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厨房风情(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口气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太快了,太深了,太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开、碾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虬结的青筋脉络刮蹭着她敏感的内膜,能感觉到龟头伞状边缘死死抵在她子宫颈口那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圆形门户上,带来一阵阵酸涩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饱胀感。她的腹部甚至因为这一下凶狠的贯穿而鼓起了一个细微的、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时,将她盆腔深处的软肉顶得向前推移形成的轮廓。宁修阳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腔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抽搐,湿滑滚烫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柱身,试图榨取里面的精液。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从两人交合处挤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前列腺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肚上,将丝袜浸湿出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哈……哈……哈……”童安瑾终于找回了呼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顶端不断渗出甜腻的初乳,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思维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根粗壮的存在感,以及被填充到极限的、几乎要裂开的饱胀疼痛——那疼痛里,却又混合着令人眩晕的快感。她的子宫在收缩,颈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抵在最深处的龟头尖端,仿佛在邀请它破门而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蠕动、挤压,试图适应这陌生的尺寸,却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宁修阳肉棒上跳动的脉搏,那节奏与她如擂鼓般的心跳逐渐重合。
宁修阳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披散着长发,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胸前的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喘息而轻颤,乳头上挂着透明的初乳。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间,下半身只有一双被爱液浸湿的肉色丝袜还勉强挂在腿上,蕾丝内裤被拉扯到大腿根部,臀瓣完全敞开,露出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粗黑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里,因为插入得太深,连他小腹下方的阴毛都紧贴着她的臀缝。交合处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着爱液与前液的粘稠泡沫,顺着她的会阴、臀缝,滴落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双脚——那双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玉足,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直,足底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柔软的脚掌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童妈,”宁修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你的里面……紧得像要把我夹断。”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极有技巧地、一寸寸地往外抽,直到龟头卡在她已经被撑圆的穴口边缘,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推回去,重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抽插,他粗长的肉棒都会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完全刮过一遍,龟头的伞状边缘会重重刮蹭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区域在她体内靠近阴道前壁,已经十几年未被触碰,此刻被如此粗壮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哦齁齁齁齁……嗯啊……啊……轻、轻点……太深了……”童安瑾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绵长、颤抖、带着哭腔。她的双手从料理台边缘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上半身全靠宁修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像一具被操控的柔软玩偶。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宁修阳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这次不是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像在挤奶一样,让更多的初乳从乳孔里渗出,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宁修阳的手背上。乳头的刺痛与下身被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宁修阳显然已经熟悉了她内部的构造,开始寻找最能让她崩溃的角度和深度。他稍稍调整了站姿,让童安瑾的身体更向前倾,几乎趴在了料理台上,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插进去,龟头不再只是抵着子宫颈口,而是每一次深入,都会狠狠撞上那道柔软的门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叽声。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她丰满臀肉的脆响,在厨房里规律地回荡。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都会重重砸在冰凉的料理台台面上,乳肉被压扁又弹起,乳头在坚硬的台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她的臀瓣被撞得微微发红,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噗嗤噗嗤,混合着爱液、前液和被摩擦出的泡沫,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湿了她的丝袜,溅湿了宁修阳的西裤,甚至溅到了橱柜的柜门上,留下点点乳白色的斑痕。
童安瑾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后凶器的抽插。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后退,每一次宁修阳的肉棒抽出时,她都会微微收紧阴道,试图挽留那粗壮的柱身;当他再次插入时,她又会塌下腰肢,让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插得更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遵循着最原始的生殖本能,渴求着被贯穿、被填满、被射入滚烫浓稠的种子。她的子宫颈口在每一次重击下都变得更加柔软、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蕊,主动吮吸着那根试图闯入的龟头。
“要……要去了……哈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童安瑾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料理台上,积起一小摊晶莹的水渍。她的眼睛半翻着白,瞳孔失焦,表情完全是崩坏的阿黑颜——那是女性在极致高潮边缘时,理智彻底被肉欲击溃的证明。她的双脚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蹬踏,足弓绷得紧紧的,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着拖鞋的鞋面,丝袜的脚尖部分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破损,露出了嫩粉色的趾甲。
宁修阳感觉到了她内部剧烈的痉挛,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机般凶狠、深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噗叽声。同时,他掐着她乳头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拧!
“噫呀呀呀呀——!!!!”
一声尖锐得几乎破音的尖叫,从童安瑾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弓起、颤抖,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宁修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双眼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挂在嘴角,混合着唾液与少许呕吐的胃液,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彻底崩坏的淫荡表情。
高潮了。
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式的收缩,像无数只柔韧的小手,死死攥住了宁修阳深插在内的粗长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遍遍地、有节律地挤压、吮吸。子宫颈口彻底张开,变成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圆形洞口,主动吮吸着抵在最深处的龟头尖端,试图将它吞进更深、更禁忌的宫腔。大量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少许失禁的尿液,哗啦啦地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小腿,一直流到地面上,积起一滩温热浑浊的水洼。她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头像小喷泉一样,猛地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甜腻的初乳,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射在面前的料理台、锅具、甚至墙壁上。她的双脚在丝袜里抽搐般蹬踏,足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丝袜的袜尖完全破损,露出了十根粉嫩圆润、此刻却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的脚趾。
宁修阳被她内部疯狂的高潮痉挛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他死死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胯部向前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挤开了她完全张开的、柔软湿滑的子宫颈口,像一颗烧红的铁钉,强行闯入了那温暖紧窄、十几年未被任何异物侵犯的禁忌宫腔!
“啵——!”
一声清晰的、黏腻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轻响。
进去了。
龟头顶端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深深嵌入了她温热柔软的子宫内部。
童安瑾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她的呻吟变成了某种断气的、嗬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突破了子宫颈口那道狭窄的门户,闯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更敏感的空间。那里是她孕育女儿的地方,是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器官。而现在,它被一根陌生而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强行闯入、填满。那种被侵犯到最底层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疯狂的痉挛与迎合。
就在龟头完全嵌入她宫腔的瞬间,宁修阳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压力和极快的频率,从他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童安瑾温热柔软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她宫腔的内壁上,带来一阵灼热的、仿佛被烫伤的触感;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她宫腔的每一个角落,迅速填满那狭小而温暖的空间。精液多得惊人,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撑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正在被滚烫浓稠的男性精华强行扩张、填充。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圆润的、明显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被顶得向前推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撑出的轮廓。那个凸起有苹果大小,随着宁修阳每一次射精的脉冲而微微颤动、膨胀。
太满了,太烫了,太多了。
童安瑾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她能透过自己敞开的针织长裙下摆,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被精液撑圆的、微微鼓起的形状。那是她被内射、被灌满、被播种的证明。滚烫的精液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还因为压力过大,从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从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将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完全浸透,变成深色的、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第二层皮肤。精液多得甚至从她臀缝溢出,沿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瓣,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空气中精液的腥膻气味、爱液的甜腻气味、初乳的奶香气味、以及两人汗水与体味混合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宁修阳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慢慢停止。他维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被她温软紧致的宫腔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也感受着精液在她子宫内部缓缓沉积、浸泡她最深处器官的征服快感。他低头,看着童安瑾小腹上那个明显的、被精液撑起的隆起,伸出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的位置,比平时鼓起了很多,温暖而柔软,里面充满了滚烫而浓稠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他的种子,此刻正浸泡着她最神圣的生殖器官,试图在里面生根发芽。
“童妈,”宁修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你的子宫……被我灌满了。”
他说着,握着她的手掌,引导她自己的手去触摸她小腹上那个隆起的轮廓。“感觉到了吗?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童安瑾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个温热、柔软、充满液体的球形器官,那是她被内射、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证明。一股混合着羞耻、屈辱、却又莫名安心与满足的情绪,淹没了她。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身后的男人支撑着站立。她的意识慢慢回笼,可高潮的余韵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她能感觉到宁修阳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慢慢软化,可依旧深深嵌在她的宫腔里,粗壮的柱身堵住了子宫颈口,防止精液倒流出来。那些滚烫浓稠的液体,就这样被锁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持续浸泡着她脆弱的宫腔内膜。
厨房里一片狼藉。料理台上溅满了她喷射的初乳和唾液,地面上积着混合了爱液、精液和少许尿液的水洼,橱柜门上有点点精液的白斑。她的裙子被堆在腰间,胸罩完全敞开,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挂着未干的初乳。下半身只有一双被精液和爱液浸透、变成深褐色的肉色丝袜还勉强挂在腿上,丝袜的袜尖完全破损,露出十根粉嫩圆润、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趾。她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依旧与她紧密结合的交合部位——宁修阳的肉棒虽然软化了一些,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只露出根部一小截,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正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宁修阳缓缓将肉棒抽出。啵——又是一声黏腻的轻响。粗壮的柱身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不断流出浓稠的精液,像一个小小的泉眼。而她的子宫颈口,因为被强行撑开又被粗壮的肉棒堵了这么久,一时也无法完全闭合,依旧微微张开着,让储存在宫腔里的精液能缓缓倒流出来一点,混合着阴道里的液体,一起涌出。那股精液流出体内的感觉——温热、粘稠、缓慢——让她浑身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宁修阳将软化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然后他转过身,将几乎瘫软的童安瑾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他抱着她,走出了满是淫靡气味的厨房,走向客厅的沙发。
他为她一掷千金,为她出头解气,为她解决住房的烦恼……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像一把重锤,不断地敲击着她内心的壁垒。
而此刻,他这个温柔而又霸道的拥抱,和他那句充满致命诱惑的情话,终于将她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溃。
被这样一个男人征服,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童安瑾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宁修阳感受到了怀里女人身体的变化。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火候到了。
但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看着猎物一步步沦陷的感觉。
他缓缓松开了一只手,关掉了灶台的火,然后将怀里的女人,轻轻地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童安瑾低着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那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宁修阳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
“童妈。”
宁修阳伸出手指,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童安瑾的眼神闪躲,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宁修阳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忽然微微一笑,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童妈,我不逼你。”
“嗯?”童安瑾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实话跟你说。”
宁修阳的目光坦诚而又直接,“我给你打赏,给你租房,帮你解决麻烦,确实是对你有好感。”
“但是,这份好感,并不是单纯贪图你的身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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