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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塞上酥

安环之乱 · 可乐瓶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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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自从那日安禄山在偏厅握了她的脚,她的身

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那道闸门后面关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

望。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她说不清。可春莺知道。因为贵妃娘娘近来沐浴的次数

越来越多了。从前一日一次,后来一日两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

午睡后要沐浴,夜里侍寝前还要沐浴。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个时辰,水温要偏

烫,水面要飘满花瓣,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只有泡在热水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夹紧双腿。因为只有借着沐浴的水

声,她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因为只有在水里,那些从腿间涌

出的蜜液才能被冲走,不留痕迹。

可沐浴只能暂时压下那股火。泡完澡出来,浑身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毛孔

舒张,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十倍。这时候再穿上衣裳,丝绸擦过乳尖的触感

都让她浑身发颤。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这一日午后,杨玉环又泡了一次澡。从浴殿出来时,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

衣,赤足踩在锦垫上,让春莺用干布绞干头发的湿气。热水蒸出的粉红还未褪去,

从脸颊蔓延到颈间,从颈间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散发

着热腾腾的甜香。

她闭上眼睛,任由春莺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能在后宫中径直推开贵妃寝殿门的,天底下只有

一个人。

“三郎。”她依旧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知道是朕?”玄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三郎的脚步,臣妾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这是实话。六十多岁的帝王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是

年轻人那种轻快,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笃定。她听了三年,

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好,好。”玄宗笑着走近。他今天心情似乎极好,大约是前朝的事办得顺

遂。

杨玉环正要起身行礼,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玄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了几分,“让朕好好看看。”

她睁开了眼。

玄宗就站在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披着半湿的纱衣坐在镜前,

玄宗站在她椅后,低头俯视着她。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纱衣领口处那片裸露

的肌肤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纱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大约是方

才春莺绞发时蹭开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肌肤,胸前的

起伏隐约可见,那两颗殷红的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更致命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光的。

刚出浴,来不及穿亵衣。身上除了这件薄纱,什么都没有。而这一切,三郎

还不知道。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收紧,乳珠在薄纱下悄然挺

立,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慌忙抬起手想拢

紧衣襟。

玄宗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沙

哑。

他从身后靠近,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颈,隔着龙袍,她能感

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而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另一股热度——

臀后。

那根玉茎龙根正隔着龙袍,抵在她的臀缝里。已经硬了。滚烫的,坚硬的,

微微上翘的。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龟头棱沟的形状。

她回头,仰起脸,对着身后的玄宗露出一个媚笑。那笑不是平日里端庄矜持

的贵妃式微笑,而是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流露的、带着几分妖冶的、把他当男人

的笑。

“三郎在乱想什么?”

玄宗被她这一笑撩得呼吸一乱,俯身就要吻下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高力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安节度使求

见,说有紧急军务要面呈陛下!”

杨玉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安。节。度。使。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可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更快——乳头

在薄纱下骤然硬挺,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让他去偏殿候着。”玄宗皱了皱眉。

偏殿。

杨玉环的心落回了原地。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话让她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安节度使说今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他听说母妃近来身体不适,特

地带了范阳的灵芝来。他说……他已在正殿外候着了。”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这猢狲倒是孝顺。”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裳不

整的杨玉环,“也罢,今日心情好,让他进来吧。”

“宣。”他随口说了一声。

“三郎!”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臣妾还未更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里面全是光的——乳头还硬着,腿间还湿着,浑身散

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情动的绯红。这样子当着玄宗的面见安禄山?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去内室换衣服。

可刚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

“不用。”玄宗将她按回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么。

“可是——”

话还没说完,殿门已经推开了。

杨玉环想站起来,可玄宗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中。她只能以最

快的速度拢紧纱衣的领口,拉了拉下摆。纱衣够长,遮到了脚踝,从外面看倒也

端庄——高领,长袖,密不透风。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层薄纱下面是空的。什么

也没穿。没有亵衣束着乳房,没有亵裤遮着私处。她的肌肤与薄纱之间,只隔着

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她的脸烧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殿。安禄山进来了。他还是那副模样——肥硕的身躯

穿着紫色官袍,肚子将腰带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可他今天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大约是装灵芝的。

“儿臣安禄山,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的肥肉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杨玉环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动不敢动。她的后背贴着玄宗的胸膛,隔着龙袍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胡人。

安禄山磕完头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极短的一瞬。

可杨玉环看见了。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见他的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看见他嘴角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看出来了。他看出她薄纱下面的身

体是光的。他看出她双颊的绯红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他看出她眼角的

湿润不是泪痕,是被情欲逼出来的。他看出她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端庄,是因为

她正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粒跳动的花珠。他什么都知道。杨玉环感觉自己

的脸烧得更厉害了。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浸透了纱衣的下摆,蔓延到大腿

根部。她夹紧双腿,把纱衣往下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纱衣在胸前绷得更紧,

将两颗硬挺的乳珠顶出的轮廓印得更加分明。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玄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神情,

一手揽着杨玉环的腰,一手随意地打开安禄山呈上的灵芝匣子,看了两眼,赞

了几句。然后他站起来,开始在殿中踱步,问了安禄山几个关于范阳军务的问题。

杨玉环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可玄宗踱着踱着,又

踱回了她身边。他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定,低头——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

纱衣领口下面的风光。那薄纱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但从上往下看时,领口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那两只饱满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

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微颤动。

玄宗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好。他站在杨玉环身后,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起伏,忽

然清了清嗓子,吟道:

“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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