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霜降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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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这日,京城落了今秋第一场霜。

御花园里银杏叶在一夜之间黄透了,晨光透过薄霜覆盖的叶片洒在青石小径上,踩上去能听见极细微的霜晶碎裂声。

凤鸾宫的桂花树终于落尽了最后一簇晚桂

光秃秃的枝桠上只挂着几双丝袜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沈念微送的茉莉暗花和兰花纹并排挂在西北枝,东南枝的栀子花被露水浸得有些褪色,最高处那根枝条上

桂枝白丝和太后后来系上去的一小束干紫藤并排挨在一起,在霜风里轻轻旋转。

皇姐站在树下,裹着一件极厚的玄色狐裘,黑丝双腿在裘皮下摆边缘若隐隐现。

她手里端着刚熬好的姜枣茶,热气在晨风里被吹散成极淡的白雾。

她抬头看着满树丝袜在霜光下轻轻晃荡,忽然转头对身边掌事宫女说了一句:“去坤宁宫传话——天冷了,让她少绣些花,多穿些衣裳。

她那件艾草白丝太薄,本宫这里有一双新做的厚绒黑丝,让她今天过来试。”掌事宫女领命去了。

她捧着姜枣茶站在原地,狐狸裘的绒毛被晨风微微拂动,她低下头极轻极慢地抿了一口茶,唇角沾着一小片姜末。

朝堂上倒是无大事。

北境榷场入冬后互市量逐旬递减,柳承德在最近一次军报里说阿史那烈被罚了十军棍后彻底老实了,每天蹲在榷场门口数马匹,偶尔喝醉了趴在酒桌上用草原话唱那支“其其格”的情歌。

军报末尾柳承德加了一句:“臣已收到如烟回信,方知此曲非军令。

臣已告知阿史那烈,太后娘娘亲手用紫藤花蜜调了一瓶桂花精油,托臣在他回草原时捎给他姐姐。

阿史那烈听后愣了半天,然后闷头喝了三碗马奶酒,趴在桌上闷声说了句——‘我姐姐在草原上从来不收别人的精油。’——承德”

我在御书房批完这本折子,苏清寒在旁边另案上核销户部递上来的冬储粮预估。

她笔锋沙沙作响,批到柳承德那句“阿史那烈愣了半天”时,笔尖极轻地顿了一下。

然后翻到下一页,用极小的字在旁边加了一行核复:“阿史那云素来只收战利品,不收馈赠。

太后此礼若被退回,臣建议改赠草原种马饲料配方一份,同样装在精油瓶里。

——清寒”

我把折子合上,玉玺盖在兵部签名旁边。

窗外银杏叶簌簌落满青石宫道,太监们扫叶的竹帚声沙沙传来。

御书房里燃了一炉新换的龙涎香——是太后今晨差人送来的,说天冷了龙涎香比檀香更暖,适合御书房批折子时点。

香炉旁边搁着她新炼的养腰药丸,每粒用极小的蜜蜡纸包好,纸面写着“霜降后每日一粒”,字迹和柳承德那封家书同出一源。

午时我去坤宁宫用膳。

沈念微果然在绣架前,但她今日没有绣花。

而是把一双极厚极软的黑丝绒长袜摊在膝上——袜口镶着一圈极细的白狐裘滚边,侧面绣着几朵极小的银线桂花。

这是她今年冬天给皇姐做的第一双厚绒丝袜,刚收了最后一针。

她看到我进来,杏眼里的水光在炉火映照下格外清亮,把厚绒黑丝放在膝上比了比,白丝指尖极轻极柔地抚过狐裘滚边,说:

“臣妾今晨刚收到殿下差人送来的新黑丝,就赶紧做了一双回礼。

这圈白狐裘是去年冬天殿下猎到的那只白狐腹毛做的——殿下说狐裘留给陛下做围脖,腹毛太短太软不能做大件,让臣妾拿去绣袜子。

臣妾用这撮腹毛镶了一圈袜口滚边,这样殿下的黑丝上既有狐裘的暖意,又有念微的桂花。

以后每年冬天臣妾做一双厚绒黑丝给殿下,做一双厚绒白丝给陛下——白丝绣桂枝,黑丝镶狐裘。陛下和殿下各一双,冬天早朝时脚底不冷。”

她把厚绒白丝从绣架旁拿起来给我看——和那双黑丝同款,但袜口镶的是极细的银线桂花滚边,丝面绣着和她中秋那件宫装上同款的暗花桂花纹。

她把两双袜子并排放在膝上,黑丝镶狐裘、白丝绣桂花,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极温润的冬日光泽。

傍晚时分我去慈宁宫送柳承德最新的军报。

夕阳从紫竹林梢头斜斜漏下,佛堂侧院的烛火刚点起来,小铜炉上正温着一壶姜枣茶,壶嘴冒着极细的白汽。

太后今天裹着极厚的黛紫色狐裘,把手中姜枣茶放在供桌边缘,紫丝长手套的指尖捻着佛珠。

她看了军报末尾那句“阿史那烈闷声说了句他姐姐从来不收别人的精油”,眼角那颗泪痣在炉火光里轻轻跳了一下。

她把佛珠放在供桌上,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那句“从来不收别人的精油”上极轻极慢地划了一道,然后从袖中取出另一瓶——

瓶身刻着极细的紫藤花纹,和上次送阿史那云那瓶桂花精油的瓶子同款但更小巧,

“老身早就料到她会退回来。草原女可汗不收馈赠,只收战利品。

所以老身备了第二手——这瓶不是精油,是紫藤花蜜,和今晚老身用的蜜是同一锅熬的。

配方里加了一味草原上特有的沙棘果粉——老身从陇西汉人商队里花了好大力气才买到。

沙棘果是草原上最常见的野果子,阿史那云从小吃到大。

这瓶蜜算是半个草原味道,她若退回来,老身就自己留着抹手上——反正沙棘果粉对老身的冻疮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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