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魔篇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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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凝嫣一边哭喊着向我求援,一边竟然猛地抬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地、像铁箍一样夹住了秦荡的后腰!她下体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硬生生地把秦荡那根粗大的阳具死死地咬在了最深处!“放开!”秦荡被夹得闷哼一声,根本拔不出来,急得大骂。

我看着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提着剑的手僵在半空

一边哭着喊救命,一边又用骚逼和双腿死死夹着干她的男人不让走,还求我别杀他?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还是说那根东西上长了倒刺,拔出来会死人?

“真特么是见鬼了。”

我实在懒得去理解这种扭曲的逻辑。我冷着脸,上前一步,直接无视了那两人极其难看的连体姿势,伸出手指,不偏不倚地点在秦荡的头上。

“砰!”

这一指带着元婴期的巧劲,直接震散了秦荡刚刚聚起的真元。他闷哼一声,脑袋一歪,软绵绵地晕死过去,倒在了韩凝嫣那两团高耸的乳房上,但下半身依然荒诞地连在一起。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转过身去,背对着这满地狼藉,视线落在榻上还在死睡的孟风身上。

“给你半柱香的时间。”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在这弥漫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帐篷里显得毫无温度,“把那玩意儿拔出来,把衣服穿好。然后,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窸窸窣窣声足足响了半盏茶的功夫。先是令人牙酸的肉体分离那粘腻的“啵”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响。空气中那股甜腥的体液味混杂着阵法的血气,熏得我简直想立刻冲出去透透气。

“师……师弟……”

韩凝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碎玻璃,还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细碎喘息。

我慢慢转过身。她已经重新披上了一件外衫,但扣子扣得错乱,领口隐约还能看见刺眼的红痕。她瘫坐在那个被破坏的暗红阵法边缘,将那个昏死过去的秦荡推到了一边。她脸色煞白,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说吧。”我走到一张行军马扎前坐下,指了指旁边还在死睡的孟风,语气凉得不带一丝温度,“放着好好的道首不做,跑到自己亲儿子床前,被人当狗一样弄。你最好能编个说服我的理由。”

韩凝嫣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我……我是没有办法……”她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声音里满是绝望的苦涩,“那【天地混元决】……有致命的缺陷。若是与凡人交合,不出三年,对方必定经脉寸断而亡。”

我挑了挑眉,这事儿韩琪在路上倒是跟我提过一嘴。

“那又怎样?”我冷眼看着她,“你堂堂合体期大能,随便抓几个修仙的面首采补,也犯不着找个十二岁的小孩吧?还任由他骑在头上拉屎?”

韩凝嫣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痛苦的挣扎。她看了一眼昏睡的孟风,眼底的凄楚浓重得化不开。

“因为……因为……”她哽咽着,似乎那句话对她来说比死还难开口。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彻底放弃了尊严,“因为三年前,功法反噬最严重的时候……我……我没忍住……和风儿他……”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全明白了。

“风儿是凡人底子……那次之后,【天地混元决】霸道的真气就蛰伏在了他体内。”韩凝嫣哭得不能自已,“我知道……如果不想办法,他活不过三年……他会像他父亲当年那样,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她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眼泪滴落在脏污的地毯上:“后来魏王把秦荡送上山。我发现他竟然是万中无一的‘真龙之体’!只有真龙之体,才能承受并且化解那股反噬的死气!”

“所以呢?”我看着她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你原本是想吸干他来救你儿子?”

“是换躯!”韩凝嫣的声音猛地凄厉起来,“我答应收他为徒,甚至……甚至委身于他,答应他那些……下流的条件。我只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借着双修的由头,用【大阴阳阵】把他体内的真龙之血换给风儿!”

我看着地上那个被打碎的阵法,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她在孟风床前搞这个阵法,是想在交合的高潮瞬间,发动换躯之术。难怪她刚才一边被肏得死去活来,一边还死死夹着秦荡不让他走。

“原本计划万无一失的……”韩凝嫣脸上的绝望突然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一旁昏死过去的秦荡,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去。

“可是……可是刚才阵法发动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筛糠,“他不是秦荡!而是我之前杀了的一个大妖。他早就看穿了我的阵法!”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如果刚才不是你一剑劈开了阵法……我的神魂,还有风儿的命,刚才就会被他顺着阵法彻底吞噬掉!我差一点……差一点就彻底沦为他永世不得翻身的性奴了!”

我按着发紧的太阳穴,用力揉了两下。

这天宗的狗血烂摊子,简直比贫民窟里的阴沟还要臭、还要深。当妈的为了救儿子,被个夺舍十二岁小孩当成母狗一样肏;儿子眼睁睁看着,为了所谓的大局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他妈算什么修仙大宗?简直是一窝子变态。

“你想干嘛干嘛吧。”我松开手,冷着脸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韩凝嫣,“我就是个路过的散修。今晚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我转过身,将问心剑随意地插回剑鞘,只留给她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

“此后,韩道首也不要再和我联系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说完,我抬起脚,大步向着帐篷外那道被我劈开的裂口走去。

“任师弟!等等!”

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膝行摩擦声。紧接着,我的小腿被一双冰凉的手死死抱住了。

我停下脚步,低下头。

韩凝嫣几乎是扑跪在我的脚边,仰起的脸上满是绝望的泪水。

“我……我现在的体内真元已经彻底涣散了,根本没法再继续换躯的仪式……”她死死抓着我的裤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如果今晚错过了机会,我们母子全完了!风儿也会死的!”

她哭得喘不上气,仰着脖颈看着我:“求求你,任师弟,求你帮帮我……帮我催动阵法……”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动。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想都没想,直接把这句话砸了回去,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我抬起腿,就准备强行绕开她。

结果,韩凝嫣的眼神突然变了。那种绝望的哀求中,猛地掺杂进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猛地松开我的腿,狠狠咬了一下红肿的嘴唇。

“哧啦”一声。

她双手抓住自己领口的衣襟,猛地往两边一扯。那件原本就扣得歪歪扭扭的里衣被她直接撕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两团布满指印的丰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我……我愿以此身为报!”

她咬着牙,浑身发抖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硬挤出几分讨好的媚意,声音却干涩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只要你肯帮我……这具身子,以后就是你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不是,大姐,别这样啊!

可看着那对裸露的丰满胸脯,我竟然隐隐有些冲动。但随即又想到“万一她偷偷用什么双修功法把我吸死怎么办?我可没有什么真龙血啊,事后再说我被妖族干掉了,刚好也掩盖了这事”想到这里我冷静下来

“把衣服穿好。”我尽力克服冲动,让语气冷下来,没再去多看她一眼。

韩凝嫣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生生打了一巴掌,尴尬、羞耻和错愕交织在一起。她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把散开的衣襟拉拢,像个做错了事的丫鬟一样缩回了角落。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爽,走到那个被我破坏的阵法前,“告诉我怎么做。”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我按照韩凝嫣的指示,用我自己的真元作为引导,重新激活了那个残破的【大阴阳阵】。伴随着一阵刺眼的暗红光芒,秦荡体内那股狂暴的真龙之气被强行抽出,顺着阵法的纹路,一点点灌进了还在昏睡的孟风体内。

至于那个皇子会不会被反噬死,我压根不想管,也没那个闲心去问。

阵法光芒黯淡下去的时候,孟风原本有些发青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绵长有力。

我收回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地上站了起来。

韩凝嫣看着孟风,眼泪又下来了,她转过头想向我道谢,却被我抬手打断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我不喜欢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能不能来点实质了,另外你的身体就免了”

韩凝嫣愣了一下,赶紧点头:“你要什么?”

“《清心咒》和《平阳诀》。”我直接报出了名字。这两门功法在道家颇有名气,虽然不知有没有用,但留着总没坏处。

韩凝嫣没有犹豫,直接从储物袋里翻出两枚玉简,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我。

我接过玉简,塞进怀里, “韩道首,此事我会为你保密,作为回报,我希望等我以后有需要时你能来帮我。”

说完,我一步迈出了这令人作呕的营帐,彻底走进了茫茫的戈壁夜色中。

顺着戈壁滩往回走了几里地,被冷风一吹,我才猛地想起自己返回大营是图个什么。我转回头,重新钻进中军大帐,没管那络腮胡将军诧异的眼神,直接向他要了一把缴获的、还算看得过去的妖将佩刀。将军爽快地把刀递给我,还想拉我喝两杯,我敷衍了两句,提着那把带着几分煞气的刀,深吸了一口关中干冷的空气,又飞回洛京。

洛京,我回来了。一想到天宗那堆烂透了的腌臜事儿,我就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急需找个干净的地方、干净的人,好好洗一洗眼睛。

………………………………………………….

风尘仆仆地推开洛京驿馆的门时,正赶上日头偏西。

“师傅!”

我还没来得及拍拍青衫上的黄土,一团带着极淡冷香的月白色身影就像只小雪雀一样,直直地扑进了我的怀里。晓霜那银白色的长发蹭在我的下巴上,小丫头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仰着那张精致无暇的白瓷小脸,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哎哟,慢点儿。”我笑着接住她,伸手在她冰凉柔顺的头顶用力揉了两把,把那把妖将的佩刀往她怀里一塞,“拿着,师傅给你带的稀罕玩意儿。这几天在客栈里有没有好好听话,乖乖练功啊?”

“有!我每天都有按师傅给的竹简打坐!”晓霜抱着那把跟她差不多高的厚重长刀,眼睛亮晶晶的。

“师弟,你回来了。”

一声如春水般温润的轻唤从楼梯拐角处传来。裴昭霁款款走下楼。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道袍,头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可那眼角眉梢流转的水光和掩不住的喜色,硬生生把这身死板的道袍穿出了一股子诱人的熟女风韵。

她走到我跟前,目光在我略显疲惫的脸上流连,嘴角噙着盈盈的笑意:“晓霜这几天极乖,功法练得很勤,我正教她读些医理呢。”

说到这儿,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一股混合着檀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钻进我的鼻腔。她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似的,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某种极为大胆的暗示:“琪儿说要去城东的坊市买些制符的材料,大概……要在外面逛上许久。”

韩琪有事出去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那股子在路上被风吹得半熄不灭的邪火,瞬间就像被浇了一桶烈油,“腾”地一下烧穿了理智。我立刻会意地眯起了眼睛,看着裴昭霁那张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心里暗骂这女人真是生了个玲珑剔透的心肠,连偷情都安排得这么妥帖。

“晓霜啊。”我蹲下身,平视着小丫头,“你都在屋里闷了好几天了,是不是好久没见过你爹了?”

晓霜点了点头。

“去吧,去城南的铺子里看看你爹,把这把刀拿给他瞧瞧。晚上吃过饭再回来。”我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头。

小丫头不疑有他,抱着刀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出了驿馆大门。

大堂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甚至没有耐心在楼下多待一秒钟,一把抓住裴昭霁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就往二楼的寝居走。她的手腕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面,只是顺从地跟着我的脚步,呼吸已经开始微微发紧。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被我重重踢上,反手捏下一道隔音禁制。

刚一转身,裴昭霁已经如同一滩软水般贴了上来。她伸出那双白玉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仰起那张绝美的脸。

“师弟……打仗,辛苦了……”她的声音绵软得快要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渴望。

“是挺辛苦的,被恶心坏了。”

我盯着她那张红唇,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彻底断裂。我之前就想狠狠地操她,想把她这具高高在上的道首身子折腾得神魂颠倒,只是一直碍于韩琪在场,而且刚帮她恢复清明,不想做得太过分。可今天,这女人主动把儿子支走,主动向我敞开怀抱,我还要什么顾忌?

我粗暴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恩……”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掠夺。我的舌头强横地顶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卷住她那条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裴昭霁根本招架不住这般凶狠的索取,她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娇吟,双手无力地揪着我的青衫,口水顺着我们交缠的唇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这几天在军营里积累的心理疲惫和肉体紧绷,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双手顺着那件素雅的淡紫色道袍探进去。

“嘶啦——”

我嫌解盘扣太慢,直接用力一扯。上好的丝绸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层端庄的伪装瞬间被剥落,滑落在脚踝。

没有了道袍的束缚,那具熟透了的、堪称完美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刚才还高贵典雅的人宗道首,此刻上身仅剩一件单薄的白色肚兜。那对惊人的巨乳早就把布料撑到了极限,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两团饱满的软肉疯狂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把攥住那两团柔软,用力揉捏。

“啊……疼……师弟轻些……?”她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那原本白皙的胸脯在我的指间迅速泛起诱人的潮红,肚兜下的两颗乳头因为强烈的刺激,竟然硬生生地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起点。

“轻不了,今天非干死你不可。”我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一把将她抱起,扔到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玉体在深色的绸缎被面上显得白得晃眼。我伸手扯掉那件碍事的肚兜,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身上最后一件亵裤直接剥了下来。

“呀——?”

当那隐秘的风景彻底敞开时,我只觉得下腹的邪火“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早就湿透了。

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充血外翻,泥泞不堪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吐着晶莹的淫水。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羞耻地想要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着,反而将那黏腻的汁水蹭得到处都是。

这哪里是什么道门魁首,这分明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极品尤物!

我三两下褪去身上所有束缚,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

我欺身压了上去,双手分开她白腻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龟头抵住那泥泞的洞口,没有丝毫前戏的预警,我腰部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挺送,直接整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裴昭霁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到极点的长声娇啼。她的上半身猛地弹起,两团硕大的雪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抛动荡漾,双手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床单里

太紧了!简直要命的紧!

那滚烫、紧致的媚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绞紧了我的粗长,疯狂地吸吮着。在接触到她最深处那柔软花心的瞬间,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发麻,舒服得简直想叹气。

好师姐……里面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觉?”我喘着粗气,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水;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带得外翻。

“太深了……啊……要被捣烂了……呜呜呜……?”裴昭霁被这毫无保留的粗暴弄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泪光,嘴里胡乱地喷吐着毫无廉耻的求饶,“慢一点……师弟……肚子要破了……啊!?”

我根本听不进她的求饶。天宗那帮人的恶心做派,这几天的奔波劳碌,全都被我化作了胯下狂猛的力道。我掐着她丰满的腰肢,把她当成了最完美的宣泄工具。

“叫出来!让我听听高贵的裴道首是怎么浪叫的!”我一口咬住她那饱满弹跳的巨乳,舌头狂暴地卷弄着那颗红肿的乳首。

“呜咿咿咿——?舒服……师弟的肉棒好大……把贱妾全塞满了……啊啊啊!?操死我……用力操烂我!?”

曾经那个清冷不可方物的人宗道首,在此刻彻底撕下了面具。她疯狂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丰满的肉臀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

这极致的反差,这种彻底将高高在上的仙子征服在胯下的成就感,让我的快感不断攀升。

“咕啾咕啾——”

她的骚逼被干得烂熟,小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发出了被操翻了的翻水声。

“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师弟……给我!全都给我!?”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裴昭霁发出一声破音的高亢尖叫。她的阴道猛地一阵恐怖的收缩绞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体内喷射出来,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

在这紧致到极点的绞杀下,我也达到了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肉棒挺入最深处的子宫口,马眼狂张。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锁骨上。肉棒在射完之后依然坚挺地埋在她那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甬道里,贪婪地感受着那余韵中一阵阵轻微的抽搐和蠕动。

裴昭霁整个人瘫软如泥,仿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痕,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些曾属于绝望和屈辱的印记早就烟消云散,此刻,她只属于我。

我没有退出来,顺势翻身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那温热柔滑的娇躯紧紧贴着我。

感受到我的拥抱,她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臂缓缓抬起,无比眷恋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叹息。

“师弟……”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浓浓依恋,“真好……你终于回来了。”

我收紧了手臂,低头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所有的疲惫、恶心和负面情绪,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肉体交融中,被她用这种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洗刷得干干净净。

“嗯。”我闭上眼睛,在那片宁静中轻声呢喃,“我回来了。”

她侧躺在我的怀里,柔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

那刚刚被彻底疼爱过的身子还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白玉般的肌肤上挂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带着一股让人闻了就骨头酥软的甜腻馨香。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胸口,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里。

被窝下,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我的小腹下,准确地摸到了那根虽然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带着几分涨硬的肉棒。她握住粗大的柱身,用虎口抵着马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套弄着。

“师弟……”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媚的眼波在我脸上流转,嗔怪道,“刚才……怎么像疯了一样,那么粗暴?”

她轻咬着红唇,手指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刮擦着龟头的边缘:“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你之前都那么温柔的。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她的问话,我脑子里又不可遏制地闪过那座布满禁制的军帐里,那些不堪入目、令人作呕的画面。

我任由她的小手在下面拨弄,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事儿憋在心里确实恶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删减一番,挑拣些重点告诉她。

“你那位凝嫣师姐,出大事了。”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声音压得很沉,“早些年,她修炼的功法反噬,居然和她那个亲儿子孟风双修了。结果孟风承受不住仙阶功法,命不久矣。”

我明显感觉到,正握着我阴茎的那只手猛地一僵。

裴昭霁的呼吸瞬间顿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连瞳孔都在微微发颤。同为道门魁首,又曾经是同门师姐妹,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位一直高高在上、甚至比她还要清冷不可攀的师姐,竟然会和亲生儿子做出这种有违伦常的禁忌之事。

“后来,”我皱着眉头,语气里透着难以掩盖的烦躁和厌恶,“她为了救孟风,借着收徒的名义,引诱了刚好送上门、具有真龙血脉的秦荡,想借那小子的阳气换躯救自己的儿子。这期间,他们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我就不细说了。这回在关中打了胜仗,她本来想按计划在帐篷里借着双修的时候发动阵法换躯。”

“结、结果呢?”

裴昭霁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带着指甲都不小心掐进了我的肉里。

“结果那秦荡,根本就不是什么魏王府的傻皇子。”我冷笑了一声,反手抓住她那只颤抖的手腕,“那小子的壳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夺舍了,藏着个老怪物。韩凝嫣自以为掌控全局,差点被反噬,沦为永世不得翻身的肉奴。”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本来她死定了,我正好撞见,顺手把他们救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

“本来一个当娘的为了救儿子,哪怕手段极端点,也是感人至深的事。”我看着头顶的承尘,语气里满是无奈,“可她的做法,还有这整个经过,实在是太龌龊、太不堪入目了。让人觉得骨子里发冷,极度不舒服。”

话音刚落,裴昭霁猛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那件原本就只是虚虚搭在她身上的锦被,直接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到了腰间。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那些被我刚才狂暴吮吸留下的红痕,以及那两团沉甸甸的、微微晃动的丰硕玉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的脸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那一双刚才还满是柔情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极度的惊恐和后怕。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打着战,好半天才挤出一点破碎的音节:“师姐……她竟然……”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说的事很不妥

她当然能懂那种恐惧。

因为她自己,也才刚刚从另一个长达三年的无边炼狱里爬出来!韩凝嫣的遭遇,就像是另一面血淋淋的镜子,无比残酷地映照出了——如果不是她遇到了我,如果强占她的人不是单纯的欲求不满,而是心肠歹毒、手段通天,她裴昭霁会面临怎样万劫不复的下场。

一想到那种可能,那种仿佛有无数毒蛇在啃噬骨髓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呜——!”

裴昭霁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她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她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师弟……任三……”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处,哭得撕心裂肺,灼热的眼泪瞬间打湿了我的肩膀,“太可怕了……这世道太可怕了……”

“没事了,有我在。”我叹了口气,双臂紧紧回抱住她丰满的娇躯,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用力地抚摸着,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可是,哪怕是这样的安抚,也无法立刻填平她心底被那荒诞现实撕开的巨大黑洞。这种极度的缺乏安全感,瞬间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执念。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绝美脸庞上,透着一种放荡又凄楚的疯狂。她胡乱地去吻我的嘴唇、我的下巴、我的喉结,像是一只濒死的鸟在索取氧气。

“要我……师弟,要我!”

她根本不顾及自己那泥泞的小穴刚才才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的鞭挞,直接跨坐在我的腰上。她双手胡乱地往下摸索,一把抓住我那根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青筋暴凸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红肿的粉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带着一股蛮力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两团巨大的雪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抛动。

“塞满了……全塞满了……”她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小穴深处的软肉拼了命地绞紧我,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塌糊涂,“只有这样……只有被师弟干着,我才知道我还活着……我才不怕……?”

看着她这副因为极度恐惧而疯狂索取的放荡模样,听着她那种毫无廉耻却又让人心碎的娇喘,我心底那股被天宗的破事恶心到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转化为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我一把掐住她丰腴的跨骨,十指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

“怕什么!你是我的人,天塌下来我顶着!”

我红着眼睛,配合着她的动作,由下而上,开始了猛烈的挺击。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直捣花心。

去他妈的天宗道首,去他妈的阴谋诡计。这乱七八糟的修仙界里,只有这切切实实操进她身体里的触感,只有她那紧致的穴肉缠绕着我的温度,才是最真实、最干净的!

“啪!啪!啪!”

巨大的撞击声在布下禁制的客栈房间里疯狂回荡,连那张结实的紫檀木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肚子要被师弟撑破了……?”

裴昭霁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哭喊着,汗水和泪水糊满了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两团饱满的巨乳随着我的冲撞在胸前剧烈地抛飞震荡。那紧致的甬道被撑到极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发了疯一样绞杀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进入的尺寸。

“老子在呢!”

我红着眼睛,嘶吼出声。我没有再去刻意控制什么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放弃了所有技巧,用一种近乎蛮荒野兽般的姿态,每一次都把那根粗大的阳具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骚逼里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我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重量,把她心底那些因为韩凝嫣的下场而翻涌出来的恐惧,硬生生地砸碎。

“全给你!把老子的东西全射给你!”

我一把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让她那滚烫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双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我就这么死死地抱着她,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发力。

“呜呜呜……师弟的肉棒好烫……肏死我吧……把我肏坏吧!?”她像个濒死的溺水者,终于在我怀里找到了绝对的安全感。她疯狂地迎合着我,雪白的肉臀主动往上撞击。

在极致的绞杀和狂暴的冲撞下,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

伴随着裴昭霁一声撕裂喉咙的高亢长鸣,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而出。我也在同一瞬间低吼出声,马眼狂张,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她刚刚敞开的子宫最深处。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肉棒在射完之后依然坚挺,死死地卡在她的最深处。大量的白浊混杂着爱液,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淌在床单上。

裴昭霁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急促地喘息着,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令人揪心的恐惧,只剩下一片被彻底填满后的宁静与餍足。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得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脏的狂跳。

汗水慢慢冷却。

在这极度糜烂却又奇异静谧的余韵中,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可是,一想到天宗那对母子扭曲恶心的交易,再想到这几天在洛京发生的一切,一种迟来的、强烈的自我怀疑,像一条冰冷的蛇,慢吞吞地爬上了我的脊背。

我盯着帐顶,喉结滚了滚。

“师姐……”我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艰涩。

“嗯?”她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把脸往我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

我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划弄着,心里的那股内疚感越来越重,“看着韩凝嫣他们那样,我突然觉得……我当初在紫薇观里是不是做错了?”

我咬了咬牙,把心底最深的顾虑吐了出来:“我可以说是强占了你,是不是太缺德了?我是不是……亲手把你推下了另一个火坑?”

听到我的话,埋在我颈窝里的那毛茸茸的脑袋停住了动作。

我感觉到她搭在我腰间的手指微微一僵。但紧接着,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缓缓滑了上来,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颊。

裴昭霁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怨怼和屈辱,反而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包容和温婉。那双刚才还在情欲中迷离的桃花眼,此刻清澈见底。

她看着我那双因为内疚而紧皱的眉头,忽然“扑哧”一声,极轻地笑了一下。

“傻师弟。”

她俯下身,红唇在我的眉心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你当时如果不那么做,我这具被功法反噬折磨得发疯的身子,之后不知道还要去求哪个野男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坦然的释怀,“你不是把我推下火坑,你是在保全我最后的一点体面。”

她重新靠进我的怀里,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胸口的头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母性光辉和沉重的叹息。“而且,师弟很温柔,和那俩畜生不一样,我喜欢师弟”

听着她这番话,我胸口那团一直憋着的浊气,仿佛被一阵春风给彻底吹散了。

我释然地长出了一口气,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让那具丰满的娇躯更紧地贴着我。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滑了过去,我们离了客栈,在洛京租了个院子,一眨眼,我们在洛京的这处偏僻别院里,已经窝了整整一个月。

老头子当年说,修仙修的就是个念头通达,这一个月,我算是把这句话悟了个透彻。没有天宗那些辣眼睛的糟心事,也没有妖族在后头追屁股,每天睡到自然醒,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舒坦。

早晨的空气里带着初秋的凉意。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盯着院子中央那两个正在打坐的徒弟。

韩琪这小子现在算是彻底稳住了心神,“我心一剑”的底子打得很扎实,偶尔挥出的剑气里,少了几分偏激的戾气,多了股保护家人的锐利。而晓霜那丫头,《玄冰玉女诀》练得极快,每天早上吐纳完,那头银白色的头发上都会凝出一层淡淡的冰霜,在晨光下好看得像个假人。

到了下午,这院子就成了裴昭霁的主场。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现在穿上了一身淡雅的素色长裙,正板着脸,一丝不苟地教导晓霜怎么走路不带起风、怎么拿茶杯才算得体。

“背挺直,手腕别沉。”裴昭霁手里拿着根细细的柳条,在晓霜的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那股子端庄威严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我就蹲在廊檐下,手里啃着个从街上买来的热肉包子,看着晓霜那张苦着的小脸,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

晓霜听到我的笑声,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立马委屈巴巴地飘了过来。

“看我干嘛?你裴师伯教你的都是真本事。以后咱就算是散修,走出去也得让人觉得咱有教养不是?”我故意板起脸,顺手把剩下的半个肉包子扔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小丫头趁着裴昭霁转过身去拿茶盘的功夫,飞快地冲我吐了吐舌头,那声脆生生的称呼脱口而出:“哥哥骗人!你吃肉包子还吧嗒嘴呢!”

“嘿,你这小没良心的,没大没小,叫师傅!”我假装瞪了她一眼。

“就不,哥哥!哥哥!”她咯咯笑着,连端庄的步子都不顾了,一溜烟跑到我身后躲了起来。

这丫头最近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刚开始那几天,我还端着个师傅的架子纠正她几次。可老头子当年带我的时候,我也没少扯他的胡子。想想我才十八,让她天天喊师傅确实有些老气横秋。喊着喊着,我也就随她去了。这软糯糯的一声“哥哥”,听着倒是比什么都让人心里熨帖。

除了在院子里耗着,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带着晓霜去洛京的街面上溜达。

我偶尔手痒,便拉着她换个面貌,去洛京那些大赌庄里转一圈,用逍遥杂法里的那些小手段,赢上几个沉甸甸的银锭子。出门后,我就领着她去贫民窟,或者在街角遇到乞讨的残疾老人时,把赢来的银子大把大把地散出去。

“晓霜,你看好喽。”我把一块碎银子塞进一个断腿乞丐的破碗里,然后拉着小丫头走到街角,“这不义之财,留着压手,不如散出去图个心里痛快。这叫顺心而为,但在遇到老弱病残的时候,手心也得朝下。这叫底线。”

小丫头总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双干净的蓝眼睛盯着我看时,里面装满了全是不加掩饰的崇拜。我知道,这种言传身教,比给她塞一百本道家经文都管用。

这日子过得悠哉游哉, 我这人虽然好色,但也懂点分寸。可是,白天的裴昭霁,尤其是当她端着那副清冷师姐的架子,一丝不苟地教导晓霜仪态时,我心底那股子恶趣味就像猫挠一样。

“晓霜,你去前街的李记买包桂花糕,给你裴师伯尝尝。”

趁着韩琪在后院闭关参悟剑意,我找了个由头把小丫头支走。

等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便会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把将那刚刚还端庄无比的人宗道首拉进客房里,房门一反锁,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光那件素色长裙。

“唔……师弟……大白天的……晓霜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总是会这般象征性地挣扎两下,那张艳绝的脸上泛着羞恼的红晕。可只要我那滚烫的阳具刚一抵进那泥泞的洞口,她骨子里那股被我彻底开发出来的淫荡本能就会瞬间压倒理智。

“回来就回来。师姐教了一上午,现在该我教教师姐了。”

我把她死死压在门板上,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她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被我弄得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我身下化作一滩娇软的春水,任由我白日宣淫。

这洛京的秋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看着院子里那棵落了叶子的老槐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

这日子,过得真是潇洒无比。什么道门乱子,应该都被我解决了吧,道门也就一个人宗一个天宗,其它又没什么东西。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迎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漏下来的斑驳阳光,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过起了我那没羞没臊的潇洒小日子。白天逗逗徒弟、调戏调戏师姐,晚上倒头就睡,连梦都不带做半个的。

直到这天晚上。

我刚在床上躺平,还没等睡意完全涌上来,眼前的景象突然像水波一样糊了一块。周围的床帐、桌椅全都扭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

我正纳闷自己是不是睡迷糊了,大雾中间冷不丁地分出一条道来。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破道袍、胡子拉碴的干瘪老头,正蹲在雾气尽头的一块大石头上。他手里端着个紫砂小茶壶,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边哼还一边拿大脚趾抠着另一只脚的脚心。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头子?”我揉了揉眼睛。

老头子停下抠脚的动作,抬起眼皮斜了我一眼,

“找我干嘛,没事别打扰我休息”说着我就打算施法让自己醒过来

“等会。”

老头子放下了手里的紫砂壶。他脸上的那种吊儿郎当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平时总是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股极度锋利的精光。

“我没个三年五载的回不来。”老头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严肃,“有件事,你帮我去走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严肃,估计不是啥好事

“什么事?”我收起嬉皮笑脸,站直了身子。

“剑宗。”老头子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飘来,“轩辕山地底下的那个封印,最近好像有点松。那里头压着的玩意儿要是跑出来,九州都得跟着遭殃。老子现在脱不开身,你代替我去一趟。帮个忙,把场子镇住。也算是让你历练历练了”

我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我刚想抱怨两句,老头子却根本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他大袖一挥,周围的白雾瞬间像潮水一样翻滚起来,直接扑了我一脸。

“我又给你算算,你这次估计有些凶险,虽然我之前跟剑宗那边交情不错,但也没到舍得让你把命交出去的地步。撑不住就跑,让里面东西跑了也没事,大不了我回去一趟”

老头子的声音在雾气中渐渐远去。

“一定小心啊,千万别逞能,我可不想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猛地睁开眼睛。

“说的什么不吉利话”

窗外天还没亮。冷风顺着窗户缝灌进来,打在脸上凉飕飕的。我直挺挺地坐在床上,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无语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虽然心里有一万头神兽在狂奔,但在梦里,我到底还是没忍住,稀里糊涂地冲着那老家伙点了点头,算是把这烂摊子给答应下来了。我来这还没真正历练过,正好趁这次机会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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