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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骨节处微微加粗,又在第四节过渡到背部时收细。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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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的手按在那片温潮上轻轻压了压。

然后松开搁在自己腰侧,让我的手指顺着她腰肢往下滑——滑到她黑丝亵裤边缘,隔着亵裤轻轻按在白虎穴口的位置。

亵裤裆部已经湿透,黑丝布料下面那圈肥厚肉唇仍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隔着亵裤夹紧我的指尖。

“你摸到了——它还在缩。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整整一个下午,皇姐在你身上描每一笔朱砂,穴就跟着缩一次。

它想你了——想你的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那圈嫩肉时的微痛与胀涩

想你茎身侧面那根青筋凸起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划过时那一瞬的麻

想你的精液射在宫颈口深处那个位置时那股滚烫黏稠灌满的感觉。

皇姐刚才在你身上写了‘完’字,但在穴里——还没完。”

她抬起头,凤眸在午后的斜阳里闪着湿润的光,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她伸手拿起旁边案上还没收起的朱砂砚台——不是那个装着朱砂胭脂的瓷碟,而是她平时批折子用的真正朱砂砚。

砚里的朱砂墨已经半干,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浓朱砂,在自己左胸上方——

锁骨下方、乳头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

描了一个极小的字:“晏”。

然后她蘸了第二笔,在我胸口被她画了同心圆的那个位置旁边,描了另一个极小的字:“临”。

两个朱砂字,在两人各自心口偏外侧的位置,对称排布,大小完全一致。

她的字迹和画上题字一样略带慵懒的柔媚弧度,但“临”

字的最后一笔收笔极稳——是她批了十年奏折的那只手,在经过整个下午的描绘之后,依然保持着最后一道笔画的精准。

“好了。

人在画中,画在人中。

现在——让皇姐看看你身上这幅画,到底有多像绢上那幅。”

她让我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亵裤探进她大腿内侧最根部的位置。

指尖触到白虎穴口肥厚外唇正中间那道仍在微微收缩的细缝时,她的腰腹猛地一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极细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后半段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一只手反撑在身后贵妃榻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手指死死扣进我的袖口布料里,指甲隔着布料刻在她自己的掌心上。

“等等,有人。别出声。”她压低声音。

殿门外,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在宫道上由远及近。

是她身边那位伺候她十年的嬷嬷——脚步声极轻极稳,在殿门口停住,然后极轻地叩了三下门。

“殿下,老奴来催晚膳。今晚御膳房备了蟹粉狮子头和清蒸鲈鱼。要不要现在传膳?”

皇姐的白虎穴在听到嬷嬷声音的那一刻猛然收缩了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刺激。

被别人听到的危险感让她的阴道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我的指尖被那圈突然收紧的嫩肉死死箍住,陷在她白虎穴口最外圈那道极紧极窄的肉箍里。

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但她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平稳甚至带了几分慵懒的声调回答——

“先放着。

戌时再传。

今晚的折子还没批完,本宫和陛下正在商议北境榷场的事。

没有要事不要再来打扰。”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小腿后侧的黑丝肌肉绷得死紧,足弓在黑丝里死死蜷起。

但她的声音却稳得和平时在承天殿丹陛上训斥百官时一模一样——甚至带了那么一丝不耐烦的拖腔。

门外的嬷嬷不敢多问,领了声“是”便退下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宫道尽头。

皇姐听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松开下唇,大口大口的喘息撞在我胸口上,嗓音压成极低极沙哑的气声:

“——呀——刚才门一响皇姐的穴就差点把她指节全吸进去——她用这种语气催膳催了十年,从没想过有一次来催时皇姐正被你插着手指——唔——继续——她走远了——别停——刚才她要是多站半刻钟皇姐的穴就撑不住了——

她那条舌头满宫传话,上次阿史那云来京她第二天就跟人嚼了三天——这回让她知道殿下和皇姐在商议国事——实际上是在探皇姐的穴——”

我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湿透的亵裤底下抽送。

她白虎穴里的嫩肉从穴口到宫颈口全线收缩,每一圈肉箍都紧紧追着手指往外吸。

她反撑在榻沿上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人的重心全靠那只手撑着,双腿内侧的黑丝袜面已全湿透了——

不是汗,是自己分泌的淫液和朱砂胭脂混在一起,在丝袜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湿痕。

“再——再探深一点——手指不够——你的手比皇姐自己的手还灵——上次在御书房你揉皇姐的黑丝脚底时皇姐就发现了——

你每一下都揉在穴口同一条反射带上——脚底的涌泉穴和阴道前壁的G点是同一条脊神经节段——

你揉皇姐脚底皇姐的G点就跟着充血——刚才嬷嬷敲门皇姐差点就在你手指上泄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黑丝亵裤从大腿上扯下来——

亵裤裆部那道早已湿透的暗色区域在被扯脱时拉着淫丝直到断裂。

她把亵裤踢到长案下方,赤着两条黑丝腿分开踩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撑住身后贵妃榻的扶手,把白虎穴完全摊开在我面前。

光洁白嫩的无毛阴阜上仍沾着几滴她自己刚才排出的透明分泌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

大阴唇因为整个下午持续充血扩张,已从之前的淡粉变成了鲜艳的嫣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血肿得比平时更大更硬更敏感。

她从旁边抓起那只白玉瓷瓶——里面还残留着大半瓶上次调的精油。

拔开瓶塞,自己在穴口上倒了几滴,用手指在穴口内外抹匀——桂花的甜腻、淫羊藿的辛辣、鹿茸血的微腥混着她自己白虎穴里散发出的微咸雌性体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然后她转身趴跪在贵妃榻的扶手上,黑丝包裹的膝弯压在地毯边缘,臀部向上翘起,把自己摆成了后入的预备姿势。

黑丝臀瓣在烛光下泛着哑光,臀缝处丝袜微微起皱,白虎穴在双腿之间完全洞开

穴口嫩肉正在精油和她自身分泌液的双重浸润下缓缓蠕动。

“探够了没?

探够了,就用真东西。

别从正面——从后面进来。

从正面进来皇姐一爽就会大声叫——刚才嬷嬷已经来过一次,等下她戌时还会再来催晚膳,不能让她在门外听到任何动静。

从后面进来时皇姐的脸埋在扶手软垫上——叫再大声都闷在棉絮里。

这婆子耳朵跟她那条来探听的舌头一样灵——上次她送茶进来,皇姐的腿一拢她就闻到桂花精油,却故意不说——今晚再被她听到动静,明天整个后宫就全知道了。

在她戌时再来之前,你得把精液射在皇姐宫颈口——不能漏出一滴,不能让她闻到。

这是军令。

皇姐给你的军令。”

她把脸埋进贵妃榻扶手的软垫里,臀部翘得更高,右手向后探出握住了我的茎身。

她的手指在触到龟头时轻轻颤了一下——

整个下午在她体内积蓄了不知多少波的持续高度亢奋加上刚才被嬷嬷打断后的强忍克制,让她的白虎穴此刻比平时更烫更紧更滑更敏感。

她把顶端对准自己还在滴精油和白浆的穴口。

然后松开手,十指交叉扣住贵妃榻扶手的雕花边缘,深紫色的正红蔻丹陷进紫檀木雕花凹陷里,指节根根分明。

“进来。

一整根进来。

不用前面逐圈慢慢吞——直接整根。

皇姐里面全是精油和淫水,滑得能直接一插到宫颈口。”

她命令道,声音闷在软垫里,但依旧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我扶住她的腰侧——那里仍残留着上午她用朱砂胭脂描凤翅时留下的三道极淡的红色弧线——然后整根推进。

不是逐圈吞入,而是一次贯穿。

充血扩张后的白虎穴口第一圈嫩肉被龟头猛然撑开——她发出一声闷在软垫里的、极度压抑却极度满足的闷吟,声带被软垫压住只能传出极低极沉的、从喉咙深处震出来的嗯声。

茎身一路贯穿穴口到宫颈口,她穴里那些后天训练出的七圈自主收放的肉箍在全线痉挛——

第一圈死死箍住根部,第四圈在G点位置紧贴青筋,第七圈宫颈口裹住龟头奋力吸着。

精油和她自身分泌液被挤出穴口,顺着会阴往下淌过黑丝大腿内侧。

“——唔——全——全部进来了——一整根——没有前戏——没有预告——直接插到底——

皇姐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唔——好酸——但不要停——继续——用力——速度加快——嬷嬷戌时会再来的——皇姐要你用力操——

把她回来之前的时间全操满——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最深——把皇姐操到忘记她那双耳朵——

操到皇姐用手捂自己的嘴——把手指咬在嘴里掐灭声响——操到这张贵妃榻的木榫松动——

赤金铃铛不响但木榫闷响——呀——呀呀——对——对——就这个节奏——别慢——”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贵妃榻扶手雕花边缘,黑丝膝弯在地毯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被往前推——然后她很快被操得自己反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指隔着正红蔻丹按在嘴唇上,把所有淫声浪语全压在掌心和嘴唇之间。

只有鼻腔泄出的湿热气息和偶尔失控从指缝间漏出的“唔、唔”短音节。

我保持着高速节奏,每一次都精准撞在宫颈口。

她白虎穴里七圈肉箍在持续撞击下开始不规则的自主痉挛——

第五圈和第六圈之间那一段阴道壁在频繁快感刺激下比平时更疯狂地充血收紧,把茎身紧紧包裹不放。

她突然把捂住嘴的手伸下去,握住茎身根部还在穴外的一小截——正红蔻丹的黑丝手指圈住根部,配合我的抽插节奏在穴口外同时上下来回套弄。

上下双重夹击——穴内七圈肉箍裹住茎身主体,穴外手指圈住根部套弄。

她闷在软垫里的声音越来越像哭腔,不是痛,是被快感压垮了——

然后她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突然开始以极高频率连续抽搐,宫颈口同时扩张再收紧——高潮来了。

第一波高潮在她体内炸开,白虎穴从宫颈口到穴口全线痉挛,穴里七圈肉箍在不可控的痉挛中全部同时收紧——

这是她后天训练的极致:七圈同步收缩,一股极大量极黏稠极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瘫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息,黑丝双腿在余韵中微微抽搐,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足尖全湿了——精油、分泌液的混合体在丝面上铺成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痕。

但她只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重新撑起身体,臀部翘得比刚才更高,白虎穴口还在高潮余韵中暂时合不拢,露出深粉色内壁仍在轻微抽搐。

“继续。

第一波只是开胃。

她戌时来之前——皇姐要把这十天积攒的、所有在朝堂上装得冷静自持的份全在你身上耗光。

继续操——这次别管节奏——更用力——撞到紫檀木榫吱吱响——让她在外边听到也以为是皇姐在搬画箱。

她耳朵再灵也听不出吱吱响是木榫松动还是被操松动的——因为皇姐的画箱也是紫檀木——也是这个吱吱声——”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腰侧重新插入。

高潮余韵未退的白虎穴更烫更滑更紧更敏感——茎身刚一进入,她就把脸再次埋进软垫,手指死死攥着扶手边缘。

这一次节奏比第一次更疯狂——每一次推进都精准撞在宫颈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七圈肉箍追着往外吸。

她的闷在软垫里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唔唔”逐渐变得失控——她咬住自己的黑丝手指也压不住喉咙深处泄出的破碎音节。

“——呀——呀——这个角度——龟头撞在宫颈口侧面——不是正口——是侧面那个小凹——上次在温泉里没撞到——上次是正口——这次是侧面——撞到那里——皇姐会喷——不是高潮——是潮吹——上次在温泉里皇姐第一次潮吹也是这个位置——呀呀呀——撞到了撞到了——

把手指放在皇姐尿道口——等下喷时用手指堵——不能让精水喷在地毯上——被她闻出来就完了——!”

我把手指按在她尿道口上。

她宫颈口侧面的小凹被茎身反复撞击——

那一小片极隐秘极敏感的凹陷区域在连续撞击下突然痉挛。

然后一股极清极稀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不是高潮时的阴道分泌液,而是更稀薄透明的潮吹液——量不大但喷射力极强,透过我的指缝溅在她自己的黑丝大腿内侧和身下贵妃榻扶手的软垫边缘。

她在潮吹中剧烈痉挛,脸埋在软垫里把哭声和尖叫全淹没在棉絮中。

只有鼻腔泄出极细极长、像被什么堵住又忽然松开的呜咽。

过了好久她才松口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指节上一圈极深的牙印,正红蔻丹被咬出了第一道细微的裂纹。

“——潮吹也被你操出来了——和温泉那次一样——这次不在水里,被撞宫颈侧凹——那里也叫A点——在宫颈外口上方——

子宫和阴道前穹窿交界——手指够不着——只有你的龟头那么长才碰得到——

刚才撞了大概三四十下就喷了——她自己揉阴蒂永远揉不到那里——只有你撞得到——”

她大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嗓音已沙哑得失去了平时清冽的底色。

她软在榻沿上,黑丝双腿在持续高强度抽插后内侧那些曾干涸又再湿透的精油印迹已糊成一片连绵的暗色水渍。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忽然极轻极虚弱地笑了——把膝盖抬起来,用指尖在湿透的丝面上沿着水渍边缘画了第二道弧线,和上午画在我腰侧那三道凤翅弧线完全对称。

“好了——又在你身上空画了一笔——这下你腰侧那幅凤图又多了一根翎毛——是皇姐自己大腿上——

用淫水和精油的混合液画上去的——不是朱砂——是湿的——明天早朝你坐在龙椅上,皇姐躺在凤鸾宫被子里——两个人的身上都还留着各自的凤翅翎毛——谁都不知道——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她从榻沿上撑起来,重新趴跪好,臀部悬在半空,双腿大开。

白虎穴口在连续高潮和潮吹后张开得像一朵还在滴蜜的深色玫瑰——大阴唇因充血彻底打开,小阴唇边缘沾满白浆细细地向外翻卷

宫颈口在穴道最深处的第七圈肉箍位置仍在轻微抽搐。

“戌时快到了——嬷嬷随时会回来——不能让她闻到你精液的味道——不能让她看到地毯上的湿痕——所以这次不用再忍了。

射在皇姐里面——全部——一滴不漏。

皇姐的宫颈口准备好了——它刚才潮吹时自己松开了一圈——现在刚好能全部吞进去——不会被冲出来。”

我从后面最后一次插到底,她的白虎穴七圈肉箍同时收紧裹住整根茎身

她把自己另一条黑丝腿从我后方夹过来勾住我的膝弯,把我往她身体深处一拉。

我被这最后一道深度推过了临界点,精液从根部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她最深处。

宫颈口紧密地含着龟头,每一股精液喷出时它就自主收缩一次——七圈肉箍从穴口到宫颈全线同时收紧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她趴跪在原地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子,让已注入的精液在她体内慢慢被吸收,没有一滴漏出穴口。

她从榻沿上缓缓撑起身体,跪直在地上,双腿合拢轻轻夹住还在往外散的潮红余韵。

她拿起之前备在手边的一方干净黑丝帕,对折成小方块,轻轻垫在自己穴口下方——

不是擦那些往外淌的混合体液,而是接住可能迟漏出的一小滴残存浊白。

然后她极慢极稳地站起来,赤着黑丝双脚走到长案前,拿起那支蘸了朱砂胭脂的最细羊毫。

她没有说话——腿根还在微微发颤——但她在绢画右上角极轻极淡地题了最后四个字,字迹比她批任何一道奏折都更柔更轻更随意,仿佛笔尖在纸面上只轻轻掠过。

“隐于凤鸾”。

她放下笔,转身走向殿门。

黑丝脚踩过刚才激情中溅湿的那一小片波斯地毯时,脚尖极轻地点了一下——是那种满足后不经意的、用小动作记住位置的习惯。

她把殿门推开一道缝,朝外喊了一声:“传膳。”

声音依旧慵懒沙哑带着长公主惯常的从容和一丝疲惫——像刚批完好几摞折子,而不是刚被操完两波高潮加一次潮吹。

嬷嬷碎步跑进来时,皇姐已重新穿好那件玄色织金宽袖长袍,坐在贵妃榻上跷着黑丝二郎腿,手里端着那碟冰镇葡萄。

长案上的绢画已用素白绢布盖好,白玉瓷瓶和朱砂瓷碟也都收进了紫檀木画箱。

我坐在长案另一端,面前摊着几本无关紧要的折子,手里捏着那枚麒麟私印。

一切都和她刚才对嬷嬷的说辞完全一致——陛下和长公主在商议国事。

只是贵妃榻扶手的软垫边缘有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被她翘起的黑丝脚尖恰好遮住。

她的黑丝袜口蕾丝上那两个金线绣字——“临”和“渊”——在烛光下微微闪着光。

而我袖子内侧,沾着一道她高潮时正红蔻丹划过留下的极细胭脂痕,朱砂色素已被汗水和体温融合成极淡极淡的、只有凑近手腕才能闻到的桂花味暗红。

嬷嬷把晚膳一道道端进来:蟹粉狮子头、清蒸鲈鱼、油焖春笋、桂花糯米藕——

最后这道不是御膳房做的,是坤宁宫沈念微下午差人送来的,说给长公主殿下尝尝江南新到的桂花蜜。

皇姐看到那碟桂花糯米藕时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然后夹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嚼完对嬷嬷说了句:“去坤宁宫传本宫的话——藕很粉,桂花蜜比去年的更甜。

皇后费心了。

另外她那双栀子花白丝——本宫挂在桂花树上,今天下午画画时从窗口正好能看到。

替本宫谢谢她。”嬷嬷领了话退下去。

皇姐转过头来看着我,凤眸在烛光下弯成月牙,把那碟桂花糯米藕往我面前推了推,正红蔻丹的指尖在瓷碟边缘极轻地敲了一下——和那枚她送给我的玉扳指磕在龙案上的声响一模一样。

“吃吧,你皇后送的。

皇姐不跟她争吃的——刚才已经吃饱了。

只不过——她送了你那么多双白丝,下次皇姐画画她那双栀子花白丝也放进画里去。

凤鸾秋色图里,不止有凤,还该有栀子花。

就像你身上那幅画——不止有凤,还有朱砂、桂花酿、黑丝腿和你腰侧那三道弧度。

你身上这幅画,皇姐会一直画下去——隔几日就添一笔,补一瓣翎,在每个节气落一次朱砂印。”

窗外更鼓敲了酉时末。

嬷嬷的脚步声远了,紫竹林在晚风里沙沙作响。

坤宁宫方向的栀子花香气和慈宁宫佛堂的檀香混在一起

被秋夜的第一缕凉风送进凤鸾宫暖阁微微敞开的窗缝。

那幅未点睛的《凤鸾秋色图》安静地躺在长案上,绢面右下角的“隐于凤鸾”四个字墨迹已干,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幽光。

而窗台上一小片被风从桂花树上吹落的栀子花瓣,正好落在那枚尚未收回的赤金缠丝镯旁边,花瓣边缘微微卷起,像一枚没盖完的朱砂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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