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妈妈和王家公子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我抱紧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再次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绝望和宣告:
“我嫉妒他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嫉妒他能给你我暂时给不了的一切!我嫉妒想到明天这个时候,你这具身体…可能就在他身下…被他…!” 后面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那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赤红着眼睛,在她光滑的肩颈处留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清晰的吻痕,近乎哽咽地低吼:“你是我的!妈!你答应过最终会是我的!”
看着我失控的样子,妈妈眼中那抹戏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一丝被如此强烈需要而产生的、扭曲的满足感,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母亲的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习惯被占有、被争夺的麻木与风尘式的淡然。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只是重新将我搂紧,让我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她的手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我一样,但说出的话,却依然带着她那个世界的现实与冰冷:
“傻儿子…妈妈人在这里,心也在这里…至少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不是吗?” 她避重就轻,用此刻的温存来麻痹那即将到来的分离,“至于明天的事…想那么多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个更阴暗、更灼热的念头猛地攥住了我的心——明天,就在明天,这具让我痴迷、让我痛苦、让我灵魂扭曲的**,就要名正言顺地住进另一个男人的巢穴,在他身下承欢,被他肆意占有!
“王锦杭的生活秘书”?
光是想到这个称谓,想到她可能会对那个男人露出更加放荡的神情,用她那套纯熟的技巧去伺候他,一股毁灭性的嫉妒就如同岩浆般在我胸腔里喷发,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
刚刚建立的、冰冷的“理性”在瞬间土崩瓦解。去他妈的计划!去他妈的将来!现在,此刻,她还是我的!至少这个夜晚,她还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呼吸粗重起来,猛地将她重新压倒在沙发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那双妩媚的眼睛里便闪过一丝了然,甚至……一丝被如此强烈占有欲所取悦的**光芒。
“维民…你…唔…”
她的话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这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撒娇或宣誓主权的吻,而是充满了、惩罚和绝望占有意味的侵略。我的双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丰腴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刻下永不磨灭的、只属于我的印记。
“妈…今晚…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我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和深入骨髓的嫉妒。
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她那深入骨髓的妓女本能和对我这儿子扭曲的便被彻底点燃。她开始热烈地回应,甚至比我更加主动,更加狂放。她用熟练的技巧挑逗着我,用的刺激着我的感官,用那种混合着母性包容与妓女放荡的呻吟,将我拖入更深的漩涡。
“对…儿子…老公…我…用力…今晚妈什么都给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的沙哑和极致的,身体像一条最的美女蛇,紧紧缠绕着我,迎合着我每一次粗暴的冲撞。
那一夜,我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未来可能失去的份量,在这一夜全部透支。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床上,再到冰冷的浴室墙面……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和的气息。我嫉妒那个尚未真正拥有她的王锦杭,嫉妒所有可能触碰过她的男人,更嫉妒她那具似乎永远无法被完全满足的、属于妓女的肉体。
而她,在我的暴虐和绝望的占有下,竟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和。她的尖叫,她的颤抖,她的迎合,都达到了某种极致。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在她迷离的、充满水光的眼眸中,看到了超越演技的、真实的**和失控。
……
然而,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
几年后,当我终于如愿以偿,让她以“妻子”的身份合法地、长久地陪伴在我身边时,那段扭曲关系中最为**灼热的一夜,竟成了她刺向我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匕首。
每当我在床笫之间,因为工作疲惫或是其他原因,无法满足她那被无数男人和高超技巧**得异常挑剔和贪婪的肉体时,她总会用那双依旧美艳、却已蒙上世俗风霜的眼睛,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残忍的嘲弄,看着我。
然后,她会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用那种我熟悉的、混合着风尘与怀念的语调,幽幽地提起:
“唉,到底是比不上当年了……还记得吗?就是我答应去给王锦杭做‘秘书’的前一晚……”
她故意停顿,地观察着我瞬间僵硬的脸色,才慢悠悠地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夸张的、回味无穷的:
“那天晚上,你可真像头小豹子……要了妈妈……不,要了你老婆我……四次?还是五次?啧啧,真是往死里折腾啊……把妈妈这副身子骨,都快揉碎了……”
她凑近我,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语气变得更加**而残酷。
“跟你说实话吧,我的好老公……跟了你这么久,伺候过那么多男人……可这辈子,最舒服、最、最的一次……还就是被你……我的好儿子……在那天晚上,往死里**出来的那几次……呵……”
每一次,听到她用如此直白的语言,将那份源于绝望嫉妒和扭曲占有的,描述成她毕生**的巅峰,并且是在她即将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的前夜,由我这个“儿子”所赋予时,一种无法形容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便会像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我的心脏。
那一夜我拼尽全力的“占有”,最终却成了她评判我、羞辱我、并永恒缅怀其自身的刻度尺。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永远无法摆脱那些混乱、与绝望的底色。而那个夜晚,既是告别,也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并且在她有意无意的撕扯下,持续脓血淋漓的伤疤。
第二天晚上,门铃准时响起。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门外站着那位只闻其名的王公子。他确实年轻,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材高挑,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长相颇为俊朗,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富有侵略性,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仔细看去,眉宇间竟真有几分酷似年轻时的黎明。我心中暗忖:怪不得妈妈会对这小子另眼相看,这副皮囊和背景,确实是她们那行里的“顶级猎物”。
妈妈江曼殊早已精心打扮过。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亮片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将她前凸后翘的沙漏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超薄的黑色**里,闪着诱人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细高跟,更显身姿摇曳。她脸上妆容浓艳,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见到王公子,她并未立刻迎上来,而是故意扭动着丰腴的腰臀,装作若无其事地躲进了厨房,留下空间让我们“谈判”,这是风月场里以退为进的老把戏。
我将王公子让进客厅。他姿态闲适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间略显寒酸的公寓,最终落在我身上。当我条理清晰地说出那三个条件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轻鼓了鼓掌。
“兄弟,行啊!”他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和欣赏,“看不出你还真会安排,有点意思。行!我答应你!”他答应得异常爽快,仿佛我提出的不是关乎他情妇和一套公寓的条件,而只是一桩无足轻重的小生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那双酷似黎明的眼睛打量着我,继续说道:“维民兄弟是交大的高材生,前途无量啊。哪像我,家里花大价钱送去国外,也就混了个水硕,还差点延毕。”他自嘲地笑了笑,话锋一转,“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理解”,“当然,我懂,有自个儿这么漂亮性感的妈妈要跟别人过了,当儿子的心里肯定难受,想不通,很正常。不过嘛……”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暧昧,“你跟你妈那点事,你妈妈也跟我大致提过,所以我……更能理解你的心情,呵呵。”
“什么?我妈……什么都跟你说了?!”我顿时感到一阵慌乱和羞耻,脸上像着了火,仿佛最隐秘的伤疤被人当众揭开。我们之间那扭曲的、不容于世的关系,竟然成了他们床帏之间的谈资?
“没事,没事,”
王公子摆摆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保证,没人知道。以后嘛……你们想发生点什么,我也不会不识趣地阻挡,哈哈。”他笑得意味深长,仿佛在纵容一件无伤大雅的趣事。接着,他切入正题,带着商人式的干脆:“那我们的这些约定,什么时候生效?”
“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权衡,“就从现在起生效吧。”我急需那套公寓,急需摆脱眼前的窘迫,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自己无比龌龊,仿佛真的将母亲的肉体明码标价,换取了自己的舒适。
“不要后悔哦?”王公子眯起眼睛,阴恻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某种我看不透的东西。
“后什么悔?不后悔。”
我强装出一副轻松无所谓的样子,绝不能在他面前露怯,长了这小子的志气。
“好!痛快!”王公子一拍大腿。
“今天是工作日,那么……你这漂亮性感的妈妈,我可就带走了?兄弟,你没意见吧?”他故意用“兄弟”和“妈妈”这样的字眼,刺激着我的神经。
“嗯~~~,当然!我说话算话~~”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难忍,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好!维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王公子显得意气风发,豪气干云,“公寓的事,我今天就让人去办!地段包你满意!还有什么需求,随时开口,哥……不缺钱。”他这副挥金如土的架势,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难怪妈妈会对他动心,至少是动了她那颗追求物质的心。
这时,一直在厨房竖着耳朵听的江曼殊,适时地扭着腰肢走了出来。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羞涩与媚意的笑容,宛如训练有素的顶级交际花。她没有丝毫犹豫,极其自然地走到王公子身边,地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双裹着黑丝的优雅地交叠。她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手臂,熟练地勾住王公子的脖颈,当着我的面,就与王公子来了一场**、旁若无人的湿吻。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吻了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王公子似乎情动,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妈妈高耸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那饱满的软肉,另一只手则在她包裹的大腿上地摩挲。突然,他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动作一僵,有些尴尬地看向我。
妈妈却是情场老手,她**地按住王公子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示意他不必停下,然后转头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却带着炫耀意味的笑容,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维民不会在意的,对吧?你们不是都谈好了嘛?” 她巧妙地用话语将我架住。
我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看着妈妈在那男人怀中婉转承欢的样子,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我的心,却又不得不强忍着,对着这对在一起的男女,僵硬地点了点头。
妈妈满意地笑了,一边主动将王公子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肆意亲吻那柔软的沟壑,一边用带着后慵懒的沙哑嗓音对我说:“既然……嗯……你们哥俩都谈好了,妈……妈也不说什么了。维民,妈妈周末下班就回来,今天……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被撩拨的轻喘。
由于王公子在场,我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没问题。你……明天早点回来就行了。”
“我知道了。你……你也早点睡吧。”
妈妈说完,从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她唇膏香气和王公子烟味的、冰冷的吻。
然后,她便被迫不及待的王公子紧紧搂住腰肢,半拥半抱地带出了门。在门口,我能清晰地看到,王公子的手始终不安分地在妈妈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着,裙摆因此被撩起,露出更多包裹的诱人肌肤。妈妈或许是感到一丝在我面前如此的尴尬,一边与王公子着,一边不时回头看我,眼神复杂难明,但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坐进了那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黑色迈巴赫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透过深色的车窗,隐约看到两人甚至来不及等车开远,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再次拥吻在一起,肢体纠缠,似乎在急切地互相解除着束缚……不用说,一场激烈的车震即将在这辆豪车内上演。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内心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一种扭曲的无力感,暗骂着自己的无能和王公子的嚣张,却又清楚地知道,在这场由欲望和金钱主导的交易中,目前的我,除了眼睁睁看着,别无他法。那辆远去的迈巴赫,像一头吞噬了我最后尊严的怪兽,消失在上海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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