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妈妈和王家公子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然而,跑到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繁华街道上,冰冷的夜风一吹,我那被愤怒和占有欲冲昏的头脑,渐渐被残酷的现实理性所淹没。我在交大那拥挤嘈杂的宿舍里住了几天,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开始强迫自己“想明白”。
是啊,江曼殊,我的妈妈,她本质上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一个被物欲浸透、现实到骨子里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漂亮得惊人、性感得能让任何男人起火、并且早已习惯了靠出卖这身诱人皮肉为生的女人。她那丰腴妖娆的**,那熟透了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风情,本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和攀爬的最大资本。即使没有王锦杭王公子,也会有李老板、许书记、刘公子……各路权贵富豪会像嗅到蜜糖的苍蝇一样围上来,想要品尝她这具充满诱惑的肉体。既然如此,我,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穷学生,又凭什么,又有什么能力去“独占”她呢?
何况,妈妈她……确实是爱我的,以一种扭曲的、溺爱的方式。她心甘情愿地用她这具被无数男人抚摸过的身体来“呵护”我,满足我青春期汹涌而畸形的欲望,用那些带着屈辱和汗水换来的钱供养我读书。但在我真正能独当一面,赚到足以让她瞠目结舌的财富之前,想要她像爱一个真正的、能给她带来实质庇护和奢华生活的男人那样来“爱”我,那不过是少年人不切实际的幻想,是水中月镜中花。
既然如此……堵不如疏。与其让她偷偷摸摸,不如我主动“安排”。一个阴暗而屈辱,却又带着一丝扭曲“豁达”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还不如,就让妈妈去做那个王公子的“生活秘书”。至少,明码标价,利益清晰。
又到了一个周末,我收拾好心情,一如往常地回到了那个承载着我们畸形关系的小窝。推开门,妈妈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那双裹在透明肉色里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她似乎在假寐,睫毛长而卷翘,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将单薄的丝绸撑破,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一种沐浴后的慵懒香气和挥之不去的**。看到我回来,她睁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讨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只是平静地换了鞋,把书包放好。这几天,我对她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没有再提出要她,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用刻意的动作来引诱我。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暴风雨前的平静。
妈妈倒是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搬去跟王锦杭住的事,仿佛那天的冲突从未发生。但我知道,这根刺还扎在那里。于是,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我主动挑开了这个话题。
我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轻轻搭在沙发扶手的玉足上,用一种出乎自己意料的、异常沉着冷静的语调问道:
「妈,现在王家公子还有没有叫你搬去跟他住,做他的生活秘书啊?」
这话问得突然而直接,妈妈明显吃了一惊,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妩媚的眼睛瞬间睁大,带着一丝慌乱看向我。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长腿,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更凸显了腿部的浑圆曲线。
「有…有是有,」她有些结巴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吊带,那细细的带子仿佛随时会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不过妈妈跟他说了…说你不同意,他…他后来也没说什么了。但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屈辱和认命,「还是隔两三天就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里…做那种事。儿子,你放心,妈妈不会答应搬去他那里的,妈妈还是…还是以你为重。」
看着她急于表忠心的样子,我心中那股阴暗的算计更清晰了。我深吸一口气,依旧保持着令人心寒的冷静,说道:
「妈妈,这几天,我一个人在学校,想清楚了很多事。」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她带着困惑和不安的媚眼,「我想…我可以接受你搬到他那里去住。」
「什么?!」妈妈彻底愣住了,红唇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陈述着,仿佛在讨论一件与我无关的商品交易:「毕竟,我现在确实无法养活自己,也给不了你现在拥有的生活。王公子他…有权有势,能给你想要的。你去他那里,做他的‘生活秘书’,至少…名正言顺,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总是担心被其他客人骚扰。」 我把“生活秘书”四个字咬得略重,带着清晰的暗示。
我继续冷静地分析,语气像个精于算计的商人,而不是一个儿子:“毕竟,我现在确实无法养活自己,更别说给你提供你想要的…生活。他那里,至少能让你过得轻松些。” 这话像刀子,割裂着所谓的亲情,也戳破了她赖以维持的伪装。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丝难以掩饰的、如释重负般的亮光从她眼底飞快掠过,但立刻又被她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担忧和心疼的表情:“维民…你…你真的这么想?妈妈…妈妈其实…”
我抬手打断了她可能言不由衷的辩解,直接抛出了我的条件,语气不容置疑:“妈,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的计划。” 我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仿佛在进行一场谈判,“第一,你只有工作日,才能在他那里做所谓的‘生活秘书’。当然,如果你们KTV有特殊活动或应酬,可以例外。但周末,你必须回来,时间属于我。”
她听着,眼神复杂,没有打断。
“第二,” 我加重了语气,“叫王锦杭最迟在一个月内,送我们一套公寓。位置不能太差,面积要够我们住。他要是再扯东扯西,推三阻四,那就一切免谈。” 我冷笑一声,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世故和狠厉,“他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了,我看他那个老板也当得没意思,你跟着他也没什么前途。”
最后,我盯住她的眼睛,说出了最关键、也最扭曲的最终条件:“还有,等过些日子,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有能力赚钱养活你了……那时候,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你曾经是他的女人还是生活秘书,但最终,你必须是我的。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一口气说完我的“计划”,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妈妈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过了好半天,她才仿佛终于消化了这些话,眼神里情绪翻涌——有震惊,有意外,或许还有一丝被儿子如此“安排”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出路、甚至可能获得更大利益的精明盘算。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仿佛被感动了的哽咽:“儿子……你……你真的长大了。有头脑了,懂得为妈妈考虑事情了,妈妈…妈妈好高兴……” 她说着,眼圈竟然真的红了起来,挤出几滴眼泪,“你放心…只要我的维民将来能养活自己,能独立了,妈就一定回到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就做你…你专属的女人……”
我知道她在装。至少现在,她可以拿着我这番“通情达理”的话,去向那个王公子交差了,甚至可以借此抬高自己的价码。至于“将来”的承诺?在风月场里打滚的她,比谁都清楚,“将来”是最不可靠的东西。骗骗我这个尚且稚嫩、还需要依靠她的儿子,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但现在的我,除了暂时妥协,利用她能利用的一切,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在这个城市立足,更没有能力真正“独占”她。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并强化细节的版本:
我那句故作轻松的安慰,像一层薄冰,暂时覆盖了房间里涌动着的、粘稠而复杂的情绪。江曼殊在我怀里渐渐止住了那带着表演性质的抽泣,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泪水晕开,在眼周染开一小片暧昧的黑色,反而更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楚楚可怜的风尘味,与她成熟性感的身躯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她破涕为笑,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带着**的力道,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媚骨天生的嗔怪:
“小坏蛋…现在就知道嫌弃妈妈不漂亮了?真是白疼你了~”
她的话音刚落,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水汽的妩媚眼睛,却突然闪过一丝极其怪异的光芒,像是狡黠,又像是某种的试探。她微微歪着头,丰润的红唇勾起一个充满意味的弧度,仿佛不经意间,将一个残酷的事实血淋淋地摊开在我面前:
“对了,儿子~”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心痒的慵懒,“明天…可就是工作日了呢。按照咱们‘苏大公子’定下的规矩,妈妈我…就得收拾收拾,去王公子那儿,好好尽一尽‘生活秘书’的职责了呢~”
她刻意强调了“工作日”和“生活秘书”这几个字,眼神像带着钩子,紧紧锁住我的反应,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抽搐。然后,她像是觉得火候还不够,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香水和之前情欲的味道,喷洒在我的耳廓,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语气问道:
“怎么样?我的好儿子…心里,嫉妒不嫉妒呀?嗯?”
她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入我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经末梢。我知道她在享受这种**,享受用这种方式确认她对我依然拥有的、基于肉体和扭曲情感的掌控力。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美艳又放荡的脸,心中翻涌着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嫉妒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点了点头,坦诚了这份无力:“嫉妒。” 声音干涩。
这两个字,仿佛瞬间点燃了她某种扭曲的兴奋。她脸上那种怪异的光芒更盛了,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
“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轻笑,下一秒,整个人如同一条发现了猎物的美女蛇,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动作迅捷而充满的侵略性,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瞬间紧紧缠绕上我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让我窒息。那具温热、柔软、散发着浓郁气息的成熟肉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紧紧挤压着我。她甚至抬起一条裹着的修长美腿,地勾住我的腰侧,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不等我反应,她仰起头,那张妖艳的红唇就精准地覆上了我的嘴唇!这不是母亲温柔的吻,也不是情人间缠绵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技巧、带着明显占有和宣告意味的、属于职业妓女的吻!她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我口腔内、**,仿佛要在这一刻,将她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技巧、所有的放荡,都深深地烙印在我身上。
一个漫长而几乎令人窒息的吻之后,她才稍稍松开,饱满的胸脯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炽热,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混合着母性、和占有欲的火焰。她伸出舌尖,地舔去自己唇边沾染的、属于我们两人的暧昧银丝,然后用一种斩钉截铁、却又带着无尽**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宣告:
“至少…在今晚!”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老娘这身骚肉…从里到外,连魂儿都算上!”
她抓着我的手,用力按在她高耸柔软的胸脯上,让我感受那疯狂的心跳。
“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我的儿子…我的…小老公!”
话音未落,她再次狠狠地吻了上来,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贪婪,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她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带着**老练的技巧,迫不及待地想要点燃更多的火焰,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她此刻的“归属”,来安抚我那被她亲手挑起的、尖锐的嫉妒,也来掩盖明天即将到来的、她奔赴另一个男人怀抱的现实。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所有的理智、算计、不甘,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最扭曲的欲望吞噬。我们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急促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纽扣崩落,布料撕裂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很快,我们便如同初生婴儿般一丝不挂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灯光下,她成熟性感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皮肤依旧紧致光滑,高耸而饱满,顶端的蓓蕾因为兴奋而挺立,腰肢纤细,衬托得臀部愈发丰腴滚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更是缠绕在我的腰际…我们疯狂地对方的嘴唇、脖颈、胸膛,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接着,不知是谁先主动,我们以一种极其的69式姿势纠缠在一起,互相用唇舌探索、、取悦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空气中弥漫着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与低吼。
这疯狂的并未持续太久,强烈的冲动让我们难以自持。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手牵着手,着冲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汗湿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妈妈,不,此刻的她更像一个竭尽全力取悦恩客的,使出了浑身解数。她跪坐在湿滑的地面上,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她艳丽的脸庞和的身体,然后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和熟练的技巧,极尽之能事地“侍候”着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的和放荡的暗示,将的**推向了又一个高峰。
洗浴结束后,我们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体,便又迫不及待地纠缠着倒在了卧室的大床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水滴从身体滑落,我们都毫不在意。在柔软的床垫上,我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尝试了各种的姿势。她时而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发出高亢而放浪的;时而主动骑乘在我身上,扭动着她那性感的水蛇腰,长发飞舞,脸上是混合着极致快感与风尘媚态的迷醉表情。她引导着我,用她丰富的经验和这具训练有素的,不断冲击着我的感官极限,将这场扭曲的、带着告别(或者说,是某种权力交接仪式)意味的**,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之久……
……那场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如同暴风骤雨,终于停歇。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与汗水混合的腥甜气息。我们两人浑身湿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赤裸着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像一头固执的幼兽,手臂死死箍着妈妈汗湿滑腻的腰肢,把脸深深埋在她那对刚刚承受了我疯狂冲击、依旧微微颤动的饱满**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我留下痕迹的复杂气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确认她的归属。
妈妈没有立刻推开我,她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事后的慵懒,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她带着一丝沙哑和玩味的嗓音,那声音里还残留着**的余韵,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
“小混蛋…今天是怎么了?”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媚意,“像头小狼狗似的…那么拼命,做得那么凶…恨不得把妈妈生吞活剥了似的…” 她的手指**地划过我的脊背,感受着上面可能留下的抓痕和激烈运动后的紧绷。
她顿了顿,稍微撑起一点身子,那双描绘精致、此刻更显媚眼如丝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俯视着我,红唇勾起一个了然的、妖媚的弧度:
“是不是…想到明天开始,妈妈就要住到王公子那儿,白天黑夜地‘伺候’他…心里酸得厉害?嫉妒了?嗯?”
她的直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试图掩藏的脆弱。被她这样赤裸裸地点破心事,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无力感的火焰猛地窜上心头。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洞悉一切、却又带着戏谑的眼神,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承认,声音因激动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带着嘶
哑:
“是!我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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