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骨节处微微加粗,又在第四节过渡到背部时收细。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每一段骨肉线条都和她刚才引我手指滑过的后颈弧线遥相呼应。
画完凤颈,她换了一支更细的羊毫开始画凤背。
凤背的翎毛比凤颈更密更繁复,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的手势。
她画得很投入,嘴唇微张,呼吸极轻。
黑丝脚尖在榻沿上不再晃荡,黑丝包裹的脚趾安静地并拢——只有在最专注时她才会忘记晃动双腿。
但就在她低头蘸墨的一瞬间,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极淡的旧吻痕——
是我上次留的,颜色已淡到近乎看不见,只剩一圈极细微的青紫边缘。
直到凤背的最后一根翎毛细笔收锋,她重新蘸墨时,黑丝脚尖的晃动才重新恢复了缓慢慵懒的节奏。
她从案上拈起一颗冰镇葡萄放进嘴里。
然后在长案旁的小铜盆里洗了洗手,用干帕子擦到半干,再次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这一次她嘴唇贴着我的喉结,不是吻。
而是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喉结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
牙尖陷入皮肤的力道刚好停在疼与不疼的临界点上,舌尖在牙齿咬合处轻轻扫过——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然后她放开,退后几步观察效果,凤眸弯成月牙。
“凤喉——凤颈与胸口的过渡段,这个位置最难画。
绢上的凤喉刚才画了十一笔——三笔骨、八笔肉。
你身上的凤喉只要一笔——皇姐用嘴画。
刚才咬你喉结这一记不是吻,是笔法——叫‘咬墨’。
不太疼对吧?
皇姐只用了牙尖,没使力。
批折子也是这样——最难批的奏折不用朱砂狠批,只用笔锋轻轻划过纸面,留下极细极淡一道红痕。
被批复的人看了,比狠狠批他更难受,因为他知道——你留了手,但该点的都点到了。
咬墨也一样——不留痕迹,只留半晌的微痒和一整天的余味。
你等下喝桂花酿时喉结滚动,会蹭到刚才被皇姐咬过的地方——一蹭就痒,一痒就想起我。
这就是咬墨。”
她走回长案前继续画凤背,笔锋在绢布上游走如飞。
我看她画了许久,后背靠进她惯常靠着的贵妃榻一角,眼皮渐沉。
她头也不抬,只轻轻笑了一声:“困了?睡吧。皇姐画画不用你看着——你睡在这里也一样。”
她把画笔换到左手,右手在墨碟边缘极轻地蘸了蘸,继续勾勒凤羽。
我闭上眼睛,她的画笔沙沙声和窗外秋蝉偶尔的鸣叫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安稳的催眠曲。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午后的阳光已斜斜照进暖阁,在波斯地毯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我身上的薄毯被人细心地盖到了胸口——薄毯的一角掖在我肩侧,掖法极齐整,是皇姐的手法。
但皇姐不在长案前。
她还在画。
只是换到了长案另一端,正在画凤鸟的腹部——腹部翎毛比背部更细更软,需要换更细的羊毫和更淡的墨色。
她已画了一个多时辰,额上沁出细密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但她浑然不觉。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擦掉额角的汗。
她的头极轻地偏了一下,像猫被摸到耳后那样。
然后她侧过头在我手掌内侧印了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在掌心边缘停了一瞬,才重新直起头继续画。
那个吻让我的掌心有些发痒,像一片桂花落在手心里又被风吹走。
“睡醒了?
正好——凤腹刚画完。
现在是凤翅根部——这幅画最难的就是这里。
凤翅展开的弧度,不是画出来的,是算出来的。
每一根飞羽的长度和角度都必须精确——太长了,凤飞不起来;
太短了,凤没有气势;
太弯了,变鸡翅;
太直了,成雁翅。
皇姐画废了好几张纸才找到这个弧度——和你腰侧的弧度一样。
你躺回榻上去,把衣襟解开。
皇姐要在你腰侧比一下——用你腰侧弧度校准凤翅飞羽的弯曲度。”
她放下笔走到我面前,把我推回贵妃榻上,解开我常服衣襟露出腰侧肌肤。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极轻极慢地划过——从肋骨下缘滑到髋骨上沿,指尖蘸着朱砂胭脂在皮肤上描了一道极淡的弧线。
描完后她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然后用手指在刚才描过的那道弧线的中点向外轻轻一勾,勾出第一道羽枝。
“你腰侧的弧度——从肋骨到髋骨这一段皮肤的曲线和肌肉的起伏,和凤翅主羽的弧度一致。
皇姐要在你身上标出三根主飞羽的位置。
每一根的长度和角度都不一样——第一根最长,是你腰侧最外层那道肌肉的弧线;
第二根略短,是腰大肌外侧缘的线条;
第三根最短,是腹外斜肌上那道被光照时才会显现的细沟。”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依次标出三道朱砂胭脂的弧线。
每一道都画得极轻极淡,只留下极细微的红痕。
画完她把手指上残留的胭脂在绢布上轻轻一抹——
绢布上原本墨色的凤翅根部便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朱砂底色,让那只墨凤多了几分活气。
“好了。
你的腰侧弧度已校进凤翅里了。
以后谁看这幅《凤鸾秋色图》,看到凤翅根部那三道微弧,都不会知道——那是皇姐用你的腰侧当模子描出来的。
他们只会以为是画技精湛,不会知道这是床上私事——就像你龙案上那枚麒麟私印,文武百官只当它是皇帝的信物,印在哪里都代表着大雍的天威。
可他们不知道——那枚私印的底托上刻着一行字,只有皇姐和你知道。
白日宣淫,隐于此印。”
她走回长案前借着从我腰侧采集的三道弧线继续画凤翅。
下午的暖阁比上午更热,她把长袍的宽袖又往上卷了些,露出更多的前臂。
赤金缠丝镯在她腕上随着运笔的节奏轻轻晃动,偶尔碰到砚台边缘发出极清脆的细微声响。
她画凤翅主飞羽时嘴唇抿得极紧,眉头微微皱着——凤翅根部的翎毛层次需要极细的笔触和极大的耐心。
她画了一刻钟才直起腰舒了口气,拿起琉璃杯喝了口桂花酿。
酒液沾在她的下唇上,在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醉,是一口气绷了太久。
“热了。”
她放下笔走到我面前,黑丝脚尖踩在榻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长袍的领口因为汗水而贴在她锁骨上,露出更多裹在黑色蕾丝抹胸里的乳肉,“皇姐画了一上午凤头凤颈凤背,画得手酸。
现在到了该画凤胸的时刻——凤胸是翎毛最密最软也最贴近心脏的地方,需要先摸后画。
皇姐先摸你的——再用你的胸廓弧度去校准凤胸的位置。”
她把我的衣襟再往外拉开些,然后俯下身。
她的手指蘸了冰凉的朱砂胭脂,在我胸口正中——胸骨的正中央——画了一道极细极直的竖线。
竖线从锁骨窝下方开始,沿着胸骨中缝一路往下走,走到心口时她的指尖停住了。
不是停笔——是停在了我心跳最明显的位置,正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按在皮肤上,脉搏在她指尖跳动了三下。
然后她以心跳为中心,用指甲向外画了三圈同心圆。
同心圆一层比一层大,最外圈刚好到左乳下缘,三层弧度层层递进。
“你的心——在皇姐指尖下面。
皇姐批了十年折子,从来不知道你的心跳是什么节奏。
直到第一次在御书房让你跪着舔皇姐的黑丝脚,皇姐的脚趾隔着黑丝在你舌头上蜷缩,你的心跳加速但嘴唇还是稳稳地贴着丝袜——那时皇姐就注意到了这个同心圆。
不是画在纸上的,是你每一次被欺负时心跳加速但外表镇定的反差。
皇姐今天把这个同心圆画在你心口上——让以后它每次加速时,皇姐都知道。
哪怕皇姐不在旁边,皇姐也能感觉到——因为这支朱砂胭脂里有桂花蜜,和皇姐身上的体香是一样的。
你闻到自己心口的桂花味,心跳会更快——皇姐隔着好几道宫墙也会忽然觉得耳根发热,就知道——你在想我。”
她将染了胭脂的指尖在我心口画完最后一圈同心圆后慢慢往上提,指尖沿着胸骨中缝回到锁骨窝。然后顺着喉结边缘往上滑,停在我的下颌处。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轻轻向上一挑——我的下巴随着她指尖的动作抬起,她的嘴唇便顺势落在刚才画过同心圆的心口正中央。
吻不重,但极准——嘴唇刚好盖住三圈同心圆中最内圈的那个小红点。
吻完后她站起来走回长案前,拿起羊毫在那幅绢画的凤胸位置添了极淡的几笔暖色朱砂晕染——墨色的凤胸翎毛便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暖红底色。
画完这几笔,她把笔搁下,后退一步端详绢上的整体布局。
凤头在左上,凤颈从左上方弯下来,凤背从凤颈下方水平展开,凤翅还在收尾,凤尾翎毛铺满了整幅绢布的右下角。
整幅画的墨色从左上角最浓最重渐变到右下角最淡最轻,结构已十分完整。
但她看着看着,忽然皱起眉头。
“不对。
右下角的凤尾少了一根翎毛。
不是画漏了——是刚才为了画你眼睑时,把那根翎毛的位置用朱砂淡墨画到你眼睑上去了。
现在绢上的凤尾少了一根,你脸上的凤尾多了一笔。
皇姐得把它画回来。”
她重新拿起羊毫,在绢布右下角添了一根极细极长的尾翎——这根翎毛从凤尾最外侧弯曲延伸出去,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根都更奔放,像她高潮时后仰的脖子。
她一笔呵成,收笔时长出了口气,然后转过来轻轻牵了牵我的衣角。
“凤尾补好了。
但你身上那根多余的翎毛,也得擦掉。
刚才画在你脸上的那笔,不是绢面上的正式画。
只是皇姐在校准凤眼时顺手带过的一抹朱砂——不够精确,得重新描。
但描之前先擦掉。”
她俯身用拇指极轻极柔地擦过我的左眼睑下方——
那抹被她下午描凤眼时顺手带过的淡红朱砂便在她指腹下晕开一小片极淡的红。
擦完后她换食指蘸了更浓一点的朱砂胭脂,在原位补了极细一笔翎脉——这一次的弧线和绢布右下角那根新补的凤尾完全对称,像镜像。
“好了。
那根翎毛现在既在绢上,也在你身上。
皇姐说过——绢上的留给后人看,身上的只有皇姐看。
现在这句话又多了一层意思——绢上的每一笔,你身上都有一模一样的一笔。
等皇姐画完这幅画,你身上也有一整幅《凤鸾秋色图》。
而且皇姐刚才想了个好主意——最后一笔不是朱砂,是你射在皇姐穴里的精液混着桂花精油,用羊毫蘸了——真正的人精墨。
这味墨,绢画上没有,只有你身上有。”
她画完凤尾最后那根翎毛,满意地端详了一下整幅绢画的布局——凤头凤颈凤背凤翅凤尾,全部到位,只差最关键的凤眼点睛。
她把最细的那支狼毫从笔山上摘下来蘸了极浓的墨,笔尖悬在绢面凤眼位置的正上方,停了很久没下笔。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笔搁回笔山。
“不行。
凤眼点睛——不是今天。
之前跟你提过,凤眼点睛之后凤就活了,飞走了。
皇姐舍不得。
等一个特别的日子再点睛——等你下次摔赢阿史那云,等你把北境榷场全年互市的条约签了,等柳承德带着三万铁骑回京述职,等沈念微绣完她那双栀子花白丝挂在桂花树上——那时候皇姐再点睛,让这只凤在最好的日子里活过来。
今天先留白。”
她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让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额前碎发被呼吸轻轻拂动,身体从心口到小腹全贴着我的胸腹,黑丝大腿内侧挤进我两膝之间,隔着丝袜缓缓摩擦。
她的体温透过两个人同样单薄的衣衫布料传过来,心跳的节奏——
我胸口上那三圈同心圆中央的脉搏和她心口的跳动刚好同频。
“不过留白归留白——正文结束了,但题跋还没写。
自古以来作画的人,画的最后一部分不是画本身,而是落在卷末的题与跋。
皇姐这幅《凤鸾秋色图》,题在卷末绢面上——跋在你身上。”
她转身拿起那碟朱砂胭脂和她最细的那支羊毫,在我面前跪下来。
不是像之前那样玩弄权力的跪,而是画师对着绢布、对着珍爱之人身体那种郑重其事的、安静的跪。
她把我的衣襟更大幅度地往两侧拉开,袒露出从锁骨到肚脐下方小腹的大片皮肤。
小腹上皇姐曾经用朱砂笔写的“皇姐专属”四个字早已消褪得只剩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淡粉,在灯下几乎看不见。
她看着那片淡粉色的位置,眼角极快地跳了一下。但没有用朱砂重新描那四个字,而是另蘸淡墨,在旁边开始写——不是字,是画。
她用极小的笔触把我身上各处已分散描好的凤羽、凤翎、凤眼线、凤翅弧,全部串联起来——
在胸骨左边补上凤颈腹面最后一根软翎,让它和上午喉结下方那道“咬墨”
痕迹无缝衔接;
在肋下那三道凤翅主羽弧线两侧补上几十根细密短羽,让凤翅的扇面在我腰侧完全展开;
在胸口同心圆的外侧补上凤胸翎毛的辐射状细纹,让凤胸和心跳三圈同心圆融为一体。
画完后她放下笔,退后半步,目光悬在我身上各处——从喉结处的咬墨、锁骨下方的吻痕、心口的同心圆、腰侧的三道凤翅弧线、眼睑的淡朱砂翎影——她把这些分散的笔触用无形的意连成一只完整的凤。
然后她用还没蘸任何颜料的手指在我左锁骨下方那片被她吻过又被她用朱砂描了一遍的皮肤上,极轻极轻地写了一个字:“完”。
“这幅《凤鸾秋色图》在你身上已经完成了。
绢上的还没点睛,但你身上的已经完了。
以后皇姐每次在你身上画新的——画桂花、画葡萄藤、画温泉池——都会在这幅图上叠一层。
但你身上每一层,都比绢上多一笔。
这一笔叫‘晏如题跋’。”
她把笔放下,拉着我的手走向贵妃榻旁的铜镜。
镜中映出我身上被朱砂胭脂描画过的那些淡红痕迹,也映出她站在我身后、裹着薄黑丝的修长双腿和她长袍领口微敞、乳沟若隐若现的身影。
她对着镜中的我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把桌上那碟朱砂胭脂连同研钵和羊毫笔一起收进紫檀木画箱里。
盖箱前她把那支蘸过朱砂胭脂的羊毫搁在砚台边沿——砚底还余着几滴她刚才描我腰侧时挤出的桂花精油,在午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她关上画箱,拿起琉璃杯喝了口桂花酿润了润嗓子。
然后转过身来,黑丝脚尖在波斯地毯上轻轻一点,整个人重新贴进我怀里。
“现在该真正的跋了。不是画上去的,是写进身体里的。”
她贴着我耳边轻轻说完这句,然后把那碟没洗完的朱砂胭脂推到桌角。
窗外的秋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紫竹林里偶尔有鸟啼。
坤宁宫方向的栀子花香气被午后微风拂进暖阁,和桂花酿、朱砂胭脂、黑丝袜被体温烘出的极细微气息混合在一起,在两个人之间沉积成一层只属于这个休沐日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正红蔻丹在黑色蕾丝上极慢极轻地划过。
蕾丝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下方那对38E巨乳上沿一小片被蕾丝压红的嫩肉。
她的凤眸半阖,瞳孔深处烧着一团压抑了整个白天、从画画的第一笔就开始积蓄、此刻终于可以释放的暗火。
那团火和昨晚清算时完全不同——昨晚是讨债,今晚是完成。
完成这幅画,完成这场只属于两个人的隐密仪式。
“刚才在绢上画凤,在你身上描凤——描到现在,每一笔朱砂落下去,皇姐的白虎穴就收缩一次。
起笔时穴口缩一下,落笔时宫颈口缩一下,提笔锋时G点附近缩得最深。
皇姐替你画心口那个同心圆时,穴里深处收缩了不知多少次——你当时看到皇姐握笔的手指微微发颤,可能以为是皇姐手酸。
不是手酸——是穴里每次收缩都往外挤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毯上,浸了这么一小片。”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刚才跪着给我身上画跋的那一小片波斯地毯上。
毛绒绒的地毯面上果然有一小片被体温蒸得微温的潮润,不多,刚好是我一只手掌的大小。
那是她整个下午一边描凤一边强忍的、从白虎穴里一滴一滴不受控制渗出来的透明体液混合着桂花酿和朱砂胭脂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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