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后与草原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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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快感比潮吹持续更久——因为它在到达的同时整个盆底肌会被激活——满腹都是热流——”

我把白玉小指往左偏了半寸,极轻极慢地压向那个极小的凹陷。

玉势顶端刚陷入凹陷边缘,她的尿道旁腺便渗出一小滴极稠极滑的透明黏液滴在白玉小指上。

同时她的整个盆底肌剧烈收缩——不是阴道单条肌肉,而是从肛门到阴道到尿道整个会阴区域的全部肌群同时痉挛。

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我的手腕,紫丝大腿内侧那些曾被吊袜带长年勒压留下的淡青痕迹在烛光下被肌肉拉扯得微微变形。

她在痉挛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被她咬住的下唇几乎咬出牙印。

“——啊——出来了——那几滴——太少——但每滴都让老身整个下面全部收紧——你刚才把那滴黏液抹回你自己的龟头上——

老身会用这滴黏液在你进去时自己泌出的那些先浸润你自己——然后把手指换成稍粗的羊脂玉——这轮同时推老身的穴口和脐下三寸——”

她从匣子里拿起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蘸了紫藤花蜜,放进我另一只手里。

我把白玉小指从她尿道旁腺凹陷处轻轻抽出——玉势顶端沾着那几滴极稠极滑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下反光。

然后把羊脂玉重新探入她的穴口,这次比刚才更深——羊脂玉的器身略带弧度,沿着她的阴道自然弯曲推进。

她同时从匣子里取出两枚银夹,紫丝指尖捻起其中一枚极轻极慢地夹在自己的左乳头根部。

银夹合拢时裹着软羊皮垫的夹口轻轻咬住乳晕边缘,她极轻地“嘶”

了一声——乳夹末端那两片薄薄的紫翡翠片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和她锁骨间那颗紫翡翠水滴坠子在同一个光源下反射出完全一致的紫光。

另一枚银夹被她夹在右乳头上,两枚银夹之间用极细的银链相连。

银链极冷极滑,在她乳沟之间悬空横跨,每次她呼吸时银链便微微晃动,链子上的几道微光在两乳之间来回跳跃。

“——呀——同时——白玉小指还在里面,羊脂也跟着进去了——两根玉势同时在老身阴道里——

一根在尿道旁腺凹陷,另一根在更深——推到脐下三寸——那个位置是老身守寡第一年用手指自慰时最先找到的内G点——

以前先帝从不知道阴道前壁还有这种位置——老身自己用手指反复按压那个小凸起才确定——

用这块羊脂玉的弧度刚好能勾到——你把玉势往上一勾触碰前壁——对——就是那片比别处略韧的肉垫——勾到它的下缘——向上轻拨——持续拨——拨老身——用羊脂拨老身——”

我把羊脂玉顶端在她阴道前壁那片比别处略韧的肉垫下缘向上轻拨。

白玉小指还埋在她尿道旁腺凹陷处。

两根玉势同时在不同的深度刺激两个不同的敏感区域——浅处是尿道旁腺被白玉小指轻压着持续释放极稠黏液,深些的地方则是G点被羊脂玉从下往上连续轻拨。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猛地弓了起来,紫丝包裹的双腿从夹紧我的手腕变成无力地摊开又痉挛着蜷起,足尖在榻面上拼命蹬了几下

丝袜足底的紫藤花织纹被她蹬出了更多极细微的绒毛。

银夹在她乳头上随着身体弓起而剧烈晃动,两片紫翡翠片互相碰撞发出极细微极清脆的叮声

和她锁骨间那颗水滴坠子撞在胸骨上的闷响节奏交错。

她穴口外圈涌出的分泌液已把羊眼圈旁那圈极细的褶皱全浸了一遍,每当玉势轻拨到G点上缘,穴口下缘附近那圈软肉便会随之一吸一张。

“——嗯——对——就这个角度——两根一起拨——你是第一个在老身身上同时操两根玉势的人——老身守寡十年——手指和玉势代替男人——

每晚都是自己单打独斗——今晚两根玉势同时被另一个人握着在操——一根拨G点——一根压着尿道旁腺——外面银夹夹着乳晕——里面缅铃还没塞——呀——呀——把缅铃也塞进来——第三根——不是玉势——是缅铃——最大那颗——塞进宫颈口——

老身要同时三根东西在阴道里——玉势两根——缅铃一颗——全部被你的手同时控制——你来当老身的主人——

老身今晚把这些器具全部交给你——你想同时用几根就几根,操破老身的宫颈口都可以——”

她从匣子里拿起那颗拇指大的缅铃放进我手心

铜铃表面的缠枝莲纹和她大腿上紫丝蕾丝的花纹一致。

她把自己双腿分得更开,手伸进腿间蘸了些自己穴口分泌液涂在缅铃表面让铜铃更滑。

我把缅铃从她穴口推进去,沿着已埋了两根玉势的阴道慢慢往里送——

白玉小指还在她尿道旁腺凹陷处被我指尖轻压,羊脂玉拨着她的G点,缅铃顺着羊脂玉侧面上方的空隙滑过第四、五、六层深褶,最后停在她宫颈口。

铜铃一触到宫颈口那圈最韧最紧的环形皱褶,她的宫颈便猛然收紧裹住铜铃——铜铃在她深处发出极短促极轻的“叮”

一声,随即被宫颈口死死裹住不再响,只从铜铃边缘传来极细微极绵密的金属共振。

她把那根用天狼部驯马夹改制的深紫色琉璃玉势从匣子最底层拿出来放进我手心。

琉璃表面常年浸泡暖宫药油,触手温热滑润

透过半透明琉璃壁能看到内部极淡的紫色液体随着倾斜缓缓流动。

这是她所有器具里最粗最长最烫也最隐密的一件。

“——这根琉璃——老身只在月事前后用它暖宫——每次只推至宫颈口外侧——从不敢全推进宫腔——因为太粗了——比你的龟头还粗一圈——

但今晚老身要你把它推进去——不是到宫颈口——是穿过宫颈口——把琉璃顶端那截最圆钝的弯角推入子宫外口——让它在宫腔内转一圈——让老身感受一次宫颈被异物完全贯穿的——呀——别预告——直接推——!”

我把琉璃玉势抵在她已被两根玉势和一颗缅铃塞得极满的穴口边缘。

她的穴口已被撑至极限——白玉小指、羊脂玉、缅铃同时在阴道里

穴口嫩肉被撑得极薄极透几乎能看到底下淡紫色的琉璃顶端。

但她仍用紫丝手指按着自己大阴唇往外掰,让穴口张得更开,让琉璃能挤进去。

我把琉璃沿着羊脂玉侧面极慢极稳地推进,穿过已被撑开的穴口和最外圈嫩肉,继续深入——

琉璃粗大的器身被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滑动

表面那些流动的紫色暖宫药油在体温蒸热下透过琉璃壁持续渗出极细微的药香,和紫藤花蜜混合在一起。

琉璃顶端经过尿道旁腺时撞到了埋在浅处的白玉小指

两根玉势一粗一细隔着极薄的阴道前壁组织交错而过——我指腹透过琉璃壁能感觉到白玉小指在另一侧轻轻颤抖。

她整个人都软掉了,紫丝大腿内侧剧烈抽搐

乳沟上的银链和两片紫翡翠片互相撞击发出密如骤雨般的叮叮声。

琉璃继续往里推,越过羊脂玉的弧度中部,穿过缅铃旁边那道铜铃仍在余响的间隙,最后顶端触到宫颈口。

宫颈口已被缅铃撑开过一次,但面对比缅铃更粗的琉璃顶端仍反射性地收紧。

她在宫颈口被琉璃触碰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紫丝包裹的脚趾在榻面上死死蜷起。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和平时的呻吟完全不同的、沙哑而绵长的低吟。

我稳步推入——琉璃顶端终于穿过宫颈外口进入子宫外腔。

她体内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宫腔嫩肉被琉璃顶端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只一圈,极慢,幅度极小。

但她反应巨大——她的子宫在琉璃进入宫腔的瞬间猛然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琉璃器身,整根琉璃都被她的盆底肌剧烈蠕动从内部挤压。

大量温热子宫液从宫颈口渗出包裹了琉璃顶端。

她在极度痉挛中把脸埋进禅榻被褥里,发出一声隔着一层被褥仍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几十年积压释放的闷哑尖叫。

“——呀——呀啊啊——宫腔——被操到了——先帝从没操过老身这里——老身自己用琉璃磨过宫颈口外沿无数次也没能推进去——今晚被你推——进去了——宫腔里面——好烫——原来子宫口被贯穿是这种感觉——不是疼——是——被打开——打开之后里面全是药油的暖流——就像用手指弹木鱼——

敲到最中间那块最凹的木心——听到的不是笃笃声——是自己的子宫被琉璃贯穿后回弹的嗡嗡闷振——像——像站在雁门关外听北风灌进城楼——全身毛孔都张开——呀啊啊啊——!”

她瘫在被褥上大口喘息。

琉璃还留在她宫腔内,她整个阴道从里到外全被填满——尿道旁腺凹陷处有白玉小指轻压,G点被羊脂玉持续轻拨,宫颈被琉璃贯穿

宫腔内侧被琉璃顶端刚才那缓慢深转的一圈搅得仍在轻微痉挛。

穴口外沿的肥厚大阴唇被撑得无法完全闭合。

我极慢极稳地把琉璃从她宫腔里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她的宫颈口追着琉璃顶端紧紧咬合,在琉璃完全退出后自主收缩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

接着我把其他器具也依次退出:羊脂玉从G点上方轻轻拨出,她前壁那片韧垫在玉势滑出时还微微凹陷了片刻;

最后把白玉小指从她尿道旁腺凹陷处极轻极慢地抽离

那几滴极稠透明黏液沾在白玉顶端离开穴口时牵出极细极长极透的丝线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紫丝袜面上。

她的穴口在器具全部退出后微微张着合不拢,露出深粉色内壁一道一道还在轻微抽搐的皱褶——

那些皱褶是她十年自慰一层一层抠出来的,今晚全部被我从外到里逐层撑开。

此刻仍在烛光下缓慢蠕动,每次蠕动都挤出一小滴混着紫藤花蜜和暖宫药油的混合液体。

我把那根沾满她深处混合液的琉璃拿在手里,低头看了片刻。

然后我从她腿间退开半步,把自己撩起的衣摆重新放下。

却伸手捏住她两枚银夹之间那根极细的银链,极轻极慢地往上一提。

银链被绷直,她左右乳头被同时向上扯了一下——力道极轻但乳头根部是银夹咬合最敏感的位置。

“啊——!

陛下——提链子——老身的乳头同时被你拉——两根银夹跟着往上翘——乳晕被夹得更紧了——

先帝从没碰过老身的乳头——老身在他面前解开衣裳他嫌老身年纪大——连看都不想看——

今晚你把老身的乳头同时往上拉——老身守寡十年——乳房涨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自己用驯马夹夹着乳晕主动往你手里递——拉——再用力拉——老身的乳头是自己的——给你——给陛下——!”

我把银链再往上提了半寸,她左右乳头被同时向上拉长,乳晕在银夹咬合下微微凸起。

她锁骨间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也顺着重力往上滑了一小截撞在银链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响。

她仰起头,颈间那道极细的旧纹在拉伸状态下被紫光映得极淡。

我把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跨跪在我腰侧。

紫丝大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吊袜带的深紫色蕾丝宽边勒进她大腿内侧软肉——那些曾被玉势反复撞压的湿痕还没有干。

我让她的肥厚阴唇隔着亵裤贴上我仍硬挺的茎身,她用紫丝手指把亵裤拨开到自己大腿外侧,让茎身直接贴着她还在微微蠕动的穴口。

我捏住她银链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匣子里拿起那条极细极窄的羊眼圈套在自己食指根部。

然后蘸了紫藤花蜜把那根套了羊眼圈的食指极轻极慢地推入她还微张的穴口。

羊眼圈上那些细密的软刺在她穴口最外圈刚被器具撑开、此刻还极度敏感充血的嫩肉上轻轻刮过。

她整个人在我腰侧剧烈弹了一下,乳沟上的银链被她身体的猛烈抖动扯得叮叮作响。

“——呀——羊眼圈——老身自己从来没用过——因为自己套在自己手指上再插自己穴口——角度不对——

刮不到尿道旁腺旁边的位置——但你替老身做——软刺刚好刮在老身刚才白玉小指压过的那个凹陷——呀——每一下轻刮都像极小的电流从尿道旁腺窜到尾椎——

老身整个盆底肌被你刮得一下一下自主收缩——不是主动夹你——是反射——每刮一下就反射性吸一下——你感觉到了吗——

软刺每一次轻刮尿道旁腺附近——老身的宫颈口就反射性收一次——宫腔里刚才被琉璃转过一圈的嫩肉也还在余颤——呀——呀——全在同时呼应——!”

我的食指裹着羊眼圈在她穴口最外圈和第一圈嫩肉之间那道极敏感的过渡区极轻极慢地刮了好几轮。

软刺每刮一下,她的宫颈口就反射性收缩一次,穴口下缘也夹一次

连带她大腿内侧的紫丝袜面也随着肌肉抽搐而轻轻发颤。

然后我把手指从她穴口抽出来,让她重新躺回禅榻,把她双腿从我腰侧移下。

她用手肘撑着榻面,将肥厚的大阴唇自己掰开,露出那道还在轻微抽搐的深粉色入口——

里面每一层皱褶还在自主蠕动,尿道旁腺凹陷处仍残留着极细微的透明反光。

我握住自己的茎身,龟头顶端对准她还在蠕动的穴口。

我俯下身用茎身抵着她阴蒂上方半寸的位置极慢极轻地拍了一下——

力道刚好让她阴蒂隔着包皮感受到灼热的撞击而不会被撞疼。

“呀——!

陛下用龟头拍老身的阴蒂——以前先帝顶多拿手指轻戳——从没人拿真东西这样拍——老身没试过被拍——但阴蒂被拍的感觉——和手指揉完全不同——

每一次拍下阴蒂头顶同时被茎身压扁几分再弹回——呀——再拍——拍老身的骚蒂——别停——!”

我握着茎身用龟头在她阴蒂上方又拍了几下,每拍一次她穴口就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然后把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她这口熟女穴在被器具层层撑开又填满宫腔后。

此刻已比平时更滑更烫也略微扩开了些,大阴唇内侧那圈细白旧撕裂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我推进第一寸时她的穴口嫩肉便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茎身——白皙肥厚的大阴唇在茎身上方微微抖动。

“进来——全进来——老身穴里刚才被器具全撑开了——现在整口穴都还在扩张状态——

你进来时不需要逐圈推进——老身里面比平时软——但宫颈口刚才被琉璃贯穿以后反而比平时更窄——

因为宫腔刚才剧烈收缩时宫颈口受了刺激现在正处于代偿期——你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别用力撞——让老身自己降下来——老身从现在开始不叫陛下——叫——叫你——鸡巴——老身的骚穴被琉璃操开以后——一直在等这根鸡巴——”

我把茎身整根推进。

穴口最外圈在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尿道旁腺凹陷处残留的那几滴极稠透明黏液和紫藤花蜜混在一起

在茎身推入时被推至G点附近那层极薄的阴道前壁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器具扩张后比平时更软更滑,但宫颈口果然如她所说——

在先前被琉璃贯穿后此刻正处于代偿性收缩状态,紧得几乎和皇姐刚破处时相当。

我的龟头碰到宫颈口时她用手肘支撑着臀部主动往下一沉,让宫颈口自己降下来含住龟头顶端。

宫颈外口那道环形嫩肉便裹着龟头开始自主收缩——节奏和刚才缅铃在深处被宫颈挤压时的叮叮声完全一致。

“——呀——宫颈口含住你的龟头了——老身自己降下来的——不是被动撞上去——先帝还在时老身怀过三次胎——每次怀到一半就流产——

宫颈口留下了三道旧伤疤——每道都在宫颈外口不同的位置——你的龟头现在恰好同时贴着其中两道疤——一道在左侧宫颈缘——一道在正后壁——

这两道疤曾流过老身三个孩子的血——先帝的血脉——从这宫口流出便再没回来。

今晚你的龟头把它们全贴住了——不是操开——是用滚烫的龟头同时把它们摁住——

让老身的感觉不再只是守寡十年的旧伤疤——老身这宫颈从今晚起属于你——操老身——用你的鸡巴操老身的骚宫颈——!”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从沙哑的叙述陡然拔高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我开始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将龟头精准地同时触到她在宫颈口左侧缘和正后壁那两道旧流产伤疤,每一次抽出都让宫颈口追着龟头往外吸。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哭腔和几十年积压欲望释放的沙哑浪叫。

“——呀——呀——操到了——两道疤——同时被你操——老身守寡十年你以为怎么过来的——

手指抠自己抠到宫颈口——每次碰到左侧缘那道旧疤就停——因为太酸——酸得整个子宫往下坠——

先帝当年就是在那道疤旁边流掉第一个孩子的——后来怀第二胎时他骂老身没保住龙种、肚子里留不住东西——

老身跪在佛前哭了一整夜——现在你龟头正贴着那道疤操——呀——呀——操老身的疤——操老身的宫颈口——

老身今晚要把三道疤全部操一遍——每道疤都操出新的血——不是流产的血——

是宫颈口被你的鸡巴反复撞到充血后渗出的毛细血管新鲜红痕——这是从你身上来的——呀——全来——”

她是真的放开了,甚至失控了。

双手死死抓住禅榻边缘的紫檀木横撑,指甲隔着紫丝长手套在硬木上刮出好几道灰痕。

她的乳头还夹着那两枚乳夹,随着身体剧烈晃动相互碰撞。

她的大腿内侧紫丝已被大量分泌液和汗浸得透湿,丝袜在榻面上反复蹭动

先前脚趾用力蜷缩时几处趾尖位置的丝面已磨出极细小的半透明破孔——她浑然不觉。

我保持节奏边操边把话喂进她耳廓边缘。

“朕没有父皇那些规矩。

朕不嫌你年纪,朕不嫌你守寡,朕也不会说你留不住东西。

你肚子里从那年起就留下了朕射进去的第一泡精——留到今日你子宫被你含着的这根茎身重新灌满,替你洗掉姓楚的旧疤。”

她在我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身体剧烈弓了起来。

她的宫颈口三道旧伤疤同时被我龟头撞到时子宫猛地把精液往里吸,宫腔深处涌出大量温热液体。

但她的脸却埋在褥子里不断发出像哭又像笑的闷响——不是难过,是那十年中每一夜孤零零在银夹和玉势之间自己熬过去的日子。

此刻全部在高潮里被碾压成她和此刻才真正属于她的第一泡浓精混在一起的残像。

我继续操她。

在她第一波高潮余韵未退时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把她还在吸精的宫颈口重新撞开。

同时我把她乳沟上的银链轻轻往上一拉,两枚乳夹随之弹开——乳头在她守寡十年里第一次被乳夹夹至极限后忽然松开

血液回流让乳尖在瞬间由极深的紫红色变成更艳更亮的嫣红。

她在乳夹弹开的瞬间发出第二波高潮尖叫——宫颈口三道旧疤同时被龟头撞到最深、乳夹弹开的乳头在空气里剧烈晃动、被褥上她自己的汗渍和分泌液湿成大片暗紫色。

她终于能说出这些年压在最底线的话。

“——好——老身是你的人了——老身的宫颈左前壁一共三道旧疤——最大那道在最深处——

你从今晚起把精液全灌在这里——灌到这道疤的凹陷被精液填满——每填满一次老身就更年轻一岁——

你灌十次老身就倒回出嫁那年——呀——呀——射——射给老身——灌满老身的骚宫颈——操老身——操如烟的疤——拿出去年先帝托梦时也没能听到过的话——全部灌进这道疤的中心——呀——!”

我的最后一记撞击破开了她宫颈口最深那道最大旧疤的凹陷底部

茎身随着宫颈的剧烈收缩将精液全数灌入那个位置。

她被灌入精液时没有尖叫,而是整个人紧紧缠住我的肩背,眼泪从眼角那颗泪痣上方无声滑下来——

不是悲伤,是守寡十年每晚三更敲木鱼时自己用手指代替先帝、代替我、代替今晚才第一次真正用精液填满她最深处旧疤的这根茎身的那些漫漫长夜,终于在此刻彻底熄了更漏。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茎身从她穴口滑出时带出一小股混着紫藤花蜜、暖宫药油和她高潮分泌液的白浊液体,滴落在禅榻深紫色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暗色湿痕。

她的穴口在退出后暂时合不拢,大阴唇内侧那圈旧撕裂白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被茎身反复撑开过许多次,边缘微微泛着充血后的嫣红。

她躺在禅榻上大口喘息,紫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在榻面两侧。

乳沟上的银链还在轻微晃动,两片紫翡翠片在乳头两侧各自反射出极淡的微光。

她颈间那颗紫翡翠水滴坠子滑到了锁骨侧面

和她耳上那对翡翠耳坠在同一个光源下闪烁着完全一致的深紫光晕。

腿上那双紫丝吊带袜经此一役已不成样子——左腿袜口蕾丝边缘被她的汗浸得透湿,右腿大腿内侧被磨出几道极细的抽丝痕迹,足尖位置先前蜷缩太狠,五根脚趾的趾腹全部从磨破的丝面里露出

趾甲上那几片深紫色蔻丹和破口边缘的紫丝线交错在一处。

她伸手极轻极慢地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摸到宫颈口深处那个位置,精液正被她的宫腔缓慢吸收。

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拿起供桌上那串佛珠重新绕在紫丝手腕上,捻了几下,又放下。

伸手从匣子里取出那条极细的羊眼圈放在我手心——

内侧的软刺上还沾着她尿道旁腺凹陷处渗出又干涸的极细微透明痕迹。

“这条羊眼圈今晚只用了最外圈。

下次——你把它套在自己龟头上冠状沟后方,再操进这穴口——软刺会同时刮过老身尿道旁腺凹陷和前壁G点——

那个位置老身自己用白玉小摸过很多次。

但从未在羊眼圈覆合茎身的状态下被同时击中。

你第一次用指尖替老身刮那里时老身以为那已经是极限,直到你的龟头隔着羊眼圈操进来——老身才知道太后这个身份压了十年的许多感觉,从来都不必压。”

她把羊眼圈装进极小的素白布袋里,袋口用紫丝线系好放在我手心。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被操破的紫丝吊带袜,极轻极淡地笑了笑。

“陛下上次说——苏清寒的双莲是对压痕。

今晚阿史那云的羊皮地图送到了,老身腿上的紫丝袜也被你操破了。

这双破袜子老身不补——留到明年三月阿史那姑娘进京那天,老身穿着这双破洞紫丝从慈宁宫走到承天门

当着她的面把腿侧那道旧勒痕和破洞里露出来的大腿皮肤全都给她看一眼。

她是草原的女可汗,没见过守寡十年的太后怎么用破丝袜宣示主权——

老身不跟她抢,但让她看清楚,在这后宫里,连紫丝破洞的边缘都曾裹过你的精液。

这双破洞紫丝就是老身的银狼皮——是你踩过的。”

我从禅榻上起身,把她从被褥上扶起来。

她站直时腿间还有些微颤,紫丝包裹的膝弯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她把那串佛珠重新套上手腕,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封已封好的家书——信封上写着“承德吾兄亲启”,墨迹已干。

她抽出一张新便笺夹进信封里面,提笔在便笺上补了几行字,笔迹极轻极稳,和她刚才被操到高潮时判若两人:

“阿史那烈的‘其其格’不是军令,是天狼部情歌中称对方为‘比心脏更珍贵的人’的昵称。

你下次再听他唱那支歌就问他——他想娶的姑娘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另,明年三月阿史那云抵雁门关时,你替如烟在她营帐外放一束干桂花——

那是她秋天在猎场上捡到的一把桂花,如今在如烟这里换一瓶精油。

——如烟”

她把信交给我让我明天早朝后通过兵部加急发往北境。

然后她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木鱼棰,敲了一下。

木鱼声依旧笃笃——节奏比中秋前更快更稳更有力。

她捻动着那串紫檀佛珠,眼角那颗泪痣在长明灯下微微一闪,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蒲团上压出极细微的新印痕,和方才密室禅榻上那些汗渍被褥的皱褶前后呼应,像一篇刚写完还没来得及晾干的经文。

窗外夜风拂过紫竹林,竹叶沙沙响了几声。

远处坤宁宫方向还亮着一盏极小的灯——沈念微大概还在绣架前补她那朵被露水浸过的银线兰花。

凤鸾宫暖阁里,皇姐把阿史那云的羊皮地图翻看了好几遍

用朱砂笔在雁门关外那个小点上画了一个极细的圈,旁边批了一行小字:“此处扎营,备摔跤场。——晏如”

中书省值房灯仍亮着,苏清寒刚批完最后一本折子,将柳承德那本关于种马的军报重新翻了一遍,在页脚原有核复小字下方又用更小的字补了一行:

“需备草原草种养护马场。另,阿史那烈唱情歌事已报太后。太后今夜便回信。——清寒”

她把笔搁下,揉了揉手腕,将案头那枝枯了大半年的银柳旁新添的几枝鲜桂枝轻轻拨正。

桂枝和银柳的影子交错映在窗纸上,像两个时代在同桌对坐。

窗外夜色正浓,更鼓敲了三下。

北境雁门关外的风雪还没到,而十月初的京城里

四个女人各自在不同角落将自己的痕迹刻进了那张被阿史那云用炭条画满了山河的羊皮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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