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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爱情·海(上)(平然/存在无视/催眠/时间停止/常识置换)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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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想不想去旅游?」躺在被窝里的左佩兰好不容易和调整作息后的江文瀚来了一次睡前夜聊,平时江文瀚搞科研总要熬到凌晨三四点才歇息,倒和左处长的作息规律不搭了,直到现在江文瀚好不容易搞完了最近的项目,两人才得以在枕边卿卿我我一会。

「你想去旅游吗?话说我们也好久没去过了…」江文瀚是个很念旧的人,说到旅游他便会回忆起他们俩在首都生活的时光。那时候他们的恋情已经完全公开,因此出门旅游就成为了家常便饭。两人一起游历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是一段难忘的回忆。

「不是我想,是我大学舍友要来咱们这里旅游,她也带她老公来了嘛。」左佩兰顿了一会,又改口道,「好吧,其实我也挺想的。主要是小宝出生之后,咱们都没怎么出去过了…」

江文瀚看着在被窝里撒娇的左佩兰,心里的怜爱更是油然而生。他轻轻吻了上去,给了她肯定的答复:「嗯,那一起过去吧…」

「老公你真好…」左佩兰喃喃道,也把嘴凑近了江文瀚的唇,随后两人的舌吻如约而至。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都还是这么恩爱如初。

很快,左佩兰的大学舍友选在了一个周末到达她的家乡,现在的她和丈夫正坐在来程的高铁上。而左佩兰正精心准备着衣服,毕竟的确很久没有出来旅游过了,至于穿什么,注重自己仪容仪表的左佩兰小姐肯定要在房间里捯饬捯饬。

他们的家乡只是一个海滨小城,并没有繁华的都市,可供游玩的景点也只有金黄耀眼的沙滩和深邃静谧的大海,但是她的大学舍友家在内陆,对于海洋自然是心驰神往。况且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这次算得上是一次家庭旅行了,那两人的丈夫当然要陪同。

左佩兰今天罕见地没有穿裙子,但是太过暴露的上衣穿搭也并不适合她,肚子上诞下小宝留下剖腹产疤痕还是断送了她的露脐装选择,但是气质满满的奶白色针织半袖薄衬衣搭配上一条墨蓝色的紧身长牛仔裤却完全能把前凸后翘的好身材给表现出来,米白色的系带凉鞋让她柔嫩的玉趾暴露在阳光下,让夏天清凉的感觉袭面而来。

江文瀚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老婆这身打扮了,尤其是看到代表着夏日清凉的高马尾重出江湖,那个年轻时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仿佛重现自己的眼前。习惯了裙装的左佩兰,偶尔看她穿穿时尚的牛仔裤,还是让老色胚江文瀚眼睛都看直了。

他的眼神满是欣赏,无需恭维,左佩兰便能看出他的心思了,正当他想要上来动手动脚时,左佩兰却嗔怪他好色不识时务,她的朋友快要到高铁站了,随后便会到访他们家,如果江文瀚现在精虫上脑,那左佩兰都不敢想待会该怎么招待他们了,总不能等他们办完事再下楼迎接吧。

为了这趟旅行,左佩兰已经早早的把儿子安置在奶奶家了,今天早上江文瀚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她就已经翻箱倒柜找夫妻俩的泳衣了。小宝出生在去年夏天,孕晚期她肯定也不能挺着肚子去海边一趟,也就是说她已经阔别了她买的漂亮泳衣将近两年了,可不得好好找找。

做好去海边的准备之后,她还在厨房捣鼓了一早上,为了就是她的好舍友和她的先生远道而来吃上一口热乎的当地美食。不得不说左处长这个朋友还真能处,照顾别人还真是周到,当然对待最亲近的人,也就是跟她同床共枕的江文瀚,除了脾气急躁些,基本上就没有任何毛病了,这也是江文瀚多年以来钟情于她的原因。

江文瀚睡得可算是舒心,直到左佩兰唤他起床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睡眼,有如此贤妻,他连出门旅游都可以当甩手掌柜。毕竟过往的甜蜜旅行,大多是左佩兰做计划,而江文瀚只负责无脑执行,两人倒也在长时间的经营中寻找到了相处的最佳模式,这既满足了江文瀚天生的惰性,也满足了左佩兰对权力的小迷恋。

「穿好看点知道不…」左佩兰在江文瀚刷牙洗脸的时候也会在他耳边唠叨,她对面子的看重程度远超常人,毕竟她不想自己见到阔别重逢的大学舍友的时候,老公让她丢了面子,尽管江文瀚现在还是个帅哥,但平时懒散惯了的大科学家穿衣打扮总是吊儿郎当的。

「知道啦…老婆…」江文瀚慵懒地像树懒一样抱住身边的左佩兰,闻她头发那股微微幽兰香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闻不腻老婆的味道。

「你快压死我了…别搞…」左佩兰嗔怪道,又是夫妻间经典的打情骂俏时间。

「啵一个嘛老婆…」江文瀚长期在家之后直接退化成了左佩兰的好大儿,只有在床上激战时才有领导左佩兰女士的雄风,除此之外他就像橡皮糖一样老是黏在老婆的身上。

「你呀…他们快要来了…你别又小头控制大头了…」

左佩兰的警告对于一对三十左右的夫妻而言是多么少见。若不是江文瀚有如此强烈的性欲和精力药剂的辅助,左佩兰也不至于此。她都快奔三了,正是女人性欲旺盛的时候,然而江文瀚在家的时候,看到她精致的打扮和好看的穿搭,就不自觉地想要和她卿卿我我一下。

不过好在左佩兰只是讨厌野战,并不反感在家里随地大小爱,因此两人总是背着儿子在家里偷偷发泄欲望。尽管左佩兰还是喜欢在床上做的感觉,但也拗不过江文瀚对不同环境和体位地执着,因此江文瀚总像痴汉一样随意骚扰她,尽管左佩兰并不反感丈夫强烈的性欲,反而乐在其中,但她还是个注重场合的人,绝不可以在旧友面前弄出点什么岔子。

她的高马尾和刘海,就连每一根发丝都梳的整整齐齐,在江文瀚揉乱了之后,她也只是默默地在镜子前又修整了一会,才准备下楼迎接她的好闺蜜。

「她是不是那个谁?那个皮肤很黑的家伙啊?」江文瀚对她的大学舍友倒有印象,毕竟她要外出留宿,总要跟舍友报备,而那个所谓的黑妹,便是和左佩兰关系最不错的那位。

「怎么说话的?人家追求健康刻意美黑的,见了人家再这么没礼貌试试呢?」左佩兰瞪了江文瀚一眼,他立马噤声了。果然,小狮子的威慑力还是能镇住江文瀚的。

夫妻俩很快便下楼准备迎接来客了,等了一小会,客人便打车到达了目的地,左佩兰也终于见到了和她约定好的舍友。

「妈咪!」迎面走来的女人兴高采烈地奔向左佩兰,扑倒在她的怀里。

「妈咪?」江文瀚心中窃笑,他并不知道她老婆还有这个外号。

「都这么久没见了还叫我妈咪呢…你真是…」左佩兰慈爱地摸着怀里「女儿」的脑袋,那边背着大包小包的男人和江文瀚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尬笑起来,谁知道旧友阔别重逢,她们的关系还是「母女」。

「妈咪越来越好看了…」她的话甜若蜜糖,惹得左佩兰心花怒放。

左佩兰慈爱地摸着她的脑袋,那一瞬间江文瀚竟真的从妻子的眼中看到了母性的光辉。

「你也漂亮了很多啊…怎么不带小孩一起来旅游呀?」

「啊…我也没生小孩呀…我和我老公是丁克嘻嘻…」女人这才从左佩兰的怀里钻出,容江文瀚细致地打量她的相貌。

其实她的皮肤并不能称得上是黑,顶多算是有点深亚麻色,但是五官却出落地格外好看,大眼睛高鼻梁,颇有一种中亚美女的韵味。但经她和江文瀚寒暄中的自我介绍可以得知,她还是个南方人,老家在鄂省,但长相却和江文瀚脑海里那里人标准模板的完全不同,可能是在首都生活多年之后有些些改编吧。

左佩兰这一身已经算得上是清凉,而她这一身更是大胆。浅绿色的小吊带点缀着色彩鲜艳的草花,两颗丰乳塞在狭窄的上衣里呼之欲出,下半身更是超短牛仔裤和黑色人字拖的搭配,把深亚麻色的大腿完全裸露出来,真是赏心悦目,看来为了这次旅行,她已经完全做好了攻略。她这身甚至比粤省人还要粤省人,搞得左佩兰都忍不住打趣她了。

「真是的,你这么好身材…这么么好的基因不遗传下来多可惜呀…」

两人搂搂抱抱地上了楼,而江文瀚则帮她的丈夫把行李安置在了一楼。两个大男人话不投机,只是普通地交涉了一下,大概知悉了彼此的名字和身份。

他叫林康桥,他的妻子叫喻冬阳,他则是她的直系学弟,两人在首都北漂多年,凭着顶级学府的学生身份都有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两人的恋爱长跑也持续多年,只不过一直没有生育的打算,和江左这对小城市成长又返乡的情侣观念迥然相反。

这也的确,小城市生活压力很小,再加上江左二人都重视家庭关系,因此生育是他们的必选项。相反像他们在大城市打拼多年,好不容易经济自由,肯定不想因为小孩的诞生多一层负累,更何况据林先生所说,喻女士非常恐孕,因此哪怕他偶尔萌生出想要生育子嗣的打算,都会被她无情掐断。

喻冬阳虽然看上去阳光开朗,但性格比左佩兰还要要强,只不过是因为左佩兰会照顾人才和她成为挚友。林先生的家庭地位更是近乎没有,有个这个强势的学姐作为妻子,虽然长相确实能够让众人对他投以羡慕的目光,但性格软弱的他还是只能充当喻冬阳的「小仆人」,谁叫他是学弟呢。

江文瀚也只能表示同情,但他的举动却不像是在表达同情。他居然擅自打开了刚放好的行李箱,开始寻找喻冬阳的贴身衣物。这个身材极好相貌极佳的妹子虽比不上绝美的左佩兰,但也称得上是美人胚子,在一见到她的时候江文瀚就已经起淫心了。

更何况在听完了林先生和她的故事之后,江文瀚更是对这个女人有了别样的情愫。他并不喜欢女人的强势,包括左佩兰时常的急躁也是,因此在她不知情时猥亵她格外有趣。

左佩兰和喻冬阳旧友重逢,一路搂搂抱抱地上了楼,相谈甚欢好不开心。两人的丈夫却在楼下「各司其职」,帮助喻女士整理行李。

「哟呵…居然带了这么骚的内裤…难道出来旅游也想玩点情趣的吗?」江文瀚提溜着一条紫色的薄边系带内裤,假装提问一旁的男人。

而林先生非但没有阻止江文瀚在翻箱子,找自己老婆贴身衣物的行为,反而很耐心地成为了标准的晾衣架,头上戴着一顶墨绿色的蕾丝内裤,这可是江文瀚精心为他挑选的。

喻冬阳对蕾丝内裤的喜爱丝毫不亚于左佩兰,甚至更甚,由此不难推断她并没有外表看上来那么人畜无害,估计她的淫心比左佩兰还要重上不少。

这波啊,叫做辨内裤识女人,虽然这并没有科学依据,完全是根据自己的喜好判断,但江文瀚仍然乐此不彼地研究着她行李箱里的所有内裤,甚至用鼻子深深地嗅闻,企图通过内裤来洞悉女人的一二。然而箱子里的内裤全都是洗衣液味的,并没有原味来的刺鼻且诱人。

至于林康桥呢,他已经被江文瀚时间停止了,怪不得头顶一片绿还没有一丝怨言呢。

稍微翻找一下就差不多了,待会江文瀚可要对他的妻子做更变态的事呢,便在整理好一切之后解除了林康桥的时停。

他什么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被江文瀚带上了楼,反而上楼后被老婆讥讽了一番:「在下面怎么磨蹭这么久呀…」

江文瀚没想到喻冬阳这么喜欢阴阳怪气,不过好在左佩兰对待自己的朋友的脾气那是好得没得说,不然两人也不会成为如此挚友,还母女相称。

看到喻冬阳打压林康桥的样子,江文瀚顿时觉得自家的母老虎可比她好上太多,至少在有外人在场时,左佩兰绝不会让江文瀚丢面子。

「呃我的问题,我刚刚上了厕所。」江文瀚来圆谎才把事情解决,喻冬阳自然不会怪罪左佩兰的丈夫。不过对于江文瀚,她的态度倒是不冷不热,毕竟她也只是左佩兰的好友,跟江文瀚并不熟络,不热情也是正常的。又不是人人都是曾琴,说到曾琴,江文瀚是真喜欢她的性格,只不过左佩兰的朋友圈里有且仅有这么一个人能让江文瀚如此舒服。

「妈咪…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在四人在餐桌就坐后,喻冬阳看到琳琅满目的美食直接呆住了。

「嗯呢…尝尝怎么样…」左佩兰托着腮微笑道,这让江文瀚大感陌生。对待自己她还会时不时发泄小脾气,喜怒无常更是常态,但是对待外人,她的性格却是好到了极点,也怪不得外面普遍都欣赏颜值与实力并存,性格温婉且勤劳能干的左佩兰,这简直就是女超人!连江文瀚都想立刻扑倒在她的怀里喊她妈咪了。

「好吃!」喻冬阳的表情相当陶醉,林康桥也在一旁默默点头,左佩兰的手艺真是不赖。虽然她做大菜的时候往往会交付给更具厨艺的江文瀚,但是像芋头糕、卤水鸡爪这种小食,她也是信手拈来,这也是南方的特色小吃,做的一点也不比外面卖的差。

「哥…你可真幸福…」喻冬阳的语气酸溜溜的,好像在讽刺江文瀚不配得到如此贤良的妻子。

「你都叫她妈咪了…怎么不叫我一声爸?还叫我哥…看我不惩罚你…」江文瀚心里暗想,让饭厅里其余三人的时间停止流动。

「你这小破嘴说话咋怎么毒呢…不和你妈咪好好学学…」江文瀚一边戏谑着喻冬阳一边捧着她的脸蛋强吻她的嘴唇,搜刮她嘴里残余的芋头糕。

时间停止后的喻冬阳再也说不出话来,安静的她就没这么讨人厌了。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些闻不出来,这都是因为左佩兰做的芋头糕太香了,连江文瀚和喻冬阳接吻时都只剩下满嘴留香的芋头糕味,不过她的嘴唇和舌头倒是软嫩,熏染上左佩兰做的芋头糕香也是一道不错的特色小吃。

江文瀚猛一回头,竟被老婆现在的表情吸引了过去,她眯着漂亮的桃花眼,含笑看着狼吞虎咽吃着小吃的喻冬阳。她们俩的关系还真是亲昵,江文瀚自然是羡慕,不过现在老婆这副表情倒是很温婉慈祥呢。

怪不得喻冬阳要喊她「妈咪」,这温柔的样子真叫人安全感满满,就连平时把她当作妹妹的江文瀚,竟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母性都快溢出来了,怪不得她能把小宝照顾得这么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这都是她身上独特的气质和责任心爆棚的性格使然。

「妈咪…让我喝喝奶可以吧…」江文瀚坏笑着掀开了左佩兰的针织衬衣,浑圆的乳房被淡粉色的胸罩完全裹住,胸罩的内饰还点缀着梦幻的白色蕾丝花边和蝴蝶结,真是可爱与性感兼具,非常符合她这种年轻的小少妇嘛。

江文瀚熟练地撩起她的胸罩,让她白嫩圆润的大乳房暴露在外,随即便啃咬住她的左乳,不一会儿耷拉下来的乳头便直直立起,硬邦邦状态的乳头被舌头卷住的口感真是棒极了。

在江文瀚舌头轻轻的刺激下,乳头很快便分泌出奶水了,左佩兰的奶汁还真是充盈,哪怕是三个小宝都不一定能够消化的完她一次挤出的乳汁,这缓缓流出的汁液沁入江文瀚的口腔,一股淡淡骚骚的甜美香气便席卷了他的五脏六腑。

「妈咪我要喝奶…好好喝哦…」江文瀚佯装撒娇,在她的怀里磨蹭,看到她温柔的样子,江文瀚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捉弄她。谁叫自己的老婆不常表现出如此姿态呢,还得是她大学宿舍里的「干女儿」,才能让江文瀚见到如此令人心安的表情。

吸着左佩兰的奶子,江文瀚的性欲很快便燃了起来,于是他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和内裤,把狰狞的肉棒露出,让两位美人的柔荑握住他粗硕的男根轻轻撸动。

左佩兰洁白的纤纤玉手和喻冬阳亚麻色的手指同时握住他的肉棒,在他的手指的操控下前后撸动。

「这边是妈咪…」「这边是女儿…我也有女儿了呀…」江文瀚戏谑地看着因为跟自己亲吻吐出舌头的喻冬阳这糟糕下流的表情,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他和左佩兰皮肤这么白,怎么也不会生出这么一个小黑妹吧,不过认她当干女儿倒也不错,至少着大眼睛高鼻梁的长相,加上这个身高跟身材,虽然有些立体,但是意外地让人怜爱。那江文瀚就认下了这个「干女儿」了,至于她一旁的丈夫,那就是干女婿!让干女婿看着母女俩帮江老爷子撸撸管,很合理吧,这就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证明啊。

「哈…佩兰的手…太棒了…你的也不赖嘛…」江文瀚边喘着粗气边操控着她们的手,左佩兰和江文瀚都不喜欢戴婚戒,主要是觉得硌手,因此左佩兰的玉指在爱抚江文瀚的龟头时并不会让他感到异样。

但喻冬阳的婚戒却结结实实地戴在无名指上,坚硬的触感让江文瀚不自觉地抬头望向坐在一旁老实赔笑的林先生,他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被别人尝过小嘴了,更是不知道妻子正当着他的面撸动着别人的鸡巴。婚戒的存在让场上的背德感更加强烈。对于左佩兰来说,这是丈夫的公然出轨;对于林康桥而言,这是对他的妻子公然的侵犯。

「哈…好爽…」江文瀚今天的第一发来得意外地快速,就连小穴都还没见到,就已经射出第一发了。感觉是两人的手指有着奇妙的魔力,让江文瀚快速抽动神经,发泄出爆裂的欲望。

白浊的精液如小喷泉般猛然射出,随后在她们的手指上铺散。江文瀚并没有简单擦拭了事,而是把精液全部收集了起来,随后一股脑刮在喻冬阳的舌头上。

看她现在伸出舌头的呆样子,真不像是那个顶级学府和左佩兰同居四年的超级学霸,而像是一个笨蛋美人,连嘴里被放进什么了都不自知呢。

在简单恢复左佩兰的上衣后,江文瀚便让时间继续流动。喻冬阳对精液居然意外地不敏感,至少她很快就回到了和左佩兰谈笑风生的状态,跟她继续叙旧,谈论大学时的旧事。而左佩兰的反应却很是微妙。

时间刚开始流动,她便面露难色,连跟喻冬阳对话的语气都弱了三分,完全没有刚才那么积极,反而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讨厌…要漏出来了…为什么奶水要这个时候来啊…」她的心里备受煎熬,她的奶头涨得可怕,似乎随时就要喷出下一波乳汁,这估计会让她的胸罩和衬衣被依次浸湿。她现在急需挤奶器和保温袋,平时涨奶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处理的,如果江文瀚在家让他喝点倒也还行,可是现在阔别重逢的老友和她的丈夫就坐在自己面前,她要怎么抽身才能缓解现在涨奶的尴尬呢,这完全就开不了口吧。

而罪魁祸首江文瀚很轻易地觉察到了妻子的难堪,他温柔地摸了摸左佩兰的脸,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一下厕所。

左佩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顺着丈夫的意思陪笑着离开了餐桌,但挤奶器放在储物柜里,如果拿出来绝对会被他们注意到,那可就尴尬了。

幸好江文瀚跟着自己去了趟厕所,她急切地跟江文瀚说了她现在奶涨得厉害,要江文瀚偷偷地帮她把挤奶器和保温袋拿过来。

「不是老婆…你真就不怕他们看到我拿着一袋奶出来?」

这也是,明明在家里宴请宾客,主人居然躲在厕所里偷偷挤奶,这说出去谁受得了啊?

左佩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奶涨得让她实在受不了,她心一横,让江文瀚快点把奶水吸出来,好让她免受瘙痒之苦。如果江文瀚吸得够快,他们也绝不会发现端倪。

「老婆…你真够变态的…人家还在外面呢…你就想让我吸你的奶吗?」江文瀚凑近左佩兰的耳朵,贱贱地说着悄悄话。

左佩兰听得脸红一阵紫一阵的,难堪得要死,却只能压低声音催促:「你赶快点…呜呜…快要喷出来了…」

听到左佩兰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江文瀚便也不戏弄她了,他快速地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开始吸奶,顷刻间左佩兰的脸色也不再那么急切,随后便如释重负般拍了拍江文瀚的脑袋,让他停止吮吸。

「羞死人了…快出去…」左佩兰紧张的时候居然这么可爱,江文瀚看她脸蛋红扑扑的,想亲一口,却被她拒绝了。她还是太要面子了,这种事情可不能轻易抖搂出去,让江文瀚知道自己险些出丑就已经很难为情了,更何况还是远道而来的外宾,就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咋啦妈咪?身体不舒服吗?」喻冬阳其实也一直在关心着左佩兰,左佩兰大学四年对她的照顾她都记在心里,自然处处都为她着想。

「哈哈没事…肚子痛而已…」

「肚子痛?那他跟过去干啥呀…」

眼看左佩兰的谎言快被揭穿,江文瀚赶忙打圆场说:「她不知道药放在那,我帮她拿了点。」

「对对对…」左佩兰的脸红成番茄了,自己明明在厕所里享受丈夫的吮吸,当涨奶的问题被解决,她都不知道有多舒服了,但是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提起呢?

「那现在好了些吧?」喻冬阳还是那么关心她。

「没事了,今天早上喝了点凉水,有点不舒服而已…」左佩兰并不擅长撒谎,所以眼神躲躲闪闪的,幸好喻冬阳没有追问下去,若是她知道自己在偷偷享受,都不知道她会这么想自己。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抗拒野战的原因,她太在乎别人的目光了,容不得自己树立起来的完美形象被玷污,哪怕是有风险的事她都拒绝。可是她却并不知道,江文瀚早就在公共场合玩弄她很多次了,她却被蒙在鼓里。

在吃饱喝足过后,四人便准备出发到海边了,海滨小城的市区离海边并不算远,但也需要一个多小时车程。而且他们并不打算晚上回来,而是住在度假的别墅园区。

那里走出去就能看到洁白的沙滩和一望无际的大海,除了价钱昂贵些就没有别的缺点了。但他们可不缺钱,所以在海边度假,这便是最佳的选择。

于是他们便带着行李坐上了江文瀚的车,当然今天的司机必须是江文瀚,左佩兰并不想在好舍友面前暴露自己拉胯的车技,甚至她连副驾驶都让给了林康桥,自己却和喻冬阳手拉着手坐在后排谈天说地。

「我有点好奇…你为啥要叫佩兰妈咪呢…」在女人们叽叽喳喳谈天说地的时候,江文瀚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当然是有她在太令人安心了,她就像妈妈照顾我们几个一样,对吧…」

左佩兰并不反感这个称呼,反而觉得很是受用,她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所以她当然要在舍友面前树立温柔可靠的形象。

她当了这么多年学生会长,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都是标兵,跟舍友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融洽,从来就没有她跟别人起冲突的份儿。

哪怕喻冬阳和其他两个舍友闹了矛盾,都会信赖左佩兰的调解,因为她的精神内核太强大了,感染力也是超群,很容易就能让她们化干戈为玉帛。

所以在女生眼里,左佩兰就是一个全能的完美女神,她可靠的形象也深深烙印在她们的心中。

「你还真幸福…能娶到咱妈咪…」喻冬阳显然对江文瀚有些敌意,她其实并不能接受江文瀚抱得美人归的同时,左佩兰还为他任劳任怨地付出。在她看来这个男人也并不足够优秀,能让左佩兰献出她的全部爱意。

「那当然幸福…」江文瀚倒也不反对,只是听她的语气就能判断出她对自己的不满,毕竟正常的来客见到他至少都得称呼他一声哥吧,但喻冬阳对他的态度并不客气。

只是他疑惑为什么她对自己如此刻意,至少她这种高知女性肯定会知书达礼一些吧,怎么连男主人都受不到她的尊重呢?莫非是她发现了自己已经咽下了自己的精液吗?

那当然不是,不过她对江文瀚的坏印象从大学时就已经有了。

大二上的左佩兰格外萎靡,整日无情打采的,甚至喻冬阳有时还能听到她默默在床上啜泣的声音。喻冬阳很想安慰她,但左佩兰却始终不愿意把真相告诉她,只是说他们之间出现了点问题,却没想到是出轨自己亲妹妹这么严重的事情。

她很想义愤填膺地跟左佩兰吐槽一下渣男,让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关心的左妈妈不那么难受,但左佩兰对于感情这种事却像锁起了心房,高高筑起的心墙让墙外的喻冬阳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自暴自弃了一个学期,整日以泪洗面。

那时候的左佩兰真是痛苦得夸张,稍微安静下来,眼泪便会不经意地滚落。

哪怕是她最专注的课堂,也会被她的心伤所困扰,喻冬阳不止一次看到她的课本上有泪水滴落的痕迹,她递过去的纸巾却被左佩兰苦笑婉拒,很显然左佩兰并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脆弱。

她实在太可怜了,一个如此完美的女生被她爱的男人伤成这个样子,她心里瞬间笃定江文瀚这个家伙绝对不值得被爱。她很想向左佩兰直抒胸臆,让她远离江文瀚这个让她一直心神不宁的家伙,在感情方面,她远比左佩兰来得豁达。

但是困住左佩兰的问题并不是那些鸡汤可以解决的,真爱给予的心伤是没有办法通过别人的力量来愈合的,只能靠自己慢慢抚平伤口。

她无法忘记他们那些在一起时甜蜜的点点滴滴,每每想起都会觉得心如刀割,却又因爱不舍别离。

在收到江文瀚的告白时内心难掩的激动,到初吻时令人窒息的甜蜜,再到每一次床上运动那令人身心愉悦的陶醉。在得知江文瀚背叛了自己之后,一切似乎都化为不真实的泡影。

理智早就无数次劝她要远离这个让她心伤的男人,但感性却一直在怂恿她原谅江文瀚一时的冲动。至少他对自己的爱天地可鉴,至少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够让她体会这种心情如坐过山车般的感觉。

「让我冷静会吧…」她面如死灰地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他卑微地讨好和带着鲜花离开她们学校时落魄的背影让她一次次地心软。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他这么绝情,可没有人能够接受得了背叛的苦楚,她只能揉碎了心脏一点点地再将它缝补起来。

「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的男人了…」左佩兰在夜里思想缠斗出来的结果定格在此,那种让自己荷尔蒙飙升的感觉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能够给予,自己压抑着的坏脾气或许也只有他能够承受下去。光鲜的外表背后那一颗破碎的心是被他亲手打碎的,但是他的温柔却一直让自己内心的痛苦不断愈合。

「我们和好吧…唔…如果你再出轨的话…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左佩兰怀着沉重心情,向思想苦斗了将近半年的自己道别,回应她的是江文瀚信誓旦旦的承诺和热烈的吻。

在被他吻住,快要窒息的一瞬间,她的热泪还是不争气地滚落。果然有且只有他能够让自己重新拾回爱情的幸福,直到现在她也从未后悔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

他虽然好色,有时又贱贱的,贼喜欢捉弄自己的同时,还老爱惹自己生气。

但他是江文瀚呀,那个自己在梦里唯一能梦到的男人,那个闪闪发光的天才少年,那个随时牵动着自己神经的「操魂师」。

哪怕她是一具木偶,她也只愿意被江文瀚操控,这个男人承载了太多太多自己纯粹而深重的爱意,因此为他付出,跟他步入婚姻,为他生儿育女,左佩兰从来不觉得是一种负累,反而乐此不彼。

喻冬阳当然不明白左佩兰的思想斗争,她只是看着她颓废了一个学期后和男友破镜重圆,最后也没有再因为感情的事情备受折磨了。

不过那短暂的一个学期的回忆却激发了喻冬阳对江文瀚的怨意,没有人希望自己身边最好的朋友被折磨。哪怕事后彻底恢复,她都还是会把罪责归咎在江文瀚身上,她的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江文瀚不配得到左佩兰的爱。

江文瀚和喻冬阳自然是聊不来,只能安静地开着车听后排的两位女士继续叙旧,很显然她们都对那段回忆闭口不谈。值得回忆的事情太多太多,为何非要把痛苦的回忆拉出来鞭尸,让已经愈合的心脏再次遭受重创呢?

不过这次旅行迄今为止都还是轻松愉快的,听着后排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开车的江文瀚也颇感惬意。

来到海边的小镇已经是傍晚了,汽车在跨海大桥上行驶,喻冬阳表现得很惊奇,兴高采烈地问左佩兰一些看起来像水田的东西是什么?

「哦这个呀?这个是养殖生蚝的海水池。」左佩兰回答道,作为当地人当然要给远道而来的内陆人一些科学的答疑。

「哦吼…那你们这里生蚝应该很多吧…喂喂喂…你有口福咯…得多吃点…」喻冬阳俏皮的捏住林康桥的后颈,在座的四位成年人一听到生蚝这字眼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窃笑的声音响彻整个车厢。

「最近生蚝并不肥呀,秋风起生蚝肥,现在是夏天,品质就没那么好。」江文瀚实话实说,给喻冬阳泼了一盘冷水。

喻冬阳本来就不喜欢江文瀚,这下他还嘴贱非要提一嘴,搞得她心里有股无名火。还好左佩兰会察言观色,及时回补道:「没事的,也可以吃大生蚝的嘛,又不是没钱,我和我老公请你们吃。」

「那怎么好意思…」「芜湖…谢谢妈咪…」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江文瀚倒是心里一阵冷笑。吃了生蚝又咋滴,反正哪怕你性功能再牛逼,这两天也得乖乖憋着。喻冬阳早就已经羊入虎口,自己想要操她的骚穴简直是随心所欲的事。既然她对自己这么不客气,那她的丈夫这两天绝对不可能交得出公粮,自己会代替他行使职责。

喻冬阳完全被蒙在鼓里,她并不知道自己会被江文瀚如何戏耍,包括左佩兰,当然也是play中的一环。

汽车沿着海边逛了一圈,沿途的海景都能尽收眼底,可惜车上的观景效果还是没有在沙滩上那么完美。不过久居内陆的两人好不容易见到大海,而且沙滩还在阳光的照映下金光璀璨,这美不胜收的景色着实让他们流连。

喻冬阳抓起相机就是一顿拍,左佩兰则拍着她的背跟她说明天带她一起游泳,到时候站在沙滩上亲临其境的感觉肯定跟眺望完全不同。

很快,他们就到了晚餐的就餐点,一个不错的海鲜大排档。当然,吃大排档要远离景区,宰客缺秤的事情时有发生,就连当地人都不能幸免,所以江文瀚绕了远路来到了一家他们每次来海边都会光顾的大排档。这里海鲜生猛,物美价廉,能够被江文瀚这种当地的饕客认可,这家店的出品绝对是重量级。

「你们看到啥想吃的直接点就好了,我们请就行了。」江文瀚大手一挥,其实他对待妻子的亲戚朋友都很大方,也没有什么人诟病他这一点。

「哥你还真是客气。」林康桥倒是恭维了江文瀚两句,喻冬阳则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谢谢老板后转头就跟着左佩兰的屁股后面看「水族馆」了。

左佩兰懂行,挑选的海鲜和做法肯定合适,喻冬阳也提出了不少建议,毕竟她好不容易来一次海边,当然是看到新鲜的海产就想尝尝鲜。

「一份蒜蓉开边虾,一煲胡椒生蚝,两斤白灼虾姑,一份酱爆鱿筒,一份青菜,一锅海胆饭,送份芋扣和节瓜杂鱼汤,老板常来!」店小二的吆喝声拉开了晚餐的帷幕。

他们生疏地学着粤省人烫碗,逗笑了给他们斟茶的江文瀚夫妻俩。菜品一道道端上,琳琅满目的美食让他们目不暇接,连连举起手机拍照。

江文瀚请客相当大气,但也不铺张浪费,这也是粤省人务实的体现。加上左佩兰的选品都是最高品质的食材,做法也是当地标准的做法,味道自然是没得说。

喻冬阳和丈夫也是频频点头,赞叹菜品的美味。作为内陆人,想吃一顿生猛海鲜还真是不易,只有来到海边才有这等机会大快朵颐。

「多吃点…补补…」喻冬阳给丈夫夹了一个肥美的生蚝,以略带诙谐的口吻回应刚刚江文瀚在车上说的话,「这生蚝不是也挺肥吗?」

「也就还好啦,这种做法不容易缩水而已。冬天的生蚝至少比这个大一圈。」左佩兰知道喻冬阳想回击江文瀚,所以特意帮丈夫回答了这个问题。

喻冬阳和林康桥在那边恩爱,江文瀚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表现欲。他连忙给左佩兰夹了一只虾,想证明自己和左佩兰的恩爱不输他俩。

左佩兰也心领神会,看着自己的男人偷笑,帮他掰好了一只虾姑,放到了他的碗里。

秀恩爱竞争好像莫名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然而因为有左佩兰和喻冬阳时不时地聊天,场面一直还比较和谐。

然而江文瀚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坏着和谐的氛围,因为喻冬阳看不惯自己,他也变得有些看不惯喻冬阳,总想着报复她一下。

「哦对了…你们看看这个…」江文瀚掏出了催眠二维码,让喻冬阳和林康桥看了一遍,两人的眼神瞬间黯淡。随后江文瀚便把他们通通拉入平然之中,以免客人注意到他们接下来的羞耻play。

「佩兰,是不是还有一道隐藏菜…吃海鲜怎么能少的了这个呢?」

「是啊…吃海鲜怎么能少的了这个呢?」左佩兰喃喃自语道,接下来的事若非被催眠者,绝对会吓一大跳。

左佩兰站了起来,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很自然地当着大家的面把裤子完全脱下,里面漂亮的淡粉色小内裤也暴露在大家的视野之中。江文瀚细致地抚摸着左佩兰肥美的阴阜,而她却很自然地把内裤扯到一边,让自己茂密的阴毛和漂亮的阴唇露出。所谓不可或缺的海鲜,不过是女人的大鲍鱼。

「你看这鲍鱼多新鲜…还会动呢…」江文瀚兴致勃勃地当着两人的面揉捏着左佩兰的小豆豆,性刺激让她的阴唇不停地抖动,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子实在是色情又让人眼馋。

「确实很新鲜…这个要怎么吃呢?」林康桥问道。

「你们外地人应该接受不了这个,要生吃的…」江文瀚故作正经地介绍,随后掰开左佩兰的鲍鱼,开始吮吸里面咸咸腥腥的汁液,这可比大海的咸腥味要浓烈一万倍,但就是能让人瞬间上头。

「确实,我接受不了。」林康桥坦然承认。

「那这只吸得差不多了,要开第二只了。」江文瀚从左佩兰的骚穴处抬起头来,用言语暗示喻冬阳快速脱下裤子,为她贡献第二只新鲜的鲍鱼。

喻冬阳眼神涣散地立正,随后跟左佩兰一样麻溜地把短裤脱了下来。今天的她穿着一见浅蓝色的丝绸内裤,质感轻柔,让人爱不释手。但掰开这一层薄布后,新鲜的鲍鱼就呈现出来了。

左佩兰的鲍鱼倒也称得上是粉嫩,主要是肌肤雪白的她,阴道瓣的色素沉积非常轻,看来就和鲜嫩的粉鲍鱼无异。而喻冬阳的皮肤颜色本就有些深,小穴的颜色略带深褐色,这不就是妥妥的「黑金鲍」吗,这都给江文瀚尝到了,真是大饱口福。

「咦…这黑鲍鱼味道好重…不过尝起来倒也不错…」江文瀚细细品味着喻冬阳的骚穴,情不自禁地拿她和左佩兰的对比。诚然,左佩兰的一切他都早已习惯,她身上的味道能够让他联想起自己最爱的女人,所以任何人都无法媲美她的地位。

江文瀚并不执着于舔舐喻冬阳的鲍鱼,与此同时左佩兰的肥美鲍鱼也被他用手指轻轻揉搓着,很快便再次分泌出了充盈的淫汁。要说含水量,喻冬阳的阴道可是不及左佩兰一点,她这个天生的名器不仅压榨精液是一等一的顶级,就连提供润滑都完全不需要外力的辅助就能搞定,那今天作为「海鲜」,更是有钱也吃不到的名贵极品。

「真好吃…呲溜…」江文瀚嘬着左佩兰穴里的淫水,她一脸平静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男人,他居然在人声鼎沸的大排档公然让自己全裸着,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舔弄自己的小逼。

然而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毕竟自己的鲍鱼也是「海鲜大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嘛。

「哦对了…还有女士独享的海鲜…要不要尝尝呢?」江文瀚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现在他满嘴都是左佩兰的咸汁,看起来跟个猥琐的变态无异。

「什么来的?」喻冬阳有些好奇,但左佩兰却提前点了点头,她和丈夫的默契,哪怕已经进入催眠状态了,她还是能够秒懂江文瀚的意思。

她熟练地帮江文瀚脱下裤子,让他的巨龙暴露出狰狞的爪牙。她一本正经地向喻冬阳介绍道:「这是海肠,吃了养颜的…」

左佩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真是可爱,对比平日里端庄且严肃的左处长,这种扭曲感实在让江文瀚陶醉。继上次她向程书娅介绍自己的「大海参」之后,江文瀚就迷上了这种玩法,他很享受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的男根当作食物。

左佩兰张开小嘴,便含住了江文瀚的龟头,一边嘟囔着一边给喻冬阳演示吃法。

喻冬阳满是好奇地盯着大肉棒,也研究起了左佩兰的吃法,她的舌技相当高超,不一会就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江文瀚喘着粗气,俯视着跟前低着头吃着鸡巴的左佩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她的高马尾上下甩动,还真有种梦回年轻时候的感觉呢。

左佩兰心满意足地品尝了一边过后,便让喻冬阳参照她的吃法品尝这根「海肠」。对于喻冬阳来说,这张牙舞爪且硬邦邦的东西还真是有些骇人,不过既然左妈妈盛情邀请她,她也还是狠下心来试了试。

在肉棒进入喻冬阳的嘴里之后,江文瀚便开始使坏了,谁叫她不尊重自己,所以他绝不会像对待左佩兰那般温柔。喻冬阳含着龟头,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着诡异的口感,但顷刻之间江文瀚便开始了剧烈的冲撞,让喻冬阳一阵阵地干咳。

「唔唔呕呕…」她眼含热泪地发出难受的呕哑,而她的丈夫则无动于衷,因为他压根就参与不进来女士的盛宴,甚至他还以为他的妻子吃得正欢呢。

「好吃吧…」左佩兰满怀期待地看着喻冬阳的脸,期待得到她正向的回答。

然而喻冬阳被肉棒顶撞喉咙顶的快要窒息了,只能含糊其辞地以模糊的声音回应左佩兰:「唔唔…还行…呕唔…感觉…咕咕…吃不太习惯…」

哪怕是嘴里含着块猪肉说话,听起来都很奇怪,而她的嘴里可是含着江文瀚又粗又长的大肉肠,况且他还在不断使暗劲,又怎么能习惯呢?

不过正是因为她和左佩兰扭曲的对话,加上夫目前犯的背德感,江文瀚竟意外地被她的小嘴榨出精液来了,随着一声长叹,精液满满当当地射了喻冬阳一嘴。

可惜她并没有佩兰和小程的默契,因此并没有把嘴里白浊的粘液分享给左佩兰,让江文瀚错过了百合花香的盛景。

「阳阳,我应该点一些合你口味的东西的…」左佩兰有些自责,看到喻冬阳并不喜欢这一道菜,于是向她道歉。

恰恰相反,左佩兰的点菜水平非常高,相当合她们两口子的口味,刚刚还在赞不绝口呢。只不过是江文瀚的加餐出现了点问题,男士专用餐完全不给林康桥食用,女士专用餐又让喻冬阳吃不习惯。

该道歉的应该是江文瀚才对,但左佩兰还是处处表现周到,真不愧是大家闺秀,在外人面前为人处世如此得体,三言两语便让用餐体验不愉快的两人心中的芥蒂消去。虽然江文瀚情商也并不低,但有这么个好老婆,基本都不用他处理人情债了。

「没有没有…基本都很好吃的…有些菜吃不习惯而已…这是我们的口味问题…」林康桥倒也客套,感觉家庭地位更高的喻冬阳颇有种窝里横的气质,客套话还是得交给谦逊有礼的丈夫来说。

被噎着的喻冬阳虽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没有多加怪罪左佩兰,毕竟这顿是人家请客,吃到不合自己心意的东西总不能怪责主人。

晚餐结束后,喻冬阳夫妻俩提议要去海边走走,夕阳西下的海边对于内陆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作为游客的他们自然想拍多点合照。于是江文瀚便成了摄影架子,谁叫他拍照技术好呢。

江文瀚此时倒没有对他们恶作剧,晚饭的时候已经让她含住了自己的肉棒反复吞吐,尽管他们现在被改写了常识,并没有对此感到羞耻,但江文瀚却很兴奋。

镜头前的他们摆着各种恩爱的动作,可是镜头前搔首弄姿的美女喻冬阳已经被自己舔过鲍鱼了呢。

虽说是陪同他们旅游,但江文瀚和左佩兰浪漫也丝毫不少,自左佩兰怀孕始,两人就再没来过海边了。如今他们已经为人父母,跟当初恋爱时在海边旅游青涩的感觉完全不同,但眼神中浓厚的爱意依旧藏不住。

「你们这的沙滩真好看…」喻冬阳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吸引左佩兰的注意力找她搭话,哪怕左佩兰和江文瀚还在合照呢,她还是很不礼貌地想要找她聊天。

「你不是首都大学的吗…怎么这么没情商啊…」江文瀚的脸都僵住了,但是他还是足够体面,没有把不满发泄出来,至少在跟他们一起的时候绝不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负面情绪,所以只能心里这么暗想。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左佩兰的心情,但擅长察言观色的她或多或少也知道喻冬阳的毛病,所以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便偷偷凑在江文瀚耳边说了点什么。

「哎呀你别和她计较啦,她从小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脾气比较古怪,但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所以有时候干的事比较出格,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忍忍她啦…」左佩兰凑在自己耳边低声细语的样子把他逗乐了,本来江文瀚只是有点对她不爽而已,但并没有到要挂脸的程度,听左佩兰这么一说心情顿时便开朗了起来。

他震惊的是她居然能在缺少教育的情况下考上国家最顶级的学府,甚至是几乎最高分专业。同时他也对能够忍让她的男人感到敬佩,跟左佩兰这种只是脾气相对急躁但是处事周到的大家闺秀相比,对人情世故的敏感程度低到令人发指的喻冬阳更让他接受不了,如果跟她在一起一辈子早晚都得被这家伙逼疯。

他看了一眼林康桥,看他平庸的长相和一只站在她的身边服侍她的举动,完全就是一个照顾小孩的「奶爸」。喻冬阳倒是任性,只是所有的压力都由她的丈夫完全承担。

不过这也没办法,相貌平平的林康桥看起来也憨厚老实,虽然同样是顶级学府的学子,但对喻冬阳似乎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真爱,不然也不会死心塌地地包容她的一切。

他似乎完全恪守了上一辈人对男性的规训,以他的能力和学历,在相亲市场绝对能找到比喻冬阳脾性好不知道多少的妹子为伴。只可惜他把他的一生都牢牢拷在了喻冬阳这棵树上。

虽然她长相出众,能力也极强,但武断的性格和令人堪忧的情商还是拉低了她的吸引力。若非林康桥死心塌地跟着她,恐怕以她爱冒犯人的性格和极高的社会地位,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匹配到一个合适的男嘉宾,甚至带着她的青春美貌步入中年成为大龄剩女都有可能。

她固然是幸运的,能够找到一个自己说一不二的伴侣满足她别扭的性格。不过她对自己的丈夫态度并没有特别差,这也算是一点小慰藉。但是她可是时不时地得罪了江文瀚,不管她是不是故意为之,要是江文瀚脾气暴点,估计直接把她丢在这里开车走人了。

没办法,还是左佩兰的求情管用。江文瀚也只好默默忍受她贬自己抬高左佩兰的言辞,对于一对恩爱的夫妻而言,这么做可是大忌。

不过江文瀚的报复方式倒也不拘泥于言语上的回击,为了这次旅行,虽然是左佩兰准备行李,但江文瀚也做了一些准备。

她和左佩兰眺望着沙滩,夏日的傍晚即将结束,海风袭来,将她们的发丝吹得微微凌乱,站在背后看着她们的江文瀚觉得她们肩并肩站在栈桥上的场景的确有些唯美,若是拍下来作为壁纸,想必是张不错的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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