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雀占鸠巢(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便再也无法压下。
容青娥感到一阵颤栗,那是恐惧,却也夹杂着一丝报复性的、破釜沉舟的快意。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引诱。
“宁董,有些事……在电话里说,可能不太方便。”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话说完,徐徐道:“要不,我们当面谈?”
宁修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上钩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聪明,也更果决。
“好啊。”
他懒洋洋地应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玩味。
“那就去你家吧。作为一个爱操心员工新生活的老板,我也该去你家里走访看看,正好我还没吃午饭呢,顺便再聊聊你借钱的事儿。”
来……我家?
容青娥的心脏猛地一缩。
尽管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可“家”这个字,对她而言,依然是最后的圣地,是她和莒文明八年感情最后的躯壳。
让宁修阳进入那里,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沉沦,更是对自己过去所有坚持的彻底背叛。
老板这是要一步到位,将她这个人,连同她的生活,她的过去,全部侵占。
一股强烈的抗拒和背德感涌上心头。
可她能拒绝吗?
工作、名声、还有那十五万的催命符……
自己的一切,都牢牢地攥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答。
她丝毫没有听出,宁修阳刻意加重了语气的那句‘爱操心员工新生活的老板’。
答应之后,那份抗拒和羞耻,竟然诡异地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
就这样毁掉吧。
借钱,对于老板而言只是顺便的事,他的真实目的毫无疑问,就是自己。
他要达到自己的最深处。
可对于自己而言,付出最深处的代价,才能换来这十五万!
滨江花园1501室。
正在厨房里,穿着一身可爱女仆装摘菜的韩韵媚,听到宁修阳说要出去吃饭,不由得愣了一下,从厨房探出头来,有些委屈地撅着嘴:“主人,我都快做好饭了,您不就在家里吃吗?”
宁修阳从沙发上起身,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摆了摆手,没有回应。
开玩笑,家里的饭哪有外面的“野味”香。
他要去吃的,可不仅仅是饭。
他没有让钱宝宝开车,毕竟是去和下属“幽会”,还是自己开着那辆虏曼大G更方便一些。
来到地下车库,宁修阳坐进驾驶室,手机便收到了一条微信,是容青娥发来的定位。
他点开一看,不由得怔了一下。
幸福里小区。
还真是巧了。
自己刚把宝箱开出来的那套房子租给了童安瑾,没想到自己旗下正阳传媒的总经理,也住在这个小区。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宁修阳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猛兽般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而此刻的容青娥,也挂了电话后立刻紧张不安起来。
她来不及收拾客厅里散落的杂物,径直冲进了卧室。 她翻箱倒柜,从衣柜拖出了一个积了灰的箱子——那箱子藏得极深,被丈夫陈旧的西装和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冬被压在最底层。箱子上布满了灰尘,手指划过时,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仿佛掀开的是八年前新婚时,那个还相信爱情与未来的、羞怯而充满期待的自己。
打开箱子时,灰尘在午后的阳光中浮沉起舞。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化妆盒,樱桃木镶边,铜质的搭扣因为许久没有开启而生出一点暗绿的锈斑。盒盖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二十五岁的容青娥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同样年轻的莒文明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有光。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将照片撕下,揉成一团,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眼角的细纹如同被生活这把刻刀无情凿出的沟壑,眼神黯淡,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被债务和绝望磨蚀后的空洞。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了?大概是从丈夫第一次拿着家里的存款去赌,然后红着眼回来跪着求她原谅开始;大概是从她不得不一次次向娘家撒谎借钱,最后被父母失望的眼神刺痛开始;大概是从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流泪,而身边那个本该是依靠的男人却鼾声如雷开始……镜子里的女人,乳房因为生育和多年操劳而微微下垂,尽管依然丰腴饱满,但乳晕的颜色已经从少女时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褐红,乳头上有着细密的褶皱,那是给孩子哺乳留下的痕迹。腰肢虽然还算纤细,但小腹上有着淡淡的妊娠纹,像一圈褪色的银色藤蔓,缠绕着她身为母亲、也身为人妻的证明。双腿修长匀称,但膝盖处有些许色素沉淀,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奔波而微微变形,足弓仍然优美,但脚底有薄茧,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已经斑驳的、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指甲油——这是她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对“美”的坚持。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拧开了粉底液的盖子。液体已经有些分层,散发出淡淡的、过期的化学香气。她用指尖蘸取,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脸上,试图遮盖黑眼圈和雀斑。然后是腮红,刷子在颧骨处扫过,带来一丝虚假的红润。涂口红时,她的手抖得厉害,鲜红的膏体几次划出唇线——那是她当年结婚时用的正红色,象征着喜庆与誓言,如今却要用在这样一场肮脏的交易上。最后,她打开箱子底层,那里静静躺着一套她从未想过会再次穿上的衣物。
那不是普通的连衣裙。而是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Bodystocking款式,全覆盖的渔网面料上缀着细碎的蕾丝花朵,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勉强遮挡。配套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袜口连着精致的蕾丝吊袜带,以及一双同样黑色、鞋跟细如钉子的高跟鞋。这是八年前蜜月旅行时,莒文明一时兴起买给她的“情趣礼物”,她当时羞得满脸通红,只试穿了一次就塞进了箱底,再也没有拿出来过。没想到,八年后,它要以这种方式重见天日,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一个能决定她生死、能给她钱的男人。
她褪下身上保守的居家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她先穿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冰凉滑腻的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寒颤。连体衣的设计极其性感暴露,脖颈处是黑色蕾丝项圈,胸前是深V开到肚脐的透明渔网,两点樱红在黑色的网眼和其下薄薄的黑色丝绸衬里下若隐若现,丝绸衬里只能勉强遮住乳晕的一半,乳头无可避免地顶出清晰的凸起。腰部是收腰设计,勒得她有些呼吸不畅,却完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线。连体衣的下摆同样是透明的渔网,只有裆部有一小块可开合的黑色丝绸——那是为了方便性交的设计。丝绸下方,她稀疏的阴毛和饱满的阴阜轮廓一览无余。
然后她坐到床边,颤抖着抬起腿,将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慢慢套上。丝袜的触感极其顺滑,带着微微的凉意,从脚尖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袜口边缘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饱满的大腿肉上,陷进去一道诱人的红痕。她扣上吊袜带的扣子,细带连接着连体衣腰侧的环扣,将丝袜牢牢固定。最后,她蹬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极高,让她不得不挺胸收腹,臀部自然翘起,整个身体曲线被强制塑造出极致的S型。脚踝在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纤细脆弱,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透明的丝袜尖端微微蜷缩。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个完全陌生、妖娆放荡、仿佛随时可以为了钱张开双腿的妓女。她抓过一件藕粉色的旧连衣裙,慌乱地套在外面。裙子是保守的款式,高领、长袖、及踝,勉强能将里面那身不堪入目的情趣内衣完全遮盖。但裙子是修身剪裁,料子很薄,在明亮的光线下,贴近了仔细看,依然能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花纹和肌肤的色泽。她只能祈祷宁修阳不会注意,或者……不会那么快就注意。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浑身冷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梳妆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被蕾丝连体衣紧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丝绸衬里,带来一阵阵羞耻的、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
虏曼大G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宁修阳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容青娥。
“宁董,您……您到了小区门口之后,直接开到9单元楼下,那边有个3号车位,您停在那里就好。”容青娥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似乎带着几分紧张,还有极力压抑的喘息声——她刚刚穿好那身衣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宁修阳有些不解,茫然道:“为什么?”
还得停指定车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女人细微的、有些不稳的呼吸声。然后容青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羞于启齿的意味,又仿佛混杂着某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喃喃道:“那,那是我先生的车位,他……他回老家了,这几天车位空着。”
宁修阳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残酷的笑。他甚至可以想象电话那头,那个女人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是怎样一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为之的表情。
呵,有点意思。
不愧是能坐到总经理位置的女人,这脑子转得就是快。不但准备好了献身,连“预警系统”都考虑到了。
把自己的车,停在她丈夫的专属停车位上。
这样一来,万一她那个赌鬼丈夫突然杀回来,看到车位被占,第一反应肯定是打电话给车上留的挪车电话。
这不就等于,提前装了个“警报器”么。只要她丈夫的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就说明“危险”临近,他们需要立刻停止正在做的“事情”,或者至少……做好遮掩。
还真是周到。周到得让人兴奋。
占了他的车位不算,还要占他的车库,占他车库里那辆属于他妻子的“车”。
有点雀占鸠巢的意思了。不,是恶龙闯入邻国,不仅要掠夺财宝,还要在国王的寝宫里,当着王座和国王画像的面,狠狠地肏他的王后。
“聪明。”宁修阳只回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更深的欲望。他能听到电话那头,容青娥的呼吸明显窒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像是呜咽的抽气声。
宁修阳按照指示,将车稳稳地停进了3号车位。车位边上的柱子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莒文明专属”贴纸。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他调整了一下胯下因为 anticipation 而逐渐苏醒、发胀的巨物。隔着西装裤,他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它正在渴望着进入一个温暖紧致、属于人妻的洞穴。他想象着容青娥开门时的样子,想象着她保守衣裙下可能隐藏的风景,想象着她丈夫回来看到这辆车、进而可能发现更多蛛丝马迹时的表情……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征服、破坏和色欲的兴奋感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抬头看了一眼9单元的楼栋号,终于熄火下车,迈步走了进去。电梯里残留着饭菜和油烟的味道,墙上贴着各种疏通管道、开锁的小广告。这是一个典型的、被生活磨损得失去了光彩的老旧小区,而他将要去往其中一户,去享用那户人家最珍贵、却被其主人弃如敝履的“珍宝”。
来到容青娥家门口,他按下了门铃。门铃声音有些刺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门很快被打开,快得几乎像是她一直贴在门后等待着。
开门的瞬间,宁修阳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如同评估货物般的欣赏,随即是更深沉的、猛兽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意光芒。
她果然换掉了那身死气沉沉的家居服,穿上了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裙子款式有些旧了,颜色也洗得发淡,但确实是修身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有致、成熟饱满的曲线——胸脯高高耸起,将前襟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被腰带束紧,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匀称,脚上穿着室内拖鞋,但依稀能看见里面似乎还有一层黑色的、极薄的织物包裹着脚踝以上的肌肤。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粉底遮盖了黑眼圈和疲惫,腮红和口红让她看起来有了气色,但这一切都像是精心描绘的面具,巧妙地遮盖了面具下灵魂的枯萎与憔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后,又强行注入了虚假生机的精致人偶,美丽,却空洞,一碰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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