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当着我的面,母亲羞辱大学士王锴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不必多礼。”母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家里的老仆人说话,“赵大人来得正好,本宫正有一件事想请教您。”
她从榻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向赵之恒走了两步。薄纱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里面的月白色抹胸忽隐忽现,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抹胸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本宫那个内侍,刘骁,”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他的老家是河南的。他爹死得早,家里的田产被族里人占了,他娘一个人拉扯他长大,吃了不少苦。如今他进宫当差,也算是有了个正经出身。本宫想着,能不能给他娘请个诰命?也不用太高,七品八品都行,就是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赵之恒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母亲走过来的那两步,让他看清了她薄纱裙下那具几乎一览无余的身体。他一个五十二岁的老臣,什么世面没见过?可他没有见过这个。一个皇后的身体,一个四十六岁却保养得像三十许人的女人的身体,一个正在为自己的奸夫讨官的女人——她就这样赤着脚站在他面前,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薄纱下的肌肤白得晃眼,笑得像一个无辜的少女。
“这……这不合礼制。”赵之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诰命须得有军功或政绩,内侍的家眷……从未有过先例。”
“那就开个先例嘛。”母亲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赵大人何必这么死板?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改的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转过身去拿榻上的团扇。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背对着赵之恒,薄纱裙贴着她的身体,把腰臀之间那道惊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肢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臀瓣浑圆丰腴,在薄纱下像两轮满月,臀缝的线条笔直地陷下去,在尾椎处收成一个漂亮的三角形。她的腿很长,从臀峰到大腿再到小腿,整个侧面轮廓流畅得像一首诗。
赵之恒不敢看了。他低下了头,可低下头正好看见母亲赤着的脚——十根脚趾圆润白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蔻丹,干干净净的,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像十颗剥了壳的荔枝。他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又猛地抬起来,可抬起来又看见了更不该看的东西——母亲弯腰捡团扇的时候,领口敞开了,里面的乳沟深不见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挤在一起,随着弯腰的动作晃了晃,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
他最后只好盯着天花板。
那天的戏演了大约半个时辰。母亲先是给赵之恒“斟茶”——端着茶杯走到他面前,弯腰的时候乳峰几乎要贴到他的脸;然后“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身上,薄纱裙湿了一片,贴在胸口上,那对乳房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连乳尖的形状都能看见;最后她甚至“无意中”提到了当年赵之恒在地方上做官时的一些“旧事”——那些算不上贪腐,但也绝对不光彩的小事。
赵之恒走出偏殿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着,手扶着廊柱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复杂——有愤怒,有屈辱,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信仰崩塌之后的茫然。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皇后娘娘她……”
“朕知道。”我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朕知道。”
赵之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拱了拱手,踉踉跄跄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
又一颗棋子落下了。
到了晚上,白天的那些冠冕堂皇、那些演技、那些运筹帷幄,都会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不堪的、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东西。
我会去找母亲。
不是去找她说话,不是去找她议事,而是去找她——看。
看她和刘骁做爱。
这件事第一次发生,是在第二天的夜里。
那天白天,我带的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孙正言。孙正言是出了名的直臣,弹劾过六部尚书中的三位,得罪过一半的朝臣。他是那种真正相信“文死谏、武死战”的人,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看见不平事,哪怕是皇帝的面子也不给。
母亲对他也是一样的套路——先是穿着薄衫在偏殿里走来走去,然后有意无意地靠在他身上,最后干脆当着他的面坐在刘骁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孙正言的反应比王锴和赵之恒都激烈。他没有跪,也没有结巴,而是直接指着母亲的鼻子骂了一句:“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这句话出自《尚书》,意思是母鸡打鸣,这个家就要败了。用来骂一个皇后,已经是极重的话了。
母亲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胸前那两团软肉在薄衫下晃个不停,笑得孙正言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孙大人,”她笑够了之后,慢悠悠地说,“您读过那么多书,可读过《诗经》里的‘野有死麕’?白茅纯束,有女如玉。您说,那女子在野外跟一个男人幽会,她母亲知道了会怎么想?”
孙正言被她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是一句话都没说,拂袖而去。
那天晚上,我没有直接回乾清宫。
我在偏殿外面站了很久。月亮很大,挂在飞檐的翘角上,像一个被咬了一口的糯米饼。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在闷热的夏夜里显得格外聒噪。偏殿的窗户没有关严,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暖黄色的烛光从里面泄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我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站了多久。也许一刻钟,也许半个时辰。我的脚像是生了根,扎在青砖缝里,拔不出来。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一开始是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好像是刘骁在说什么,母亲在笑,咯咯的,软软的,那种笑声我听过无数次——在坤宁宫的夜里,她从不这样笑。她在我面前的笑,永远是那种霜花一样的、淡而疏离的笑,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看不清内容。
可这个笑不一样。这个笑是透明的,是滚烫的,是从嗓子眼里直接涌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过滤。
然后说话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暧昧的声音——衣料的窸窣声,丝绸滑过皮肤的声音,轻微的喘息声。
我的手搭在窗棂上,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窗户的缝隙正好对着龙床的方向。
烛火摇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像一出皮影戏。母亲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那具身体的轮廓在纱帐上纤毫毕现——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臀瓣丰腴得像两轮满月,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脚踝处精巧玲珑。刘骁的影子比她的高大得多,肩膀宽阔,手臂粗壮,整个人的轮廓像一堵墙,把她笼在里面。
他吻她的方式,和那天在太极殿上一样——毫无章法,野蛮,贪婪,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不顾一切地把嘴唇贴上去,舌头探进去,吮吸,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母亲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像是抗议,又像是催促。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低。他的嘴唇从她的嘴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最后埋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之间。他吻她的方式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才慢慢地、慢慢地含进去,吮吸,轻咬,用牙齿磨蹭那粒挺立的红豆。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臀胯从床上抬起来,在空中悬了一瞬,又重重地落回去。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像一把刀,从我的耳朵里捅进去,直直地插进心脏。
我在那个声音里听见了太多东西。有快感,有释放,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疯狂的愉悦。那是一个女人在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不加掩饰的,毫无保留的,甚至带着一点哭腔的。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这样。
她在我身下,永远是安静的。安静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不叫,不笑,不主动,不回应。她把灯灭了,把眼睛闭上,把牙关咬紧,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泥塑。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僵住,像一块木头,没有任何反应。等结束了,她就会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说一句“陛下辛苦了”,然后假装睡着了。
我一直以为是她天生就是这样冷淡。
可我错了。
她不冷淡。她只是对我冷淡。
对刘骁,她不是这样的。
我透过那道缝隙,看见刘骁把她的双腿分开。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被他架在肩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光滑得像最好的丝绸。他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吻得极慢极认真,像是在朝圣。母亲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微微颤抖,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嘴唇最后停在她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他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去。她的双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像是哭泣的叫声。
我的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这是最让我恶心的地方——我恶心自己,恶心自己的身体,恶心自己那颗在看到母亲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时疯狂跳动的心脏。可我控制不了。十九岁那年站在营帐外面听见她那些声音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那个夜晚在我心里凿了一个洞,那个洞灌满了屈辱、愤怒、嫉妒,还有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让我兴奋到发抖的东西。那个洞永远填不满,而我一生都在往那个洞里看。
刘骁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的呼吸几乎停了。
母亲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那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着他,脚踝交叠在他的尾椎处,把他拉得更深。她的臀胯向上迎合着,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每一下都配合着他的节奏,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在说一些我听不清的话——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叹息,但那语气里的柔媚和依赖,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
龙床开始摇晃。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偏殿里回荡。纱帐被晃得飘了起来,像一面白色的旗帜。
烛火摇曳,光影凌乱。
母亲的脸偏向了窗户的方向。
我看见她的脸。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半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肉。她的脸泛着酡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种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被情欲浸透了之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带着醉意的红。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在享受什么,两种表情同时出现在那张妖冶的脸上,形成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不是平时的她。平时的母亲,是慵懒的,笃定的,游刃有余的,任何事情都在她掌控之中的。可此刻的她,是失控的,是沦陷的,是被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了身体和灵魂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了那种霜花一样的笑,没有了那种洞明一切的平静,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种欲望让她从皇后变成了一个女人。
一个纯粹的、没有任何身份和枷锁的女人。
我在那个瞬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从来没有拥有过她。
我娶了她,我占有了她的身体,我把她关在坤宁宫里十七年。可我从来没有让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她在我的龙榻上,永远是皇后,永远是母亲,永远在演一个被迫嫁给自己儿子的可怜女人。可她在刘骁的床上,她什么都不是——不是皇后,不是母亲,不是任何人的工具和棋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占有的女人。
那种纯粹,让我嫉妒得发疯。
也让我兴奋得发疯。
那天晚上,我回到乾清宫之后,在龙床上躺了很久。烛火已经灭了,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格子。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母亲的双腿缠在刘骁腰上,臀胯向上挺起,嘴里发出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的手慢慢地、不争气地伸了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在幻想母亲和刘骁做爱的场景中结束自己。不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晚上,我都会去偏殿外面站着。有时候站在窗户下面,有时候躲在廊柱后面,有时候干脆蹲在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他们的节目每天都在上演,有时候在龙床上,有时候在贵妃榻上,有时候在地毯上,甚至有一次在浴池里——我从窗户的缝隙里看见母亲趴在浴池的边缘,刘骁从后面进入她,她抓着池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发出的声音被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半,可剩下的那一半已经足够让我浑身发烫。
我每天都会看完整个过程。
从他们开始接吻,到刘骁进入她,到她达到高潮时那种失控的、近乎疯狂的叫声,再到结束后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刘骁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画着圈,母亲闭着眼睛,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
我每一次都会觉得恶心。
恶心自己。
可每一次我都忍不住。
我甚至在白天的朝会上,听着大臣们汇报各地的灾情、军情、民情,脑子里会突然冒出母亲赤裸的身体被刘骁压在身下的画面,然后不得不低下头,假装在看奏章,把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热流压下去。
我知道这不正常。
可什么是正常?我十九岁强娶了自己的母亲,我把我的一生都绑在一个不爱我的女人身上,我用她的身体和名声来清洗朝堂,我在夜里偷偷看她跟别的男人做爱来满足自己那些说不出口的癖好——从十九岁那年在营帐外面听见那些声音的那一刻起,“正常”这个词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第五天晚上,我带的是兵部侍郎陈怀瑾。
陈怀瑾是将门之后,他舅父林伯符老将军是跟我打过天下的老兄弟。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好色。府里养了七八房姨太太,还经常出入烟花柳巷,京城的花街柳巷没有他没去过的。这种人带他去见母亲,本来是极冒险的,因为他的反应可能跟那些正人君子不一样——他可能不但不生气,反而会看得津津有味。
可我想赌一把。
赌他对皇权的敬畏,能压过他的好色。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陈怀瑾走进偏殿的时候,母亲正在喝茶。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绯红色的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能看到乳沟的根部。她看见陈怀瑾,眼睛一亮,放下茶杯就站了起来,裙摆一甩,款款向他走去。
“陈大人,好久不见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一杯加了过量蜂蜜的水。
陈怀瑾的脸红了,但他的手没有抖,声音也没有颤。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说“臣参见皇后娘娘”,然后垂下了眼睛。
母亲似乎觉得他的反应不够有趣,于是变本加厉。她在陈怀瑾面前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帕子,领口大开,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衣服里掉出来。她直起腰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茶水洒在她的胸口上,绯红的裙子湿了一片,贴在她的皮肤上,那两团软肉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可陈怀瑾始终没有抬眼睛。
他就像一尊石像一样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地面,任母亲怎么撩拨,他都不为所动。最后母亲也觉得没意思了,随口说了几句刘骁的事,然后让他走了。
陈怀瑾走出偏殿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陛下保重。”
然后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我没有立刻走。
我站在偏殿的廊下,看着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冷冷的寒光。远处城西蒸汽机的轰鸣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呼哧——呼哧——”,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偏殿里的烛火还亮着。
母亲还没有睡。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
我没有推门。我绕到了偏殿后面的窗户旁边,那里有一丛竹子,正好能挡住我的身形。窗户照例没有关严,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
烛光从里面泄出来,暖黄色的,带着一股暧昧的暖意。
龙床上,母亲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薄得几乎透明,衣料贴着肌肤,把那具丰腴的身体勾勒得纤毫毕现。她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懒懒地搭在腰上,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的腿交叠在一起。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晕,她的皮肤在光线里泛着缎子般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玉。
刘骁坐在床沿上,正在脱外袍。
他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壮。肩膀宽阔得像一扇门,胸肌饱满结实,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六块腹肌,但也是紧致的,没有一丝赘肉。他的手臂粗壮,青筋盘虬,手指粗大,掌心粗糙——那是一双常年握刀的手,跟母亲那双白净修长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脱光了衣服,转过身去看着母亲。
母亲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光我在任何女人眼里都没见过——不是欲望的燃烧,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像是一汪被捂热了的泉水,从地底下咕嘟咕嘟地涌出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慢慢地从他的胸口滑下去,滑过他的腹肌,滑到他的小腹,最终停在那个已经硬挺了的地方。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握住了他。
刘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他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母亲耳边,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寝衣里,揉捏着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峰。
母亲闭上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然后他们开始了。
和往常一样。刘骁吻她,从嘴唇到脖子到锁骨到乳峰,一路向下。他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着转,在她的肚脐眼那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品尝一种甜美的蜜。母亲的腰肢在他的亲吻下扭动着,寝衣已经被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烛光下白得刺眼,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丛浓密的黑色,最终停在最隐秘的地方。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请求,又像是鼓励。
刘骁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那两条修长的腿被他分开成一个V字形,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母亲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啊——刘骁……刘骁……”
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喊救命。每一声都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依赖和信任,像是在说:我在,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
我躲在窗外的竹丛后面,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既痛苦又兴奋的复杂情绪。我的手紧紧地攥着竹枝,竹叶沙沙作响,还好有风,风把声音掩盖了。
刘骁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臀胯向上迎合着,每一下都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两件配套的器具终于被拼在了一起。
龙床开始摇晃。
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一般的声响,从偏殿里传出来,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母亲的脸又偏向了窗户的方向。
这一次,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她的眼睛里有情欲,有快感,有那种被男人占有了全部身心之后才会有的满足和安宁。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半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
可在那一切之下,在那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我好像又看见了别的东西——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却又拼命想要浮起来的东西。
那是什么呢?
我说不清楚。
只知道在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西凉城。想起了那个黄土漫天的小城,想起了那间低矮的土坯房,想起了那个在油灯下缝补衣裳的女人。她的手指被针扎破了,她把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地“嘶”了一声,然后继续缝。小男孩趴在她膝盖上睡着了,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月儿,娘在呢。娘哪儿也不去。”
那句话在我记忆里藏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过。
清晰得像一把刀,从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捅进去,慢慢地、慢慢地旋转。
我转身离开了。
我没有等他们结束。我弯着腰,从竹丛后面退出来,退到阴影里,然后快步走过宫道,走过回廊,走过一重又一重的门。太监和宫女们看见我,纷纷跪下请安,我没有理他们。
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乾清宫的寝殿里,把自己关在里面。
然后我蹲了下来。
靠着门,蹲在黑暗里,双手捂住了脸。
我没有哭。
我只是蹲在那里,像一只被抛弃了的狗。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外面传来敲门声。
“陛下。”是玄凤的声音,“您该用晚膳了。”
“不吃了。”
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玄凤的声音很轻,“臣给您端一碗粥来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抬起头,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格子。那些格子像牢笼的栏杆,把我和这个世界隔开了。
母亲说得对。
我强娶了她。
我关了她十七年。
我利用她的身体和名声来清洗朝堂。
我每天晚上躲在窗外看她跟别的男人做爱。
我比王锴脏。我比赵之恒脏。我比孙正言脏。我比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要脏。
可这就是我。
从三十年前那个夜晚站在营帐外面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无法更改的、腐烂到了骨头里的我。
“陛下。”
门外又传来玄凤的声音,这次带着轻微的喘息,像是小跑着回来的。
“粥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慢慢站起来,拉开门。
玄凤端着托盘站在门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托盘递过来。
我接过去。
“玄凤。”
“臣在。”
“你觉得朕……是个好人吗?”
她沉默了片刻。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是个很苦的人。”
我没有再说话。
我端着粥,转身走进寝殿,把门慢慢关上。
粥是热的。
我一口一口地喝着,喝着喝着,眼眶忽然就湿了。
不是因为粥烫。
是因为我想起小时候在西凉城,每次发烧,作为安西大都护的母亲也会给我熬粥。她坐在灶台前,用一把破蒲扇扇火,烟呛得她直咳嗽,可她就是不离开,一直扇一直扇,直到粥熬得浓稠了、泛着米油了,才盛出一碗,吹凉了,一勺一勺地喂我。
“月儿,慢点喝,别烫着。”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三十年了。
三千年了。
我放下碗,躺到龙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偏殿里的画面——母亲的双腿缠在刘骁的腰上,嘴里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湿了一块。
我告诉自己那是汗。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安西的迪化城,黄土路,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在夕阳里。女人的衣服打着补丁,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绾着,脚上的布鞋磨破了底。可她的腰板挺得很直,步子迈得很稳,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小男孩仰起脸看她,忽然问:“娘,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女人低下头,看着小男孩,眼里有光在闪。
“会的。”她说,“娘会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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