝丝袜抚摸她那六块分明的腹肌。她的腹肌在我指尖下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阴道跟着轻轻痉挛,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连接着她的腹肌和子宫。

“小畜生……嘴越来越甜了……”她嘴上骂着,屁股却坐得更深了。她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不再撑在我胸口,而是撑在我大腿上,形成了一个极其考验腰力的后仰骑乘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我的巨根以从未有过的深度插进她体内,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褶皱。而她胸前那对爆乳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挺起,深褐色的大乳头直指房顶,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齁哦……好深……这个姿势插得好深……景行能感觉到吗……顶到娘子宫最里面了……齁齁……”她半眯着眼睛,嘴唇翕动着发出低沉的齁声,腰肢和肥臀配合着一种极其淫荡的节奏——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在坐到底的时候还会前后研磨一下,让我的龟头在她子宫口画圈,然后再缓缓抬起。这种水磨功夫让我的快感不是爆发式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被慢慢熬煮,每一次她画圈的时候,我的马眼就会被她宫颈的软肉含住嘬一口,酥麻感从龟头冠沟蔓延到整根棒身,又从棒身窜到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

“能……能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好烫……好软……”我咬着牙回答,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十指陷进蕾丝丝袜包裹的结实腿肉里。她的大腿在这个姿势下肌肉绷得紧紧的,股四头肌和缝匠肌在蕾丝下清晰可见,硬得像两块钢板,但表面又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捏起来既有弹性又有力量感。

“叫娘……叫娘就好……齁……娘喜欢听你叫娘……”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像是被泡在蜜罐里。她后仰的角度越来越大,整个上半身几乎和床面平行,那对爆乳因为这个角度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在胸口铺成两大团柔软的肉饼,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娘。”我叫了一声。

“嗯……齁……”她回应着,屁股又坐深了几分。

“娘。”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哑,更沉。

“嗯……娘在……娘在这里……”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或委屈,而是因为某种更柔软的情感。她撑在我大腿上的双手抬起来,在空中摸索着,想要抓住什么。我松开她的大腿,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她的手比我大了整整一圈,布满老茧的掌心贴着我的掌心,粗糙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从她手掌传来。

“娘。”我叫了第三声,然后用力把她的手往下一拉。

她被我拉得整个人向前倾倒,那对爆乳直接砸在我脸上。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深褐色的大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开始主动向上挺动,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她子宫底。

“齁哦哦哦——!景行——!娘的景行——!”她被我这上下夹击的攻势搞得彻底失控,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乳沟里。她的胯下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水磨功夫,而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全速冲刺。肥硕的臀肉砸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脆响,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挤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我在她乳沟里闷声闷气地含着她的乳头,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肉珠拼命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磨蹭。她的乳头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她另一边的乳头也没被冷落——我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深褐色的肉珠,用力一拧。

“齁哦哦哦哦哦——!!!”

这一拧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又丢了一次——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丢了至少四次,每一次都喷得又多又猛,仿佛要把积压了三十八年的份全部泄出来。但她依旧没有停,甚至在高潮的痉挛中还在继续挺动,让我的龟头在她痉挛的宫颈口反复研磨,把高潮的快感无限延长。

“娘……你去了几次了……”我在她乳沟里含混不清地问,嘴还叼着她的乳头不放。

“齁……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娘只记得……只记得景行的鸡巴还在娘里面……还硬着……还没射……娘就不能停……”她喘息着回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把我的头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强迫我和她对视。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威严冷傲的样子了——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好几场,鼻尖也红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胭脂糊得下巴上都是,眼角晕开的眼线让她看起来像是哭花了妆的新娘。但她在笑,那是一个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满足到极点的笑。

“景行……娘的好儿子……你知道娘现在在想什么吗……”她捧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流泪了。

“在想什么。”

“在想……娘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养大……”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而是被太多情感撑到快要溢出来的颤抖,“娘年轻的时候……打过无数场架……赢过无数个对手……站在武道巅峰的时候以为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但那时候娘心里是空的……每天练功练到吐血就是想填那个空……但填不满……怎么都填不满……后来有了你……把你从那么小一点……这么小……比娘的巴掌还小……”

她用手比划着,那只曾一拳打穿石壁的大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张开,像是在托着一个看不见的婴儿。

“那时候娘抱着你……你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哭……娘慌得要命……娘这辈子没怕过任何人……但那会儿娘怕了……怕养不活你……怕保护不了你……怕你生病……怕你哭……怕你不认我这个娘……”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我脸上。但她还在笑,笑得浑身都在发抖。

“后来你长大了……会叫娘了……会走路了……会偷看娘换衣服了……娘都知道……娘什么都知道……你十岁那年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娘洗澡……娘发现了……但娘没有戳穿……因为那天晚上娘回房以后……第一次用手指碰了自己那里……想着你那个小眼神……想着你裤裆顶起来的那个小帐篷……娘就丢了……那是娘这辈子第一次丢……齁……”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从那天起……娘就开始穿那些衣服……那些你以为是练功服的衣服……其实是娘偷偷做的……娘知道你喜欢看……娘也喜欢被你偷看……每次你偷看娘的时候……娘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练功练到一半要去换裤子……齁……”

“娘。”我伸手环住她的脖颈,把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很深很长,和之前那些充满掠夺和征服的吻不同,也和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温柔之吻不同——这个吻里带着一种确认,一种回应,一种把她藏了多年的话全数接收的默契。我们的舌头在口腔里缓缓交缠,津液在唇齿之间流淌,她的眼泪流进我们交合的嘴角,咸咸的,微涩的,带着她的体温。

“娘。”我在接吻的间隙叫她。

“嗯。”

“我也是。从我记事起,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你。”

她浑身一颤,然后猛地抱紧了我。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人从床褥上捞起来,抱进她怀里。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变成了她盘腿坐在床上、我跨坐在她腿上的面对面骑乘位。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近——我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双手环着她的腰;她的双臂搂着我的后背,下巴搁在我头顶,把我们两个人完全嵌合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景行……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景行……”她在我头顶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梦呓。同时她的腰开始轻轻挺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让我的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小的幅度高速抽插。这个姿势插得不是很深,但摩擦感极强——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贴着我的棒身,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会让那些坚韧的肉褶从龟头冠沟刮到棒身根部,那种绵密而持续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娘……这个姿势……唔……”我被她这种柔中带刚的节奏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嘴一张就含住了她的乳肉,能感觉到她的胸肌在我舌尖下微微跳动。我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上,十指张开,感受着她宽阔结实的背阔肌在蕾丝丝袜下起伏收缩。

“这个姿势……娘早就想试了……齁……把你抱在怀里……一边肏一边抱着……就像你小时候娘抱着你喂奶一样……”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着,带着餍足的沙哑和某种近乎母性本能的温柔,“只不过现在……不是喂奶……是喂鸡巴……齁齁……娘的景行长大了……从那么小一点长到能把娘肏得嗷嗷叫了……”

“娘……别说了……”我被她这番话刺激得面红耳赤,胯下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但更让我羞耻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不是之前那种淫荡的浪叫,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母性光辉的呢喃,仿佛她是真的在用这种方式继续“喂养”我。

“为什么不说……娘就是要说……齁……娘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说出口了……你就让娘说个够……”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说,“景行……你知道娘最喜欢你什么吗……不是你胯下这根大鸡巴……虽然它确实很厉害……娘最喜欢的是……你是你……是你这个人……是这个从会走路起就跟在娘屁股后面转的小不点……是被娘罚蛙跳时一边哭一边跳的小可怜……是偷看娘换衣服时以为娘没发现的小笨蛋……是现在把娘肏得嗷嗷叫还敢掐娘脖子的小畜生……齁……”

她说到“掐娘脖子”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们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撞在一起。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有一种微妙的东西——是期待,是挑逗,是某种她在言语上没有明说但身体已经出卖的隐秘欲望。

“你喜欢那样?”我哑着嗓子问。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但胯下挺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嘬了一口。这就是她的回答。

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她脖子上。她仰起头,主动把脖颈暴露给我,那姿态像是一头母狼在向自己的首领展示最脆弱的位置。她的脖子修长有力,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上面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笼光下闪闪发亮。脖子两侧的肌肉线条分明,中间是喉结的凸起——她的喉结比寻常女子更明显,那是常年修炼内功导致的结果,显得格外英气。

我的手指先轻轻搭在她脖子上,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咚咚,咚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有力。然后我慢慢收紧手指,五根手指并拢,形成一个环,箍住她的喉咙。

“齁……”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齁声,喉结在我掌心下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用力勒,只是维持着这个掐住她脖子的姿势,让她感觉到窒息感但又不至于真的无法呼吸。同时我的腰开始向上猛烈挺动,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每一次都撞进她子宫底最深处。

“齁……唔……齁哦……”她的声音因为被掐住脖子而变了调,更加嘶哑,更加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眼睛开始翻白,但不是那种快要窒息的痛苦翻白,而是快感太强烈导致的瞳孔上翻。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我们交合的位置。她的双手不再搂着我的背,而是抓住了我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但她的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像是怕我松开。

“娘……你喜欢这样?”我盯着她翻白的眼睛,手指又收紧了一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嘴唇开始发紫,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在窒息中丢了。

“齁……齁……哈啊……哈啊……”当我的手指松开时,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里,让她的身体剧烈起伏。但她的脸上全是餍足到极点的表情,那双翻白的眼睛缓缓恢复焦距,里面闪烁着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小……小畜生……差点把你娘掐死……”她喘息着骂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嘴角却弯着一个满足的笑,“再来……再来一次……娘还要……”

“你疯了。”我看着她,但手指已经重新掐住了她的脖子。

“娘早就疯了……从第一眼看到你裤裆里那根东西起就疯了……齁哦哦哦——!!!”

她话音未落,我的手指再次收紧,同时胯下以最猛烈的速度向上冲刺。她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持续的、低沉的“齁齁”气音,喉咙在我掌心下剧烈滚动,呼吸被阻断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的阴道在我这次冲刺中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不是那种无规律的痉挛,而是一种从宫颈到穴口的、一波一波的蠕动,像是她的整个生殖器官都在拼命吸吮我的巨根,要把我榨干。

我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在窒息中翻白眼、流口水、浑身痉挛,却还在拼命挺动屁股迎合我的抽插。这个画面太淫荡也太震撼了——天下无敌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被自己十二岁的儿子掐着脖子肏得跟条母狗一样嗷嗷叫,而且还主动要求再来一次。这种地位和力量的双重反转——明明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用一根手指头把我弹飞,但她却心甘情愿地被我掐着脖子、被我掌控呼吸、被我肏到翻白眼——这种绝对的信任和彻底的臣服,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疯狂。

“娘……我要射了……”我在她阴道又一次痉挛中嘶哑地喊出来。精关已经松动了,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剧烈跳动。

“齁……射……射进来……娘陪你一起……齁哦哦哦哦——!!!”

我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硕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撞进子宫底,马眼大张,滚烫的阳精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她在我的射精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阴精和我的阳精在她子宫里交融混合。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肩胛骨里,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持续的“齁齁”气音。

这次高潮比任何一次都长。我们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我的巨根在她体内持续跳动射精,她的阴道持续痉挛吸吮,两个人仿佛被粘在了一起,谁都不肯先松开。

许久之后,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我也瘫在她怀里,大口喘息。但我们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姿势,没有拔出来。

“娘。”我在她颈窝里闷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没有气力。

“你刚才说……从我十岁起就想这样了。”

“……嗯。”

“那你为什么等这么久。”

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因为娘不敢。娘怕你嫌弃娘。娘比你大二十六岁,比你高一大截,比你重好几倍,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奶头又大又黑,下面也是深褐色的,一点都不好看。外面的女人,白白的,软软的,身上香香的。你小时候娘带你去镇上,你盯着那些小姑娘看的时候,娘心里酸得要命,晚上回来偷偷哭。”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开始发抖。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别过脸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但我还是看到了——她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鼻翼轻轻翕动,满脸都是那种深深刻进骨子里的不安和自卑。

这个女人,天下无敌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却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女人”而自卑了这么多年。

“好看。”我说。

她转过脸看我。

“我说,好看。”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从没觉得你不漂亮。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梦见你。在我眼里,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那些白白的软软的香香的小姑娘,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我就喜欢你这个高大强壮浑身肌肉的老妈。我就喜欢你这么大的奶子。我就喜欢你这么黑这么大的奶头。我就喜欢你下面这个深褐色的肥屄。我就喜欢你这双能夹死人的粗壮肉腿。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汗味和胭脂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喜欢。”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眼泪无声地滑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

“所以,”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以后不许再说自己不好看。不许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醋。不许再一个人偷偷哭。听到没有?”

“你这个小畜生……”她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敢教训你娘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让你明天早上一千刀劈砍翻倍再加五百个蛙跳?”

“信。”我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我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冲她呲牙一笑。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真正的笑声——不是冷笑,不是气笑,不是淫笑,而是一个女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逗乐时的、带着鼻音的、毫无防备的笑。那笑声在卧房里回荡,震得床头的烛火跟着晃了晃。

“小畜生。”她又拍了我一巴掌,但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躺好。娘要换姿势了。”

这次她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向后仰倒在床褥上。她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高高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那个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和前天在练功垫上一模一样。但这次她没有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而是双手伸向我,做出一个“抱我”的姿势。

“来。”她嘶哑地说,裆部的菱形镂空里,那个灌满了我阳精、还在往外流淌白浊液体的肉穴正对着我,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微翕动,“这次……景行在上面……用你想用的任何姿势……任何力道……娘都受着……娘要感受……感受景行在上面征服娘的感觉……”

我看着她躺在床褥上,双腿大开,双臂伸向我,脸上一半是餍足一半是期待,眼眶微红嘴角带笑,爆乳向两侧微微摊开,腹肌因为期待而轻轻收缩,耻毛被花汁和阳精糊得乱七八糟,肉穴口还在往外冒白浊——那副画面让我胯下的巨根在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一言不发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的郑重,将重新硬挺起来的巨根对准她那还在倒灌精液的肉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不是那种被肏得嗷嗷叫的淫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需要的餍足。

我开始了在这个姿势下的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进子宫底,耻骨在她阴蒂上碾过。但节奏很慢,很用心,像是在用鸡巴感受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感受她的子宫口如何含住我的龟头,感受她的体温如何从体内传到我的棒身上,再从棒身传回我的心脏。

“齁……景行……好深……好慢……娘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心跳……在鸡巴上……一跳一跳的……在娘里面……”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把我拉下来,让我趴在她身上。她那两条高举的肉腿从M字开腿的姿势放下来,转而缠住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她整个人像一条蟒蛇般缠住我,但力道很温柔,是一种包裹而非禁锢。

“娘的心跳呢?我能不能感觉到?”我趴在她胸口,耳朵贴着她的左乳下方。

“能……能感觉到……齁……娘的心跳……全在景行身上了……”

我闭上眼,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咚咚,咚咚,咚咚。沉稳有力,和她这个人一样。但每一次我插到最深时,那心跳就会漏一拍,然后加速几下,再恢复平稳。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的抽插下变得更加粗重,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我的每一下插入。她的双手抚摸着我后背上几乎不存在的肌肉,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滑下去,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们在这个姿势下做了很久。没有疯狂,没有窒息,没有眼泪和辱骂,只有缓慢而深入的律动,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她的齁声从激烈的“哦齁齁”变成了轻柔的“唔嗯”,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猫发出的咕噜声。我的喘息也渐渐平稳下来,和她的呼吸频率同步,每一次她呼气我就插入,她吸气我就抽出,仿佛我们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和思考,自动就找到了最契合的节奏。

“景行……”她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娘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其实娘……其实娘……”她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胸腔里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我的巨根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紧张。

“其实什么?”我抬起头看她。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次,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但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眼眶里又浮起一层水雾,却弯起了嘴角:“没什么。等娘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等你想好了再说。不急。”我低下头,重新把耳朵贴在她左乳下方,继续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她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悬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但我没有追问。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的腰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缓慢到近乎仪式感的温柔节奏,而是逐渐加快、加深,像是潮水从远处涌来,一波比一波更高,一波比一波更猛。母亲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粗壮肉腿收得更紧了,裹着蕾丝丝袜的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抵着我的尾椎骨,随着我每一次插入轻轻施力,像是在给我助力。

“齁……景行……又开始了……这次……这次又是什么……”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但脸上那层温柔的光晕还没褪去,和渐渐升起的欲望混在一起,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既安详又淫荡。

“这次是……”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耻骨撞击她肥厚阴阜的“啪啪”声重新密集起来,“这次是要让你记住——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这里——”

我用力一顶,龟头撞进子宫底。

“齁哦——!”

“——是我的。”我掐住她晃荡的左乳,拇指按住那颗深褐色的大乳头用力一碾。

“这里——”我把巨根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

“——也是我的。”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五指张开,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她的屁股太大了,我一只手根本抓不满,只能掐住其中一瓣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蕾丝丝袜包裹的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我掌心里绷紧又放松。

“还有这里——”我从她体内完全拔出来,在她空虚的呜咽声中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母亲没有任何抵抗。这个一米八三、浑身肌肉、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道宗师,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大猫,任由她十二岁的儿子把她摆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她的上半身趴在床褥上,脸侧贴着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的双腿跪着分开,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那对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肥硕惊人,两瓣屁股又大又圆,像是两颗熟透的巨大蜜桃。臀肉上还残留着刚才我掐出的红色指印,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淫荡。中间那条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裆部,裆部的菱形镂空里,她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菊蕾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的深褐色。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我肏过的痕迹——微微有些红肿,褶皱比平时更加明显,菊蕾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白浊痕迹,那是昨夜我在她后庭里射精后残留的阳精干涸。

“这里,是不是我的?”我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朵紧闭的菊蕾。

母亲浑身剧烈颤抖,菊蕾在我指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齁声。

“说。”我掐住她一边臀瓣用力掰开,让那朵菊蕾更加暴露。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沾满她花汁和阳精的巨根,用龟头抵住她的菊蕾,但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轻轻研磨。龟头冠沟刮过菊蕾周围那圈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让她浑身颤抖一下。

“齁……是……是景行的……娘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是景行的……”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羞又浪,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

“大声点,听不见。”

“是景行的!娘的小穴是景行的!娘的屁眼也是景行的!娘的嘴娘的奶子娘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景行的!哦齁齁齁——!!!”

在她喊出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我腰一挺,巨根整根插进了她的菊蕾。

前夜已经被开垦过的后庭比初次进入时顺畅了一些,但依旧紧得不可思议。她的谷道死死箍住我的棒身,那些比阴道更加密集的肉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滚烫的温度隔着肠壁传来。她的菊蕾在龟头完全进入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含住我的棒身根部往里吸。

“齁哦哦哦哦——!屁眼……景行的大鸡巴又插进娘屁眼里了……娘第一次吃鸡巴的地方……今天又被填满了……齁齁……”

母亲的淫吼从枕头里爆发出来,嘶哑又高亢。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节发白。那双跪着的粗壮肉腿在蕾丝丝袜包裹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跳动。她的腰身向下塌陷,让屁股撅得更高,方便我插得更深。

“前天晚上你就是用这个姿势强奸我的。”我从后面掐住她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腰肢,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在她紧致的谷道里横冲直撞,“趁我睡着,脱了我的裤子,骑在我身上,用屁眼吞我的鸡巴。你说,你是不是老母狗?嗯?”

“齁哦哦哦……是……是……娘是老母狗……是趁儿子睡觉偷吃儿子鸡巴的老母狗……齁哦哦……娘那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忍了三十八年……看到景行的大鸡巴就疯了……齁……景行惩罚娘吧……用力肏娘的屁眼……把娘屁眼肏烂……”

她疯魔地淫叫着,肥臀开始主动向后顶,配合我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我向前插,她就向后坐,两股力道撞在一起,让我的巨根插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龟头在谷道深处撞到了某个硬硬的块状物——那是她的子宫颈,从阴道方向被我的龟头顶到时会含住龟头吸吮,而从直肠方向被顶到则会让她产生一种被双重侵犯的错乱快感。

“齁哦哦哦——!顶到了……从屁眼顶到娘子宫了……娘被景行前后都塞满了……昨晚是屁眼……早上是小穴……现在又是屁眼……娘全身上下都被景行开发了……齁齁……”

我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到她胸前,隔着蕾丝丝袜抓住那对因为趴跪姿势而垂成两颗巨大水滴形的爆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掌心碾过硬挺的深褐色大乳头。然后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耳廓。

“说你爱我。”

“齁……娘爱景行……娘最爱景行……从景行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就爱……爱得快要疯掉了……爱得每天半夜爬起来偷偷亲景行的脸……爱得把自己打扮成下贱的娼妇只为了让景行多看我一眼……爱得把那个小骚货按在杂物间里抢在娘前面吃了景行的鸡巴时想把她的屄撕烂……齁哦哦哦……娘嫉妒得要死……娘这辈子没嫉妒过任何人……但今天嫉妒得想把那个小骚货撕成碎片……”

她的话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我一次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齁声。她的屁眼在我持续的抽插下开始分泌肠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抽插越来越顺畅,“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以后还吃不吃醋了?”

“不吃了……齁……不吃了……娘再也不吃醋了……因为娘知道……景行最爱的是娘……景行的大鸡巴肏得最狠的也是娘……齁哦哦哦……要去了……娘又要去了……景行用力……再用力……把娘肏死在床上……齁齁齁——!!!”

她在我又一次深插中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的屁眼剧烈痉挛,谷道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我的巨根。同时她前面的肉穴也喷出了一大股阴精,透过裆部的菱形镂空直接喷在床单上,把本就湿透的床单浇得更加狼藉。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持续的、嘶哑到近乎失声的齁吼。

我在她谷道的痉挛中咬紧牙关,忍着没射。我要让她记住今晚的每一个瞬间。

高潮过后的母亲瘫趴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菊蕾依旧含着我的巨根不放。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被我扛在肩上,然后从正面重新插进她的菊蕾。

“齁……还来……景行还没射……”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没有气力,但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她用那双通红的眼睛仰望着我,嘴角弯着餍足又期待的笑。

“今晚不把你肏到爬不起来,我就不叫景行。”

我俯下身,把她那双扛在肩上的丝袜肉腿压向她胸口,让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膝盖压在她那对爆乳上,小腿在我脸侧交叉,脚趾在我耳边蜷曲又张开。然后我开始最后冲刺。巨根在她紧致依旧的菊蕾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在她的大腿后侧,“啪啪啪”的声响震耳欲聋。她的菊蕾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肠液和白浊的混合液体被插得四处飞溅。

“齁哦哦哦哦……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大鸡巴老公……齁齁……好猛……屁眼要被肏坏了……但好舒服……娘的屁眼好舒服……比昨晚还舒服……齁哦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每一声齁吼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半伸在外,津液顺着嘴角流到耳根。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床单上,十指偶尔抽搐般地抓握一下。她那双被我扛在肩上的丝袜肉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软软地搭在我肩头,只有小腿还在轻微晃动。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肏到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天下无敌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只会“哦齁齁”地淫吼,屁眼和小穴都在往外淌着我的阳精。这种画面带来的征服感比任何肉体的快感都更强烈。

“娘——!”我嘶吼着叫了她一声。

“景行——!!!”她也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应了我。

然后我的精关彻底失守。巨根在她菊蕾最深处剧烈跳动,像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猛兽,将滚烫的阳精疯狂灌进她谷道深处。这不是一股一股的射精,而是决堤般的汹涌倒灌,一瞬之间就灌满了她整条谷道,白浊的浪头狠狠拍在她肠壁最深处。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力道更猛、灌得更深,蛮横地冲过结肠弯口,竟真的一路灌进了她的肚子里。她健硕的腹肌猛地绷紧,六块分明的腹肌轮廓剧烈颤抖,但那结实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这位三十八岁的武术冠军、身高一米八三的强大美熟女,此刻被自己亲生儿子的阳精灌满了整个腹腔,那装满白浊精液的腹部微微隆起,与她一身强悍的肌肉线条形成了荒诞而淫靡的对比。白浊的浓浆从红肿外翻的菊蕾口倒灌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和她前面肉穴里还在往外流淌的阳精汇合在一起,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母亲在这一波持续射精的刺激下又丢了一次。她的双腿从我肩头滑落,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剧烈喘息。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那个餍足到极点的笑,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微的、持续的齁声。

我也终于耗尽了所有体力,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口喘息。

卧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灯笼里的烛火跳了几跳,在墙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汗水、精液、花汁、肠液、还有那股母亲特有的奇异体香全部混合在一起,浓得像是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偏过头看她。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蹂躏过的女神像。那件蕾丝连体丝袜在刚才的激烈性爱中已经支离破碎——胸前的镂空被扯得更大,一个乳头从裂口中弹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灯笼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蕾丝被磨出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湿透,黑色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只剩下裹着残破丝袜的大码玉足无力地搭在床沿,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还在轻微蜷曲。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她脸上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圈,胭脂糊得下巴上都是,嘴唇上的正红色胭脂被吃得七七八八,露出下面被自己咬得微肿的唇瓣。

“景行。”她突然开口叫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过来。”

我翻过身,朝她挪了挪。她抬起一只酸软的手臂,把我揽进她怀里。我的脸贴上她汗湿的胸口,能听见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恢复平稳的节奏。她的大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累了吧。”她轻声说。

“嗯。”

“睡吧。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了。”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听到她说“不用早起”。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的泪痕,“再看就滚去自己房间睡。”

我赶紧低下头,把脸重新贴回她胸口。她的手继续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理,指腹刮过头皮的触感舒服得让我眼皮越来越沉。

“娘。”我在迷迷糊糊中叫她。

“嗯。”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能睡在这里吗。”

沉默了片刻。她的手停在我头发里不动了。

“娘?”我又叫了一声。

“爱睡哪睡哪。”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我听得出来那冰冷底下藏着的柔软,“反正你这个小畜生,就算锁了门你也会爬窗进来。”

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偷偷笑了。

但没过多久,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小腹。低头一看——母亲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滑了下去,正用两根手指圈住我那根半软不软的巨根,轻轻套弄着。

“娘?”我抬起头看她,“你不是说睡觉吗?”

“睡你的。”她把我的头按回她胸口,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娘自己玩一会儿。你不用管。”

“你这样我怎么睡?”我哭笑不得。她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沿着我龟头的冠沟缓缓画圈,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敏感至极的冠沟边缘,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刚软下去的巨根又开始充血了。

“那是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五根手指并拢,形成一个肉环,从龟头一路套弄到棒身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动作轻柔又有力,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你睡你的,娘玩娘的。两不相干。”

“这怎么可能两不相干……”

“闭嘴。睡觉。”

我无奈地闭上嘴,任由她在我身上“玩”。她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先是套弄我的巨根,然后是抚摸我的小腹,然后是揉捏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胸口,再然后是滑到我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她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了好几圈,最后又回到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巨根上。

“景行。”她在我头顶轻声叫我。

“嗯。”

“硬了。”

“……还不是你弄的。”

“那要不要……”

“你说呢。”

“娘觉得……还是再玩一会儿吧。”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从没听过的调皮。然后她整个人滑了下去,从床头滑到床尾,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在我身上蹭过,留下湿热的体温。

下一秒,我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我猛地抬起头,看见母亲正趴跪在床尾,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她的头埋在我胯下,张大了嘴,把我那根硬挺的巨根整根含进了嘴里。

“滋噜……滋噜噜……”

她正用尽全力的方式吞吐着。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舌头缠绕着龟头下方的冠沟不停舔舐。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龟头捅进食道深处,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发出窒息的呜咽,但她依旧疯狂地把整根巨物往喉咙深处塞。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和她嘴里那股湿热包裹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娘……你说让我睡觉……”我艰难地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刚哭过的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她就这么含着我的巨根,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更加用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右手握住棒身根部套弄,左手则伸到自己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用手指按着自己还在淌精液的肉穴口轻轻揉弄。她每吞吐一下,手指就往自己肉穴里插一下,节奏完全同步,仿佛在用我的鸡巴和她的手指同时操她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

“滋噗……滋噗……滋噜噜噜噜!!!”

她猛地一个深喉,整根巨根全数没入她的喉咙,龟头捅进食道深处。她的鼻尖埋在我稀疏的耻毛里,喉咙痉挛般收缩挤压着龟头,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嘴太会吸了——她学得太快了——前夜还是第一次含我的鸡巴,今夜就已经熟练到能把整根吞进去。

然后她缓缓吐出巨根,嘴唇在龟头边缘“啵”地一声拔开,粘连着津液和前列腺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她的脸在灯笼光下显得极其淫荡——嘴唇被撑得微肿,嘴角挂着粘稠的银丝,鼻尖上沾着一点马眼分泌的清液,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到极点的光。

“娘的嘴……也是景行的……”她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棒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景行的鸡巴好大……把娘的嘴都塞满了……喉咙都捅穿了……齁……娘好喜欢……娘要用嘴把景行的臭精吸出来……喝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娘。”我伸手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我爱你。”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个今晚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武道宗师,此刻又因为这三个字红了眼眶。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笑了——一个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幸福到极点的、带着鼻音的傻笑。

“娘知道。”她哑声说,嘴唇贴着我的龟头,一字一顿,“娘也爱你。”

然后她重新张开嘴,把我的巨根含进去。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狂热的深喉,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是要把每一寸棒身都用舌头仔细品尝的含弄。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纹路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在龟头冠沟处反复打转,最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是在吃一颗舍不得吞下去的糖。

我在她这种温柔又执着的口交中渐渐放松下来。快感不再是刚才那种刺激到要爆炸的强烈冲击,而是一种绵长的、温暖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我闭上眼睛,手指插在她汗湿的长发里,感受着她的舌头和嘴唇在我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感受着这一刻的亲密与安宁。

我不记得自己在她嘴里射了没有。只记得在某个迷迷糊糊的瞬间,感觉到她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吸了一口,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流出被她用舌头卷走,然后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就把头枕在我的小腹上,搂着我的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我的手指还插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也终于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时,我醒了。

准确来说,是被压醒的。母亲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有一大半都压在我身上——她的头枕在我胸口上,长发散在我脸上痒得要命;她的左臂搭在我脖子上,右腿跨过我的小腹,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把我死死抱住。那张大床明明足够四五个人睡,她却偏偏要挤到我这边来,把大半张床空着。

我从她的头发缝隙里睁开眼睛,看着房顶的横梁发呆。浑身肌肉酸痛得像被拆散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但胯下那根巨根依旧不知死活地高高翘起,龟头从被角探出头来,在晨光中精神抖擞地跳动着。

我偏过头看她的脸。

她还在睡。晨光打在她脸上,把她平日里威严冷硬的轮廓柔化了许多。她的眉毛在睡梦中舒展开来,不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眼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鼻梁笔直高挺,嘴唇因为昨晚的激吻还有些微肿。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眼角有几丝细纹,额头上有两道浅浅的抬头纹,鬓角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两根白头发。她今年三十八岁,比我大二十六岁。等我长到她这个年纪,她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

但她现在就在我怀里。三十八岁的秦山黛,正值熟透的年纪,像一颗饱满的蜜桃,每一寸都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而那几丝细纹和微不可察的白发,反而让她比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更有魅力——那是一种被岁月雕刻过的、每一道痕迹都沉淀着故事的美。

我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耳后那根白发。她没有醒,只是皱了皱鼻子,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里。

我笑了。

“娘。”我小声叫她。

“唔……”

“天亮了。”

“唔……再睡会儿……”她把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了,把我搂得气都喘不过来。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糯的,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完全不像一个人。

“你不是说今天不用早起吗?”

“唔……那是说你……不是说我……”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痒,“娘还要再睡……别吵……”

我无奈地闭上嘴,继续看着房顶发呆。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后背上缓缓抚摸起来。那件破破烂烂的蕾丝连体丝袜还挂在她身上,后背的蕾丝被扯出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和结实的背阔肌。我的指尖沿着她脊椎骨的轮廓滑动,一节一节,从后颈滑到腰窝。她的肌肉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张力,不僵硬也不松弛,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弦。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紧窄有力的腰肢,滑过她肥硕浑圆的臀肉,最后停在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里的蕾丝丝袜被磨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下面浅蜜色的皮肤。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我掐出的指印,红红的几道,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我的手停在那里,不敢再动了。因为再动下去,我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巨根就要不听话了。

但她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

“嗯……”她在我怀里伸了一个懒腰,那具高大丰满的肉体像一只刚睡醒的大猫,每一块肌肉都随着这个懒腰缓缓舒展开来。她仰起头,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醒了?”我问。

“嗯。”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清醒。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滑过我瘦小的胸膛,滑过我昨晚被她抓出好几道红印的小腹,最后停在我那根高高顶起的帐篷上。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大早上就硬成这样。”她伸手在被子里握住我的巨根,用拇指揉了揉龟头,“梦里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

“没有。是刚才看你的脸看硬的。”

“……小畜生,嘴越来越甜了。”她嘴上骂着,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她翻身压上来,那只握着巨根的手引导着它抵住自己裆部的菱形镂空。镂空里,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不再红肿,但依旧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轻微翕动,像是在主动呼唤我进去。

“昨晚还没够?”我扶住她裹着残破蕾丝丝袜的粗壮腰肢,挑眉问她。

“够?”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说,“娘忍了三十八年。你以为一晚上就能补回来?”

话音刚落,她腰一沉,我那根硬了一早上的巨根就被她整根吞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

她仰头长叫,声音在晨光中回荡。肥硕的大屁股开始上下起落,蕾丝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夹紧我的腰侧。她那对从蕾丝裂口中弹出的爆乳在我眼前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划出一道道残影。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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