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痴女化的校花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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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我需要数据,需要观察她的反应,需要测试她的极限。而自慰展示,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它私密,直接,充满性意味,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反应(无论是欲望还是其他)。

这么想着,我开始摆弄自己的儿子。

我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皮肤很热,血管在跳动。左手也加入,双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我的眼睛看着白雪凛,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瞬间停止了几秒,然后变得更加粗重。她的身体前倾到了极限,链子绷得笔直,发出轻微的金属呻吟声。她在用全身心“观看”。

“啊,只是看哦,白雪凛同学禁止自慰。”

我像突然想起来似的,用轻松的语气补充道。这是一个重要的测试:她能否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遵守我设定的规则?她的自我控制能力还剩多少?

我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对白雪凛说,连表情变化很少的白雪凛的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绝望之色。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刚才那种痴迷的、愉悦的表情,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混合进了震惊、不解,然后是强烈的失望和……绝望。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的光芒暗淡了一些。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当发现我是认真的时,那种“世界又要崩塌了”的表情再次出现。

“……怎、怎么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在用力。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和悸动,她能感觉到强烈的自慰冲动,但我却禁止她这么做。这就像给饿极了的人看美食却不允许吃,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我故意给出选择,但语气暗示着“如果不同意,展示就结束”。这是一种压力测试:在她最渴望的事情面前,她会为了遵守规则而忍受痛苦吗?还是说,她的欲望会压倒理性?

“……我忍……”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和体内的欲望搏斗。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套弄肉棒的手,一秒都没有离开。她在“忍”,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想要”。

白雪凛虽然这么说,但身体扭来扭去的,胸部和腰部也一直在动。

忍耐是痛苦的。她的身体无法完全静止。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小幅度地、高频地前后晃动,像是在模拟性交的动作。胸部随着呼吸和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空气(偶尔蹭到地板),带来更多刺激。她的双手(被铐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手指用力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在用意志力对抗本能,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

胸部的前端都快碰到地板了,感觉可以直接用来自慰了。

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她的姿势(跪坐前倾)和重力,下垂得很厉害。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小樱桃。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乳尖距离地板只有一两厘米,几乎要碰到。如果她再向前倾一点,或者晃动幅度大一点,乳尖就会直接摩擦地板。那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可能让她瞬间崩溃。她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既是在对抗欲望,也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刺激。

嘛,别管了,继续弄我的肉棒吧。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缓慢的套弄,变成更有力、更快速的摩擦。掌心包裹着龟头,拇指摩擦着系带,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但我控制着呼吸,保持着冷静。我的主要注意力不在自己的快感上,而在观察她。我是演员,也是导演,更是观众(观察她的观众)。眼前就有现成的素材,用那个就够了。

白雪凛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春药”。不是因为我对她有欲望,而是因为她的反应本身——那种极致的渴望、那种痛苦的忍耐、那种身体诚实的悸动——构成了一个极具观赏性的场景。看着一个美少女因为“看我自慰”而濒临崩溃,这种掌控感和窥视感,本身就能带来一种别样的兴奋。我在利用她的痛苦和欲望,来增强自己的表演(和快感)。这很恶劣,但很有效。

肉感的白雪凛的身体,作为素材再合适不过了。

她的身体是标准的“肉弹”体型。骨架纤细,但肌肉丰满,脂肪分布均匀。胸部硕大,腰部纤细,臀部丰满,大腿浑圆。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汗水让她的皮肤泛着水光,更添淫靡。黑发凌乱地贴在脸和脖子上,有种被凌辱的美感。她跪在那里,被拘束着,全裸,喘息,扭动,像一件精心布置的、活生生的情色艺术品。

被汗水沾湿的黑发零星贴在瓷器般的腰部线条上,后面是每次晃动都会噗噜噗噜摇晃的丰满臀部。

她的腰很细,和巨大的胸部、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汗水让黑发粘在腰侧,勾勒出腰线的凹陷。当她晃动腰部时,背后的臀部肌肉像果冻一样颤动,臀肉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那是极具肉感和生命力的画面。

往下看,能看到白雪凛端正的脸和噗噜噗噜柔软地微微晃动的胸部。

她的脸其实很漂亮,是那种古典的、带有忧郁气质的美。但现在被情欲扭曲,混合着痛苦和渴望,反而有种堕落的魅力。胸部随着她的喘息和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柔软地、有节奏地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哈啊……? 哈啊……? 啊呜?? ……哈啊……? 哈啊……?”

她的呼吸声成了这个房间的背景音乐。粗重,急促,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唾液),偶尔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类似呜咽的短促呻吟。她的嘴唇一直半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汇成水滴,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我的肉棒和手的动作,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但偶尔,当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她的视线会突然涣散,像对不上焦一样游移,身体也会随之猛地一颤。那是她在抵抗高潮的冲动。

光是看着我就高潮的少女,今天依然健在呢。

我想起了上次上学路上,她只是看着我就高潮瘫倒的事。看来那个特性依然存在,甚至可能因为今天的刺激而变本加厉。她现在没有高潮,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在忍”。她在用意志力压制那种只要看着我就会袭来的本能性快感。这种压制本身就在消耗她巨大的能量,让她的状态更加不稳定。

那么,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这是一个有趣的悬念。她的忍耐力极限在哪里?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和生理渴望下,她能坚持多久不崩溃?十分钟?五分钟?还是下一秒就会失控?我在等,等那个临界点。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有我的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越来越湿滑),白雪凛粗重的喘息和呜咽声,以及镣铐偶尔发出的轻微金属声响。空气变得黏稠,充满了汗味、体液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性兴奋的气味。我的肉棒在持续刺激下越来越硬,先走液不断渗出,让动作更加顺畅。快感在积累,但我控制着节奏,不让自己太快到达顶点。我要等她先崩溃。

大约七八分钟后。

——我的眼中,映出了白雪凛那双不再是无机质的、而是被情欲润湿、含着泪水的眼睛。

她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眼泪不知何时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欲望无法满足、痛苦无法宣泄时生理性的泪水。她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在哭,但嘴角却扭曲着,像在笑,又像在忍受剧痛。她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挣脱镣铐的束缚。

“……哈啊啊……? 哈啊啊啊……? ……启、启介君?? 求求你让我自慰吧……??”

她终于开口哀求了。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她的身体向前猛倾,镣铐的链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不再试图遵守规则,本能压倒了意志。她在乞求,乞求释放,乞求允许她触碰自己,乞求结束这痛苦的煎熬。

这不是很有人的样子嘛。

不再是那个冰冷的、仿佛没有感情的天才少女,也不再是那个绝望哭泣的跟踪狂。现在的她,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脆弱的、真实的“人”。她在展现人类最原始的一面:当生理需求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理性、尊严、甚至恐惧,都会被暂时抛到一边。她在求饶,为了最本能的满足。

从在学校里的白雪凛身上完全想象不到。

如果在学校,有人告诉我说“白雪凛会跪在地上哭着求人允许她自慰”,我大概会以为那人疯了。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离奇。应用,加上她自身的潜质,加上我刻意的引导和刺激,共同催生了这个超现实的场景。

看来,她的忍耐力不太行呢。

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

从我说“禁止自慰”开始,到现在她开口哀求,大概只过了九分钟。这比我想象的要短。我以为以她那种偏执的性格,能坚持更久。但也许,正因为她的欲望太强烈(被应用无限放大),所以忍耐才更加痛苦,崩溃才来得更快。欲望的强度和忍耐力成反比。

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我射精之前,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虽然她没有直接自慰,但光是“看”这个动作,就足以引发她多次小规模的高潮(从她身体突然的颤抖、眼神的涣散、以及下体不断涌出的液体可以判断)。她的身体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只是没有达到那个决定性的顶点。这种持续的低强度高潮积累,可能比一次彻底的高潮更消耗神经,更让人崩溃。她一直在“爽”,但“不够爽”,这种状态是最折磨人的。

老实说,我还游刃有余。

我的快感也在积累,但远未到临界点。一方面是我在控制节奏,另一方面,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观察她上,这分散了对自身快感的专注。而且,看到她的痛苦和崩溃,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我的掌控欲和实验欲,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压过了生理快感。

既然决定陪白雪凛玩她的兴趣,就这样让她高潮也可以,但——那样有点浪费。

如果我现在说“可以了”,她大概会立刻疯狂地自慰,然后到达高潮,然后一切结束。但这太简单了,太没有“数据价值”了。我想知道更多,想测试更多,想把她逼到更深的境地。

看着似乎完全没有余裕的白雪凛,我思考着。

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有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哀求。她的意志已经崩溃,现在完全被欲望支配。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可以问她一些之前不肯回答的问题。在极度渴望某种东西(比如允许自慰)的时候,人往往会变得格外“诚实”,格外愿意用信息来交换。

刚拘束她的时候她不肯告诉我,但现在这种走投无路的状态,她会不会告诉我呢。

当时她只是不停地道歉和害怕被讨厌,问她袭击的原因她也不说(或者说不出)。但现在,在她最脆弱、最渴望的时候,也许能撬开她的嘴。

“白雪凛同学,今天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与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继续缓慢套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我把问题抛出来,然后观察她的反应。我的手没有停,持续的视觉刺激和快感许诺,是她回答问题的“奖励”前提。

白雪凛那迷离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

她好像花了几秒钟才理解我的问题。欲望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她的眼睛眨了眨,泪水又涌出来一些。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点……委屈?好像我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我好像听到了白雪凛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舔了舔,然后开口了,声音依然破碎,带着喘息和哭腔。

“……啊,对不起?……看到启介君和其他人关系好,我就觉得难受……?”

这个答案很“经典”。嫉妒。占有欲。看到喜欢的人(或者说, obsession 的对象)和别人亲近,感到痛苦,想要独占,于是采取了极端手段。很老套,但也很真实。尤其是对她这种社交能力几乎为零、可能从未有过正常人际关系的人来说,这种情感会更加纯粹,更加具有破坏性。

不知是不是想散发热量,白雪凛一边频繁地摇晃身体一边说。

她的身体一直在动,停不下来。摇晃可能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也可能是一种无意识的性暗示。她的乳房随着晃动拍打着胸口和手臂,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摩擦着地板。

她好像很听话地遵守着我的命令,被重力拉垂的胸部前端,一直保持在几乎要碰到地板的位置。

即使在崩溃和哀求的状态下,她依然下意识地维持着那个“禁止自慰”的姿势。她的双手虽然绞在一起,但没有向下身移动。她的乳尖离地板那么近,但她没有主动去摩擦(虽然无意识的晃动让它们偶尔擦过)。她在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遵守着我的规则。这很有趣,说明即使在欲望的支配下,“服从我”这个优先级可能依然很高。

“为什么?白雪凛同学不是只看我一个人吗?”

我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带着一点疑惑,一点责备。我在引导她,引导她更深入地解释自己的情感,也在测试她“独占欲”的强度。如果她真的“只看我一个人”,那为什么会在意“其他人”?逻辑上矛盾。我要看看她如何调和这个矛盾。

听到我的话,白雪凛的眼睛睁大了。

她好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或者,这个问题触动了她的某个核心矛盾。她愣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更深的痛苦。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然后,白雪凛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不再看我的肉棒,而是直视我的眼睛。这是一种罕见的、深度的眼神接触。她的眼睛很深,很黑,像两个漩涡,要把我吸进去。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渴望、痛苦、困惑、哀求,还有一丝……偏执的坚定。她在用眼睛传达某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大概对视了几十秒吧,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种无形的、眼神交织的张力。她在挣扎,在组织语言,在试图表达她那个扭曲世界里最根本的逻辑。

“……我在看”

白雪凛盯着我的眼睛,像忘记了刚才的热度一样停止了身体的摇晃,简短地回答。

这句话很有分量。不是“我只看着你”,而是“我在看”。主语是“我”,动词是“看”,对象隐含。她在强调“看”这个动作本身,这个她存在的核心行为。她在说,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的全部存在意义,都集中在“看”这个动作上,而对象自然是我。但“看”是一个单向的动作,它不要求对象的回应,也不排斥对象与其他人的互动。她在试图用这种表述,来合理化她的嫉妒——她“在看”,所以她能看到我和其他人的互动,而那种互动让她“难受”。但“难受”不影响她“在看”。这是一种有点扭曲但自洽的逻辑。

“那,其他人的存在什么的都无所谓吧。还是说,白雪凛同学的眼睛除了我之外还能看到其他人?”

我继续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我话里话外暗示着“你的感情就这种程度吗”。

我在测试她的“纯粹性”。如果她真的“只看我”,那其他人的存在应该像背景板一样无关紧要。但如果她会因为“我和其他人互动”而难受,那就说明她的“看”包含了占有欲,包含了情感投射,而不仅仅是客观的观察。我要逼她承认这一点,逼她面对自己情感的复杂性(或者说,矛盾性)。

“……嗯,我只看着启介君? 我只看着启介君??”

这么说着,白雪凛的脸像融化了一样露出了笑容。

她回避了逻辑矛盾,选择了情感宣誓。她用重复的、充满爱意(或者说, obsession)的话语,来覆盖理性的追问。她在用情感来对抗逻辑。她的笑容很灿烂,很纯粹,像小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肯定。她在告诉我,也告诉自己:是的,我只看着你,这就够了,这就是全部。

“那,就没问题了吧。因为只看着我嘛。”

我顺着她的话说,给予她想要的肯定。我在安抚她,也在为接下来的“奖励”做铺垫。既然她“只看着我”,那么“我和其他人互动”这件事,从她的逻辑来说,就不应该影响她(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和“看”)。但我知道这不可能,她的嫉妒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不过现在不是戳破的时候。

“……嗯,没问题?”

脸上带着融化的表情,直视着我这么说的白雪凛。

她好像真的相信了。我的肯定,像魔法一样驱散了她之前的痛苦和嫉妒。她的表情变得幸福而满足,身体也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她在我的话语中找到了安全感,找到了存在意义。她像虔诚的信徒得到了神谕。

听到这句话,我蹲下来,把脸凑到白雪凛耳边说。

这是一个亲密的姿态。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能感觉到她耳朵的热度,能闻到她头发和皮肤的味道。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变成了耳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

“这样啊,那你可以高潮了哦。”

我给出了“奖励”。不是允许她自慰,而是直接允许她高潮。这是一个巧妙的心理暗示:高潮的许可来自我,而不是来自她自己的动作。我在强化我对她身体的控制权。

被我的话引导着,白雪凛抬起上半身,双手抓住一直在地板边缘摇晃的勃起乳头,——用力捏碎了。

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带着一种决绝的、自我惩罚般的意味。双手(被铐在一起)像钳子一样狠狠捏住了自己两个乳头的根部,然后用力挤压、扭转。那不是抚摸,是虐待。她的脸瞬间扭曲,眼睛瞪大到极限,嘴巴张开——

“——啊咕……高、高潮了呜呜呜???”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上半身像虾一样猛地弓起,挺得笔直,下巴高高扬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股间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地板上,发出“噗嗤”的声音。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很大,像失禁一样。她的身体持续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声。高潮的强度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上半身挺得笔直,下巴猛地抬起,白雪凛发出了响彻房间的娇声。

那声音确实很大,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痛苦、释放、狂喜,还有一丝解脱。她像用尽了所有力气,在那一声尖叫后,身体猛地松软下来,向前扑倒,趴在了地上。只有肩膀还在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股间还在缓缓流出液体。

我静静地看着从股间喷出透明液体的白雪凛。

我没有碰她,只是看着。观察她高潮时的每一个细节:表情的变化,身体的反应,液体的量和颜色(透明,说明是爱液,不是尿液),高潮的持续时间(大约十几秒的强烈痉挛,然后是几分钟的余韵颤抖)。这是宝贵的数据。这种仅仅因为“被允许高潮”和“捏乳头”就达到如此强烈高潮的案例,在性心理学上大概也很罕见。这再次证明了她的敏感度和……可塑性。她的身体和心灵,已经被“观察陈启介”这个兴趣改造得极其容易对我相关的刺激产生反应。

***

——一边看着高潮的白雪凛,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兴趣改造应用』。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偶尔抽搐一下。我站在她旁边,解锁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彩虹漩涡图标。加载。地图界面。代表白雪凛的红点就在我旁边。

我需要趁热打铁,在她精神最放松、防御最薄弱(或者说,根本不存在防御)的时候,进行一些修改。刚才的对话和她的反应,给了我一些启发。她的嫉妒,她的占有欲,是她不稳定的根源,也是可能引发危险行为(比如今天的袭击)的诱因。我需要给她的“兴趣”加上一些限制,一些“安全阀”。

然后,在手机上点击代表白雪凛的红点。

信息界面弹出。依然是那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列表,清一色的“观察陈启介”。我快速滑动,找到相对靠前的位置——兴趣3和兴趣4。根据之前的观察,越靠前的兴趣,可能“权重”越高,影响力越大。修改它们,效果应该更明显。

点击显示为『兴趣3:观察陈启介』的部分,改成了『兴趣3:在不干涉陈启介日常生活的情况下守望他』。

我删除了“观察”,换成了“守望”。这个词更温和,更带有“保护”、“陪伴”的意味,而不是带有侵犯性的“观察”。更重要的是加上了“不干涉”这个前提。这意味着,她的兴趣(或者说,本能)会驱使她去“守望”我,但不会去干涉我的日常生活——不会跟踪(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侵入性)、不会偷拍(也许?)、不会试图控制我的行动。这能降低她再次袭击的风险,也能给我更多的私人空间。

接着,点击显示为『兴趣4:观察陈启介』的部分,改成了『兴趣4:在不干涉陈启介人际关系的情况下守望他』。

这是针对她的嫉妒。既然她会因为我和其他人关系好而难受,甚至采取行动,那我就给她加上“不干涉人际关系”的限制。这样,即使她看到我和别人互动感到痛苦,她的兴趣(本能)也会阻止她去干涉,去破坏。她会“守望”,但不会介入。这能让她保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既满足她的“守望”欲,又不会对我的社交生活造成威胁。

嘛,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先这么办吧。

应用的效果不是百分之百可预测的。这些修改能否真正改变她的行为模式,还需要观察。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而且,在她刚刚经历了如此强烈的高潮、精神处于极度开放和顺从状态的时候进行修改,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就像催眠后的暗示植入。

我走近白雪凛蹲下,用手“嗖”地抬起像瘫软在地板上一样趴着的白雪凛的下巴。

她的脸很热,皮肤上全是汗水和口水,还有未干的泪痕。下巴在我手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我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

“……啊,啊啊? 启介、君……??”

像被热度冲昏了头的黑色瞳孔,映入了我的眼中。

她的眼神还很迷离,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她在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幸福,还有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她叫我“启介君”,很自然地,带着亲昵。看来刚才的互动(包括我允许她高潮)极大地拉近了(或者说,扭曲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她的认知里,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是某种……特殊的关系了。

启介君啊。不太习惯被这么称呼,感觉有点微妙地痒痒的,但我没在意。

称呼只是符号,重要的是背后的关系定义。她叫我“启介君”,意味着她认为我们有资格使用更亲密的称呼。这可能是好事(更容易控制她),也可能是麻烦(她可能会期待更多)。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既成事实,我只能接受并利用。

***

“——白雪凛同学,以后请多关照了。”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看着依然瘫软在地的她,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语气轻松,像在约定下次一起学习,而不是在刚刚经历了绑架未遂、拘束、性展示和强制高潮之后。这句话既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结束了今天这场意外而混乱的冲突,开启了我们之间新的、更加复杂和扭曲的关系。我向她伸出了手——不是要拉她起来(她还被铐着),而是一个象征性的姿态。从今天起,她不再仅仅是“被观察的异常样本”,而是“纳入控制的实验对象”。而我也不再仅仅是“被观察的目标”,而是“掌控局面的观察者和引导者”。我们达成了一个扭曲的、不平衡的、但暂时稳定的新平衡。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她看着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脸,然后,慢慢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但无比灿烂的笑容。

“……嗯? 请多关照……启介君?”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收回手,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解开她的拘束?清理现场?讨论以后的行为规则?很多事要处理。但至少,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而我也获得了极其宝贵的数据,关于应用的极限效果,关于人类情感的扭曲形态,关于如何在极端情况下控制局面。

我转身,再次看向墙壁上那些无数的“我”。这一次,感觉已经不同了。它们不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犯证据,而是……实验材料的一部分。是我理解白雪凛,理解应用,甚至理解人性的线索。这个房间,这个由扭曲爱意构筑的圣殿,现在成了我的实验室。

而白雪凛,这个曾经的跟踪狂,现在的实验对象,未来的……什么?暂时还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从今天起,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复杂的阶段。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善后事宜。新的一天,新的实验,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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