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爱情•海(下)(平然/存在无视/时间停止/催眠)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你不会是想收藏人家的泳装照然后天天来看吧…”左佩兰的语气酸溜溜的,哪怕她在四个美女中的确是独一档的漂亮,但她还是会揣测自己的丈夫。
“哎小戏精…用你的手机拍总行了吧…”江文瀚笑着摸了摸左佩兰的脸蛋,悄悄对她说,“再说了,你别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啊…明明就是你最好看…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你穿泳装的样子了…”
左佩兰听了江文瀚的诱导之后,也加入了她们拍照的群体中,她先和自己的好闺蜜喻冬阳拍了几张合照,然后再和两位新朋友排列组合,拍了很多精彩的照片。
丁海城的摄影设备非常专业,拍摄手法甚至比热爱构图的江文瀚还要高级,这个跟杨嘉幸臭美的性格有关,有个爱美的女朋友,男朋友不得不要掌握更多的技能才行。
因此每一对排列组合,都要由丁海城主拍一张,而左佩兰加入其中的照片,江文瀚才会拿起她的手机进行拍摄。
碧蓝的大海与晴朗无云的天空一色,金黄的沙滩与她们的泳衣绝配,人多起来之后,大家都变得更热闹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是洋溢着夏日的青春活力。
“我们俩也拍一张吧…谢谢啦…”左佩兰拉着江文瀚就要来合影一下,只穿着一条泳裤的江文瀚几乎把身材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他没有林康桥那种蔫蔫的书生气,肌肉的线条也比不过杨嘉伟,但标准且精壮的体格子还是很让人心动的,尤其是眼里只有他的左佩兰,她当然也想和自己的丈夫拍上一张合照。
“要不就抱一下吧…”江文瀚的肱二头肌看起来并不突出,但是把左佩兰公主抱起的那一刻,手臂上的肌肉棱角也分明起来。左佩兰娇羞且安心地靠在江文瀚的胸膛上,比了个耶,露出了最开心的笑容。
其实江文瀚一闻到左佩兰头发那股迷人的幽兰香气下面就硬硬的了,他完全可以在众人面前来一套火车便当的表演。
左佩兰的身材其实很丰满,每一斤肉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了应在的位置,而江文瀚能够把她抱起并且跟她以这种体位性交,就足以说明他的臂力相当惊人。
但江文瀚还是选择暂时压枪,因为除了拍照,待会肯定还有更有意思的项目。
就比如这个涂防晒霜的环节,来到海边不体验一下给美女涂防晒霜,简直就是白来了。
杨嘉伟带了一套遮阳伞和露营装置,几张沙滩垫刚好可以让大家坐在沙滩上憩息,而杨嘉幸一袋子的防晒用品也被她快速掏出,她趴伏在沙滩垫上,静候着男朋友给她涂抹。
左佩兰、喻冬阳和邹诗苑三位人妻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刚刚左佩兰去海边的小摊贩那里捧着几只新鲜的椰子过来,她这种吃货选用的当然不是酸酸涩涩的普通椰子,而是甜润的精品椰青,她自掏腰包请大家喝椰汁,顺便等候着防晒霜的涂抹。
她们各自的丈夫像贴身侍卫一样在她们的左右,去嘉幸那里借了点防晒霜来,正准备涂防晒呢。但其中一位男士似乎不那么老实,人家都把乳液涂在手上了,正准备给各自的妻子抹上去,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又抠起自己妻子的逼。
“老婆呀老婆…要说保湿效果…那肯定得用到你的逼水吧…”江文瀚坏笑着钻进她的胯下,手指深入她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抠玩。
可怜的左佩兰,再次被定格在谈笑的那刻,不过现在的她正捧着椰子,小嘴也“嘟”地啜吸着吸管,看起来还怪可爱的呢…不过她的泳衣却保不住她的私处,江文瀚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海滩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抠她的小穴,当然仅限时停。
江文瀚并没有把整片海域都时停了,毕竟这样在海边游泳的人可能会产生一系列的危险。他仅仅是动用催眠二维码,把同行的几对夫妻全部催眠,以此手段下达的催眠指令。
他们所在露营的地方比较偏僻,周围准备下海的旅人又不会刻意关注他们,再加上江文瀚掏逼水的行为也挺隐秘的,这样他便可以在保留这种野战的快感的同时,淫玩自己高傲的美妻。
左佩兰的湿度一直可以的,江文瀚这么一抠弄,阴道壁便渗出了不少的淫汁,她的水量真是充盈,江文瀚装满一掌,便泼在一位美女的肚皮上,就这样取了一波又一波。
左处长今天好像做慈善来的,给人买了椰汁还不够,还得贡献出自己的淫汁帮别人防晒保水,这强烈的主人翁意识真叫人敬佩。
取了点水过后,江文瀚又惦记起她的小嘴,料想取水这种事别人不会刻意关注,但如果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解解压,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思虑再三过后,江文瀚把他们全都拉入平然,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亵渎一下三位人妻正在吮吸着椰汁的小嘴。
她们不约而同地被江文瀚抱到沙滩上,以鸭子坐的姿势昂着头,嘴巴都维持在刚刚吸椰汁的嘟着嘴的状态,但现在却俯首躬亲,亲吻着江文瀚的鸡巴。
而坐在最中间的主位的,当然是我们的左佩兰啦,她的嘴巴完全被坚硬的肉棒顶开,哪怕她被时停了,却仍旧如习惯般紧紧地嗦着丈夫粗硕的牛子,死死不放开。
“嘟嘟嘟…”肉棒撞击着她的小嘴,发出了迷人的声响,与海边熙熙攘攘的声音融为了一体,幸亏她现在羞耻的姿态没有被别人察觉,其他两位美人妻也同样,像对江文瀚俯首称臣一般亲吻着他肉棒的根部和蛋袋,完全没有理睬贴心为他们涂防晒霜的两位丈夫。
“你的小嘴也不错嘛…表面上是个贤惠的淑女…没想到却在丈夫面前吃人家的鸡巴…真是个荡妇呢…”江文瀚一边调侃着邹诗苑,一边抬头看向她的丈夫阿伟,正是如此背德感也越发强烈。
“你这个蠢母猪…该操烂你的嘴啊…明明学历这么高…说话还这么没轻没重的…不懂得向你兰兰妈妈学学吗?”在享受完邹诗苑的小嘴后,喻冬阳便成了下一个发泄的目标。
区别于对自己怀有善意的邹诗苑,他口爆喻冬阳的力度显然大了不少,他粗鲁地把肉棒塞入她的口腔,摁住她的脑袋前后挪移,她不得不被迫吞住这根粗硕的大棒,用喉咙和食道上的粘液润滑江文瀚的抽插。
“哈啊…不得不说…你的嘴倒是不错…”江文瀚依次给她们的小嘴评分,最终还是给她打出了第二名的高分,左佩兰的话有滤镜加成,是雷打不动的第一名,邹诗苑的嘴巴还是有点小了,没有喻冬阳这种大嘴美女口爆起来带劲,因此江文瀚就决定把这一发赏给她了。
“呼…”江文瀚从她的嘴里掏出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又从她的椰青里倒了些椰汁出来,再揩了一勺杨嘉幸的防晒乳,把这些液体连同刚刚挖出的左佩兰的逼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半粘腻状的液体。
然后再把这混合液放在男士们的手中,让他们亲手给自己的妻子涂上这带有别的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才最是亵渎。
那么让时间恢复吧!
左佩兰先是娇躯一震,低头一看,丈夫正在贴心地给她涂抹着“防晒乳”,她居然觉得有些舒服得不可思议,身体酥酥麻麻的,似乎过于敏感了。
其他几位倒是没有察觉,喻冬阳这家伙,即便智商奇高,甚至都认不出来江文瀚射在嘴里的精液,她悠然自得地吸着椰汁,享受着丈夫涂抹防晒乳时的按摩,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被口爆一次了呢。
还得是邹诗苑,她用手指轻轻揩了一下涂抹在身上的“防晒乳”,滑腻的触感顿时引起了她的警觉,她捻了一些,轻轻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柳眉顿时皱了起来。
“嘉幸的防晒乳过期了吗?怎么闻起来怪怪的…摸起来也太滑了吧…”
“不会吧,是这个味道吧…”杨嘉伟的鼻子显然没有对保健用品了若指掌的女人那么灵敏,他自己反复闻了一下,确定并没有什么异味,其实只是他鼻子太钝,完全闻不出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罢了。
“这样吗…难道我感冒了…”邹诗苑听丈夫这么一说,又好像觉得自己过分多疑了,便不再深究了。
只有江文瀚一直偷笑着看着这场闹剧,杨嘉伟真是个不称职的丈夫,居然还在奉劝自己的妻子接受别人的精液涂到身上,虽然他也并不知道内情便是了。
涂完防晒霜,在日光底下享受一下日光浴倒也不错,杨嘉幸毕竟还是个大学生,还是很难融入跟这群闲聊的人妻。她平时和嫂嫂玩得不少,但面对其他两个生人,邹诗苑还能表现得从容自若,跟她们谈论起家庭和生育方面的内容,而邹诗苑却只能跟自己的小男友一起在海边堆起了沙雕。
干燥的沙子绵软光滑,而近海的沙子受到了海水的浸润,可塑造性便非常的强。她兴致勃勃地蹲在地上玩着沙子,跟丈夫一起堆砌着沙堡。
本来江文瀚和其他两位人夫在闲聊,不过跟男人说话当然没有玩女人的身子有意思,更何况这俩倒霉蛋的老婆身上涂满了江文瀚的精液防晒霜,江文瀚边聊天边心里偷笑呢。
杨嘉幸和丁海城的沙堡堆得很快,看得出来他们很有建筑天赋,沙堡的地基非常牢固,现在整体的框架已经大致完成了。
丁海城负责沙堡的基础设计,杨嘉幸负责细节的构造,没想到她这么心灵手巧,沙堡上的门门窗窗完全由她一人挖出,城堡也不是那种四四方方的传统结构,反而有种西式建筑的美感,甚至还带点哥特风格。
江文瀚在一旁都看惊了,艳羡于他们俩的默契配合,更赞叹于他们的艺术天赋。哪怕是大科学家,夸赞他们时也不会用到多么华丽的辞藻,一句简单的“牛逼”就能把他俩夸得心花怒放了。
“你们俩是学建筑的吗?这么牛逼…”
“哈哈哈,我是土木佬,她是学工业设计的…”丁海城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还真是专业对口…感觉我这个海边人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沙堡…”
“是吗…”丁海城笑道,好像只有他在应和江文瀚的问话,他的女友杨嘉幸却完全不吱声。她的哥嫂都很热情,也同样是话唠,她的性格好像有些闷闷的,虽然长相很可爱,身材也很不错,但却无形中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压力感,跟某个人未免过于相像了。
不过杨嘉幸的性格好像没有她那么极端,她只是怕生,但并没有厌弃和生人交谈的倾向,如果江文瀚故意问她话,她还是会回应的,并不会像那个人一样故意说些话噎人。
她对待“小狗”时那么热情,对待陌生人时却表现得手足无措,这也是很多内向少女的真实写照吧,或许把她和那个人类比,的确是不太合适。
真的不太合适吗?
江文瀚总是不自觉地幻视,把这一切都代入进自己。他和左佩兰都很外向,待人真诚友善,而杨嘉幸的哥哥嫂嫂也是一样。杨嘉幸性格内向孤僻,却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和那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也完全一样。
只不过世上从来不会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不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然而仅仅是相似,就足以让人惦记起自己的往昔,心中的感慨也油然而生。
“呃啊…哪有人…刚吃饱饭就…迫不及待强奸自己亲妹妹的啊…大淫虫…”
“诶喂…我还在写作业啊…呜呜呜笨蛋哥哥…哈啊…再插深点…”
“嗯哼…要是让左佩兰知道…啊哈一表人才的江文瀚哥哥又在和我野战…她会嗯嗯怎么样呢…要守住这个秘密哦…流氓老哥…”
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叫声再次浮现在江文瀚的脑海里,他吓得浑身一激灵,久远的情谊再次被无端联想勾起。
同样是妹妹,同样是性格内敛的杨嘉幸自然让江文瀚看她时又多了一层情感上的特殊滤镜,江文瀚迫切地想要探索她的一切,看看她和她的亲哥哥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从她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机,再用她的指纹轻松解锁打开微信,江文瀚迫切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同类,看看别人家的兄妹之间是不是也会发生这种荒诞的剧情。
然而她和兄长之间的聊天日常得不能再日常,虽然对比起陌生人,她的语气显然跟兄长亲近些,但完全没有到打情骂俏的地步,就连黄色的玩笑也不会开。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的吗?如此病态地迷恋自己的亲生妹妹,或许全世界只有艺术作品才有这种操蛋的骨科剧情吧,现实中的兄妹怎么可能跟他们一样呢?
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过往的一切不真实了起来,但是妹妹体内温热的触感和小嘴甜蜜的涎水都让他无法忘怀。
既然现在的自己一直要用戒律来让自己忘掉过往的爱意,不如让这份情欲发泄在只有一面之缘的他人的妹妹身上,玩弄她的身子倒不会让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毕竟妹夫梁先生已经是江文萱不可多得的良人了,他其实一直压抑着自己牛梁先生的邪恶欲望。
但是牛头人可是江文瀚最没有包袱的事呀,他都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带过绿帽子了,而丁海城便很遗憾地成为了下一个目标。不仅如此,他还要成为女朋友挨操的靠垫,真是有够可怜的。
江文瀚自然要让他们的时间先停止流动,如此奸淫他的女友便不会有负担。
他蹲在地上,佝偻着腰正在制作沙堡,而他的女朋友正躺在他的背上,V字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花蕊完全暴露在别的男人的的目光中。
而那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验验货了,谁叫杨嘉幸是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呢?即便她并没有对江文瀚出言不敬,但还是逃不过被他奸淫的命运。
“咕叽”一声,肉棒很轻松地挤入了她的阴道口,没有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看来她和丁海城在大学生活中已经偷食过禁果了。不过江文瀚总觉得越进到里面,杨嘉幸的小骚穴便越是狭隘。
“哎呀…你这好紧啊…是不是他的鸡巴太小呢?”江文瀚兴致勃勃地调侃着她,甚至还乱点她和哥哥的鸳鸯谱,可惜她听不到,“要是你和你哥哥做过,恐怕这辈子也忘不了吧…”
杨嘉幸这辈子也只体验过丁海城这个男人的性器,说实话,丁海城的肉棒属于短小精悍型的,而杨嘉幸的阴道深度相当夸张,G点却相当靠前,怪不得江文瀚的肉棒探入时,淫穴的深处都尚未开垦,但她似乎在以往的性生活中已经被他的鸡巴满足了。那如果换根更粗硕的来,想必更能顶得她嗷嗷直叫吧。
那事不宜迟,江文瀚便解除了时停,让杨嘉幸进入到常规催眠的状态。此状态下她并不会反感江文瀚的侵犯,而是正常地认为这是合理的男欢女爱场景,至于她的好男友,就委屈他继续当靠垫吧,不让他看到这背叛的场景已经是一种仁慈了。
“嗯嗯…哈啊…”受到抽插的杨嘉幸眼神迷离,在时停解除的瞬间便开始发出了可爱的娇喘。她似乎把江文瀚当作了自己的男朋友一般,原本大张开的双腿紧紧地扣在他的后背,双手也环绕着江文瀚的脖子,迎接这他的插入。
她也不说话,就一直这么哼哼着,似乎完全不会调情的样子,跟一直被动挨操的左佩兰反而有点像,跟挨操时还会说些勾人的骚话的江文萱完全不是一个流派的,这也让江文瀚的幻视破灭了。
那既然她不会说话,那就让江文瀚来点情趣的骚话吧…
“你这小骚货…刚刚对我还不理不睬的…打一针就这么老实了…”他压着杨嘉幸的身体,扭动着腰激烈地在她的淫穴里打桩。
“要不是你这小家伙这么不修边幅,我还没那么快干你的嫂子呢…为什么你就是要勾起我的欲望呢?”
瞧瞧,江文瀚总是能把一切用语言的艺术怪罪到别人的头上来,丝毫不提这一切明明是自己的过错。
杨嘉幸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过她现在并不在乎江文瀚的怪罪,她似乎很享受江文瀚的抽插,每次顶到深处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淫叫,这家伙虽然看上去生人勿近,但是在江文瀚把生米煮成熟饭后,她却听话得吓人。
“你发育得还蛮不错的嘛…”江文瀚揪着她的乳尖,前后地搓玩,她的整个乳房伴随着性交的进行而不停地前后摇晃,粉润的乳头不争气地翘起,像是在对江文瀚说:“你操我操得好爽啊…”
“你看你看…这沙土好像不是很黏了哦…要不要给它补点水啊…”江文瀚指着他们堆起的沙堡说道,自顾自拉起了杨嘉幸,随后让她两脚跨开,站立在她和男友共同搭建的沙堡上。
她的小穴汁也并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天生体质敏感的缘故,还是江文瀚的抽插不分轻重,没两下她的淫水便喷涌而出,如雨点般撒下,在给他们的沙堡作着“人工降雨”呢。
“嗯嗯啊啊啊…”她的淫叫还是非常可爱,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引诱着江文瀚继续亵渎她的身体。她那可怜的男朋友只能在一旁无动于衷,看着他们的沙堡被倾盆的“大雨”敲出雨点。
不过她播撒般的雨水还算盈润,没有彻底冲垮他们一同构建出的沙堡。正如她和江文瀚此时的交欢,虽然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人侵占,但怎么说也摧毁不了她和男朋友的爱情,只要江文瀚不从中作梗,挑拨离间的话。
江文瀚可没有那种坏心思,他只是馋人家的身子罢了,这不,这次的内射来得格外快,或许是操这种近期没有备孕打算的女生完全没有后顾之忧,把避孕药一喂就万事大吉了,如此看来,江文瀚可算是把善后服务做到位了呢,也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了吧。
不过看着她小穴装满精液的样子,还是蛮喜感的呢,不如让催眠的她和她的沙堡合影留念一下?
江文瀚从背包里找到相机,自顾自地给她拍照,她在江文瀚的指令下很配合地摆出各种色气的姿势。最色的当属这张掰开小逼让精液流出,滴到胯下的沙堡上的图片,实在是太有节目效果了。
好吧,把她的泳衣穿上,让她阴道里黏糊糊的精液被泳裙黏住,让她就穿着这一身下海游泳吧。
在江文瀚把他们拉回常态之后,他们对沙滩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无论是少妇们身上的精液防晒霜,还是少女穴里的精液,她们都对背后的罪魁祸首没有任何的提防心,当然,最没有提防的,当然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左佩兰啦。
“去泡一下海水吧…”她在沙滩上休息够了,也想下海玩一玩,她并不会游泳,而江文瀚也是旱鸭子,所以他们一般只会在浅水区浸泡海水,迎接冲来的浪花。
下海之后,他们说好分头行动,等到上岸后再聚首,不过江文瀚在海里肯定也没有淫玩她们的心思,毕竟他已经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现在和妻子待在一起还能觉得她好看,这已经是深爱的表现了。
“呼…今天的水好凉…”左佩兰跟江文瀚并肩而行,直到海水没过江文瀚的胸腔,左佩兰比江文瀚矮小半个头,所以她的乳房有一半都没在海水下。
时不时冲过来的浪花都已经能没过左佩兰的头顶了,但有江文瀚托住她的屁股,她也搂着江文瀚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着他的脸。
“哎…你别把头埋进去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左佩兰想要喝止主动把头埋进乳沟的江文瀚,脸上多了丝羞赧的神色。
“嗨…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呢…你忘了你昨晚?”
“哎你别提昨晚了…你真是不害臊…刚谈恋爱的时候你也不这样啊…”
江文瀚和左佩兰刚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也曾一同去海边旅游,那时候两人还很矜持,虽然的确发生过性关系,但江文瀚的淫荡本性还没有完全暴露出来。那时候在海边江文瀚都不敢直接托起她的屁股的,只能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免受海水的浸没。
而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之后,江文瀚便会在海水里时不时地揩油。两人总是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只有在海水里,情侣们都在搂搂抱抱的,大家才不会对他们多加关注。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默许江文瀚上下抚摸她的玉体,毕竟所有的情侣在海水里都是黏在一起的,他们的亲昵在这里便不会显得特殊。
但江文瀚的举动总会让她又气又恼,他简直就像痴汉一样,甚至还把手伸进她的泳衣里面揉她的屁股。
她很担心江文瀚色情的举动会让她名誉受损,不过除了带护目镜的人根本没有人能发现水下正发生着什么。哪怕他们在水下公然做爱,想要掩饰也太容易了,泳衣稍稍摆正就能遮蔽住自己的私处,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没有这种情趣。
清凉的海水已经扫去了酷暑的炎热,左佩兰依偎在江文瀚的身边,她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安心。
左佩兰的俏脸哪怕不施粉黛也是绝美,现在被清凉的海水浸润,素颜的美感搭配上今天的特色麻花辫公主头,江文瀚看她的眼神都拉丝了。
“又硬了吗…今晚又要吃生蚝了吗…”左佩兰咯咯地笑了起来,凑在他的耳边说着暧昧的笑话。
他的鸡巴顶在她的屁股上,隔着两件泳衣都能感受得到,她自己也不停地对江文瀚眼波放电,都快给他迷成傻子了。她只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她真实的一面罢了,实际上这个性欲泛滥的小少妇,又怎能抵挡丈夫粗硕鸡巴的诱惑呢?
“吃生蚝不也是心理作用吗…我有精力药剂…今晚还不干翻你啊…”
左佩兰一想到自己被江文瀚的肉棒爆操的画面,身体便燥热了起来,好在有海水给她降温。不知是不是昨晚野战的功劳,一向矜持保守的左佩兰竟然主动地把手伸进了丈夫的泳裤里面,抚摸着他已经勃起的肉棒。
“你这是…”江文瀚有些惊愕,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有自己骚扰左佩兰的份,她这种保守派只会被动抗拒,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进攻,甚至还调皮地把手指扣成环状,箍住江文瀚的龟头。
“嘘…”左佩兰故作矜持地让江文瀚不要震惊,又突然转念一想,冲着江文瀚撒起娇来,“你什么你…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你算什么百姓啊…左处长…你才是官咧…你还要压榨我们这种老百姓…”江文瀚一边享受着妻子的撸动,一边凑近她的耳垂呢喃,两人嘻嘻哈哈地在海里嬉闹,说着含情脉脉的话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被完全隔离。
“我压榨你什么啦…压榨你的棒棒吗…你好像也很享受吧…嗯嗯…”左佩兰撸着江文瀚的龟头,她敏感的耳垂也被江文瀚含住,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是随地大小爱的实录,只不过有海水给他们打掩护,让他们看起来和别的小情侣无异。
夫妻俩在海里嬉戏,但在海水里泡了几个小时,肚子很容易饿的。在准备上岸时,两人才从黏住的状态解除,但手依旧是紧紧拉着。
在江文瀚看来,今天的左佩兰格外有魅力,不只是发型给她带来的影响,更重要的是,经历了昨晚那场大战过后,她似乎对野战也没有那么抗拒了,当然这也归功于海水给他们做的掩护,但江文瀚还是由衷欣喜于她的改变。
在上水后,一行人海鲜市场逛了一圈,买了些新鲜的海产,江文瀚自然要给大家露一手厨艺。他的数值不止点在科研上,厨艺也是一绝,要是说粤省人只吃清蒸的海鲜,那确实也没说错,大多数人都喜欢清蒸海鲜的清甜,再加上做法也简单。
而江文瀚却偏偏要挑战高难度菜,给大家露了一手避风塘炒蟹,再炒了一锅椒盐皮皮虾,跟清蒸的拼在一块简直是绝代双骄。生蚝当然是必不可少,蒜蓉粉丝蒸是标准的广式做法。盐焗的海螺,跟酒店的出品相比也毫不逊色。再加上一条鲜活的龙趸石斑,清蒸后佐以蒸鱼豉油和蒸鱼葱,撒上一勺热油,小味挠一下就上来了。
剩下六位外地的朋友哪见过这么丰盛的海鲜大餐,甚至江文瀚的出品完全不亚于外面的酒楼。他们一顿夸赞,夸得左佩兰都脸上有光了起来,有个这么优秀的丈夫,怎么不值得骄傲呢?
左佩兰只觉得自己格外幸运,能够和一个看上去这么完美且无可挑剔的男人共度余生,那曾经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她也越发觉得没有那么沉重了。确实,曾经的她一想到丈夫居然和自己的亲妹妹有染,心里便会绞痛,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痛苦也不再强烈。
酒足饭饱过后,该有什么娱乐活动呢?江文瀚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做爱,不过该怎么引起这个话题,他暂时还没有计划。
饭后的的碗筷清洗由剩下三家搞定,毕竟江文瀚下厨,左佩兰副手有功,剩下的活就交给其他人来干吧。没想到这三个男人也争先恐后地要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非要让老婆坐在沙发上闲聊,自己则穿上围裙收拾碗筷,妥妥的宠妻狂魔。
如此一来,江文瀚便成了沙发上唯一一位男性,这都是他下厨换来的特权,不过跟叽叽喳喳的女人们聊天,江文瀚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尴尬地听着她们闲聊。
原本是三个少妇的闲聊,但突然之间杨嘉幸“卧槽”了一声,随后便把手机递到了嫂子面前,没想到她的态度如此义愤填膺,让其他三位没有看到手机的人一脸懵逼。
“卧槽,这个混蛋也太恶心了吧,这种畜牲就应该关进去啊…”杨嘉幸的言辞突然变得激烈了起来,这让跟她相处一天仍觉得她性格沉默的三人都有些吃惊。
“怎么了啊?”左佩兰好奇地探过脑袋过去看,而此时邹诗苑已经看完了手机里的内容,眉头也是皱了起来,随后接着把手机递了过去,让这边的三人看清楚。
“这也太变态了吧…”左佩兰刚看完便跟着义愤填膺了起来,喻冬阳也跟着附和,称手机里面提到的那位不配为人。
手机里大致的内容便是她在校园墙里看到的一个紧急帖子,发帖人是一个暑假还留在图书馆学习的女生。在帖子里她称自己亲眼目睹了一个身高170左右,带着口罩留着卷发的男子尾随着女生进入女厕所,在被她发现后便逃之夭夭了。
目前她说她已经调取图书馆的监控了,但此人由于带着口罩,并不能清晰地辨认,因此她在校园墙里广泛召集义士帮她辨认厕拍狂魔,保护受害女生的隐私。
“哇…那是该抓起来啊…”江文瀚在女人堆里肯定会见风使舵,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来迎合她们的情绪,但实际上只要被偷拍的不是左佩兰和程书娅,他都并不会红温破防,相反,他之前浏览小网站的时候,还没少欣赏过厕所狼友的杰作呢。
江文瀚最喜欢女人们完全无知时被亵渎的样子,她们在厕所里沉思,嘟嘴,玩手机,补妆,露着个大腚和骚气的小逼,从尿道口处喷出晶黄色的液柱,实在有些戳到江文瀚的爽点。当然,只要不大号就还好,大号的话就太过于重口了。
“在大学也这么不安全啊…你这种好大学都有这种人…”邹诗苑喃喃道,“我们普通本科都没听过都有这种事发生。”
“害,高考只能过滤学渣不能过滤人渣呗…”杨嘉幸本想直接开骂,但念在有外人在场,还是收住了自己的情绪。
江文瀚回想起来才记起她居然是个工科生,一问还是在全省最好的理工科985就读,她这种颜值在班里绝对是相当受欢迎的存在,在和尚庙里,她绝对是香饽饽。要不是她高中时跟高中同学谈了恋爱,追她的人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
“哪里都有这种人渣…这种人真是该死绝啊!”喻冬阳的愤慨补足了她尚未发泄的情绪,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有厕拍的情况,但是裙底偷拍的情况倒是不少,她在首都大学就读时,社团的学妹就曾遭过毒手。
她们的话真是字字扎心,像是完全针对江文瀚一样。但倘若没有他的科技发明,他也不敢偷拍女人,他必须在外保持光伟正的形象,这种有风险的事只能交由勇士来做,他只敢坐享其成。
正当江文瀚沉思时,左佩兰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看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是真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妻子看穿。但左佩兰本人正直善良,当然也不会恶意揣测自己的丈夫,只是她也想起了一些江文瀚的癖好。
“别锁门啊!让我看看…”
“你有病啊?上厕所你也要看…”
“又不是没看过…求你啦老婆…”
“滚…你真是太变态了…”
怪不得左佩兰会对着江文瀚露出这种表情,原来是江文瀚求着要看她上厕所的实况,如果江文瀚不主动要求的话,左佩兰其实并没有所谓,毕竟占有过自己身体的男人,让他看看自己的裸体有什么所谓呢?
但是他主动要求的话,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谁会接受自己小便的时候,被别人监视呢?就算是自己的丈夫,也是怪怪的。
然而江文瀚有的是手段,既然她不愿意,平然仪啊,催眠二维码啊,都能让她老老实实就范,不仅如此,他还拍摄过左佩兰撒尿的视频。三楼厨房侧的蹲厕,四楼房间里的坐厕都记录过。
左佩兰真是个狠人,上厕所几乎从来不看手机,除了工作特别忙时会在厕所里接电话,否则都是一脸平静地托着腮,摆出一副冥思的姿态如厕。
江文瀚特别喜欢调戏自己的妻子,拍摄完过后,便会悄悄溜出厕所,在外面等她出来。外人眼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毫无知情地被偷拍如厕时的影片,都能让江文瀚硬得不行。如果左佩兰时间宽裕,他便会如同野兽一样捧着她的脸抱着啃,甚至直接帮她宽衣解带,强行把她摁在厕所门口开一局。
一想到这里,江文瀚的鸡巴就硬得不行,既然她们刚好提到厕拍这事,那不如给她们一人拍一个合集。她们对偷拍分子这么愤恨,那江文瀚就不得不违背妇女意志咯。
这时三位洗完碗的男人刚好出来,加入了他们的话题,他们的意见也非常统一,都是支持严惩偷拍犯。江文瀚可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否真心话,但他却是有着袒护他们的私心,既然三位绅士都支持严惩犯人,那么江文瀚便已经想好了如何让三位绅士加入自己的摄影作品中了。
感谢邹诗苑的助攻,她带的家乡红茶确实好喝,在座的四位美人都喝了不少。红茶有利尿的功效,甚至都不用江文瀚做手脚,她们的膀胱里便储存了不少尿液,这非常利好江文瀚接下来的拍摄。
游泳过后四个人又换上了新衣服,新的穿搭总会激起江文瀚探索的欲望,看着漂亮的衣服一件件被脱下,露出羞耻的内搭和裸露的酮体,别提有多爽了。
“我先去上个厕所…”杨嘉幸轻轻地把茶杯放下,起身往厕所方向走去,而江文瀚则一直跟在她的背后,手上拿着相机。这行为明明相当可疑,但没有任何人对此有疑问,因为他给她们下达了指令,自己的存在已经被完全无视了。
三位绅士也同时被下达了指令,都在厕所门口排着队,等待着上厕所的女人们“使用”他们。
使用?当然是使用!让他们躺在女人们排泄时的正下方,成为容纳尿液的蹲便器,如果尿得不准,还有可能会滋他们一脸,这种就自认倒霉吧,要是尿得准一些,喝下美人们的圣水也算是对他们的恩赐呢。
杨嘉幸在海水浴场洗浴过后,穿上了一件连体的吊带牛仔短裤,再把长发梳回了双马尾的形状,大学生的清新活力一下子便溢出来了。作为美女群中最年轻的一位,这身穿搭十分可爱,非常符合她傲娇的少女气质。
她慢慢走进厕所,一位人体蹲便器也跟着她进入了厕所,很自觉地躺在地板上,脑袋刚好对准排水口嵌入,张大嘴巴准备迎接她蹲下撒尿。
杨嘉幸完全没有被别人监视着的自觉,在江文瀚的相机面前自顾自地拉下了连体裤的吊带。连体裤上厕所还真挺麻烦的,要把整条裤子都完全脱下。她把裤子脱下后折叠了一下,放在了厕所的挂钩上,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浅黄色的波点内裤,可爱的白色蝴蝶结也很符合大学生单纯甜美的气质。
她毫无顾忌地在江文瀚面前脱掉内裤,让它挂在大腿之间,保持两腿叉开的姿势,让自己肥美的少女小鲍暴露在外。
“滋滋滋…”尿液从她的小穴口径处喷出,直接射在腚下男人的嘴里。她在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和撒尿同时进行,而这一切都被江文瀚尽收眼底。
眼前这个梳着双马尾的美丽少女衣不蔽体,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半脱下的内裤,刚好能够一览无遗她的私处。这家伙不是极其厌恨偷拍犯吗?江文瀚就光明正大地在她的面前摆拍,还特地给她的小粉逼来了个特写,这下她反而一声不吭,那是否就证明着她默许江文瀚的亵渎呢?
比起被拍摄尿尿场景的她,她的兄长似乎更加可怜呢。没错,她的专属蹲便器便是她的哥哥。江文瀚曾经也没少舔妹妹的小逼,但喝尿这种重口的事可是一次都没有试过,虽然江文瀚知道应该和舔逼时一样,是那股咸咸骚骚的味道,但他还是让杨嘉伟代劳了。
“在看什么呢?”江文瀚心满意足地拍摄完她尿尿时的视频,转头就凑到她的身后偷窥她的手机。当然,现在她的身体还处于裸露状态,撅着大腚的样子很难不叫人性欲高涨。要是她身底下的哥哥有意识,已经会陷入兴奋和羞耻的矛盾态吧。
“萌宠视频呢…你还真是喜欢猫猫狗狗…怪不得今天只对喻狗那么热情是吧…”江文瀚窃笑着,把裤子脱了下来,抓住她的双马尾,让发丝尽情缠绕住自己的肉棒,发丝凉凉的,相当清爽,像是采耳前用锤子敲击羽毛般刺激一下江文瀚的感官,就这一会,江文瀚浑身就起鸡皮疙瘩了。
“唔唔唔…”在戏弄完她的头发过后,口交当然是必不可少,蹲厕所的时候简直是最适合口交的姿势。再加上她可爱的双马尾刚好能够被当做抓住的握把,拉着她的脑袋前后挪移,别提有多涩情了。
江文瀚看着低眉顺眼被迫含着自己鸡巴的杨嘉幸,心中的侵犯欲望越发强烈了起来,但后面还有三位女人要排队呢,跟她玩太久可不行,他可要继续欣赏后面三位人妻如厕时的姿态呢。
“那你在外面等等吧…哦对了…内裤给我…”江文瀚给她传达了指令,她老老实实地把屁股擦干净,然后摘下新鲜的内裤递给江文瀚,然后光着屁股走了出去。
“你妹妹对你这么好,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诶…”在杨嘉幸走后,江文瀚凑到杨嘉伟脸上观察了一小会,然后让他出去。杨嘉伟早就把妹妹的尿液全喝了,好在他现在被催眠了,不然那股骚骚臭臭的味道,如果知道是尿的话,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的,换谁都接受不了。
“下一位…”
邹诗苑随即走入,陪同她的竟然是今天初识的林康桥。江文瀚想让他这个窝囊的丈夫感受一下别人妻子的贤惠,不知道贤惠的邹诗苑产出的尿液能否滋润一下林康桥呢?毕竟林康桥可是家庭弟位,换作江文瀚这种有自己主见的男人,是绝不可能容许自己被妻子完全支配的。
邹诗苑换了一套纯黑色的纽扣衬衫,上水之后被米白色的风衣披住了,让她又多了一丝清雅的温柔味道。雪白的的百褶长裙垂到脚踝出,在室内依旧穿着黑色短袜给小脚保暖,看来她的体质比较孱弱啊,哪怕是炎热夏日,都要把自己包得如此严实,或许是客厅里面的空调开太低了吧。
在如厕时,她很自然地撩起长裙,同样把内裤拉到大腿上,白色基底点缀着玫瑰花纹的内裤非常适合她温柔的少妇气质,内裤裆部已经盈润了少许淫水,难道说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有感觉了吗?真是个淫荡的少妇呢。
漂亮的馒头逼非常适合相机的特写,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但随着尿液喷出,分叉的晶黄液体实在有些喜剧,尿液直接分叉成三注,只有中间那注直直射进了林康桥的嘴里,其他分叉的两注则是让他的脸覆上了一层水薄膜。
邹诗苑一脸平静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哪怕是如厕时也是那么淑女。只不过江文瀚已经钻到她的胯下拍摄起她的全身照了。如此淑女的美人少妇,看上去毫不知情的样子被摄像机完完整整地记录下了。刚刚还在和自己的小姑子讨论校园盗摄事件呢,转眼自己就成了受害者,真是令人捧腹。
江文瀚的肉棒硬得不行,却只可以把她的纽扣衬衣解开,撩起她的同款白色玫瑰胸罩,顶撞了一下她的乳沟,随后便在没收内裤之后将她放走。因为还有两位少妇亟待她的拍摄。
“哈哈哈…喻冬阳啊喻冬阳…你不是对我意见很大吗?怎么现在又这么不害臊啊…当着我的面撒尿是吧…”
喻冬阳当然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何异常,她的屁股底下是丁海城,在她正前方,江文瀚正手持相机拍摄着她解衣宽带,然后如厕的全过程。
喻冬阳确实不怎么爱穿裙子,但上水后她没有再穿她的超短牛仔裤了,而是换上了一条宽松的藏青色牛仔长裤,搭配上一件清凉宽大的浅紫色T恤。
只见她把裤子脱到小腿处,顺手把黑色的薄纱内裤摘了下来,让自己浓密的阴毛和肥厚的暴露在镜头。
“哈…你还真是臭美…今晚都没活动了还要补妆…”看到喻冬阳掏出一个化妆盒和小镜子,江文瀚淫笑着,刚想射点精液出来给她“护护肤”,但转念一想又不太愿意把精液这么草率地交出,毕竟后面还有操逼的内容,他可不想只让喻冬阳得宠,更何况江文瀚本就对她有些怨气。
但撸动鸡巴时涌出的前列腺液也是不错的保养品,江文瀚把前列腺液射了些许在她的脸上,让她混合着化妆品涂在脸上。
她边擦化妆品,边开始了排泄,令人惊奇的是,她的尿流非常湍急,一瞬间就倾泄而下,但射的角度却是歪得不行,倾斜地射在丁海城的脸上,完全避开了他张开的嘴巴。
“噢哟…拉这么急啊…怪不得我家兰兰和你在一起都被你衬托得这么温柔呢…”
喻冬阳的确有些小孩子脾性,加上天生性格比较急躁,有时还有些口无遮拦,像江文瀚这种第一次跟她接触的人,想必不会喜欢她这种性格,相反还会质疑她拥有高学历的同时为什么会养成这种性格。
而左佩兰在外人眼里可谓是完美女神,当然除了经常对江文瀚发脾气之外,她对于自己的室友还是相当包容的。她并不反感喻冬阳的脾气,反而觉得她真实可爱,也的确,喻冬阳性情开朗坦率,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和坏心思,这在盛行宫斗的女生群体中也是相当难得。
不过她的排尿方式和她的性格竟然是完美匹配的呀,如此湍流倾泄而下,再看着她毫无知情地补妆时悠闲的表情,反差感实在太过强烈,就连江文瀚都想要把她摁翻在地发泄一下欲望了。
当然,江文瀚在拍摄完成之后也是让她和承担蹲便器责任的绅士和离开了,当然,在离开前内裤必须要上供给江文瀚,他只需要这一段精彩的厕拍视频和一条沾染了雌香味的内裤罢了,至于给肉棒消肿,那是待会的事。
当左佩兰进来时,江文瀚的期待值还是拉满了,虽然自己不知道偷看过多少次妻子排尿时的场景了,但毕竟她是今天最漂亮的女人呀,而且不同的穿搭都会让她在江文瀚心目中多了一丝不同的魅力,怪不得每次看到她打扮好时,江文瀚总会跟她黏在一起骚扰她,真是个老色批啊。
上水后的左佩兰搭配了一件灰色高领棉短衬衫,黑白格子的蛋糕式长塔裙匀称地凸现出她姣好的身材,江文瀚在她离开海水浴场时就已经看得目不转睛,这淫虫上脑的家伙,总是想随时随地奸淫自己的美妻,谁叫左佩兰本就是天生尤物呢?
左佩兰是最后一位进入厕所的,她闲庭信步地走进,身后没有其他男人跟随,只有她一人悠闲自得地把裙子撩起,向江文瀚展示着她的内裤。
“果然是白色呢…你很想诱惑我嘛…”江文瀚轻轻地隔着她的内裤抚摸着她的阴阜,挑逗似的调侃自己的妻子,尽管她什么都听不到。
左佩兰当然知道江文瀚的癖好,作为妻子她也会刻意迎合他的癖好,比如他喜欢看左佩兰只穿内裤的样子,比如他喜欢白色的内裤,她都会刻意在和丈夫出行的时候搭配一下。今天她的内搭的确很有公主气质,白色的薄荷叶边内裤,点缀着闪亮的银色星星,银色的蝴蝶结悬在顶部,让江文瀚忍不住去触摸。
本来嘛,左佩兰只想在做爱的时候让自己的丈夫看到自己的“良苦用心”的,谁知道,江文瀚不按常理出牌,非要猴急地提前观看,那她也没辙啦。
不过好在她全然不知道江文瀚就在她的面前呢,这个有强烈自尊的女人连让江文瀚当着她的面闻内裤都不准许,拍摄她尿尿的视频就更别提了。
她刚刚还义愤填膺地在咒骂那个校园之狼呢,没办法,左佩兰还是太有正义感了,但她或许压根就不会想到自己就蹲在相机面前,托着腮撒尿吧。我们的正义女神哟,一次又一次地被盗摄的镜头拍下羞耻的模样,她在镜头前面一脸无知的小表情还真是可爱,把江文瀚都看笑了。
“又是思考者是吧,宝贝兰兰上厕所时这么文静,怎么对我就凶巴巴的呢…”江文瀚的讥笑如期而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妻子托着腮排便的样子,金黄的液柱顺着尿道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而下,正如她完美的人设一般。如果世界上有排尿大赛,这道弯弯的弧线绝对是世界级别的水准。
“好可爱…”江文瀚就喜欢看到左佩兰娴静的表情,就跟她小时候一样跟自己说话柔声细语的,还处处透露出少女的羞涩。
但江文瀚爱的不仅仅是那个乖巧温柔的左佩兰,尽管他曾经因为左佩兰在婚后变得情绪乖张而对她开展报复,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自己的问题更大。
左佩兰还是那个左佩兰,她一直都没有变,她还是那么善良正义,对待自己也处处表现得体贴关心,只是自己曲解了她对自己的爱意,把她冲自己发小脾气般的撒娇当作负累,其实融入她的圈子过后,才明白她只对江文瀚这样,顿悟自己才是她离不开的男人。
“唔唔…”江文瀚凑了上去,吻住了左佩兰的嘴唇,让她不自禁地发出可爱的声音。
“神经啊江文瀚!哪有人在尿尿的时候被强吻的呀…”换作平时她会这么吐槽江文瀚,但现在的她只能乖巧顺从的接受他的亲吻,让他捧着自己的娇俏的脸蛋深深地来一次法式舌吻。
人家左佩兰都尿完了江文瀚还在强吻,她只能被迫拖延自己的时间,等到江文瀚品尝完她的小嘴,她方才掏出抽纸擦擦自己的小逼,随后起身。
但内裤当然不能被她穿上,因为它不可避免地会成为江文瀚的纪念品。那左佩兰不得不真空离开厕所,和前面的三位女性一样。
江文瀚心满意足地看着相机里拍摄的四组视频,把新鲜采摘的四条仍有雌香味的内裤放在鼻子前反复嗅闻。她们如厕时的神情各异,内裤的味道也迥乎不同,散发着各不相同的魅力,看得江文瀚是鸡鸡涨涨的,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今晚的最后一个环节了。
既然房间里是四对情侣,那么每一对的爱情故事想必都各不相同,江文瀚虽然是个男人,但是八卦的程度可一点也不亚于村口的七大姑八大姨,他要听他们各自的求爱故事,然后侵犯他们的女人。那么为此,就把催眠的内容设定为性淡化吧。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嘛…然后就高考毕业就在一起了…现在我们才大二呢…呃也没什么好说的吧…”丁海城挠着头,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看着江文瀚和杨嘉幸。江文瀚正抱着杨嘉幸,让她坐在自己的胯上,两手则放在她的肥臀上,猛操着她的逼。江文瀚的抽插越发激烈,她的身体随之上下晃动,淫叫声也不绝入耳。
“那是谁表白的呢…”
“怎么能让女生表白的呢?”
杨嘉幸一直在发抖,这都怪责于江文瀚毫不留情地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头,淫叫也混合着一丝吃痛的哀鸣。
“那你说说你喜欢你女朋友什么啊?”
“呃…漂亮…会不会太肤浅了…还有聪明吧…”他支支吾吾地,一边在观察杨嘉幸地神色,生怕他的话得罪了自己的女朋友。
但杨嘉幸压根就没有精力听他说什么,她完全沉沦在性爱的狂热中,在江文瀚的身上扭动着。自己男朋友的话语只是为了给江文瀚增加情趣的辅助罢了。
江文瀚也没多留恋杨嘉幸的身子,转眼就就溜到了邹诗苑的身边,把她的裙子随意地掀开,然后抬起她的左腿,让她侧躺着大张开双腿面对着自己,便利自己的打桩。
“她还比我小两届呢…是我同系学妹…因为同乡会才认识的…”杨嘉伟这边还在回忆自己和妻子的甜蜜过往,她的骚穴却已经被江文瀚完全贯通了,她现在只能侧躺在沙发上发出哼鸣,但此刻她的丈夫依然在自说自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的处境。
“那是谁表的白呢…”
“这个…好像是她吧…”杨嘉伟的笑容有些自豪,“读大学的时候她还经常问我要学习资料呢…我是学长嘛…帮帮她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啦。”
一听到这,江文瀚脸上的笑容便挂不住了,他的抽插更加粗暴,还调侃着胯下的邹诗苑:“哎哟…你还故意去勾搭人家学长…看你的样子都想不到你居然是个绿茶呢…”
“哈啊啊…我才没有故意勾搭他呢…只是哈啊熟悉了之后发现他人好…我才跟他告白的…”邹诗苑一边娇喘一边反驳,实在是亵渎,她的身体被别人占据,她的爱人却只能在一边谈笑。
“那你的初恋是他吗?”
“嗯啊啊…是啊…我才不是绿茶…”她潮红的脸蛋露出了些许愠怒的神色,看来是江文瀚的口无遮拦激怒了她,他连声道歉,但道歉归道歉,肉棒的抽插依旧没有停下,顶得她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下一个目标就到喻冬阳了,这家伙来旅游这两天逼都被江文瀚操肿了,现在还没有被江文瀚放过,以一种狗爬式的体位继续挨操着。林康桥眼里高贵的公主大人,现在正吐着舌头如母狗一样挨操呢。
“我只听佩兰说过你们的大概,是你追的她对吧…”
“对,她是我学姐,我很喜欢她的能力和个性,她太独特了,简直就是我梦中的理想型。”
喻冬阳这种人在江文瀚眼里简直不值一提,充其量是个长相好看的炮架子,但在林康桥眼里简直是仙女一般。真可谓是吾之蜜糖,汝之砒霜。
“那你追她追了很久吧…”江文瀚前顶着她的骚逼,把她操得哼哧哼哧地吐舌头。
“啊…她之前还不怎么喜欢我的…我追了一年多她才愿意和我处…”
不过喻冬阳这家伙,脾气虽然古怪,情商也确实不咋样,但人品的确不差,虽然婉拒了林康桥多次,但他追到手之后也的确没有花花肠子,故意给他戴绿帽子。
就是林康桥这家伙得一直龟着,如伺候老佛爷般伺候自己的老婆,也挺难受的。不过还是那句话,吾之蜜糖,汝之砒霜,说不定人家还怪享受这种被使唤的感觉的咧。
但喻冬阳没有主动出轨,并不代表她的身体能够完完全全地摆脱他人的侵犯。拥有能力的江文瀚就喜欢在男人们面前把他们心爱的妻子操得直不起腰来的背德感。
“那她是啥个性吸引你的嘞?”
“她很仗义,很坦率,虽然有时有些口无遮拦,但也侧面说明她很真诚吧,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
江文瀚其实还是挺喜欢林康桥的,这家伙文质彬彬的,一副文弱的书生样,为人也谦逊温和,跟他相处这两天下来,江文瀚都有些心软了,或者说后悔当着他的面干她老婆了。
才怪呢…江文瀚可不会后悔,就凭喻冬阳那张跟她的高智商大脑完全不联通的嘴,就值得他反复蹂躏她的淫穴。既然上面的嘴她老公管不住,那江文瀚就来帮他代管一下下面那张骚嘴。
“哈啊啊啊…”虽然喻冬阳完全没有出轨的想法,但事实上在遭受江文瀚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后,她总是会不争气地起反应,她的丈夫满脸甜蜜地介绍着他们的往昔,而她的淫水早就溅得满沙发都是了。
把她操累了后,江文瀚仍还有精力,当然要留给精液最后的归属者。左佩兰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男人们讲述着彼此的故事,但脑海里已经开始回忆起她和江文瀚的过去了。
那些早就被翻来覆去说的爱情故事,在情绪渲染到位之后再也不是陈词滥调,而处处都让爱情表现得如此真实且甜蜜。
“哎呀,你说吧…”左佩兰已经开始期待起丈夫的讲述了,尽管他当着她的面把场上其余的三个女人操翻,但她一点也没有暴走的迹象。这都多亏于江文瀚对她的控制,让她觉察不到他和别人交欢的荒诞。
“那我开始说咯…”
“嗯啊…呀啊…”左佩兰的两只乳头被江文瀚揪住前后拉伸,现在她就背对着江文瀚坐在他的大腿上,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她的长裙被完全撩起,漂亮的小花蕊完全嵌入到丈夫的肉棒上,好像在给大家做性爱展览一样呢。
江文瀚可不情愿让他们一睹左佩兰裸体的芳容,只不过现在暂时给他们过过眼瘾而已,待会就把他们的记忆篡改,佩兰的裸体决不能成为他们的回忆。
但现在江文瀚完全享受着他一边陈述着他和左佩兰的过往,左佩兰还发出淫叫应声附和的表演。他不断地刺激着怀里的女人脆弱的敏感部位,时不时咬咬她的耳垂,抠抠她的阴蒂,穴里便会一瞬之间涨潮,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水的飞溅,被左佩兰的名器小穴榨取着,江文瀚的肉棒都快爽飞了。
“我们我从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吧…”
“嗯啊啊…对…青梅竹马…”
“然后她高中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谈恋爱了…后面她来首都读书…我们就结束了异地…”
“哈啊嗯…对…”
他俩像讲相声一样一唱一和,一捧一逗的,简直好不默契,但却在大伙面前公然性爱,将性器暴露在其余三对情侣的面前,未免有些过于开放了。
江文瀚继续讲述,但左佩兰似乎已经力不从心,她瘫软地倒在丈夫的胸膛上,不断地发出粘腻的娇喘,她灵动的桃花眼被性欲驱使,变得满是迷离,但她依旧扭动着屁股配合着丈夫的抽插,尽管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叫她浑身痉挛,但被丈夫爆操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
“呃啊…呃啊…”现在左佩兰只会忘情地淫叫,似乎性爱的快感和脑海里幸福的回忆已经完全对冲了,她现在如同坐在性爱木马上,任由外界的目光觊觎她娇嫩的玉体,而“木马”本人却仍在揉搓她的乳房,连同着肉棒的顶撞不断刺激着她的情欲。
“那你喜欢佩兰姐什么呢…”现在的提问者是林康桥,而江文瀚从提问者的身份转变为了回答者。
“怎么说呢…你们不觉得佩兰很完美吗…”
大家纷纷点头,认可他的说法,确实他们都很承认江文瀚是个很有福气的男人,至少在外人看来,左佩兰的确是没有任何可以挑毛病的地方。
左佩兰一边捂着嘴偷笑,摆摆手说“哪里哪里”,一边感激地看向背后夸奖自己的丈夫,当然淫叫声却是一点也不能少,她依旧被江文瀚抱着插,就连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潮红的脸色早就出卖了她。
“刚刚兰姐还跟我说了瀚哥的优点呢,虽然工作很忙但还是会照顾家庭,也是个好男人呢,所以说你们是天造地设啊…”刚刚还在喘息的邹诗苑现在也恢复了神志,说的一番话让江文瀚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居然还会表扬我的啊…”江文瀚凑在左佩兰的耳畔低语,当然,咬她耳垂刺激她的事自然是少不了。
“本来就…哈啊啊好嘛为什么不表扬…呃啊啊我又不是只会批评你…嗯啊啊…做得好的话当然是要表扬啊…”她一边娇喘一边解释的样子实在让江文瀚怜爱,若是平时,他肯定会紧紧地抱着这个可爱的女人,但现在,他只想插得更猛烈一些,让她的性体验达到顶峰。
“哈啊啊!”随着一声尖叫,坐在江文瀚身上的左佩兰白眼翻飞,彻底瘫倒在江文瀚的怀中,一道透明的水弧从她的穴道急涌而出,很显然她已经潮吹了。
而突然的夹紧让江文瀚的鸡巴也达到了极限,精液也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妻子的小穴里…
爱情是什么呢?是陪伴,是羁绊,是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部分。眼前左佩兰安稳地躺倒在江文瀚的怀抱里,刚刚的缠绵佐证着他们之间不可动摇的爱情,这些要素是维持爱情的灵丹妙药,而对彼此的信任是爱情不可动摇的根基。
贤者时间的江文瀚总会觉得有些愧疚,明明妻子这么信任自己,但自己却一次次地在她的面前突破底线,甚至在未来还会引导她一步步接受那些有辱尊严的“条约”,总觉得自己有愧得到她那么真挚的爱意。
左佩兰的改变江文瀚也看在眼里,短暂的旅行之中,他们也体验了野战,也解开了之前的误会,这些珍贵的经历也让他们的羁绊越发深厚。
但江文瀚愧疚归愧疚,他还是那个花心大萝卜,那这些荒诞的经历就让左佩兰永远蒙在鼓里吧,至少这次旅行绝不会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回忆。
当然,对于其余三位男士而言,这段经历绝对称不上是美妙。第二天清晨,他们只能面面相觑地看着江文瀚玩5P,只能在一旁作贴身侍卫而不能加入其中。
“嘶溜嘶溜…”邹诗苑和喻冬阳两位少妇年轻的少妇附身趴在江文瀚的两侧,舔着他的乳头,少妇们都有着淫荡的舌技,让江文瀚的爽感一阵接着一阵的。
“啪啪啪…”杨嘉幸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贴心地为江文瀚晨勃的鸡巴来一次贴心的小穴按摩。可爱的淫叫声萦绕在江文瀚的耳畔,让江文瀚越发兴奋。
“咕噜咕噜…”江文瀚的脑袋被左佩兰的肥臀彻底埋住,咸鲜的鲍鱼就这么怼到他的脸前,让他一清早就能品尝到妻子的味道。她就这么骑在自己的脸上,甚至还会自己扭腰协助江文瀚,江文瀚只需要“饭来张口”就行了,多么贴心的贤妻呀。
一旁的男人们只能形同木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侍奉别的男人,还贴心地为江文瀚拍摄合照,毕竟这是江文瀚第一次5P,可是值得好好记录一下的。
昨晚看大家都累了,江文瀚也没有继续开淫趴了,就把这个活动留到第二天早上了,这么看来,大家睡饱之后的精力都很旺盛嘛,一个男人同时要满足四个女人,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呢。
但有了精力药剂的江文瀚也有着超脱凡人之躯的实力,哪怕面对四个女人的同时夹击,依旧能大展男人雄风。使出了一位知名电竞选手apex的独门绝技:“同时取悦三个女人”,此外胯下的巨棒仍在征战不休,把胯下的女人操得娇喘连连。
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精准地抠弄着嫂嫂和小姑子的G点,喻冬阳的骚逼被灵巧的舌头舔得都快潮喷出来了,胯下的左佩兰更是以狗爬式的体位挨着肉棒的猛操,就这么反复抽插一会都快要泄洪了。
如此热闹的5P伴随着女人们各异的淫叫声,实在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女人们欢愉的哼鸣合奏着,让床上这副让人血脉偾张的场景同时给予观者听觉的震撼。
“不行了不行了…老公啊啊啊…”左佩兰正撅着屁股,承受着最猛烈的进攻,作为正宫的她承载了太多江文瀚的爱意,在如今爱意都快满溢出来了,即将在她的子宫里完全释放…
既贪恋于亵渎别人的爱情,又时刻保护着自己的爱情不遭人觊觎,真是个自私且双标的渣男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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