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再见,或者新的开始?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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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没有勇气继续观看监控中那令人心碎又灼热的后续,猛地关掉了手机,仿佛这样就能切断与那个房间的一切联系。我在同一家酒店另开了一间房,却一夜无眠,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母亲与那个年轻身影纠缠的画面,嫉妒、愤怒、还有一种可耻的兴奋感交织撕扯着我。

第二天清晨,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是母亲江曼殊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告诉我罗星文已经离开了,让我去她昨晚的房间见她。

站在那扇华丽的套房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门开了,母亲江曼殊出现在门口,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她整个人仿佛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艳丽中带着一丝被狠狠蹂躏后的疲惫与满足。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袍下微微抽动的小腹,以及那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仿佛仍在不断渗出白色浆液的幽深洞口。一切都不言而喻——她显然被内射了,而且可能不止一次。

在我严厉而痛苦的再三追问下,母亲终于带着一丝奇异的炫耀和羞赧招供了:在罗星文离开前的这个早晨,他们竟然又做了五次。

“我不信!” 我低吼着,无法接受这个数字。

“真的……” 她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甚至主动引导着我的手,“你摸摸看……妈妈的小穴……都被他……给操肿了……”

我颤抖着手,几乎是粗暴地扒开了她那早已湿透黏连的内裤边缘。眼前的情景让我瞳孔骤缩——那片原本只是丰腴肥美的神秘地带,此刻果然呈现出一种使用过度的、明显的红肿,花瓣般的嫩肉向外微微翻卷,颜色深红,仿佛还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湿漉漉的泥泞中,混合着干涸与新鲜的乳白色爱液,昭示着昨夜至今晨的疯狂。

母亲边拿起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下体,边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说道:

“年轻人……真是……本钱足,体力也好……要了那么多次……临走前还想要……妈妈都有点……害怕了呢。”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恐惧,反而充满了被征服后的餍足。

“他到底多大?!” 我咬着牙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母亲老实回答:“他……刚满十八岁……还在读高中……”

“十八岁?!” 我勃然大怒。

“你知道和未满二十岁的男性发生性关系,在新加坡是违法的吗?!如果被发现,你会被逮捕,甚至驱逐出境!”

母亲似乎早有准备,她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来。维民,我想好了,我要和这个小朋友一起移民去新西兰,然后……结婚。”

“既然都想好了,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 我感到一阵荒谬和心痛。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一件一件地,开始褪下她身上那件唯一的丝质睡袍。随着睡袍滑落,那具刚刚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疯狂占有和摧残过的肉体,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她无比成熟性感的轮廓。丰满高耸的巨乳依然坚挺,但乳晕周围能看到淡淡的吮吸痕迹,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肿胀不堪。纤细的腰肢连接着异常肥硕圆润的丰臀,那臀瓣上甚至隐约可见昨晚激烈撞击留下的轻微指痕。修长笔直的双腿根部,那片我刚才亲眼见证过的、红肿湿润的狼藉之地,更是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诱人的气息。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映衬着那张美艳绝伦却又带着纵欲后疲惫的脸庞。

她走向我,眼中燃烧着复杂的光芒,混合着母爱、情欲、愧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维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在妈妈离开之前……再和我做一次。像以前那样……最后一次。”

听着母亲那带着颤音、春情勃发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诱惑邀请,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挑衅、欲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的复杂光芒,我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着想要拒绝。然而,昨日海滩边那刺眼的一幕——她与罗星文旁若无人的亲热,以及未来漫长岁月里,这具曾与我共享最亲密秘密、本应只属于我的成熟胴体,将要被那个毛头小子肆意占有、品尝的画面——如同毒焰般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克制!

一股混杂着强烈嫉妒、不甘与被背叛怒火的邪火猛地窜上头顶!我双目赤红,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原本僵住的身体骤然爆发,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猛地向前扑去!

母亲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她脸上那抹勾魂摄魄的媚笑瞬间凝固,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呼!在我巨大的冲力下,她纤细窈窕的玉体措手不及地向后仰倒!

出于本能,她那双原本欲拒还迎的藕臂立刻环上了我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柔韧的藤蔓般挂在了我身上。这一下,我们身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她胸前那对早已傲然挺立、饱满丰硕到令人窒息的36D豪乳,隔着单薄的衣料,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撞击并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猛烈传来,两团沉甸甸、温香软玉的丰腻雪峰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状,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蓓蕾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迅速变得坚硬,挑衅般地硌着我。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浓郁香气,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疯狂地钻入我的鼻息,摧毁着我最后的防线。

她仰倒在我怀里,墨发披散,眼波迷离中带着一丝受惊的慌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仿佛阴谋得逞般的、更深层次的媚意与放纵。

“维民?!你……温柔点……”

她娇呼一声,原本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不由自主地向后软倒,被我抢先一步揽入怀中。

她那丰腴性感的身体在我臂弯里微微颤抖,仿佛脱力般紧紧依附着我,乌黑如云的发丝散乱地铺陈在我胸前。在她下意识并拢的修长美腿之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因我突兀出现而中断的、来自罗星文的浓稠证据,正带着滚烫的温度,无法控制地从她那幽深濡湿的甬道中缓缓溢出,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也玷污了我冰冷的裤脚。她全身痉挛般地不住颤动,檀口轻张,发出“呜呜……”的低吟声,分不清是极乐后的余韵,还是被儿子撞破奸情的痛苦与羞耻。最终,两行清泪从她迷离的美眸中滑落,混杂着汗水与妆容,充满了羞愧与自责。

“妈,还要继续吗?”

我搂紧了她这具曾经属于我、此刻却沾染了他人气息的丰满肉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也难以分辨的、是嘲讽还是痛楚的意味,软语“温存”道。

“继续吧,维民……”

江曼殊将滚烫的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哽咽与难为情的娇嗔,“是妈欠你的……只是,妈的身体……现在很脏……”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厌自弃。

“妈,别这么说。是我无情无义,先辜负了你,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爱抚着她依旧雪白柔润、却因刚才激烈情事而泛着红潮的身体,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安慰道。

“而且,那小子既然已经选择了你,你以后就跟着他吧。他年轻,有活力,以后会照顾好你的。”

我像是在安排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你真的……这样想吗?不后悔?” 母亲抬起泪眼,迷蒙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放心吧,不后悔。” 我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仿佛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以后你能有自己的幸福,我只会祝福。希望……他会对你好的,比我对你更好。”

“唉,维民……”

母亲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眼神逐渐从混乱恢复成一种认命般的、带着母性包容与情欲残留的复杂光芒,“现在不要再提他了……这里,只有我们……”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瞥了一眼我那即便在如此心境下,依旧因她赤裸的胴体和方才香艳场面而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的下身,那里已然显露出坚硬的轮廓。她娇羞无比地呢喃道,声音如同羽毛搔刮心尖:

“告诉妈,你……想要了吗?给我吧,好孩子……”

“那你先给我一个湿吻就好了。”

我坏笑着,试图用轻佻掩饰内心的翻江倒海,“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我这是尊从你的意愿,不是想让你回家。” 仿佛此刻提出进一步亲密要求的并不是我。

“谁……谁胡思乱想了……”

母亲被我这般捉弄,苍白的脸上重新浮现红晕,带着些许嗔怪,却也无可奈何。在这扭曲而复杂的关系中,打情骂俏似乎成了唯一能暂时掩盖伤痛与不堪的调和剂。

“我的亲妈,好老婆……” 我搂紧她羊脂白玉般温润滑腻的胴体,坏笑着下达了指令,“吐出来你那甜美滑腻的香舌吧。”

“恩……” 母亲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应允,羞赧无比地、却又带着一丝顺从的渴望,微微启开朱唇,将那小巧诱人的丁香舌尖吐露出来。

我立刻俯首,一口含住,然后近乎贪婪地将她那甜美滑腻的香舌整个地吸吮过来,开始了深入而缠绵的湿吻。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混合着泪水咸涩与情欲腥甜的气息。

母亲“嘤咛”一声,在我的怀里再度浑身酥软,不能自已,情不自禁地吞咽着我渡过去的唾液,鼻腔里发出满足而压抑的哼鸣。就在我自己也喘吁吁,情难自已,几乎要彻底沉沦于这悖德漩涡之中时……我却猛地,松开了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激烈搂抱与缠绵。

套房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江曼殊慵懒地靠在凌乱的床边,她身上只披着一件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那对丰硕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依稀可见之前激情时留下的些许红痕。她眼神迷离地望向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维民……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补充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洗澡了。”

我明白她的潜台词——她想将罗星文留在她身体内外的所有痕迹,那些属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气息和体液,都彻底清洗干净,然后以一副“洁净”的姿态,重新呈现在我面前,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刚发生的一切,或者,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完成某种归属权的交接仪式。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的呼吸依旧有些沉重和疲乏,胸腔起伏明显,那混合着嫉妒、愤怒、屈辱以及某种阴暗兴奋的复杂情绪,让我的身体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鏖战。沉重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中,她似乎从中读取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待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汗水不再肆意流淌,我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她顺从地依偎在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颈,身体软绵绵的,仿佛真的虚脱了一般,但肌肤依旧滚烫,残留着强烈高潮后的余韵,甚至在我抱起她时,还能感受到她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我抱着她,走向宽敞奢华的浴室,将她轻轻放入已经放满温水的巨大按摩浴池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成熟性感的身体。我也随之踏入,坐在她身后,让她能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浴池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江曼殊微张着迷离的媚眼,虚脱了似的趴在我胸前,浑身滚烫且微微颤抖。我一手环住她光滑的腰肢,稳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开始轻柔地抚摸她依旧处于敏感余韵期的肌肤,从光滑的脊背,到丰腴的腰侧。

我低下头,轻吻她湿漉漉的、黏在颊边的发梢,吻她那双半闭着、仿佛还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眼睛,最后,覆上她那微微红肿、却依旧诱人的樱唇,这是一个不带太多情欲,却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抚,把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带着一丝得意,明知故问:

“亲爱的,刚才……舒不舒服?现在,我帮你擦擦背,好吗?”

“嗯……”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算是肯定,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仿佛寻求着庇护与安慰。

得到她肯定的回应,一种扭曲的自豪感在我心中升起,我将她抱得更紧,同时再次吻了吻她的唇。江曼殊像一只温顺的猫咪,静静地躺在我的身上,任由温水抚慰着她的身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抚摸着我的嘴唇,带着一种依恋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我也回应着,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因不久前的性爱欢愉而依旧微微发热的光滑背脊。

在氤氲的水汽和温暖的包裹中,我的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妈,就算你之后去了新西兰,也必须要和我保持联系。”

“嗯,我会的。” 江曼殊同样温柔地回应,声音像浸了水一样软糯,“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打趣,笑着说道:“如果……你在那边,又给我添了新的弟弟或者妹妹,一定要告诉我。我找机会……来看看他们。”

江曼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柔软下来,她低声回应,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好……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们的哥哥。”

我看着怀中这具完全赤裸的胴体——在迷离水汽的映衬下,她脸上显露出一种欲火难忍的荡态模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她尚未得到彻底的满足。凝脂般洁白无瑕的肌肤,那对丰满傲人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令人眩目的硕乳,纤纤细腰不盈一握,连接着那圆润、肥翘椭圆的臀部,双腿间的幽谷浓密而整齐,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她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浪媚入骨的笑容,这一切都让我深深着迷,无法自拔。

然而,一想到从明天开始,这具让我痴迷又痛苦、承载了无数复杂情感和欲望的肉体,将可能彻底归属于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屁孩,一种混合着极度不甘、扭曲兴奋和毁灭欲的火焰,再次在我心底猛地窜起,让我刚刚平复的呼吸,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江曼殊察觉到我目光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灼热凝视,脸上原本因情欲泛起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宛如熟透的樱桃。她没有言语,只是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涩、顺从与某种决绝的神情,缓缓从水中站起。

温水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刻意挑逗地,将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身体上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她伸出纤细的手,一只手在水中精准地找到了我那早已再次昂然挺立、血脉贲张的欲望根源,轻轻握住,那冰凉的指尖与灼热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让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气。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缓缓地分开了她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地带。

这个角度,让躺在浴缸中的我,能够无比清晰地看见她身体最隐秘的构造——那美丽而娇嫩的浅粉色内壁,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翕动。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能看到一股股湿滑黏腻的、混合着之前痕迹的液体,正从那幽深的洞口被缓缓挤压、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融入浴池的水中。

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极度开放和羞耻的姿势,持续了许久,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清洁仪式,直到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释然和一丝诡异“洁净”感的满意微笑。她低下头,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在我脸上,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好了,维民……里面,现在已经干净了。”

随即,她引导着我滚烫坚硬的下体,精准地对准了那处已然泥泞不堪、却依旧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裂缝入口。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只是腰肢微微向前一送,沉身坐了下来。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滞涩,在温水的润滑和她身体内部的湿滑包裹下,我的下体就像是瞬间被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吸力吞噬,整根没入她那紧致而熟悉的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兴奋与背德刺激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江曼殊开始在我身上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起伏抽动,温热的水流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包裹着我们的结合处。她试图让我再次体验那所谓“故乡的温暖”,但她脸上却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时而像是承受着巨大痛苦般紧锁眉头,贝齿轻咬下唇;时而又像是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叹息。

然而,我并没有过多地去解读她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我的注意力,更多地被水下的景象所吸引。我低下头,透过荡漾的、略显浑浊的水波,痴迷地看着自己和母亲身体的结合之处。

我能看到她那娇嫩的花径被我的形状缓缓撑开,能看到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细微涟漪和纠缠的体液。那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混合着身体上传来的极致快感,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堕落的兴奋。那种画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背德的美,仿佛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到这种在罪恶深渊边缘战栗的“感动”。

温热的水流在浴池中轻轻荡漾,氤氲的蒸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我们紧密相拥,唇舌不知疲倦地纠缠、探索、吸吮,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彻底吞噬,融入骨血。激烈的动作让水花不时溅出池外,湿滑的肌肤紧密相贴,摩擦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许久,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耗尽,我们才喘息着,极度不舍地分开了彼此早已红肿的唇瓣。江曼殊迷离的媚眼水光潋滟,深深地凝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依赖,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

“维民……跟妈妈一起去新西兰,好不好?”

她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我……我还是舍不得你。那些替代品……罗星文,或者其他任何人,他们终究不是你,永远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她的话语如同最诱人的毒苹果,“如果你愿意陪在我身边,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立刻就和罗星文断绝一切往来,再也不见他们。只有我们两个人,像以前一样……”

我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剧烈的抽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过往那些扭曲而炽热的回忆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理智。我看着她眼中那份近乎卑微的乞求,嘴角扯出一抹无比苦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

“妈……现在再说这些,是不是……太迟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眼中刚刚燃起的、不切实际的火焰。江曼殊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被巨大的痛苦和清晰的认知所取代。她闭上眼,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混入浴池的温水中。她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身体微微颤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着那个残酷的事实:

“是啊……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我们就这样在逐渐冷却的温水中紧紧相拥,仿佛两只在暴风雨中互相依偎、却又深知即将天各一方的困兽,沉浸在无边的欲望、悔恨与注定分离的悲凉之中。氤氲的蒸汽裹挟着情欲的气息和眼泪的咸涩,将这最后的温存渲染得格外窒息而绝望。

“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艳丽的容颜上瞬间布满了情动的红潮,那双媚眼如丝,紧紧锁住我。小巧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连串酥媚入骨的浪哼流淌而出:

“喔……老公……你的……好大……好满……嗯喔……啊……喔……嗯……真叫人……受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似是承受不住,又似欢愉至极。

或许是因为这次进入的角度格外深入,也或许是她身体内部尚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当我试图继续向前推进时,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惊人的紧致和阻力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而来。这奇妙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好奇低头,看向我们紧密相连的结合之处。

只见她那幽谷入口处娇嫩的花瓣,因我粗壮入侵者的闯入而被撑得完全张开,娇嫩的软肉被迫向内深深陷去,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每一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温热、湿滑而又无比紧窄的媚肉,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吸吮力道,死死缠绕着我的昂扬,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被层层褶皱按摩的奇妙快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强烈体验。

“啊……维民……你的大老二……插得妈……喔啊……涨死妈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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