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沉剑篇(下)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1 / 2
“嘘……”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玉手轻轻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粗暴动作,而是隔着单薄的裤料,极尽温柔地抚摸、安抚着我紧绷的肌肉。
“师弟别怕。”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云絮,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我要教,自然要好好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感觉到那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我裤腰上的系带。
“不……别……”我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手却像泥鳅一样,顺着裤腰滑了进去。
那是一双怎样柔软的手啊。带着微凉的温度,一把卧住了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跳动不休的粗长肉棒。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猛地一颤。
被子被她稍微掀开了一些,外面的光线透进来几分。我借着微光,低头看去,眼前的画面瞬间让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位在外人面前端庄清冷、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正伏在我的胯下。她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底闪烁着醉人的秋波。她没有像书上画的那样急切,而是微微张开那张鲜红湿润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灵巧的舌尖。
“嘶——!”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顶端的马眼!
她竟然……在给我口交!
她像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舔舐、打转。那种极致的柔软和温热,与我刚才在书上看到的粗俗文字完全不同。没有下流的急躁,只有一种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极致温柔。
“唔……好烫……”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随后,她微微仰起头,将那根粗大的阳具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吞入了口中。
那张樱桃小口极力地张大,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粗糙的柱身。每一次吞吐,我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舌头在下面卖力地卷弄、安抚。
“咕啾……兹溜……”
被窝里,清晰地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到她腮帮子微微鼓起,吞咽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但她却极力地想要吞得更深。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腹肌上。那双原本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泛起了生理性的生理泪光,却依然带着安抚的笑意,自下而上地、依恋地望着我。
端庄的面容,与这正在吞吐男人阳具的下贱姿态,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强烈反差!
“师、师姐……别这样……啊……”
我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我这太荒唐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被温热湿腔完全包裹、温柔舔舐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我那初经人事的脆弱神经。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动作并不狂野,每一下都极尽温柔。舌尖如同最细致的画笔,描摹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温软的双唇紧紧贴着柱身,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渐渐地,我甚至感觉到了她喉咙深处的震颤。
“要……要出来了……”
我在这种极致的温柔攻势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下腹疯狂聚集,几乎要将我引爆。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她,生怕弄脏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快、快让开……”
可裴昭霁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她的双手紧紧按住我的大腿,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往下重重一压,将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彻底吞入了喉咙深处!
“噗呲!噗呲!”
伴随着我压抑不住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壁上。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头剧烈地滚动着。她竟然没有吐出来,而是闭着眼睛,极其艰难地、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滚烫的浊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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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被子被掀开,裴昭霁缓缓直起身子。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她伸出丁香小舌,将那一丝白浊轻轻舔入嘴里,桃花眼里满是温柔与餍足。
她看着我那副呆滞又震撼的模样,扑哧一笑,像个做了坏事又讨赏的小女孩,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师姐教的,师弟可学会了?”
我看着她嘴角还没抹净的白浊,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整张脸像放在开水里烫过一样,热得发痛。我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结结巴巴地往后躲:“你……你怎么能……能吃下去……”
“嗯?”裴昭霁非但没退开,反而伸出鲜红的丁香小舌,将嘴角那丝精液卷入口中,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极其魅惑的水光,“因为……很好吃呀。”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把钩子:“师弟还没回答我,刚才师姐教的,你舒服不舒服?”
我被她撩拨得浑身起了一层战栗,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把头偏向墙里,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挤出两个字:“……舒服。”
“什么?”
话音刚落,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直接贴了上来!
裴昭霁丰满的双乳毫不避讳地压在我的胸口,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直接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她独特的幽香钻进耳朵:“刚才没听清,师弟再大声点说一次,舒服吗?”
我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在这紫檀木大床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可是,更要命的是,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然再次摸向了我胯下。我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肉棒,根本经不住她这种极致的诱惑,正违背常理地重新胀大、坚挺起来,滚烫的柱身被她温凉的手指轻轻拨弄着。
“这儿……好像还饿着呢。”她故意用指腹刮擦了一下脆弱的马眼,眼底放着兴奋的光。
“别……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胡乱地去抓她的手腕,急切地哀求着,“师姐,你放过我吧,求你别这样了……”
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脸红耳赤的慌乱模样,裴昭霁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那是一种猎手看到了最美味可口的猎物时,想要将其彻底拆吃入腹的狂热。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身子又往下压了一寸,眼看着就要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嘎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房门木枢转动的声音。
裴昭霁的动作猛地一僵。她像只受惊的灵猫,眼底的情欲瞬间收敛了大半,手也从被窝里迅速抽了出来。几息之间,她已经理好微微散乱的衣襟,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边,那张脸上甚至恢复了几分人宗道首的端庄。
“哥哥?”
门被推开了,晓霜那清脆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简直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顺手死死地将那床厚厚的锦被往上拉,一直盖到了肚脐眼的位置,严严实实地把胯下那夸张的巨大勃起遮挡住。
“晓霜,快!快过来!”我像个溺水者抓住了救生圈,声音里甚至透着一股急不可耐。
晓霜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门口晃了一下。小丫头还没走到床边,脚步突然慢了半拍。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鼻子微微皱了皱,视线在坐在床沿的裴昭霁和我通红的脸上来回扫视。虽然她才十二岁,应该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那种属于女性天生的、如同小兽般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屋子里这股还未散尽的黏腻与不寻常。
“哥哥!”
晓霜突然加快了脚步,像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直接扑到了床榻边。她脱了鞋子爬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左胳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死死地抠着我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甚至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她紧紧挨着我,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晓霜是背对着裴昭霁的。我看不见晓霜的脸,但却清楚地看到,原本端坐在床沿边的裴昭霁,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裴昭霁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旁晓霜的后脑勺上,唇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具敌意的东西。
裴昭霁脸上的异样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她站起身,顺手将刚刚因动作而微微泛起褶皱的素色长裙抚平,那件衣料服帖地勾勒出她丰腴妖娆的腰臀曲线。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脸上的笑意又端了起来,那是一种长辈看着晚辈时,挑不出半点错处的温和与慈爱。
“晓霜。”裴昭霁的声音软如春风,桃花眼里却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这大清早的,不好好在自己屋里打坐温习心法,怎么跑到你哥哥这儿来了?可是修炼上遇到了什么想不明白的难题,需要师伯来给你指点一二?”
这话说得极为漂亮,句句都是在关心小辈的功课,可字里行间那股“我是长辈,我在管教你”的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压了过来。
晓霜抱着我胳膊的手指又紧了紧。
这小丫头根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机锋,但她显然感觉到了裴昭霁话里话外想要把她支走的意图。她没有松手,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衣服里,像是要在我的身上扎根。
“没遇到难题。”晓霜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衣料传出来,带着股执拗的防备,“我想哥哥了,我就要跟哥哥呆在一块儿。”
裴昭霁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看着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我的身上的晓霜,眼波在小丫头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上扫过。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类似于领地被侵犯的不悦。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水分。
我就夹在她们两个中间,半躺在被窝里。一边是紧紧搂着我不撒手的冰体小丫头,一边是站在床边、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危险气息的元婴大能。
我甚至能感觉到,晓霜身上散发出的那点微弱寒气,和裴昭霁因为刚才情动还未完全退去的滚烫体温,在我的上方交汇碰撞,摩擦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火药味。
这简直比面对千年老妖王还要让人胆战心惊。我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打个圆场,却发现自己这会儿开口说什么都是错的。
“哎哎哎,干什么呢这是!大清早的在老子这病号房里唱大戏啊!”
就在这尴尬得让人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的时候,那伴随着破草鞋摩擦地面的救命声音,终于从门外传了进来。
逍遥真人手里拎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破布口袋,趿拉着草鞋,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屋里滴溜溜转了一圈,目光在裴昭霁和晓霜身上来回扫了扫,嘴角撇了撇,显然是一眼就看穿了这屋子里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争风吃醋。
“行了行了,都别搁这儿杵着碍眼了。”
老头子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挥了挥那宽大的破袖子,像赶鸭子一样,“这小子经脉还没长好,受不得你们这股子酸气熏。那什么,裴家丫头,你那人宗的什么剑法不是还有几式没给这小丫头讲透吗?赶紧的,带着她去后院过两招去。老子要给这废物徒弟换药了。”
裴昭霁看着突然杀出来的逍遥真人,纵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敢在这位辈分极高的“师伯”面前造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丝不甘掩了下去。再抬起眼时,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大气的仙子模样。
“是,全听师伯吩咐。”裴昭霁微微福了福身,转头看向晓霜时,脸上的笑意又盛了几分,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咬牙切齿,“晓霜,跟师伯走吧,别扰了你哥哥清修。”
晓霜扁了扁嘴,十分不情愿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她一步三回头地从床上爬下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但在老头子那瞪得圆溜溜的眼神逼视下,只能乖乖地跟在裴昭霁身后,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
看着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门板再次被关上,我这才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长长地瘫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浊气。
屋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我听着外头那一大一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的烂泥,重重地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把胸腔里那股子快要爆炸的燥热给压下去。
可那股热意根本压不住。
被窝里头,那个被裴昭霁那几下温软舔弄撩拨起来的地方,还嚣张地昂着头,甚至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紧张和刺激的交锋,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了。我夹紧了双腿,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盖在身上的那床厚棉被露出什么端锐的轮廓。
“行了,别搁那儿像个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了。再翻,你那点刚接上的经脉又得断两根。”
老头子趿拉着那双破草鞋,晃悠到床前。他也没问刚才屋里到底演了哪出,直接一把掀开我搭在胸口的半截被子。
“嘶——”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去拽被角,可他那只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大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拍在了我心口偏下的几处大穴上。
没等我喊疼,一股滚烫却醇厚的真元,像一条凶猛的火龙,直接撞进了我的气海。这感觉比前两天还要强烈,那股力量不仅在梳理我断裂的经脉,甚至还带着一股驱寒避阴的霸道,顺着我的四肢百骸游走了一圈。我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跟豆子似的往下掉。
“经脉通了两成。”老头子一边输着真元,一边用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我脸上溜达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往下三路扫了一眼。
他突然把手撤了回去,在脏兮兮的道袍上蹭了两下。
他凑到我脸跟前,那股子熟悉的酒糟味夹杂着汗味扑面而来。他咧开干瘪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笑得贼兮兮的,活像个刚偷了寡妇鸡的老神棍。
“小子。”老头子拖长了音调,压低了嗓门,那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你那玩意儿憋着也是白憋。老头子我实话告诉你——”
他伸手,用指节轻轻在我被子上弹了两下,正好敲在那个尴尬的位置边缘。
“就你现在这副破筛子一样的身子骨,气血逆流,真元溃散。”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现在,还不行。”
轰!
我只觉得脑袋里像被扔了个爆竹,一直从脸颊烧到了耳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什么叫“现在还不行”?!他肯定看出来了!他全看出来了!
我恨不得立刻在床板上刨个坑把自己活埋了。我慌乱地往上拽了拽被子,一直拉到下巴底下,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去看他那张写满“我都懂”的老脸。
“我……我没有……我不是……”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花,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老头子根本没听我那点苍白无力的废话。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背着手转过身,慢悠悠地朝着房门走去。
又回头看我一眼,嘿嘿笑道:“不过也快了,你那小情人问我好几遍了,估计人家都着急了。”
“吱呀——”木门被他拉开,又被他慢吞吞地带上。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绝对的安静。我躺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声音。
“砰……砰……砰……”
那心跳声大得惊人,像擂鼓一样震得我耳朵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裴昭霁刚才那张艳绝人寰、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娇媚脸庞,以及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我身上游走时的滑腻触感。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这间小小的客房简直成了洛京城里最热闹的战场。
原本她俩商量好的是,裴昭霁和晓霜一人半天,轮流在床前伺候我吃药换药。可自从那天早上之后,晓霜这丫头就像是在我床边生了根。不管裴昭霁怎么端着师伯的架子劝、怎么变着法子想把她哄出去,小丫头就是死活不挪窝。她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我枕头边上,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裴昭霁的一举一动,像极了一只护食的小雪豹。
两个女人就这么在这里杠上了。
倒药水的时候,裴昭霁刚把瓷碗递过来,晓霜的手就先一步伸了过去,非要抢着吹凉;我稍微咳嗽一声,两边就同时递过来丝帕,僵在半空,空气里那股子滋啦作响的火药味,熏得我浑身难受。
我夹在这中间,真是苦不堪言,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还有我师尊。他每天按时按点地肏着破草鞋进来给我灌真元,只要一看这屋里气氛不对,立马就扯开破锣嗓子开骂。“都搁这儿熬鹰呢?!这小子又没死,喘气都被你们抢得不匀溜了,滚滚滚,都给老子滚出去透透气!”
每次被老头子像轰鸭子一样赶出去,屋里总算能清净个小半个时辰。
老头子的警告和晓霜的严防死守,确实让裴昭霁在明面上收敛了不少。那些趁着喂水、擦汗时肆无忌惮地摸我下三路的动作,她再也没敢当着小丫头的面做过。
可我太低估了一个憋疯了的合体期大能的手段了。
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绝妙的漏洞——晓霜这丫头才刚开始修炼《玄冰玉女诀》,连气海都还没填满,更别提什么神识外放、传音入密了。
于是,那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看不见硝烟的精神凌迟。表面上,裴昭霁坐在圆桌旁,端端正正地翻看着医书,一副娴静淡雅的仙子模样。可下一秒,我脑海里就会毫无防备地炸开她那带着黏腻鼻音的娇媚嗓音。
“师弟……晓霜今天盯着呢,贱妾没法碰你。可是下面好空……贱妾流了好多水……把裤子都黏湿了呢……”
我当时正喝着晓霜喂过来的粥,听到这毫无廉耻的淫词秽语直灌脑门,一口热粥差点没全喷出来,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晓霜吓得赶紧给我拍背,而裴昭霁却只是抬起眼,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师弟可是烫着了?”
那双桃花眼里,却全是被压抑的兴奋与挑逗。
我不知道怎么传音回去,就算知道了,这会儿我脑子里空空如也,连经脉都调动不顺,只能被动地接收着她这些下流的骚扰。
直到这天下午,事情的发展彻底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
午后的阳光把屋子里烤得有些闷。
裴昭霁站起身,理了理素色的长裙,借口说要去后院一趟解个手,便推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晓霜。小丫头见那个气场压人的师伯走了,立刻像个卸了重负的小毛球,直接趴在了我的床沿上。她把下巴垫在交叉的手背上,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铺散开来,湛蓝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哥哥。”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等你病好了,能不能再带我去吃那个甜甜的冰糖葫芦?”她说着,伸出一根略微冰凉的小手指,轻轻戳了戳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那种纯洁无瑕的触感,让我心里觉得一阵温暖。我刚想弯起嘴角答应她。
脑海深处,猛地钻进了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的喘息。
“哈啊……师弟……我到了墙根底下了……”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裴昭霁的声音通过传音入密,清晰无比地在我脑子里响起。那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稠,带着一种因为隐秘和刺激而产生的极度亢奋。
“晓霜在跟你说什么呀?是不是在撒娇?”
传音里伴随着布料窸窸窣窣摩擦的细碎声响,我甚至能听出她此刻急促不稳的呼吸。
“师弟肯定在看着她笑吧?可是贱妾一想到,一墙之隔,你在里面看着她,我却在外面想着你那根好大的东西……我的身子就软得走不动路了……”
“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疼?”
晓霜见我脸色突然变了,有些担忧地直起身子,两只小手一把握住了我那只手。她的小手本来就偏凉,此刻贴在我的皮肤上,竟然让我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体温烫得吓人。
“没……没事。”我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赶紧把视线从晓霜那张纯洁的小脸上移开,死死盯着头顶的幔帐。
可脑海里的“直播”才刚刚开始。
“唔……师弟……我把裙子撩起来了……连亵裤都没穿呢……”
随着这句挑逗,传音里传来了一声极度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手指捣弄进泥泞水洼里的声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好多水……师弟……真的好多淫水……手指才刚碰上去,就沾了满手……哈啊……师弟要是能亲自来看看就好了,看看这里有多想你……”
“吧唧、咕啾……”
她竟然真的在外面,借着解手的名义,靠在墙根下,手指在自己那口熟透了的骚逼里疯狂抠弄!而且,还要把这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以及她自己舒服到几乎要融化一样的娇喘,一丝不落地实时传递进我的脑子里!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疯了一样往下半身涌去。那床厚厚的棉被底下,原本因为虚弱而蛰伏的那根物事,竟然在这种极度扭曲的感官刺激下,不可遏制地、一点点地胀大了起来,甚至硬得发疼,顶起了被子的一角。
“哥哥,你的脸好红呀。”晓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我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贴心地凑近了一些,甚至用她冰凉的额头抵了一下我的侧颈,想帮我降温,“是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去叫师傅来?”
“别!”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这要是把老头子喊来,掀开被子一看,我这老脸还往哪儿搁?
“啊……啊!?师弟……你在摸她吗?哈啊……不管……贱妾要把两根手指都插进去了……太紧了……好想你的大肉棒……呜呜呜……插到底了……”
传音里的声音越发拔高,那种手指在湿滑内壁里快速抽插的“噗滋噗滋”声,简直像放大了十倍一样在我的神经上狂跳。我甚至能脑补出她此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微曲,一手撩着裙摆,一手在自己泥泞的花心里发了疯似地自渎的淫荡模样。
她那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感知到了晓霜靠着我,所以更加变本加厉!
这种一半是天堂般的纯洁撒娇,一半是地狱般的放荡淫乱,两种极端的感官在同一时间生生撕扯着我的神经。我紧紧闭上眼睛,抓着床单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被这种单方面的折磨逼疯了。
那湿滑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娇喘,就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乱爬。被子底下,那根胀得发紫的硬物已经把布料顶得老高,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一抽一跳地发疼。
“晓……晓霜……”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我拼命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挪下来,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着趴在床边的小丫头,“哥哥……哥哥突然觉得好渴。你能不能……去厨房,帮哥哥倒碗温水来?”
晓霜眨了眨那双干净的蓝眼睛,看了看我有些发白的嘴唇,没有半点怀疑,乖巧地用力点点头。
“哥哥等一下,晓霜马上就回来!”
小丫头利索地从榻上爬下去,像只轻盈的小猫,迈着碎步跑出了房间,顺手还将门带上了一半。
“呼——”
看着她消失在门外,我如蒙大赦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一把掀开捂在身上的锦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让外面偏凉的空气压一压下半身那几乎要爆炸的邪火。
可我这口浊气还没吐完。
屋子里的空气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没有脚步声,没有推门声。
“嗡——”
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在床榻上方一闪而过。
我甚至来不及眨眼,一大片阴影便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下来。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靡靡幽香,混合着某种极为腥甜的体液味道,瞬间堵死了我所有的呼吸!
是裴昭霁!她居然用瞬移神通直接闪进了屋里!
“师……”
我刚想惊呼出声,喉咙里的话却被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硬生生砸碎了。
她根本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在床边,而是以一种让我头皮炸裂的、绝对倒置的姿势,直接翻跨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双膝跪在我的耳边两侧,身体像一张反弓的弓弦,柔软的腰肢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件素色的长裙早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而在我的正上方,几乎要贴到我鼻子上的——是她那毫无遮掩、因为刚才的自渎而彻底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咕啾……”
离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因为极度动情而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微微翕动着,粘稠晶莹的爱液拉着细长的银丝,要滴不滴地悬在那颗红得发紫的阴核上。那股腥甜混杂着女人体香的肉欲味道,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让我本就发胀的脑袋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在视线的下方,也就是我的胯下。
“唔……师弟的这里……好烫呀……?”
她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和推拒的机会。
我只感觉下腹一紧,那根刚刚脱离被子束缚、暴跳如雷的粗长肉棒,被一只柔软冰凉的玉手一把攥住。紧接着,一张滚烫湿热的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那个胀得快要渗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弓起,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太疯狂了!这有伤风化的姿势,即使是那本破册子里也只是草草提过一笔,可现在,竟然真切地发生在我这个连记忆都不全的病号身上!
“兹溜……滋滋……”
裴昭霁的动作不仅熟练,而且带着一种饿狼扑食般的急切与贪婪。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水蛇,狂暴地舔砥着冠状沟最敏感的一圈软肉。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用力地吞吐,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不清的甜腻呜咽。
“唔唔……好吃……师弟的味道……全要吃进去……?”
她一边含着我的分身卖力地套弄吸吮,那因为动作而剧烈扭动的丰满雪臀,就在我的眼前、在我的鼻息之间疯狂地摇晃。
我能感觉到她那修长的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痉挛打颤。那泥泞的小穴因为她口腔里的动作,也在同步地一张一翕,甚至有一滴滚烫的淫水,就在这疯狂的摇晃中,直直地滴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别……师姐……停下……晓霜……晓霜马上就回来了!”
我被这上下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刺激逼得快要发疯。理智在悬崖边缘拼命挣扎,我用力想要推开压在胸前的两截玉腿,可那具柔软的娇躯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我。
她听到“晓霜”两个字,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被刺激到了某种更加禁忌的兴奋点。
她猛地仰起头,将那根肉棒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呜!!”
我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那张因为吞咽过深而极致扩张的樱桃小口,甚至刮擦到了马眼。那种被生生扼住命脉、又被极致温软包裹的快感,化作一道电流,瞬间劈碎了我所有的防线。
“咕啾……咕啾……”
她一边吞吐,那泛着水光的湿润花心,竟然就在我眼前,主动地、试探性地往我微张的嘴唇上蹭了过来!
那股浓郁的、腥甜交织的女性体味几乎要把我的口鼻全堵死了。
视线里,那张因为情动而红肿外翻的粉肉还在不停地翕动,顺着花心滴落的淫水甚至已经堪堪蹭到了我的鼻尖。我眼角剧烈地抽搐着,脑子里属于理智的那根弦崩到了最紧的程度。
不行!晓霜就在门外,随时都可能端着水杯推门进来。要是让她看到这副画面,我这辈子都别想在她面前抬起头了。
“别……走开!”
我咬紧牙关,猛地将头偏向床榻内侧,险险避开了那张试图贴上来的小嘴。同时,我强忍着下半身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抬起有些发软的双手,一把抵住她那两团丰满圆润的雪臀,想要将她从我脸上推开。
“唔……师弟……”
我这一推,有些无力,裴昭霁只是顺着力道稍微晃了一下,便立刻稳住了身形。她不仅没有被我推开,反而发出一声带着浓浓不满的娇嗔。那双原本夹紧我脑袋的玉腿猛地一收,膝盖直接压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彻底锁死在这倒置的囚笼里。
“怎么?嫌弃贱妾脏吗?”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还卖力地含着我那根胀大的巨物,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口腔内壁的剧烈收缩,“刚才……明明叫得很舒服的……唔唔……贱妾偏要……”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顾我的抗拒,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啪!”
那泥泞不堪的股间,连带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直接摁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梁直接陷进了她那丰满的阴阜里,滚烫的、黏稠的爱液瞬间糊了我满脸,连嘴唇上都沾满了她那股浓烈的体液味道。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柔软和湿滑,将我所有的抗拒全都堵死在喉咙里。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的那里贴到了我的脸上,像发了疯一样,用那敏感的花心隔着皮肉疯狂地蹭着我的鼻梁和脸颊!
“滋溜……咕啾……”
伴随着面部的极致挤压,她下半身的动作也陡然变得狂暴起来。
她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温吞的挑逗,而是像是被我的推拒彻底激怒了。那张原本端庄的樱桃小口,此刻化作了最贪婪的吸盘。她拼命地将我的肉棒往喉咙最深处吞咽,灵巧的舌尖不放过冠状沟的每一丝缝隙,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柱身。
“呜呜……好吃……师弟好大……把我的喉咙都塞满了……?”
她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能听到她因为吸吮过猛而发出的清晰水声。
脸上的湿滑窒息,加上胯下那无法形容的销魂包裹,两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像两股对冲的龙卷风,直接将我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清明撕了个粉碎。
“啊……别……太快了……要……要射了!?”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臀肉,指甲几乎陷进了她白腻的皮肉里。我想要推开她,却又可耻地在那种要命的吸力下,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去迎合她的吞吐。
“不许停……射给我……师弟全都射进贱妾的嘴里!?”
裴昭霁含混地尖叫着。她像是察觉到了我即将崩溃的临界点,臀部在我脸上碾磨得更加疯狂。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紧贴着我脸颊的阴核,因为极度的充血和摩擦,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
理智彻底溃不成军。那根在温热口腔里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一阵痉挛,马眼豁然张开。
“噗呲!噗呲!”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裴昭霁那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
大量的白浊直接冲刷着她的喉管。她被呛得闷咳了两声,却死死闭着嘴唇,一口都不肯吐出来,硬生生地、喉头剧烈滚动着,将那些滚烫的浊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而就在我喷发的同一瞬间,压在我脸上的那具娇躯也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痉挛。
“去了……啊啊啊啊!我也去了!?”
伴随着她一声凄厉到近乎失声的高亢长鸣,那口紧贴着我面颊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起来。
“噗——!”
一股同样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潮吹汁水,如同决堤的喷泉一样,从那狭窄的花心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那股液体不偏不倚,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喷在了我的眼睛、鼻梁和嘴唇上!
晶莹的淫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甚至有一几滴因为我的喘息,直接流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咸味。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洗脸”弄得眼前一片模糊,大脑缺氧,只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吧嗒……吧嗒……”
走廊外,一阵轻盈的、属于小孩子的脚步声,正端着什么东西,毫无防备地朝着房门靠近。
“哥哥,水来啦。”
那声稚嫩的呼喊几乎是贴着房门缝隙传进来的,伴随着水杯托盘碰撞的清脆声。
压在我脸上的那具丰腴娇躯,就像是一阵突然被抽走的风。我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那股能把人闷死的黏腻窒息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屋内空气微微荡出一圈肉眼难辨的扭曲波纹,裴昭霁连同她那件被我扯得稀巴烂的素色长裙,甚至连空气里浓郁的体液腥甜味,都在她这不要命催动的合体期瞬移神通下,被强行卷走了大半。
如果不是我鼻梁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光,我几乎要以为刚才那场荒唐的肉搏只是一场春梦。
但我来不及回味了。
木门的转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像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上弹了起来。被子被我胡乱地拽上来,死死盖住下半身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尴尬轮廓。与此同时,我举起那只还算能动的胳膊,直接用宽大的青衫衣袖,不管不顾地往自己脸上疯狂地抹去。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潮吹的淫水,混合着不知名的黏液,糊在脸颊和眼皮上,黏糊糊地往下淌。粗糙的布料用力擦过皮肉,火辣辣的疼,可我哪敢停下。
“哥哥?”
门被完全推开。晓霜两只小手稳稳地端着一个白瓷水杯,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保持着半张脸埋在袖子里的别扭姿势,浑身僵硬。
小丫头走到床榻前,把水杯放在高几上。她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盯着我那张被袖子蹭得通红、甚至还泛着可疑水光的脸,眉头微微皱了皱小小的“川”字。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抽了抽巧的鼻子,在空气中轻嗅了两下。
这屋里虽然被裴昭霁卷走了大部分气味,可刚才那场荒淫盛宴留下的痕迹怎么可能这么快散得干干净净?那股残存的、闷热的腥甜气,对她这种极寒冰体来说,显得格外明显。
“好奇怪的味道……”晓霜嘀咕了一句,随后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重新落在我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哥哥,你是在擦汗吗?你的脸怎么比刚才还红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做贼心虚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啊……对。”我硬生生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放下那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的袖子,手忙脚乱地端起那杯水,像灌药一样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刚才……刚才做了个噩梦,出了一身虚汗。这屋子太闷了……呵呵,太闷了。”
我根本不敢直视她那双干净得像一面镜子一样的蓝眼睛,只能极其狼狈地盯着手里的白瓷茶杯,心里把那位肇事逃逸的人宗道首骂了一万遍。
我紧紧攥着那只被淫水浸湿了一角的袖子,只觉得脸颊上还没干透的黏稠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这破屋子里那股子甜腥味简直浓得快要结块了,我多喘一口气都觉得心虚。
“那什么……晓霜啊。”我清了清依然发涩的喉咙,强行挤出一个慈祥的哥哥笑脸,手往门外随便一指,“哥哥突然觉得有点饿了。这水光喝着没滋味,你能不能再去后厨,帮哥哥看看有没有什么热粥或者糕点?”
我这借口找得拙劣极了,明摆着就是想把她支开,好赶紧下床找块湿帕子,把脸上这不堪入目的“余味”给彻底洗刷干净。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平时对我的话言听计从的小丫头,这次居然没有立刻点头。
她端着那个空了的茶杯,没有接话,反而把杯子往旁边的高几上一搁,然后慢吞吞地脱了小靴子,直接爬上了床踏板。她像只闹情绪的小猫一样,半个身子趴在了我的床沿上,把那颗毛茸茸的银白色脑袋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声不坑。
“怎么了这是?”我被她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一愣,连脸上那还没擦干净的尴尬都顾不上了,试图去摸她的头,“谁惹我们家晓霜不高兴了?”
晓霜躲开了我的手。
她就这么闷闷地趴着,小肩膀微微耸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臂弯里传出细细弱弱、带着点委屈的声音。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呆在这儿……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这误会可大了去了!我急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连连摆手:“瞎说什么呢!哥哥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烦你?你可是师傅我的小心肝……”
我的话还没说完,趴在床沿的小丫头突然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水汽,反而亮得惊人。她那张原本因为极寒冰体而总是苍白的小脸,此刻竟然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粉。
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双手死死攥住我的锦被边缘,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哥哥……你喜欢我吗?”
她咬着樱粉色的下唇,声音虽然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和认真。
没等我那个“当然喜欢”的客套话吐出喉咙,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怕我打断她一样,抢着把下半句话砸了出来:
“可是……晓霜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是……是……”她那双干净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热烈与羞涩,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千钧,“晓霜喜欢哥哥……想以后,一直给哥哥做媳妇的那种喜欢……”
“轰——!”
如果说刚才裴昭霁的突袭是在我脑子里点了个爆竹,那晓霜这句话,简直就是九天玄雷直接劈碎了我的天灵盖!
媳妇?!
我那空荡荡的脑子里仿佛有无数口钟在同时撞击。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看着顶多十二三岁、还没我胸口高的小丫头,整个人彻底石化了。我张着嘴,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舌头打着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能把天捅破的茬。
“砰——!”
就在我脑子快要烧短路的时候,那扇虚掩着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晓霜。”
一声清冷中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嗓音,如同冷水泼油锅,瞬间打破了屋子里这让人窒息的寂静。
我甚至都没看清人是怎么进来的,裴昭霁那高挑丰腴的身影就已经站在了床边。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规规矩矩的淡紫色素雅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果不是她眼角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媚红,谁能想到这女人半刻钟前还光着屁股跨在我脸上浪叫?
“师……师伯……”晓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那句表白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此刻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根本没去看我那张红得像猴屁股、还残留着她体液的脸。她径直伸出那双刚才还握着我下面把弄的白玉素手,一把攥住了晓霜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反驳。
“你哥哥现在伤势未愈,需要静养。”裴昭霁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端庄,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绝对的领地意识和不容侵犯的霸道,“你那本《玄冰玉女诀》第四层的行功路线还没背熟,跟我去后院,我亲自盯着你练。”
“可是哥哥他……”晓霜还想挣扎,小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没有可是。”
裴昭霁根本没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半拉半拽地直接将小丫头从踏板上拖了起来。
晓霜力气小,又不敢真的用极寒真气反抗,只能被她一路拖拽着往门外走,一双蓝眼睛可怜巴巴地频频回头看我。
我瘫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连句拦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裴昭霁拽着晓霜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
这位高高在上、端庄肃穆的人宗道首,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半张绝美的脸庞。
在那长长睫毛的掩映下,那双泛着春水的桃花眼,越过晓霜的头顶,精准无比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放肆、极度娇媚的弧度,甚至还调皮地冲我眨了一下左眼。
那是一个明晃晃的、充满了胜利者炫耀和狐狸般狡黠的媚眼。
“砰。”
房门被她干脆利落地关上,将晓霜那声声微弱的“哥哥”彻底阻断在门外。我瘫在紫檀木床上,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感受着脸上那逐渐干涸、紧绷的淫水痕迹,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让我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我像根泄了气的面条,软叽叽地靠在床头。脸上的皮肤紧绷着,那股混合着浓烈水汽和甜腥味的液体已经开始干涸,糊在眼皮和鼻翼上,难受得要命。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我低声哀嚎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下半身那处夸张的隆起这会儿总算有了消退的迹象。我套上鞋子,根本顾不上仪态,踉踉跄跄地扑向屋角的水盆架。
铜盆里还有昨晚备下的半盆清水,已经凉透了。
我抓起搭在一旁的白毛巾,甚至都没顾得上浸水,就迫不及待地往脸上胡乱蹭了两把。粗糙的布料擦过黏腻的皮肤,非但没把那股子味道擦掉,反而像是在提醒我刚才那荒唐绝伦的画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扔掉毛巾,双手直接抄起冷水,对着脸“哗啦哗啦”地猛泼。
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紧绷的神经,顺着下巴和脖颈流进衣领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泼了足足有七八捧水,把那张脸搓得通红、火辣辣的疼,我才停下动作。两只手撑着木架的边缘,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回铜盆里,荡起一圈圈波纹。
我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眼睛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乱跳,震得耳膜发麻。
心乱如麻,真就是乱成了一锅煮沸的浆糊。
我拿过毛巾把脸擦干,颓然地跌坐在旁边的圆凳上,双手捂住了脸。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一大一小?
刚从那张陌生的床上睁开眼的时候,我的脑子空得就像这盆底的清水。可是,哪怕我真的想不起来她们嘴里说的那些荡气回肠的过往,但当视线触碰到她们的那一刻,我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不会骗人。
没有防备,没有戒心,只有一种几乎融进骨血里的天然亲近感。就算那些记忆没了,可只要一想到她们,心脏总会莫名其妙地软成一团棉花。
我忘不了刚醒来那会儿,经脉寸断,整个人像块破抹布一样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日子。那真叫一个生不如死。可只要外头传来脚步声,只要听到晓霜那声脆生生的“哥哥”,只要看到裴昭霁端着药碗温温柔柔地走近,我身上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就会奇迹般地淡去大半。
那十几天里,她们俩就这么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小丫头熬红了眼,裴昭霁更是把道首的架子全抛到了脑后,连给我擦身换衣这种最腌臜的活儿都亲力亲为。
我是个人,又不是铁打的柱子。看着她们为我担惊受怕、红着眼眶熬药的样子,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触动?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动,也是实打实地感激她们。
可现在呢?
一个是端庄圣洁的人宗道首,背地里却趁着小丫头不在,用那种能把人吸干的要命姿势,大白天地跨在我脸上,把那张樱桃小口当成最下流的穴来吞吐我的玩意儿;
另一个,是我下意识里当成亲妹妹、甚至像女儿一样疼着、护着的纯洁冰体,刚才却红着那张还没长开的小脸,眼巴巴地告诉我,她想给我当媳妇!
我烦躁地揉乱了半干的头发,指腹按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上。她们俩刚才那副针尖对麦芒、火药味十足的架势,瞎子都能看出来。裴昭霁那临出门前丢下的、充满挑衅和宣誓主权的媚眼,更是明晃晃地告诉我:这屋子里的安宁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目光落在那半盆被我搅浑的水上。水波晃荡着。搓着依然有些发僵的后脖颈,看着铜盆里逐渐平静的水面,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这屋子里的空气每天都跟掺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我也管不了自己脑子里还缺着多少斤两的记忆,只盼着这副破烂经脉赶紧恢复个七七八八。等我能下地走两步了,我哪怕是死皮赖脸地求,也得求老头子赶紧把我打包带走,去那蓬莱仙岛。这温柔乡里的软刀子,我是真扛不住了。
可是,我这如意算盘才刚打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被那个干瘪抠门的老不修给砸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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