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4)主持妈和罗星文的的订婚仪式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次日正午,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的无敌海景宴会厅。
阳光透过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将整个空间渲染得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白兰地与香槟的馥郁香气,交织着名流们低语浅笑的社交寒暄。这里正在举行的,正是江曼殊与罗星文的订婚仪式。
场面极尽奢华与庄重。高耸的水晶吊灯如同璀璨的星辰瀑布,倾泻下亿万光芒,映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四周装饰着从荷兰空运而来的万支淡粉色与白色玫瑰,馥郁的芬芳几乎要凝成实质。一支小型但技艺精湛的弦乐队在角落演奏着舒缓而优雅的古典乐章,音符如同流淌的蜜糖,包裹着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宾客们衣香鬓影,男士们皆是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女士们则身着高级定制的礼服裙,珠宝在灯光下闪烁,彰显着这场仪式的非同一般。这其中,不乏一些新加坡本地的商界名流和几位看似低调但气场不凡的人物,他们或许是罗星文家族的朋友,或许是与在星岛的华人乡绅圈子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此刻都汇聚于此,见证这桩年龄悬殊、背景复杂的联姻。
而我,苏维民,身穿一袭量身定制的藏蓝色西装,站在宴会厅前方略高的主持台旁。我的身份,是新娘江曼殊的“弟弟”,也是今天这场订婚仪式的主持人。这个角色,荒诞得让我自己都时常恍惚。
司仪用优雅的英文和中文交替介绍着流程,随后,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我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场地中央的麦克风前。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带着隐秘了然意味的脸庞,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但脸上必须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娘家人”的微笑。
“各位尊贵的来宾,中午好。”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带着一丝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僵硬,“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见证我姐姐,江曼殊女士,与罗星文先生今日的订婚仪式。在此,我谨代表我的家人,向二位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话音刚落,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镶嵌着金色花纹的大门被两位侍者缓缓推开。所有的目光,包括我的,都瞬间被吸引过去。
门口出现的,正是今天的主角。
罗星文穿着一身纯白色的GUCCI修身西装,衬得他年轻的身形更加挺拔,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阳光甚至带着点大男孩般志得意满的笑容。他微微侧身,手臂弯曲,做出一个标准的绅士姿势。
而挽着他手臂,缓缓步入宴会厅的,正是我的母亲,江曼殊。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似乎都安静了一瞬,仿佛连音乐都为之凝滞。所有的光线,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一人身上。
她选择了一袭香槟金色的露肩曳地长礼服。那礼服的面料是某种带有微妙珠光的高级定制丝绸,在她行走间流淌着如水般柔和却又夺目的光泽。设计极尽简约与高雅,却无比残忍地、忠实地勾勒出她那一身惊心动魄的、熟透了的曲线。
礼服上身采用紧身鱼骨设计,将她本就丰硕无比的胸型托举得更加挺拔傲人,那对如同成熟木瓜般的巨乳几乎要挣脱礼服的束缚,饱满的弧线惊心动魄,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裸露在外的肩颈线条圆润优美,肌肤在白金光泽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礼服的高腰线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肢,更反衬出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的、如同满月般丰腴滚圆的臀部。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沉甸甸的、充满了成熟肉感的臀峰,行走时,臀肉在光滑的布料下呈现出诱人的律动与弧度,安产型的丰臀优势展露无遗,散发着肥沃而原始的雌性诱惑。
裙摆是修长的A字型,曳地而行,却依旧无法完全遮掩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的轮廓。每一步迈出,裙摆晃动间,都能隐约感受到那双腿的笔直与力量感。她今天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了一个优雅的低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边,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眉眼间既有少女般的明媚,又蕴含着美熟女独有的妩媚与艳光,红唇饱满欲滴,如同一枚熟透的樱桃。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礼服侧前方的高开衩设计。随着她每一步迈出,开衩处便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她那双修长、丰腴、白得晃眼的绝世美腿。腿部的线条匀称而充满肉感,肌肤光滑得看不到一丝瑕疵,从大腿根部到纤细脚踝的每一次若隐若现,都仿佛带着电流,击打在在场每一个男性的视觉神经上。她脚上是一双金色的细带高跟鞋,更拉长了腿部线条,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气场逼人。
她的妆容精致艳丽,乌黑的秀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颀长的脖颈,耳垂和颈间佩戴着成套的钻石首饰,熠熠生辉。她微微抬着下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幸福而羞涩的笑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艳光四射,将“美熟女”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她就像一颗被完美切割打磨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熟透果实,悬挂在罗星文这棵年轻的树上,供人观赏,也引人垂涎。
他们缓缓走向宴会厅前方,走向我。我的目光无法从江曼殊身上移开。看着她如此盛装,如此美艳,如此亲密地挽着另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像是被投入了沸腾的油锅。一种混合着极度兴奋、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尖锐刺痛的荒谬感,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
兴奋,源于她无与伦比的美丽和性感,这种极致的女性魅力,曾经完全属于我,此刻依旧能轻易点燃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火焰。尴尬,源于我此刻的身份——主持自己母亲和“未婚夫”订婚仪式的“弟弟”,这层扭曲的关系像一层黏腻的油彩糊在我脸上。而刺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背叛与被掠夺的剧痛,尽管这种“背叛”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亲手推动,甚至可以说是“自愿”承受的。
我看着罗星文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年轻气盛的占有欲和自豪感的笑容,看着他的手自然地揽在江曼殊那仅堪一握的、被礼服紧紧包裹的腰肢上,甚至偶尔会滑到她丰腴的臀侧轻轻摩挲。我感觉自己头顶那顶无形的帽子,前所未有地沉重,前所未有地翠绿,几乎要发出荧光来。这顶绿帽,是我亲自挑选,亲自戴上,甚至在此刻,亲自为其加固。
他们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江曼殊抬眸看向我,眼神复杂至极。有作为“新娘”的羞涩和喜悦,有对过往的愧疚和不舍,或许,还有一丝对我此刻处境的怜悯和担忧。她的目光与我在空中短暂交汇,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了我强装镇定的外壳。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手中的流程卡,声音略微提高,努力维持着主持人的专业和“弟弟”的欣慰:“现在,请准新郎罗星文先生,为准新娘江曼殊女士,佩戴订婚戒指。”
罗星文从侍者托着的丝绒戒指盒中,取出一枚目测至少五克拉的梨形钻戒,在众人的瞩目和低低的惊叹声中,他执起江曼殊那戴着白色丝绒长手套的左手。江曼殊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脸上泛起红晕,更添娇艳。
我看着那枚璀璨的戒指,缓缓套上她左手的无名指。那个位置,曾经也戴过属于我的戒指。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戒指每推进一分,我都能感觉到心脏被同步勒紧一分。那冰冷的钻石光芒,像一根针,狠狠刺入我的瞳孔,直抵脑海。
“现在,请准新人交换订婚誓言。”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罗星文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说着一些关于一见钟情、关于跨越年龄和世俗眼光的爱的誓言,语气真诚而热烈。轮到江曼殊时,她微微侧头,深情地看着罗星文,用她那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磁性和媚意的嗓音,缓缓说道:“星文,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给我勇气和新的开始。我愿意,与你携手,共赴未来。”
“我愿意”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尽管早已预料,但亲耳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依旧是难以承受之重。我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在晃动,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只有她那句“我愿意”在不断回响。
仪式的高潮,是准新郎亲吻准新娘。
罗星文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一手揽住江曼殊的腰,一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然后,在所有人的掌声和祝福声中,深深地吻了上去。
江曼殊先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柔顺地回应起来,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显突出,几乎要贴到罗星文的胸膛上。她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脸上呈现出一种沉浸其中的、迷醉的表情。
我站在咫尺之遥,像个最忠实的观众,或者说,像个最尽职的“道具”,亲眼目睹着这完整而漫长的一吻。看着她那丰润性感的唇瓣被另一个男人侵占,看着她那具我熟悉无比的丰腴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看着她脸上流露出我曾以为只属于我的动情神态……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被剥夺感和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这顶绿帽,在此刻被焊死在了我的头上,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掌声经久不息。镁光灯不停闪烁,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我强忍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脸上肌肉因为维持笑容而变得僵硬酸痛。我拿起麦克风,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祝福和喜悦:
“让我们再次以最热烈的掌声,祝福罗星文先生与江曼殊女士,订婚快乐,永结同心!”
掌声更加热烈了。罗星文意气风发地举起与江曼殊交握的手,向众人示意。江曼殊也依偎在他身边,笑容明媚,只是那笑容深处,在我看去,总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空洞。
仪式后的午宴是精致的法式大餐。我作为“娘家人”和主持人,不得不穿梭于宾客之间,接受着各种或真或假的恭维和祝福。
“苏先生,您姐姐真是风采照人啊!”
“维民,你这个弟弟做得真不错,大方得体!”
“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
每一句祝福,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只能不断地点头、微笑、举杯,扮演好我这个荒诞的角色。
我看到罗星文带着江曼殊,一桌一桌地敬酒。他年轻,酒量似乎也很好,应对自如。江曼殊跟在他身边,小鸟依人,偶尔掩嘴轻笑,风情万种。她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享受着这片刻的虚荣与“幸福”。只是在与我目光偶尔交汇的瞬间,她会迅速避开,或者流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午宴进行到一半,有一段准新人跳第一支舞的环节。音乐换成了一支舒缓的华尔兹。罗星文牵着江曼殊的手,步入舞池中央。他舞技不错,带着江曼殊翩翩起舞。
江曼殊的礼服裙摆在旋转中绽开,像一朵盛开的金色花朵。她那丰腴的身材在舞蹈中展现出别样的韵味,胸波臀浪,纤腰款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柔媚与性感。罗星文的手时而扶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时而落在她紧裹着礼服的腰臀之间,两人身体贴得很近,耳鬓厮磨,低语浅笑。
我站在舞池边缘,手中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香槟,静静地看着。冰凉的杯壁无法缓解我掌心的灼热,也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翻腾。看着自己最深爱、拥有过最亲密关系的女人,如此完美,如此性感,此刻却在我亲手搭建的舞台上,在我这个“弟弟”和所有宾客的注视下,与另一个男人亲密共舞,宣告着属于他们的“新开始”……
这种感觉,如同凌迟。兴奋与痛苦,占有欲与放弃的决绝,爱与恨,所有的极端情绪扭曲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裂。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我和她之间,那层本就扭曲的关系,又被加上了一道更沉重、更荒谬的枷锁。而我头顶的这顶绿帽,在这场盛大、庄重、奢华的订婚仪式加持下,已经变得史无前例的硕大、鲜艳、坚不可摧。它将成为我余生无法摆脱的烙印,一个由我亲自见证并“祝福”的,永恒的笑话和伤痛。
杯中的威士忌还剩一半,那琥珀色的液体却再也无法麻痹我空洞的神经。就在我准备将这最后的慰藉一饮而尽,彻底逃离这虚伪热闹的包围时,一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袅袅娜娜地分开了人群,径直向我走来。
是江曼殊。
她似乎刚刚和罗星文跳完一支舞,脸颊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件为了订婚仪式特意挑选的晚礼服,将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深V的领口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沟,两颗沉甸甸、饱满满的硕果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收束,更显得腰臀比例夸张,而那丰硕滚圆的臀部,如同熟透的蜜桃,在一步一摇间荡开勾魂摄魄的肉浪,礼服的后摆紧紧贴合着那两瓣肥腴的弧形,仿佛随时会被那惊人的张力崩开。
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刚刚下定的决心在她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我下意识地想避开目光,却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慌乱。
她走到我身边,带来一阵混合着高级香水、淡淡酒气和她自身成熟体香的馥郁气息。未等我开口,她便妩媚地扬起唇角,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刻意的甜腻:“弟弟,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为什么不邀请姐姐跳一支舞呢?”
她微微倾身,这个动作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撞入我的眼帘。“难道……就因为姐姐要出嫁了,所以弟弟就不开心了嘛?” 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却又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心头一紧,连忙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没……没有那种想法。”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目光却不敢在她过于暴露的领口停留,“星文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妈……姐姐能找到归宿,我作为弟弟,当然是真心祝福的。” “弟弟”这两个字,我说得异常艰难。
江曼殊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和一点点风尘味的爽朗。她显然看穿了我的言不由衷,却并不点破,反而觉得很有趣似的。下一刻,她忽然收敛了笑容,做出一个极其庄重又带着几分戏剧化的姿态,微微屈膝,向我行了一个古典的邀请礼,然后伸出那只戴着蕾丝长手套的纤纤玉手,掌心向上,递到我的面前。
“那么,我亲爱的‘弟弟’,” 她抬起眼,眼神里闪烁着挑战和一种近乎调情的魅惑,“能否赏脸,陪你这即将出嫁的‘姐姐’,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呢?也算是……了却姐姐一桩心事。”
众目睽睽之下,我已然没有了退路。看着她那坚持的姿态,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混合着期待、戏谑或许还有一丝哀怨的复杂情绪,我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然后,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另一只手,则不得不揽上了她那裸露的、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腰肢。
她的腰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和紧致的曲线。我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将她更近地带向自己。我们相携着步入舞池中央,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毕竟,这对“姐弟”的组合,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音乐流淌,是舒缓的华尔兹。不得不说,江曼殊天生就是舞台的焦点,是掌控男女情欲的女皇。她的舞步娴熟而优雅,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进退,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韵律感。丰腴的身体在舞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和协调,胸前的波涛、臀部的浪涌,都化为了舞蹈语言的一部分,性感得明目张胆,却又因为那份从容和优雅而不显低俗,反而成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
相比之下,我的动作就显得格外生疏和僵硬。我本来就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后来成为党员干部,更是与这种带有社交和享乐性质的舞会绝缘。我的脚步时常跟不上节奏,搂着她腰肢的手也显得有些笨拙,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又贪婪于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触感。
江曼殊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她微微仰头看着我,红唇贴近我的耳畔,湿热的气息混合着香氛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又仿佛有几分真实的感慨:“看来,当初只顾着教我的维民别的事情,却没好好教你跳舞,是妈的过失呢……”
她的话语意味深长, “别的事情” 几个字咬得极轻,却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尖,瞬间将我们拉回到那些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亲密无间甚至是混乱疯狂的夜晚。我的身体更加僵硬了,搂着她的手心甚至沁出了薄汗,而舞池的灯光下,她笑得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美艳而危险的猫。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看似释然的笑容,试图为这扭曲的关系披上最后一层得体的外衣,对着正在整理旗袍下摆的江曼殊说道:“妈,以后……你就好好和星文弟弟过日子,多教教他,他年纪轻,很多事可能还不懂。”
这话听起来像是祝福,实则带着连我自己都厌恶的虚伪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将她推开的意味。
然而,江曼殊却并未接我这故作大方的话茬。她忽然凑近,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情欲汗液与她独特体熟的浓郁芬芳瞬间将我包裹。她温热湿润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呵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的黏腻感,仿佛毒蛇吐信:
“维民……告诉你个秘密哦……”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瞬间绷紧的身体,才继续用那种甜腻又恶意的语调低语,“妈这会子……里面可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呢……这身旗袍底下,光溜溜的……待会儿回去,你那好‘星文弟弟’……怕是忍不住要狠狠‘折腾’妈妈了……”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蜗里,引起一阵战栗。 words 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最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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