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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彻底沉沦(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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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修阳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正阳传媒容总”几个字,眉梢微挑。

这女人,昨晚受惊如同小鹿的挂断了电话。

今天还是打来了。

看来这十五万,对她来说很重要啊!

重要就行。

足够重要,才能有拿捏的可能。

他划开接听键,身体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一旁的钱宝宝立刻心领神会,跪姿挪动了一下,好让他靠得更舒服。

“宁董……”

听筒里,容青娥的声音传来,像一根绷到极致又被雨水打湿的琴弦。

颤抖,不安。

还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沙哑。

宁修阳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一下,又一下。

这沉默的压力透过电波,精准地传递到另一头的容青娥心上,让她本就惶恐的心脏,越发被攥紧。

她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老板,此刻是何种表情。

是厌烦?是嘲弄?

还是在想着要如何处置自己这个不识好歹的下属?

幸福里小区。

另一栋楼的某个单元房里,容青娥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稀疏的行人,手心里的汗几乎要将手机浸湿。

今天在公司,她一整天都如坐针毡。

上午去上班的路上,她亲眼看到老板宁修阳从一辆沃尔沃保姆车里下来,接着跟一个身材火辣丰腴的女人,去了另一单元楼。

起初她还以为宁修阳是为了她来的,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

可当看到那个女人的出现,她才知道完全就是偶然。

那女人有点印象,好几次在小区门口看到过,但并不认识。

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老板宁修阳包养的女人。

自打在公司里见到宁修阳与那些女主播的亲密,她下意识地便会将出现在老板身边的女人,当成是老板的情婦。

当时她躲在公交站牌的阴影后,心脏狂跳,生怕被他看见。

一整天,她都试图联系莒文明,可那个男人的电话,永远都是无人接听。

常成彪那张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和三天之期的大山,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别无选择。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容青娥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针尖上跳舞。她能听到听筒里传来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声响——那是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伴随着女人压抑到极点却还是从鼻腔泄露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像是用嘴唇和舌头封堵过,却依然从缝隙中溢出,带着浓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鼻音。

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几乎想立刻挂断电话,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情境。可常成彪那张平静下藏着狠戾的脸,和他给出“三天”期限时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淡漠,让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软肉,带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一线清醒。

不行,不能挂。挂了,莒文明就完了,自己也完了。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肺部却像灌满了冰渣,又冷又疼。她需要钱,十五万,一笔能暂时买回他们性命和喘息之机的钱。而电话那头的男人,是唯一有可能伸出援手的人——尽管这援手必然代价高昂,甚至……可能正是她现在隐约听到的这种。

“宁董,对不起打扰您了……”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她下意识地侧过身,仿佛这样就能远离听筒里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淫靡声响。窗外小区昏暗的路灯光线,模糊地映在她苍白却难掩风韵的侧脸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修身羊绒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一步裙,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很得体的职业装扮,可此刻她却觉得这身衣服像一层脆弱的伪装,随时可能被电话那头无声的、赤裸的场景撕碎。

听筒里,那黏腻的摩擦声节奏在加快,噗嗤……噗嗤……咕啾……那是肉体与肉体,或者更糟糕,是某些湿润器官被反复侵入、抽离时才会发出的、带着明显水渍的、近乎公开的合欢声。偶尔夹杂着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属于女人的“嗯啊”,随即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变成闷哼。

容青娥的耳朵烫得吓人,脸颊更是烧得如同晚霞。她能想象出画面——那个身材火辣丰腴的女人,此刻正以怎样不堪的姿态,在老板宁修阳面前……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上。羊绒衫下,是今天为了壮胆、也是某种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下意识选择而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杯托举的款式,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将她的胸形衬得饱满挺翘,乳尖在柔软的羊绒面料下,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原因,隐隐传来被摩擦的细微酥麻感。裙摆下,大腿根部包裹在丝袜里的肌肤,竟也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电话那头,宁修阳似乎完全不在意这边的通话背景音。他的呼吸平稳,甚至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悠闲。她甚至能听到他手指轻轻敲击某处硬物的声音,均匀,笃定,像是在为那淫靡的肉体律动打着节拍。这种极致的对比——一边是公开的、肆无忌惮的肉体交媾,一边是冷静的、高高在上的商业洽谈——形成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辱和威压,精准地碾过容青娥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被电话那头一双无形的眼睛从头到脚地审视、品鉴。而他甚至不需要说话,仅仅是通过这通电话传递过来的、不加掩饰的淫乱声音,就足以让她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一个乞求者,一个潜在的、可能需要付出类似“代价”的乞求者。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羞耻、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被这隐秘淫秽场景无意间勾起的、身体深处莫名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那个……我想找您借钱。”

最终,这几个字还是从她颤抖的唇瓣间挤了出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虚脱,后背的羊绒衫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紧贴着肌肤,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她紧紧并拢了穿着丝袜的双腿,脚趾在细高跟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紧绷的足弓在丝袜下滑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鞋尖微微点地,仿佛这样就能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尊严。

她知道,这句话出口,就像主动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钱,或许有希望拿到,但随之而来的,很可能就是此刻正通过电波、在她耳边清晰上演的那一幕的某种“邀请”或“暗示”。

电话那头,那黏腻的“咕啾”声似乎停了一瞬。紧接着,她听到了宁修阳的声音,平淡,玩味,穿透那些淫靡的背景杂音,清晰地传来:

“借钱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容青娥的心猛地一沉。

“我比较好奇,昨晚,你为什么突然挂了电话?”

这句话像一颗精准的子弹,击穿了容青娥勉强维持的镇定。昨晚……“主人”那个称呼……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电话那头的淫靡声响,此刻仿佛变成了对她昨晚“窥探”行为的、最直接的嘲弄和惩罚——你不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么?那我就让你听听更不该听的。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只是因为秘密被点破的恐惧,更因为这整个场景——一边听着老板和情妇现场交媾的声音,一边被老板逼问自己撞破其特殊癖好的尴尬——这种极致荒诞、羞耻、又带着强烈背德暗示的氛围,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碾碎。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宁修阳一边把玩着身下女人的身体,一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回答。那个女人,钱宝宝,她一定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吧?她会是怎样的表情?是得意,是麻木,还是同为女人的某种隐秘的怜悯或嘲讽?

这种隔着电话被“旁观”、被“品鉴”的感觉,比赤身裸体站在人前更让她难堪。仿佛她所有的挣扎、恐惧、以及那丝因绝望而生的、不敢深想的堕落念头,都被电话那头的一男一女,透过声音,看得一清二楚。

她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轻微的“咔”声。隔着玻璃,她能看见楼下单元门偶尔进出的邻居,平凡,普通,与她此刻所处的、这充斥着电话性爱喘息和金钱肉欲交易的黑暗世界,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而莒文明的脸,那个曾经让她满怀希望,如今却只剩绝望和怨愤的男人的脸,不断在脑海中闪现。是他,一步步把她推到了这个悬崖边,让她此刻不得不面对电话那头赤裸裸的、带着情色暗示的审视和拷问。

背叛的念头,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又如此带着自毁般的快意。

既然你莒文明能把我八年的青春和所有未来都押上赌桌,既然你已经把我拖到了泥潭边缘……那再往前一步,彻底沉入这污秽的泥沼,又有何不可?至少,电话那头的男人,能给我实实在在的钱,买回暂时的安全和喘息。而你,除了带给我无尽的债务和恐惧,还剩下什么?

一股混杂着怨恨、绝望、以及破罐子破摔般狠厉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猛烈冲撞。电话那头再次响起的、节奏加快的“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骤然拔高、又迅速被捂住嘴的闷哼,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和麻醉剂,混合着注射进她的神经。

她感到自己羊绒衫下的肌肤在发烫,蕾丝内衣的边缘似乎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厉害,乳尖隔着羊绒衫和蕾丝,竟隐隐传来一种陌生的、被摩擦挺立的、又胀又麻的感觉。包臀裙紧紧裹住的腰臀曲线,还有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那阵燥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自从婚姻生活名存实亡后就长期干涸的幽谷,竟然因为这持续不断的、充满暗示的淫靡声响,和内心剧烈复杂的情绪碰撞,而悄然渗出一点温热的、滑腻的湿意。

这发现让她羞愧欲死,脸上火辣辣一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令人羞耻的湿润感蔓延,却发现丝袜光滑的质地反而让大腿内侧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敏感。黑色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高耸,足背的丝袜被撑出诱人的弧度,脚踝处纤细的骨节微微凸起。她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情欲和现实双重冰火炙烤的、即将崩坏的瓷器。

电话那头,宁修阳在等待。

而电话这头,容青娥在崩溃边缘徘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声,混合着听筒里传来的、越来越不加掩饰的肉体交合声响——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女人似乎放弃了压抑,开始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哈……宁、宁董……太……太深了……哦齁齁……”

那声音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穿透力,仿佛就响彻在她耳边,甚至……响彻在她空旷孤寂的卧室里,响彻在她八年婚姻留下的、冰冷的双人床畔。

莒文明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激烈的、仿佛要将人灵魂都撞碎的肉体感受。他们的性爱早已沦为敷衍的任务,枯燥、乏味、甚至带着完成任务般的冷漠。而此刻电话里传来的,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原始欲望的宣泄。

一种更深的、带着罪恶感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将自己的丈夫与电话那头正在侵犯另一个女人的老板进行比较。甚至,她竟然对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甚至被当做玩物在电话里“展示”给另一个女人的感觉……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好奇与……悸动。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从尾椎骨升腾起一股更加灼热的电流。她感到自己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肚在微微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几乎要站立不稳。她不得不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扶住了冰冷的窗台。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稍稍拉回她一丝理智。

钱。十五万。三天。常成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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