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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厨房风情(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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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修阳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房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和他上次来的时候相比,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

客厅的沙发上,摆放着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

“阳神,您~随便坐,我去……我去厨房看看火。”

童安瑾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丢下一句话,便脸红耳赤,情难自禁,逃也似的躲进了厨房。

宁修阳看着她那窈窕而又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在客厅坐下,而是在房子里随意地逛了一圈。

主卧和次卧的门都关着,但从一些细节上,还是能看出母女俩的生活痕迹。

阳台上晾晒着刚刚洗过的衣物,其中有几件是少女风格的,想必就是她那个女儿郑童童的。

整个家,都透着一种干净、温馨而又雅致的气息。

看得出来,童安瑾是个很会生活的女人。

宁修阳逛了一圈,最后信步走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是开放式的,童安瑾正背对着他,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

那条米色的针织长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成熟饱满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那挺翘丰腴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炒菜的动作,微微晃动着,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锅里“滋啦”作响,油烟和菜香混合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宁修阳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靠在门框上,欣赏着眼前这幅“美人下厨”的动人画面。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童安瑾的动作微微一僵。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道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能穿透她的衣物,让她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宁……宁先生,您先去客厅坐一会儿吧,饭马上就好了。”她不敢回头,声音有些发颤。

然而,宁修阳并没有离开。

他缓缓地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抱住了她。

“唔!”

童安瑾的身体瞬间僵硬,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灶台上。

男人的胸膛,宽厚而又温热,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大脑一片空白。

“别动。”

宁修阳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耳垂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

吓!

童安瑾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她下意识地就想挣扎。

但宁修阳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宁……宁先生……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少女般的羞涩和无助。

“厨房里……油烟味重……”

她只能找出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宁修阳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沙哑而又性感,震得她的胸口一阵发麻。

他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油烟味,也掩盖不住童妈你身上的韵味。”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童安瑾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只能靠在宁修阳的怀里,才能勉强站立。

她知道,该发生的,终究要发生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放弃了所有抵抗——这一刻,她选择向身体深处那股积压了近二十年的潮湿渴望彻底投降。那件米色针织长裙的裙摆,此刻正被宁修阳的手掌缓缓向上推挤。他的手指干燥而炽热,沿着她丰腴大腿外侧的肌肤一寸寸上移,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凝固的空气里清晰可闻。童安瑾能感觉到裙子被堆叠到了腰际,米色针织布料软塌塌地勒在腰间,像是某种柔顺的束缚。随即,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包裹在肉色蕾丝内裤下的臀瓣——那内裤是极薄的款式,几乎半透明,边缘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此刻已因为身体分泌的湿气而紧紧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柔软轮廓。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彻底凝固了下来——不,是浓缩了,粘稠了,变成了某种带着体温的潮湿介质。空气中漂浮着菜籽油的余香、百合花的甜腻,以及从童安瑾裙底悄然弥漫开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与荷尔蒙混合的气味。那气味并不浓烈,却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宁修阳的嗅觉神经,让他胯下的肉棒在西装裤的束缚中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前端的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形状。

只剩下锅里还在“滋滋”作响的余温,和两人愈发急促的心跳声——还有宁修阳解开自己皮带扣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喀嚓。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盒子。童安瑾浑身剧烈地一颤,她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稍微松开了拥抱,随即是拉链被拉下的、细碎而连贯的嘶啦声。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柱,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只隔着薄薄蕾丝内裤的臀缝——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长挺翘,龟头的伞状边缘饱满而滚烫,此刻正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精准地抵在她微微凹陷的肛门与阴道入口之间的敏感地带。

童安瑾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不,是融化,是瘫软。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宁修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和抵在她臀后的那根凶器支撑着站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虬结的青筋脉络,能感觉到龟头伞状边缘抵着她会阴时细微的研磨动作,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正透过蕾丝内裤的孔隙,一点点浸润她早已湿透的阴唇。那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像熔化的蜜蜡,滴落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她的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涩的抽搐,阴道内壁的褶皱本能地开始收缩、舒张,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能听见自己胯下传来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时隔近二十年后,身体内部重新被情欲唤醒时,腔道内黏稠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那强壮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让她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还有他那根肉棒在自己臀缝间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摩擦、顶弄的动作。龟头的顶端一次次掠过她紧窄的肛门褶皱,又一次次滑向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入口。每一次顶弄,那硕大的头部都会将她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压得深深陷入臀缝,内裤的布料几乎要被撑破。童安瑾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臀瓣更加紧密地贴合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也让她自己饱满的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阵更为强烈的酸麻快感。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叹息:“哈啊……嗯……”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样不对,太快了——可她的子宫却在收缩、悸动。那种空虚感像一只饥饿的小嘴,在她下腹深处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地灌入滚烫浓稠的精液。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插进去的画面:那么粗,那么长,一定会把她已经十几年未经人事的腔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一定会狠狠撞上她早已变得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甚至会试图挤开那道狭窄的门户,闯入更深、更温软、更禁忌的宫腔深处。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兴奋。她的乳头在小臂的挤压下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柔软的针织面料和白色的蕾丝胸罩,在宁修阳的胸膛上摩擦、蹭动。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扣子因为身体的扭动和挤压,已经微微松动,左侧的罩杯边缘甚至滑落了一点点,露出小半片雪白丰腴的乳肉和一抹深粉色的乳晕边缘。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瓣开始迎合着身后肉棒的顶弄节奏,细微地、羞怯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后摆,她湿透的蕾丝内裤都会与宁修阳的肉棒产生更紧密的摩擦,龟头的顶端会更深地陷入她饱满的阴唇之间,甚至偶尔会抵住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溢出黏滑爱液的穴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某种饥渴的小嘴,翕动着,吮吸着空气,也吮吸着隔着布料传来的、那根肉棒的形状与热度。更多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在厨房温暖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湿光。她的双脚——那双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保养得宜的玉足,此刻正因腿软而微微踮起,足弓绷出优美紧致的弧线,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足底柔软的肌肤隔着薄丝袜摩擦着拖鞋的鞋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不是简单的快感,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觉醒。她的盆骨在发热,子宫在收缩,卵巢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分泌出大量让她思维都变得黏腻甜美的激素。她的身体在自动调整着角度: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向上翘起,让那道隐秘的沟壑更加敞开,迎接身后那根凶器的进入。她能感觉到宁修阳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向下探去,手指勾住了她蕾丝内裤的边缘——不是腰侧,而是直接从臀缝中央,勾住了那早已深陷在沟壑中的、湿透的布料。然后,缓慢而坚决地,向一侧拉扯。

她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了——上一次,还是在她丈夫去世前。那时的性爱是温柔而节制的,像完成某种例行公事。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粗野的、充满侵略性的前戏,从未被一根如此尺寸的肉棒抵在身后摩擦、威胁。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在渴望,在尖叫。她的阴道内壁像干涸多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不断分泌的爱液,也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狠狠填满。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正在持续渗出黏滑的液体,每一次顶弄,都会在她的臀缝间、内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股气味——男性荷尔蒙混合着前列腺液的、略带腥膻的麝香气味,与她自身爱液的甜腻腥香混合在一起,在厨房温暖的空气里发酵,变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丈夫早逝后,她一个人拉扯着女儿,生活的重担压得她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可她的身体从未忘记。每个深夜,当她独自躺在双人床上,手偶尔无意识地滑过自己依旧丰满柔软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湿热的腿间时,那种空虚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便会悄然浮现。她曾偷偷买过最细小的跳蛋,在浴室里颤抖着塞进去,却从未感到满足。她知道,她内心深处渴望的是被一个真正的、强壮的男人占有、贯穿、灌满。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身后,他的肉棒正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布料,抵在她饥渴的穴口。他的手指已经将她的蕾丝内裤拉扯到了大腿根部,半边饱满的臀瓣和整个湿漉漉的阴部都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以及他滚烫的视线之下。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孤单终老——直到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已经从湿透的蕾丝布料边缘滑出,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抵在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硕大的头部吞进去一点点。可她太久未经人事,那里的肌肉依旧紧致如处女,即便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穴口依旧狭窄得只能勉强容纳龟头尖端的一小部分。宁修阳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紧窄,他停下了顶弄的动作,转而用龟头的头部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画圈,研磨,每一次旋转都会将那紧闭的缝隙撑开一丝,都会让更多黏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绕到她的身前,这次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探进了她微微敞开的针织长裙领口,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白色蕾丝前扣胸罩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

可阳神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闯进自己生活里,此刻甚至出现在自己身后,就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湖上,激起了层层涟漪——不,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她的胸罩松脱了,两只沉甸甸、雪白丰腴的乳房从蕾丝束缚中弹跳而出,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下垂,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头是深粉色的,乳晕较大,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色泽,此刻早已硬挺充血,像两粒等待被品尝的果实。宁修阳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一把握住她一边乳房时几乎能完全包裹。他开始了揉捏,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仿佛在测量手感般的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捻动、拉扯,让那敏感的肉粒在指间变形、充血、变得更加肿大。另一边的乳头则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身体被揉捏的节奏而不住颤抖,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甜腻的初乳——那是她生育后未曾完全消退的生理机能,在极度情欲刺激下再次被唤醒的标志。

“唔……嗯啊……”童安瑾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了宁修阳的肩膀上,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眼睛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情动的泪水,还是厨房蒸腾的水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收拢,乳头被捻弄得又痛又麻,那股痛麻却化作电流,直冲她的小腹深处,让她湿透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的臀瓣下意识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吞进去更多——可太紧了,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就被她紧窄的入口死死箍住,无法再深入。

而宁修阳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双手回到了她的腰间,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他的胯部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在厨房寂静的空气里炸开。

童安瑾的嘴巴猛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灼热的白气从她喉咙里喷出。她的眼睛在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顺着脖颈淌进敞开的领口。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折,双手死死抓住了面前的料理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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