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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爱情•海(下)(平然/存在无视/时间停止/催眠)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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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凉爽的海风拂面而来,涨潮时的海浪发出的声响让原本静谧的夜晚多了一丝澎湃的躁动感。而这份躁动不止存在于这片大海之中,还有在海边漫步的这对知心爱人心中。

“好久没跟你走过沙滩了…”左佩兰挽着江文瀚的手,眼睛却看着黑暗的沙地,此刻的她并没有穿鞋,而是和江文瀚一起光脚走在沙滩上。和被海潮浸润过的沙土不同,更远一点的沙土松软又干燥,若是被太阳暴晒一个早上,估计灼热而又绵软的感觉踩上去会非常享受,但夜晚的沙土只是少了点灼热感,光说触感还是很舒服的。

“走轻点,别踩到贝壳了…”江文瀚还是那么关心自己的老婆,容不得她受一点伤害。确实沙里藏着很多扎脚的贝壳,加上现在正处半夜光线不好,也看不清楚地面,万一踩到贝壳,脚丫子可得疼上好一会。

“嗯…”左佩兰轻轻地点头,她回头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黑暗中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但脸型还是那么立体。看来左佩兰对江文瀚死心塌地,也还有她是个颜控的原因嘛。

说到颜控,江文瀚也是不遑多让,左佩兰这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能够娶到还真是他的福分。能够和自己浪漫地夜行沙滩,鼻腔还能隐约闻到海风侵扰她的发丝时吹来的阵阵幽兰香风,一闻到她的体味,江文瀚就觉得踏实舒心。

既然是夜行,光走肯定没什么意思,而且这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总会有说不完的话,因此在喻冬阳他们夫妻俩入眠后,海滩边的夜聊也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二人世界。

“宝贝…为啥你今晚这么维护我啊?我明明记得你跟你同学吐槽过我啊…”江文瀚一不小心把自己从平然仪中得知的东西抖搂出来了,那是他第一次使用平然仪,正是初见程书娅那次,左佩兰和她的高中同学在吐槽各自的丈夫,一转眼这都过去快一年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跟我同学吐槽过你?”左佩兰其实也有点心虚,毕竟她并不想让江文瀚知道这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文瀚也是弯弯绕绕,并不正面回答左佩兰。

“是我同学跟你说了吗?”左佩兰的语气有些急促,她并不想让江文瀚知道自己在背后说他坏话,一时间她心里竟莫名有些愧疚,总觉得自己亏欠了自己的丈夫。

“你不用管我咋知道的…我只是比较好奇而已…”江文瀚的语气能听出来并不生气,其实他只是觉得今天左佩兰积极维护自己的样子让他很是惊讶,江文瀚以为她会顺着喻冬阳的话茬损自己的,没想到她却一直在给自己找补。

“唔…对不起…”左佩兰的语气瞬间软了,这可不是平时那个颐指气使的小狮子,倒像是做错了事等待主人责罚的小猫咪了。

“不不不…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说我坏话就说呗…我真就是比较好奇你今天为什么这么维护我而已…”江文瀚察觉到左佩兰的情绪波动,立马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她。他脾气很好,其实根本就不介意左佩兰在背后说他坏话,但左佩兰的道德感还是太强了,她不希望自己最亲近的男人认为自己是个两面三刀的坏女人。

江文瀚原以为左佩兰会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哪里哪里不对,没想到心虚成这个鬼样子,反倒让他有些疑惑了。

左佩兰自己也的确很少说江文瀚的坏话,因为她对江文瀚实在很满意,他各方面都无限接近她理想伴侣的模板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了。她在家里对江文瀚呼来唤去,也只是想“僭越”一下自己崇拜的男人的权威而已。

“唔…其实我没有对你不满意啦…”左佩兰努力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江文瀚坏话,检索了一遍过后才找到自己只和高中同学说过,于是便辩解到,“她们都在说自己老公怎么怎么样…我也总得说些什么搪塞一下迎合她们的情绪吧…”

左佩兰的眼睛都不敢直视江文瀚了,就像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小孩子一样,但江文瀚还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甚至凑近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咿呀…”左佩兰娇声惊叫,她的耳朵实在太过敏感,她也没想到江文瀚完全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反而还对她嬉皮笑脸地开起了玩笑,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自己钟情于他的原因之一吧,他实在太过温柔,脾气也太好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对我有多大意见呢…”没想到江文瀚竟慢悠悠地说道,压根就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流露出。

反倒是左佩兰始终还有些歉意,她一直以圣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怪不得在外人眼里她几乎没有任何毛病。可如今江文瀚发现了她居然也会在背后嚼舌根,这对她的形象是多大的打击啊,哪怕是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她也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阴暗的一面。

“没意见不就挺好吗…你咋又不说话啦老婆…”江文瀚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妻子,他根本就没有左佩兰这么沉重的心理枷锁,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人是种贪婪而自私的生物,像妻子这样严格自律要求自己反倒有些灭人欲了。

左佩兰没有回应,但依偎在江文瀚胸膛的举动已经足以说明她信赖对自己无限包容的丈夫。江文瀚也不是神仙,却能一直以温柔和气地情绪对待自己,哪怕是发生争吵,准备闹得急头白脸之时,他也会“鸣金收兵”,让彼此整理整理情绪再商讨解决方案。

这种做法对于年轻的妹子而言很容易被误解,但对于同样坚持问题导向的左佩兰而言却是再合适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容易急躁,但被江文瀚这样打打太极,反而等到气消了,恢复理智之后便也能好好沟通,这也是两人相爱多年共同找寻到的相处良方。

海上这时传来微弱的灯光,散射在沙滩上,那是夜晚航行在大海上的渔船,午夜正是劳作之时,船舶一般在白天停靠。

“你看,还有人陪我们熬夜…”江文瀚指着大海的方向,很显然渔民们正在劳作,而他们只是在浪漫地漫步海滩。

“真辛苦啊,这么晚都还要工作…”左佩兰也不禁感慨,朝九晚五的公务员显然不可能适应这种夜行者的作息。

“那我们要工作一下吗?”江文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左佩兰的淡淡发香混合着海边咸腥的气息灌入他的鼻腔,已经让喝了点小酒的他有了乱性的欲望。更何况他可一次都没和左佩兰在午夜的海滩上做,这新场景的解锁还是让他很是期待的。

“你神经啊江文瀚…要做也得回去做吧…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呢?”左佩兰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方案。

“不是,这都快三点多了,只有我们俩在这里吧…”江文瀚边说着话,边开始对左佩兰上下其手,首先隔着连衣裙揉捏住她饱满的美乳,没穿胸罩的酥胸触感还真是滑嫩而富有弹性。

“你怎么这么猴急…”左佩兰的语气幽怨中带有一丝气愤,“你对打野战这么痴迷吗?”

“对啊,这和在家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吧…你也很兴奋吧老婆…”江文瀚说着说着手就摸到了左佩兰的裙摆下,抓住了她的翘臀。往下是扎实的肉感,往上是绵软的内裤,真是让江文瀚爱不释手。

“你真是…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左佩兰虽然一直在环顾四周,也拼命用手拨弄江文瀚玩弄她大屁股的手指,但江文瀚还是越发过分,看来是酒精让他的情欲逐渐上头。

“你看周围都没人啦…好老婆…在海边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吧…”

左佩兰警惕地环顾四周,但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船上呢,他们会看到的吧…”

“这船大老远的能看到啥呀,你看他们都看不到,他们又不会特地拿望远镜观察我们…老婆…你就从了我这一次吧…”江文瀚紧紧地从背后抱住左佩兰,她已经能感知到肉棒已经高高翘起,隔着裙子顶住她的屁股了。

“你怎么跟只未开化的猴子一样…做那种事也要分场合吧…”左佩兰虽然嘴上还在骂,但这一次却意外地老实,并没有过多挣扎,可能是酒精让她反应更加迟钝,换作平时她绝不会同意江文瀚变态的请求,但这一次她却很顺从江文瀚的抚摸。

“难道你不兴奋吗老婆…你的小穴穴可是很诚实啊…”江文瀚透过薄薄的内裤抚摸着左佩兰的阴阜,耳畔传来她刻意压低的轻哼,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被内裤上的淫汁浸润,左佩兰还真是死要面子。

“你这样又吹又摸的…嗯嗯…没反应很困难吧…”左佩兰的声音逐渐变得慵懒,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不怎么抵抗江文瀚的侵犯了。

其实左佩兰反感野战的核心点就在于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名誉和尊严受损,如果在没人的前提下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亲近大自然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略微有些不习惯罢了。

现在的海滩上只有他们俩恩爱地缠在一起,江文瀚在她的背后揉胸摸穴的,还时不时听到她情不自禁发出的淫叫,实在是太过兴奋,鸡巴都快要撑爆炸了。

“嗯嗯…江文瀚…你好变态…”左佩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忘吐槽自己的丈夫,此刻的她遭受着丈夫的亵玩,乳头和阴蒂两个最为敏感的地方分别被他左右手双管齐下地玩弄着,满溢的淫汁顺着大腿直流而下。

“你不是也很享受吗…你还真是口嫌体正直…”江文瀚吹着左佩兰的耳朵,玩味地说着调侃她的话。

“笨蛋…”左佩兰不知如何反驳,湿透的小穴已经出卖了她,只能强装镇定地回应道,“还不是因为这里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我才不会跟你做这种事呢…”

不过虽然左佩兰害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但换个环境对她来说倒是可以接受的。温柔清凉而又咸爽的海风吹拂过他们两人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江文瀚的淫玩后逐渐裸露得越来越多,身体接触海风的面积也越来越大,这清凉的感觉绝对比空调要自然不少。

“舒服吧…”江文瀚的肉棒剐蹭着左佩兰湿透的股间,丝绸质感的绵软内裤和肥厚的阴唇摩擦着肉棒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情不自禁地环抱住怀里的爱人,嘴巴紧紧地凑在她白皙滑嫩的后颈上,嘬上那么一小口。

“唔唔…你好讨厌…你快进来嘛…蹭来蹭去的…”左佩兰终于忍不住求插了,喝了酒的她显然比平时上头不少,江文瀚硬邦邦的鸡巴在自己的股间滑动,她的小穴早已饥渴难耐了。

然而她还是相当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身上的偷感未免也太过明显。要知道她可是当初江文瀚在学校里央求她在小树林里温存一会都不愿意的女神,她可不愿意让别人窥探到自己淫乱的一面。如今这一次甜蜜的旅行竟意外地解锁了她的第一次野战,幸亏地点是夜半无人的海滩,不然这种机会可就不再有了。

其实她也并不知道江文瀚早就跟她在各种场合做过了,他就喜欢看着自己人前高傲矜持的美妻一脸无知且随时随地遭受自己的淫玩。

“那我来咯…”江文瀚凑在她的耳边幽幽地说到,他环抱着妻子的腰间,手指随意地在她轻薄的内裤上游离,肉棒却已准确找到掰开内裤后小穴的位置,熟练地插进了左佩兰的小逼里。

“唔…都这么硬了…”左佩兰的声音还是带着点微微的喘息,她暧昧的桃花眼回眸着自己深爱的男人,看他专注打桩的样子,下体也同时遭受着他快速地顶撞,对于一个性欲旺盛的小少妇来说,这何尝不是身心的满足。

两人面朝着大海行鱼水之欢,左佩兰好不容易适应了第一次在野外做爱的感觉,江文瀚却偏要贱贱地调侃她几句,好在夜色遮住了她因又羞又气涨红的小脸。

“老婆…你好像很喜欢我在这里后入你啊…你看你水那么多…都滴到我的脚上了…你说这沙子会不会沾染上你的味道呀?”

“江文瀚…你一天不说骚话会死是吧…你这么用力插…嗯嗯…怎么可能不湿啊…”左佩兰咬牙切齿发出驳斥的样子真是可爱,“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嗯嗯都在想什么东西啊…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大变态啊…”

其实打野战说骚话这些事情放在很多情侣之间是很正常的,但是对于极度保守的左佩兰女士而言,反倒觉得江文瀚的性癖有些特殊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左佩兰,毕竟从小到大都是万众瞩目的学生会干部,又是别人眼中不容亵渎的高岭之花,再加上她表里如一的个性和极强的自尊心,自然是容忍不了江文瀚下流的调侃。

江文瀚可是一点也没有因为左佩兰欲拒还迎的嗔怪而停下玩弄她的动作,此刻的左佩兰早已衣衫不整,胸罩被随意扯下,浑圆的奶子任由身后的江文瀚抓揉;裙子也被撩起,内裤已经被半脱,悬挂在左佩兰的臀瓣下方,成为了装载淫水的容器。

“嗯嗯嗯…”左佩兰的淫叫是如此的兴奋,但野外的环境还是让她刻意放低了声音,尽管她知道现在大半夜的,肯定没有人会来海边,但陌生的环境依旧让她放不太开手脚,但淫水却丝毫不经由她的意志支配,不停地下涌,彻底打湿了两腿间绵软的布料。

“你第一次野战就这么有感觉呀…”江文瀚饶有兴致地调情着,挖了一勺内裤凹槽处汇集的淫液,不由分说地就要喂到左佩兰的嘴里。

“江!文!瀚!”左佩兰强忍着娇喘,骂骂咧咧地直呼丈夫的大名,她回头怒目而视,回应她的仍旧是江文瀚的嬉皮笑脸。其实左佩兰现在已经有些生气了,这种语气已经是向他下达最后通牒了,毕竟自己好不容易才接受一次无人野战,江文瀚还要继续变本加厉地恶心自己,这也怪不得会让她炸毛。

“多好吃啊你尝尝…”江文瀚见左佩兰死都不愿意张口尝尝自己小穴里漫出的淫液,便自顾自地吮吸起手指,还啧啧称赞她淫水的美味,“你自己身上的东西,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呀?”

“那你怎么不尝尝你自己的精液呢?唔唔…别插这么快啊啊啊…”左佩兰的反驳其实是强有力的论证,但她的淫叫似乎让她的语气不再坚定,在江文瀚看来,这只不过是妻子的撒娇罢了。

江文瀚自知理亏,便没有接过去话茬,但抽插仍在继续。左佩兰的腰也不再直挺,而是向前倾斜了一个很大的角度,毕竟伸展开来的后入式性爱才最叫人满足。左佩兰的花心被江文瀚的阳具顶撞得花枝乱颤,雌性的生理本能让她逐渐忘记了羞耻,淫叫声也越发洪亮。

“嗯嗯嗯…”左佩兰的身体巨幅前倾,两手被江文瀚紧紧抓住,阴道和肉棒的链接却是越发紧密,淫液的润滑让两人的性器紧紧缠绕在一起,顶撞花心的“咕啾咕啾”声和摩擦阴道褶皱的“啪啪”声此起彼伏,海滩上静谧的气氛完全被这对恋人搞得淫乱不堪,但他们似乎完全乐在其中。

海上渔船的灯光时不时地照射在海滩上,两人性交时的剪影也映射在海面之上。但他们都很清楚,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们两个在海滩上做着什么,在船上看来他们如蚂蚁般渺小,但只有他们知道,交配时满溢出来的激情和爱意已经足够点燃夜晚的沙滩。

“怎么样…哈哈…你好像已经习惯了野战咯…”江文瀚一边抽插着妻子一边坏笑,而左佩兰淫荡的娇喘声便是证据。

左佩兰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撅着屁股挨操,很显然她再说话就会露馅了。本来嘛她就不想承认自己好像已经逐渐接受野战的事实,曾经她嗤之以鼻的如同野兽般粗蛮的不分场合的交配行为,现在的她居然在江文瀚的循循善诱中慢慢接受了。

“啊!”左佩兰还在胡思乱想,而江文瀚却停止了抽插,转而快速把她抱了起来,让她以火车便当的体位盘在江文瀚的胯部以上。这突然的男友力让左佩兰猝不及防,尖叫也随之发出。

“这个姿势怎么样…”江文瀚的腱子肉还真是强健,直接托举起一个丰乳肥臀的少妇也不在话下,甚至还能让她稳稳当当地跨在自己的腰间,好像是从他的躯干长出来的侧枝一样,跟他再度融为一体。

“呃好危险…我不重吗…”左佩兰显然更担心江文瀚力不从心,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大腿盘钩着江文瀚的后腰,生怕自己跌下去。

左佩兰确实比轻飘飘的小程同学要重不少,但江文瀚还是游刃有余,甚至现在还自顾自地动着腰,肉棒则是再度突进妻子的小穴里,与阴道里紧实的褶壁共舞。

看到江文瀚自信地开始了运动,左佩兰也逐渐放下心来。不过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场合以一种自己极少体验过的体位和丈夫交合。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大脑晕晕乎乎的,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抛却,只留下对性爱的渴望和对丈夫的依恋。

“唔唔咕咕…”她垂下头,和丈夫深情接吻,马尾被海风吹起,又因热吻而激烈地晃动着。她的肥臀更是抖个没完,她只感觉身体里面的肉棒越发坚硬,直到江文瀚用尽了力气。

“啊…又射这么多…”左佩兰的声音懒洋洋的,一点也没有平日里那中气十足的威仪,她的肚子里流淌着滚烫的热精,所幸自己已经配上了节育环,不然按江文瀚这种剂量的注入,恐怕是放开十胎她也照生不误。

“嘿嘿…野战不错吧…下次再带你去公园呢?还是…”江文瀚对这次体验相当满意,在夜晚的海滩上做爱,既浪漫又刺激,若不是今晚左佩兰有点喝上头了,她才不会答应自己这过分的请求呢。

“打住…只有这一次!”左佩兰打断了江文瀚的胡思乱想,她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甚至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好在夜色让丈夫看不见自己红扑扑的脸蛋,不然高傲的左小姐可就全露馅咯。

两人草草离开了海滩,但左佩兰似乎在酣战中酒醒了不少,竟然发现了自己的下体空落落的,随后便质问起有怪癖的江文瀚。

“你把我内裤藏哪了?”她的语气倒也没那么生气,换作平时她肯定会摆臭脸,私藏内裤偷偷拿过来闻这种臭毛病绝对是难以启齿的怪癖,她其实并不太能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有这么一种变态的嗜好。

江文瀚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口袋,淡粉色的丝绸内裤还带有些许温热,上面的淫水黏黏糊糊的,一看就是左佩兰太兴奋濡湿的。而私藏内裤在“家法”里可是大罪,要不是今晚左佩兰被江文瀚顶得花枝乱颤,恐怕女王大人要翻脸不认人了。

但今晚江文瀚还就是要皮那么一下,他快速掏出内裤,在左佩兰面前甩动,薄布如同粉色的蝴蝶在她的眼前飞舞,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她一路追着江文瀚回到了别墅,才堪堪擒拿住他,缴获他的战利品。

“哼,真是个臭流氓…”左佩兰一顿小粉拳胖揍了江文瀚一顿之后,穿上了内裤回房歇息了。而江文瀚紧随其后,像贴身侍卫一样跟着她。

而这一出小闹剧并没有影响夫妻俩的和睦关系和浪漫氛围,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抱在一起共枕而眠,在美梦中度过了浪漫旅行的第一晚。

话说林康桥这边可不知道跟自己同行的这对夫妻搞得这么热火朝天,甚至还在海滩上打野战,还真是有情趣。自己呢却在照顾醉得不省人事的妻子喻冬阳,安置她睡着后,自己刷了刷手机便进入了梦乡。

他已经对妻子被江文瀚侵犯了一天的事熟视无睹了,但一睁开眼的光景却还是让他心神不宁,但又说不出为何。

“早上好啊兄弟…”

一睁眼他就听到江文瀚的招呼,这个帅气的男人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自己早晨起床的第一眼,着实让他被吓到了。他的笑容如此玩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让林康桥的大脑不由得飞速旋转。

只需要侧过身看一眼睡在自己旁边的妻子就知道了,喻冬阳同样一丝不挂,除了挂在脚踝上的浅绿色的系带内裤,再无其他装饰守护着她娇嫩的躯体。她一声不吭,表情定格在朦胧睡眼刚睁开的那一刹那。而躯干已经被江文瀚冲压播种的抽插体位压缩,身体完全折叠,屁股朝天,双腿已经悬在头顶正上方,而江文瀚就在悠然自得地操着她的逼,而喻冬阳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具完全不会说话的充气娃娃。

“呃…早上好…你在做运动吗?”林康桥有些迷迷糊糊的,他也不知为何江文瀚会出现在自己的床边,甚至他意识不到自己的妻子就在旁边挨操,只是单纯认为江文瀚在晨练。

“对啊对啊…”江文瀚坏笑着回答道,心里却在说,“在跟你老婆做运动啊…她好像很喜欢哦…”

房间里充斥着性器交合的啪啪声,好在林康桥不觉得刺耳,他起身准备刷牙,丝毫没有在意一旁已经被操得小逼红肿,淫浆四溅的喻冬阳。

“真奇怪…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我的床上呢?昨晚我究竟和谁在喝酒呢?”一团团迷雾在他的脑海回荡,他似乎隐约记得自己在和江文瀚和他的妻子一同畅饮了一晚上,但自己是因为什么认识他们的呢?他现在也搞不清楚了。

而让他认识这对夫妻的牵线人,他的新婚妻子,此刻以羞耻地狗爬式跪坐在床上,撅着屁股被江文瀚乱枪突入,虽然江文瀚还是更青睐妻子的名器小穴,但偶尔换换口味,操操别人家的老婆倒也有种别样的快感。

“兰姐呢?”林康桥洗漱完毕走出浴室,见江文瀚还在做着类似俯卧撑的运动,但下面垫着的亚麻色的人肉垫子似乎自己非常熟悉,难道自己也买过这种运动器材吗?

“她啊,昨晚折腾太晚了,还在床上睡觉呢。”江文瀚终于说了句实话,昨晚跟左佩兰的沙滩酣战太过激烈,若不是江文瀚有服用精力药剂的习惯,估计今早也会像她那样如烂泥般倒床不起。

“啊是…昨晚确实喝得很多…诶…瀚哥…难道就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吗?我怎么记得还有一个人啊?”林康桥挠着头冥思苦想,他的脑波受到了江文瀚的干扰,对昨天的记忆只有碎片了。

“啊对…好像是还有一个人吧…”江文瀚嘟囔着,像是敷衍他一般,其实他已经爽到飞起了。在丈夫的面前让他的爱妻全裸地趴在自己的身下,他却熟视无睹,甚至还忘了她的存在,这份背德感还真是强烈。

喻冬阳却还是一声不吭,以铁盘烤乳猪的姿势趴着,脑袋依旧仰起,眼睛迷蒙半睁,似乎在炫耀自己体验到了比丈夫更威猛的肉棒呢。

一边是江文瀚在喻冬阳的小穴里猛烈输出,一边是林康桥若无其事地坐在床上看着江文瀚做着他所谓的“运动”,颇有一种看村口老大爷下棋却观棋不语的感觉,而他的爱妻就在抽插之中陷入一次次高潮,床单湿得一塌糊涂,而他们两人却对江文瀚粗鲁的侵犯毫无察觉。

“咕嘟咕嘟…”肉棒心满意足地拔离已经被插得红肿不堪的淫穴,接下来就是大记忆恢复术,让两人忘记这个荒诞的早晨。

“早啊…”林康桥搂着怀里已经换上睡衣的妻子,她似乎还是很累,躺在丈夫的大腿上昏昏沉沉地睡着,还不时发出梦呓。

“早啊…昨晚睡得怎么样…”江文瀚再次跟林康桥道早安,刚才那段不好的回忆已经完全被抹去,在他的视角里,江文瀚只是今天第一次跟他见面。

“还不错…她估计是喝多了…现在还有点晕…”林康桥看向怀里的妻子,他的眼睛宠溺地注视着这个被他捧在心尖的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她身体的异样。没错,喻冬阳的小穴早就被江文瀚用精液填满了,睡裤上还有一道清晰可见的湿痕呢。

“都快中午了,要不出去吃点吧?”

左佩兰这时也走了进来,在江文瀚折腾她好闺蜜的时候,她也收拾好了,当她看到喻冬阳还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享受着婴儿般的睡眠时,便情不自禁地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她走到喻冬阳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半开玩笑似的打趣道:“醉成这样啊,都睡了这么久还起不来。”

她其实并不知道喻冬阳完全是被江文瀚折腾得起不来,大清早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可不得把她玩累吗?

既然她起不来,那三人一合计午饭吃什么,就决定由江文瀚夫妻俩外出觅食,林康桥则留在这里照顾老婆,等他们吃完再打包点回来。

又是夫妻的二人世界,然而刚出门江文瀚就发现了个蛋疼的问题,他们的车被隔壁的车堵住了,完全出不来。这种连栋别墅的构造,就只能认定是隔壁这幢别墅的租客因为停车失误给江文瀚他们带来的不便。

不过还在夫妻俩也还心平气和,只不过要厚着脸皮敲敲隔壁的门请他们挪一挪车才能出去。门铃被按响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还是相当俊俏的。

“诶怎么回事?”男人有些疑惑地望向门外,江文瀚和左佩兰则是把情况告诉了他。

“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就帮你们挪…”男人在听完过后转身就回去拿钥匙,里面传来一些交谈的声音,依稀能够听到有几个不同的人声,看来这个房子的租客估计也不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她跟随着男人一同出来。江文瀚定睛一看,没想到男人的妻子也是个美人胚子。

她的及背长发慵懒地铺散着,象牙白色的发箍让她身上多了一丝不容亵渎的人妻气质,但她的五官却分外柔和,细长的柳叶眼半眯着,虽然不大,但搭配上她高挺的鼻梁和笑起来微微露出的皓齿,却分外和谐。

她的穿着相当清凉,雪纺的水蓝色泡泡袖短衬衫和米白色的短裤,修长的玉腿快要把江文瀚的眼睛勾过去了。要不是左佩兰在身后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估计他的眼睛都快要挪不开了。

男人向夫妻俩作揖,随后便自行过去挪车,女人则是不停地向他们道歉,说自己车技不精,停车停得不好影响了他们出行。

“嗨,没事…我车技也很差…平时也得仰仗我老公开车呢…”左佩兰还是情商高,三言两语便消解了女人的尴尬。

“哦…你们是游客对吗?你们是哪里的…”江文瀚注意到女人提及到他们今天才到达这里,而女人刚好一个人出去买了点物资才导致车停得歪七扭八。

“我们是粤北那边的,很早就想来海边玩了…”女人回答道,同时回问道,“你们夫妻俩也是来旅游的吗?”

“算是吧…不过我们是本地人…”左佩兰回答道,“我们带外省的朋友过来旅游的…”

“啊那可太好了…”女人的神色里多了一丝雀跃,“我可以跟你们咨询一下怎么玩不会踩雷吗?我们看小红薯做的攻略,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如果有当地人给我们指点指点那就更好了…”

江文瀚和左佩兰相视一笑,他们夫妻俩待人其实也相当热诚,江文瀚率先提出带着他们逛完的建议,左佩兰也随声附和,并表示如果去海鲜市场批发海鲜并自己在别墅里做一顿,想必是性价比最高且吃的最好的选择。

女人见夫妻俩讲得头头是道,笑得那是一个合不拢嘴,正巧里面又传来了拖鞋的声音,一个比女人略高一点的女孩走了出来,见她在和陌生人交谈,便凑上来看看热闹。

“嫂子,他们是谁啊?”女孩的声音自带一种傲娇感,不过看她的长相和穿搭,很容易把她和那种大小姐联想到一起。

“哦他们啊…他们是…”正当女人向女孩解释时,江文瀚也在细细打量着女孩。

她梳着双马尾辫,深茶色的发色,应该是一个大学生吧。她的眉眼颇有一种天然的英气,浓密的剑眉,微微上翘的杏眼。与程书娅微微下垂的杏眼眼睑相异,她少了一丝呆萌和娇憨,多了一丝自信和傲气。

她的穿搭也非常夏日,肥大的淡粉色T恤让人看不清她的身材究竟有多少料,轻薄的白色短裙毫不拖泥带水的让纤细的筷子腿表现出来。跟嫂子略显丰腴的美腿不同,这纤细的美腿并不显得病态,反而笔直得恰到好处,刚好衬托她亭亭玉立的大小姐形象。

男人这时也回来了,他也加入了寒暄之中,与此同时,他也非常高兴能得到本地人的游玩经验。

“这位是我夫人,前不久刚扯的证…这位是我亲妹妹,她还是个大学生,她的男朋友也在里面。”男人跟江文瀚介绍了一番他们的人员构成,还不忘客气道,“如果不打搅你们的话,能够一起吃顿饭也很好啊。”

也的确,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还是租的隔壁一幢别墅,未免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缘分。江文瀚和男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并在商量后决定他们解决了中饭后再碰头。

江文瀚夫妻俩有说有笑地上了车,没想到这都能交上新朋友,但左佩兰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和丈夫的确是热心肠没错,但她此时心里却多了一份忧虑。

“老公,你说我们这样擅自跟人家约饭,冬阳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啊?”

江文瀚也是被她提醒过后才想起这茬,但和妻子的心细不同,江文瀚却以己度人,默认喻冬阳他们已经也不会在意有新朋友的加入,直到妻子提及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考虑不够周全。

然而江文瀚心里也有小九九,他已经是刻意压枪,暂时放过两位美女了,这下如果再推辞她们,多少心里会有些不自在。

“应该没问题的,他们也通情达理吧。”江文瀚只能这么劝慰妻子,再不济他还能控制他们呢,反正江文瀚也迫切地想要和他们同行。

“你倒是热情…刚刚看到两个美女都移不开眼了吧…”左佩兰这时才想起吃醋的事,刚刚她在闲聊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江文瀚欲看又止的眼神,现在回到车上只剩两人,醋意当然要发作一会。

“哎呀你看你…你真比她们好看吧…怎么还吃人家的醋啊…”江文瀚很认真地凑进来端详妻子的脸,把左佩兰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哼…就怕你看腻咯…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左佩兰的语气竟有些少女般的傲娇,不过看着江文瀚真挚的目光,倒也没有再赌气了。

江文瀚对左佩兰的爱意的确是天地可鉴,所以他的眼神才会不加闪躲。然而他的内心狂野的欲望却从未当着妻子的面表露出来,一来是他的确懂得隐藏,二来也是他明白妻子和别的女人的区别。别的女人可能只是一个一次性的炮架子,但左佩兰却是和他相濡以沫共度一生的那个女人。

其实江文瀚刚刚说是压枪,其实也偷偷打开平然仪,凑近两人的身边闻了闻她们身上的体香。女人的身上带有一股淡淡的罗汉果茶的甜香,或许是平日里有饮用罗汉果茶的喜好,身体成为携带甜蜜香气的载体。女孩身上的味道更像是甜的鸡蛋羹味,淡雅却同样惹人着迷。江文瀚过肺式猛吸她们身上的甜美味道,脑子里已经有了千百种凌辱她们的想法了。

但江文瀚也的确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毕竟晚起的他肚子确实是有点饿了,等到吃饱喝足再思淫欲也不迟呢。

然而当他看到左佩兰这副吃醋时幽怨的小表情时,他还是不自觉地被自己的老婆可爱到了。曾经的他因为她的强势而感到不满,而现在当他良心发现过后,他的妻子在他心中是谁也不换的存在。

夫妻俩开车出去兜了一圈过后,找到了一家店面破破烂烂的小店。老广最喜欢在这种门头不修边幅的小店觅食,一般这种店面做出来的菜都是至味。

夫妻俩打包了四份当地特色的海鲜焖粉,新鲜的大虾,现打的鱼腐,看上去色泽诱人,叫人食欲满满。咸香海鲜香气扑鼻而来,甚至汤粉里面还混合着浓厚的锅气,用这一份焖粉当作早餐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回到别墅之后,两人也已经在沙发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归了,见到左佩兰开门,喻冬阳立刻兴奋地小跑过来,就像嗷嗷待哺的小孩见到了妈妈一样激动。

而左佩兰的脸上依旧挂着慈爱的笑容,她还真是个温暖又会照顾人的好妈妈,怪不得别人夸江文瀚懂得娶妻娶贤,有左佩兰这个贤内助,日子能不过得滋润吗?

“我们别墅隔壁有几个粤北来的游客,我和兰兰看和他们挺投缘的,就打算带他们一起玩玩。我们是本地人嘛,带着他们一起也挺方便的,你们看怎么样?”

左佩兰也牵着喻冬阳的手,一边附和着丈夫的提议,但其实她心里还是略有担心喻冬阳会不接受。

林康桥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微笑地看着夫妻俩,似乎已经默许了。而喻冬阳却露出了一副不乐意的神情,但碍于左佩兰在场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幽怨地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我们和他们又不熟…而且要跟他们一起的话又要…”

江文瀚昨天就看喻冬阳很不爽了,今天早上哪怕把她教训了一顿,这家伙还是欠操。看着她振振有词婉拒江文瀚的好意,那副模样的傲娇气都快溢出来了,江文瀚觉得也没必要和她多费口舌了…

“你们好…我们来了…”

隔壁别墅的男主人开了门,里面的几位都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大家似乎都对陌生的朋友并不拘谨。

“坐吧坐吧…我刚刚冲了点茶水…我们家自己带的红茶哦…”女主人也非常热情好客,连忙招呼几位客人坐下。

“诶…你们还养狗狗的吗?这只狗狗好可爱呀!”男主人的妹妹见到戴眼镜的男人牵着一只大型犬进来,整个人都欢脱了起来,她赶紧走到狗狗旁边,轻轻地摸着她的脑袋,但狗狗似乎不怎么爱搭理她,甚至连舌头都不会吐,真是只傲娇的狗狗。

“哥,你看看你妹妹…见到小动物就移不开眼咯…”她的男朋友宠溺地看着蹲在地上摸狗狗的女孩,一边跟他未来的“大舅哥”开着玩笑,他们的关系还真是融洽,这也不禁让江文瀚想起了梁先生对自己也是如此的呢。

“啊谢谢款待…这是你们家乡的茶叶吗?真好喝啊…”左佩兰笑意盈盈地泯了口杯中的茶水,跟招呼他们的女主人兴致勃勃地闲谈了起来。在政坛左右逢源的左处长也是远近闻名的交际花呀,虽然跟这件别墅的租客只有一面之缘,但很快他们就聊到了一块去。

“这狗狗不怎么爱搭理生人…你要是喂她点东西她可能会搭理一下你…”林康桥跟女孩自然地闲聊着,两人的话题都围绕着他牵引的红绳下那条不太礼貌的“母狗”。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是直接去海边了吧,回来之后我们去市场买点东西回来蒸着吃,我们当地人就喜欢原汁原味的海鲜…”江文瀚的提议相当中肯,他的建议也获得了话事人男主人的肯定,他们四人之中基本由他一人作安排。

这里四位,那里四位,合起来应该有八个人才对,怎么现在只有七个人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哪去了?

你是说喻冬阳吗?她不就是那条被牵着的母狗吗?现在所有人都已经默认她是一条趴在地上的小狗狗了。

今天早上这家伙小逼都被江文瀚操肿了,但她还并不知情,只是在晨起的时候觉得私处有些奇怪。这家伙在梳妆台前还精心弄了个韩式公主头的发型呢,本来想在海边美美拍点照片以做纪念,顺便和自己的好舍友一起下海游玩一下,没想到却因为自己的出言不逊被迫当成一条小狗了呢。

现在她的身上仍旧只剩下那条浅绿色的系带内裤,除了精致的发型和仅存的衣物之外,一切都和一条裸着的母狗无异。不过她的性格还是跟之前那般臭屁,面对女孩的抚摸,她压根就没正眼瞧她,哪怕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把她当作兽了,还保持着她那高傲的自尊呢。

经过一翻调查后,江文瀚终于是收集完了她们所有人的名字。女主人叫邹诗苑,一听这个名字就能和文质彬彬的她联系在一起,她的父母起名字还真是有水平。她的丈夫叫杨嘉伟,小姑子叫杨嘉幸,小姑子的男朋友叫丁海城。

“来坐…跟客人聊聊天…”杨嘉伟把妹妹拉到这边来,她终于不情愿地离开了小狗狗,坐在了沙发上。和热情的哥哥嫂嫂不同,她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只是草草地应付了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只是比较怕生哈哈…我和他哥都比较健谈一点…”邹诗苑还在帮小姑子开脱,而她已经跟她的男朋友说起悄悄话了,果然圈子不同还是不能硬融。还是这四个成熟的大人能够聊到一起,而杨嘉幸似乎还在心心念念这只小狗,几度起身想要找点零食给小狗吃。

杨嘉幸的防走光意识一点都不强,江文瀚已经好几次透过她的白色短裙看到了她的裙下风光,她身高腿长,短裙显得尤为短,浅紫色的棉质小内裤若隐若现的,看得江文瀚那叫一个心神荡漾。不过左佩兰在场的话,江文瀚还要时刻关注她的视线,如果被她捕捉到自己猥琐的目光,估计今天她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江文瀚可不想要继续压枪下去了,杨嘉幸无意的撩拨让他心痒难耐。他在小的时候就经常会有一种强烈的无端联想,如果看到了女孩的内裤,这对于她的父母,她的爱人,都是一种极大的亵渎。

曾经自己做梦都像看到左佩兰的裙下风光,但她的防走光意识可太强了,直到把她推倒之前江文瀚都没有彻底完成这个愿望。对于欣赏她裙底的回忆,仅仅停留在他们孩提时期,那时候左佩兰牙都还没长齐呢。

而现在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着,江文瀚坐在她的斜对面,一眼就能透过薄薄的短裙看到她暴露在外的胖次,甚至她亲爱的男友还毫无察觉江文瀚鹰视狼顾的目光,仍然自若地跟她闲聊着。

越是这种时刻越是刺激,仿佛他忘了自己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能力,甚至可以完全控制他们,他享受着这种觊觎别人的偷感,直到…

“问你话呢…你发啥呆呀?”左佩兰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文瀚,看得他脊背发凉,幸亏她没有顺着江文瀚猥琐的目光看去,让他侥幸逃过臭骂。

“这茶太好喝了…喝一口就走神了…太有魔力了…”江文瀚只能夸张地搪塞两句,没想到却惹得夫妻俩笑得人仰马翻,就连左佩兰也绷不住了,原本严肃的神情都被笑容感染,江文瀚这家伙,真是又幽默又懂随机应变,哪怕是最亲近的妻子都老是被他唬得一愣愣的,更别说是别人了。

“那喝完这杯就出发吧,我们等不及要去海边玩了…”杨嘉伟作为游客还是时刻惦记着今天的行程,跟他们的闲谈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再唠下去估计下午都过去一半了。

“嗯嗯…出发吧…”江文瀚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起身准备收拾东西。

此时四位美人的脸蛋上都浮现出不同程度的红晕,都抿着嘴遮掩着自己内心的躁动,看样子江文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做了些了不得的事情。

没错,全都怪杨嘉幸,都怪她不修边幅走光给江文瀚看,看得江文瀚鸡巴在裤裆里绷得难受,不得不放出来透透气。所以因为有了结界仪的使用,江文瀚很轻易地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时间停止了,这样自己的肉棒才能摆脱裤裆的囚禁,让它释放出威猛的天性。

“都怪你这家伙…这么不注意…”江文瀚企图把所有过错推到杨嘉幸身上,这个大小姐气质的女孩正靠在男朋友的肩上,和他一起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好像和江文瀚这边完全玩不到一块去。

原本遮蔽住大半部分的内裤的短裙现在已经完全被撩到腰间,整条浅紫色的小内裤已经能完全映入江文瀚的眼帘,可爱的白色蝴蝶结和精美的编织花边把她的三角区包装得像一份礼品一样待人拆封。

江文瀚抬起她的双腿,让她摆出了M字型的姿势跨坐在沙发上,而他的手指则在轻轻地抚摸着她圆润的阴阜,随后扯开小内裤,掰开穴缝,让她粉嫩的蚌肉彻底张开。随后指尖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工作,慢慢深入,阴道壁也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你好像不怎么爱理人啊…和这蠢母狗一样呢…”江文瀚并不满意她待人的态度,但至少她没有贬损自己,所以自己便没有报复她的欲望。仅仅是插入食指和中指探索她的蜜穴,感受她体内炽热的温度,就已经足够。

杨嘉幸的表情被定格在面露微笑那一刻,依偎在男友的肩上多么幸福,反复世外的纷纷扰扰都被完全隔绝。但江文瀚这个第三者却偏要插入其中,当然,这是物理上的插入,只不过是两根手指而已。

手指不停地抠弄,让她的穴壁越发紧缩,淫汁也如同被召唤般快速涌出,完全浸透了江文瀚的手指。看来这姑娘的身体敏感程度并不低嘛,或许在男友身旁会受到情绪上的满足,但让她淫水喷涌的功臣还得是江文瀚吧。

江文瀚把淫水简单地涂抹在了喻冬阳脸上,在转移目标之前还顺手拍了两巴掌喻冬阳的翘臀,没想到屁股遭了一巴掌还能让她待会时间流动后脸颊泛红,说她不是M女都让人难以置信呢。

至于转移目标的对象,那当然是在这边就坐的左佩兰和邹诗苑啦。刚刚江文瀚要时刻提防左佩兰的眼神,现在倒好,她被定住之后也约束不了自己了吧,甚至还成为了江文瀚最棒的玩具。

左佩兰这辈子还真是被江文瀚拿捏得死死的,从小时候被他掀裙子开始,她从小到大就一直被江文瀚玩弄于股掌之间,直到现在还是时不时会成为他最宝贝的玩具,满足他各种变态的嗜好。

今天的左佩兰换上了经典的茶色长裙,为了方便下海,她今天居然扎了一个温婉可人的麻花辫公主头发型,公主头撑起她的高颅顶,让她高贵美丽的气质一瞬间就撑起来了,两股麻花辫披散在背后,让她又多了一丝少女的娇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是经典的女神款,可惜她又一次成为江文瀚的玩物了。

翻开裙子,今天的她仍穿着昨晚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江文瀚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中间,疯狂地嗅闻着她私处的味道,咸咸骚骚的私处混合着她迷人的幽兰芳香,让江文瀚真是越闻越上头。

掰开内裤,江文瀚熟练地捣鼓起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顺手夹住她那颗暗红色的欢乐豆,哪怕被时间停止,她的反馈也依旧强烈,这不,当江文瀚触及她的敏感带,她的淫水便不由自主地泛滥了。

江文瀚这个花心萝卜,显然不只是为了戏弄左佩兰才发动的这次时停,很显然他仍有其他的目标。那便是坐在左佩兰身旁,眉目含笑的邹诗苑。

她的气质真是温润如玉,跟约尔太太的同款白色发箍反复提醒江文瀚她人妻的身份,正是因为她独特身份的加持,让江文瀚更是有了亵渎她的欲望。

她的丈夫还在一旁,正准备起身叫大家收拾东西,却被定格在微笑的瞬间。被迫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紧紧并拢的双腿被江文瀚快速分到两边,米白色的短裤被顺利脱下,她的下体也仅仅被一条可怜的米白色的碎花刺绣内裤保护着。

这副羞耻的光景仅仅只能被她的丈夫看到,而江文瀚完全僭越了这独一无二的权限,甚至还当着他的面耀武扬威地拉扯起她的内裤,勒住边缘的弹力绳猛地一弹,内裤便俏皮地打击了一下她圆润的小腹,撞到杂草丛生的阴毛丛中,还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江文瀚这边已经把邹诗苑当作乐器了,而他的丈夫只能干看着,不过幸亏他们都不会知情,不然让江文瀚这个当地人做导游的代价是自己被牛,那杨嘉伟可不干。

不过江文瀚也完全不会按照他的意志出牌,他已经掰开她的内裤,欣赏起他妻子的漂亮鲍鱼了。

她的阴阜是纯正的馒头型,胀鼓鼓的好像发酵完全了一般,摸起来的手感也是软中带有些许韧劲,这么漂亮的户型,想必杨先生肯定没少因为妻子这独特的“优势”而沾沾自喜吧。不过今天这份仅限一人的“性福”就要被他人共享咯。

不过江文瀚还是出于好奇,扒下了杨嘉伟的裤子和内裤,以此判断他的阴茎长度。现在的他当然没有任何勃起的征兆,但光是常态,伟哥的性器也相当“伟”,就是不知道他是肉牛还是血牛,如果是血牛的话,这鸡巴绝对是天赋异禀,妥妥的性爱大王。

江文瀚自己便是血牛,肉牛的勃起形态和常态差距并不大,而血牛平时看起来只是小小一根,而真正勃起之后,便会露出狰狞的面目,粗壮的程度堪比巨兽般的存在。

左佩兰的初夜见到江文瀚那根巨兽时就被吓得不轻,但等它恢复正常后,左佩兰倒是觉得他这根棒棒相当可爱。

直到她愿意为江文瀚口交,她又一次被它震撼到,她只能含住肉棒的前段,口腔肯定容纳不下这根完整的巨棒,这根平时可可爱爱的东西怎么一到激动的时候就变得如此威猛,也怪不得左佩兰会离不开这根让她快乐的棒棒,也离不开让她感到幸福的丈夫呢。

而他们夫妻俩和睦的气氛也似乎印证着两人在性事上也相当契合,光是两人的性器就已经是人中龙凤的存在了,再加上点爱情的渲染,两人想不如胶似漆都难。

这也难怪他们会一同出来旅行,甚至还带上了妹妹和她的男朋友,看来这一家子的关系也相当融洽嘛。越是这样,江文瀚越是觉得背德感满满,他越发觉得嫂嫂和小姑子两位都躺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毫无防备,却暴露着小逼的样子更加亵渎。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看到小穴,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吧。

江文瀚在干嘛?江文瀚正在左右开弓,丈量着邹诗苑小穴的深度,和左佩兰的做一下比对呢。

“紧度不错…深度有点浅啊…水量呢…还是没有我家兰兰多啊…”江文瀚的语气轻佻又犯贱,幸亏她们都听不到江文瀚的点评,不然他就要打成人间之屑了。

然而左佩兰和邹诗苑都依旧挂着礼貌且友善的微笑,如今却都张开大腿,任由江文瀚用左右手抠玩她们的淫穴。虽然左佩兰在这场对比中更胜一筹,坐实了她名器小穴拥有者的地位,但对于评委兼丈夫的点评,想必还是不听为妙,免得给她暴躁的一面干出来了。

“好呆啊…你老公看到你这样会生气吧…”江文瀚贱贱地笑着调侃邹诗苑,而她依旧不为所动,任凭自己的小穴被肆意抠玩,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我家宝贝兰兰也很可爱呢…”江文瀚评价着左佩兰,还忍不住亲一口她的小嘴,果然对比起母老虎形态,显然时停状态下的左佩兰更能激起江文瀚的怜爱啊。虽然昨晚在沙滩上半推半就地完成夫妻俩第一次野战的样子时也相当可爱,但江文瀚还是更喜欢对她完全的支配。

江文瀚为她们都拍了好几张特写,让她们定格在这羞耻的姿势接受相机的记录,随后便稍微整理了一下她们的着装,时间流动后,一切都被很好地掩盖,只是她们脸上的红晕都有些藏不住。

她们当然不知道是谁搞的鬼,只是身体莫名陷入瘙痒,如是喝了爱情的迷魂药般身体都有些酥软。或许她们都自以为是和自己的爱人待在一起使然,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老公…去换泳裤吧…”邹诗苑进了屋里捣鼓了一番后,便恩爱地拉着她的丈夫回房更衣。殊不知刚刚的她还正两腿大张地躺在沙发上当着他的面被玩弄着小逼呢。

“那我们也回去换泳衣吧…”左佩兰牵着丈夫的手,招呼着林康桥牵着喻冬阳回去。

喻冬阳现在的样子真是滑稽,她好像已经完全融入小狗这个身份了,甚至还会把脚蹭到脑袋上,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到了沙滩,再让她保持被惩罚的状态未免也太容易招致别人的怀疑了,大不了便让她恢复身份,顺便给她植入已经接受了和隔壁别墅四人同行的事实,如此先斩后奏,她想反对也没用。

四对夫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暴露着性感美妙的酮体,光是言语挑逗和视觉刺激就已经能够让这四个性欲正常的男人血脉偾张,但是对比起全裸,半遮半掩的泳装绝对更能挑逗人的情欲。

“真好看…今晚还来不来…就穿着这身泳装?”杨嘉伟在房间里点评着自己漂亮的妻子,他早早地换好了泳裤,正在欣赏妻子白洁如玉的身体。

无论是全裸还是泳装,妻子的玉体都能够让他的精血上涌,这不,泳裤都藏不住他粗硕的巨根暴起,看来他的鸡巴绝非外强中干,勃起时的状态也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唔唔…昨晚都怪你折腾得那么晚…唔唔…我今天早上都起不来了…”邹诗苑有些幽怨地回答道,但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她现在换上了一套荷叶边的印花泳衣,丝绸质感的面料紧紧地贴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摸起来真叫人爱不释手。保守的裙摆下居然还藏着打底裤,看来已为人妻的邹诗苑的泳衣选择也很符合她温婉保守的气质,既凸现身材的同时又不会显得过分张扬。

“你们俩昨晚也干了吗?还真巧啊…”耳边传来幽幽的男声,但夫妻俩并没有任何察觉,仍在恩爱地聊着天。

很显然,邹诗苑颤抖的声音肯定又是江文瀚搞的鬼,变态的他已经收集好了邹诗苑刚摘下来还淌着淫水的新鲜内裤,现在的他又再次对着泳装的人妻下手。

原本邹诗苑的泳衣穿得非常合身,哪怕是出去当试衣模特都超模,现在泳衣却被他一番玩弄变得衣衫不整。

清新的小吊带从肩上滑落,毫无防备地把两只圆碗状的乳房暴露在外,现在江文瀚的右手正在乳房上来回按压游移,左手正捧着她的脸蛋,肆无忌惮地亲了过去,这样她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好像江文瀚才是他的官配一样,哪怕在人家换衣的时候还在骚扰她。

“买的时候我还觉得看起来太素了,没想到穿上去还不错呢…”杨嘉伟开始了点评。

“也就…还好吧…”她对着房间里的试衣镜端详了一下自己身着泳装的姿态,又有些凡尔赛地说道,“胖了…你看小肚子完全遮不住…唔唔…”

“哎呀,有点小肚子才可爱嘛…这可是咱们小宝宝的产房啊…”杨嘉伟走上来摸了摸她圆润的小腹,却没想只能摸到男人粗糙的手背,但他并不会察觉到异样,毕竟江文瀚能溜进来全凭平然仪,现在的他已经是被存在无视的状态了,他们当然注意不到二人世界中存在着一个第三者。

“确实可爱哈…肉肉的很好摸啊…”江文瀚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划过,现在的他从身后完全环抱住了邹诗苑,勃起的鸡巴顶起了她的裙摆,隔着打底裤蹭着她的翘臀,看来他们越是恩爱,江文瀚就越有亵渎他们的动力呢。

“兄弟…要不是我只是馋你老婆的身子…估计小宝宝的产房是属于我们俩的呢…”江文瀚话不投机,肉棒蹭着蹭着就把打底裤给蹭到一边去了,只需要稍稍对准,便快速地捅进了她已经流水的小穴里。

“我擦你这么湿…看来很欢迎我嘛…”江文瀚在她身后扭着腰,手指依旧抓着她的大奶,让着她丈夫的面进行了今天的第一次正式的侵犯。

邹诗苑才不是这种吃里扒外的荡妇呢,和丈夫的调情让她的小穴完全湿起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过她的身体好像并不反感江文瀚的突然插入,性器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被挤压着奶头时发出的闷哼充斥着整个房间,让这原本幸福的二人世界多了一片清新的绿色。

邹诗苑的小穴实在不赖,紧度和湿度都是精品的存在,尤其是现在后入着她时江文瀚的视角,更是让这次夫目前犯的体验尤为加分。

她的丈夫仍旧谈笑自若,一脸爱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而她却被身后男人的肉棒彻底贯通穴道,每一句话都带着淫荡的娇喘。

“啊啊哈啊…天好像有点热呢…”邹诗苑的笑容略显疲惫,她的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被跟身后的男人这样子运动,能不燥热吗?

“海边当然是湿热一点的啦…”杨嘉伟贴心地帮妻子擦了擦汗,手指轻柔地掠过她的发梢,丈夫对妻子的关爱一览无遗。

“你们俩不会是在备孕期吧…”江文瀚的抽插力度逐渐减缓,尽管邹诗苑的小穴越发锁紧他的肉棒,但他还是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将肉棒拔出。

对于那些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江文瀚并不希望自己的一己私欲会彻底给他们的生活带来负面影响,对于在备孕期的夫妻俩也是一样。他们一看就是新婚夫妻,可能现在已经到了造小人的阶段了,因此江文瀚并不想自己纵欲过后还要给她喂避孕药来应急。

比起这个,射在她的嘴里想必是更好的选择。因此邹诗苑也不得不跪了下来,在丈夫面前接受江文瀚的口爆。

“嘶…好软啊…”在肉棒碰撞到她的小舌的那一刹那,江文瀚就已经把持不住了,随着一声长叹,她的嘴里便装满了腥臭的白色粘液,而收到平然仪影响,她很自觉地把精液咽了下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老婆真不赖…我今晚一定让她吃顿好的…”江文瀚拍了拍杨嘉伟的肩膀,随后快步离开了他们的住所,回到自己发动平然的根据地。

“久等了老婆…”江文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梳着麻花辫公主头,容颜绝美的女神,她身着一套连体式高腰泳衣,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被完美勾勒。由于是连体泳衣,她身体上唯一的因为孕育小宝带来的缺陷也被掩盖。

她保持着对着镜子摆pose的姿势,笑容淡淡却又牵动注视者的心弦,粉面含春却又不失高岭之花的贵气,只可惜眼神黯淡,这想必便是江文瀚把她定在了这一刻。

江文瀚刚给鸡巴消肿,现在看到纹丝不动如同模特人偶的妻子,又是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不得不说,左佩兰这种前凸后翘的身材加上天仙般的脸蛋,即使是裹条抹布都是最耀眼的女神,她被定住时,也便是最好的试衣模特。

“老婆…你好香啊…”江文瀚又坏坏地绕到她的背后,史诗级过肺她的发香。要是左佩兰没有被定住,她估计早就敦促江文瀚快点收拾好出来等人了,雷厉风行的铁娘子只有在静态时才如同画中美人般摄魂夺魄。

总有人评价一些嗓门大的美女,评价她们可惜长了一张嘴,如果是哑巴新娘将是无敌。那左佩兰可比她们要好的多,她的声线并不粗糙,而是清澈明亮,撒娇的时候也是粘腻得很,怪不得江文瀚最钟意在床上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她。

至于现在人偶般的她,也是别具风味,虽然没有了往日那股鲜活的生气,但却让人不由得凝神注目,思绪早就被她的绝美容颜给扰乱,而此刻的江文瀚正是如此。

他恋恋不舍地将妻子解除了时停,毕竟他也不想让下海游泳这事拖的太晚。左佩兰此时才终于动了起来,但她对江文瀚刚刚的行动一无所知,她还一直以为丈夫在房间里等候着自己换装呢。

“怎么样…我都好久没穿过泳衣了…不会显得很臃肿吧…”左佩兰这句话越听越像凡尔赛,她这种身材颜值都是顶中顶的女神,怎么可能会和这么好看的泳衣不适配呢?

“当然不会啦…”江文瀚走过去抱了抱左佩兰,还顺手拍了拍她圆润的大屁股,“走啦,他们应该都在外面等了吧。穿这么好看,待会还不把他们的狗眼亮瞎?”

“我们动作不是很快吗?怎么还要他们等呢?”左佩兰对时间的流动一无所知,不过听到江文瀚肯定的答复,她又开始和他打情骂俏起来,这俩家伙的感情还真是如胶似漆。

果不其然,别墅外面的大家都已经准备出发了。她们换上了性感的泳装,背着简单的帆布袋,里面应该是一些防晒的用品和手机相机之类的东西。

除了江文瀚和左佩兰这对海边土生土长的孩子,其他人都对大海怀有一种天然的憧憬和向往,除此之外,年轻的女人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大海,当然要拍点出片的照片啦。

喻冬阳对自己的身材相当自信,说的也是,墨黑色的吊带比基尼性感又诱惑,穿在她亚麻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适合。她甚至还理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戴了一副酷酷的墨镜,颇有种女明星的既视感。

杨嘉幸的选择相对比较保守,浅绿色的分体泳衣和点缀着青草和白花的印花泳裙很好地把她隐私的部位遮盖住了。

但直到她穿了泳装,江文瀚才发现她之前藏在宽大T恤里的乳房竟然也是如此傲人,保守估计也得有个C以上的水平。

现在的小姑娘营养可真好,这奶子真让人大饱眼福,至于江文瀚,甚至还可以直接上手掂量掂量它的份量,但现在的他暂时还处于贤者模式,不如留到游泳时再玩弄一下她。

左佩兰和邹诗苑两个已为人妻的少妇的泳衣相对来说比较保守,但足够清凉的穿搭还是完美地勾勒出她们曼妙的身体曲线。

与此同时,泳装也让她们完美地暴露着自己性感且诱惑的大腿,除了喻冬阳的肤色深一些,其他三位美人的美腿在阳光的照射下简直白得反光,江文瀚一路跟着走,一路觊觎着她们性感的美腿。

他们两两成对地并肩而行,四对情侣正满载着欢声笑语,朝着海滩出发。江文瀚还在跟左佩兰打趣着昨晚在海滩上酣战的事情,凑着她耳朵说悄悄话时,江文瀚总会故意地伸出舌头挑逗她敏感的耳垂。

这不,左佩兰虽然佯装镇定,但其实内心早已开始浮想联翩了,但她还是要竭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妩媚的痴态。

一行人徒步几分钟,便到达了昨晚江文瀚夫妻俩酣战的海域,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幸亏还没到学生放暑假的时候,海滩上的人并不算拥挤,来海边的一般都是青年情侣,而他们也恰好在此列。

日光下的沙滩和夜幕下的沙滩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场景,今天下午晴空万里,金黄的海滩一望无垠,在日光的映射下闪耀着奇异的光泽,碧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浪鳞次栉比地向前推进,缓慢地朝近海走来。

这副场景江文瀚和左佩兰早就见过无数回,每年来海边几次肯定是海滨小城的孩子必不可少的节目。但对于其他三对情侣而言,这简直是梦中的场景。

得益于当地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对旅游业的重视,这金黄松软的沙滩绝对是让外来游客赞叹不绝的存在。喻冬阳和林康桥在北方也看过海景,但沙滩绝对没有南海海岸的惊艳。杨嘉伟他们一家子是本省人,老早就听说过这里的海滩漂亮,但今日一见,的确是不虚此行。

“哇!”杨嘉幸率先发出了喜悦的惊叹,她;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头发,随后使唤自己的哥哥,让自己和嫂子先行在海边合照几张。

江文瀚看邹诗苑和小姑子有说有笑的,心里似乎又有些说不上来的遗憾,他回头望向妻子,左佩兰也心有灵犀地看向他,两人即便什么话都没说,但也想到一块去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江文萱呢?”江文瀚总会不自觉地联想起她们两人,她们都是自己的挚爱,只不过一个是跟她相伴一生的妻子,一个是跟自己血缘紧密相连的妹妹。看到别的姑嫂关系如此融洽,江文瀚当然也想要她们能有这么好的关系,但似乎这并不现实。

江文萱过年过节才好不容易从省城回来一趟,每次左佩兰都对她爱搭不理的,她也没少阴阳怪气地讽刺左佩兰,虽然在外人眼里,她们只是关系比较普通而已。但江文瀚作为夹在她俩中间的男人,只有他才明白她们俩的关系早就恶化到了不可缓和的地步了。

左佩兰对每一个人都真诚友善,所以对江文萱的态度这么一对比下来就显得极为恶劣;江文萱虽然一直都是那矫揉造作的脾气,但婚后的她早就没有少女时代那么病娇了,但对左佩兰仍然是毫不客气。

两人一直就这么水火不相容,江文瀚看在眼里,也很想去改变她们的关系。但左佩兰似乎早就读透了江文瀚的小心思,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戒备和坚定,她知道江文瀚肯定又会借机开导她,以调和她和江文萱的矛盾,虽然她知道江文瀚的用心,但她并不吃这一套。

虽然曾经和解能够让他们的爱情被修补,但那道被伤害过的裂痕之中都会成为绕不开的话题。

左佩兰刀子嘴豆腐心,但高傲的她即便能原谅江文瀚曾经的不忠,却始终不能原谅江文萱对她亲哥哥的勾引。

她始终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兄妹乱伦这种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最爱的男人身上,她能做的仅仅是原谅他的一时冲动,只因为她无法离开这个唯一让她体验到被爱感觉的男人。

“你要不和人家拍两张去?”江文瀚摸了摸左佩兰的脑袋,看到她有些介意的小眼神,便瞬间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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