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诃子
安环之乱 · 可乐瓶子 · 1 / 2
杨玉环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三郎的体温还残留在
锦褥上,可人已经不在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日三郎说范阳来了几道急报,
须得赶在早朝前与几个近臣先议一议。
太早了。窗外的天还是青灰色的,隐约能听见远处宫门开启的吱呀声,和宦
官们压低嗓门传话的窸窣声。她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
可睡不着了。
不是不困,是身子又醒了。晨起时那股熟悉的湿热感又从腿间蔓延开来,黏
腻腻地贴着大腿内侧,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昨天那两场激烈的欢爱,刚压下去
的欲火,不过隔了几个时辰就又回来了。
她夹紧双腿,翻了个身,试图不去理会。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
殿上的画面——安禄山跪在地上,磕完头抬起脸,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嘴角
挂着那个只有她能看懂的笑。还有他那双手,那双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五指
张开,指节粗壮,虎口布满老茧……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被下蜷了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娘娘。”春莺的声音隔着帷帐传来,“安节度使求见,说昨日呈给陛下的
灵芝还有一味配药忘了呈上,想当面呈给娘娘。”
杨玉环坐了起来。
又来了。
天还没亮透就来请安?可他说有灵芝的配药——这个借口倒也说得过去。况
且三郎不在,她若是推脱不见,反倒显得心虚。
“让他去偏厅候着。”她吩咐道,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春莺应声去了。
杨玉环起身,由两个小宫女伺候着梳洗。她没有像往日那样换正式的宫装,
只穿了一件家常的鹅黄薄衫——领口开得不高,腰身收得恰好,是她图凉快时穿
的衣裳。发髻也只是松松挽了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玉簪。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想:这样穿,不算刻意。只是寻常打扮。越随意,
越显得她对他毫不在意。可当她走向偏厅时,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偏厅的门开着。安禄山跪在厅中,像昨日一样,额头贴地。他今日没有穿官
袍,只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胡服便装,腰间系着皮带,肥硕的身躯在便装下显得更
加野性——不像个节度使,倒像个刚从马背上下来的草原汉子。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
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起来。
“安儿有心了。”她听着自己平稳的声音,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能装得这么镇
定。“听说灵芝还有一味配药?”
“正是。”安禄山抬起头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双手奉上,“
这是范阳特产的白芍精华,须与灵芝同服方见奇效。臣昨日忘了呈上,今日特意
一早送来。惊扰母妃清梦,臣罪该万死。”
话说得很恭敬。但他的眼睛不是那么说的。
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不是看着她的脸,而是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缓缓地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像一只粗糙的手,掠过她松散的坠马髻,掠过她没
有系紧的领口,掠过她薄衫下隐约可见的曲线。他的眼中满是贪婪,赤裸裸的、
不加掩饰的、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在看着一只肥美的羊。
杨玉环佯若不知。这是她在宫中三年练出来的本事——心里越是翻江倒海,
面上越是不动声色。她微微侧身,接过春莺呈上来的瓷瓶,仔细端详了一下,点
了点头。
“费心了。”她将瓷瓶放在一旁”
厅中只剩下安禄山和她两个人。还有两个宫女垂手立在角落,但她们站得远,
只能看见两人的身形。天已经亮起来了,太阳虽未升高,但暑气已经开始蒸腾。
今日格外燥热,偏厅的窗户虽然开着,却没有一丝风。杨玉环能感觉到汗水从
颈后渗出,顺着脊背滑下。鹅黄薄衫的领口渐渐被汗水浸湿,布料贴在皮肤上,
变得半透明。
她需要吃些凉的东西压压暑气。
“春莺,”她唤了一声,“去给本宫取一盏羊脂甘露来。这天热得人发昏。
”
角落里的宫女应声退下。另一个宫女也识趣地跟在后面——大约是觉得两个
人一起端稳妥些。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
么。殿中只剩下她和安禄山了。就他们两个。她捏紧了团扇,指节微微泛白。但
她没有慌张——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她缓缓摇着扇子,目光平视前方,不去看
他,却也不避开他。避了就是示弱,她不能示弱。
安禄山还跪在那里。然后他站了起来。不是被她叫起来的。是自己站起来的。
那肥硕的身躯从青砖上缓缓升起,像一头匍匐许久的熊终于站了起来。他站在
原地,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膝盖,然后转过身——走向她。杨玉环捏着团扇的手
指猛地收紧,扇柄在掌心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她想呵斥他,可他走得很慢,很不
经意,像是在打量殿中的陈设,像是在端详墙上的字画。他绕到凤榻侧后方。
那个位置。从那个位置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她领口下面的风光——昨日玄宗
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的乳沟吟出了那句“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而此刻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安禄山。杨玉环的后背骤然绷紧。她不敢回
头。可不用回头她也知道,他在看——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直直地、贪婪地、
毫不遮掩地俯瞰着她的胸口。她鹅黄薄衫的领口因为天热汗湿而微微敞开,从他
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大半的雪白的乳肉,和被薄衫遮掩的深深的乳沟。她的乳
头在薄衫下因为他的注视而骤然硬挺,两粒殷红的乳珠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不
容忽视的凸起。
她听到了一阵极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中,那声“咕咚”响
亮得让人无法忽视。那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看到
她饱满的乳房时发出的——毫不掩饰、毫不克制、赤裸裸的渴求之声。她猛地站
起来。不能再坐着了。坐着就是等着被他从上面俯视,就是等着让他看。她要起
来,要离开凤榻,要走到门口去,要离他远一点——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迈出一
步,一只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
那只她反复回想了无数遍的粗糙大手。五根粗壮的手指,虎口布满老茧。她
认得它——它在月光下在池边探入过她的腿间,在偏厅握过她的脚。而现在,它
从她的肩头插了下去,贴着锁骨,沿着衣襟的边缘,直接插进了她的薄衫里面。
是直接插进去——拇指牢牢扣进锁骨,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两指指缝间细
嫩的皮肤向下摁。五根手指敞开,直奔目的地,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乳房。一
握之下,那两瓣柔软的乳肉在他粗大的五指罅隙里挤出几道白嫩的鼓包,乳珠从
虎口内侧正中的顶端探出,顶端被厚茧刮过,硬成一粒石子。滚烫的掌心。粗糙
的老茧。蛮横的力道。
她的乳房被整只攥进他的手心,被揉捏,被挤压,被那层层老茧刮过她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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