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5)订婚夜的母子激情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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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里交织着挣扎和一丝被撩动的火苗,但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不行。”

她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却带着一丝微颤。

“虽然妈也想……也想早点带着罗家的钱和你远走高飞,但至少现在不行。今天是我和星文的订婚之夜,开开玩笑可以,但是我不能和你发生关系,这是原则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恳求我:“维民,你也不希望妈还是和以前在上海滩时一样,像个毫无廉耻的妓女吧?你也希望妈能做个……好女人,至少表面上……是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然而,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难以轻易合上。我向前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合理性”:

“妈,星文弟弟他今天晚上已经不能履行丈夫的义务了。我只是暂时代替他,帮助他履行丈夫的职责。我,再怎么说也不算外人……这不算背叛,是……是弥补。”

“不要!这样子就太过分了!”

江曼殊后退半步,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我本来就已经很对不起星文了,再这么做,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但她的抗拒在我的进逼下显得如此无力。我猛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化下来,微微颤抖着。

“求求你,维民,不要这样……”

她在我怀里无力地挣扎,语无伦次地哀求,“昨天……昨天时间和星文还没有正式结婚,所以我和你可以那样……但我已经和星文是正式的夫妻了,再这样我们对不起他……你不是说了,离婚后,我们各自开始新生活嘛?有缘我们还能再一起……”

我低头,靠近她的耳畔,用充满蛊惑的声音低语:“我知道,我也没想对不起他。他是你的老公,算我的半个继父。我现在只是想在他暂时无法爱你的时候,填补空白,绝对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想法。”

我的手臂收紧,感受着她丰腴身体传来的温热和柔软。

“只是想在你新婚之夜,没有男人来抚慰你,很可惜……我们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因为我并没影响到星文和你之间的爱……放开些吧,妈,我的好曼殊……让我们尽情的爱抚吧,就算是……纪念我们结束的这段感情。”

说完,我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攫取了她那双丰润的红唇。江曼殊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几下,但很快,她的手臂便环上了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之前的拒绝如同冰雪消融,所谓的“原则”在积压的情欲和扭曲的关系面前不堪一击。所谓的拒绝,不过是让这场禁忌游戏更加刺激的前戏罢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横抱起她轻盈而丰腴的身体,不再是走向主卧,而是径直走向隔壁一间宽敞的客房。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昂贵丝绒床罩的大床上,我们顺势一起坐下,紧密相拥。

我的手熟练地探到她的背后,找到那袭精致礼服侧面的拉链,缓缓拉下。丝绸顺滑地褪去,露出里面一套同样是纯白色、极致性感诱惑的蕾丝内衣。当长袍完全滑落,她近乎全裸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下身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透明三角裤,根本遮掩不住其下浓密的幽深,修长的腿上穿着白色的吊带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在自己名义上的新婚之夜,与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乱伦的禁忌,让江曼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眸中再次燃起混合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火焰。

“嗯……好儿子……”

她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双臂主动缠上我的脖颈。

“嗯……我要你……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不再犹豫,将她放倒在柔软床榻,掀起她身上仅存的轻纱裙摆,手指勾住那件薄透三角裤的边缘,缓缓褪下。当那片象征着成熟与欲望的乌黑森林完全呈现时,我忍不住俯下身,朝那早已湿润、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幽谷吻了上去。

“噢……好……好维民……”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手指插入我的发间。

“嗯……妈好高兴……快……干我……像平常一样……干你的曼殊……你的亲妈……嗯……”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花园入口。因为等待和之前的调情,我们都不再需要过多的前戏,她也早已情动如火,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快……好儿子……快插进来……”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吐露出惊世骇俗的话语。

“插进来……妈就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临时新婚妻子了……”

我腰身用力,向前一顶,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湿滑的“唧”声,彻底进入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所在。充沛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我担心弄湿这昂贵的床单,留下难以解释的痕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顺手将她褪下的那件白纱礼服垫在她浑圆饱满的臀下。

我们变换着姿势,最终一起趴在了客房内那张冰冷的岩板桌面上。光滑坚硬的桌面与她柔软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啊……好棒……” 她忘情地呼喊,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起伏,“曼殊现在是你的人了……美死了……好儿子……曼殊被你干了这么多年……今天……曼殊最爽了……啊……噢……干吧……好好的干你的女人……你的曼殊……啊……顶到了……坏死了……顶到人家里面了……噢……维民……亲维民……你的……干得妈好舒服……干得我……好爽……啊……又……不行了……要去了……”

在她压抑而高亢的呻吟声中,在这间属于她新婚丈夫的豪宅里,在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内衣和冰冷岩板的映衬下,一场极致背德、混乱而疯狂的仪式,达到了顶点。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冷漠地注视着这人间荒唐的一幕。

那晚,在罗星文沉睡的鼾声伴奏下,我们陷入了一场极致疯狂而悖德的狂欢。妈生怕一丝声响惊扰了门外可能经过的人,或是吵醒了身旁名义上的丈夫,她所有的呻吟与喘息都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化作断断续续、如同蚊蚋般的呜咽与气音,紧贴着我的耳廓丝丝缕缕地溢出。那压抑的、仿佛在耳边轻轻细诉的呻吟,混合着肉体碰撞的细微摩擦声,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只在禁忌边缘才能品尝到的极致刺激。

几个小时之内,在这间属于她新婚丈夫的奢华卧房里,我们不顾一切地连续纠缠、交合。极致的刺激与背德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我们彻底淹没。妈那具敏感熟透的胴体,在这前所未有的冲击下,前后不知攀登了多少次情欲的顶峰,丰腴的娇躯一次次绷紧、颤抖,汁液横流。而我,也将记不清多少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倾泻在她那温暖紧致的秘境深处——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容纳我疯狂与占有的唯一港湾。大量涌出的爱液与白浊混合,早已将她身上那件象征纯洁的白色纱质礼服下摆浸得透湿,甚至在身下的昂贵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黏腻的湿痕。

这场耗尽所有力气的禁忌偷情过后,我们像两具被掏空的海贝,瘫软在凌乱的婚床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我下意识地伸手,将妈汗湿滑腻的娇躯揽入怀中。她顺从地依偎过来,脸颊贴着我汗涔涔的胸膛,丰硕柔软的乳球挤压着我的侧肋,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欲的满足感。在这混乱与静谧交织的诡异氛围中,疲惫如同沉重的夜色将我们拖入梦乡。入睡前,妈竟如同我幼时一般,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的嗓音,轻轻哼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摇篮曲,歌声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情感。

第二天我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她身体的馨香和一丝情欲过后的靡靡之气。我知道,梦该醒了。今天,我必须回归那个属于苏市长的正常轨道,而与妈这段扭曲而炽烈的隐秘时光,也随着这场荒诞订婚宴的结束,正式画上了句号。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现在,她是罗星文的女人。

我起身来到客厅,听到主卧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后隐约透出一个凹凸有致的丰腴身影。妈已经在准备洗澡了。

“星文还没起来,维民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我们要飞新西兰了,你估计也差不多要回中国了吧?” 她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试图将我们拉回“正常”的轨道。

我没有回应她这刻意营造的疏离。一种强烈的不甘与占有欲驱使着我,猛地推开并未锁死的浴室门,挤了进去。氤氲的水汽中,妈光洁溜溜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湿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背脊,水珠沿着那对堪称巨硕的饱满乳峰滚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浓密卷曲的乌黑森林,最终滴落在她那双修长丰腴、白得晃眼的大腿之间。我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上那对沉甸甸、软腻滑手的圆润乳房,用力揉捏,指尖刮过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肥硕滚圆的臀瓣向下滑去,探入那幽深的股沟与湿热的秘处。

“不行……维民!星文快醒了,昨晚还没享受够啊?今天要是被发现,我们母子俩就真完了!” 妈的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身体却在我熟练的抚摸下微微战栗,软了几分。

“妈的身子,我永远都享受不够……不要紧,很快的……” 我喘息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从裤子里挣脱出来,就着滑腻的温水和她身体自然泌出的润滑,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身体。

“呃……” 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冰冷的瓷砖墙壁,圆润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我一手紧紧箍住她柔软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继续在她滑腻的乳峰与敏感的小腹间流连,下身奋力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肉体的撞击声和水波的荡漾。我俯身,轻吻着她光滑的背脊、优雅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我们几乎是掐着时间结束了这场仓促而激烈的浴室交欢。匆匆擦干身体,换好衣服,来到餐厅吃早餐时,表面上已是一派平静。刚吃完,罗星文就揉着太阳穴,一脸宿醉未醒地走了出来。

“头还是有点痛啊……后来发生了什么?亲爱的,是维民哥和你一起送我回来的吗?” 他有些茫然地问。

我心头一紧,涌起强烈的心虚,几乎不敢直视罗星文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毕竟就在十几分钟前,我才在他家的浴室里,狠狠占有了他新婚的妻子。但妈却显得异常淡定,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埋怨与清冷:

“看你以后还喝不喝酒,昨晚醉得不省人事,这可是我们的订婚之夜啊。” 她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引开,语气掌控得极好。

“我错了,我的好老婆。” 罗星文讪笑着,带着歉意。

“你吃吧,我和你维民哥都吃好了。我去帮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新西兰了,签证和一些手续还得最后确认一下……” 妈说着,便起身,给了我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我们一同来到我暂住的客房,实际上我的行李早已收拾妥当。

“维民,再仔细看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新加坡毕竟是海外,丢了东西也不好找。” 妈例行公事般地嘱咐着,试图维持最后的平静。

“都收拾完了。”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无法抵抗的本能,再一次猛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妈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抬头望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挣扎,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纵容。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低声说:“好吧……最后一次,快一点……星文快吃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微微俯身,熟练地褪下了刚刚穿好的裤子和内裤,将那两瓣雪白、丰硕、圆润如同满月般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再次呈现在我眼前。

“最后来一次吧……妈欠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也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很快,在这间即将告别的客房里,我们又一次陷入了无声而激烈的最终肉搏之中,用最原始的方式,为这段扭曲的关系,画上一个暂时却又无比深刻的休止符。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罪恶与无尽纠缠的复杂气息。

终于,在公寓里那弥漫着奢华与情欲气息的空间里,我们两人如同纠缠的野兽,在罪恶与极乐的悬崖边缘一同达到了颤栗的高潮。那瞬间,所有的算计、不安与道德的枷锁似乎都被短暂地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生理性的晕眩。

喘息未定,理智便如同潮水般回涌。我们默契地分开,没有过多的温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的特殊气息,混合着体液与汗水的味道,这味道如同我们关系的烙印,既真实又危险。必须立刻处理掉。

我扯过床头柜上柔软的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也递给她一些。她接过,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细致地清理着腿间狼藉的湿痕。随后,她拿起那瓶价格不菲的、气味浓郁魅惑的香水,对着空气和自己周身“呲呲”喷了好几下,试图用这人工的芬芳,彻底掩盖掉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无法宣之于口的证据。我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衬衫和西装裤,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努力让自己恢复成那个衣冠楚楚的“苏市长”和“江曼殊弟弟”。

一切整理妥当,我们彼此对视一眼,眼神复杂,既有共享秘密的亲密,也有对即将面对外界的疏离。走到房门口,我的手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却忽然停下,转过头,对着正在最后整理耳畔碎发的江曼殊,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占有、回味与一丝恶劣调侃的笑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妈身上……可真香。这味道,又骚又媚,和当年在上海滩做‘先生’(旧时对高级妓女的隐晦称呼)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勾人魂儿。”

这话如同烧红的针,瞬间刺破了江曼殊刚刚勉强维持的平静。她的脸颊“唰”地一下飞起两片羞愤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猛地抬手,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力道带着嗔怪,眼神羞恼地瞪着我,低声啐道:

“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胡吣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那神态,与其说是真的生气,不如说是被戳中隐秘过往的羞赧,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万种。

我忍着笑,在她准备拉开门的瞬间,又凑近一步,半真半假地,在她耳边追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警告还是调侃的意味:

“对了,妈,到了新西兰那边……安分守己点儿,跟罗星文好好过,可别耐不住寂寞,出去‘打野食’出轨哦。”

江曼殊闻言,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那双刚刚还弥漫着情欲水汽的媚眼,此刻却挑起一丝挑衅和玩味的光。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勾起一个极具风情的弧度,语气轻佻而又带着某种残酷的真实:

“哼,这我可没法保证哦~ 你又不能跟我去。再说了,”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我脸上流转,“你现在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管我?更没权力命令我守活寡呀。”

这话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又带着刺。我们彼此对视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对自身魅力的自信与对规则的不屑,我眼中则是无奈的纵容和一丝被这危险魅力牢牢吸引的沉沦。几秒后,我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种介于苦笑和了然的轻笑,这笑声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无懈可击的、属于即将开启新生活的“准罗太太”的优雅笑容。我则收敛了所有私人情绪,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然后,我们一前一后,坦然自若地拉开了酒店房门,并肩走了出去,将刚才房间里那片刻的荒唐与糜烂,彻底关在了身后,重新融入外面那个需要扮演各自角色的、光鲜亮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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