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猎场深处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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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朱砂痕被水一泡就淡,但今天用嘴吸出来的紫痕,明天也不会消。

不止你心口那三圈同心圆——这儿、这儿、这儿——”

她的手指点过我的锁骨上方、肋骨侧面和肚脐下方三处不同的位置,每一处都曾在她画画时留下过朱砂胭脂的淡痕,“——今天在水下全换成吻痕。”

她把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

三根手指裹着透明分泌液混着温泉水在灯下反光

她把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到指尖那些拉丝还在滴落,然后把手重新探入水下——这次探向我的茎身。

在水中握住茎身根部的触感和空气里不同——水的浮力让手指的动作变得更慢更柔,但水温让手掌的温热被放大。

她的手指在水下圈住茎身根部,拇指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极轻极慢地揉着

中指和无名指在水下抚过茎身底部那根最粗的青筋。

另一只手继续在水中自慰,三根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的速度和套弄我茎身的节奏几乎同步。

水面上的水波随着两人手指的交替而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水波拍在池壁上反弹回来形成交叉的涟漪。

“你的手指也进来——和皇姐的一起——在水里,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在皇姐的穴里——

皇姐的手指在你龟头上,你的手指在皇姐宫颈口——在水温里互相触碰——

隔着穴里那层温泉水的浮力——碰到时你不会射皇姐不会潮吹——但快感会在水下共振——”

我把手指探入她的白虎穴。

水下的触感比空气中更滑更柔更不可控——手指入水后阻力骤减,但穴内滚烫的体温和嫩肉的收缩仍然透过水层极清晰地传到我指尖。

她的白虎穴口第一圈肉箍在手指和水共同进入时猛然收缩——夹住了她自己的手指和我的手指。

两个指尖同时在穴口最窄处被箍紧——她发出一声极压抑极闷的呻吟,脸埋进我肩窝,黑丝大腿在水下死死夹住我的腰侧。

“——呀——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在皇姐穴口——你食指指腹在刮皇姐第四圈肉箍的G点——中指指尖按在宫颈口——

皇姐自己的食指在穴口最外圈——两个指尖隔着水在皇姐穴内相遇——呀——碰到了——在水下碰到了——

温泉水在你和皇姐的手指之间被挤得咕噜一声——那个气泡从宫颈口被挤到穴口——

冒出来时带出一小串你的前列腺液和皇姐的白浆混合物——在水面上冒了一串极细的泡——那就是共振——不是一起高潮——是在水下共用同一个穴的共振——”

我开始在她的白虎穴里抽送手指。

水下的阻力时大时小——每次推进时手指要推开灌满阴道的水层,每次抽出时穴口又追着手指夹紧。

这种触感比在空气中干抽更慢更滑也更不可控。

但正因不可控,两人手指在穴内意外碰撞的频率反而更高。

她的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大口喘息,黑丝大腿在水下缠紧我的膝盖弯,丝袜被水浸到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腿上。

她忽然抬起脸,凤眸里的水汽比温泉蒸汽更浓,嘴唇因为咬得太久而微微红肿。

“——手指的手指——碰到皇姐的G点了——对吧——在那个位置——在第四圈肉箍和水层的交界处——

你食指的指甲刮在皇姐的G点表面——同时你的中指在宫颈口按压——

皇姐自己那两根还在穴口最外圈和第一圈之间抽送——三根手指同时在皇姐阴道里——

你的两根深,皇姐的两根浅——手指在水下碰在一起时皇姐浑身颤抖——不是高潮——是共振——共振让阴道壁以每秒三四次的频率自主收缩——皇姐自己控制不了——这是纯生理反应——就像人在冷水中会抖——皇姐在你和皇姐的双重手指抽送下——阴道开始自主颤抖——越来越快——!”

她忽然把手从水下抽出来,把我也拉出来。

她翻转我的身体让我坐在池中的一块天然石阶上,水刚好没到胸口。

她跨坐在我身上——不是直接吞入,而是黑丝大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双手扶住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水珠,滚落在她颧骨上。

她把我的左手抬起来看那根还沾着她分泌液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光。

然后把那两根沾满她自己透明分泌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指尖裹着的蜜水,凤眸一直看着我。

“你的手指上有皇姐宫颈口黏液的味道,和温泉水不同——更甜更腥。

皇姐在品尝自己的同时也在品尝你——你手指上还有你自己的前列腺液——

在皇姐舌尖上混在一起——这是温泉共振之后两种体液在最原始状态下的混合——比任何精油都更能让皇姐下面收缩——”

她从石阶上起身,把白虎穴对准我的龟头。

水下没有用手引导,而是靠她自己穴口对茎身顶端位置的精确感知——她闭上眼,在水下仅靠阴道口的触觉寻找龟头位置。

白虎穴口在水下轻轻触碰到龟头顶端时她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臀部的角度往下坐。

龟头进入穴口最外圈时,温泉水被挤进阴道形成极细的水流冲击宫颈口——她全身剧烈颤抖,夹着我的腰几乎趴倒。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吞,每一圈肉箍都在水里被撑开——这次不是在空气里逐圈吞入,而是在水里同时被茎身和水压双重扩张。

她趴在我肩上大口喘息,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

“第一圈——在水里——比在空气里更烫——因为温泉水灌进来了——水被你的龟头挤进宫腔——冲到宫颈口——

皇姐的宫颈口第一次被温泉水冲刷——那是硫磺泉——它在宫颈口外冲了一圈——好烫——但不是痛——是烫——像小股温泉灌进子宫——继续往下吞——第二圈——水继续灌——第三圈——水越灌越深——第四圈——G点被水压冲刷——呀——水压比龟头更柔但更广——

整个G点区域同时被温泉水冲刷——这种快感和直接操不同——是弥漫性的——

整个阴道前壁全部被水压扩张按摩——第五圈——第六圈——第七圈——宫颈口——水冲到宫颈口正中央——和上次潮吹不同——这次是被温泉水冲到宫颈口——又烫又痒又酸又麻——!”

她吞到最深处后停下来,额头抵在我额头上大口喘息。

水下的白虎穴比平时更烫更紧,因为温泉水被灌进阴道后整个穴壁都被扩张,肉箍反而因为水压而反射性收紧。

每一圈肉箍都紧紧包裹着茎身,水的浮力让茎身在被夹紧的同时又略微悬浮在穴道正中,不是直接顶在肉壁上,而是隔着极薄的水膜间接摩擦。

她开始上下起伏。

水下抽送的节奏比空气中更慢——水的阻力让每次起伏都更费力,但浮力让下落时更深更重。

她的黑丝大腿在水下用力蹬地,丝袜在水下反光。

那对38E巨乳浮在水面上,乳尖在蒸汽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每一次抬起时都把臀部抬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

每一次下坐都让整根茎身贯穿七圈肉箍撞在宫颈口上。

水波在她每次起伏时猛烈地拍打池壁,发出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的水声。

“嗯——啊——在水里操——每一圈肉箍都被水膜隔开——你操的不是皇姐的阴道壁——是水膜——皇姐的阴道壁在收缩时夹的不是你的茎身——也是那层水膜——两个人都在操水——水在操皇姐的G点——你的茎身在操水——皇姐的阴道壁在夹水——呀——这层水膜在你和皇姐两个人之间形成一层缓冲——

但缓冲反而让快感持续更久——因为水膜不会摩擦到射——只会越来越热越来越滑越来越满——

水膜被操了一百来下还没破——它还在——就在你龟头冠状沟和皇姐宫颈口之间那极薄一层——一直在——呀——!”

她的高潮在水膜的持续刺激下炸开——不是直接撞击宫颈口的高潮,而是更持久更弥漫的、整个阴道壁同时被水压扩张按摩产生的弥漫性快感。

她的白虎穴七圈肉箍以极快的频率连续收缩,水膜在这波痉挛中被挤破——

温泉水混着她高潮喷出的阴道分泌液从穴口被挤出,在水下形成一小股混着白浆的气泡窜上水面。

她趴在我肩上大口喘息,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红痕。

黑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起了一片极细的绒,丝面被刮出了更多细小的暗纹。

“——第一波——在水下的第一波——和空气里不同——更持久——更弥漫——但还没结束——皇姐这次带了精油——上次在凤鸾宫那瓶——还剩最后几滴——要在水下用——”

她从池边石阶上摸到那个白玉瓷瓶,拔开瓶塞,倒了几滴在掌心,在水下把手伸进两人交合的位置。

精油在水中不会完全扩散,而是形成无数极小的油珠在她的阴道口和茎身根部之间悬浮。

每一颗油珠都在温泉水里同时接触她的穴口嫩肉和我的茎身根部——油珠的滑腻、温泉水的温热、嫩肉的紧致三者叠加在一起,让两人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油珠被她的手指按进穴口,在肉箍和茎身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油膜。

她在水下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水膜被油膜取代。

油膜比水膜更滑更持久,每一次她的肉箍收紧时油膜都会在茎身上滑开形成极细微的油层,每一次肉箍松开时油层又聚回原处。

她的胸脯压在我肋骨上,随着节奏上下蹭动,乳尖在油膜和水膜双重作用下很快重新硬挺。

“——油——油比水更滑——油膜不会被操破——反复操了一两百下还完整——一直在宫颈口——

像一层极薄极韧的油层——包着你的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时油膜就先你一步撞在宫颈口最中央——

这股预撞让皇姐的宫颈口提前收缩——收缩后才被龟头撞到——预收缩后的宫颈口比平时更紧更密——每次撞到都像第一次被你操——”

我的龟头在她宫颈口预收缩后被裹得死紧——油膜在两人组织之间反复滑移,把每一次的撞击都分成“油膜先碰宫颈口→宫颈口预收缩→龟头撞击预收缩的宫颈口”三步骤。

她的高潮在水下油膜预收缩的连续刺激中一波接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宫颈口更紧一次,穴口最外圈肉箍在高潮后暂时合不拢但被油膜填满

茎身从油膜中滑过纹路时仍有极细微的摩擦电击感。

她从水下抽出白玉瓷瓶在池边石阶上磕了磕瓶底,把最后几滴精油倒在自己掌心,然后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黑丝上。

黑丝浸水后再叠加精油,丝面在油水混合下变得又滑又亮又透,紧紧贴在她大腿内侧肌肉上。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内侧湿透的黑丝上。

“摸摸皇姐的黑丝——湿透的黑丝——上面是精油——下面是丝袜——丝袜下面是皇姐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皇姐大腿内侧——被磨得起绒——碰到了吗——

那道被马鞍磨出来的绒痕——在你的指腹下它仍在发烫——等下你再插进来——皇姐会夹得更紧——

因为黑丝上的油渗进磨破的细小毛囊里——每一根被磨断的丝线根部都有极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先是凉——然后是热——

像你的舌尖隔着丝袜舔到皮肤——

皇姐全大腿内侧每根被磨破的丝线根部都在同时产生这种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

我整个人被油泡着的大腿内侧敏感性翻倍——等下你操皇姐时皇姐夹你夹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一碰就酥——”

她说到最后已在喘息,高潮后嗓音更是沙哑湿软。

她重新跨上来,从上方对准,把茎身重新吞入。

这次因为有油膜和水膜双层缓冲,进入时几乎没有涩滞。

她直接一坐到底,宫颈口裹住龟头,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没有再起伏——

而是一边让茎身留驻在深处让宫颈口自主吮吸龟头

一边用自己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用磨破起绒的丝面缓缓上下蹭动。

精油的残留油脂从她的丝面上蹭到我的腹肌,又从腹肌蹭回她自己的丝面。

她轻轻喘息着凑近我耳边。

“今天不用你动——皇姐就在这水里含着你,让你龟头在宫颈口被油膜包裹——让你茎身被七圈肉箍含着——但又不摩擦,只是含着。

我疼——我的大腿内侧,磨破了好几个极细微的小口。

这个被你操完了还能感受到大腿内侧每根绒毛都立起来的状态太舒服了,我不要停——

我要你一边被我含在里面,一边感觉我腿上每根立起来的绒毛都在蹭你的皮肤——

这是皇姐今天给你准备的体感——在水下做爱,用磨破的黑丝,用最后几滴桂花精油,用温泉水灌进宫颈口——全部用完。”

她伏在我胸口上,我们保持着静止在水中的深入姿势。

水波渐渐平息,她的体温在水下慢慢渗出,黑丝的绒面在我腹部留下最后一段磨蹭。

洞外的秋阳透过藤蔓缝隙漏进来,在温泉池面上洒了几点金色碎光。

她在碎光里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只是把我留在她的最深处,不愿扰动水面,也不让水波把油膜冲散。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茎身从她白虎穴口滑出时,温泉水立刻涌进她穴里填满刚才被占据的空间。

她轻轻嘶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用手指在水下轻轻揉了揉,然后把池边的外袍披在肩上。

她赤着黑丝双脚重新踏到池边石阶上整理猎装。

但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来时慢了不止一拍——每弯腰一次,她大腿内侧磨破的黑丝就在水光里轻轻反光,而她总是微微抿一下嘴唇。

“画,还没给你看。”

她一边扣上腰带,一边从石阶上跪起来,把那个紫檀木画筒从外袍下取出。

筒里那幅《凤鸾秋色图》徐徐展开,绢面上的凤鸟终于有了眼睛——那双凤眼在精油点睛之后温柔而深沉,和她此刻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右下角多了一行新题字,是她今晨临出发前用正红朱砂补上去的,字迹极轻极细。

“昨晚皇姐还在纠结这幅画要不要拿出来给你。

今晨点上凤眼后,拿出来了。

因为这凤眼用精油点睛的同时,皇姐也点了另一个地方——你在温泉里进得最深的那一点。

这幅画以后挂回凤鸾宫寝殿正墙上。

每次你去凤鸾宫,一进门就能看到凤眼在看你。

只有你知道那凤眼里是桂花精油。”

她把画重新卷好放回画筒,系好筒口的丝带。

然后她拿起我的猎装,帮我从里到外重新穿好

正红蔻丹的手指在系腰带时极轻极慢地在我的小腹侧面压了压——

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在水里被她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衣料下微微发着油润的哑光。

穿好后她牵着我走出洞口,照夜玉狮子还在原处啃草,枫叶比来时落得更多了。

我们骑回主营帐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从后营方向绕远路走,说不想让人看到她从猎场深处回来。

回主营帐之前,她先用湿帕子把自己脸上的水汽和额角残汗擦干净,重新整理猎装领口

确保锁骨下方那些新添的吻痕全部藏在衣领阴影之下。

然后她扶正赤金凤簪,重新涂上正红口脂,在铜镜里端详了片刻

确定自己看上去又回到了那个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

只是当她从铜镜前站起来时,大腿内侧的磨伤让她极细微地停顿了半息——

只有在她身后同样刚从温泉里出来的我,才能捕捉到那半息停顿的真正原因。

苏清寒还守在营帐外。

她面前摊着两摞已经批完的折子,手里握着朱砂笔,旁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的那一瞬,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了什么——

先是扫过我的脸,再扫过我身后已重新铺好的营帐帘子

最后落在我左手衣袖边缘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水渍上。

那片水渍是温泉里的硫磺水混着皇姐大腿内侧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袖口留下极细微的几圈油润湿痕,边缘已经晕开,但硫磺特有的微白水垢仍隐约可见。

她放下笔,站起来,拱手行礼,语气依旧是宰相惯常的冷静平稳:“陛下与长公主殿下商议已毕?

营帐外并无人打扰。

只是——午膳时间已过,臣已将午膳保温,稍后送来。”

她的目光在说到“商议”和“午膳”

两个词之间,极快地扫过我的颈侧——

那里有一小块被皇姐泡在温泉里时用嘴唇补画上的新吻痕,颜色还很新,在领口边缘露出不到半粒米宽的紫红边缘。

“另外,”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极素净的灰帕——和她官靴里那双灰丝是同一种银灰色调——递给我,“陛下衣襟上沾了些水渍,请先擦拭。臣去催午膳。”

她转身时,官靴在营帐外的泥地上踩出几个极规整极紧凑的足印。

走出几步后她极轻极快地回头——那个回头角度极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回头时的目光穿过营帐帘子的缝隙,恰好落在帐内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镜中映出皇姐坐在镜前重新描口脂的侧影。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是宰相特有的沉稳有序。

但她的手在袖中极轻极慢地攥了一下——那只常年握朱砂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随即松开,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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