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母亲的新男友又是个年轻人?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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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厦门本地国安单位的负责人赶到现场,与我进行了简短的交接。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郑重:

“苏维民同志,感谢你为国家安全做出的巨大努力和牺牲!王锦杭这个核心目标落网,意义重大!后续的审讯和深挖工作,就交给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心情复杂。

没多久,我的加密电话响起,是苏烈钧将军。

“维民,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听说动静不小。”苏将军的声音传来。

我简单地向他汇报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重点描述了王锦杭被捕的过程,最后,我语气沉重地补充道:

“将军,我……未经请示,擅自做主,放走了江曼殊。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理。”

出乎我的意料,苏将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并没有发怒,反而用一种了然甚至略带轻松的语气说道:

“行了,维民,这事我知道了。你不用太过自责。我们真正的头号目标是王锦杭和他背后那个吃里扒外的家族网络!江曼殊?说穿了,不过是被利用、自身也堕落了的从犯。离开了王家的资源和渠道,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跑了就跑了吧,或许对她,对你,都是一种解脱。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向上面说明。”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和提醒:

“不过,你小子也别高兴太早。我刚接到消息,晚晚那丫头,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厦门去找你了!我可提醒你,那丫头看着文静,轴劲儿上来了,也有点不管不顾的,你小心着点!要是感觉情况不对,人身安全受到威胁,随时联系当地警方,别跟她硬扛!”

我听着苏将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警告,想着苏晚那执拗的性子,只能报以苦笑:“将军,我知道了。您放心,我有分寸,会处理好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关于长瑞汽车产业园与亨泰集团合作,为军方研发下一代标准化轻型越野车的项目计划,这才结束了通话。

傍晚,我独自漫步在厦门冰凉的海岸边,任由带着咸腥气息的海风吹拂着我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虚幻的星辰,与这片吞噬了过往的黑暗海面形成鲜明对比。江曼殊的离开,像一场漫长噩梦的骤然中断,带来了一种虚脱般的解脱感,仿佛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松开。那些纠缠不清的爱恨、畸形的依恋、令人窒息的背叛,似乎都随着那艘消失的巡逻艇暂时远去了。

然而,解脱之余,一种更深沉、更隐晦的痛苦却从心底裂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不甘和某种宿命般无奈的钝痛。我几乎可以预见,以她的偏执和那无法摆脱的扭曲联系,迟早有一天,她还会以某种方式,带着新的麻烦和风暴,重新闯入我的生活。这念头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但那又能如何呢?我望着漆黑的海面,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这一切的源头,或许早在我们逃离蓼花坪的那个夜晚就已种下,在我依赖她、又最终超越她的复杂成长中发酵。是我欠她的吗?或许吧。这笔纠缠着血缘、情欲与背叛的糊涂账,早已算不清了。

就在我沉浸于这无解的思绪中时,一辆线条流畅、造型霸气的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降低了车速。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了雷媋美那张妆容精致、带着关切的脸庞。

“维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再有之前的刻意媚惑。

“你……没事吧?一个人在这里逛了很久了。我刚在酒店看到本地突发新闻,说这边海岸线有……有暴力袭击事件,还有军方和国安的人出现,我这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赶紧开车出来找你。”

她今天换了身相对休闲的装束,但低领的羊绒衫依旧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线,修长的腿蜷在驾驶座上,目光在我身上仔细打量着,似乎想找出任何受伤或情绪崩溃的痕迹。

我停下脚步,没有看她,目光依旧投向远方虚无的海平面,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没事。新闻里的事……和我无关。”

这句话既是掩饰,也是一种划清界限。我不希望她,以及她背后可能代表的势力,过多地涉入我与江曼殊、与“人妖”之间那摊浑水。那是我必须独自面对和消化的过去。

雷媋美是个聪明人,她立刻从我疏离的态度和这句明显的撇清中读出了什么。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

“没事就好……上车吧,夜里风大,海边凉。我送你回去休息。”

她的语气里,难得地褪去了风月场上的算计,带上了一丝纯粹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怀。

上车后,凯迪拉克平稳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我没有向雷媋美透露太多刚才惊心动魄的细节,只是用极其简略、近乎冷漠的语气,将江曼殊最终选择登上那艘巡逻艇、远走海外的事实,如同叙述一则社会新闻般,平淡地告诉了她。

听到江曼殊竟然以这种方式彻底离开,雷媋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她脸上那惯有的、带着几分媚意的表情瞬间收敛,变得异常严肃。她沉默地开了几分钟车,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及其可能带来的影响。

然后,她侧过头,快速地看了我一眼,语气认真地问道:“维民,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尽快返回临江处理公务,还是……打算在厦门这边,暂时休整一段时间?” 她的问题看似寻常,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皱了皱眉,看向她:“雷姐姐,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雷媋美没有拐弯抹角,她将车缓缓停在路边一处观景平台,转过身,直面着我,眼神坦诚得甚至有些赤裸:

“维民,既然你问了,姐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知道,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你,有没有考虑过……娶我?”

这个直白的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让我猝不及防。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疲惫地靠向椅背:

“雷姐姐,我现在心很乱,真的。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各种关系要理顺,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去考虑这种问题。”我找了个更实际的理由,“而且,我和江曼殊……法律上还是夫妻关系,离婚手续根本没有办理。”

雷媋美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的反应,她没有气馁,反而语气更加柔和,却带着一种剖析现实的冷静:

“我不急,维民,你可以慢慢想,仔细考虑。”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海面,声音里透出一种深切的、属于她这个阶层和经历的女人的不安:

“干我们这一行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看着风光,其实心里最没有安全感。尤其是现在,政府对资金往来、资产监管越来越严格,一阵风刮过来,说不定哪天,姐姐这点辛苦攒下的家业说没就没了,甚至可能……锒铛入狱。”

她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这就是为什么,我那么想,也必须和‘组织’合作,寻求一条能走得通、至少能活下去的路。但是,光是合作还不够,太脆弱了。我需要一个靠山,一个不仅仅是因为利益交换,还能有更紧密、更深层次连接的靠山。”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也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卑微的恳切:

“维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在上海求学时的坚韧、聪慧,你的人品秉性,姐姐都看在眼里。只是那个时候……你是曼殊的。现在不同了。”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如果你不嫌弃姐姐年纪比你大,不嫌弃姐姐过往那些不光彩的历史……我想嫁给你。我们结合,是政商互补。你有你的政治前途和抱负,我可以为你提供你需要的一些资源、人脉,甚至是……一些不太方便由你出面处理的‘影子’里的支持。我们可以成为彼此最坚实的盟友,也是……伴侣。”

雷媋美那番结合了利益计算与隐约情感的“求婚”话语,在车厢内回荡,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期待。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远处海面上那几点模糊的渔火。

我知道,此刻任何虚伪的敷衍或拖延都是对她的不尊重,也是对现实的逃避。我必须把最残酷的现实摊开在她面前。

我缓缓转回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她带着紧张和期盼的眼神,声音低沉而清晰,没有任何迂回:

“雷姐姐,谢谢你的……看重和直率。我不想骗你,也不能给你任何虚假的希望。所以,请允许我同样直接地从现实角度回答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经历过创伤后的冷静和无奈:

“从现实,尤其是从我所在体制内的现实出发,我苏维民,不可能,也绝不能再娶一位……有过你这种特殊从业背景的女性为妻。”

我看到她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立刻补充道:

“这不是我个人的鄙视或者对你有什么看法,我尊重你为了生存所做的一切努力。这是来自体制内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现实压力。是纪律,是潜在的舆论风险,更是政治生命能否延续的致命问题。”

我的思绪似乎飘回了那充满痛苦和荒诞的过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

“当初……我年轻,不顾一切,甚至可以说是愚蠢地,娶了江曼殊。结果呢?你也看到了,鸡飞狗跳,家不成家,最后更是引狼入室,险些给国家利益带来无法估量的危害!这个教训,太深刻,代价也太大了!”

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变得锐利而清醒:

“如今,就算我和江曼殊彻底了断,恢复单身。组织上,也绝对不会允许,我再重蹈覆辙,去迎娶一个背景复杂、与社会灰色地带牵扯不清的女人。这无关个人感情,这是原则,是底线,是我这个位置必须承受的代价和约束。我的政治生命,经不起第二次这样的‘污点’冲击了。”

我的话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浇熄了雷媋美眼中刚刚燃起的、那点不切实际的火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行声,以及车外隐约传来的、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雷媋美听完我那番冰冷而现实的回答,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带着风情的笑容终于彻底垮了下来,化作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她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微微低下头,浓密卷翘的假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理解……我理解的,维民。你说的都对,是姐姐……痴心妄想了。”

她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

“不过……这还真是姐姐我第一次,这么正式地……被一个男人拒绝呢。说实话,有点……伤自尊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酸楚和认命般的悲哀:

“其实想想也是,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当初既然踏进了这个行当,靠皮肉生意赚钱,就该明白,这辈子……身上这层泥污是永远洗不干净了。一个脏了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什么真正的爱情和归宿呢?是我不配。”

我听得出她话语里那深不见底的自我厌弃和绝望,心中也有些不忍,放软了语气劝慰道:

“雷姐姐,你别这么想。你现在依然很漂亮,很有魅力,而且经济独立,事业有成。总会遇到……不介意过去,真心待你的合适的人。”

雷媋美却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声音带着看透世情的凉薄:

“找男人?当然不难。只要我勾勾手指,愿意扑上来的男人能从黄浦江排到外滩。但他们图什么?要么是图我还没完全走样的身子,要么就是盯着我银行账户里那点数字。真心?爱情?呵……维民,你也知道,那都是骗小姑娘的童话。”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带着一丝追悔莫及的痛楚:

“要怪,就怪二十年前那个又蠢又贪的自己!只想赚快钱,只想穿上漂亮衣服,背名牌包,挤进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上流圈子……却把最干净、最宝贵的东西都给弄丢了……现在想捡回来?晚了,太晚了……”

听着她这番发自肺腑的、充满悔恨与绝望的剖白,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生活的轨迹一旦偏离,有些代价是永恒的。我无法给她虚假的希望,也无法扭转既成的事实。

最终,我只能选择沉默。

车内令人窒息的沉默最终被脑海中苏晚那张带着执拗和怒气的脸庞所打断,我几乎能想象到她若在厦门找到我与雷媋美同处一车,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这种潜在的麻烦,我必须立刻、彻底地避开。

回到下榻的酒店,我连夜起草了两份关键文件。一份是发给我已进入中央工作的恩师周必安教授的加密邮件,言辞恳切地阐述了临江汽车产业未来发展与国际接轨的必要性,以及新加坡在高端制造、科技创新和园区管理方面的先进经验值得借鉴。另一份则是正式提交给临江省委组织部的《关于赴新加坡进行产业考察及招商引资的申请报告》,理由充分,程序合规。

或许是周教授在高层进行了关照,又或许是这份申请恰好符合当前省里鼓励外向型经济发展的风向,审批流程快得超乎想象。短短两天内,所有手续便已完备。

雷媋美得知我要走,而且是去新加坡,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挽留。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在我收拾行李时,倚在门边,幽幽地说:

“维民,一定要走这么急吗?厦门……或者国内其他地方,难道就没有值得你停留的理由了吗?” 她的话语里带着未尽之意和一丝最后的期盼。

但我去意已决,没有任何犹豫。我简单地与她告别,感谢她这几日的帮助,语气客气而疏离,彻底斩断了她可能残存的任何幻想。

几天后,我独自一人坐上了飞往新加坡的航班。

然而,促使我如此匆忙离开的真正原因,并非那份冠冕堂皇的考察申请,而是我私人加密手机里收到的一条简短信息。发信人是一个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但里面的内容让我瞬间血液凝固:

「亲爱的维民,我在新加坡。圣淘沙。想再见你最后一面。 —— 曼殊」

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舷窗外是翻滚的云海。我闭着眼睛,手中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电话卡。江曼殊,她果然如我预感的那样,再次出现了。只是这一次,地点换在了异国他乡。这趟新加坡之行,表面是公务考察,实则是一场奔赴未知的危险邀约。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是更深的陷阱,还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面。

车厢内再次被一种沉重而压抑的寂静所笼罩。窗外的厦门夜景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两颗被现实和过往冻得冰冷的心。凯迪拉克引擎平稳的轰鸣,成了这无声尴尬中唯一的背景音。

飞机降落在樟宜机场,湿热的海岛空气瞬间包裹上来。我以“需要先实地感受商业氛围,不便打扰使馆同志”为由,婉拒了驻新加坡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派车接机的安排,独自搭乘出租车,前往江曼殊约定的地点——圣淘沙岛。

圣淘沙香格里拉酒店,隐匿在热带雨林与金色沙滩之间,极尽奢华与私密。我按照信息指示,直接来到了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这里绿植环绕,流水潺潺,可以俯瞰整个圣淘沙的碧海银沙和远处繁忙的新加坡港,景色绝美,却也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适合进行一些不愿被打扰的会面。

我选了一个靠近边缘、被高大蕨类植物半遮挡的座位坐下,点了一杯冰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平静。

没过多久,那个刻在我骨子里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花园入口。

江曼殊。

她依旧是那样美艳不可方物,时间似乎格外偏爱她。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睫毛长而卷翘,如同蝶翼。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丰润饱满的性感红唇,涂着鲜艳的色调,仿佛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她的身材是堪称极品的38-24-37魔鬼比例。那对异常丰硕高耸的乳房,几乎要将她身上那件丝质衬衫的前襟撑裂,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它们曾是我婴孩时期赖以生存的源泉。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连接着的是一个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丰臀,走起路来自然摇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媚态。高耸的胸脯与挺翘的臀波随着她的猫步形成诱人的韵律,修长而丰腴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热带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下身穿着一条粉色的半透明紧身超短裙,面料轻薄贴肤,将下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短至大腿根部,使得她那双美白耀眼、线条完美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而危险的吸引力。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我对面,优雅落座,双腿交叠,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容,仿佛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背叛、抓捕与生死相逼。

她红唇轻启,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慵懒的媚意,却开门见山,直指核心:

“维民,好久不见。这里风景真不错。”她顿了顿,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周围繁茂的热带植物,意有所指地轻声问道:

“在这里……应该没有埋伏着随时准备冲出来,把你这位‘前妻’按倒在地的国安特警了吧?”

圣淘沙岛细腻的白沙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温热的海风拂过棕榈树叶,带来南洋特有的慵懒气息。我与江曼殊并肩走在僻静的花园李,海浪跨过摩天大楼,温柔地舔舐着岸边,与之前在厦门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判若两个世界。

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和偶尔走过的不同肤色的游客,我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半开玩笑地对她说:

“这里不是中国,自然也就没有那些神出鬼没的国安特警了。”

我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被海风吹拂的侧脸,语气变得认真而平和:

“当然,既然曼殊你明确表示不想再和我维持那种扭曲的夫妻关系……那么,我们还是恢复最原本的关系吧。”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用一种久违的、带着复杂情感的称呼,轻声说道:

“妈,好久不见。”

江曼殊的脚步微微一顿,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她转过头,墨镜下的眼神看不真切,但嘴角却勾起一个似笑非笑、意味复杂的弧度。她没有立刻接受这个称呼,也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带着几分幽怨又夹杂着试探的语气回应: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离开你,维民。从来都没有。”

她停下脚步,面向着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如果你现在说,让我跟你回国,去自首,去承担一切……我会的,我一定照做。”

我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处湛蓝的海天一色,语气平静:

“大可不必。组织上……其实看得很清楚。你在这整件事情里,更多是被王锦杭那个疯子利用和裹挟了。主要的责任不在你,组织也没有要穷追不舍、非要追究你责任的意思。”

我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你也确实……只是被利用的。”

江曼殊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无奈、释然和淡淡嘲讽的笑容。她轻轻“呵”了一声,仿佛在嘲笑命运,也像是在嘲笑自己:

“是啊……是这样的。我就是一个被人利用的蠢女人,从头到尾都是……”

海风似乎都随着她的话语而停滞了一瞬。我看着她那副仿佛卸下重担、甚至带着一丝憧憬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苦笑,直接问道:

“让我不远万里从国内飞到新加坡,不会真的就只是为了……叙叙旧,看看海吧?”

江曼殊转过身,正面看着我,夕阳的余晖给她浓艳的妆容镀上了一层不太真实的光晕。她的眼神不再躲闪,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坦然:

“不止如此。维民,我约你来这里,是希望……我们能在这里,把离婚手续办了。”

她的话语清晰而平静:

“新加坡的法律程序相对简单快捷。只有这样,我们之间在法律上才算彻底了断,你我都才能真正……重新开始各自的生活。”

“各自的生活?” 我捕捉到这个词,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一股酸涩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这么着急……是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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