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猎场深处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秋狩第三日,皇姐突然来了猎场。
她是独自一人骑着她那匹雪白的照夜玉狮子来的,没有带任何宫女和护卫。
一袭玄色猎装裹着她那副丰满得不像话的身段,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带,将那把细腰勒得几乎要折断。
猎装下摆极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在马背上紧紧夹着马腹,黑丝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她的黑丝脚踝从猎装下摆边缘露出来,脚上是一双及膝的玄色鹿皮长靴,靴口紧贴着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勒出一道极细微的肉弧。
靴底沾着新鲜的泥痕和几片枯黄的落叶。
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从京城赶过来的。
她的长发今日没有挽髻,只用一根赤金凤簪高高束成马尾,墨色的发尾在秋风中猎猎飞扬。
凤眸在秋阳下弯成月牙,嘴角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慵懒的、带着三分玩味和七分思念的笑。
马鞍侧袋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一个紫檀木画筒,筒口露出一截卷好的绢布——那是她画了整整一个夏天的《凤鸾秋色图》。
“怎么,皇姐就不能来猎场看看?”
她翻身下马,动作极干脆利落——右手撑鞍,左腿甩过马背,鹿皮长靴重重踩在猎场营帐外的泥地上,溅起几星泥点沾在她的黑丝袜口蕾丝边缘。
她随手把缰绳丢给旁边目瞪口呆的羽林卫,大步流星朝我走来。
黑丝大腿在猎装下摆边缘若隐若现,每走一步
袜口蕾丝勒出的那圈微凸肉弧便在衣摆下轻轻颤动,“画完了。凤鸾秋色图,昨天傍晚终于点睛了。不是用墨点的——是用这个。”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白玉瓷瓶,瓶口封着红蜡,瓶身上刻着两个字:“临渊”。
瓶子里是她自己调的最后一批桂花精油,昨天傍晚她站在窗前对着夕阳,用最细的羊毫蘸了一滴精油,在凤眼瞳孔正中极轻极轻地点了一记。
精油渗入绢面,朱砂底色被精油化开
凤眼便从之前的冷峻凌厉变成了温柔而深沉的凝视,像活了一样。
点睛之后她在画旁坐着看了许久,然后决定立刻来猎场把画给我看。
“画在画筒里,等会儿给你看。不过在这之前——”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正红蔻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带着桂花酿的微醺和一路快马加鞭后特有的微喘,
“皇姐骑了两个时辰的马,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生疼。黑丝都磨出绒了。
这猎场深处有口天然温泉,皇姐知道位置——当年父皇秋狩时常带母妃去泡。
皇姐那时候还小,偷偷跟在后面看过一次,记住了路。
如今那口温泉还在,只是被杂草遮了入口。
猎场营帐里全是羽林卫和文武百官,不方便。
温泉在猎场最深处,没人会去。
你陪皇姐去泡一会儿,就你一个人陪。
不许带随从,不许告诉任何人。”
她从猎装袖口里取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猎场地图,是她年轻时随父皇秋狩时自己画的。
图上标注了那口温泉的位置——在猎场东侧枫林深处,离主营帐约半个时辰的脚程。
她把地图塞进我手心,然后退后一步,用黑丝脚尖点了点营帐帘子的方向:
“你让人把营帐帘子放下来,就说陛下和长公主正在商议秋狩后回京的行程安排,任何人不得打扰。
然后从营帐后面偷偷溜出来——皇姐的马拴在营帐后面的枫树上,你骑皇姐的马,皇姐坐你后面,两个人一匹马就够了。
快去安排。”
我去找苏清寒。
她正在营帐旁边搭建的临时文书房里批折子,猎装长靴里那双灰丝脚踝在桌下极轻极慢地晃着。
她抬头看到我进来,放下笔,手指在折子边缘习惯性地轻轻磕了一下——那是她等待指令时的标志性动作。
“苏爱卿,朕和长公主有要事相商,需要在营帐内独处,任何人不得靠近营帐半步。
你在营帐外守着,若有紧急军务,先拦下,等朕出来再报。”
她的眉头极轻极快地皱了一下——太快了,快到几乎不可捕捉。
然后她恢复了宰相惯常的冷静表情,拱手行礼:“臣领旨。若有大臣求见,臣会告知陛下与长公主殿下正在商议回京事宜,暂不见客。”
她说到“商议回京事宜”时语气平淡如常,但她翻折子的手指在纸面边缘极轻极慢地划了一道——
那是她以前在朝堂上听到某个复杂案件时才会出现的、下意识的分析性动作。
我转身时她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冽。
但每一个字之间的停顿比平时略长了些许:“陛下,若商议时间较长,臣是否需要备两份午膳送入营帐?”
她那双淡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背影。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营帐深处皇姐模糊的侧影——玄色猎装,赤金凤簪,黑丝小腿在帐帘缝隙间一闪而过。
她缓缓坐回文书案前,重新拿起批折子的朱砂笔。
但对折子上的内容多看了许久仍是同一页。
我绕到营帐后方,皇姐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的照夜玉狮子拴在枫树上正低头啃着地上的枯草,马鞍被她调整过——
前鞍桥升高了一格,后鞍桥放低了一格,这样两个人骑一匹马时她能坐得更稳。
她看到我出来,把手里的缰绳丢给我,自己踩着一块石头翻身上马。
鹿皮长靴的靴底在石头上踩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骑在马背上俯身向我伸出手。
那只手依旧是她批了十年折子的手,正红蔻丹在秋阳下闪得像一排细小的朱砂印。
“上马。皇姐骑马带你。你抱紧皇姐的腰,别摔下去。”
我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她身上那股桂花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猎装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后颈那片雪白的皮肤和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我把手环在她腰上——她的腰极细,隔着猎装的厚实衣料仍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柔软和温热。
她轻轻一踢马腹,照夜玉狮子便迈开步子往猎场东侧枫林深处走去。
枫林深处人迹罕至,只有偶尔几声鸟鸣和马蹄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秋阳从枫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她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眼前是一处极隐蔽的山壁,山壁上爬满了枯藤和野蔓,看起来和普通的山石没有区别。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割断几根藤蔓,露出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窄小洞口。
“就是这儿。
父皇当年派人修的,后来温泉干涸了一半,他就再也没来过。
皇姐十年前最后一次来这里,池子还在,水还是热的。”
她拉住我的手,侧身挤进洞口。
洞内是一条极窄的甬道,只容一人弯腰通过。
我跟着她身后,她的黑丝小腿在我面前时隐时现。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处天然石窟。
石窟不大,只有三丈见方,但极高——洞顶垂下几根钟乳石,被温泉水蒸出的白色水汽缠绕。
石窟正中央是一口天然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着父皇当年留下的雨花石。
池边有几处光滑的石阶,显然是人工打磨过的,石阶边缘长满了青苔。
温泉水的热气在洞顶凝结成水珠,每隔片刻便滴落一颗在池面上,激起极细微的涟漪。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和极淡的桂花香——是她身上的体香,在这密闭的石窟里越聚越浓。
“当年父皇和母妃每次秋狩都喜欢来这儿。
皇姐那时候还小,偷偷跟在后面,从洞口往里看——看到的就是这口温泉。
父皇在池里和母妃——后来皇姐就记住了这个地方,想着以后有朝一日也要带自己的夫君来。
如今父皇和母妃都走了,这口温泉归皇姐了。”
她说着把猎装外面披着的玄色外袍脱下来放在池边一块干燥的石阶上,外袍端正铺开——没有弄皱。
然后她开始解猎装的盘扣。
不是像之前那样一颗一颗慢慢地脱——而是极干脆利落地解开所有盘扣,把整件玄色猎装自上而下全部褪下来,露出底下的身体。
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极薄极透的黑色蕾丝抹胸,那对38E巨乳在蕾丝边缘溢出饱满的弧度,乳尖在黑色蕾丝下半硬地顶着,乳头透过蕾丝隐约可见极淡的粉色。
她的腰肢在猎装褪去后显得更细,肋骨隐约可见,腰侧有两道极淡的青痕——
是赤金镶玉腰带长期束紧留下的印记,此刻被温泉水汽一蒸微微泛红。
髋骨极宽,撑出饱满圆润的盆骨弧线,和细腰形成一道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对比。
她的下半身——猎装裤裆被她褪下,露出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逆天长腿。
黑丝的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蕾丝花边上绣着两个金线小字:“临”和“渊”,并排挨在一起。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温泉的暖光下白得耀眼。
大腿内侧的黑丝表面果然如她所说,被马鞍磨出了好几道极细的起绒痕迹——
那些绒痕在丝面上一道一道泛着极淡的灰色哑光,像被擦伤的猫眼石表面的细纹。
她的脚上那双鹿皮长靴被她踩下,露出两只裹在黑丝里的玉足。
黑丝包裹的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脚底黑丝被靴底的硬皮硌得微微起皱。
她把猎装脱下的衣物全部叠好放在池边石阶上,然后赤着黑丝双脚走下温泉池。
池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她在池中坐下来,让温泉水漫到锁骨下方、乳房下沿。
水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打湿了她的睫毛和鬓角的碎发。
“下来。水刚好。”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脱了猎装,赤着身体走下温泉池。
温泉水极热,烫得皮肤微微发红。
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着她身上的桂花体香,在密闭的石窟里形成一种让人昏沉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我坐在她旁边,水面刚好到胸口。
她挪过来把脸靠在我肩上,黑丝大腿在水下极轻极慢地贴着我的腿侧蹭动。
丝袜浸水后变得更薄更透更滑,贴在小腿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她把鼻尖贴在我颈窝里极轻极慢地嗅着,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不是沈念微的栀子花,不是苏清寒的墨汁,不是太后的檀香。
是阿史那云的——草原烈酒、马汗、还有那张赤狐皮上的野兽味。
皇姐从你身上闻到了这些——昨天她和你摔跤时贴得很近,把味道蹭到你猎装领口上了。
虽然你换了衣服,但皮肤上还留着一点。”
“皇姐吃醋了?”
“没有。”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贴着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极清晰,“不是吃醋。
是想着——她送你一对狼牙耳坠,还送了一把干桂花给皇姐。
皇姐收到那把干桂花时,看着那些枯黄的花瓣,忽然觉得她很懂礼数。
草原女可汗,送桂花给中原长公主——意思是‘我知道你调了桂花精油,我尊重你的领域。’所以皇姐不但不吃醋,反而有点想谢谢她。
但谢归谢——今天你是皇姐的。
明天你想去找她朕也不拦——但今天,在这口温泉里,你是楚晏如的。”
她把“楚晏如”三个字咬得极重,然后抬起我的左手。
阿史那云送的那对狼牙耳坠戴在我的左耳上——狼牙在温泉的暖光下泛着微黄的骨质光泽,尖端极锋利
根部那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狼牙和金丝之间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触碰了一下狼牙尖端,指腹在尖端极轻轻试了一下——没扎破,但她感受到了那股锋利的寒意。
“这耳坠很野,不适合中原皇帝的日常着装。
但很配你——它提醒皇姐,你就算把阿史那云摔得仰天大笑、把她骑在身下,她依然心甘情愿叫你阿哈。
皇姐不同。
皇姐不会叫你阿哈,皇姐只会叫你——皇弟。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东西,比一百对狼牙耳坠加起来都多。”
她把嘴唇从我的颈窝移到我左耳耳垂上,没有含住耳坠。
而是极轻极慢地舔过耳坠上方的耳廓边缘,留下极细微的桂花香唾液痕迹。
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我的侧颈一路往下——喉结、锁骨、胸骨中线、心口那三圈同心圆。
同心圆是用朱砂胭脂描上去的,经过温泉浸泡后淡了很多。
但从她的视角仍能看到极淡的红痕在皮肤上微微发光。
她跪在池底的雨花石上,黑丝膝盖压在水下的石面上,膝盖弯处的黑丝被石头硌出几道极细的褶皱。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低下头,嘴唇在同心圆最外圈开始,沿着弧线极慢极慢地吻过去。
每一下吻都极轻极柔,嘴唇离开时皮肤上留下极短暂的湿润凉意。
吻完三圈同心圆后她的嘴唇停在最内圈中央——那里是我的心跳,被温泉水的热度和她嘴唇的触碰激得加速。
“上次在这同心圆上用的是笔。
这次用嘴。
皇姐的嘴唇在你心跳最中央——你心跳加速,皇姐的左胸也跟着共振。
这是皇姐画在两个人身上的画——你自己的心跳是你的,皇姐的心跳也是你的。
跳得越快,画就越多层。
今天温泉里的佛前隐修是在温水里,和上次的汗水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水下,手指隔着浸透的黑丝亵裤极轻极慢地揉了揉自己的白虎穴口。
亵裤裆部那一小片黑色被她的淫水浸成了更深的墨色
在极近的距离里能闻到她的雌性体香混着桂花精油,在水汽里拉扯成极细极淡的一缕。
她一边用嘴唇描我心口的同心圆,一边在水下自揉阴蒂,手指隔着亵裤在阴蒂上慢慢画着同心圆——和在我胸口描的节奏一模一样。
水波被她手下的动作搅得轻轻震荡,温泉水在两人腿间来回流动,每一波水流都拂过她的白虎穴口和我半硬的茎身。
她把手指从亵裤边缘探进去,裹着一层温热泉水进入了自己第一圈肉箍,然后极轻极慢地开始扩充内壁。
她每加深一指,水波就荡得更远。
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心口,在我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她画过吻痕的位置重新补了一个新鲜的吻——这一次不只用嘴唇,还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同一时刻,她探入自己穴内的手指也加快了扩张节奏,从单指换成双指,从双指换成三指——
在水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白虎穴的肉箍在水里抽送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这个吻,是补上次画在你锁骨上那个——上次用朱砂胭脂描出来,现在用嘴唇描,用水擦不掉——皇姐要在你身上盖满能在温泉里留住的吻痕。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