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出轨?还是计划的一部分?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用消防水炮!不——等等,不能用消防水炮!那些全息投影一旦沾水会导致大规模光学干扰,整个广场会变成一片刺眼的炫光区——会引发群体性踩踏!”马库斯·陈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他用手揉着太阳穴,然后猛拍了一下控制台,“该死的,这颗星球七十多年没发生过任何比偷窃更严重的治安事件了!七十多年!我当警署署长十五年,处理过最棘手的工作是逮捕一个走私稀有花卉的植物贩子!现在我要在一小时内同时应付两个全银河最强大的军队之间的对峙和四万个狂热的路人!这是不公平的!我要求加薪!”
第三个通讯终端亮了。这次是全息影像——伊甸星行星议会参议长艾莉诺·瓦伦丁女士的立体影像出现在座舱中央。她是一个头发雪白、面容严肃的老妇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银灰色正装,领口别着一枚象征伊甸星中立地位的橄榄枝徽章。她的声音比马库斯·陈冷静得多,但语气里的紧张同样藏不住:“马库斯,我刚收到行星安全委员会的最新情报——第一舰队的塞莱斯特·奥古斯塔上将刚才差点对第三舰队旗舰发起攻击。”
“我知道,议长女士,全息新闻已经——”
“让我说完。”瓦伦丁参议长打断了他,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锋利,“她现在还在距离伊甸星最近的军事集结区外围没有离开。她的旗舰主炮组的战斗准备虽然冻结了,但所有炮台仍然保持着锁定姿态。这意味着什么,马库斯?”
马库斯·陈的喉结上下滚动,没有回答。
瓦伦丁参议长替他回答了:“这意味着,如果广场上有人走火——哪怕只是不小心——那个疯女人会认为有人伤害了她的穆利恩将军。然后她会立刻开炮。不是警告射击,不是局部打击。是全力轰炸。你有没有想过,塞莱斯特·奥古斯塔手下光是泰坦级旗舰就足以将这颗人造星球撕成两半?我不需要一个中将的履历来告诉你她的火力有多猛——全银河都知道。”
马库斯·陈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沙哑而微弱的声音:“我——我会竭尽全力——”
“竭尽全力不够。”瓦伦丁参议长的声音降了下来,变得更低沉,也更沉重,“马库斯,你必须亲自到会议中心门口去。找到穆利恩将军本人,用你最快的速度把他转移到安全位置。无论他和第三军团的军官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外面那些记者在说什么——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别让他出事。因为如果他出了事,伊甸星就不会再有议长、警署、中立区或者任何需要警察的东西了。明白了吗?”
全息影像熄灭。马库斯·陈在原地坐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身,从椅背上抓起警服外套。他一边往身上披一边对着通讯终端大吼:“所有单位注意——所有单位注意——我是总署长马库斯·陈!放弃当前任务!全部警力向会议中心正门收缩!目标只有一个:找到穆利恩将军并确保他的安全!重复——找到穆利恩将军!确保他的安全!不惜一切代价!”
战斗飞船的引擎咆哮着改变了方向,从巡逻轨道上猛然降低高度,朝着会议中心正前方那片等离子与唾沫齐飞的对峙现场俯冲而去。
与此同时,安装在伊甸星议会大厦顶层的中立广播系统突然被强制激活了——那套系统原本只用于紧急灾难预警,在伊甸星七十多年的和平历史中从未被真正使用过。此刻,伊甸星行星议会紧急事务管理局值班官员的声音出现在整个星球所有公共全息屏幕和广播频道中,显示出这条消息的级别已经拉到了最高:
“全体市民注意。全体市民注意。伊甸星行星议会发布紧急状态通告。会议中心及周边五公里范围升级为红色疏散区。所有非安全人员请立即离开该区域。重复——所有非安全人员请立即离开该区域。这不是演习。”
警告的广播声在广场上空反复回荡,和无人机群的嗡嗡声、全息主播们的亢奋解说声、示威者们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种荒诞而喧闹的交响乐。几十万人拥堵在城市各处,有的人在往会议中心挤,有的人在拼命往外逃,两种人潮在城市宽阔的林荫道上迎面相撞,形成了大片大片混乱的人涡。荧光森林的幽蓝光芒依旧安静地覆盖着城市边缘,与市中心这锅沸腾的热粥形成了某种讽刺的对照。
而在会议中心内部,铺着深蓝色地毯的长廊上,我与第三军团的军官们仍然面对面站着。刀疤脸中将的光剑虽然收起来了,但他那双深陷在眉骨下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我,嘴角那道旧伤疤在肌肉的微微抽动中扭曲成一条丑陋的弧线。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大概是一句威胁或嘲讽——但外面的广播声和警笛声实在太大,他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阵突然响起的、从长廊尽头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打断了。
一个穿着第三军团中尉制服的年轻军官从内厅方向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困惑、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他跑向刀疤脸中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刀疤脸中将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骤然瞪大了——那个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加罕见的、被称为“不敢相信”的情绪——然后他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嘴唇闭上又张开,最终只吐出了一个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音节。
“知道了。”
他转向他身后的将官们,做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示意所有人全部退到大厅外去。女少将张了张嘴似乎想抗议,但被他用一个更凌厉的眼神压了回去。二十多个第三军团军官在几秒内全部转过身,跟在刀疤脸中将身后,迈着明显不情愿但服从命令的步伐,沿着长廊反向撤离。他们走过我身边时,女少将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那种鄙夷还在,但鄙夷之下多了一层更复杂的忌惮。
长廊突然空旷了。安德罗斯和林坚毅各自松开了握在武器上的手,四名特工也终于放下了等离子冲锋枪。广场上的警笛还在响,广播还在反复播放疏散警告,全息屏幕上的三角恋分析还在继续。但在会议中心内部,通往内厅的路至少暂时通畅了。
我整了整军装的袖口,迈步向内厅走去——母亲和哈德良,还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面。
几分钟后
***
我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厚重的合金大门在我身后无声地闭合,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某种终局宣告般的液压闷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母亲的星尘花香水,哈德良的军用古龙水,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肉体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气息。这几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在空调系统的微风中打着旋,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间会议室笼罩在某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之中。
这是一间私人会议室,面积不大,大约只有四十平方米,但每一寸空间都被精心设计过。墙壁覆盖着深色木质面板,上面挂着几幅抽象画作,色彩在暗红色与深蓝之间游移,像凝固的星云。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灯光被调暗到了最柔和的暖金色,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宽得足以容纳四个人并排而坐,此刻却只坐着两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人坐着,另一个人坐在他的腿上。
母亲跨坐在哈德良元帅的大腿上。她的背对着门口,但她的身体曲线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清晰得令人心悸。那件午夜蓝的华丽礼服,那件她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穿好的、用液态金属与丝绸混合物裁剪而成的艺术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形态。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膝盖以下仍然套着那双午夜蓝的高跟鞋,鞋面上缠绕的金色细链在灯光下闪烁。裙子背后的拉链被完全拉到了腰际,整件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链上,将她整个上半身的背面完全裸露出来——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景象,从她修长的后颈,到她光洁的脊背,再到腰窝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每一寸肌肤都在暖金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胸衣是黑色的,蕾丝质地,细密的纹路在低光下若隐若现,与礼服的深蓝色形成强烈反差。那胸衣极薄,薄到几乎只是象征性的遮挡——从背后的视角可以看到它的肩带极细,绕在她修长的脖颈后侧,然后在背中央交叉,最后围绕到她胸前。胸衣的下缘勒进她丰硕的乳房下方,将那双巨乳向上托起,使得乳沟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更加深邃。实际上,我甚至怀疑她穿的不是“胸衣”,而是某种情趣用品——那轻薄的蕾丝看起来无法真正遮掩任何东西,只是一个挑逗的视觉符号。
哈德良的军装外套被扔在沙发扶手上,白色衬衣的领口解开了三个扣子,露出干瘪但仍然结实的胸膛。他的双手正忙碌着,一只覆盖在母亲的胸前,另一只消失在裙摆深处。我站在门口,能清晰地看到那只苍老的手的轮廓——手背上是褐色的老年斑和突起的青筋,手指却以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力度陷进母亲乳房的软肉里。他的拇指在她的乳沟处来回摩擦,带动着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胸衣不断向上皱缩,几毫米几毫米地露出更多的乳晕边缘。
而母亲的手正绕过哈德良的脖子,十指轻轻扣在一起,指甲上的莱奥诺拉红在灯光下闪烁着血滴般的光泽。她的脸贴近他,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条游移,从耳垂下方一直吻到嘴角,然后两人同时张开嘴,嘴唇贴合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口水声。
这便是我进门时所看到的全部。
合金大门完全关闭后,母亲首先感受到震动。她的身体僵了极其短暂的一瞬——脊背骤然收紧,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两片轮廓,那个最细微的反应持续了不到零点三秒,然后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微微侧过头,越过自己裸露的肩膀看向门口。那道目光与我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碰撞——她的瞳孔在我视网膜上成像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颤动。不是害怕,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偷吃糖果被当场抓住的小女孩似的慌张,却在下一秒迅速被某种更强大的意志力覆盖。
那一眼只有不到一秒。在她琥珀色的眼瞳底部,那道因我的介入而被无情戳穿的困境、被撕开伪装、被迫承认这场亲吻本来就是给外人看的——所有这些都在那短短的一瞥中闪现,然后她迅速转过身去,重新将脸埋进哈德良的颈窝。
她刻意地、更加用力地捧住哈德良满是皱纹的脸,那双涂着深红色甲油的手掌贴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手指插进他花白的短发。她的红唇重新覆上了老元帅的嘴唇,这一次吻得比之前更深、更用力、更响亮。她的舌头发出一声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啧啧声响,像是故意让我听到一般。她的整个身体向哈德良压了过去,那对在黑色蕾丝胸衣下被挤得更加诱人的巨乳被压扁在哈德良起伏的胸膛上,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了一些,在两人身体的重压下形成一道柔软的弧线。
我被无视了。
或者说——我正在这场无视的中心。
哈德良本人似乎在这吻里略微分神了。他或许听到门上细微的液压嘶声,或许察觉到不远处有另一道呼吸节律——他侧过头,那双深蓝色老兵眼睛越过母亲的肩头立刻捕捉到了我。他的动作没有一般人被当场撞破时的那种惊慌,而是更接近于一条老鳄鱼在水面上睁开一只眼——不闪不避,甚至带着某种等待已久的满意。
但他的脸很快就被母亲的双手重新捧了回去。那双涂着莱奥诺拉红指甲油的手固定住他的下颚,以近乎命令的姿态将他重新拉进自己的唇齿之间。她的这个动作做得很果决,像是根本不在乎旁边站着谁,或者说——正是因为旁边站着谁,她才要把这个吻接得更加彻底。
哈德良显然乐在其中。他的嘴听从了母亲的引导,但他的两只手比刚才更加张扬了。他的右手从母亲的腰际向上滑动,手指沿着蕾丝胸衣的下缘缓缓摩挲,然后猛地插进胸衣与乳肉之间的缝隙,五根手指完全陷进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里,将胸衣顶出了五个凸起的指节轮廓。而他的左手——那只原本藏在裙摆下的左手——此刻也不再躲躲闪闪,而是完全探入裙摆深处,在母亲大腿内侧来回揉捏,指尖不时触碰到更隐秘的地方,引得母亲的臀部微微扭动了一下。
母亲没有阻止他。她甚至将自己的身体往他的手上送了送,让那对巨乳更完全地落入他的掌控之中。她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哈德良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子,然后在喉结处停留了片刻,用舌尖轻轻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哈德良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沙哑得像是旧木头劈开。
然后母亲的吻继续向下。她的双唇滑过哈德良的锁骨,在他干瘪但仍然结实的胸膛上印下一连串深红色的吻痕——那款莱奥诺拉红口红的质量确实不错,在皮肤上仍然保持着鲜艳的色泽。她弓下身体,舌头在哈德良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从胸骨正中央向侧方移动。同时,她做了一个看似不经意却又精准到毫米的动作——将手背到身后,把自己礼服的拉链又向下拉了几厘米,让整件礼服的上半身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只剩那根金色腰链仍然固定着腰际的布料。
哈德良终于彻底放弃了对门口的关注。他将脸埋进母亲的胸脯,布满皱纹的嘴唇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先从锁骨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向下亲吻,在乳沟上缘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像是在请求许可。母亲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迷离而纵容的微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将他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得到许可的老元帅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她左胸的上半部分。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的束缚下原本就已经呼之欲出,被他的嘴一吸,更多的乳肉从布料边缘向上鼓出,在他的嘴唇间形成一圈柔软的弧面。他的口腔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舌尖用力压进乳肉的表面,在离开时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在那种暧昧的灯光下,那个印记像是某人在她身上盖下的私章。
母亲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绵长的、压低了的、却仍然清清楚楚传入我耳中的呻吟。那是真正的呻吟,不是装的——作为活了几万年的人,我知道她假呻吟时声带是怎样的频率。而现在这个频率,是真的。她的眼睛在这声呻吟中不由自主地想要向我这边移动,但被她强行克制住了。
但那一瞬间,哈德良换气的间隙,她的目光还是扫了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是她身体起了反应时被体液蒸腾出来的光泽。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语言,却又说了所有的话:
看到了吗?我问过你。我说过我会嫁给他。我说过随便找个男人都比你懂我。现在你看到了。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仿佛我的存在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哈德良的嘴从她的左乳移到了右乳,又吸又舔,像一只饥渴的老狗在舔食一碗奶油。他的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裙摆下动作,带动着整条裙摆的布料不断变形。母亲在他的抚弄下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她无法克制的声音——真实的身体反应无法用几万年的意志力完全压制。她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金色腰链在灯光下闪烁一下,以及她的背部和肩膀的肌肉随之做出涟漪般的起伏。
她的身体。她的美艳的、丰满的、被全银河票选为第一的肉体,此刻正像一道被陈设在老元帅面前的开胃菜,被一双苍老生斑的手翻来覆去地品尝着。那双应该握剑的手毫无顾忌地在她的美乳下缘反复揉捏。那张应该被所有人尊敬的嘴,在她胸前留下深红色的印痕。而她自己,则闭着眼睛,在陌生人的掠夺下轻微颤抖。
我站在门口,双手仍然插在军装口袋里。我的十九岁身体在新净化后首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我的心率从每分钟六十五次升到了八十五次。肾上腺素正在我的血液里缓慢堆积,导致我指尖的末端传来一阵极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麻木感。但我的脸仍然是平静的。那张年轻的、线条干净的脸,像一面空白的合金墙,不做任何可以被她识别为情感破绽的表情。
她在等。我知道她在等。她在等我爆发,等我把哈德良从她身上拽下来,等我当着全银河的面宣布她是我的。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刺激我,测试我,看看我在净化的庇护下被层层封锁的情感区域是否还存在一丝她对它寄予希望的裂缝。
但我不能给她这个裂缝。因为永恒王座计划高于某些私人的占有欲,高于那个老元帅粗糙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时所犯下的所有触犯。因为如果我在这一刻屈服,我所有的战略理性都会被这场赤裸裸的勾引粉碎;而她就会宣布自己对我是必不可少的——用一场在第三军团元帅面前上演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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