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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塞上酥

安环之乱 · 可乐瓶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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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头肉,芡实的果肉。新剥了壳的,白嫩,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乳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她心里清楚,这个角

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她不知道

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

“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口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

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人用牛羊奶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入口即化,是草原上

最珍贵的美味。安禄山是胡人,随口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

的身份。

可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滑腻——什么东西滑腻?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

滑腻?他在接什么?他在说什么?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

来。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

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知道。他果然知道。她在偏

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

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破了。他疯了。在场的太监和

宫女也纷纷变了脸色。几个年长的太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春莺站在

角落里,脸色煞白,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盘。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外臣嘴里,

都是杀头的罪过——当着皇帝的面,用那种轻佻的词句来形容贵妃的身体?这不

是对诗。这是赤裸裸的调戏。这是安禄山在自寻死路。

可安禄山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头不懂礼

数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塞上酥?塞上

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几步,站在安禄山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那胡人的

肩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塞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头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人,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

吟诗,只想着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

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

半息。那一眼,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头,退着向殿外挪去。退到殿门口时,他

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人。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

带着笑。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头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头,“这

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头的纱

衣领口滑了进去,探入那片薄纱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乳。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乳珠,轻轻

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三郎的指间被

揉捏着,那股酥麻从乳尖传入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深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不仅仅

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

揉皱的云。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

光泽——刚出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的双腿被分

开,腿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花唇湿漉漉地翻开,花珠殷红充血,穴口一张

一合,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胯,将她的腰

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声淫响,

那根玉白上翘的龙根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杨玉环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三郎今日格外凶猛。那根龙根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炭,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

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棱沟刮过肉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失神的快

感。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

玄宗没有慢。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

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

雪白的乳肉滑下去。

杨玉环被肏得双眼翻白,朱唇微张,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手指抓住身

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玄宗的撞击有节奏地晃动,乳波层层荡漾。

“啊——好深——三郎——!”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来

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可玄宗没有停,他咬紧牙关,

继续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处。杨玉环泄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

地从玄宗肩头滑下,瘫在锦褥上。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这时,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脚踝。玄宗的手。不是记忆中的安禄

山的粗糙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那五根手指收拢的力道,一节一节地揉捏,从

脚踝到脚背到足弓到脚尖。那虎口厚厚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留下的那种

又粗又痒又酥又麻的触感——像一头野兽用爪子轻轻拨弄一只被困住的白兔,明

明可以撕碎她,却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而现在,三郎正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可那股从脚底传

来的战栗感,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疯狂地、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不是从

三郎的触碰中传来的,是从记忆深处,从那偏厅里,从那双手握住她脚的那一刻。

如果此刻握住她脚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那双粗糙的、滚烫的、野蛮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抚摸。

指腹上每一道陈旧的茧痕都划过她的皮肤,那些茧痕中裹挟着的沙粒与粗犷,没

有一丝三郎的温柔——可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是那个胡人独有的。那双手满是老

茧和纹路,干燥得像粗粝的砂石,宽大得让她所有的皮肤都无处躲藏。小小的足

背被粗糙的纹路裹满,不似三郎那般轻捻轻放,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整只脚,箍紧,

拧住,陷进软肉里。坚硬锋利的指甲在薄嫩的脚心上划过——

她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

“啊——!”杨玉环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尖叫。

不是疼。是那种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的战栗,是那种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毛

孔贲张的刺激,是那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让她彻底失控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挤在一起,脚背上的细筋

根根凸起,整个脚面一片绯红。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绞得身上的玄宗

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泄了。

“玉环,你今日——”

玄宗的话还没说完,杨玉环的双腿忽然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拉向自己最

深处。她的臀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抽送,整个人像疯了似的,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双粗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

那双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攀上膝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红痕。

纱衣在粗粝的摩擦下被掀开,那双手继续向上,探入她最私密的幽谷——手指拨

开濡湿的褶皱,那老茧刮在花珠上的瞬间——

“三郎——!三郎——!”她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

更猛烈,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小腹。玄宗也在她体内狂野的绞杀中闷哼一

声,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有力地打入她身体深处。她瘫软在床上,全身

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腿间一片泥泞,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她

的爱液,哪些是他的精液。

玄宗气喘吁吁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玉环今日怎的如此热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假装累得说不出话。可她的脚还在微微

颤抖。不是累的。是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五根粗壮的手指,那厚厚的老茧,那滚烫的掌心——它们曾握过她的脚,它

们还会再来吗?她蜷起脚趾,夹紧了双腿。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开始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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