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痴女化的校花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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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真是厉害啊。”

我站在房间中央,像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不,不是“像”,是真的被注视着——被墙壁上无数个“我”注视着。那些照片,那些打印出来的图像,那些从各种角度、在各种情境下捕捉到的我的身影,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四面墙壁,甚至连天花板的一角都没有放过。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那些光滑的相纸表面反射,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光晕。空气里有新打印的油墨味,还有淡淡的、属于这个房间本身的清洁剂味道。我慢慢地转了一圈,视线扫过每一面墙。这个房间大概有十五叠大小,不算特别大,但也不小。而每一寸可利用的墙面,都被利用了。照片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像某种精心设计的拼贴艺术,但主题只有一个:我。

再次看向贴满整面墙壁的自己的身影,我不禁漏出了感叹的声音。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声音,我的感叹,被这个由“我”构成的密室吸收,然后反弹回来,形成一种奇妙的回响。我并不是在赞美什么,也不是在自恋。这是一种纯粹的、客观的惊叹,就像看到有人用牙签搭起埃菲尔铁塔,或者用米粒刻出《蒙娜丽莎》。无关美丑,无关道德,只关乎“能做到这种地步”这个事实本身。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一张照片的边缘。是我在教室后排打哈欠的样子,嘴巴张得很大,眼睛眯成缝,毫无形象可言。拍摄角度很刁钻,是从斜后方拍的,大概是用手机藏在书后面偷拍的。连这种照片都有,而且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每天看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跟踪狂”级别了,这是……系统性的、有计划的、近乎偏执的收集。

真亏她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仅仅是数量的问题,还有质量——或者说,“全面性”。这不是随便拍拍的照片集合,而是一个完整的、关于“陈启介”的视觉档案。从早晨到夜晚,从校内到校外,从公开场合到私人瞬间(虽然我没什么真正的私人瞬间)。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用上课吗?不用休息吗?不用处理自己的事情吗?把所有时间、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观察陈启介”这件事上?这需要多么强烈的动机,多么持久的执行力,多么……扭曲的专注力。普通人连坚持每天背单词都困难,而她,却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完成了这项庞大的工程。某种意义上,我甚至有点佩服她——不是对她行为本身的认可,而是对她那种近乎恐怖的执行力的认可。

哎呀呀,人的可能性还真是无限大啊。

这句话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事实陈述。人类这种生物,在追求某个目标时,所能爆发出的能量和创造力,往往超出自己的想象。可以用于创造艺术,可以用于探索科学,也可以用于……像这样,构筑一个以某个人为中心的、封闭的崇拜(或者说,obsession)空间。方向可能错了,但能量本身是真实的。就像火山喷发,可能毁灭村庄,但其力量本身是自然界的奇迹。

连那个白雪凛都能变成这样。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荒谬感。白雪凛,那个在学校里以“绝对零度的天才”著称的女生,那个对所有人(包括老师)都毫不留情、用言语就能把人冻僵的女生,那个看起来除了学习和睡觉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女生。就是这样的她,在无人知晓的私人空间里,建造了这样一个神殿——以我为神明的神殿。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几乎让人无法理解。就像看到冰山突然喷出岩浆,或者沙漠里开出热带雨林的花朵。这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常识,但就发生在我眼前。而我知道原因——那个『兴趣改造应用』。是它点燃了火山,催生了花朵。但即使有应用作为催化剂,能够发展成这种规模,也说明她本身就有“某种东西”,某种潜藏的、未被发现的、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疯狂因子。应用只是给了它一个方向,一个出口。

好了,光是这样看着也没什么用。

感叹归感叹,分析归分析,但站在这里发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需要行动,需要处理这个局面,需要从这场意外中提取有价值的数据,然后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我深吸一口气,让有些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房间里“我”的眼睛还在看着“我”,这种感觉很诡异,但必须习惯。现在不是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现在是……实验时间。

那么,开始吧。

我转过身,不再看墙壁。我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被拘束着的、半裸的少女身上。她跪坐在地上,手脚都被金属的镣铐锁着,镣铐连接着地上的固定环(看起来是临时安装的,地板上有新的螺丝孔)。她的上半身只挂着胸罩——而且好像挂反了,背扣在前面,带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下半身只有内裤,白色的,边缘有蕾丝。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会发光一样。黑发凌乱地披散着,有些粘在汗湿的脖子上和脸颊上。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房间没开暖气),还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白雪凛同学,好好看着哦?”

我的声音比平时稍微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故意的、表演性质的从容。我需要掌控局面,需要让她按照我的节奏走。我一边说,一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掏出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刚才在查看房间时,因为那些照片带来的冲击和眼前的异常景象,它已经不知不觉有了反应。生理反应,不受理性控制,但正好可以利用。我转过身,正面面对她,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我一边掏出肉棒一边回头转向身后,对被铐着手脚、半裸的白雪凛这样说道。

她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动作很快,像受惊的动物。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完全变了样。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扩张,里面充满了血丝。脸颊、耳朵、脖子,所有露出的皮肤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挂着的胸罩随之晃动。

“——哈啊? 哈啊? 嗯?……启介君的肉棒?”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学校里那种冷淡的、缺乏起伏的语调,而是变得黏腻、甜腻,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裹着热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视线像有实体一样,灼热地烙在我的皮肤上。她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倾身,被铐住的手腕用力拉扯镣铐,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想要更靠近一些。唾液从她嘴角流下一丝银线,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

雪白的脸庞染得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向这边,口中漏出兴奋的喘息,白雪凛凝视着我的肉棒。

这不是害羞的红,也不是愤怒的红,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兴奋的红。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同一种情绪:渴望。对“我的肉棒”的渴望。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如此……不合时宜。几分钟前,她还拿着电击枪想要袭击我,现在却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盯着我的生殖器。这种转变太快,太极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

***

变成这样的经过很简单。

时间倒回大约一个小时前。我按照约定,上午十点准时来到白雪凛家。她家在隔壁,是一栋新建的独栋住宅,比我家的老房子要新得多,也大得多。门口有精致的门牌,院子里种着整齐的观赏植物。她亲自来开门,穿着居家的便服(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脸上依然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比在学校时柔和一些——或者说,更专注一些。她说了句“请进”,声音很轻。

屋子里很干净,干净到几乎没有人气。地板光可鉴人,家具线条简洁,装饰品很少,色调以白色和灰色为主。典型的“样板房”风格,看起来不像长期居住的地方,更像随时可以搬走的临时住所。空气里有新家具和清洁剂的味道。她带我参观了客厅、厨房,然后说“还有一些箱子在二楼我的房间,可以帮忙搬一下吗?”语气很自然,像普通的同学求助。

我说“好”,跟着她上了楼。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走廊很长,有好几个房间。她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停下,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点复杂,但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让人进闺房。

“就是这里。”她说,然后推开了门。

进入白雪凛家不久后,当我想要进她房间时,被拿着电击枪的白雪凛袭击了,我击退了她,就变成这样了。

门开的瞬间,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习惯性地先往里看了一眼。房间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口透进去的光照亮一小块区域。我能看到里面有很多……纸片一样的东西贴在墙上,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就在我迈步准备进去的刹那,站在我侧后方的白雪凛突然动了。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没有预兆。我只听到一阵风声,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银光——是一把小型电击枪,她一直藏在针织衫的袖子里。她朝着我的侧颈刺过来,动作标准,力度狠辣,瞄准的是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部位。

但我有防备。从她邀请我来她家开始,我就知道这不会是一次普通的“帮忙”。结合她之前异常的表现,结合应用上那些无限增殖的“观察陈启介”兴趣,我知道风险很高。所以我一直保持着警惕,身体处于随时可以反应的状态。当电击枪刺来的瞬间,我侧身躲开,同时左手抓住她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她吃痛,手指松开,电击枪掉在地上。但她的反应也很快,另一只手握拳朝我的腹部打来。我用手臂格开,然后顺势把她按在墙上。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挣扎得很厉害,膝盖向上顶,目标是我的胯下。我躲开,用体重压制住她,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从门口滚进了昏暗的房间。

她好像有各种打算,但在我和她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我固定住她的脸让她持续聚焦于我,她就自己高潮然后崩溃了。

扭打中,我们撞倒了什么东西(后来知道是一个三脚架),摔在地板上。我在上面,她在下面。她的双手被我按住,腿也被我的腿压着。她还在挣扎,像被捕的鱼一样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房间里很暗,但我能看清她的脸——那张平时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因为用力而扭曲,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狂乱、渴望、绝望、疯狂,混合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很热,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然后,我想到了。她的弱点。那些无限增殖的“观察陈启介”兴趣。如果“观察”本身是她的快感来源,那么……

我调整姿势,用膝盖更用力地压住她的腿,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正对着我。我的脸离她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她每一根颤抖的睫毛,瞳孔里我自己扭曲的倒影。我盯着她的眼睛,她也盯着我的。一开始是挣扎的、愤怒的视线,但慢慢地,随着我持续地、一动不动地凝视她,她的眼神开始变化。焦距变得涣散,瞳孔进一步放大,呼吸从挣扎的急促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带着颤抖的急促。她的身体不再用力抵抗,而是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痉挛。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啊……啊……”她发出不成声的呻吟,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长裤的裆部,味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她高潮了。只是被我固定着脸,持续看着,就高潮了。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被戳中了特大号的弱点,白雪凛软瘫瘫地松弛下来。

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完全失去了力气。眼睛半闭着,眼神空洞,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刚才那股拼死反抗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精神崩坏般的虚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但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不是挣扎。整个人瘫在那里,任人摆布。

对着这样毫无抵抗能力的白雪凛,我把她为我准备的手铐和脚镣(大概吧),趁机铐在了她自己身上。

我松开她,站起来,打开房间的灯。荧光灯管闪烁了几下,亮起刺眼的白光。整个房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那贴满墙壁的我的照片。冲击力比在昏暗光线下看到的要强十倍。但我没时间细看,先处理眼前的情况。

我扫视房间,很快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特殊用品:手铐(皮质和金属的都有)、脚镣、眼罩、口球、绳子,还有几瓶没开封的润滑剂和据说是“催情”效果的喷雾。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医疗箱,里面有消毒水、纱布,以及几支注射器和几小瓶透明的液体(标签是外文,看不懂)。看来她确实“准备”得很充分,只是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我拿起一副金属手铐和配套的脚镣(看起来是新的,标签还没撕),回到她身边。她依然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我拉起她的手腕,“咔嚓”一声铐上。然后是另一只手腕。接着是脚踝。镣铐之间有链子连接,长度只够她勉强移动,但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我注意到地上有事先安装好的固定环(四个,分别对应四肢的位置),就把链子末端的扣环扣了上去。这样一来,她就完全被固定在了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呈一个“大”字型。

刚被拘束时,她还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不要讨厌我”。

当我扣上最后一个扣环时,她好像突然从那种崩坏状态中惊醒了一点。眼睛重新聚焦,看到自己被铐住的手脚,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刚才高潮时的红晕褪去,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兴奋的颤抖,而是恐惧的颤抖。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她反复说着这两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做错事的孩子在乞求原谅。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刚才的口水混在一起,弄湿了地板。

明明是她先袭击我的,要害怕也该是我害怕才对。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感到一种荒谬的错位感。拿着电击枪袭击我的是她,把我引入这个诡异房间的是她,在墙上贴满我照片的也是她。按理说,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有资格害怕和愤怒。但现在,她却像受害者一样哭泣、道歉、害怕被讨厌。这逻辑完全不通。除非……对她来说,“被我讨厌”这件事,比“袭击失败被反击”这件事,要可怕得多。

嘛,从看到这个房间的推测来说,她大概是害怕被讨厌吧。

这个推测很合理。如果她投入了如此多的情感(无论这情感多么扭曲)在我身上,如果“观察我”成了她生活的核心甚至全部,那么“被我讨厌”就意味着她整个世界的崩塌。这比肉体的伤害,比法律的惩罚,可能更让她恐惧。袭击我,大概是她为了“永远拥有我”或“防止我离开”而采取的极端手段。但一旦失败,一旦面临“被讨厌”的风险,她的恐惧就压倒了其他一切。

虽然“袭击别人还说什么呢”这话没错,但从房间里准备的药品什么的来看,她大概是有自信不会被讨厌吧。

那些药品——可能是麻醉剂或迷幻剂——说明她原本的计划可能更……彻底。不是简单地拘禁,可能是用药让我失去意识,然后进行一些更不可描述的操作,或者干脆让我“消失”在某个地方。她准备了手铐脚镐,准备了药品,说明她有计划,有步骤,不是一时冲动。而她敢这么做,一定是有某种“自信”,认为即使做了这些,我也不会讨厌她,或者……她没有给我“讨厌”的机会。也许她打算在事情暴露之前,用某种方式“说服”我,或者让我“无法讨厌”。但我的反击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她一下子暴露在最害怕的境地。

大概是想在让我看到这个房间之前,就把一切都结束掉。

这个房间是她的圣地,也是她的秘密。是她最珍视的东西,也是最羞于示人的东西。她可能原本打算在“得到我”或“控制我”之后,再慢慢展示,或者永远不展示。但没想到,扭打中我们直接滚了进来,灯光一开,一切暴露无遗。这对她来说,大概是比袭击失败更严重的打击。秘密被窥见,圣地被玷污,而且是被当事人本人看到。这大概就是她身上迸发出“世界末日般负能量”的原因。

毕竟,当我仔细看这个房间的时候,白雪凛身上迸发出了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负能量气场。

那是一种可以感知到的、几乎实质化的绝望。即使她被铐着,瘫在地上哭泣,那种气场依然存在,像黑色的雾气一样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她蜷缩起身体,想把脸埋起来,但因为被铐着,只能侧过脸,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她的肩膀在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像发高烧一样的寒战。她在害怕,在羞耻,在绝望。如果“被我讨厌”是恐惧,那么“被我看到这个房间”可能就是终极的羞耻和绝望。

如果看到这个房间,一般人都会退缩吧。

确实。正常人看到自己的照片贴满陌生人的房间,看到那些偷拍的、甚至涉及隐私的照片,第一反应应该是毛骨悚然,然后报警,然后远离这个变态。这是常识,是合理的自我保护。白雪凛大概也预想到了这种反应,所以才会如此绝望——她认为,一旦我看到这个房间,就一定会讨厌她,远离她,她的世界就完了。

而我呢,则感受到了“人类的感情这东西真厉害啊”这种莫名的感动。

我没有感到恶心,没有感到恐惧,甚至没有多少愤怒。我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科学研究般的兴趣和……感动。就像生物学家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行为极其特殊的昆虫,或者天文学家发现一颗轨道异常的彗星。这是一种“异常”,一种“极端案例”,一种能极大拓展我对“人类可能性”认知的现象。我看着那些照片,看着那些精心捕捉的瞬间,看着那些分类(按时间、按地点、按表情),看着那些备注(有些照片旁边用很小的字写着日期、时间、天气,甚至我当时的心情推测)。这不是随意的收集,这是系统的研究。而研究对象是我。这很诡异,很侵犯隐私,但从“完成度”的角度来说,令人惊叹。

不,这不得不让人感动吧。

当你看到有人为了“你”这个主题,投入了如此多的时间、精力、技巧(拍照技巧、隐藏技巧、整理技巧)、甚至情感(无论多么扭曲),你很难完全无动于衷。这不是爱,至少不是健康的爱,但这是一种极其强烈、极其专注、极其……纯粹的指向性情感。它剔除了社会规范、道德约束、甚至自我保存的本能,只剩下一个目标:陈启介。这种纯粹性,本身就具有某种美学意义上的冲击力。

整面墙壁都贴着我的脸,但没有一张照片是重复的。

我慢慢走近一面墙,仔细观看。真的,没有重复。每一张都是独立的瞬间。有些很明显是偷拍:我在自动贩卖机前选饮料的侧脸,我在图书馆看书时打瞌睡的样子,我在操场边上看别人打球时发呆的表情。有些角度很刁钻,可能是从二楼窗户,或者隔着树叶。还有些是……近距离的。比如我在家附近便利店买东西时,站在收银台前的正面照。她是怎么做到的?跟踪?蹲点?还是用了更高级的设备(长焦镜头、无人机)?细思极恐,但此刻,恐惧让位于好奇。

而且,喜怒哀乐的表情一应俱全,连我的行为模式也全被贴了出来。

另一面墙是按“表情”分类的。有“笑”(虽然我很少笑,但居然被她抓拍到了几次),“怒”(大概是被老师训话时),“哀”(可能是考试考砸了?),“乐”(玩游戏时专注的表情?)。还有“日常行为”分类:吃饭、走路、看书、睡觉(这个怎么拍的?)、上厕所(这个也……)。每一类下面还有细分,比如“吃饭”下面有“吃便当”、“吃面包”、“喝饮料”。像图书馆的索引系统,严谨得可怕。

我上厕所的样子什么的,像连续照片一样排列着,看起来构图非常讲究。

这一组照片贴在房间的一个角落,相对隐蔽,但依然存在。大概有七八张,从不同角度,记录了我从进入厕所隔间到出来的过程。虽然关键部位被隔间门挡住了,但依然侵犯性极强。而且构图确实讲究——光线、角度、甚至我皱眉的表情都被捕捉到了。这需要提前在厕所里安装隐藏摄像头,或者……她就在隔壁隔间?无论哪种,都让人背脊发凉。尤其是我射精后的表情,大概是白雪凛的最爱吧,好像还成了电脑壁纸,真是让人难为情。

房间一角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亮着的,处于休眠状态。我走过去,碰了一下触摸板,屏幕亮起。壁纸果然是一张照片——我在自慰后(大概是在自己房间,她怎么拍的?)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巴微张,脸上带着一种放松的、略带恍惚的神情。照片质量很高,清晰度极佳,连睫毛的阴影都看得清。这张照片被放大到整个屏幕,每天她一打开电脑就能看到。这……该怎么说呢。一方面觉得被侵犯到极点,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到底是怎么拍到这种照片的?我房间的窗帘通常都拉着,她难道在对面楼用超高倍望远镜?还是在我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头?如果是后者,那我过去一年的私生活岂不是全在她的监视之下?这个可能性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学术上的兴趣。她的监控网络到底有多完善?

我觉得真是了不起。至少,我无法对一个人投入如此多的热情。

这是真心话。即使是为了实验,即使是为了研究应用,我也无法像她这样,把另一个人当作宇宙的中心,投入全部的时间、精力和情感去观察、记录、分析。这需要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执着,或者……病态。但无论如何,从“成果”的角度来说,她做到了极致。这份“工作”的完成度,堪比某些专业的跟踪调查或人物纪录片。

如果这是应用带来的一个结果,嗯,我只能说真是开了眼界。

应用的作用是催化、是引导、是强化。但它不能无中生有。它需要原材料,需要基础。白雪凛本身一定就有某种倾向——可能是极度的孤独,可能是对人际关系的扭曲认知,可能是某种未被诊断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应用只是把这种倾向引导到了“陈启介”这个具体的目标上,并且通过“观察陈启介”这个兴趣的无限增殖,将其推向了极端。但能够发展到这种规模——建立完整的监控体系,系统性地收集和整理数据,甚至准备物理拘禁的手段——这已经超出了单纯“兴趣”的范畴,进入了一种有计划的、长期的、高风险的行为模式。应用是导火索,但炸药本身是她自带的。

所以,嘛,既然机会难得,我决定不结束这段关系,而是推进它。

报警?转身离开?从此把她当成危险人物远离?这些是正常人的选择。但我不是正常人,至少在这个语境下不是。我是一个研究者,一个实验者。我遇到了一个极其罕见、极其有价值的“样本”。白雪凛的状态,是应用效果的极端体现,是研究“兴趣改造如何影响人格和行为”的绝佳案例。如果我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了一个可能再也遇不到的研究机会。而且,从实用的角度来说,她已经对我构成了威胁(袭击),但我现在控制住了局面。与其把她推向不可预测的方向(比如报警后她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不如把她纳入我的控制范围,继续观察,继续实验。这很冒险,但收益可能很大。

我完全没有被白雪凛饲养的打算,但既然她为我想到这个地步,那就陪她玩玩她的兴趣吧。

“饲养”这个词很准确。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想把我当成宠物一样关起来,独占,每天观察。但我不是宠物,我是观察者。所以,角色要反转。不是她“饲养”我,而是我“引导”她。不是她满足她的兴趣,而是我利用她的兴趣来达成我的目的。既然她那么喜欢“观察”我,那么“想看我自慰”,那我就满足她——但要以我的方式,在我的控制下。这既能安抚她(防止她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又能收集数据(观察她在这种情境下的反应),还能测试她的“极限”。

简单来说,我想看看这是不是人类喜欢的极限,想挑战一下。

“喜欢的极限”是什么?是愿意为对方做到什么程度?是愿意承受多大的痛苦?是愿意放弃多少自我?白雪凛已经展示了她愿意做的:跟踪、偷拍、建立档案、甚至计划绑架。但这够了吗?在被迫面对“被讨厌”的恐惧时,在欲望被挑拨却得不到满足时,在理性与本能冲突时,她能走到哪一步?她的“喜欢”能承受多大的压力测试?我想知道。这既是科学好奇,也是一种……恶趣味。我想看看这个已经扭曲到极致的样本,还能不能更扭曲。

既然白雪凛为我想到这个地步,我单纯地好奇她能想到什么程度。

除了已经展示的,她还能做什么?她的想象力(或者说,妄想)的边界在哪里?如果我给她一点“甜头”,比如允许她观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我给她设定规则,比如“只能看不能碰”,她能遵守吗?如果我故意刺激她,比如提到“其他人”,她会嫉妒吗?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能帮助我更好地理解应用的效果,理解她这个个体,也理解……人类情感的弹性(或者说,脆弱性)。

而且,拘束她之后我试过了,白雪凛的兴趣是删掉一个就会增加十个。

在她瘫软哭泣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应用。我需要确认她当前的状态。点击代表她的红点,兴趣列表弹出。依然是那无限长的列表,清一色的“观察陈启介”。我随机选了一个,点击编辑,删除了文字,保存。屏幕闪烁,红色流光。刷新页面。被删除的那个位置空了出来,但就在下一秒,页面自动向下滚动了一小段——下面新增了十个“观察陈启介”。我再删一个,又新增十个。删除的速度赶不上新增的速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兴趣”了,这像是某种自我复制的程序,或者一种深植于潜意识的强迫性思维。只要根源(对我的执着)还在,表面上的删除就毫无意义。

看到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试着删了一下,删除的瞬间,页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被删掉的那个兴趣填满了。

这个过程有种诡异的机械感。不是“感情”在抵抗,而是“系统”在自动修复。就像你删除了电脑上的一个文件,但系统备份立刻把它恢复了。这暗示着应用的效果已经深入到了某种“底层结构”,不是简单的表层数据修改。白雪凛的“观察陈启介”可能已经成了她认知世界的基本框架,成了她存在意义的一部分。删除它,就像试图删除一个人的呼吸本能——即使你暂时阻止了,身体也会立刻重启这个功能。

现在已经不可能用应用删除了。这方面只能放弃。

认识到这一点,我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我不必再浪费精力在“删除”这个无效操作上。我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引导”和“利用”上。既然删除不了,那就接受它的存在,然后思考如何在这个前提下达成我的目标。就像你不能让火山不喷发,但你可以研究它的喷发规律,甚至利用它的热能。

既然如此,那么,嘛,就当是试试看,我决定陪白雪凛玩玩她的兴趣。

这是一个务实的决定。与其对抗无法改变的事实,不如顺势而为,从中获取最大利益。白雪凛的兴趣是“观察我”,那好,我就让她“观察”。但观察什么,怎么观察,何时观察,由我来决定。我要把她的兴趣,变成我控制她的工具,变成我收集数据的渠道,变成我实验的一部分。这很冷酷,很算计,但这是最有效的策略。

***

——于是,我问白雪凛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她说想看我自慰,所以现在掏出了肉棒。

在她稍微平静一点(或者说,绝望到麻木)之后,我蹲在她面前。她依然被铐着,半裸,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但当我靠近时,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呼吸也变快了。恐惧还在,但底下那种熟悉的、灼热的渴望又开始冒头。像被灰烬覆盖的炭火,风一吹就又露出红热的本质。

“白雪凛同学,”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课堂上提问,“既然你这么喜欢‘观察’我,那现在,有没有特别想观察的?比如,我吃饭的样子?走路的样子?还是……别的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光闪过。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可以……说吗?”

“可以啊。”我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今天我是来‘帮忙’的嘛。帮你满足你的‘兴趣’。”

她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这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想看……启介君……自慰的样子……”

果然。不出所料。当“观察”与性欲结合,当“看”本身就能带来高潮,那么“看自慰”这种最直接、最私密、最性意味的观察,自然就成了终极的渴望。

刚才还一副绝望表情的她,一听说我要给她看自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亮了起来,在我开口之前,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扭动着(因为有拘束具)猛地脱掉了衣服。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可以用“迅猛”来形容。被铐住的手腕用力拉扯,让镣铐的链子绷得笔直,发出“哗啦”的声响。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利用有限的活动空间,把针织衫从头上扯了下来(因为手被铐在前面,勉强能做到)。然后是胸罩——她反手(姿势很别扭)解开了背扣(原来没挂反),让那对巨大的乳房弹跳出来。接着是长裤和内裤,她躺倒在地,双腿抬起,用脚把裤子蹬掉。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她就完成了从“半裸”到“全裸”的转变。而且,因为刚才的扭动和挣扎,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更加急促,乳尖已经硬挺,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毛发间,能看到隐约的水光。

“……启介君?……还没勃起呢?……我来舔吧?嗯,让我舔吧?”

她一边说,一边像毛毛虫一样向我蹭过来。因为脚被铐着,她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支撑,一点点挪动。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擦到地板。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那里,我的肉棒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已经充分勃起,青筋毕露,尺寸可观。但她好像觉得还不够,想要“帮忙”。她的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眼神迷离,充满了渴望。

一边把大号胸罩挂在胸前,一边摇晃着几乎要碰到地板的巨乳,凝视着我的肉棒的白雪凛蹭了过来。

胸罩还挂在她一只手腕的镣铐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脱衣运动而微微出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对乳房确实很大,形状完美,像成熟的水蜜桃,随着她蹭动的动作,乳肉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板(她好像故意这样),带来更多的刺激。她的脸离我的肉棒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已经喷到了上面。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被热度融化,染上了红色。

现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面无表情”的痕迹。眉毛微蹙,眼睛半眯,瞳孔放大,里面是纯粹的欲望。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嘴唇湿润,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口腔和舌尖。她在笑,但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被欲望驱动的、近乎痴态的笑。

白雪凛粗重地喘息着,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想要舔我的肉棒,我移开了肉棒。

就在她的舌尖快要碰到龟头的瞬间,我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舌头落空了,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困惑地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哀求。

“白雪凛同学,你是想看我的自慰吧?那就别妨碍我哦。”

我故意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我需要确立规则:是我在“展示”,她在“观察”。不是她在“服务”。主动权必须在我手里。

我这么一说,白雪凛就像泄了气似的垂下视线。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蹭动的动作也停了。像被主人训斥的小狗,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但她没有抗议,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我的肉棒。她在努力克制自己扑上来的冲动。

但那也只是片刻,她重新振作起来,死死盯着我的肉棒。

她深吸了几口气,好像在平复心情。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眼睛里的欲望没有丝毫减退,但多了一丝……专注。她不再试图靠近,而是就停在那个距离,用眼睛“吞噬”着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从血管的纹路到龟头的形状,她看得极其仔细,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她的呼吸依然粗重,身体依然微微颤抖,但她在遵守“规则”。

“……嗯,我要看?……启介君的自慰,请让我看吧?”

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平静了一点,但依然甜腻,带着喘息。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一些(尽管被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镣铐限制了她,手只能放在大腿附近),摆出一副“我会乖乖看着”的姿态。但她的眼睛,她的整个气场,都在诉说着饥渴。

在几乎要碰到我的肉棒的距离,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着肉棒的白雪凛。

这个距离很微妙。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体液和某种甜香的复杂气味。她的视线像有温度,灼烧着我的皮肤。我的肉棒在她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点,前端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根本想象不出她刚才那副要死的样子。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瘫在地上哭泣,恐惧被讨厌,绝望得像是世界末日。而现在,她像换了个人(或者说,露出了另一面),沉浸在情欲的狂欢中,眼里只有我的生殖器。这种极端的切换,这种情绪的弹性,再次印证了她状态的异常。她的情感似乎没有中间地带,只有“绝望”和“狂喜”两个极端,而开关就是“我”的态度。当我威胁要“讨厌她”,她坠入地狱;当我允许她“观察”,她升上天堂。这种脆弱而极端的情绪结构,很有意思。

明明还被拘束着,但大概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吧,她完全沉迷于眼前的肉棒。

手铐和脚镣似乎已经不存在于她的意识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前倾,但链子拉住了她,她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稍微后退一点,然后继续凝视。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陈启介的肉棒”和“看”这个动作。其他一切——羞耻、恐惧、疼痛、甚至基本的常识——都被暂时屏蔽了。这是一种高度的、病态的专注。

人的身体真是奇妙,一边看着艳丽的女体裸体,一边被女人温热的呼吸直接吹拂,不知是不是情绪上来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勃起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视觉刺激是强大的。一个美少女(尽管性格异常)全裸跪在你面前,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你的下体,用灼热的呼吸撩拨你,这本身就是强烈的性刺激。我的勃起是生理的自然反应,但我需要控制它,不能让它主导我的行动。我是观察者,不是被观察者。我是施加刺激的人,不是被刺激控制的人。

“……嗯?”

看到我的肉棒在她注视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湿润(先走液多了),白雪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嘴角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是真正的高兴,纯粹的愉悦,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这种表情出现在她脸上,有种奇异的不协调感,但又莫名地……有说服力。

能看出白雪凛非常高兴。

她的高兴几乎要从身体里溢出来了。不仅仅是表情,整个身体都在表达高兴:脚尖微微点地(虽然被铐着),膝盖轻轻摩擦,腰部小幅度地左右晃动,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她在享受这个时刻,享受这个被允许“观察”的时刻。对她来说,这大概是梦想成真的一刻。

明明基本上没什么表情却能看出来,大概是因为我也开始习惯看白雪凛了吧。

在学校里,她是一张扑克脸,眼神冰冷,嘴角平直。但在这里,在私密空间里,在被欲望支配的状态下,她的表情其实相当丰富——只是这种“丰富”局限于欲望相关的范畴。我通过对比,开始能够解读她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瞳孔的扩张程度(兴奋度),嘴角的弧度(愉悦度),眉毛的起伏(紧张或期待),脸颊的红晕深度(羞耻或兴奋的混合度)。这就像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我开始能够读懂她的“情绪密码”。

但是,有人会在被自己的照片包围的情况下自慰吗?

我环顾四周。墙壁上,无数个“我”在看着现在的“我”。那些照片里的我,有着各种表情,处于各种情境。而现在,现实中的我,站在这个房间里,在一个跟踪狂少女面前,准备自慰。而那些照片,像是这场表演的观众,或者说是这场仪式的见证者。这种情景太超现实了,太……meta了。我在“我”的注视下,对“我”的崇拜者展示“我”的性器。这像某种后现代的行为艺术,主题大概是“自恋的循环”或者“观察与被观察的悖论”。

对这种扭曲的状况,我不由得苦笑。

确实可笑。但笑过之后,是更深的思考。这个场景本身,就是白雪凛内心世界的物理映射:她把我放在中心,用无数的“观察”包围我,而现在,她正在实践这种观察的终极形式。而我,既是观察的对象,也是这个场景的导演。我在利用她的世界,来完成我的实验。我们都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着角色,只是目的不同。

嘛,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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