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赶走女儿(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收拾完家里后,童安瑾又把自己好好地收拾了一番。
洗了澡,换上了一套她精心挑选的,最能展现自己身材优点,却又显得居家温婉的米色针织长裙。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一直从早上等到现在,还是没等到消息,虽然昨晚阳神说过是要晚上才行,但她还是有些等不及了,都差点要主动发信息询问能不能来了。
现在,东风终于来了!
“好,我大概二十分钟到。”
“好的好的~我等您!”
挂断电话,童安瑾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二十分钟!
他二十分钟后就要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菜还没开始做!妆容要不要再补一下?发型会不会有点乱?
就在她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童童!
她女儿郑童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半,这个时间,童童差不多也该下晚自习回家了。
不行!
不能让童童回来!
今晚……今晚是属于她和宁先生的。
童安瑾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了女儿郑童童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妈?怎么啦?”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清脆活泼的声音。
“童童,你……你下课了吗?”童安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刚下呢,准备回去了。妈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夜宵?”郑童童贴心地问道。
“不……不用了!”
童安瑾连忙说道:“那个……童童,你今晚……能不能先别回家?”
“啊?为什么?”
郑童童愣了一下,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顿时紧张起来。
“妈,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您身体不舒服?”
“没有没有!你别瞎想!”
童安瑾怕女儿担心,赶紧解释道:“是……是咱们的房东,就是……就是直播间里那个阳神大哥,他……他要来家里坐坐,顺便吃个便饭。”
“阳神大哥要来?!”
郑童童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惊喜。
“真的吗妈?他要来我们家?那太好了!我马上回去,我得当面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你别回来!”
童安瑾急得直接打断了女儿的话。
电话那头的郑童童,瞬间沉默了。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玲珑,冰雪聪明。
听到老妈这急切的语气,再联想到阳神大哥为她们母女俩所做的一切,以及老妈提到他时那不同寻常的语气……
郑童童瞬间就秒懂了。
老妈这是……铁树要开花了?
她的小脑瓜飞速运转。
自己的妈妈,为了自己,孤单了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的苦。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自己怎么能回去当电灯泡,坏了老妈的好事呢?
绝对不能!
“哦……哦哦哦,我知道了妈!”
郑童童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乖巧懂事。
“那什么……我同学今天过生日,喊我去她家开派对呢!我刚想跟你说来着,今晚就不回去了,在她家住一晚!”
她飞快地为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啊?这样啊……那……那好吧。”
童安瑾听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但又有点过意不去。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玩太晚了。”
“知道啦妈!你放心吧!”
郑童童在那头笑嘻嘻地说道:“你跟阳神大哥也好好聊聊!替我多谢谢他!对了妈,你别等我了啊,早点休息!”
说完,她便飞快地挂了电话,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暴露。
挂掉电话,郑童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
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姨母笑”。
“老妈加油!一定要把阳神拿下,我的幸福生活,就靠你啦!”
她哼着小曲,转身朝着学校附近闺蜜家的方向走去。
她想着将来某一天,自己被众星捧月时,说一句:我能成为富二代不靠别人,全凭我自己,给我老妈找了个超级有钱的男人!
想想就觉得可乐。
而另一边,解决了后顾之忧的童安瑾,则彻底放下了心。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厨房。
今晚,她要拿出自己最好的手艺,和最大的诚意,来迎接那个即将彻底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在那之前,她还需要完成最后的准备。
童安瑾将厨房里炖着的汤调成小火,确认菜肴都在掌控中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衣柜最深处,藏着她今天下午特意出门选购的一套“战袍”——或者说,是卸下所有防御后,最诚实的邀请函。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与其说是睡裙,不如说是一件精致的镂空艺术品。半透明的薄纱材质仅在重点部位覆盖着深色蕾丝花纹,从颈间垂落的细带在锁骨下方交汇,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裙摆只及大腿中部,侧面是几乎开到大腿根的夸张高叉。配套的还有一双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袜口缀着与睡裙同款的蕾丝花边。
她褪下身上的米色针织长裙,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三十七岁的身躯依然保持着惊人的丰腴与曲线——那是岁月沉淀后的饱满,是独属于熟女的柔软与弹性。双乳饱满圆润,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更显沉甸甸的分量感,乳晕是深沉的玫瑰色,乳头此刻已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挺立。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柔润弧度,连接着丰腴圆润的臀,从背后看,那饱满的弧度如同熟透的蜜桃,股缝幽深,引人探寻。
她小心地穿上那件睡裙。冰凉的蕾丝贴上肌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颤。透明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深色蕾丝花纹下的乳晕若隐若现,高叉的设计让整条白皙的大腿和圆润的臀侧几乎完全暴露。她又弯下腰,拾起那双丝袜,从足尖开始,一点一点将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往上卷。镜子里的女人,足弓被丝袜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十个圆润的脚趾在薄纱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柔美,丝袜的蕾丝边在大腿中上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与睡裙的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绝对领域。
她没有穿内裤——不需要。睡裙的下摆后侧,在臀缝的位置刻意留出了空隙,只要稍稍弯腰或走动,就能窥见下方幽深的股沟,以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花园。
童安瑾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镜中的女人面颊潮红,眼波流转,丰满的乳肉在蕾丝的镂空处几乎要满溢出来,丝袜下修长的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挤压,透出诱人的肉感。她的心跳快得不行,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和潮湿感——她知道那是什么。这具冰封了十几年的身体,正在为一个即将到来的男人苏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触碰、被侵入、被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在睡裙外面套上了一件普通的家居开衫,掩盖住那身过于露骨的装束。不能一开始就吓到他……要循序渐进。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更烫,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今晚会怎样一步步被剥开、被占有。
回到厨房,她开始专注地准备菜肴,试图用忙碌来平息身体内部那愈发汹涌的浪潮。但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触感,蕾丝边缘勒着乳肉的轻微压迫,还有下身那隐秘的空旷与湿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即将发生什么。她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指尖微微发抖,甚至不小心打翻了一小碟调味料。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早已波澜起伏的心湖。正在切菜的童安瑾身体猛地一颤,锋利的刀刃差点划破指尖,她慌忙放下刀,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巨响。
来了!
他来了!
这具身体真正的主宰,那个即将在她体内刻下深刻烙印的男人,就在门外。
她僵在原地几秒,才如梦初醒般深吸一口气,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手指冰凉而潮湿,不知是水迹还是汗。她快步走向玄关,每走一步,丝袜包裹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睡裙下摆拂过肌肤,高叉设计的侧面让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混合着体内涌出的热流,形成一种难耐的酥麻。她停在门前,抬手抚了抚胸口,试图平复呼吸,却只摸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以及蕾丝下那对早已硬挺的乳头。
门把手冰凉。她转动它,拉开了门。
门外,走廊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一个身姿挺拔的剪影。正是宁修阳。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深灰色休闲装,干净利落,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从他的高度,应该能轻易看见她开衫领口下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蕾丝吊带的边缘。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童安瑾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那股热浪迅速蔓延到脖颈、耳根,甚至全身。虽然在直播间里,她可以落落大方地喊他“阳神”,可以跟他开各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上次在咖啡厅的短暂会面也算得体,但今晚……一切都不同。她穿着近乎透明的睡裙和丝袜,里面空无一物,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蜜穴深处早已湿润黏腻——这一切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摆在他面前,任他审视、品评。
想起今晚即将发生、注定会发生的那些事,她这颗尘封了十几年的心,如同解冻的春河,冰层崩裂,泛起汹涌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涟漪。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慌、以及强烈到令她腿软的渴望的情绪。她的子宫——那个空置了多年的温暖宫腔——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粗暴而彻底的填充。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休闲装下隐约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线条。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游刃有余的自信和从容,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阳刚的吸引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呼吸困难,心跳失序,完全不敢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抽紧,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更明显的暖流,浸湿了早已空无一物的幽谷入口,甚至让她怀疑丝袜的裆部是否已经透出了深色的水痕。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宁修阳看着她那副羞涩拘谨、面红耳赤、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开衫下起伏的胸脯,扫过她家居裤下笔直修长的双腿——他或许已经看穿了那层薄薄布料的伪装,知道下面隐藏着怎样的风景。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啊,请……请进!”
童安瑾如梦初醒,慌忙侧过身,让出一条路。动作有些僵硬,开衫的衣摆扬起,露出下面黑色睡裙高叉的边缘,以及一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雪白的大腿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经过时带起的微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身上的气息——清爽的沐浴露味混合着淡淡的男人体味——涌入鼻腔,让她腿更软了。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弯腰打开鞋柜。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后摆上缩,几乎完全暴露了整片圆润的臀瓣,以及臀缝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深色——那是她未经任何布料遮掩的私处,此刻正微微张开,吐露着湿意。她慌乱地从鞋柜深处,拿出了一双她今天特意去买的、崭新的男士拖鞋,深灰色,款式简约。她蹲在他脚边,将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正,鼻尖离他的休闲裤裤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裤裆处并不低调的隆起轮廓,那沉睡的巨物尚未完全苏醒,却已显露出惊人的尺寸和分量。她的呼吸一滞,脸颊烧得更厉害,体内的空虚感骤然加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饥渴的抽搐。
“宁先生,您……您换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头垂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微微发红的耳朵。她保持着蹲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主人指示的女仆。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被体内不断渗出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唇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分开,露出下方更娇嫩的粉红色腔口。她甚至不敢动,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湿滑的触感更加明显,或者暴露出更多不该暴露的细节。
宁修阳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脚边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此刻却像少女般羞怯颤抖的模样。他的目光在她白皙的后颈、裸露的肩膀、开衫领口下深邃的乳沟、以及蹲姿下被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流连。几秒的沉默,对童安瑾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能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目光扫过肌肤时带来的灼热感,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终于,他动了。一只穿着休闲鞋的脚抬起,踩在了她刚刚摆好的拖鞋上。他没有弯腰,而是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膝盖内侧。“帮我。”
简单的两个字,不是请求,是命令。
童安瑾浑身一颤,指尖发麻。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她抬起颤抖的手,伸向他的脚踝。手指触碰到他裤脚的布料,然后是袜子的边缘,最后是温热的肌肤。她的指尖冰凉,他的脚踝却温热而有力,皮肤下是坚硬的骨骼和肌腱。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鞋带,动作笨拙,手指不时碰到他的脚背。脱掉第一只鞋时,她捧着他的脚,将它放进拖鞋里。他的脚比她的要大得多,脚型修长,足弓很高,脚背的皮肤光滑,透出健康的色泽。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脚底,能感受到轻微的粗糙和温热。一种莫名的、屈从的淫靡感席卷了她——她,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像伺候丈夫一样,为这个比自己年轻、却充满掌控力的男人换鞋。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个服务性的、卑微的动作,竟然让她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浸湿了丝袜裆部更大一片区域,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隐秘的、黏腻的湿痕。她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蕾丝睡裙下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
如法炮制地脱掉另一只鞋,整个过程她都不敢抬头。当两只脚都换上拖鞋后,她才如释重负,却又感到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服务结束了,接下来呢?
“起来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撑着发软的腿,试图站起来。蹲得太久,双腿有些麻木,加上紧张和体内涌动的热潮,她刚站起一半,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几乎要扑倒在他腿上。慌乱中,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腿,才勉强稳住身形。脸颊正好撞在他大腿的位置,鼻尖离他裤裆那团惊人的隆起只有毫厘之遥。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温热坚实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隐约搏动的脉动,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呼,想要立刻退开,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宁修阳没有扶她,只是垂眸看着这个几乎趴伏在自己腿间的美熟女。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大腿,侧脸潮红,睫毛颤抖,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裤料烫着他的肌肤。她抓着他裤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裸露的肩膀和背部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小半个浑圆的乳球和深色的乳晕边缘。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但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湿痕,已经无法掩饰。
他伸出手,没有扶她起来,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顺着她的脸颊轮廓,从太阳穴滑到下颌,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羞怯、却又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渴望,嘴唇微微颤抖,红艳欲滴。
“这么紧张?”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皮肤。“还是说……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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