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母子决裂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火炉里的全息火焰无声地跳跃着,将整间私人会议室染成一片暧昧的琥珀色。那种光线的质感像是融化的蜂蜜,黏稠地附着在每一件器物上——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暗色木质墙壁上的抽象画、水晶吊灯垂下的碎光、以及沙发前那具半裸的、被火光映照得如同古典油画般的美艳肉体。空气里弥漫着星尘花的香气、陈年威士忌的辛辣、以及另一种更原始的、属于人体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气息。这些气味纠缠在一起,在空调系统的微风中打着旋,将整间会议室笼罩在某种令人窒息的氤氲里。
两人似乎无视了我的存在,继续缠绵在一起,犹如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哈德良那张布满皱纹的嘴重新覆上了母亲的唇。母亲的双手绕过他的脖颈,十指交叉在他花白的短发里,指甲上的莱奥诺拉红在他灰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他们的嘴唇贴合得严丝合缝,然后同时张开,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缠,发出湿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唇舌的吮吸、每一次唾液的交换、每一次牙齿不小心的碰撞,都像是被放大镜聚焦后直接打在我的耳膜上。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的、满足的呻吟。那是真正的呻吟——我太熟悉她假呻吟时的声带频率了,假的那一种更高亢、更刻意,带着某种表演性质的气息控制。而这一声,它沙哑而绵长,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在尾声处微微发颤,是她的身体被充分唤起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哈德良的手从她腰际向上游移,苍老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那对浑圆挺翘的巨臀在紧身裙的包裹下被他揉捏得不断变形,每一次收拢手指都能从布料表面挤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母亲的臀部在他的掌心中跟着动作起伏,那条被撩到腰际的开衩长裙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不断往下滑落,露出她大腿根部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的发髻已经松了。那支星芒发簪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髻边缘,几缕深棕色的长发从鬓角垂落,蜿蜒着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又顺着裸肩滑到锁骨下方,发梢恰好落在她半裸的乳房上缘,在乳肉上划出几道若有若无的阴影。她的妆容已被汗水微微晕开——眼影从深蓝到紫的渐变不再精致,而是多了几分糜艳;嘴唇上那道标志性的“莱奥诺拉红”已经彻底模糊了,口红的痕迹从嘴角向外晕染开来,在下巴和左侧脸颊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印记,像是不久前被什么东西——或者说,被什么人——的嘴粗暴地擦过。
她就那样半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像一尊被精心摆置的战利品,浑身散发着情欲和酒精混合蒸腾出来的氤氲气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开半合,瞳孔因为某种原因而显得迷离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比正常状态下快了将近一倍。每一次吸气,她那对几乎完全暴露的丰硕乳房就随之猛地向上一挺,在胸前布料逐渐滑落的领口边缘危险地颤动。
而坐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正用他的双手进一步破坏这件礼服仅存的体面。
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两百万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七个星系的统治者、在木卫二矿区度过童年的老兵——此刻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从后方绕过母亲的身体,将手指随意地垂在她裸露的右肩上方。他的另一只手覆盖在她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就在那道深邃乳沟的边缘。五根苍老的、布满青筋和老年斑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缓缓揉捏,像是正在检验某件私人财产的质感。拇指在礼服的领口边缘来回摩挲,每一下都将那片薄薄的深蓝色布料又向下推了几分,让更多的乳肉暴露在火光的映照下。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我的身体在新净化后首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心率从每分钟六十五次升到了八十五次,肾上腺素在血液里缓慢堆积,指尖末端传来极其微弱的麻木感。但我的脸仍然是平静的。那张年轻的、线条干净的脸,像一面空白的合金墙,不做任何可以被她识别为情感破绽的表情。这不是因为我无动于衷,而是因为几万年的岁月教会了我一件事——有些情感是不能在敌人面前流露的。哈德良在等我爆发,母亲也在等我爆发,虽然他们等的是不同的东西,但他们都想看到我失去控制的样子。
于是我干咳了两声。
那两声干咳克制而清晰,在会议室黏稠的空气里像是两颗被丢进池塘的石子,将满室的喘息和水声砸出两道看不见的涟漪。
哈德良的嘴从母亲的红唇上移开了。不是猛然离开,而是以一种缓慢的、不情不愿的、带着某种刻意从容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嘴唇从她唇上剥离开来。分开时,两人的唇间还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色唾丝,在火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他的嘴角周围沾满了母亲的莱奥诺拉红,模糊的口红痕迹从他苍老的嘴唇边缘向四周扩散,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在餐桌上吃完了整只烤乳猪的暴食者。
他笑了一下,舔掉了嘴角的口红。
听见我的声音后,哈德良的动作停住了。不是收回,是停住。他的手仍然覆在母亲那丰硕饱满的乳房上,五根手指仍然陷在那团柔软的乳肉里,只是在听到我干咳的那一刻,他停止了揉捏。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我——或者说,确认了门口站着的人依旧是我——嘴角浮现出一个极其餍足的笑容。那笑容不是一个元帅面对上将军衔的同僚时应有的表情,而是一个胜利者在向失败者展示战利品时的得意姿态。他没有把那只手收回去的打算,甚至故意让手指在她乳肉上又轻轻收拢了一下,让那个动作明明白白地落入我的视线。
“啊,穆利恩上将。”
哈德良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和威士忌共同蒸腾出来的慵懒。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端起沙发旁茶几上的水晶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朝我的方向遥遥举了一下,像是在向我祝酒。“你来晚了。我和委员长阁下已经谈妥了大部分条款。包括——我和她之间的私人约定,也许,在不久的未来,我会成为您的父亲。”
他叫我母亲“莱奥诺拉”。不是“委员长阁下”,不是“阁下”,不是“女士”。是“莱奥诺拉”。直呼其名,带着某种已经拥有的笃定感,像是在叫自己的女人。
母亲的身体在他说话时又动了一下。她试图坐直,但哈德良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牢牢地将她固定在沙发靠背上。那只放在她胸口的手非但没有移开,拇指反而在她乳沟上缘来回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向我展示他此刻拥有什么。她放弃了坐直的努力,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在沙发上重新交叠了一下——那条完全暴露的左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高跟鞋终于从脚尖上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毯上。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我花了几秒才完全解读出来的东西——表层是某种挑衅式的得意,像是在说“你看你不珍惜我,自然有人珍惜我”;下一层是报复的快意,带着孩子气的赌气成分;再下面是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歉意;而最底层——最底层是某种深深的、她自己大概也无法命名的情绪,在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幽幽地燃烧着。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饱满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有完全成形就被哈德良的动作打断了。哈德良将酒杯放回茶几,腾出手来捧住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将她满是红晕的面颊转向自己。然后他在她嘴唇上又印下了一个吻——这一次的吻不是广场上那场长达四十七秒的激情舌吻,而是仅仅持续了两秒左右的嘴唇轻碰。但它的侮辱性比四十七秒的舌吻更强,因为哈德良在吻完之后故意转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目击了他盖章的时刻。
“我们刚才讨论了你的事情。”哈德良松开母亲的嘴唇,手却仍然停留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上那抹褪色的眼影,“委员长阁下对你最近的冲动表现相当不满——你在会议中心门口让手下当众羞辱我,一个元帅,七个星系的合法统治者,两百万将士的最高指挥官,被你的人说成是‘矿区出生的低等贱民’、‘养了一百多个情妇的人渣’。说实话,穆利恩,如果不是看在你委员长阁下的面子上,我完全可以拒绝签署任何协议,直接带舰队离开伊甸星。你母亲为此向我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他转而轻轻捏了捏母亲的肩头,脸上泛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我对她的感激很快超过了任何政治利益——她是一位如此富有说服力的女主人。”
“但有些事情,”他晃了晃酒杯,然后抬眼看向我,眼睛在火光中泛着一种猎食者饱餐后的慵懒,“你母亲也不好帮你压下去。第三舰队在你的指挥下完全依靠第一舰队的支援才能作战——这不是我说的,是全银河媒体都在说的。第三舰队依赖第一舰队,而你依赖塞莱斯特·奥古斯塔。你知道外面怎么叫你吗?小白脸。吃软饭的。不是靠自己打仗而是靠那个疯女人帮你打仗的废物。至于塞莱斯特那个疯女人,她刚才在伊甸星轨道外侧差一点就向我的旗舰开火——你的战时记录我不用多说,整个舰队系统人人心里有数。我欣赏你在战场上努力的成果,但作为整体的指挥官,你显然还欠缺某些必要的特质。这些缺点,都是你在最近几场战役中暴露出来的软肋。”
他放开母亲的脸颊,转身向我走来,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杯威士忌。他走到我面前,将其中一杯递向我,像是要与我碰杯。我没有接。哈德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用杯沿指了指母亲的方向。
“所以,第三舰队与第三军团将合并为一个统一的军事集团,由我统一指挥。你保留上将军衔,但不再是舰队司令——你会被调到一个体面的、安全的、不需要每百年经历一次失忆危机的职位上。比如,伊甸星军事研究院的副院长。那个位置清闲自在,正适合一个需要定期休养的上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缓缓转回身正面对我。他比我高出约五厘米,虽然年过二百,但军旅生涯锻造的骨架依旧宽阔挺拔。他负手站在那里,下巴微扬,胸前的勋章在火光中闪闪发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胜券在握、不容置疑的气场。
“而委员长阁下本人——”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半裸着丰腴身躯的美艳女人,嘴角泛出某种更黏腻的笑意,然后重新转向我,声音降低了几分,“也将在下个月成为我的妻子。第三舰队与第三军团合并的条件之一,就是她答应嫁给我。她同意了。你进来之前,我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一下。”
他向前迈了一步。现在他的脸与我的脸只隔着一只酒杯的距离,我能清晰地闻到他呼吸中的威士忌和母亲的口红混合在一起的甜腻气味。
“你呢,穆利恩?进来这么久,你不恭喜她吗?银河联邦救国委员会的委员长下嫁第三军团元帅,这是整个银河系今年最轰动的喜讯。你是她名义上的儿子,你应该第一个来道贺才是。”
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视线通路,让我能完整地看到沙发上的母亲。母亲的身体在他移开的那一刻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她显然不希望被他让出视线,不希望此刻自己这副模样完全暴露在我的审视之下。但她没有躲避。她只是微微别过头,将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望向身旁那团跳跃的人造火焰。火光照在她汗湿的肌肤上,让她胸口那一片覆盖着一层细密汗珠的肌肤在光线中微微闪烁。她的乳房在哈德良松手之后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托着,但胸衣已经歪歪扭扭,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大半个左侧乳球包括乳晕的上半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最顶端那一点还被蕾丝边缘勉强挡住。她抬起右手,似乎是想要把滑落的礼服拉回去,但手抬到半空中僵住了,然后她咬了咬下唇,将手放回了沙发扶手上,任自己保持着半裸的姿态。
“好了,哈德良,”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被酒精和情欲共同熨烫过的慵懒尾音,但语调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稳定——那是她在强撑,在勉力维持着某种局面中的“泰然”,
“穆利恩来了有正事要谈。你刚才说的那些——那些关于合并和婚礼的事——还需要救国委员会全体表决才能正式生效。”
哈德良呵呵笑了一声,并没有反驳她,但也没有补充任何话。他只是噙着笑意看着我,又看着母亲,眼神像是在看一场他早已料到结尾的戏剧。“他说的——”母亲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像是不得不亲自把这个话题从自己嘴里挤出来,“刚才说的,关于合并和婚礼的事——”
她终于抬起头,再次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火光中晶莹剔透,里面所有的得意、所有的挑衅、所有的赌气,在这一刻全部褪去了,只剩下一种极其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恳求。她是在央求我接话,用我的权威、我的声音、我的能力把哈德良刚才钉下来的那些条款当场推翻。央求我给她一个机会,把这场戏从“投降”转变为“战术拖延”。央求我不要让她嫁给这个人。
但我没有接话。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双手插在军装口袋里,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哈德良脸上,然后又回到她脸上。那张十九岁的面庞在火光中安静得令她发狂。
“穆利恩——”她的声音里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听到他刚才说的了吗?你现在是军事研究院副院长候选人。还有——还有我和他之间的私人约定——”
“我听到了,这个老东西想当你的老公,我的继父。”我的语气依旧平淡。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吸气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又缓缓落下。她等着我说下去——等着我拒绝这个条件,等着我拍案而起,等着我用舰队和火力把哈德良从这间会议室里赶出去。
但我没有。她咬住下唇,将头转回火炉方向。然后她微微蜷起双腿,将那条从裙摆开衩中完全暴露的左腿缩回沙发上,两只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的礼服已经无法再完成任何遮蔽功能了,大半个背部和肩膀都裸露在外,但她似乎已经不再在乎。
哈德良看着她的动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我,扬了扬酒杯。
我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火炉里全息火焰的白噪音吞噬。那声音很平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某个与现场气氛毫无关系的第三世界线里的人在说话。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密的口腔控制,音高、音强、语调都严格地维持在军事汇报的标准水平,没有上扬的愤怒,没有下沉的威胁,只有某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母亲,”我说,“这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吗?剥夺我的军权,解除我的舰队指挥职务,让我在伊甸星做一个徒有虚名的军事研究院副院长——这是你自己的决定,还是哈德良提出的条件?”
母亲的睫毛猛烈地颤了一下。那不是因为心虚而颤动,而是因为她在等待的某个东西,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断裂了。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呼吸的节奏比正常状态下快了一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闪了一下——碎了——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她瞳孔的最深处开始向后退去,像是一扇被从内部猛地反锁上的门。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尾音在喉咙里裂开了,然后她咬住了下唇,将那个裂开的音节重新吞了回去。当她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情欲和酒精蒸腾出的慵懒,不再是那种带着颤抖的、半是央求半是撒娇的柔软,而是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在无数次内部会议上她用来否决我不成熟提案时的冷漠。
“你想和我说的,就只有这个?” 她的眼睛由下往上抬起,目光从火炉上移到我的脸上。那道视线像是冰封的河面,表面平整光滑,但冰层下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冲撞。“你的舰队。你的军权。你的职位。你三句话不离这些。你是来向我汇报军务的吗,穆利恩上将?”
“是。”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为了银河,为了人类的未来,这个问题非常重要。第三舰队拥有五千艘主力战舰、十二万名训练有素的官兵、以及在最近三次重大战役中积累的作战经验。如果第三舰队被并入第三军团,这些战争资产将由哈德良元帅全权指挥。我需要确认——”
“人类的未来!” 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开,像是有人往火炉里浇了一整瓶烈酒,空气都在那一瞬间颤抖了一下。她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沙发上,那件早已失去大部分遮蔽功能的深蓝色礼服从她肩头滑落了几厘米,露出更完整的锁骨和乳房。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抹褪色的红晕,但那已不再是情欲的潮红,而是血涌上头的愤怒。“穆利恩,在你眼里,今天发生的事,最重要的就是你那五千艘战舰?就是我签了什么文件、答应了什么条件?”
她一只手攥住沙发的绒面,指节根根分明地凸起,连无名指上那枚血色钻石戒指也在火光中微微颤抖。“你不问我为什么答应他,你不问我为什么让他碰我,你甚至不问我现在到底怎么想的——你只关心第三舰队!”
“因为第三舰队的归属涉及——”
“混蛋!” 她把手边的一个靠垫狠狠朝我扔了过来。那是一只暗红色天鹅绒靠垫,飞过整个茶几上空砸在我胸口上,力道不重,但砸得我军装上的纽扣发出一声闷响。靠垫落在地上,无声地滚到了哈德良脚边。
哈德良俯身将靠垫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用一种恰好能让我听见的声音轻笑道:“委员长阁下,冷静。孩子不懂事很正常。”
母亲没有理他。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沿着乳沟滑落,那对在黑色蕾丝下摇摇欲坠的巨乳在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中危险地颤动。她站起身来,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礼服的裙摆从她腰间散开,拖在地上,那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一直露到大腿根部。她的右手胡乱地拢了拢滑落的长发,那张美艳得让人窒息的脸在火光中亮得刺眼,眼角却泛着一点即将溢出的水光。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响亮的、哽咽的、介于怒骂和冷笑之间的讽刺。
“够了。够了。人类的未来?”
她重复着这个词,眼眶中的那层水光越积越厚,但她倔强地将下巴微微扬起,阻止它涌出来。“穆利恩,你每次用完这种措辞的时候——‘为了银河’、‘为了人类’、‘为了王国’——你都是在逃避。你拿永恒王座给自己当盾牌,每次该面对我的时候,你就往那面盾牌后面一缩,然后冷着一张死脸问我一些不相关的话。”她的嘴唇开始发抖,连声音也开始发抖,“你问我舰队合并是不是我的真实想法。哈德良是拿这些条款来谈过。他让我在那些文件上签字,说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谈判。你进来的时候,我正要找借口拖延,我想等你来——我以为你进来之后会先把我从他手里抢出去。我以为你会砸碎这个茶几,会掀翻这个该死的沙发,会把我抱起来对你的人喊一句‘谈判破裂’。可你呢?你让我继续坐在这里,继续穿成这样,继续用这身体和这位——”
她的手指猛挥向哈德良,指尖直指老元帅的胸口,但没有真正落下去,而是僵在半空中颤抖。哈德良挑了挑眉,端着自己的酒杯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沙发扶手的另一侧,一脸事不关己的姿态。
“这位——这位先生,”母亲将“先生”两个字咬得特别用力,然后手指从哈德良的方向抽回来,重新指向我,“继续在你面前暴露着,被他的手放在这儿,还有这儿——然后你他妈站得笔直,问我舰队合并是不是真实想法!我问你真实想法了吗?你倒像是在开军事听证会!”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黑色蕾丝胸衣的细带已经彻底不堪重负,在她激烈的动作中从肩膀滑落了一根,挂在她胳膊上轻轻晃荡。她伸手想把它拨回去,却因为手指颤抖得太厉害而拨了两次都失败了,索性不拨了,任由那根带子悬在手腕上,整件胸衣只剩下一两根带子勉力维持着摇摇欲坠。
“我说清楚了,”她的声音忽然撞进了一个沙哑的低谷,从歇斯底里的高处直接垂直坠落,像是最后一波冲到顶峰的潮水过了顶点便立刻崩塌,“在你眼里,最重要的不是我是谁,不是我和谁在一起,也不是我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最重要的永远是那五千艘战舰。你这个人——你这台机器——你说得对。为了人类未来,确实很重要。所以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人类未来。”
她向后退了两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深陷的凹陷。她停在沙发正前方,背对着火炉,熊熊火光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金黄与深蓝交织的剪影。她的乳房在摇曳的胸衣和滑落的礼服之间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只被几块残余的布料在关键处勉强遮住。她的裙摆已经在刚才的缠斗中被撕裂了一截,从大腿根开衩的位置往上又多裂开了一道,现在看起来几乎不再是女皇预备役的华服,而是一个刚刚在情人怀里被撕开衣服的风情妇人。但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扬,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却用一种比任何时刻都更冷的目光俯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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