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悄然的改变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从凉音的情况来看,她应该已经有所变化了才对。凉音从绝对零度到普通态度,只用了几天时间。上官的起点虽然更低(不是冷漠是厌恶),但应用的效果应该是一样的。为什么凉音变化明显,而上官没有?个体差异?还是说,厌恶比冷漠更难扭转?又或者,凉音原本对我的冷漠更多是防御机制(因为家庭重组带来的不安),而上官的厌恶是主动的、有理由的敌意,所以更难改变?
再这样下去可能没什么意义了。如果上官对我的态度始终是回避和厌恶,那我就很难近距离观察她的变化,也很难进行进一步的实验。我需要一个能和她产生更多互动的契机,但这样的契机可遇不可求。昨天的学生会室事件是一个机会,但我已经用掉了,而且效果似乎适得其反。
从外表来看,上官完全没有变化。她依然高傲,依然冷漠,依然把我当成需要清除的障碍。她的肢体语言、表情、语气,所有外在表现都在说“离我远点”。但这只是外表。内在呢?她晚上回家后,会不会因为应用的影响而陷入矛盾?会不会在独处时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会不会在梦中见到我?这些我都无法观察,只能推测。
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加点新的刺激呢?既然现有的刺激(第二个兴趣)效果不明显,那就再加第三个。虽然理论上兴趣越多效果应该越强,但也有可能产生抗性或者混乱。不过,现在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我需要数据,需要看到变化,需要验证假设。而且,从实验设计的角度来说,给所有对象添加相同数量的兴趣,才能进行公平的比较。凉音已经有了三个(读书、想着我自慰、嗅我的气味),白雪凛有无数个,高朱音有三个(唱歌、想着我自慰、听我的声音),钟由衣有两个(想着我自慰、触碰我),上官只有两个(弹钢琴、想着我自慰)。给她加第三个,补齐数量,合情合理。
我转身追上上官,动作自然,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事要跟她说。走廊里学生不多,大部分都在教室或食堂。上官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
我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解锁。这个动作在走廊里很常见,不会引起特别注意。屏幕亮起,我快速滑动,找到那个彩虹漩涡图标。点开,加载。地图界面显示,代表上官的红点就在我前方几米处,正在移动。
然后,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代表上官的红点,调出兴趣改造画面。加载很快。第一行“兴趣1:弹钢琴”,第二行“兴趣2:想着陈启介自慰”。我滑动到空白处。
点击显示为“兴趣3:”的部分,改成了“兴趣3:舔舐陈启介的身体”。
输入,确认。红色流光闪过。操作完成。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我已经追上了上官,把手机放回口袋。
让上官负责和“味觉”相关的兴趣吧。昨天我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到了我的味道,那算是意外的预演。现在正式添加这个兴趣,看看会有什么效果。如果她对我的味道产生兴趣,那她可能会开始在意昨天那个瞬间的触感和味道,可能会在独处时回味,可能会产生“想再尝一次”的冲动——即使理性上她厌恶我。这种理性与本能之间的冲突,会是非常有趣的观察对象。
这样一来,五感全都分配给实验对象了。凉音嗅觉,白雪凛视觉,高朱音听觉,钟由衣触觉,上官味觉。一个完整的感官实验矩阵。我可以系统地比较数据,分析哪种感官刺激对人的影响最直接、最强烈、最持久。这不仅是学术上的追求,也有实际意义——如果我想最大化应用的效果,就应该知道该从哪个感官入手。
那么,上官会怎么变化呢?我很好奇。以她的性格,即使内心产生了矛盾,表面也一定会竭力维持高傲和冷漠。她会如何应对这种矛盾?是更用力地回避我,试图切断所有联系?还是会在无意识中流露出破绽?又或者,她会因为无法调和这种矛盾而做出什么极端行为?
我停下脚步,看着上官消失在走廊转角。她没有再回头。
好了,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就是等待。
我转身,朝反方向走去。午休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足够我去小卖部买个面包,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早上的观察笔记。
——学生会室里,回响着身为学生会长的上官丽华那仿佛不耐烦地敲击桌面的“叩叩叩”的声音。
我站在她对面,隔着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子擦得很亮,能倒映出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夹、笔筒、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贵的陶瓷茶杯。房间很大,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文件和奖杯,墙上挂着学校的历史照片和历任学生会长的肖像。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大概是因为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上官两个人,那声音大得就像指尖装了扬声器一样,在室内回荡。每一声“叩”都带着明确的节奏感,不快不慢,稳定得让人心烦。那不是随意的敲击,而是有意识的施压——她在用声音占据空间,用节奏掌控时间,用这种单调重复的动作来强调她的主导地位。我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地看着她。心里其实在快速分析:她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通知广播部废止,完全可以通过书面通知或者让其他学生会成员转达,没必要亲自见我。除非……她想亲眼看到我的反应。
“……陈同学,还需要我重复多少遍?广播部将于本月废止。这是已经决定的事情。”
上官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她停止敲击桌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盯着我。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肩膀放松,下巴微微抬起——典型的“上位者”姿势。她在模仿成年人的谈判姿态,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这是今天突然被告知的事情。午休快结束时,一个学生会成员来教室找我,说“学生会长请你去一趟学生会室”。我当时就猜到可能和广播部有关,但没想到是这么直接的通知。没有预兆,没有协商,没有缓冲,就像法官宣读判决书。
突然被叫到学生会室,结果就听到了这种晴天霹雳般的通知。说实话,我并不意外。自从和上官发生冲突后,我就预感到她会用某种方式报复。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正式,这么“合法”。利用学生会的权力,以“缺乏活动实绩”为由废止一个社团,这确实是她会做的事——既达到了目的,又让人抓不住把柄。高明,但也很幼稚,像小孩子赌气。
我对那个社团倒没有多深的感情,但那无疑是个待着很舒服的地方。隔音良好的部室,没人打扰的环境,可以安心玩游戏或做实验的空间。而且那里还有钟由衣——虽然她有点吵,但作为一个稳定的实验对象,她的价值很高。如果广播部废止,我就得找新的据点,钟由衣也可能不再每天和我独处,这会打乱我的实验计划。所以,从实用角度来说,我需要保住这个社团。至少,需要拖延时间。
我当然向上官提出了抗议,但她完全不听。我列举了其他同样缺乏活动实绩的社团,质疑为什么只针对广播部;我提出了从现在开始积累活动实绩的方案,承诺会定期提交活动报告;我甚至暗示这个决定可能有个人恩怨的成分,不够公正。但她一一驳回,用逻辑严密的言辞,用规章制度,用“学生会的一致决定”这块挡箭牌。她准备得很充分,显然早就料到我会说什么。
审议是从这周开始的。也就是说,是在我和上官发生争执之后才开始的。时间点太巧合了,巧合到根本不可能是巧合。这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个决定背后,有上官的个人意志在推动。她可能早就想整顿那些“幽灵社团”,但广播部绝对不是最优先的目标。是我的行为让她把矛头对准了这里,或者说,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借口来针对我。
“……上官家的大小姐,原来会做这么狡猾的事啊。”
我故意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这不是为了激怒她,而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她会怎么应对这种直接的指控?会愤怒?会辩解?还是会有其他更微妙的反应?
“请别误会。广播部的废止是原本就有的议题。毕竟根本没有活动实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听到我的话,上官眼神变得锐利,斩钉截铁地反驳道。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语速也稍微加快,但整体依然保持克制。她没有拍桌子,没有站起来,只是用更冷的目光看着我。她在强调“正当性”,试图把这件事包装成纯粹的公务,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但越是强调,越显得可疑。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完全正确。从规章制度的角度来看,一个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学校提供场地、资源,社团就应该有相应的产出,无论是比赛成绩、文化贡献还是成员成长。广播部什么都没有——没有定期活动,没有成果报告,没有参与学校事务。被废止,理论上说得通。
但这所学校里,其他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多的是,只有广播部被提出来,这本身就很奇怪。据我所知,书法部去年只开过一次会,园艺部的温室已经荒废了半年,天文部的望远镜坏了没人修。这些社团都安然无恙,为什么偏偏是广播部?如果真的要整顿,应该一视同仁,或者至少有个优先级排序。但现在的情况是,广播部成了唯一的靶子。这不合逻辑,除非有外部因素干预。
这决定背后,肯定有某个人的意志在起作用。那个人就是上官丽华。她可能没有直接说“废止广播部”,但她可以暗示,可以施压,可以在审议时强调这个案例的“典型性”。以她在学生会的权威,想要推动这样一个决定并不难。其他学生会成员可能也乐得卖个人情给上官家的大小姐,反正广播部确实没什么价值。
但就算这么说,没有活动实绩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这是硬伤,是无论怎么辩解都绕不过去的问题。上官抓住了这一点,就像抓住了蛇的七寸。她不需要证明其他社团也应该被废止,只需要证明广播部应该被废止。只要这一点成立,她的决定就是合法的,至少是符合程序的。
要废止的理由听起来很有正当性。活动实绩为零,成员只有两个(我和钟由衣),而且我们明显不是在认真进行社团活动。这些都可以被观察到,可以被记录,可以被作为证据。上官甚至可能派人偷偷观察过部室,确认我们确实只是在闲聊和玩手机。她做了功课,准备充分。
即使上官在背后动了手脚,也没有可以批判的材料。没有录音,没有书面证据,没有证人。一切都是推测。我可以怀疑,可以不满,但无法证明。这就是权力游戏的规则——在规则之内击败对手,让对手即使知道真相也无能为力。
最多只能找茬说“那其他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也一起废掉啊”,但这只会招致那些社团成员的非难。这是典型的“拖人下水”策略,虽然能暂时转移注意力,但会树敌更多,而且本质上还是在承认“广播部应该被废止”。一旦我这么说,上官就可以顺水推舟:“好啊,那我们就全面整顿。”然后广播部还是会完蛋,而且我还得罪了一堆人。得不偿失。
刚才提议从现在开始积累活动实绩也被否决了,看来是没办法了。上官的理由是“已经太晚了”——审议已经开始,决定即将做出,现在才开始活动只是为了保命,缺乏诚意。这个理由也很合理,至少听起来合理。她堵死了所有可能的出路。
我觉得稍微宽容一点也可以,但她说决定就是决定。这是典型的官僚说辞,把责任推给“制度”,推给“集体决定”,推给“流程”。她个人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即使她想网开一面,也“无能为力”。完美的防御。
如果硬要找出突破口的话,大概只有那里了。不是从规章制度入手,而是从上官本人入手。如果我能改变她的态度,如果我能让她愿意为我破例,那就有可能挽回。但这需要时间,需要策略,需要……应用的效果。如果“舔舐陈启介的身体”这个兴趣能产生足够的影响,如果她能对我产生矛盾的情感,那我或许有机会。
不过,那也只是期待对方能网开一面,本身就处于劣势。把希望寄托在对手的“仁慈”上,是最不靠谱的策略。而且,即使上官内心动摇了,她也会因为自尊和面子而硬撑到底。让她公开改变决定,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的判断有误,承认自己受到了个人情感的影响。这对她来说可能比保不住广播部更难以接受。
对手是上官的话,那就更没胜算了。她聪明,有权势,有资源,有强烈的自尊心。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唯一的武器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手机应用。力量对比悬殊。
虽然俗话说试试又不要钱,但如果对方对你有恶感,那尝试的代价可能会很高。我昨天的行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已经严重冒犯了她,现在又要求她网开一面,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她更可能的是加大力度,让我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我一边看着依旧用中指“叩叩叩”地敲着桌子、用威压的眼神瞪着我的上官,一边思考。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敲击的动作很有节奏感,每一次敲击都像在倒计时。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此刻里面只有冷意和厌倦。她在等我认输,等我放弃,等我灰溜溜地离开。
我的武器,只剩下应用了,但那个的即时效果也很微妙。应用不是魔法,不能瞬间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它需要时间渗透,需要积累,需要量变引起质变。而上官显然不打算给我时间。她要在本月内废止广播部,也就是三周内。三周时间,应用能产生足够的影响吗?不确定。凉音用了几天,但凉音的起点是冷漠不是厌恶。上官的厌恶更深,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不,不对。不一定需要即时效果。我不需要她立刻改变决定,我只需要她“拖延”决定。如果我能让她产生足够的矛盾和犹豫,她可能会推迟执行,可能会要求重新审议,可能会提出附加条件。只要拖延到应用效果充分显现,事情就有转机。时间是我的朋友,不是敌人。
她说“本月”,那还有三周时间。三周,二十一天,足够发生很多事情。足够应用的效果从潜意识浮到意识层面,足够让她晚上梦见我,足够让她在独处时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如果“舔舐陈启介的身体”这个兴趣真的生效,她甚至会开始回味昨天那个瞬间的味道。这些累积起来,会形成一种情感上的张力,一种理性与本能的冲突。在这种冲突中,人的决策会变得犹豫,会寻找折中方案,会……网开一面。
种子已经播下了。昨天的手指是物理上的播种,今天的兴趣添加是程序上的确认。接下来只要等它开花就行了。我需要耐心,需要观察,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浇水施肥——也就是制造更多的接触机会,强化她的兴趣。
如果这个决定背后有上官在操纵,那么只要能说服上官,就有可能挽回。而说服她的关键,不是逻辑,不是道理,是情感。是应用在她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我需要做的,就是帮助那颗种子生长。
那么,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进一步铺垫。不是硬碰硬,而是以退为进。先承认失败,降低她的警惕,让她以为我已经放弃了。然后,在看似投降的表象下,继续我的实验,继续观察她的变化,等待机会。
“……我明白了。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无可辩驳。看来广播部的废止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官同学说得对。”
我对着上官,一边说一边做了个举手投降的手势。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释然,就像终于想通了。我的肩膀放松下来,表情也从之前的严肃变成了无奈。我要让她相信,我真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结果,看到我这副样子,上官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的眉毛微微扬起,嘴角向下撇了撇,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那种表情很微妙,不是高兴,不是得意,而是……失望?就像精心准备的陷阱终于抓住了猎物,却发现猎物根本不挣扎,让整个过程变得索然无味。她在期待什么?期待我激烈反抗?期待我乞求?期待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那是什么表情?
我正感到疑惑,上官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又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瞪着我。她清了清嗓子,挺直背脊,重新戴上那副“学生会长”的面具。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望是真实的,我能感觉到。
“……你能明白就好。”
说完,上官猛地移开了视线。她不再看我,而是看向桌上的文件,随手翻动了几页。明显的态度软化。刚才那种仿佛要把我切碎的气势完全感觉不到了。现在的她,更像是在处理一件无聊的公务,只想尽快结束。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失望?为什么态度会软化?可能的解释是:她享受对抗的过程,享受看到对手挣扎的样子。当我直接投降时,她失去了这种乐趣,所以失望。同时,因为我不再构成威胁,她也没必要继续施压,所以态度软化。这符合她的性格——高傲,好胜,喜欢掌控局面。
看她的样子,好像没预料到我会在这里退让。她可能准备了更多说辞,更多反驳,更多压制我的手段。但我突然投降,让她的准备全都白费了。这让她有点措手不及,有点……无聊。
……现在想也没用。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的策略已经确定:表面投降,暗中观察,等待应用生效。
我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在应用效果显现之前,避免进一步激化矛盾;在应用效果显现之后,抓住机会反攻。这就像下棋,有时候需要弃子,需要让步,为了最终的胜利。
“那,我回去通知部员了。”
说着,我转身朝门口走去。动作自然,没有犹豫,就像真的接受了这个结果。我需要让她相信我已经放弃了,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才会在独处时更自然地面对那些应用引发的情感变化。
走了两步、三步的时候,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看向上官。这个动作要做得自然,像是临时起意,而不是早有预谋。
我的眼中映出了上官那副看起来很无聊地看着这边的样子。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视线落在空中某个点上,完全没有聚焦。她在发呆,或者在想别的事情。看到我回头,她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到我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啊,上官,有件事忘了说。”
说着,我朝上官走近。步伐不快不慢,表情轻松自然,就像真的要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什么事?”
上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走近的我。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这是下意识的防御姿态。但她的表情没有特别警惕,只是普通的怀疑。她可能以为我要最后挣扎一下,或者说些抱怨的话。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走近,然后——
“没什么,你肩膀上有脏东西——哎呀!”
我假装绊了一下,左脚故意踢到桌腿,身体向前倾倒。同时左手伸出,扶住上官的肩膀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很自然,任何要摔倒的人都会本能地抓住附近的东西。而右手,借着身体前倾的势头,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插进了上官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什——呜咕——!?”
右手食指传来了上官舌头的触感。温热、湿润、滑腻的触感,像活着的软体动物。她的牙齿轻轻磕到我的指节,但没用力咬——她太惊讶了,还没反应过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本能地抵抗,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饱含上官唾液的口腔内湿润的空气缠绕着我的手指。她的口腔很热,比手指温度高得多,那种温差让人印象深刻。唾液有点甜,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可能刚吃过薄荷糖或用了薄荷味的漱口水。整个口腔内部柔软而脆弱,像某种生物的内部器官。
我用指尖感受着那份人体的温暖,同时用指尖按压摩擦着舌面,让上官记住我的味道。动作很轻,但很明确——不是粗暴的插入,而是有意识的接触。我在用指尖描绘她舌头的形状,感受那些微小的乳头状突起,感受舌面的纹理。这是一个极其亲密、极其侵犯的动作,远远超出了普通身体接触的范畴。
——就在这时,指尖感觉到了舌头的动作。
*舔舐*
不是抵抗,不是推挤,而是舔舐。上官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动作很轻,几乎像是无意识的,像小猫在舔舐什么新奇的东西。她的舌头表面很柔软,但舌尖很有力,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她在尝我的味道,在探索这个突然入侵的物体的质地和味道。
*啜吸*
然后,更明显的动作。她含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吸吮,像在吸吮棒棒糖。唾液大量分泌,让我的手指更加湿滑。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指根,柔软而温暖。
上官表情呆滞地舔着我的手指。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焦点。脸颊开始泛红,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甚至脖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舌头在动。
脸颊开始泛红的时候,上官猛地回过神来。她的瞳孔收缩,眼神从空洞变成震惊,然后变成愤怒。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侵犯性和羞辱性。
——与此同时,我被上官用双手猛地推开了。力道很大,我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我的手指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丝银色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断裂。
“你做什么啊!!”
上官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充满了愤怒和羞辱。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用胳膊用力地擦拭着嘴巴,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了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哎、哎、哎。危险,危险!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就是想帮你把肩膀上的脏东西弄掉而已!”
我勉强稳住身体,一边做着手势试图安抚她,一边说出牵强的借口。我的语气很慌乱,表情很无辜,就像真的只是一场意外。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可能是意外——动作太精准,时机太巧合。她在愤怒,也在困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对此,上官用胳膊用力地擦拭着嘴巴,满脸通红地瞪着我,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了我。她的嘴唇因为用力擦拭而变得鲜红,像涂了口红。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你真是、最差劲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学生会室里回荡。那是真正的愤怒,混合着羞辱、不解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她在强忍着不哭出来。这对她来说可能是最难以忍受的部分:不仅被侵犯,还在对方面前显露出了脆弱。
真的,美人生气起来好可怕。那种美与怒的结合,有种惊心动魄的冲击力。但我的注意力不在她的美,而在她的反应。她在愤怒,这很好——愤怒是强烈的情绪,会留下深刻的印象。而在这个愤怒之下,有没有一丝别的什么?有没有因为那个舔舐动作而产生的一丝悸动?有没有因为尝到我的味道而产生的一丝混乱?这些我都无法确认,但可能性存在。
听着上官激烈的言辞,我向后退去——不是害怕,而是策略性撤退。我需要给她空间消化这个事件,需要让这件事在她心中发酵。
“抱歉,抱歉!那我这就老老实实撤退!”
我转身,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那里。动作很快,但没有慌乱,就像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想赶紧溜走。我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直到关上学生会室的门,上官歇斯底里的声音还在持续。她在骂我,在摔东西(听起来像笔筒倒了),在发泄情绪。我没有停留,快步离开。
我一边听着那声音逐渐远去,一边想。
好了,种子已经播下了。物理的种子(唾液交换),程序的种子(兴趣添加),情感的种子(愤怒与羞辱混合的强烈体验)。这些都会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接下来,就是等待它们开花结果。她会如何应对这种矛盾?会如何调和“厌恶我”与“想舔舐我”之间的冲突?会如何在独处时面对那些被唤醒的本能?
能顺利开花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给时间和应用。
我心情愉快地回到部室,去报告社团解散的消息。脚步轻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广播部可能要没了,但实验进展顺利。这波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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