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再见,或者新的开始?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主动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分得更开,腰肢微微扭动,试图迎合着我的深入,让自己容纳更多。
看着她那副完全沉醉、几乎晕眩的迷醉模样,我知道我的进入带给了她极为强烈的感官冲击。因为她紧窄湿润的秘境内部,那些娇嫩无比的软肉,正像拥有自主生命一般,以一种欢欣鼓舞、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节奏,持续地收缩、蠕动、吸吮着!仿佛每一寸都在诉说着极致的欢愉。
更多的爱液无法抑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在浴池的温水中,使得原本就荡漾的水波更添几分淫靡的气息。这强烈的刺激让江曼殊原本就微微颤抖的身子抖动得更加厉害,如同风中落叶。
“啊……啊……好啊……维民老公的肉棒……喔……插得妈好舒服喔……啊……小穴……要被涨死了……好满……好深……”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整个人仿佛要在这种极致的、带着背德快感的冲击中彻底融化。
在温热的水流包裹中,身体的记忆被唤醒,渴望更紧密的连接。或许是因为分别的时光带来了生疏,或许是我过于急切的进入带来了不适,当我尝试深入时,母亲微微蹙起了秀眉,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
然而,这细微的沉默只持续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嗯……!”
伴随着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她将我的全部彻底容纳。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如此熟悉又令人战栗。
“喔……好……好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却又充满了被填满的愉悦。
“……好舒服……啊……乖维民……妈……下面好酸喔……”
她的双臂撑在我的胸膛,开始主动地起伏、旋转腰肢。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打湿了她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黏在泛着红晕的粉颊边。她娇靥上的表情既似无限畅快,又似骚痒难忍,秀眉微蹙,朱唇轻启,断断续续地溢出诱人的呻吟。
这般的媚态,我曾以为早已被她锁藏在过往的风尘之中,在她成为我的妻子、努力扮演良家妇女的那些年里,我几乎忘记了她也曾如此热烈奔放。此刻,亲眼见证她再次为我绽放这极致的风情,并且是如此主动地迎合,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病态的兴奋直冲头顶,让我肿胀的欲望在她体内搏动得更加剧烈。
“啊……好美啊……好维民……” 她忘情地呼唤着,身体的动作愈发狂野,“喔……啊……妈的小穴永远都属于你……啊……就算妈有了新老公……啊……好维民……妈最爱的,也还是你……啊……妈的好儿子……亲丈夫……”
她那紧致湿滑的秘径,不知是因为久未承欢,还是因为情绪的极度激动,此刻正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这强烈的刺激,混合着她即将彻底属于另一个年轻人的事实,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我的理智。
“啊……妈…你的下面好温暖……好紧喔……” 我喘息着,双手紧紧箍住她丰腴滑腻的腰臀,迎合着她的节奏,“夹得我舒服极了……啊…明天开始,你就是罗星文的女人了……以后这么爽的感觉就属于那坏小子了……喔…以后,就算你和那小子去了新西兰,也别忘记我……啊……”
“啊……维民……喔……妈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她俯下身,湿热的话语伴随着亲吻落在我的耳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轻……啊……是不是一想到妈要做别人的女人,你就兴奋了……啊……啊……妈的下面随时让你插……”
她的声音如同魔咒,催动着我更猛烈地动作。
“啊……嗯……就是这样……啊……用力顶啊……美死妈了……” 她在我耳边忘情地嘶喊,最终,在一片激烈的颤抖和近乎哭泣的呻吟中,她吐露了最深的秘密,带着一种宣告与挑衅。
“……啊,妈以后要给罗星文生孩子,你可别说嫉妒啊....”
听到这句话,我生气的用力顶了两下....
"啊……妈的好孩子……维民你又顶到妈的花心了……"她突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婉转的娇啼,"爽死妈了……亲老公再用力些……"
我被她这番放荡姿态刺激得双目发红,掐着她丰腴腰肢的力道又重三分。浴缸里的水随着剧烈动作不断溢出,在她雪白肌肤上淌出蜿蜒水痕。
"明天开始……"她忽然睁开迷离的媚眼,染着蔻丹的指甲划过我胸口,"那个小屁孩就是妈的主人了……维民你兴奋吗?"
这话语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在我心上。我发狠地顶弄,看着她在我身下化作春水潺潺。她丰腴的双乳随着撞击摇曳,顶端嫣红早己硬挺如珠,腿心那片萋萋芳草间不断溢出蜜液,将浴水染得浑浊。
"要去了……"
她突然痉挛着弓起身,花径剧烈收缩绞紧,"妈要把这些年存的都给你……"
感受到她潮吹的冲击,我终于再难自持。在宣泄的刹那,她竟主动凑上来吻住我的唇,将所有的呜咽与颤抖都封存在这个咸涩的吻里。
待余韵渐消,我将她摆成大字仰躺在浴缸中。氤氲水汽里,她浑身都泛着情动的绯红,腿心那朵饱受蹂躏的娇花仍在翕张着吐露蜜汁。我凝视着这具即将属于他人的胴体,喉间突然涌上铁锈般的苦涩。
我的动作愈发急促。江曼殊被我抵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随着剧烈动作不断泼溅到瓷砖上。她仰着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总是带着矜持的眼眸此刻盈满水光。
"维民...别这么急..."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我臂弯,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妈今天都是你的..."
我俯身咬住她滑落的肩带,丝绸睡衣早已湿透,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贴近我,饱满的胸脯隔着湿衣传来急促心跳。
"儿子..."她忽然哽咽着唤我,染着嫣红的眼尾像破碎的桃花,"你明明知道..."
江曼殊的浪叫声在氤氲水汽的浴室里愈发高亢,仿佛要将灵魂都从红唇中呕出。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在我的腰际,纤细的十指在我后背抓挠出激情的红痕。
“啊……妈的宝贝老公……哦……妈……被你的肉棒……干、干死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呻吟。
“喔……妈的好孩子……你干的妈……好爽……好快活……”
她的身体在我激烈的冲撞下如同风中的柳絮,剧烈地摇摆。那对丰满傲人的雪乳随之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蚀骨的快感。
“啊……忍不住了……啊……不行了……妈……妈又泄了……”伴随着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紧缩绞缠。一股股温热的、滑腻的粘稠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而出。
“啊……妈又泄给维民了……喔……”
在我的连续抽插下,她丰腴的臀瓣被撞击得微微发红,湿漉漉的牦户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不断吞吐着我的阳刚,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带出更多晶亮粘稠的蜜液。这些混合着两人欲望的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沿着那肥美诱人的臀缝,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混入浴池的温水中,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我看着她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的媚态,看着她那张曾经高冷美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淫荡的满足,一股征服与占有的快感油然而生。我猛地将尚未射精的阳具从她那已经微微红肿、却依旧贪恋地翕张着的花穴中拔出。
只见那迷人的幽谷入口处,被蹂躏得愈发娇艳欲滴,粉色的嫩肉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半透明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粘稠爱液,仿佛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雪白的股沟滴落。
眼前这淫靡的景象无疑在宣告:我这根属于儿子的肉棒,已彻底将外表贞淑的母亲,变回了一个骚浪入骨、饥渴无比的淫荡女人。她完全抛弃了世俗的伦理与禁忌,正毫无保留地、疯狂地与自己的亲儿子纵情狂欢,在悖德的深渊里攫取着极致的快感。浴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咸腥气息,见证着这场母子间惊世骇俗的肉体欢愉。
我们就这样在欲海中沉浮,从浴室到卧房,从清晨到日暮。当最后一丝夕阳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汗湿的脊背时,我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她体内释放。她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罂粟,艳丽而残破地绽放在凌乱的床单上。
"七次……"她沙哑地轻笑,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你倒是比年轻时更不知疲倦了。"
我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却发现她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当年的婚戒。在情欲的迷雾散尽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在房间里弥漫。
***
第二天一早,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套房装饰华丽的天花板,落地窗外天色阴沉,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微雨,带着新加坡特有的湿润气息,弥漫在房间里。我躺在柔软奢华的大床上,身体残留着疲惫与放纵后的酸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天与母亲江曼殊在浴室、在床笫之间激烈交合的香艳画面,那些呻吟、汗水与扭曲的爱欲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但我的内心,此刻却是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仿佛所有的激烈情绪都已在那场疯狂的“告别仪式”中燃烧殆尽。
「维民,你醒啦?」耳边传来那熟悉、带着一丝慵懒和特有的柔媚女性声音。
我循声望去,只见江曼殊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雨景。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温柔、歉疚和一丝决绝的笑容。她走到床边,温暖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了抚我的额头,动作间带着母亲般的关怀,却又因她此刻精心打扮后的艳光四射而显得格外撩人。
「妈妈…你这是…要去见罗星文了吗?」
我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哑,身子也因为昨日的放纵和此刻的心绪而一阵阵僵硬,勉力用手臂撑起床铺,想要坐起身来。
江曼殊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优雅地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吧台,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她摇曳着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的丰满娇躯走过来,那紧身的黑色套装将她熟透了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弯腰,一手扶着我的背助我坐起,靠在柔软的靠垫上,然后将那精致的骨瓷咖啡杯递到我手中。我一饮而尽,第一次觉得这原本苦涩的液体,竟也带着一种异样的、近乎虚幻的甘甜,仿佛是她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存。
「是啊,」
她这才轻声回应,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怎么,后悔了吗?还是……想最后挽留一下妈妈?」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淡淡的调侃。
说着,她搬来一张椅子,优雅地顺了顺裙摆,轻扭腰肢坐了下去,双腿自然地交叠。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不着一丝脂粉的玉容依然艳丽夺目,肌肤白皙紧致,丰润的双唇带着自然光泽的粉红色。那一身高雅的黑色套装,胸口是性感的露肩低胸款式,粉颈上挂着一串银白色的珍珠项链,两截优美的锁骨与一段雪白滑腻的胸脯诱人地呈现,那对饱满坚挺的嫩乳和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裸露在外的纤细白皙胳膊同样诱人,套装的腰部被裁剪得极好,紧紧裹住她不堪一握的蛮腰。
套装下摆是长至脚踝的款式,但在侧前方却开了极高的衩。当她坐下时,那丰腴肥嫩的臀胯将面料撑得饱满浑圆,臀肉在椅面上压出诱人的形状,熟美得仿佛要泌出蜜汁,视觉上甚至比她优雅的肩部还要宽。交叠的坐姿让长裙开衩处几乎完全绽开,清晰地暴露出裙内那双修长丰腴、裹着顶级黑色丝袜的玉腿。两条结实滚圆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我能看见大腿根部那精致的蕾丝袜圈,黑色丝袜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细腻的蕾丝暗纹若隐若现。她的脚踝纤细玲珑,最终没入一双高档的银灰色细高跟长筒靴中。这身打扮,既典雅端庄,又将她四十多岁美熟女特有的性感风骚与艳冶风情烘托到了极致。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艳丽妩媚、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母亲,呆呆地道:
「妈,昨天我们已经…..」
江曼殊对我露出一个温柔却带着距离感的微笑,那双黑白分明、曾经盈满情欲的大眼睛,此刻明亮却带着一丝冷静的光彩,她清晰地说道:
「是啊,维民,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打了最后一场……分手炮。现在,是时候说再见了…
我心中一阵抽痛,伸出手拉住她放在膝上的手,那手柔软而微凉。我柔声道:
「曼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不用再去纠结对错。能向前看,终究是好的。」
妈妈对我温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她站起身,然后俯身抱住了我。我立刻被一阵馨甜温香的气息笼罩,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贴着我,尤其是那对丰满硕大的乳房,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她轻抚着我的头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啊,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们要向前看。即使……做不了你的女人,我也永远是你的妈妈。」
我被她紧紧抱住,额头抵在她香软的肩颈处,睁开眼睛,那深邃的乳沟和硕大滚圆的乳房轮廓赫然就在眼前,紧紧压迫着我的视线,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粉色胸罩的精致蕾丝花纹,胸罩的边缘勒进白皙的乳肉里,让那道沟壑显得更加深邃。呼吸间,满是她的体香和淡淡的乳香,我只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下体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就在我沉浸在这苦涩又暧昧的告别氛围里时,突然,套房的门「咔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我像被电击般立刻放开了她。江曼殊美眸中含着一丝未散的媚意,娇嗔地瞄了我一眼,也迅速直起身,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套装裙摆,恢复了那副端庄艳丽的模样。
只见门外走进来那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罗星文。他今天穿得也很正式,脸上带着阳光却有些拘谨的笑容。他走进来,目光在我们之间快速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聪明地假装没看见刚才我们依偎在一起的情景,只是在门口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道:
「曼殊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去机场了……两小时后飞往新西兰的航班就要起飞了。」
江曼殊那原本还带着些许红晕的娇媚脸蛋,此刻瞬间黯淡下来,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她对我深深地凝视了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不舍、愧疚、决绝,还有一丝母性的温柔。她站起身,再次走到床边,伸出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表情有些异样,似乎尴尬于刚才被撞见,又愧疚于此时的离去。我发觉,一向在风月场所里开朗外向、甚至带着几分泼辣风情的妈妈,此刻站在床前,竟罕见地显露出几分局促不安。她那双总是流转着媚意或精明光芒的美眸,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深深地凝视着我。她轻咬着那饱满粉润的樱唇,几次微微张口,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维民…」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妈…以后就是要去新西兰生活的人了,也是……也是罗星文的老婆了。」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不敢与我对视太久,「下次如果再见到妈妈……记得要叫我罗夫人,可以吗?」她顿了顿,说出了更让我难以接受的话,「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你……你也可以叫星文一声……爸爸……」
?
她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那温暖的触感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刺痛。她此刻艳光四射、精心打扮的模样,与这卑微又带着试探的请求形成了残酷的对比,真是令人神魂颠倒的同时,又心如刀绞。
我胸口一股郁气猛地冲了上来,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不满叫道:「不行!绝对不行!他罗星文永远也别想当我爸!」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我是临江的市长!怎么可能有一个……一个比我还小十来岁的爸爸?!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妈妈似乎被我的激烈反应吓到,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她轻轻地、带着歉意地点了点头,更加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声嗫嚅道:「对不起,维民……是妈妈考虑不周……谢谢……谢谢你的成全。」
她站起身来,丰腴的身躯在剪裁得体的套装下显得愈发曲线玲珑。她俯下身,一股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那温软的唇瓣触感,带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随后,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如同最隐秘的誓言般轻声呢喃:「不管怎么样……不管妈妈以后是谁的夫人……妈妈心里,始终最爱的……还是你,我的宝贝儿子……」
她说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力气,毅然转身,走向门口。我心潮剧烈翻涌,注视着她那即使穿着保守套装也难掩性感风情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肥硕滚圆将裙摆撑得紧绷的臀部,在侧开衩的长裙摆动摇曳间,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迈得摇曳生姿,充满了成熟女人极致的诱惑。我心中充满了被抛弃的不安与撕裂般的伤心,忍不住大声叫道:「妈妈!……你去新西兰后,一定要幸福哦!?记得……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然而,妈妈却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肩头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回应我,径直走到了门口。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罗星文,此刻转头看了我一眼。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丝毫的同情,平静得可怕。他伸出手,极其自然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紧紧搂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几乎是将她半强迫地揽入了自己怀中。他俯下身,十分暧昧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我看到妈妈那丰润婀娜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般,顺从地低下了头。
紧接着,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发生了。两人站在门口,罗星文先是带着一种玩味甚至挑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竟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母亲的唇!母亲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在那年轻而强势的掠夺下,她开始回应,双臂甚至环上了他的脖颈。这个激情四射的吻,持续了足有几分钟,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吻毕,他们居然……没有离开!罗星文的手,公然地从母亲低胸的领口探入,揉捏着那对我曾无比熟悉的丰满巨乳,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撩开母亲长裙的高开衩,直接伸入了裙摆深处!而母亲,我的母亲江曼殊,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将手伸进了罗星文的裤子里,开始抚摸他的下体!两人就站在门口,在我面前,互相爱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酥麻的呻吟声!
「你们是不是想在我面前来一发?!」我又气又急,感到无比的羞辱,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两人动作一顿,对视了一眼,随即竟默契地、无声地点了点头。
「是不是想骂我们是狗男女?」罗星文甚至替我说出了我心里的话,语气带着嘲弄。
「是!你们就是!」我咬牙切齿。
但他们没有理会我的怒骂,反而变本加厉,开始在我面前宽衣解带,然后就在套房客厅的那张沙发上,上演了一场活春宫。母亲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声,像一把把钝刀切割着我的神经。她甚至在中途,迷离着双眼,挑衅似的朝我这边抛来一个飞吻。
直到半小时后,这场充满表演和挑衅意味的激情才渐渐平息。妈妈从罗星文身上爬起来,浑身香汗淋漓,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近乎堕落的满足感。她甚至故意转向我,挑逗似的给了我一个飞吻,眼神迷离而放荡。然后,她才和罗星文一起,手牵着手,旁若无人地走进了浴室,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和嬉笑声——他们在洗鸳鸯浴。
良久,两人才穿戴整齐地从浴室出来。妈妈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告别,有愧疚,或许还有一丝解脱。然后,她挽住罗星文的胳膊,迈开穿着高跟鞋和黑丝的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套房大门。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带着一种诱惑而绝情的韵律,在走廊里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方向。
我对着空荡荡的门口,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喊:「曼殊!一定要幸福哦——!」
我似乎看到,在门外走廊的尽头,妈妈的身影猛地停顿了一下,剧烈地一震,仿佛我这句话触动了她内心最深的某根弦。但她最终,像是彻底斩断了所有犹豫和回头路,没有再停留,也没有再回头,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我楞楞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母亲以这样一种决绝、甚至带着羞辱性的方式彻底抛弃我、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心脏还是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空荡奢华的套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她和另一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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