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雀占鸠巢(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如同发烧般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双手紧张地攥着单薄的裙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脆弱又倔强、抗拒又邀请的矛盾气息。她身上传来淡淡的、廉价的香水味,试图掩盖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女体的气息,但宁修阳的嗅觉何其敏锐,他能从中分辨出一丝极淡的、女性紧张时分泌的、微咸的体味,以及……蕾丝和丝绸面料特有的、略带化工感的味道。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全身,尤其在胸口、腰臀和腿部多停留了几秒。隔着那层薄薄的藕粉色裙子,在门口走廊相对昏暗的光线下或许看不真切,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裙子下面绝对不止是普通的胸罩和内裤。那胸型的轮廓过于挺翘集中,不像普通文胸,更像是情趣内衣的托举效果;裙摆下偶尔动作时,大腿根部隐约透出的黑色网状花纹,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宁董……请进。”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的尾音,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她侧身让开,低着头,脖颈弯出一个柔顺而屈辱的弧度。
宁修阳没有说话,只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越过她,径直走进了这个属于另一个男人——那个无能赌鬼莒文明——的家。他的皮鞋踩在略显陈旧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践踏在这个家庭最后可怜的尊严上。
随着他的进入,这间屋子里最后一点属于“家”的、虚假的温馨和平静,似乎也随之被彻底驱散、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固的、充满张力的、混合着情欲、恐惧、交易和背叛的污浊空气。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磨损的沙发、磕碰的茶几、阳台上晾晒的男性内衣——仿佛都成了这场即将发生的、绿帽戏码的沉默观众和证物。宁修阳的目光扫过客厅墙壁上挂着的结婚照——照片里年轻的容青娥笑靥如花,依偎在同样笑容满面的莒文明身边。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很好,观众齐了。
他没有在沙发坐下,而是径直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还僵在门口、仿佛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的容青娥。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缓慢而仔细地打量,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有些破损但底子极佳的古董花瓶,思考着从哪个角度、用何种方式,才能最彻底地打碎它原有的形态,烙上自己的标记。
“裙子,”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脱了。”
容青娥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中。她抬起头,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惊恐、羞耻和哀求,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接,连一点虚伪的寒暄和过渡都没有。
“需要我重复?”宁修阳挑眉,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和压迫。“或者,你想让我亲自来?我不介意,但那样的话,裙子可能就不只是脱下来那么简单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单薄的裙摆,暗示着撕扯的可能。
容青娥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没有退路。从她打电话邀请他来的那一刻,从她穿上那身内衣的那一刻,从她把丈夫的车位给他的那一刻,就没有退路了。她颤抖着,右手慢慢抬起来,摸向侧腰的拉链。手指冰涼,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抓住小小的拉链头。
“嗤——”
细小的拉链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藕粉色的布料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惊心动魄的黑色。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宁修阳的反应,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她将手臂从袖子里褪出,然后让整条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堆叠在脚边的地板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套精心准备、却也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黑色蕾丝渔网连体衣,黑色吊带丝袜,以及脚上的室内拖鞋。
午后的阳光从阳台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半透明的黑色渔网紧紧包裹着她成熟饱满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在网眼的切割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淫靡的视觉诱惑。雪白的肌肤与漆黑的蕾丝形成强烈对比,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的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甚至小腹。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肚脐,被黑色薄丝绸勉强遮盖的双乳高高耸立,乳晕的深色和挺立的乳头在丝绸下顶出清晰无比的凸点,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颤抖起伏。收腰设计勒出纤细的腰肢,腰侧连接着吊袜带的细带,更添几分束缚的美感。平坦的小腹下方,稀疏的黑色阴毛在透明的渔网下无所遁形,饱满的阴阜鼓起优美的弧度,那小块可开合的黑色丝绸裆部,此刻紧闭着,却仿佛在邀请人来将它掀开,探访其下更隐秘的幽谷。修长的双腿被极薄的黑色丝袜完全包裹,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哑光的光泽,大腿根部被袜口蕾丝勒出诱人的凹陷,膝盖后方微微绷紧的丝袜面料勾勒出骨感的线条,小腿匀称,脚踝纤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脚趾在拖鞋里紧张地蜷缩起来,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透过丝袜尖端,像是一排羞怯的贝壳。
宁修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分。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诱人。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在公司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总经理,此刻却穿着如此放荡的情趣内衣,赤裸地站在自己丈夫的家里,瑟瑟发抖,任君采撷。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血液沸腾。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有些微反光的湿润痕迹——那是她紧张恐惧到极致,身体却悖逆意志本能分泌的爱液,浸湿了极薄的丝袜和里面的连体衣裆部丝绸。空气中,那股微咸的体味混合着她廉价香水的后调,以及一丝极淡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的麝香气味,开始隐隐弥漫开来。
“转过去。”宁修阳再次下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和欲望。
容青娥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缓慢地转过身,将背部对着他。连体衣的背部同样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光滑的脊背,脊椎沟凹陷分明,一路向下,没入被黑色渔网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臀型极佳,饱满如蜜桃,两瓣臀肉在渔网的束缚下更显紧实丰腴,中间的臀缝幽深,尾骨处微微凹陷,连接着线条优美的腰背。吊袜带的细带从腰侧延伸,连接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形成完美的三角区域,将臀部的诱惑力提升到极致。她纤瘦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蝴蝶骨清晰可见。
宁修阳走上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步逼近。容青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和热量,还有那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和强势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泪水终于滑落,滚烫地淌过冰冷的脸颊。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触碰并没有立刻到来。宁修阳停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他没有急着去碰她的身体,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从她后颈的蕾丝项圈边缘开始,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划去。
“嗯……”容青娥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吓和奇异触感的呻吟。他的指尖微凉,划过她敏感的脊背肌肤,带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那触感不是爱抚,更像是评估商品质地,或是猛兽在享用大餐前,用爪子轻轻拨弄猎物。
指尖经过腰间,感受着蕾丝边缘勒进皮肉的紧致感,然后继续向下,来到那饱满的臀峰。他的指腹在右侧臀瓣最高点停住,然后缓缓施加压力,按压下去。柔软的臀肉在他的按压下深陷,又在他指尖移开时迅速弹起恢复原状,充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能感觉到薄薄丝袜下肌肤的滑腻,以及更深处脂肪的柔软丰腴。
“胸围,36D?腰围,62?臀围,92?”宁修阳低声报出数据,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带着品鉴的口吻。“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种程度,算是不错了。你丈夫,倒是浪费了好东西。”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容青娥心里,带来屈辱的刺痛,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当他冰凉的手指按压她臀肉的时候,一阵酥麻的电流居然从尾椎骨窜起,让她腿心深处不可遏制地又是一阵潮湿。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比羞耻和恶心。
宁修阳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臀缝,若有若无地向下,划过会阴,来到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后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指在那里停顿,轻轻摩挲着湿润的丝袜面料,发出细微的、黏腻的窸窣声。
“湿了?”他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声音低沉,带着嘲讽和了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容总。还是说,穿成这样站在自己家里,等着被别的男人肏,让你特别兴奋?嗯?”
“没……没有……”容青娥带着哭腔反驳,声音破碎不堪。她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我只是……紧张……”
“紧张到流水?”宁修阳嗤笑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按进她湿润的腿心,隔着丝袜和连体衣的丝绸裆部,按压那已经微微鼓起、发热的阴阜。“这里,你丈夫多久没碰过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自从他沉迷赌博之后,就再也没满足过你?”
他的话精准地刺中她最隐秘的痛处和不堪。是的,自从莒文明开始赌博,他们的性生活就名存实亡。偶尔他输光了钱回来,醉醺醺地扒她的衣服,也是粗鲁地进入,草草了事,从未在意过她的感受。她已经记不清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甚至记不清上次被温柔触碰是什么感觉。身体常年处于一种干涸而麻木的状态,直到此刻,被这个男人用如此屈辱的方式触碰、质问,那久违的、被压抑的感官竟然开始苏醒,伴随着更强烈的耻辱感,交织成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复杂快感。
宁修阳的手离开了她的腿心,转而抓住了她一侧臀瓣,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近乎粗暴地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另一只手则抬起,落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盘起的长发发髻里,轻轻一扯。发簪松开,一头乌黑浓密、带着微卷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几缕发丝黏在因为细汗而湿润的皮肤上。
“头发放下来,更像个人妻。”他评价道,手指顺着长发往下梳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现在,跪下去。”
容青娥僵住了。跪下去?在哪里?在客厅的地板上?在她和丈夫一起挑选的、印着幼稚卡通图案的地毯上?
“我不想说第三遍。”宁修阳的声音冷了下来,抓着她臀肉的手也施加了更大的力道,捏得她生疼。“或者,那十五万,你现在就可以拒绝。”
十五万。这三个字像最终的枷锁,彻底击垮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反抗意志。钱。她需要钱。为了父母,为了孩子,也为了……摆脱那个无底洞一样的丈夫。她哽咽着,颤抖着,身体一点点向下滑落,膝盖弯曲,最终“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微凉的地板上,跪在了那件被她丢弃的藕粉色连衣裙旁边。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满是泪水的脸。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粗糙的地毯,高跟鞋的细跟让她跪姿不稳,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因此而翘得更高,那个被黑色渔网和丝绸包裹的、淫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对着身后的男人张开邀请的姿态。
宁修阳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总经理,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穿着情趣内衣丝袜,跪在自己丈夫的客厅里,等待着客人的临幸。他松开揉捏她臀部的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响亮。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嗤啦”声。他从容地将西装裤和内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拉出细丝。浓密的毛发丛中,这根凶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向前一步,粗长的肉棒几乎贴上了容青娥低垂的后脑。灼热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让她浑身一抖。
“抬头。”他命令。
容青娥木然地、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根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她鼻尖的、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那股浓烈的、混杂着荷尔蒙和微微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冲击着她所有的感官。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丈夫之外其他男人的性器,更何况是如此……可怕的尺寸。莒文明的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孩童。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膝盖跪地,无处可逃。
“舔。”宁修阳言简意赅,肉棒向前轻轻一顶,紫红色油亮的龟头抵上了她颤抖的嘴唇。“用你的嘴,让我看看容总‘谈事情’的诚意。先从这里开始。”
龟头顶开她紧闭的唇瓣,抵上牙齿。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咸腥的预滑液味道,让容青娥胃里一阵翻腾,生理性地想要干呕。她死死闭着眼,泪水汹涌而出。她知道逃不掉。她张开嘴,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挤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棱角刮过上颚,带来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她生涩地、笨拙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味道咸涩微腥。
“含深一点。”宁修阳按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肉棒更往前送。粗长的茎身撑开她紧窄的口腔,压迫着舌面,直抵喉咙深处。
“呕——!”容青娥猛地瞪大眼睛,喉咙被异物侵入的强烈呕吐反射让她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结实的小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流向下巴和脖颈。
宁修阳稍稍退后一点,让她缓口气,但肉棒依然停留在她口腔前半段。“放松喉咙。深喉都不会?你丈夫没教过你?”他语气带着嫌弃,动作却更加粗暴,再次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吞下去。全部。”
这一次,容青娥有了些许心理准备,尽管依旧难受得眼泪直流,她还是强迫自己放松咽喉的肌肉。粗长火热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她紧致的喉管,带着征服般的霸道,长驱直入,直到她的鼻尖抵上他浓密的阴毛,饱满的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茎身被她的口穴紧紧包裹、吸吮,湿热紧致的触感让宁修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唔……咕噜……”容青娥发出痛苦的呜咽,鼻息粗重,脸颊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感受到龟头在喉咙深处跳动,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血管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预滑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在她胸前的黑色丝绸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让她被束缚的乳房轮廓更加清晰诱人。她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喉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反而更加刺激了深入其中的龟头。
宁修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扶着她的头,控制着节奏和深度。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和轻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带来强烈的贯穿感和征服感;每一次退出,沾满晶亮唾液和黏液的肉棒又会暴露在空气中片刻,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夹紧……哦……不愧是总经理,学习能力就是强……”宁修阳喘息着,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妆容半花,长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银亮的涎丝,被迫吞吐着侵犯者的性器。这种将职场精英践踏成口交肉便器的快感,无与伦比。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囊袋拍打她下巴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
容青娥最初的痛苦和抗拒,在机械的重复和缺氧的晕眩中,逐渐变得麻木。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粗暴的抽插,一股奇异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的快感电流,竟然从她被填满的喉咙深处,和被摩擦的口腔内壁,隐隐向全身蔓延。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腿心深处的湿润变得越发汹涌,甚至浸透了薄薄的丝绸裆部,在黑色渔网上晕开更深的湿痕。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深深的绝望和羞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宁修阳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大量黏连的唾液丝线。“咳咳……哈啊……哈啊……”容青娥立刻趴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让她眩晕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口水混合着他的体液,从她嘴角不停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宁修阳的肉棒依旧昂扬挺立,沾满她的唾液,显得更加油光发亮,凶悍逼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上喘息的女人,目光落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因为跪姿而并拢紧绷的玉足上。她的脚型很美,足弓高,脚踝纤细,脚趾修长整齐,淡粉色的甲油在黑色丝袜下像蒙了一层雾,若隐若现,充满诱惑。足底因为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略微有些潮湿,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水光。
“脚抬起来。”他命令道。
容青娥喘息未定,茫然地抬头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把你的脚,抬起来。”宁修阳重复,语气不耐。他指了指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用你的脚。”
容青娥瞬间明白了,脸上刚刚褪去一点的红潮再次涌上,比之前更甚。用……用脚?他不仅要她的嘴,还要她的脚?这种玩法,她只在一些不堪入目的影片里模糊听说过,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此刻,她没有选择。她颤抖着,慢慢抬起右腿,将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抬离地面。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足底的弧线优美,因为紧张,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
宁修阳抓住她的脚踝,入手纤细,丝袜触感顺滑微凉。他将她的脚掌拉向自己胯下,让她的足底,轻轻贴上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茎身。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容青娥是因为脚心感受到那骇人的热度、硬度和脉动而惊喘;宁修阳则是因为足底丝袜那独特的、略带摩擦的顺滑触感,以及足心柔软温热的肌肤触感,混合在一起带来的新奇而强烈的刺激。
他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开始用足底上下摩擦自己的肉棒。丝袜足底略带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种不同于口腔包裹的、更加瘙痒而刺激的快感。她的足弓弧度恰好能容纳肉棒的形状,足心柔软的嫩肉在丝袜下挤压着粗硬的茎身。宁修阳喘息加重,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左脚踝,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形成一个人造“足穴”。
“对……夹紧……用脚心搓……”他指挥着,双手控制着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足以各种角度摩擦、挤压、揉搓着自己的性器。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灵活地玩弄着粗长的肉棒,足趾时而蜷缩夹住龟头下的系带,时而伸展开用足弓上下套弄。丝袜与肉棒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轻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足底的汗液和男人肉棒渗出的体液,渐渐浸湿了丝袜,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淫靡。容青娥被迫跪趴着,双手撑地,翘着臀部,双腿被大大分开,双脚却被男人掌控着为他足交。这种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让她羞愤欲死,可脚心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最私密部位的滚烫、坚硬和脉动,却又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悸动。她的脚心本就敏感,此刻被迫进行如此淫猥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窜过她的脚心,直抵腿心,让那里更加泥泞不堪。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透,黏腻地贴紧皮肤,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唔……脚趾……夹住龟头……对……”宁修阳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脚并拢,让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紧紧夹住自己紫红色、油亮肿胀的龟头,然后快速上下套弄。丝袜的摩擦和足趾缝隙的紧密夹弄,带来极致刺激。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双足形成的紧致“足穴”里快速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囊袋拍打在她足背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哈啊……要射了……用你的脚接好!”宁修阳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臀部剧烈收缩,粗长的肉棒在她双足紧夹的缝隙中猛烈地跳动数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第一股精液强劲地喷射在她并拢的足背上,白浊的黏液在黑色丝袜上爆开,黏腻地涂满一片。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多次的喷射,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覆盖了她的双脚足背、脚踝,甚至溅射到她的小腿丝袜上。有些精液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渗入到她脚背的肌肤上,带来灼热的触感。更多的精液则顺着丝袜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脚汗和丝袜的微酸气息,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宁修阳喘息着,微微后退,抽离了依旧有些勃起的肉棒。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汗液、爱液以及自己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看起来淫秽不堪。而容青娥的双脚,更是被白浊的精液完全玷污,黑色丝袜变成了粘腻的、斑驳的黑白画卷,精液正在顺着丝袜纹理缓慢流淌、滴落。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感受着足背上那黏滑滚烫的触感,一阵剧烈的反胃和屈辱涌上心头,可身体深处,却因为刚才足交的刺激和这淫靡的画面,而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和渴望。
宁修阳提起裤子,拉上拉链,但并未扣好皮带。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跪趴在地上、对着自己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足发呆的容青娥。她浑身颤抖,长发披散,背对着他,臀部的黑色渔网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臀缝诱人的线条,裆部的那片丝绸已经湿透,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客厅里一片狼藉,弥漫着性事后的淫靡气息,墙上结婚照里的年轻夫妻,依旧笑容灿烂,与此刻地上这个被玷污的人妻,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味道如何?”宁修阳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丈夫的精液,有这个量么?”
容青娥身体剧烈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哭什么?”宁修阳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这才只是开胃菜,容总。十五万,可不是用嘴和脚就能抵消的。”他的目光落在她被精液污浊的丝足上,又滑到她湿透的裆部,最后定格在她颤抖的脊背。“去,把脚上的东西清理一下。然后过来,我们有正事要‘谈’。”
他特意加重了“谈”字,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真正的侵犯,才刚刚开始。这个属于莒文明的家,这个属于莒文明的女人,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将被他彻底染指、占领、重塑。而这一切,都在那个赌鬼丈夫的停车位被占据、结婚照的注视下,冷静而残酷地进行着。
宁修阳踏入房门的瞬间,一股复杂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有许久没有通风的沉闷空气,还夹杂着一丝属于女性身体的、若有若无的馨香。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还算干净,但处处都透着一股压抑和将就。
沙发上的抱枕已经洗得发白,茶几的边角有些许磕碰的痕迹,阳台上晾晒的衣物,也都是些最基础的款式。
这是一个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的家,没有一丝一毫的鲜活与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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