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5)订婚夜的母子激情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那色老头浑浊的目光在妈丰满的腰臀曲线处黏腻地转了几圈,才拄着拐杖,一步三回头地蹒跚走远。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廉价的古龙水与衰老气息混合的难闻味道。我强忍着不适,直到那令人作呕的身影消失在廊柱之后,才急忙侧身凑到江曼殊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未消的警惕与嫌恶说道:
“妈,小心提防这老东西,眼神淫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怕是罗家哪个不省心的远房亲戚。”
出乎意料,江曼殊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得意与不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久经风尘的狡黠。她微微扬起保养得宜、线条优美的下颌,眼神里掠过一丝在上海滩十里洋场淬炼出的精明与倨傲,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带着吴侬软语尾音的腔调低声回应:
“傻孩子,你当你妈当年在上海滩是白混的?什么样的老色鬼没见过?这种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梆菜,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那点龌龊心思,妈隔着三里地都能嗅出来。放心,妈当年在长三堂子里,最拿手的就是应付这种自命不凡又色厉内荏的老家伙,把他们耍得团团转,还能乖乖掏出银票来。”
她的话语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段我并不愿多想的风尘过往。还没等我从这突兀的回忆拉扯中回过神来,她忽然又凑近了几分,温热湿润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痒意,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
“维民,你等着瞧。等妈把罗家这些傻子的家底都掏空,干干净净地弄到手,妈就回来找你。到时候,咱们娘儿俩远走高飞,谁也别想再碍着我们!”
这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我耳边猛地炸开。我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她。她脸上那种对财富毫不掩饰的贪婪,以及实施计划时跃跃欲试的兴奋,让我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寒意。我张了张嘴,本能地就想劝她:
“妈!你别……别再折腾了!罗星文他对你是真心的,你既然选择了他,就好好跟他过日子不行吗?我现在是党员干部,生活稳定,不缺什么。你手里现在攒下的钱,也足够我们这辈子衣食无忧了。何必再去铤而走险,谋划那些……那些不义之财?平平安安不好吗?”
我几乎想抓住她的手臂,恳求她放下这危险的念头。安稳度日,难道不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后,最该珍惜的吗?
然而,江曼殊对我这番焦急的劝阻,只是漫不经心地眨了眨那双依旧妩媚多情的眼睛。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点了一下,随即抛来一个极致妖娆、风情万种的媚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安抚、敷衍,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对自己能力和魅力的绝对自信。
“知道了,小傻瓜,妈心里有数。”
她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一句,然后,竟不再给我任何说服的机会,利落地一个转身。那紧身旗袍包裹下的丰腴身躯划出一道决绝而性感的弧线,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笃定的“哒哒”声,径直朝着不远处正在与宾客寒暄、一脸阳光的罗星文走去。
我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她那惊世骇俗的计划,眼前则是她毫不犹豫走向“猎物”的背影。温暖的夜风吹拂在身上,我却感到刺骨的冰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将我紧紧包裹,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风暴,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颗悬在半空、无所适从的心。
我独自站在原地,在灯火辉煌、人流如织的宴会厅外廊,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彻底地……凌乱了。
就在我独自一人倚着栏杆,试图理清被母亲那惊世骇俗的计划搅得一团乱麻的思绪时,几位衣着考究、面带精明笑容的华人富商端着酒杯,笑意盎然地朝我走了过来。他们常年穿梭于中国与东南亚各国之间,消息灵通得像一张无形的网,对于国内政商两界的风云人物和轶事,自是了然于胸。关于我苏维民年纪轻轻便主政临江,以及一些不便明言的过往起伏,他们恐怕早已打听得七七八八。
“苏市长,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气度非凡,年轻有为啊!” 为首一位头发梳得油亮、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语气热情而不失恭敬,双手奉上名片,上面印着某个庞大的跨国集团董事局主席的头衔。
我立刻收敛了脸上残余的迷茫与私人情绪,换上了那种在官场历练多年、无可挑剔的从容微笑,接过名片,与他们一一碰杯。“各位老板过奖了,临江的发展,离不开诸位这样有远见的企业家支持。”
他们显然对我与江曼殊那段颇为“传奇”的过去知之甚详,言语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与好奇,目光偶尔会瞥向远处正与罗星文言笑晏晏、风情万种的江曼殊。当然,他们唯一不可能知晓的,便是那隐藏在混乱关系最底层、被刻意掩盖的母子血缘。这个秘密,如同深埋的炸药,知情者寥寥。
这些精明的商人自然不会点破那些尴尬往事,只是巧妙地围绕着我的“能力”和“气度”大加赞美,不断举杯敬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晶莹的杯壁中晃动,映照着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也映照着他们算计的眼神。
“苏市长青年才俊,个人问题想必也是很多名门淑女关心的焦点啊。” 另一位体型微胖、操着浓重闽南口音的富商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带着男人间默契的笑容,“我家中小女今年刚从剑桥毕业,性子温婉,改日有机会,一定要介绍给苏市长认识认识。还有林老板的侄女,陈先生的千金,都是品貌出众的好姑娘……”
我心知肚明,这看似好意的联姻提议,背后捆绑的是他们家族企业在临江未来发展规划中的巨大利益。他们看中的是我手中的权力和临江市未来的发展潜力,希望通过这种古老而有效的方式,建立起更稳固的政商纽带。
面对这些糖衣炮弹,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既不明确拒绝,也不立刻答应,只是举杯示意,语气温和而官方:“感谢各位的美意,苏某愧不敢当。临江欢迎所有守法、有实力的企业前来投资兴业,我们一定会营造公平、公正的营商环境。” 说罢,我礼貌地让随行人员与对方交换了联系方式和名片。
手中捏着那几张质地精良、分量不轻的名片,我心中的算盘也开始飞快拨动。这些南洋华人财团,深耕东南亚多年,枝繁叶茂,关系网错综复杂,其能量不容小觑。这确实是一股可以借重,也必须妥善利用的力量。别的不说,单就临江市作为工业重镇重点扶持的“长瑞汽车”,若能借助他们的销售渠道和影响力,打开东南亚乃至澳洲市场,无疑将是一步活棋,能极大带动地方的GDP和就业。这对于我这个刚刚经历风波、亟需政绩巩固地位的市长而言,是实实在在的好事情。
然而,在这番利益权衡的背后,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悄然蔓延。当这些富商们谈论着“名门淑女”,试图用新的联姻来绑定我时,我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母亲江曼殊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和她那惊世骇俗的“掏空罗家”计划。我的情感世界早已被那个美艳而危险的女人填满,甚至扭曲,又如何能轻易容纳下其他“品貌出众的好姑娘”?
我将名片妥善收好,再次举杯,与富商们谈笑风生,将内心所有的波澜与算计,都完美地隐藏在那副沉稳干练的市长面具之下。只是眼角的余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在人群中依旧光彩夺目,却正在谋划着一场危险游戏的身影。
推杯换盏间,宴会场内的热度与酒精一同蒸腾。罗星文毕竟年轻,酒量浅薄,加之今日作为“准新郎”被各方宾客频频劝酒,早已招架不住。不过几个回合,他脸上那阳光开朗的笑容就被醉意染得模糊,眼神涣散,最终瘫软在座椅上,不省人事,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几句听不清的醉话。
相比之下,我和江曼殊都堪称是酒场上的老兵。我久经官场应酬,深谙其中的门道,懂得如何周旋,如何浅尝辄止;而她,当年在上海滩的风月场中早已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加之今日刻意保持清醒,此刻依旧眸色清亮,步履稳健,只是眼波流转间,那抹被酒精微微催化的媚意更盛,如同熟透的樱桃,饱满欲滴。
有我们两人在一旁照应,加上事先早已跟罗家主要成员和酒店侍者打好了招呼,以及我此刻被公认的“江曼殊弟弟”这层尴尬却便利的身份,一切都进行得顺理成章。宴会终于在一种看似圆满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我和江曼殊一左一右,架着烂醉如泥、浑身酒气的罗星文,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向酒店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罗家派来的宾利慕尚。黑色的车身在夜色和灯光的勾勒下,流泻出沉默而奢华的光泽。
我本打算就此告辞,为这对名义上的“新婚恋人”留下独处的空间,自己也找个清静的地方,梳理一下今晚接收到的过量信息。然而,就在我准备转身的瞬间,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是江曼殊。
她侧过头,昏黄的光线在她艳丽的侧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依赖,有命令,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在计划即将展开前的紧张。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和手上的力道,清晰地传递了她的意图——跟我一起上车。
略一迟疑,我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思,弯腰与她一同钻进了宾利宽敞的后座。车门轻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车内顿时陷入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只剩下空调系统细微的送风声,以及罗星文粗重而不均匀的鼾声。
我们将不省人事的罗星文安放在靠窗的位置,他像一滩软泥般歪倒在那里,头颅靠着冰凉的车窗玻璃,毫无知觉。而我和江曼殊,则并肩坐在了另一侧。豪华的后排空间足够宽敞,但此刻,我们之间的距离却因为刚才的拉扯和心照不宣的意图,变得微妙而贴近。
最关键的是,前后排之间那道为了保障隐私而设计的、隔音效果极佳的电动升降隔板,此刻正严密地关闭着。前方开车的司机,完全看不到也听不到后排的任何动静。这个密闭的、移动的私密空间,仿佛瞬间成了一个与外界规则彻底脱节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舞台。
车窗外,新加坡璀璨的夜景如同流动的银河飞速向后掠去,霓虹灯光偶尔划过车内,短暂地照亮江曼殊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和她眼中闪烁的、危险而迷人的光芒。车厢内,酒气、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以及一种名为“阴谋”与“欲望”的无声气息,开始悄然弥漫、发酵。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新加坡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车内却是一片与外界繁华隔绝的、充斥着阴谋与欲望的静谧。罗星文在身旁发出沉重的鼾声,与这豪华车厢的格调格格不入。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最终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压低了声音,对近在咫尺的江曼殊再次劝诫。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酒气,萦绕在鼻尖,与眼前这危险的议题一样,令人心神不宁。
“妈,”
我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听我一句,好好跟罗星文过日子,别再折腾了。罗家能在南洋扎根上百年,生意遍布东南亚甚至欧美,树大根深,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种盘根错节的家族门阀,内部关系错综复杂,你想掏空他们?谈何容易!一个不慎,就是引火烧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没什么好处,反倒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试图用最现实的利害关系让她清醒,甚至为她规划了一条相对稳妥的退路:
“大不了……等过些年,罗星文年纪再大些,像许多富家子弟一样,心思活络了,喜欢上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妈你再顺势跟他离婚,凭借这些年的情分,合法合理地要一笔丰厚的赔偿,足够你后半生逍遥自在。这样既安全,也体面,何必去动那风险极高的歪心思?”
然而,江曼殊闻言,只是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转过头,昏昧的光线下,她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猎手审视猎物弱点时的精明与冷静。她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十足的把握,仿佛早已将罗家底细摸透。
“维民,你太高看他们了。”
她红唇轻启,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剖析,“罗家?哼,看着枝繁叶茂,其实内里不过是一棵即将腐烂的枯木,空架子罢了。”
她微微前倾,靠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内容却冰冷而锐利:“我早就摸清楚了。他们的主业,无非是那些传统的矿业、化工和零售。矿业要看国际大宗商品价格的脸色,风险极高;化工是高污染行业,如今环保压力越来越大;零售更是被电商冲击得七零八落。这些都是夕阳产业,没什么技术含量,更谈不上什么前景。迟早,他们都会被国内那些资金雄厚、技术先进、又得到国家支持的出海企业,像巨轮碾过小舢板一样,彻底吞并、拿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继续抛出她认为的致命弱点:“而且,最关键的是,罗家在南洋这边,并没有什么真正硬扎的政界靠山。他们就是纯粹的商人,靠着祖辈积累的财富和一点人脉关系维系着。在这个时代,没有政治护身符的财富,就像没有外壳的蜗牛,脆弱不堪。所以,对付他们,没什么危险的。机会千载难逢。”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商业判断,完全不像是一时冲动的妄言,反而像是一份经过详细调研的可行性报告。这让我心头更是沉重,她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已久。看着她那张在阴影与流光交错中显得无比美艳又无比危险的脸庞,我知道,我的劝诫,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这辆驶向未知方向的豪车,仿佛也正载着我们,朝着一个更加叵测的未来疾驰而去。
宾利车无声地滑入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公寓楼下,冰冷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都市的繁华。我和江曼殊一左一右,架着依旧不省人事的罗星文,穿过需要刷卡、戒备森严的门禁,踏入高速电梯,数字快速跳动,最终停在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40楼。
罗家的豪华公寓内部极尽奢华,宽阔的客厅摆放着昂贵的欧式家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新加坡璀璨的夜景,仿佛将整个城市的灯火都踩在脚下。但我们无暇欣赏,径直将死沉烂醉的罗星文扶进主卧室,将他安置在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婚床上。他瘫软在那里,人事不省,与这精心布置的新婚氛围形成尖锐的讽刺。
我和妈默契地退回到客厅,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卧室内的鼾声。空间的转换似乎也让某种潜藏的张力骤然提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行声。
江曼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她的身影在城市的背景下显得既孤单又充满决绝的力量。忽然,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妖娆与风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意味。
“维民,”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有件事,必须告诉你。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
我猛地一愣,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股寒意夹杂着莫名的躁动从脊背窜起。“危险期?” 我下意识地重复,嗓音有些发干。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字面意思。所以,很有可能……我会怀上你的孩子。”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让我瞬间有些慌乱。
“那……那可怎么办?”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脑海中闪过无数混乱的念头——身份的暴露、伦理的审判、计划的败露……
江曼殊却似乎比我镇定得多,她走近几步,伸手整理了一下我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没必要那么紧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带着自嘲的弧度,“何况,昨天……我也和罗星文做了。所以,就算真的有了,也未必能分清是谁的种。”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的心情更加复杂难明。
“维民,” 她收回手,眼神变得深沉,“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只能应道:“是,我明白。”
对话到此,似乎该说的都已说尽,不该说的也心照不宣。我们两人忽然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紧张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的、蠢蠢欲动的欲望。窗外的霓虹无声闪烁,映照着我们各怀心事的脸。
最终还是江曼殊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她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平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维民,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反正这里房间多,你也别把自己当外人,选个地方休息吧。” 她的话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女主人的姿态,仿佛已经彻底将自己嵌入了这个用财富堆砌的牢笼。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半天,我才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
“妈……星文今天醉成这样,晚上没有人……照顾你……我……”
我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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