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妈妈江曼殊的上海往事续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第二天,我尚在宿醉般的颓靡与屈辱中挣扎时,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打了进来,是王公子。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某种看好戏的意味,邀请我去参加一个私人艺术展。他解释道,KTV里那几位最顶级的铂金会员——一群在上海能量不小、玩得也格外出格的权贵子弟和老板们——突发奇想,希望能为江曼殊举办一场专属的“成人艺术展”。他们迷恋她那种成熟美艳、又带着风尘野性的独特气质,尤其想看到她以“黑丝女王”的姿态,成为他们艺术创作(或者说,是满足某种特殊癖好)的缪斯。
王公子在电话里语气有些无奈,表示这些会员身份尊贵,他得罪不起。对方也一再保证,只是请妈妈以“展品”的身份出席,供他们绘画和摄影创作,绝不会有人身侵犯的行为。权衡之下,王公子只好答应。而且,他还抛出了一个让妈妈无法拒绝的诱饵——只要她顺利完成这次艺术展,他就立刻送她一辆她念叨了很久的奥迪A8。对于将物质和虚荣刻进骨子里的江曼殊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甚至带着几分兴奋地答应了下来。王公子最后在电话里意味深长地补充,认为我作为“儿子”,不应该错过母亲如此“重要”的“艺术时刻”。
当我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按照地址找到那个隐蔽的私人展厅时,里面已经是一派光怪陆离的景象。封闭的空间里,灯光被刻意调得幽暗而富有戏剧性,一边摆满了画架、颜料和各式炭笔,另一边则架设着专业的摄影灯光和三脚架,那些长枪短炮般的镜头,冰冷地对准了展厅中央临时搭建的一个小型T台。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高级香槟和一种名为“欲望”的粘稠气息。
一群衣着光鲜、自诩为艺术家或鉴赏家的男人们——有脑满肠肥的老板,也有眼神倨傲的公子哥——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入口处,像是在等待一场盛大演出的开场。
“哦!江女士来了!” 有人低呼。
“什么江女士,今天这身打扮,是黑色西装黑丝袜,应该叫女王!” 另一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纠正道。
只见妈妈江曼殊,已然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尽挑逗的女士黑色西装外套,里面似乎是真空,V领深不见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下身则是超短的包臀皮裙,将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包裹得紧绷绷的,最夺人眼球的,是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里的美腿,脚踩一双锋利如武器的细高跟。她摇动着一头乌黑蓬松的大波浪长发,脸上化着浓艳而极具攻击性的妆容,红唇似火,眼线上挑,每一步都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风骚入骨,却又带着一种女王驾临般的傲慢与放荡,瞬间点燃了整个展厅的气氛。
她不需要任何指引,径直风骚地走上T台,仿佛那里本就是她的王国。今天,她将以“活体艺术品”的形式,将自己奉献给这些手握金钱与权力的“艺术家”们,任他们用画笔和镜头记录、意淫。
立刻,两名身材高挑、面容冷漠的女助理迎了上来,一左一“搀扶”,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妈妈引到了T台中央早已准备好的一张豪华欧式椅子上。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效率高得惊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妈妈配合地褪去了那件象征性的西装外套和短裙,全身只剩下那套性感得近乎的黑色蕾丝胸衣、丁字裤,以及那双完美勾勒她腿部线条的黑丝。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布料、丝袜形成强烈而的对比。
紧接着,更令人窒息的“艺术加工”开始了。她被要求坐在那张椅子上,两名女助理用纤细而坚韧的金色丝线,开始熟练地缠绕她的身体。丝线从她光滑的手臂开始,如同蛛网般缠绕,将她的双臂强行向左右拉开、固定,形成一个屈辱而又充满美感的姿势。接着是双腿,被分开,弯曲,用金线缠绕成标准的M字,甚至连每一根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都被细细捆绑固定。她浑身上下——饱满的顶端、深深的肚脐、以及最私密的区域——都被挂上了小巧而精致的金红色铃铛和珠宝装饰。只要她身体有任何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那些装饰便会发出清脆而**的声响,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一代风月场中游刃有余的黑丝女王,此刻作为“艺术品”,连一丝一毫的自主动弹都不被允许。这种强烈的反差,极大地刺激了台下那些“艺术家”们的感官——看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让无数男人垂涎又难以企及的性感尤物,此刻也不过是被绑在华丽画框中的**展品,连最隐秘的性器都若隐若现,任人观赏、描摹、意淫。
而为了那辆梦寐以求的奥迪A8,妈妈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配合,甚至在那冰冷的皮质项圈扣上她纤细脖颈时,她仰起头,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轻吟,眼神迷离地扫过台下,仿佛在享受这种被物化、被凝视的快感。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王,主动堕落成被金钱捆绑、任人欺辱意淫的淫妇,这种身份的转换,让她显得更加**而诱人。
这一刻,台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公子哥和老板们立刻行动起来。手持昂贵摄影器材的,调整着角度,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毫不留情地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被迫展露的红晕、身体每一处被束缚的细节。而那些自称大师的画家们,则炭笔飞舞,颜料泼洒,用最快的速度,从不同角度将妈妈被金色丝线缠绕、固定在椅子上,如同堕落天使般的美艳与屈辱并存的姿态记录下来。
足足被拍摄、描绘了半个多小时,妈妈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脸上甚至保持着一种介于屈辱与之间的表情。直到女助理们上前,用小巧的剪刀剪断那些金色丝线,妈妈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微微喘息着,从椅子上滑落,姿态优美地跪坐在地毯上。
然而,“艺术展示”并未结束。随着象征束缚的画框(椅子)被撤下,妈妈深吸一口气,再次进入了状态。她系着残留金红细丝的腰肢妖娆地扭动,翘起饱满的臀部,双手捧在自己高耸的胸脯前,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极致诱惑、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这个姿态,将她成熟的曲线、黑丝美腿的诱惑,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风骚与放荡,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顿时再次沸腾。那些权贵“艺术家”们如同被打了鸡血,画笔挥舞得更快,色块碰撞,竭力在画布上捕捉这的;摄影师们则不断调整灯光和角度,快门声连绵不绝,试图将这活色生香的“黑丝女王”堕落成“淫靡展品”的瞬间永恒定格。整个封闭的展厅里,充满了创作(或者说,是欲望发泄)的狂热气氛,而妈妈江曼殊,就是这场狂热漩涡中心,最耀眼、也最**的那颗黑色星辰。
***
逃离那充斥着堕落与奢靡气息的聚会现场,仿佛逃离一个令人窒息的噩梦。那种将人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展示、并用以牟利的场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想作呕。我甚至来不及对王公子那虚伪的“款待”说一句告辞,就像个败兵一样,仓皇失措地冲出了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一路逃回了相对纯净的大学校园。
下午的课程我浑浑噩噩,脑海里不断闪回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就在我准备回宿舍将自己埋进书本,试图遗忘一切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想到上午那场低俗到极致的“表演”,一股强烈的抗拒感让我本能地想拒接。手指悬在红色按键上犹豫了片刻,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或许是残留的关心,或许是想知道她又想做什么——最终让我按下了接听。
电话里,妈妈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刻意拿捏的、柔媚入骨的腔调,她让我去KTV找她一趟。我心头一沉,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来到那家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的KTV,在一个类似休息区的房间里,我看到了妈妈。她正和几个看起来年纪很轻、打扮同样妖艳的女孩说着什么,像是在传授“经验”。今天她的行头依旧火力全开——一件黑色的女士低胸西装,里面竟然是真空上阵,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两侧浑圆雪白的乳球边缘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下身是一条紧裹臀部的超短裙,短得稍一弯腰就会走光,腿上依旧是那双标志性的、勾勒出完美腿型的超薄黑丝,脚踩一双尖头细高跟。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多汁、等待被采摘的黑色禁果,散发着浓郁的风尘气息和性暗示。
见到我进来,妈妈眼睛一亮,对那些女孩摆了摆手,然后扭着腰肢走到我面前,带着一股甜腻的香风。“乖儿子,进来一下,王少有事对你说。”她语气自然,仿佛上午那不堪的一幕从未发生。她说着,敲响了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进来”,便推开门,示意我跟她进去。
门后是一间极其宽敞奢华的办公室。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两侧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背后则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城市的繁华景象。这里就是王锦杭的私人王国。
王公子正悠闲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到我们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妈妈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她走到书桌前,面对着王公子,先是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了那件低胸西装的纽扣,将真空状态下那对饱满坚挺、乳首嫣红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接着,她双手抓住超短裙的裙腰,轻轻向下一褪,裙子便滑落至脚踝,露出了仅穿着一条细小丁字裤、几乎与无异的。她微微分开裹着黑丝的,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朝向她的“主人”,语气恭敬而带着**的驯顺:
“秘书已整理好了,请王少检查。”
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更加凸出。王公子站起身,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一颗乳头的根部,用力拉扯了一下,然后又用手指按压下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脸上却浮现出享受的表情。
“早上的表演感觉怎么样?”王公子收回手,又探向妈妈双腿之间,用手指**地抹过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看着指尖的晶莹,露出满意的表情。
“和王少预料的一样……非常……成功……”
妈妈喘息着,眼神迷离,“能……能做王少的女人,是我的荣幸……”她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让我呼吸骤停。
“男人嘛,只会在最兴奋、最冲动的时候才舍得掏钱。”王公子坐回椅子上,得意地晃着脚尖,“一个上午,我们就净赚了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我没看清,但想必金额惊人。“当然,奖励是不会少的。”他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车钥匙,上面四个圈的标志清晰可见——是奥迪A8。他随手将钥匙抛向我,语气轻描淡写:“以后,这车就是你的了。对外嘛,就说是奥迪公司奖励给优秀大学生的。”
我下意识地接住冰冷的钥匙,入手沉甸甸的,却感觉无比烫手。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感谢这份“厚礼”,还是该为自己默哀?
而这时,妈妈已经地坐上了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裹着黑丝的,露趾的高跟鞋更添几分**。她将这只玉足伸向王公子。
王公子笑着捏住纤细的鞋跟,往上一提,优雅地将高跟鞋从妈妈脚上剥离。他捧起那只穿着露趾黑丝、脚型完美的玉足,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竟然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妈妈右脚的的无名趾,开始地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了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然后示意妈妈转过身,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滚圆丰满、在黑丝与丁字裤束缚下更显的臀部。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妈妈饱满的臀肉上揉捏、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边把玩一边笑嘻嘻地说:
“姐,你这大屁股……还是这么肥美**,拿来生孩子一流啊。”
妈妈虽然在他手触及时身体惊讶地抖了一下,但随即咬咬牙,反而将屁股翘得更高,任由王少揉捏,甚至还回过头,抛出一个媚眼,语气**地附和:
「王公子只要你想,这大屁股随时给你生孩子。」她一边面对着我,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沉醉的表情,一边努力撅起屁股配合着王少的玩弄。
突然,王少似乎察觉到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
「江姐,维民兄弟,你们俩现在都在,我们玩个小游戏吧。」他晃了晃不知何时已经的、粗壮惊人的,「江姐,你过去,让你儿子抱着你,坐到我这上面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混蛋还想让我参与进去?!
妈妈居然没有丝毫犹豫,晃晃悠悠地从书桌上下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维民,帮个忙吧,把我抱到王公子面前,好吧。」她说的很认真,仿佛在吩咐我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顿时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气愤得浑身发抖!他们**堕落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我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到别人胯下?还要用这种屈辱的姿势?!妈妈这是彻底连最后一点脸面和底线都不要了吗?!
「王少!这样子不好吧!你们玩你们的,我出去了就是!」我强压着滔天的怒火,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那奥迪A8的钥匙在我手里攥得死紧,提醒着我此刻的妥协与不堪。
**!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我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愣在原地,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母亲——她还是第一次动手打我!
「叫你做就做!王少之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惯得你没大没小!」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也随之晃动,「以后王少就是你爸爸!你怎么对你爸爸说话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朝我厉声大骂,然后不由分说,死命抓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腿弯和后背,自己就借力把沉重的屁股往我手臂上一坐!现在,我就像抱着一个准备把尿的小女孩一样,不得不托住妈妈的身体,而她的两腿大大地打开着。妈妈则用双手地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粉嫩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对准了王公子那狰狞的。
「王少,请……请慢慢享受……」妈妈控制着我,让我托住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王公子胯下那根粗大的**坐下去。
那可怕的尺寸强行撑开妈妈柔嫩的下体,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妈妈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悲鸣,但她咬着牙,最终还是彻底坐了下去,死死搂住了王公子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肩窝。
「姐,不要对维民兄弟那么凶嘛,」王公子开始微微动腰,妈妈的身体也随之被迫上下晃动,他语气带着虚伪的宽容,「我们都是好哥们儿,对吧?」
「嗯……礼数……礼数还是要有的!」妈妈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随着王公子抽插幅度加大,她痛苦地皱紧眉头,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王少……以后你就是他继父……他就是你儿子……儿子听老子的……天经地义!!」
我亲手扶着妈妈汗湿的腰肢,眼睁睁看着那根丑陋的**在我曾经视为最温暖、最神圣的“故乡”里疯狂进进出出,那狰狞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生命的门户。内心如同被千万把刀同时凌迟,痛苦、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诡异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崩溃。
「啊!你妈妈的小穴……简直是名器啊!太**紧了!要射了!!」王公子低吼一声,紧紧压住妈妈的双腿,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来。
眼看着我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妈妈似乎也有些不忍,或者说,是觉得我在这里碍事了。她喘着气,对我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唉,维民,实在待不住的话,就拿着钥匙先回家吧。妈妈和王少……还有‘正事’要做呢。”
我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刚关上门,身后就立刻传来了更加激烈、更加放荡的男女交合声,妈妈的声高亢而投入,似乎我的离开,我的痛苦,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让她变得更加兴奋和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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