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母亲的新男友又是个年轻人?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江曼殊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与她年龄和经历不太相符的、带着些许羞赧的红晕,她微微低下头,用手指卷着裙摆,声音也轻快了些许:
“嗯……是的。我从台湾飞来的飞机上认识的,是个南洋华裔,家里做橡胶和棕榈油生意的,很年轻,也……很有钱。他说他很喜欢我,不介意我的过去。”
她抬起眼,眼神中带着一种寻求认可,又或是故意炫耀的复杂光芒。
我脸上的苦涩笑容终于彻底凝固,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果然……如此。”
然而,江曼殊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我最不愿面对、也从未承认的隐秘角落:
“维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温柔,“你骨子里……是有点那种倾向的,对吧?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那种感觉,能让你更兴奋,对吗?就像当初你对我和王锦杭,还有……对其他一些人,你其实并没有真正暴怒,反而有种隐秘的……刺激感,我说得对吗?”
我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滚烫!我想大声反驳,想厉声斥责她的荒谬和污蔑!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被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在某些瞬间确实闪现过的阴暗念头和扭曲快感,此刻被她赤裸裸地揭开,让我无处遁形,无力辩驳。
看着我哑口无言、脸色涨红的样子,江曼殊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胜利意味的弧度。她不再紧逼,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
“今天是工作日,这里没什么人。”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张面向海滩的长椅,“你坐在那边等我一会儿,好好看着。他……应该快到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到那张长椅旁坐下,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蔚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羞耻地跳动。阳光明媚,风景如画,而我却感觉自己正坐在一个无形的审判席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对我内心最阴暗角落的公开处刑。江曼殊则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重新戴上墨镜,姿态优雅地坐在离我不远处的另一张椅子上,像一个等待王子赴约的公主,耐心地等待着那个即将登场、能给她“新生活”的年轻男人。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一名年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穿着花哨衬衫和破洞牛仔裤的男生,迈着略显张扬的步伐靠近了江曼殊。
“嘿~~亲爱的!等很久了吗?想我了没?” 男生一开口就用洪亮又亲昵的声音喊道,吓得正望着海面出神的江曼殊微微一颤。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精心描绘过的眉眼舒展开,荡漾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符、却又被她演绎得恰到好处的柔情似水。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坐下,丰腴圆润的臀部在坐下时,将裙摆绷得更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男生一坐下,竟仿佛当我不存在似的,迫不及待地搂住江曼殊,低头就吻了上去。江曼殊先是略显矜持地用手抵了他胸口一下,随即仿佛融化在他年轻的热情里,仰头迎合。
两人唇瓣相贴,几乎是同时享受地轻颤了一下。不知是谁先试探,也不知是谁更主动,几息之后,两人的舌头便已纠缠在一起,或吸吮,或勾缠,在彼此口腔中追逐索求,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江曼殊吻得极其投入且娴熟,纤细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攀上了男生年轻而结实的后背。
亲吻了许久,男生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江曼殊熟透了的身躯上游走,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裙子,用力揉捏着她那依旧饱满坚挺、引人遐想的丰硕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向她那浑圆饱满、在紧身裙包裹下更显诱惑的臀部。
这旁若无人的亲热场面让我尴尬万分,坐立难安,只好重重地干咳了两声。
沉浸在甜蜜中的两人这才恍然惊醒。江曼殊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带着些许力度推开了紧贴着她的年轻躯体,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卷发,试图掩饰尴尬。那年轻男生这时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他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露出一个阳光却带着点痞气的笑容,用带着明显南洋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跟我打招呼:
“嘿,你好!”
“你…你好…”
我一边礼貌地点了点头,一边有些结巴地回应着。内心却翻江倒海:妈妈说的新男友竟然是真的?但这年龄差距也太夸张了!感觉比我还小十来岁的样子!半个心跳的时间里,我脑海中飞过无数问号,整个人完全傻住了。
“我叫罗星文,新加坡人。你是……曼殊姐的朋友?” 见我呆住不动,这个叫罗星文的年轻男生主动走了过来,伸出了一只大大的手掌要跟我握手。
“我…我叫苏维民…” 我紧张地回话,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看江曼殊。说实话,连我自己此刻都搞不清,在她和这个男孩面前,我到底算什么身份?丈夫?那太荒谬了。儿子?似乎更加离谱和难以启齿……
“他、他是我弟弟!”
江曼殊突然凑了过来,抢在我说话前插了进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V领连衣裙,此刻因为刚才的亲热和些许紧张,胸口微微起伏,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魅力。
“我弟在中国可是大领导哦!今天是特别来新加坡学习的,顺便来看看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略带力度地从我手中拿过她的包包,然后带着歉意的苦笑对罗星文说:“抱歉啊星文,我有点家事要跟我弟说一下,你先到那边等我一下好吗?”
“这是怎么回事……”
罗星文有点困惑地挠了挠头,但还是听话地走开了。
看着他走远,我立刻有些不悦地看向江曼殊,压低声音问道:“……你说我是你的……弟弟?这算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就不能找一个……正常点的男朋友?”
“对不起嘛……” 江曼殊连忙道歉,伸手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她脸上闪过一丝委屈,但更多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执拗,“维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解释,看着她眼中那份刻意讨好又带着不安的神情,我忽然间明白了一些事情。母亲内心深处,恐怕依然无法割舍我们之间那段扭曲而深刻的羁绊。她寻找这些年轻阳光的男孩,本质上,依旧是在试图寻找一个能够替代我的影子,一个能让她暂时逃离现实、却又不断提醒她过往的慰藉品。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冰冷的无奈,淡淡地说道:“行了,你玩归玩,别太过火。”
母亲连忙拉住我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
“维民,你别不耐烦嘛。妈妈也不是非他不可。今天特意带他来,就是想……想看看你的意见。你要是觉得不行,我……”
我打断她,带着一丝嘲讽反问:“如果我有意见?那你打算怎么做?”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我就跟他分手,再找下一个。直到找到一个……你觉得合适,也能接受的男人为止。”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以我为中心的衡量标准。
我被她这番逻辑弄得有些无语,摆了摆手:
“大可不必如此。这个……罗星文,我看就挺好。年轻,有活力。你要是真喜欢,就跟他好好处着吧。” 这话出口,带着一种放弃干涉的疏离感。
我接着问道:
“既然你的‘骑士’已经来了,我这个‘弟弟’,是不是应该识趣点,先回避一下?毕竟,古今中外,也没听说弟弟陪着姐姐约会的道理。”
母亲却嫣然一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动作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紧身的连衣裙将她丰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洞悉和诱惑:“这不也是给你一个……近距离观察的机会吗?而且,你心里那点……小小的‘癖好’,妈妈又不是不知道。这样,不是刚好能满足你吗?” 她的话语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我想破口大骂,想厉声否认,但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我只能化作一声近乎自暴自弃的回应:“行吧,随你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我会看着的。” 后半句说得极其含糊。
母亲脸上顿时绽开一个明媚而满足的笑容,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淡淡的唇印和香气。然后,她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转身翩然回到罗星文身边,自然而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依偎着,沿着海滩继续散步,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窈窕性感的背影与那年轻男孩并肩而行,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默默转身,走向一个能“观察”却又不会打扰到他们的位置。海风吹过,带着咸腥和一丝荒谬的气息。
夕阳的余晖为圣淘沙的这片小公园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罗星文小心翼翼地挽着江曼殊的手,两人沿着幽静的小径漫步。江曼殊今天选择的是一件宝蓝色的紧身超短连衣裙,面料柔软,将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高耸的胸脯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绽放的浑圆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美腿,脚下踩着细高跟凉鞋,更显身姿摇曳。
走到一处靠近大楼扶梯、相对隐蔽的角落,那里孤零零地悬挂着一个秋千。江曼殊像个小女孩般,带着一丝娇憨坐了上去,纤细的手指握住绳索。罗星文则站在她身旁,目光痴迷地看着她。
秋千轻轻荡起,带着微风。那紧身的超短裙摆随之飘拂,时而贴服,时而扬起,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不远处我,以及近在咫尺的罗星文的神经。江曼殊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混合着少女感与成熟风情的独特魅力。她保养得极好,四十岁的年纪,肌肤依旧紧致光滑,身材更是火辣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此刻在罗星文眼中,她无疑就是世间最美的女人。
突然,一声短促而带着羞怯的惊叫从江曼殊口中溢出。“啊呀!”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上飞起两抹红霞。
原因无他——在秋千荡到最高点、裙摆被风彻底扬起的那个瞬间,我,以及目光始终胶着在她身上的罗星文,都清晰地看到了!裙摆之下,竟然空无一物!没有丝袜,更没有内裤的束缚!
那是一片毫无遮掩的、白皙晃眼的绝对领域——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以及……那一片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黑色芳草之地。在浓密卷曲的毛发掩映下,一道诱人的、泛着嫩红光泽的细缝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尽的神秘与欲望。
我的心跳骤然失控,如同擂鼓般“咚咚”狂响,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莫名的燥热与悸动。
而近在咫尺的罗星文,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活色生香的视觉冲击?他呼吸瞬间粗重,眼中燃起熊熊火焰,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背后扑了上去!
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江曼殊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只手更是大胆地、带着些许颤抖和急切,直接从连衣裙的领口探入,精准地握住了她那一只饱满而极具分量的硕乳,用力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同时,他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隔着薄薄的裤子,放肆而有力地顶撞在江曼殊那丰腴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之间,急促地磨蹭着。
“嗯……讨厌~你个坏家伙……”
江曼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身子一软,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呻吟。她并没有真正挣扎,反而顺势向后靠在他怀里,转过头,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斜睨着他,用那种故意拿捏的、又酥又媚的语调娇声说道:
“我弟弟……还在那边看着呢……你、你不会是想……就在这儿要把我给……吃了吧?”
江曼殊感受到身后年轻躯体传来的灼热温度,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浑圆饱满的臀瓣在他紧绷的裤裆上更加暧昧地磨蹭。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眼角眉梢尽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态。
罗星文被她这大胆的回应刺激得血脉偾张,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连衣裙下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顶端悄然硬挺的凸起。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谁让你穿得这么勾人...每次看到曼殊姐,我根本把持不住!还有,那边那位先生,根本不是你弟弟吧?他看你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单纯。"
说着,他急不可耐地将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索,隔着单薄的裙料精准地按在早已湿润的私处。指尖感受到的温热湿意让他更加兴奋,索性将裙摆整个撩到腰间。霎时间,那片精心打理过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毛发间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液。
"真是个妖精..."他低笑着用指腹摩挲着滑腻的瓣蕊,"连内裤都不穿,是不是早就盼着被我疼爱?"
江曼殊被他娴熟的手法撩拨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听到询问,她慵懒地靠在他胸前,染着蔻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画着圈:
"讨厌...那个人确实不是我弟弟。他叫苏维民,是...是我前夫。这次来新加坡,就是来办离婚手续的。"
她说话时故意扭动腰肢,让饱满的阴阜在他掌心磨蹭,湿润的触感很快浸透了他的指缝。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不远处的我攥紧了拳头,额角暴起青筋。
另一边,江曼殊半倚在秋千架上,宝蓝色裙摆被海风掀起暧昧的弧度。罗星文从随身挎包取出细长的按摩棒,透明的润滑剂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江曼殊看到这个道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仿佛在邀请我观看这场即将上演的活春宫。
"星文弟弟,你这是想玩点更刺激的?"江曼殊边看着我,边对着罗星文说道,她的声音带着撩人的沙哑。
罗星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意图。他猛地将按摩棒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私处,一个用力,整根没入她体内。江曼殊发出一声高亢的"嗷",身子剧烈颤抖,娇嗔道:"轻点,你想把姐姐捅死呀?"
少年的手被江曼殊的身体碰到,顿时有些发颤,润滑剂险些洒在沙地上。他学着成人影片里的手法,揉按那片丰腴的阴阜,却因为紧张而力度不均。江曼殊了然地轻笑,带着他的手往尾椎骨移动:
"要像这样...对,用指腹画圈..."
当冰凉的按摩棒触到后庭时,她本能地绷紧身体。罗星文慌忙停住动作,却被她牵引着继续:
"慢些转着进...嗯...星文不是总说想当大人吗?"
不远处树影摇曳,我看见她仰头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被晚霞浸染的侧脸带着精心算计的媚态。这个在风月场里周旋二十年的女人,正用最直白的方式向她的前夫,她的儿子,也就是我展示——离开他之后,她依然能轻易俘获年轻的肉体。
"姐的这里..."她突然咬住下唇,抓住少年手腕往深处带,"比前面更会吃人..."
没多久,江曼殊感受到冰凉的润滑油顺着臀缝滑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下腹。她扶着秋千绳索微微前倾,将浑圆的臀部翘得更高,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星文弟弟..."她回头抛来一个欲拒还迎的眼神。
"怎么对姐姐后面这么感兴趣?"
罗星文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蘸着润滑油在她后庭周围画圈。当冰凉的按摩棒顶端触到那个紧致的入口时,江曼殊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咬住下唇将臀部抬得更高。
"姐,放松些..."罗星文扶着她的腰,将按摩棒缓缓推入。江曼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秋千链索。
当按摩棒进入大半时,她突然扭动着腰肢抗议:"太深了...星文...慢点..."但年轻人显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抽送。江曼殊起初还试图抗拒,但随着节奏加快,她的抗议渐渐变成了婉转的呻吟。
"现在知道舒服了?"
罗星文得意地加重力道,看着身前的美熟女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媚态。
就在这时,罗星文突然将按摩棒整根没入。江曼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但没等她缓过神,年轻人已经解开裤链,从后面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来,带着它和我做。"罗星文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紧绷。
江曼殊慌乱地看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就被汹涌的情潮淹没。她顺从地抬高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浑圆白皙的臀部更加突出。她主动趴向附近一张石制桌台,将丰满的曲线完全展露。罗星文站在她身后,先是故意用按摩棒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引得她发出阵阵呻吟,随后便解开裤链,将自己早已坚挺的性器一并插入。
"啊......好老公......"江曼殊的叫声在花园里回荡,"太舒服了......你的宝贝真粗......按摩棒也粗......太好了......"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双重填充带来的极致快感。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沾湿了散乱的发丝。罗星文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年轻气盛的力道,将桌台撞得微微晃动。
这个放荡的画面无疑是对我最大的挑衅。江曼殊在情欲的浪潮中仍不忘侧过头,用迷离的眼神捕捉我的反应,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站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这片异国的公园里。夕阳将最后一点余晖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给这不堪入目的场景镀上了一层荒诞的金边。
我看见那小子——罗星文,将我妈,不,将江曼殊……(这个称呼让我喉咙发紧)……粗暴地转过身,让她双手扶住了那架还在微微晃动的秋千绳索。她顺从地俯下身,那个姿势……将她身体最饱满、最羞耻的曲线暴露无遗。
那件宝蓝色的紧身短裙被彻底撩到了她腰间,像一道屈辱的横幅,勒在她丰腴的腰肢上。裙摆之下,再无任何遮蔽。我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瓣如同成熟蜜桃般浑圆、雪白的臀丘,在夕阳下泛着诱人而刺眼的光泽。它们随着身后年轻男孩凶猛的撞击,如同波浪般剧烈地起伏、晃动,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变形,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原本包裹在若有若无的丝袜里(或者根本没穿?我脑子已经混乱了),此刻为了支撑身体而微微分开,紧绷的腿肌线条清晰可见,却在一次次的顶入中微微颤抖。那双踩着细高跟的脚,足尖踮起,仿佛承受着极大的冲击,又像是在迎合。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悬垂在身前的……那对傲人的丰乳。由于身体前倾,它们如同两颗饱满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向下垂坠,随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顶送,它们就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剧烈地摇晃、颠簸,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可怜布料的束缚。罗星文的手从她腰间松开一只,毫不客气地绕到前面,粗鲁地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将那团软肉在指缝间挤压出各种形状。
江曼殊的头发早已散乱,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脸上混杂着情欲的潮红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放纵。
这场激烈而原始的纠缠,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在罗星文一声低吼和江曼殊一声拉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中,渐渐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和某种淫靡的气味。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没有。
他们甚至没有分开。罗星文就那么从后面抱着她,两人依偎在一起,急促地喘息着。他低下头,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肩膀。而江曼殊,居然也侧过头,主动寻找着他的嘴唇,两人又开始了黏腻的、旁若无人的深吻。他的手依旧留恋在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缓慢地抚摸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艺术品。
我看着那两具依旧紧密相连的身体,看着江曼殊那具我无比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性感躯体,在夕阳最后的余光里,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肆意地把玩、亲吻。一种混合着恶心、愤怒、以及……一丝我自己都唾弃的、可耻的悸动,在我胸腔里翻腾。
直到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他们才终于缓缓分开。江曼殊软绵绵地靠在罗星文怀里,任由他帮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两人低声说着什么,然后相拥着,像一对真正热恋的情侣,慢慢朝着公园外走去。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向我这边。
夕阳将最后一片金光洒向圣淘沙的绿荫,也给那对纠缠的身影镀上了暧昧的轮廓。他们并没走远,就在观光电梯口的阴影处,又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一起。
我站在不远处的棕榈树后,看着罗星文急切地将母亲江曼殊压在冰凉的电梯金属外壁上,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她连衣裙的领口,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的乳晕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像一头饥饿的幼兽,贪婪地俯首,含住那团绵软硕大的饱满,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江曼殊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叹息。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插进男孩浓密的黑发里,既是推拒,更是鼓励。她的眼神迷离地望向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笑意。
然后,我听见她用那种能滴出蜜糖的、带着宠溺和诱惑的嗓音,对伏在她胸前的男孩柔声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傍晚微咸的空气,落入我的耳中:
“嗯……小傻瓜……别这么急……现在吸不出来的……”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如同安抚一个贪嘴的孩子。
“要等……要等姐姐这里……怀上你的宝宝以后……这里……才会有甜甜的乳汁给你吃呢……”
我不得不承认,看着母亲江曼殊那具曾与我共享无数亲密、此刻却被另一个年轻男人肆意拥吻抚摸的成熟胴体,一股灼烧般的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内心。然而,我比谁都清楚,在她选择踏上那条不归路,在我们之间那畸形的关系被她亲手撕碎后,我早已失去了任何干涉或阻止的资格。我就像一个被遗弃在舞台下的看客,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的“女主角”与他人上演新的戏码。
他们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彼此的世界里。罗星文迫不及待地搂着江曼殊纤细而柔软的腰肢,江曼殊则半推半就地依偎着他,两人如同连体婴般,脚步凌乱地朝着公园附近那家豪华酒店的主楼走去。我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迅速从侧面的楼梯通道跟了上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我的心跳也随之鼓噪。当我气喘吁吁地抵达顶层时,正好看见他们停在一扇气派的雕花木门前——那是酒店最顶级的豪华套房。原来,母亲今天答应来此见面,早已计划好了这一切。
隔着一段距离,我看见罗星文一边热烈地吻着江曼殊的唇、脖颈,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早已凌乱的裙摆,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而江曼殊,我的母亲,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仰着头迎合着,发出模糊的嘤咛,一只手甚至也在解着罗星文衬衫的纽扣。两人就那样纠缠着,倚靠着房门,衣物在过程中一件件滑落些许,江曼殊连衣裙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就在罗星文用门卡打开房门,拥着她跌跌撞撞进去的最后一刻,江曼殊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越过罗星文的肩膀,精准地投向了我藏身的阴影角落。那眼神极其复杂,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歉意,有破罐破摔的放纵,有隐隐的挑衅,甚至……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近乎“奉献”般的快意?
“砰”的一声轻响,厚重的房门在我眼前无情地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景象,也像最终宣判,将我隔绝在了她的新世界之外。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飞快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内心的激动和某种阴暗的期待而微微颤抖。我点开了一个加密的App,输入密码。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清晰的、多角度的实时监控画面——正是那个豪华套房的内部。这是江曼殊在约我来之前,就悄然发给我的链接,仿佛是她刻意为我这个“前夫”和“儿子”准备的……一份扭曲的“礼物”。
画面中,两人已经彻底纠缠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沙发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