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后与草原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中秋过后,天气一日凉过一日。
御花园里的桂花开始落了,满地碎金被宫人扫成一小堆一小堆,晒干了收进纱布袋里,留着冬天泡茶喝。
凤鸾宫的桂花树今年开得格外久,枝头仍挂着几簇晚桂,香气比中秋前淡了些。
但更幽远更绵长,风一吹便飘过半条宫道,落在慈宁宫的紫竹林里。
朝堂上的事倒是不多。
北境榷场入秋后互市量逐旬递减,柳承德在最近一次军报里说天狼部监军阿史那烈最近安分了许多,被罚了十军棍后老实了不少,每天蹲在榷场门口数马匹,偶尔喝醉了就趴在酒桌上用草原话唱情歌。
柳承德在信末附了一句:“阿史那云的使团预计十月中从草原启程,随行嫁妆清单比上次多了三倍。
臣估摸她这次来京不单是为了签全年互市条约——她那张嫁妆单子里有三十匹种马,天狼部最好的种马从不外送,除非是嫁女儿。
——承德”
我在御书房批完这本折子,苏清寒在旁边另案上核销户部新递的秋粮预估,笔锋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她看到柳承德折子末尾那一行时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写核复小字。
自从秋狩回京之后,她在公务场合对我的称呼依旧是“陛下”,但递折子时手指在龙案边缘停留的时间比从前略长了些许。
偶尔她的目光会在我锁骨那片被皇姐用朱砂胭脂描过又在温泉里重新补过吻痕的位置极快地扫过,然后迅速移开,笔尖继续移动。
她那天在御书房发现的朱砂脚印和那个“谢”字,她始终没有问过任何问题,只是核复小字的字距在那些天之后比以前略紧了些许。
但此刻她只是在折子末尾用极小的字补了一句:“阿史那云此行若携种马三十匹,可按天狼部婚约习俗附录五接待,规格同可汗级。
——清寒。”
我把折子合上,玉玺盖在兵部签名旁边。
窗外飘来极淡的檀香——慈宁宫的午课应该刚散,太后这会儿大概正跪在蒲团上捻佛珠。
她的木鱼声最近比从前更慢更稳,每一下都像深思熟虑过才敲下去。
中秋那晚她重新戴上先帝的紫翡翠回了慈宁宫,听说那晚她没敲木鱼。
只是在佛前跪着捻了好半天的佛珠,捻到紫丝手套的指尖在佛珠上磨出了极细微的丝痕。
后来她差人把一串新编的十八子持珠送去了凤鸾宫,说是给长公主殿下夜里安神用
凤鸾宫的宫女说长公主收到持珠后也在桂花树下坐了好久。
十月初,阿史那云的信使到了。
这次送来的不是干桂花也不是狼牙雕刻。
而是一整张用羊皮缝制的草原地图,图上用烧焦的树枝炭条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标记——
从狼山到雁门关,从天狼部冬牧场到榷场,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她都标了草原语的名称。
地图背面写了一行汉字,笔迹比她上次刻在袖珍马鞍上的更潦草更用力,显然是在马背上颠簸时写的:“楚临渊,今年冬天我不去榷场了。
冬天草原雪大,狼都不出门。
明年春天,我带着种马从狼山出发,三月初到雁门关。
你自己来接我——带着你上次摔我的那招。
阿史那云。”
我把羊皮地图递给苏清寒。
她接过地图展开在龙案上,手指沿着炭条标记的路线一路从狼山划到雁门关,最后停在榷场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片刻,然后翻到地图背面看着那行潦草的汉字。
她的嘴唇极轻微地抿了一下——
那是她在朝堂上听到某个大臣说出不合规制的提议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她这张地图画得很准。
狼山到雁门关约一千二百里,冬天雪季马队日行约四十里,她说的‘三月初’刚好是雪化之后第一拨春草冒芽的时间。
种马三十匹,加上随行护卫和嫁妆,整个使团预计逾百人。
臣建议在雁门关外预先扎好迎亲营寨,用柳承德将军新设的两个哨营改建,材料用陇西运来的松木——
臣记得阿史那云在赤足摔跤时脚底厚茧能抓地很深
这种草原人习惯的步道感要在迎亲道上也体现出来。
另外营寨里至少准备三顶大帐,一顶给她住,一顶作互市谈判,一顶备用——万一陛下又和她摔跤,哪怕临时把帐布拆下一半改成摔跤场也好。”
她语速平稳,罗列条分缕析。
她在用她的方式消化那个草原女人即将再次到来这一事实。
傍晚时分我去了一趟坤宁宫。
沈念微正在绣架前收艾草白丝的最后一圈银线针脚,桂花树上的枝影透过窗棂落在她手边。
皇姐送她的那只赤金凤钗正簪在她鬓边,和她自己那枝银桂并排挨着。
她抬头看到我进来,杏眼里的水光在烛火下格外清亮。
但今天她破天荒用撒娇般的力气握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坐下。
而是踮起艾草白丝的脚尖凑到我耳边——她身上穿的是她自己那件月白色桂花暗纹宫装,腿上裹着皇姐送的黑丝,从秋狩后就三天两头轮流和白丝换着穿。
她放低声音却藏不住雀跃般的震惊:“陛下——今天下午殿下来坤宁宫坐了一会儿。
殿下没有穿朝服,只穿了件极薄的藕荷色寝衣套了件罩衫就走进来了。
她跟臣妾说了阿史那姑娘明年春天要来的事,还告诉臣妾那张地图就摊在御书房龙案上,她不急,反而很高兴。
她还说等那一天到了,让臣妾提前在凤鸾宫桂树底下多备一碟桂花糯米藕给她接风——
说之前彼此只道过几句没有细聊过的一桩小事,现在觉得可以多聊聊。
臣妾绣花时满脑子都是上次秋猎她穿着那身银灰软甲的样子——好英武——陛下,她来了之后臣妾想让她也试穿一次白丝,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太薄……”
她说这些话时手指一直在我袖口轻轻捻着,腿上的黑丝袜口红边蹭在我膝侧,磨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像个即将迎客却紧张兮兮的小女孩。
但话末那声极轻的闷笑分明藏着更大胆的想象。
从坤宁宫出来时暮色已沉。
我穿过干清门往慈宁宫方向走——上次从温泉回来后因为秋狩、中秋和各项军务,一直没再去坐坐
倒是太后差人把新炼的养腰药丸每隔一阵子就送来几粒,每粒都用极小的蜜蜡纸包好,纸面写着服用日期,字迹和她抄经时一样工整秀丽,末尾加一行小字:“若陛下在凤鸾宫或坤宁宫留宿,次日早起含一粒。——如烟”
。
她从来不问我留宿在哪里,也不问药丸有没有吃。
只是每隔一阵子便差人送来新炼的一批。
紫竹林在后宫里显得格外幽寂,秋蝉早已不鸣。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偶尔几声远处宫巷的更鼓。
佛堂侧院的烛火依旧亮着,只是今夜比往日多焚了一炉极浓的龙涎香,香气从门缝里溢出来混在晚露里,和竹叶的清苦缠在一起。
太后跪在蒲团上,深紫色真丝寝衣外只罩了一层同色薄纱。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手中的紫檀木佛珠在她指尖停了一拍才继续捻动。
长发今日没有挽髻,用一根沉香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衣领边缘露出后颈一片温润雪腻的肌肤。
她脚上没穿绣鞋,裹在深紫色丝袜里的双脚踩在蒲团边缘,足弓弧度在极薄的紫丝下绷出极优美的弧线,脚趾在紫丝里微微蜷着。
她把佛珠放下,从蒲团上站起来转过身。
素白长裙没有了,今日穿的是极薄极透的深紫色真丝寝衣,领口开得极低,锁骨全露。
那对36F巨乳在薄纱下撑出饱满浑圆的轮廓,乳尖在丝绸表面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她没有穿抹胸。
腰间系着极细的深紫色丝绦,将她三十四岁妇人被岁月养出的丰腴裹成一道前凸后翘的致命曲线。
寝衣下摆开叉到胯骨,裹在深紫色吊带袜里的丰腴长腿在开口边缘微微露出袜口蕾丝。
袜口的缠枝莲花宽边蕾丝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勒出那道我已用目光描摹过无数次的微凸肉弧。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耀眼
大腿内侧那道被吊袜带长年勒压留下的淡青痕在龙涎香的烟雾里若隐若现。
她抬起眼,那颗泪痣在烛光里轻轻跳了一下。
紫红色口脂今日涂得比中秋那晚更浓
饱满的双唇微启时能看到唇角那一点极细微的唇纹——
那是守寡十年极少抿唇、极少展露笑意的唇。
此刻却和我说话时不自觉地微微上弯。
“陛下,方才老身在佛前念完最后一圈念珠时,派出去探听消息的老嬷嬷回来说——阿史那云姑娘的羊皮地图送到了。
柳如烟听了很高兴,这高兴让她念珠的手多捻了好几圈
最后还是把念珠放下走到窗前看了看北边草原的方向。
她今晚想给那姑娘准备一份接风礼——不是紫翡翠,不是药丸,是藏在她腿根那几道旧年妊娠纹下、被佛堂香火气熏了十年、从未给过第二个男人的——”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极沙哑,紫丝长手套的指尖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淡青勒痕旁边,隔着一层极薄的紫色真丝料子轻轻揉了揉。
我从袖中取出柳承德的折子和阿史那云的羊皮地图放在供桌上。
她的目光扫过柳承德那行“种马三十匹,天狼部最好的种马从不外送”
时,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极淡而复杂的笑——那是妹妹对哥哥家书的直觉了然,和守寡十年女人对婚约天真莽撞的微涩认同一同涌上来的弧度。
“柳承德这粗人,写军报还替人家姑娘数种马。
他在北境打了二十年仗,从来只知道数马匹数箭矢。
如今倒替你数起嫁妆来了——因为他妹妹在佛堂里重新把紫翡翠戴上了。所以他觉得全天下的婚约都应该赶紧凑成。”
她把折子放回供桌上,转身重新跪回蒲团,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蒲团边缘压出极细微的褶皱。
她面对那尊释迦牟尼金身像双手合十,极轻极慢地念了一句经文。
然后把佛珠放进紫檀木匣子里关好,“陛下回来后再帮老身看一封柳承德昨日新到的家书。
他说榷场冬天互市量虽降了,但他在雁门关外新铺好几里的硬土路面,方便明年春天种马队进城。
他还说阿史那烈最近总在酒后唱同一支草原情歌——副歌是‘其其格’,醉酒时反复哼这个。
柳承德那粗人在信里问老身,‘如烟,这词是天狼部什么军令暗号吗?’”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里多了一层无奈的浅笑。
她笑她哥哥打了二十年仗还听不出情歌和军令的区别。
我一时没搭腔,只是把手轻轻覆在她合十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在紫丝长手套下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翻过来极轻极慢地和我的手指交扣在一起,深紫色蔻丹在我的指节上留下极细微的划痕。
“他不知道——那好办,母后回信教他。
把其其格的意思写进家书里,以后他在榷场再听见那支歌就知道阿史那烈不是在传军令,是在想女人。”
她在蒲团上微微侧过身,仰头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里极轻地跳了一下。
然后她把我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深紫色真丝寝衣的领口盘扣上。
“老身今晚叫你来,你正好带了柳承德的信来。
这是今晚最巧的巧合——哥哥在雁门关外每天巡逻守榷场,妹妹在佛堂里替他回信告诉他‘其其格’不是军令是情歌。
而他在遥远的北境风雪里打喷嚏时,他的妹妹正和你——”
她没有说下去,紫丝长手套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我的手背上,让我的手指勾住第一颗盘扣边缘。
那颗盘扣是极细的深紫丝线打的,在她领口正中央,扣眼极紧极窄。
我手指轻轻一拉,盘扣松开,寝衣领口敞开一小片
露出更多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
她今天穿了抹胸,但抹胸的料子极薄极透,和她的紫丝吊带袜是同款,在烛光下几乎能看到底下乳晕的轮廓。
那对36F巨乳在抹胸里被裹得极高极紧,乳沟在蕾丝边缘上方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在黑色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极薄的一圈软肉。
她胸口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正悬在乳沟最上端,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深紫色的翡翠在烛光下和紫丝内的肌肤融为一体。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勾开她第一颗盘扣的动作,又抬起眼和我平视。
她眼中有守寡十年妇人极少流露的、毫不掩饰的灼热。
“你上次说阿史那云送你的狼牙耳坠有天狼部婚约的深意,老身听了很羡慕——她一个草原姑娘,能直直地、坦坦荡荡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婚约耳坠送出去。
老身这辈子没机会了,没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送你先帝的任何遗物,老身也不想要先帝的遗物了。
但老身今晚想把自己这双穿了十年紫丝吊带袜的腿
在佛前摆成你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主动的姿势——从她那里抢一夜。
然后用这一夜的时间让你知道,守寡十年的太后和草原女可汗的区别不在于年龄,在于她敢在马背上回头看你
老身敢在木鱼声里把自己彻底掀开给你看她压在经书底下那些旧年妊娠纹和守寡自慰弄出的厚茧。”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收紧了些,引领我把第二颗盘扣也解开。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深紫色真丝寝衣的前襟在她松开的手指间全部散开,向两侧滑落,露出她裹在黑色蕾丝抹胸里的上半身。
她的腰肢在蕾丝下摆边缘露出一小截——不算纤细,但丰腴得恰到好处,腹部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极温润的光泽
肚脐处的蕾丝边缘被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一半。
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因为丰腴的脂肪层而显得极柔极润,不像年轻女子那样骨感分明。
腰侧有两道极淡的青痕,不是吊袜带勒的,是年轻时守寡自慰时手指抓的旧痕迹——
她曾在密室里提过一次,之后再也没说过。此刻在烛光下被我看见,她并没有用手去遮,只是极轻地吐了口气。
她把寝衣的外罩全部褪到臂弯处,赤裸着肩膀和锁骨,黑色蕾丝抹胸裹着那对36F巨乳。
然后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极慢极慢地解开抹胸的银钩——不是一排,是三排,每排三颗,她一颗一颗地解,手指在背后微微发抖但节奏极稳。
最后一颗银钩松开时,黑色蕾丝抹胸被她从胸前缓缓抽离
那对36F巨乳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佛前长明灯下。
乳房根部宽阔厚实,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
乳肉雪白细腻像凝固的牛奶,表面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隐隐透出。
乳房的形状是极成熟的水滴状——上部饱满但不臃肿,下部圆润微微向下延伸
乳尖因为年龄和守寡十年来无数次自慰拉扯而微微向下倾斜。
但乳头本身硬挺地翘在乳房最高处,颜色是极深的嫣红
和她年轻时怀过三胎后乳晕扩大的痕迹一起形成成熟妇人才有的深色圆晕。
乳晕边缘比少女更大,颜色更浓,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乳沟极深极窄,两团肥硕乳肉在胸骨两侧挤在一起,中间的乳沟几乎看不到尽头——那是被十年守寡挤压出的沟壑,比她年轻时更深更紧更暗。
两乳之间的空隙刚好容纳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坠子在她心口位置轻轻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撞在乳沟最上端两侧各一小片被蕾丝压红的嫩肉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乳房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的样子,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眼角那颗泪痣在长明灯下激烈地跳了一下,紫红色口脂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角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和她每次在佛前诵经时唇间微启的姿态如出一辙,只是方向颠倒:诵经时嘴唇向下动,此刻她舌尖向上轻挑。
“上次老身在密室里说过——老身这口穴不比沈念微的七层褶皱,也不比长公主的白虎名器。
老身是守寡十年的妇人,阴道里每一道皱褶都是自己用手指和玉势抠出来的——
先帝活着时也只碰过老身几次,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手指在外面揉几下就算完了。
老身这十年用手指自慰抠出了自己阴道里每一层褶子的位置
现在老身要把这些自己抠熟了的位置全部指给你看——用手指,用玉势,用你的龟头。
全部指给你看——这些你自己可能在其他女人身上摸不到的成熟皱褶构造,在佛堂密室里,让老身一件一件剥出来给你看。”
她从蒲团前站起来,紫丝包裹的双膝跪在蒲团上压出极细微的草席印痕。
她把手伸进供桌下的紫檀木抽屉里——抽屉上有暗格,她手指极熟练地摸到一个藏在抽屉底板下方的小夹层,从里面取出一个极精致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比她之前放玉势的那个更大,打开后里面有四根大小不一的玉势——
从小到大排列:极细的白玉小指,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两指粗的青玉螺旋纹,和一根她从没在我面前用过、藏在最底层的、更粗的深紫色琉璃玉势。
琉璃玉势表面极光滑,能隐约看到内部流动的极淡紫色液体——那是她年轻时太医院开的暖宫药油,她把这根琉璃玉势常年泡在药油里,药性已渗透进琉璃壁层,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紫色荧光。
玉势旁边放着几枚大小不一的缅铃,其中一枚足有拇指大
铜铃表面刻的缠枝莲花纹和她紫丝袜口蕾丝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匣子最边缘搁着一条极细极窄的羊眼圈——内侧的软刺比她上次给我用的那条更细更密更软,是特制的妇人专用款。
旁边还有几枚极小的银夹,夹口裹着极软的羊皮垫——这不是寻常夹子,是天狼部用来驯烈马时夹马耳尖的微型驯马夹,不知她从何处弄来,被她改成了乳夹。
银夹末端用细银链缀着两小片紫翡翠薄片
和她颈间那颗水滴坠子是同一块石料上切割下来的。
她把紫檀木匣子放在供桌边缘,正对着释迦牟尼金身像。
然后她转过身把自己那件深紫色真丝寝衣的外罩全部脱下来叠好放在蒲团旁
只留那条还挂在她臂弯处的黑色蕾丝抹胸和腿上的紫丝吊带袜。
长明灯下她赤裸的上半身和她身后那尊金身佛像同时反射着不同质地不同岁月的幽光——佛像是金的,冷而沉默;
她的肌肤是紫丝和汗光交织的,温润而微颤。
“这些器具,老身准备了十年。
从先帝驾崩那年到今晚,每件都用过无数次。
老身的手指和玉势最熟稔的顺序是——白玉小指先探第一层,羊脂玉推至第四层,青玉螺旋撑至第七层宫颈口,琉璃最大那根在月事前后用来暖宫,银夹夹乳尖时看着佛像念心经强迫自己延迟高潮。
缅铃塞在宫颈口,甬道每层褶子挤压一次铜铃就响一声,一连串响下来刚好是‘色即是空’四个字的节奏。
那圈极细的羊眼圈戴在白玉小指外,套住老身食指指根
一圈圈细刺隔着紫丝内衬刮过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最敏感的尿道旁腺区域——
那里比阴蒂更隐密,不易摸到,老身自己也是试了好几年才找到这个位置。
今晚你不用看佛经了,不用听木鱼。
今晚你把老身放在这堆器具中间,先挨个用这些器物在老身的阴道里重新操作一遍——
就像操作一个守寡十年、用手指和玉势反复锤炼自己到高潮的躯体——全部操作完之后你再进来。
你不是先帝,老身也不把你当先帝。
你对老身说过最直接最不婉转的话,今晚让老身在这堆器具和你的精液之间,以佛光为证,听听那是怎样的话。”
她从匣子里拿起最小的那根白玉小指,蘸了供桌上那瓶她自制的紫藤花蜜——花蜜极黏极滑,带着极淡的紫藤香气。
她把玉势放进我手心,然后自己躺上密室禅榻,把深紫色丝绸被褥铺在身下。
双腿分开,裹着紫丝吊带袜的膝弯微屈,她将亵裤拨到一侧
那口阴毛浓密修剪成心形的熟女穴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玫瑰红,和年轻女子的嫩粉完全不同,像两瓣熟透的玫瑰花瓣在烛光下微微张开——
她今晚没有在佛前跪太久,但从听到阿史那云消息到现在,这穴始终处于半充血状态。
刚才自己用手指在穴口上缘揉了不少时候
大阴唇内侧那圈极细的浅色皱褶已被她自己的分泌液涂得锃亮。
小阴唇从肥厚的大阴唇内侧探出来,颜色比大阴唇更浅一些,边缘有些微锯齿状的旧撕裂痕——
那是她年轻时生第三胎时阴道口撕裂后愈合留下的旧疤,藏在层层皱褶之间,平时根本看不见。
只有在双腿大开、大阴唇完全翻开时才露出一小圈极细微的白线。
穴口极窄,和她守寡十年的阴道整体紧致程度不匹配——因为她的阴道虽然十年没有被真正进入过。
但她的宫颈口和穴口内外几圈在长期自慰下反而练出了极强的自主收缩力。
此刻正在我注视下缓慢而有节律地蠕动,每次收缩都从穴口推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比皇后的更浓更厚更香——是紫藤花蜜和她的雌性分泌液混合后发出的自然甜香。
她穴口上沿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弹了出来,比皇后和皇姐的都大,颜色也更深——
那是守寡十年自慰磨出来的深玫瑰红,表面的包皮皱褶被长年反复揉搓得极薄极光滑,在烛光下反着湿润的油光。
“这根最细的,老身每天晚上睡前都会用它。
先用它探第一层——就在穴口内侧不到半指的深度。
那圈嫩肉极浅极敏感,先帝生前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只知道在外面揉。
老身自己也是守寡第三年才偶然用这根白玉小指戳到——当时整个阴道都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个位置离尿道口极近,膀胱经就在旁边。
你若轻按这圈嫩肉,老身会想尿,但不是尿——是那里有一种比阴蒂高潮更散、更温的暖胀感,像一整片热敷在下腹。
你轻点压,别直接捅——绕着这圈嫩肉慢慢画圈,边画边扩,顺时针——呀——就是那里——对——”
我把白玉小指蘸了更多紫藤花蜜,在她穴口内侧不到半指深处极轻极慢地探入。
玉势顶端刚触到那圈极浅极敏感的嫩肉,她的穴口猛地收缩把白玉小指裹住——不是痛,是那圈嫩肉在被外物触碰后的条件反射性痉挛。
我用玉势顶端极轻极慢地在那里顺时针画圈,每画一圈她的阴道就反射性收缩一次
从宫颈口到穴口整条甬道的嫩肉都跟着这个节奏蠕动。
她咬紧下唇,紫丝包裹的双膝从大张变成并拢又张开,手指抓着身下被褥。
“——嗯——对——就这圈——老身守寡第三年才发现——之前两年半自慰都只揉阴蒂和第三层那个位置——
后来有一次白玉小指不小心滑进去太浅——顶到这圈嫩肉——整个腹腔都像泡进了温水——不是高潮——
是更深层的盆底肌自主收缩——你把玉势再往左偏半寸——对——那个小凹陷是尿道旁腺的入口——
用玉势顶端极轻极慢地压一下——呀——压到了——想尿——但不是尿——
是更稠更黏的液体从尿道旁腺被挤出来——和潮吹不同——潮吹是从尿道口喷的稀液——
这是从腺体深处挤出来的极稠极滑的透明黏液——量很少只有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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