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小姐的隐藏性癖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来吧,说吧!
我在心里催促。说出更多反驳,说出你的不甘,说出你的愤怒。让我看到你更多的情绪。让我享受更多。
下半身聚集着热量。
随着对话的推进,随着他一次次被驳回,我体内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像小火慢炖,渐渐沸腾。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在皮肤上。但我坐得很直,表情很严肃,没有人能看出来。
——可怜地向我求饶吧!
我在心里呐喊。放弃吧,承认失败吧,用那种我最想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请再考虑一下”吧。
想象让脑海因愉悦而扭曲。
脑海里已经开始播放“胜利”的画面: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明白了”,然后转身离开,背影萧索。或者,他更激烈一点,拍桌子,大声抗议,然后被赶来的老师制止。无论哪种,都是我想要的。我要看到他因为我而改变,哪怕只是暂时的。
快点。快点。快点!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身体的渴望和复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处于一种微醺般的亢奋状态。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战鼓。
***
然而他却说:
『看来广播部的废止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官同学说得对』
关于广播部废止的事,就这样干脆地承认了。
没有争辩,没有愤怒,没有哀求。甚至连失望都没有。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就像接受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一样自然。他甚至对我举了举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时的感受,该怎么表达才好呢。
不是失望就能概括的。
是……落空。精心搭建的舞台,准备了那么久的剧本,期待了那么久的对手戏,结果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那个在中庭敢当众顶撞我的陈启介,那个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陈启介,就这么认输了?这不可能。这不像他。他一定有什么后手,一定是在演戏。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他没有。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聊。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花费更多精力。
心情无可救药地低落下来。
像坐过山车冲到最高点,然后发现前面根本没有下坡,只有一片平坦的无聊。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兴奋,所有的准备,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回应。胸口空荡荡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失败的沮丧,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说的……虚无。
只有无处可去的、积攒在身体里的热量,还残留在我体内。
刚才因为期待而升起的体温,因为兴奋而分泌的体液,此刻都成了尴尬的负担。它们在提醒我,我刚才有多么期待,有多么……饥渴。而现在,期待落空了,但身体的反应还在。那种热度无处释放,淤积在体内,像一团闷烧的火,烧得我浑身难受。
——所以,是这样吗?
当他被允许靠近,他的手指伸进我嘴里的瞬间,——我融化了。
他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啊,上官,有件事忘了说。”他朝我走近。我还在那种落空和燥热的混乱情绪里,反应慢了半拍。他走到我面前,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没什么,你肩膀上有脏东西——哎呀!”
他假装绊倒,左手扶住我的肩膀,右手手指——猝不及防地——插进了我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积攒在身体里的热量,被他的手指搅拌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断了线。嘴里突然闯入的异物感,手指的温度,皮肤的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汗味,是一种更干净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我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但动作却变成了……舔舐。不由自主地,舌尖碰到了他的手指,然后,像被磁石吸引一样,开始缠绕,开始吮吸。唾液大量分泌,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性意义上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干渴的人喝到水一样的满足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嘴唇和舌头在自动运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嗡嗡作响,身体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酥软。
——无法形容。
——无法表达。
用“美味”来形容也不对。
但绝对不是“难吃”。
那是一种……完整的味道。好像我一直在寻找的某块拼图,突然找到了。好像我体内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被填满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混合着强烈的悸动,从口腔扩散到全身。
我心中缺失的材料终于凑齐了的满足感,从口中扩散开来。
我不知道那“缺失的材料”是什么。也许是某种确认?确认他对我并非完全无动于衷?确认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扭曲的联系?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被应用(虽然我并不知道应用的存在)改造后的本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所有的愤怒、不甘、落空,都被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感受覆盖了。
每次舔舐他的手指时都在想。
每次用舌头缠绕他的手指时都在想。
——至高的味道。
不是味觉上的“好吃”,而是一种存在意义上的“正确”。好像这个动作,这个接触,这个味道,就是我一直以来潜意识里渴望的东西。它唤醒了我更深层的欲望,一种比“让他屈服”更复杂、更矛盾、也更危险的欲望。
视野扭曲、身体颤抖的瞬间,我猛地回过神来,把他推开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袭来。我刚才在干什么?我,上官丽华,在学生会室里,忘我地舔着一个男人的手指?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最讨厌的人?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一定是疯了!
“你做什么啊!!”我尖叫起来,用胳膊拼命擦拭嘴唇,想把他的味道、他的触感都擦掉。但越擦,那种感觉越清晰。唾液还在分泌,舌头还在回味。
他踉跄着后退,摆出道歉的手势,说着蹩脚的借口。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只想让他消失,想让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骂他“最差劲了”,把所有的混乱和羞耻都转化成愤怒,倾泻到他身上。
他逃走了。门关上了。在他离开后的学生会室里,用手捂着嘴,拼命地想着。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却无处不在。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他手指侵入的触感。舌头在口腔里转动,寻找着那已经消失的味道余韵。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刚才的羞耻和愤怒,像一层薄冰,下面却是滚烫的、翻腾的岩浆。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感觉甩出去。我是上官丽华。我讨厌陈启介。我想惩罚他。仅此而已。刚才那一切,只是意外,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任何意义。我必须相信这一点。
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悄悄探入了裙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
◇
***
“……不对。嗯啾,不是这样的,啾……不是这样的……”
在床上,忘我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一回到家,我就冲进浴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用很热的水,用了很多沐浴露,想把他的味道彻底洗掉。但没用。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瞬间的感觉就会重现:他手指的温度,他皮肤的味道,我舌头缠绕上去的触感……还有随之而来的、那种奇异的满足感。
从浴室出来,我穿着睡袍,头发还在滴水。我本该去复习功课,或者处理一些学生会的事务。但我做不到。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坐立不安。最后,我躺到了床上,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把右手食指放进了嘴里。
想起了他的味道。绝对不是这种味道。
我自己的手指,只有皮肤和一点点唾液的味道,平淡无奇。和他的完全不同。他的味道更……复杂,更厚重,更像“活物”的味道。我用力吮吸,试图从自己的手指上找到一点相似的影子,但徒劳无功。
*啜吸* *啜吸*
一心一意地吮吸着手指,但完全没有那时的味道。
唾液弄湿了手指,湿漉漉的,但感觉不对。温度不对,触感不对,味道不对。一切都错了。我烦躁地吐出手指,看着它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为什么不行?为什么找不到那种感觉?
不是这个。绝对不是这种味道。
那时的、贯穿大脑的至高味道不是这样的。
那不是普通的“味道”,而是一种……体验。一种包含了触觉、温度、气味、甚至心理冲击的复合体验。仅仅用舌头模仿动作,是远远不够的。
明明至今为止,都是想象着他屈服的样子在自慰,但现在却变了。
我尝试回到以前的模式。闭上眼睛,想象他跪地求饶的样子,想象他哭着说“请放过广播部”。但奇怪的是,这个曾经让我兴奋不已的画面,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它依然能引起一些反应,但那种反应很浅,像隔着一层玻璃。而刚才在学生会室,被他手指侵犯口腔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深刻,带着强烈的、鲜活的生命力,轻易地覆盖了所有旧的幻想。
被热度冲昏的头脑思考着。
我的身体在发热,脑子晕乎乎的。各种画面和感觉在脑海里冲撞:他平静的脸,他讽刺的话语,他手指的味道,他推开我时的触感……还有我舔舐他手指时那种失控的、堕落的快感。这些碎片搅在一起,让我无法理性思考。
用手指就是这样了。如果能品尝到更多他的行为——比如,接吻的话,到底会怎样呢?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接吻。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交换唾液,呼吸交融。那会比手指更深入,更亲密,味道也更……浓郁。如果舔手指就能带来那样的冲击,那接吻呢?会是什么感觉?
和他的接吻。光是想象,下腹部就急速发热。
像被点燃了引线,一股炽热的火焰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心脏狂跳。我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一阵收缩,有温热的液体涌出。这反应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害怕。
一种无法理解的胸口麻痹感袭来。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涩的、胀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想要破土而出。伴随着心跳,一阵阵发麻。这感觉太陌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嗯啊?……”
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手指又放回了嘴里,但这次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舔舐。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胸口的麻痹感,好像这样就能更接近想象中的“接吻”。
甜蜜的麻痹感,和莫名的渴望感。
渴望什么?渴望他的嘴唇?渴望他的味道?还是渴望那种……被他填满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身体在尖叫,在索求某种我无法命名、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恐慌和兴奋交织在一起。我好像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跳下去。这太危险了。这完全偏离了我原本的轨道。我明明只是想惩罚他,只是想看到他屈服,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开始渴望……他的接触?
一种光是想象他可怜的样子绝对无法得到的快感,支配了大脑。
我再次尝试想象他求饶的样子,但快感很微弱,像隔靴搔痒。而一想到接吻,一想到他可能用舌头侵略我的口腔,一想到可能尝到比手指更浓郁的味道,那种快感就排山倒海般涌来,瞬间淹没所有理智。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它更喜欢这个。这个更黑暗、更禁忌、更……亲密的幻想。
从来没有接过吻。
当然没有。我是上官丽华。我的初吻应该留给门当户对的、经过家族认可的、优雅得体的对象。在某个正式的场合,也许是在订婚仪式上,也许是在婚礼上。应该伴随着鲜花、祝福和完美的计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因为想象和一个我讨厌的、普通的男生接吻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只是,想象和男性、和他接吻,身体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不仅仅是燃烧。是融化。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渴求更紧密的接触。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滑,探入睡袍,直接碰到了已经湿透的阴部。那里烫得吓人,像有火在里面烧。指尖刚碰到阴蒂,就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不是燃烧那么简单。是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火焰。
那火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烧掉了所有矜持,所有理智,所有“应该”和“不应该”。我只剩下本能,只剩下饥渴。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急切地、粗暴地摩擦。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填满那种空虚感。
——不行。不能想象这个……
残存的理智在发出微弱的警告。这不对。这很危险。这会让我万劫不复。但警告的声音太微弱了,被欲望的浪潮轻易拍碎。
即使这么想,燃烧的身体还是会寻求他的嘴唇。
想象越来越具体:他低下头,靠近我。我能看到他睫毛的阴影,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上来。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加深。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他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
想象着接吻时能感受到的、比舔舐手指时更甚的至高味道。
那会是什么样的味道?会比手指更浓烈吗?会更……像他本人吗?光是猜测,就让我兴奋得脚趾蜷缩。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部。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高。
“呜……?”
把嘴里含着的自己的手指,咬到发疼的程度。
我需要疼痛来分散注意力,来对抗那种快要失控的感觉。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牙齿陷进皮肤,带来尖锐的刺激,和下面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 cocktail。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那种酸涩的麻痹感已经变成了明确的疼痛,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用力挤压。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但奇怪的是,这痛楚并不让人讨厌。它和身体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刻的体验。我好像在被撕裂,又好像在被填满。
越是想象和他的接吻,莫名的痛楚就越发强烈。
痛楚和快感成正比。想象越生动,痛楚越剧烈,快感也越强烈。我像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鲜血淋漓,但又欲罢不能。我知道这不对劲,知道这很病态,但我停不下来。我被这种矛盾的感觉俘虏了。
……这、这种痛楚到底是什么
是渴望得不到满足的焦灼?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的恐惧?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连我自己都不理解的情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真实存在,它和我的欲望一样强烈,一样无法忽略。
……不能再继续了,不该再继续了
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停下吧。去洗个冷水澡。去看书。去做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不能再沉溺下去了。这会毁了你。
即使这么想,放在股间的手也没有停止玩弄那下流的地方。
手指的动作已经成了机械的、本能的行为。快速、用力、毫无技巧,只是单纯地追求刺激。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床单已经被汗水和我自己的体液弄湿了一小片。
一边想象着和他的接吻,身体越来越兴奋。
想象已经脱离了控制,开始自动生成更详细的画面:他的手按在我的后颈,强迫我接受更深吻。他的另一只手探进我的睡袍,抚摸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臀部……我的身体随着这些想象扭动,迎合着并不存在的手。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我快要高潮了。
……要、要想象他屈服的样子啊!
最后一丝理智在做垂死挣扎。快回到安全的轨道!想象他跪地求饶!想象他哭泣!想象他绝望!那才是你应该想的!那才是正确的!
即使拼命想改变妄想,也一点都没变。
大脑拒绝合作。一闭上眼睛,就是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靠近的脸。那些下跪求饶的画面变得模糊、遥远,像褪色的旧照片,再也无法引起共鸣。新的妄想已经扎根,并且疯狂生长。
和想象他屈服的样子时所能获得的快感量完全不同。
以前的高潮,是愉悦的,是满足的,但总像隔着一层什么,不够彻底。而现在,仅仅是在高潮边缘,我就已经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强度。那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更……吞噬一切的快感。它不满足于表面的愉悦,它要深入骨髓,要占据灵魂。
想象他屈服的样子时,只是看着他就能获得的愉悦快感而已。仅此而已。
那是一种“观看”的快感,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我是观众,他是演员。我欣赏他的表演,从中获得乐趣。但始终保持着距离,保持着掌控。
现在感受到的快感,越是追求,就越是能获得。
而现在,我是参与者。我不再是观众,我是舞台上的另一个人。我和他互动,我和他接触,我品尝他,我被他影响。这种“参与感”带来的快感是几何级数增长的。每一次想象,每一次模拟接触,都让快感叠加,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没有上限。无论到哪里,无论到哪里,都能上升到更高的境界。
我害怕了。这种快感好像没有尽头。每一次我以为到了顶点,它又会把我推向更高的地方。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过度的刺激。我像乘坐一架失控的电梯,不断上升,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坠落。
每次活动舌头,脑髓就一阵麻痹。
我还在吮吸自己的手指,舌头缠绕着,模仿着接吻的动作。每一次模拟,都像有电流从舌尖窜到大脑,让思考能力暂时瘫痪。我只能感受,不能思考。
每次追求他,一直咚咚作响的心脏就无止境地产生甜蜜的麻痹感。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每一次搏动,都把那种酸涩的、甜蜜的、麻痹的感觉泵送到全身。我的指尖在发麻,我的嘴唇在发麻,我的头皮在发麻。整个人像通了电,处在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痉挛状态。
……这、这种事我不知道啊
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这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这不像愤怒,不像喜悦,不像任何我学过、了解过的情感。这是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危险的领域。我像个闯入禁地的孩子,既兴奋又恐惧。
皱着眉头拼命忍耐着快感。
我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我在和自己的身体作战,和那股想要彻底释放的冲动作战。但我知道我赢不了。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它已经接管了控制权。
一边忍耐,一边却又追求着。
矛盾到了极致。我既希望这可怕的快感快点结束,又渴望它继续,渴望它把我带到更高的地方。我的手指动作更快了,在湿滑的肉壁上刮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找到了。一阵强烈的痉挛从那里扩散开来。
带来甜蜜麻痹感的心脏在追求着他。
心脏的疼痛,心脏的麻痹,心脏的狂跳……所有这些,都在诉说着同一个诉求:想要他。想要更近,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填满。不是精神上的,是物理上的,是肉体上的。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被心脏驱使着,对伸进嘴里的手指,一味地缠绕着舌头。
我像婴儿吸吮乳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流下,弄湿了枕头。我的眼神已经涣散,焦距模糊。我分不清嘴里的是谁的手指,只觉得那是“他”的延伸,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与他连接的媒介。
……这种、内心被填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在高潮来临前的瞬间,我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受。不是身体被填满,而是心里。那种一直以来的空虚感,那种无论取得多少成就、获得多少赞美都无法填补的空洞,好像……被暂时填满了。被他的想象,被对他的渴望,被这种扭曲的、堕落的快感填满了。这太荒谬了,太可怕了。但那一刻的感觉是真实的。
这种感觉在每次舔舐手指时都会发生。
只要我的舌头在模拟与他的接触,只要我在想象中与他连接,那种内心的空洞就会被暂时填补。虽然只是饮鸩止渴,但至少,在那一刻,我不再感到空虚。
那根手指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在我的认知里,它已经变成了“他的手指”。我在用我的口腔侍奉它,取悦它,从中汲取我需要的慰藉。这种认知的扭曲,标志着我最后的防线已经崩溃。
被热度冲昏的头脑,把它当作是他的东西在认识。
理性已经下线。现在主导的,是本能,是欲望,是被应用悄然改造过的潜意识。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官丽华,我是一个被欲望俘虏的、可怜的、饥渴的女人。
“啾噜?……啾啪?”
像要用唾液包裹手指表面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手指。
声音淫靡得让我自己都脸红。但我停不下来。我需要更多唾液,需要更湿滑的触感,需要更像“被进入”的感觉。我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并不存在的侵入。
……更多,更多,请给我吧。
我在心里哀求,不知道在向谁哀求。向他?向欲望?还是向命运?我只知道我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彻底填满,需要忘记一切。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
广播部?报复?学生会长?家族期望?所有这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此刻占据我全部意识的,只有“他”,和与“他”相关的、那些不堪的想象。
他屈服的样子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
那个曾经让我兴奋不已的目标,现在已经失去了吸引力。我有了新的、更迫切的渴望。我想要他的接触,想要他的味道,想要……他这个人。哪怕只是想象。
脑海里浮现的,是今天被给予的他的手指的味道。
那个味道成了我新的执念。我反复回味,试图分析它的每一个层次:皮肤的微咸,一点点汗味,清洁剂残留的清香,还有更深层的、属于他个人的、难以形容的基底味道。每一次回味,都让身体更热一分。
一边想象着那个,一边妄想和他的接吻。
两个画面叠加在一起:现实中他手指的味道,和想象中他嘴唇的味道。它们互相强化,让妄想变得更加真实,更加……难以抗拒。我好像真的在和他接吻,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他舌头的侵略性,他唾液的味道……
“啾噜噜?……啾啪?”
吮吸手指,脑髓就融化了。
思考能力彻底丧失。只有感觉,纯粹的感觉。快感像海啸,席卷了每一个神经末梢。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用力蜷缩,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高潮近在咫尺。
沉浸在多幸感中,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一种虚假的、但无比强烈的幸福感包裹了我。好像只要这样,只要沉浸在对他的妄想中,我就是幸福的,就是完整的。这当然是错觉,是欲望制造的幻觉。但此刻,我愿意相信。
分不清妄想和现实。
他就在眼前。然后,吻了我。
最后的界限模糊了。我不再是躺在床上自慰,我是在和他接吻。他的手臂环抱着我,他的身体压着我,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肆虐。我能“感觉”到他的重量,他的体温,他的呼吸。
拼命地将他的舌头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我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舞动,追逐着并不存在的对手。唾液多得来不及吞咽,从嘴角不断流下。我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啾噜?”
从看见他在眼前的瞬间开始,胸口的疼痛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高鸣。
那种酸涩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激昂的、像鼓点一样的心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击着快感的开关。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向了心脏,然后又泵送到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浪潮。
全身上下,幸福的箭矢倾盆而下。
这不是幸福。我知道这不是。这是欲望的假象,是堕落的快感,是自我毁灭的前奏。但在那一刻,它伪装成了幸福,并且如此逼真。我像沐浴在金色的雨中,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个,这个,太幸福了??
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溺。让快感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好。
眼球仿佛要翻过去的感受和全身漂浮般的漂浮感。
临界点到了。所有的快感积累到一个无法承受的顶点,然后轰然爆发。眼前真的闪过一片白光,像被强光直射。身体完全失控,剧烈地颤抖,痉挛。我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睡袍和床单。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被我自己咬住的手指堵了回去。
瞬间,身体失去控制,下巴猛地抬起。
像被电击一样,我的头向后仰去,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一阵阵细微的痉挛持续着。
“嗯呼……呜……???”
手指被咬到几乎要留下牙印的程度。
疼痛让我从极致的快感中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松开牙齿,看到食指上深深的齿痕,有些地方已经发白了。疼痛和快感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后味。
手指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变得无法理解。
我分不清是疼痛加剧了快感,还是快感美化了疼痛。我只知道,这种混合的感觉,这种在毁灭边缘获得的极致体验,让我……着迷。我好像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看到了门后令人恐惧又着迷的风景。
即使不明白,我还是拼命地让舌头缠绕着手指。
高潮过后,身体进入短暂的疲软期,但内心的渴望并没有平息。相反,因为刚刚尝到了“极致”的滋味,那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更加……贪婪。我像吸毒者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下一次。舌头又开始动作,舔舐着手指上的齿痕,舔舐着残留的唾液,试图找回刚才那种感觉的余韵。
***
“哈啊……哈啊”
肩膀起伏着喘息,胸中涌起的是激烈的后悔。
高潮的浪潮完全退去,理智慢慢回归。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恐惧和后悔。我刚才都干了什么?我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床上扭动,吮吸自己的手指,想象着和一个我讨厌的男生接吻,然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这太下流了,太堕落了,太……不像我了。
——我到底在妄想些什么啊……!
我猛地坐起身,看着凌乱的床单,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湿漉漉的睡袍,看着手指上清晰的齿痕和亮晶晶的唾液。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刚才的失控。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来,几乎让我呕吐。
不由得,把枕头“噗”地扔在床上。
我需要发泄,需要破坏点什么。枕头软绵绵的,扔出去没什么声音,也没什么破坏力。这让我更加烦躁。我想尖叫,想砸东西,想把房间里所有精致昂贵的东西都摔碎。但最后,我只是无力地垂下手臂,坐在床边,把头埋进膝盖里。
“……绝对不可能!”
我对着空气,对着自己,低声嘶吼。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可能。我不可能对陈启介产生那种感情,产生那种……欲望。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是压力太大了?是最近太累了?还是说……我真的疯了?
一边这么说,一边用力咬住手指。
刚才的齿痕还在,现在又添上新的。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更加绝望。如果疼痛都无法驱散那些肮脏的念头,那我该怎么办?
只是,越是用力咬,就越是明白。
疼痛是真实的,但那些“肮脏的念头”也是真实的。它们不是幻觉,不是一时冲动。它们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并且刚才获得了充足的养分,正在疯狂生长。我用疼痛惩罚自己,试图扼杀它们,但效果微乎其微。它们像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即使是用咬手指的疼痛也无法消除的东西,确实正在自己体内形成。
那不是简单的“性欲”,也不是单纯的“报复心”。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扭曲的混合物:有对他本人的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对他那种从容态度的不甘(凭什么他可以不在乎?),有被他“侵犯”后产生的奇异悸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有被应用悄然植入的、对“他的味道”的病态渴望。这些元素搅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我无法控制的情感怪物。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个结论简单而粗暴,但能让我好受一点。如果不是他当众羞辱我,我就不会想报复他;如果我不想报复他,就不会去调查他,不会发现广播部;如果不发现广播部,就不会有今天的废止通知;如果没有废止通知,他就不会来学生会室;如果他不来学生会室,我就不会……尝到他的味道。一切的源头,都是他。是他先招惹我的。所以,现在我所承受的混乱、羞耻、欲望,都是他造成的。我必须恨他,必须继续报复他。只有恨他,我才能维持摇摇欲坠的自我认知;只有报复他,我才能证明我没有被他影响,没有……堕落。
***
“——陈启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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