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魔篇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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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吃了一嘴的黄土后,我们一行人总算是摸到了大秦在关中前线的大营。

这地方可比洛京城那些雕梁画栋的驿馆压抑太多了。连绵不绝的厚重牛皮帐篷扎在荒凉的戈壁滩上,空气里除了干燥到剌嗓子的尘土味,还总是隐隐飘着股风吹不散的铁锈和血腥气。

中军大帐里,负责驻守的络腮胡将军满脸风霜。见着我们这几个从京城拨下来的修仙大宗人物,他立刻命人端上茶水,客客气气地把我们迎到了沙盘前。

没绕什么虚头巴脑的弯子,将军双手撑着沙盘边缘,指着上面密密麻麻插着的红黑两色小旗,眉头拧得简直能夹死戈壁上的苍蝇。他声音沙哑,说这几天妖族跟中了邪似的,频繁袭扰防线外围的几个村镇。外围守军死伤惨重,急需几位仙长出手,用雷霆手段震慑一番。

我这人平时是真没多大出息的。老头子教我修逍遥道,也没传过我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酸词儿。但听着将军描述那些还没撤走的凡人百姓,被妖兽当口粮活生生啃了的惨状,我胸口也确实堵得厉害。

所以我没装哑巴,顺手拉过一张马扎坐下,跟着将军对着沙盘比划起来,偶尔从阵法和灵力走向的角度,指出几处防线上漏风的破绽。

可我很快就发现,这帐篷里最按捺不住的,是天宗那位少主,孟风。

“将军放心!”

孟风猛地往前跨出两步。那张俊朗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亢奋红晕,手掌重重地拍在沙盘边缘的木框上,“那些妖族不过是群灵智未开的乌合之众!明日我便带一队精锐,直插妖族先锋营地,定叫这帮畜生有来无回!”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拔得极高,胸膛挺得老直。可他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狂热和祈求,黏在坐在主位的韩凝嫣身上。

我端着手里粗瓷茶碗,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妖族大将的脑袋剁下来邀功的急躁模样,嘴角实在没忍住,轻轻抽搐了两下。

这位小少爷,简直是把“娘你看我多能耐、快来多看我两眼”这几个大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脑门上。

可是,我捧着温热的茶碗,无论怎么琢磨,都理解不了他这清奇到令人发指的脑回路。

这几天在赶来关中的路上,特别是在夜宿几个破败的野外驿站时,我仗着元婴期放出去警戒的神识,可不止一次、两次地撞见过这小子干的阴间事。

好几次,大半夜的,只要韩凝嫣和那个十二岁的秦荡待在一间屋子里,我就能准时在那屋子的后窗沿下、或者院墙死角的阴影里,扫到孟风那像个水鬼一样的身影。

他那高高在上的亲娘在屋里头,被个十二岁的小童按在床榻上或是椅子上肏得水声震天、娇喘连连。他这个当儿子的呢?就这么死死地扒着窗缝,眼睛瞪得全都是血丝,硬生生地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连冲进去捉奸的胆子都没有!

眼睁睁看着亲妈夜夜跟个小屁孩偷情,他竟然能选择当个聋瞎的活王八,把那股子恨不得杀人的憋屈和怒火,全都隐忍不发地憋到了今天!到了这前线军帐里,他才像个点燃的爆竹一样,想靠着去妖族大营里杀出个威风来,以此重新赢回他母亲的关注?

我抿了一口带着涩味的苦茶,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坐在上首的韩凝嫣。

这位凝波娘娘依旧端着那副不染凡尘的冷艳架子,对孟风那慷慨激昂的请战,她担忧的看着他,然后叹口气,让他不要这么急功近利

而安安静静站在韩凝嫣身侧的那个“秦荡”,正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腰间那根蜀锦缎带。在他的眼底,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如同看死物般的残酷戏谑。

军帐里这股子尴尬得令人窒息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孟风那副热血沸腾的请战宣言因为韩凝嫣的冷淡而快要掉地上摔个粉碎时,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安静站在旁边的秦荡,突然往前迈了半步。

这十二三岁的少年没有看孟风那张快要憋出内伤的脸,而是伸出细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沙盘外围的几个村落虚点了几下。

“将军,弟子以为,孟师兄的强攻之策虽勇,但妖族狡诈。若是我们主力尽出,他们很可能会化整为零,借助这些山谷的掩护,反扑大营。”秦荡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但那不疾不徐的语调,却稳得不像话,“不如我们明面上打出天宗的旗号,正面压上吸引他们的主力,暗地里再派一支出其不意的奇兵,绕过断魂谷,直接捣毁妖族的先锋血阵。阵眼一破,这些畜生自然不战而溃。”

话音落地,那络腮胡将军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抚掌大笑:“好计策!好计策啊!小兄弟年纪轻轻,竟能看透这排兵布阵的关窍,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我坐在马扎上,端着那碗凉透的苦茶,目光下意识地往韩凝嫣那边扫去。

这位刚刚还对亲生儿子冷若冰霜的凝波娘娘,此刻看着沙盘旁的秦荡,那双标志性的清冷桃花眼里,正毫无掩饰地荡漾着赏识与难以遮掩的惊喜之色。她甚至极为难得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仿佛看着绝世珍宝般的纵容。

孟风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死死地抠着沙盘的木框,木茬子都快嵌进肉里了,脸色煞白。

看着这母慈“徒”孝、其乐融融的画面,我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默默把头扭向一边,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得,看来是我之前闲吃萝卜淡操心,多管闲事了。

我还在这儿苦哈哈地推测什么老怪夺舍、什么暗中要挟的阴谋论。瞅瞅人家韩凝嫣现在这副恨不得把秦荡捧在手心里宠的眼神,再加上半夜里他们俩在床上那种花样百出的激情互搏……谁他妈规定天宗道首就不能有特殊癖好?

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呢?说不定他俩还真是排除万难、跨越年龄鸿沟的两情相悦呢!

我把碗里的茶水一口灌了,随便吧,他们爱怎么搞怎么搞,只要别把那口锅砸到我头上就行。

之后的兵力部署,一切就顺理成章地按着秦荡那套备受好评的计策来敲定了。

既然要分兵,天宗这三位自然是抱团走正路。韩凝嫣带着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孟风,还有那个刚刚大出风头的小相好秦荡,作为吸引妖族火力的诱饵,从正面硬刚。

至于那支需要绕后去奇袭妖族先锋血阵的“奇兵”……

“我去吧。”我还没等那络腮胡将军看向我,便直接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下摆沾着的黄土,“我这人散漫惯了,也不懂什么阵列配合。一个人绕后摸过去,反而方便。”

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安排。自己一个人在后面砍妖兽,总好过跟这三个比妖兽还要难懂的奇葩待在一块儿强。

将军大喜过望,连忙又说了一通仰仗仙长之类的客套话。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军营外的号角声沉闷地吹响,透着股肃杀的铁锈味。

我没再去看天宗那三个人各异的神色,反手将一直挂在腰间的问心剑和万情剑同时抽出一截。剑刃摩擦剑鞘,发出一声清脆而冰冷的嗡鸣。

“走了。”我头也没回地掀开厚重的牛皮帐门,大步迈进了关中外围那片荒凉且危机四伏的茫茫戈壁。

夜风在光秃秃的戈壁滩上刮得像鬼哭。我顺着沙盘上标记的断魂谷路线,借着低矮的风化岩柱,悄无声息地往前摸。

这戈壁滩荒凉得很,连根带刺的野草都难找。就在我快要绕出这片岩林的时候,一股比戈壁干土味还要刺鼻的腥臭味,顺着夜风直往我鼻子里钻。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脚步一顿,按着剑柄,循着声音摸到了一个凹陷的砾石坑边缘。

底下,四五个青面獠牙、浑身披着坚硬鳞甲的妖族,正像猫捉老鼠一样,围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凡人百姓。一个女人死死地把半大孩子护在肚子底下,她那单薄的后背上,已经被妖族的利爪撕开了一条血肉模糊的大口子。

领头的那个妖族喉咙里发出粗杂的怪笑,高高举起手里生着倒刺的短刀,对准了女人的后颈,就要劈下去。

我没空去想这几个畜生是怎么从防线上漏过来的。看着那对母女绝望缩紧的身体,我胸口那团无名火“腾”地一下就顶到了嗓子眼。这股火里,烧着对这帮杂碎的暴怒,也揉着对那对母女的怜悯。

“铮——!”

我连句废话都懒得多说。万情剑出鞘的清脆嗡鸣在夜色里荡开。

“我心一剑。”

我轻声念出这四个字。不需要什么繁复的招式起手,我直接将胸腔里那股沸腾的、愤怒与怜悯交织的情感,粗暴地顺着真元灌进了剑身。。

原本朴实无华的剑刃上,瞬间附着了一层奇异的微光。那剑意矛盾到了极点,一边带着能把骨头冻碎的森寒杀机,一边却又透着一种悲悯的温和。

我脚下猛地发力,踩碎了一块砾石,整个人像脱弦的利箭一般扎向坑底。

那几个妖族刚听到拔剑声,连头都没来得及完全转过来。我手腕一翻,没有刺耳的碰撞,只有利刃切开皮肉与骨骼的轻微声响。融合了两种情感的剑意在接触到妖族鳞甲的瞬间,像炸开的水雷般爆发。

最前面那个举刀的妖族,脸上的怪笑还没褪去,身子就被横着切成了两截。

剩下的几个刚想还手,我连脚步都没停,身形在他们之间飞快地穿梭了几下。万情剑带着那股凌厉又悲悯的剑意,干脆利落地绞碎了他们的生机。黑绿色的腥臭血液喷洒在乱石上。

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这几个落单的妖族就全变成了碎肉。

我甩了下剑刃上的血珠,收剑入鞘,走到那群还在瑟瑟发抖的百姓跟前。

“没事了。”我把声音放得很轻,尽量敛去身上刚刚沾染的杀气,免得吓着他们。我指了指风吹来的方向,“顺着那边一直跑,大概十里地就是大营。别回头。”

那女人捂着流血的背,抖着嘴唇想给我磕头。我伸手托了她一把,没多耽搁,确认他们跑对方向后,便再次隐入漆黑的岩林里,继续朝着妖族先锋大营的后方赶去。

越往前走,戈壁上的煞气就越重。

大概摸了快一个时辰,我终于趴在了妖族先锋营地后方的一处高耸崖壁上。探出头往下看去,妖族的大营里到处点着幽绿色的火把。

而此时,在营地正前方极远处的平原上,已经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术法碰撞的轰鸣。我远远望去,一道道属于天宗的冰蓝色术法光芒在夜空里极其扎眼。韩凝嫣带的大军,显然已经跟妖族主力硬碰硬地干上了。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妖族营地里的大批精锐,正像黑色的潮水一样被正面的动静吸引,疯狂地往平原方向涌去。

而就在他们后方,那片刻满诡异暗红符文、用来维持先锋血阵核心的区域,此刻防守已经变得极为薄弱,只剩下几个零星的高级妖卫在巡逻。

机会来了。

我嘴角扯出冷笑。拔出腰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双剑在手,随后毫不犹豫地从崖壁上一跃而下。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夜鹰,就这么直接砸向了妖族后方最脆弱的阵眼。

“轰——!”

一道狂暴的雷光顺着我的指尖砸了出去,直接将一头想要偷袭的巨型妖狼劈成了焦炭。

痛快!

这几年跟着老头子在山沟沟里窝着,那一身从逍遥门学来的杀人技法简直快生锈了。这会儿扎进妖族的后方血阵里,简直就像是龙归大海,一身的本领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我脚踩着七星罡步,身形在妖族的包围圈里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残影。左手捏诀,“逍遥道法”里的木属藤蔓像毒蛇一样从地底钻出,死死缠住几个妖卫的脚踝;右手则倒提着万情剑。

“我心一剑!”

剑光爆闪,没有花哨的招式,剑刃直接顺着那些妖卫最脆弱的脖颈切过去,如同切开一块块腐朽的豆腐。绿色的腥血溅在半空,还没落到我身上,就被我外放的真元震开了。

势如破竹!

我踩着一具妖兽的尸体高高跃起,正准备借着这股亢奋的战意,直接用火法把前面那座暗红色的血阵阵眼给彻底炸翻。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针扎似的一疼。

“撤!任三……快撤回来!”

是韩凝嫣的传音入密。

我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顿,硬生生掐断了即将出手的法诀,落回地面。那声音虽然极力压低,试图维持道首的威严,但我对情绪何等敏锐?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夹杂在声线深处的、几乎无法掩饰的焦急与惊惶。

“正面大军……妖族已经被我们打退了。不要再深追,立刻撤回大营!”

她急促地交代完这两句,传音便单方面地被掐断了,只剩下我脑海里微弱的灵力余波。

我皱起眉头,顺手挥出一道剑气,将一个还没死透想要爬起来的妖卒钉死在地上。

打退了?这正面战场的推进速度倒是比我想的快。可既然打赢了,妖族都退了,乘胜追击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她这火烧眉毛似的焦急传音,怎么听都不像是刚打了个大胜仗,反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咬了咬牙,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解,但既然正面主力已经收兵,我一个人留在敌后深处也确实容易陷入重围。我没再犹豫,收起双剑,转身几个起落,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迅速朝着我们来时的大营撤去。

等我摸回大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有些惨淡的鱼肚白。

营地里的景象让我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确实是打胜了。营地外面堆着不少妖族的残骸,大秦守军正在清理战场。可是,天宗那边的驻地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死寂。那几面绣着天宗图腾的大旗耷拉着,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尚未散尽的术法焦痕味。

我没看到韩凝嫣,也没看到那个阴阳怪气的秦荡。

我提着还沾着妖血的万情剑,掀开主帐的帘子,又在周围的几个营房扫了一圈。都没人。

直到我绕到中军大帐后面的一处背风的土坡,才终于看到了人。

是孟风。

这位在沙盘前还慷慨激昂、恨不得把妖族生吞活剥了的天宗少主,此刻正死死地缩在土坡下的那个角落里。

他那身冰蓝色的名贵道袍上全是尘土和暗红色的血污,头发乱糟糟地散着。他没有一点少主该有的样子,就像是个被人抽干了魂魄的木偶,整个人佝偻着背蹲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

“孟少主?”

我往前走了两步。

他没反应。我就算没有刻意掩饰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的动静也足够明显了。可他连头都没抬一下。我走到他跟前,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他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脚下一块带血的石头,瞳孔完全是涣散的,嘴唇也咬得一片惨白,甚至渗出了血丝。那种失魂落魄、仿佛信仰和精神在瞬间彻底崩塌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猛地一沉。

“孟风!”

加重了语气,用剑鞘的一端轻轻捅了捅他的肩膀。

他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他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血丝、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我,眼底全是一片惊悸过后的茫然。

“怎么就你一个人蹲在这儿像丢了魂似的?”我看着他这副惨状,眉头越拧越深,“韩道首呢?她刚才急匆匆地传音叫我撤回来,她人去哪儿了?”

我握着问心剑的剑鞘,又轻轻敲了敲面前这块仿佛要长在石头上的木头。

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时,他那张死人脸上的肌肉才缓慢地、僵硬地抽搐了几下。

“两军对垒时……”孟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秦荡那小子逞风头,差点被对面的妖族主将一击击杀。”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和屈辱,咬牙切齿地挤出剩下的字句:“我娘……为了那个秦荡,当场动了真怒。她根本没按咱们商议好的阵型配合,直接一个人冲进妖群,与那主将激战。最后动用了合体期的雷霆手段,强行把那个主将给劈死了,敌军这才败退。”

孟风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在泥地上生生抠出了十道深深的血槽。

“我娘……”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像是在逼着自己把那句恶心的话说完,“我娘现在,在她的寝帐里,为秦荡‘疗伤’。”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败犬。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等我回应,直接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拖着那身沾满血污的名贵道袍,脚步踉跄地走远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为了救个徒弟动了真怒,还亲自带回去疗伤,这听起来似乎就是个严师护犊子的感人故事。可孟风那副如丧考妣、恨不得把牙咬碎的惨状,以及韩凝嫣刚才那声急促到近乎失控的撤退传音,怎么看都透不对劲。

疗个伤而已,至于气成这副德行?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带着满腹疑窦顺着军营的小道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

刚走过几个士兵驻扎的帐篷,一阵极低的窃窃私语就钻进了我元婴期敏锐的耳朵。

“哎,你们听见没?那天宗的仙子,进帐篷前脸色红得跟滴血似的,连路都走不稳,那小子是被她抱进去的。”

“啧啧,可不是嘛。那小子伤得是挺重,可那仙子看他的眼神,哪像是在看徒弟啊,那分明像是护着命根子的……娘儿们。”

“嘘,小声点!没见外头布了十几层禁制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知道那些仙长关起门来,是用什么法子‘疗伤’的。刚才我巡夜路过,隐隐约约听到那帐篷里头,传出来几声像猫叫一样的动静,听得老子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抱着长枪凑在火堆边说黄段子的士卒,心里的那股荒谬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结合孟风刚才那副隐忍到快要发疯的态度,再听听这些糙汉子嘴里的闲言碎语,这“治疗”的方法要是正经,我倒立在这戈壁滩上洗头!

我没去理会那些士卒,加快脚步,径直走到了韩凝嫣专属的那顶巨大寝帐前。

营帐四周空无一人。借着昏暗的月色,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密密麻麻交织着淡蓝色的灵力网——整整十八道隔音避影的高阶禁制。这阵仗,防贼都没这么严实,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里面正在干着见不得光的事。

可她韩凝嫣算错了一步。

她对付得了那些筑基、金丹期的弟子,防得住那些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凡人士卒,但这薄薄的十几层纸,怎么可能挡得住一个被逍遥阵法喂出来的眼睛?

我站在帐篷外两步远的地方,连手都没抬,只是将体内的真元在双目间微微一聚。

眼前的牛皮帐布和那些淡蓝色的禁制光芒,在我的视线里瞬间变得像水波一样透明。里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撞进了我的眼睛,而那些被封锁死死的不堪声响,也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了我的耳朵。

果然。

看清里面那番荒淫惊人的景象时,我只觉得后背心一阵发麻。

“咕啾——啊……荡儿……轻一点……”

帐篷的正中央,铺着一张雪白的妖兽毛皮。那毛皮上星星点点地溅着几滴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不知是来自敌将,还是来自此刻正躺在上面的人。

韩凝嫣,那个在让人敬畏的天宗道首,此刻正背对着帐门,跪伏在秦荡岔开的双腿之间。

她身上那件繁复的冰蓝色道袍已经被褪到了腰际,松松垮垮地堆在臀弯上,上身的素色抹胸被粗暴地扯断,半挂在胸前,将她那对E罩杯的饱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平日里被道袍遮掩的玉峰,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不住地晃荡,乳尖的两点殷红充血挺立,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显然已被狠厉地蹂躏过一番。

“继续。”秦荡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带着与这副十二岁躯壳完全不符的残忍从容。他抬起一只脚,用靴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韩凝嫣紧绷的下颌,“我的好师尊,替徒儿疗伤,就该有疗伤的诚意。”

韩凝嫣浑身猛地一颤,那张清冷的侧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瓣几乎要渗出血来,可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却荡着一层无法掩饰的情欲水光。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闭了闭眼,然后弯下腰,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秦荡腰间那根蜀锦缎带

少年的亵裤被她拉下,一根与其清秀稚嫩的外表完全不符的狰狞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那东西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散发着一股腥膻的雄性气息。韩凝嫣看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她伸出手,冰凉纤细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握上那滚烫的柱身,然后闭上眼,极其艰难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嘶——”秦荡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按住了她不断颤抖的后脑勺,“师尊,好舒服。”

韩凝嫣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道髻已经在之前的激战中散了一半,如瀑的青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跪在那里,宽大的道袍堆在腰间,上身却近乎赤裸,一边承受着这样的凌辱,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地裹缠着那粗壮的柱身。帐篷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那少年不加掩饰的满意喘息。

韩凝嫣支吾着,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抬起头,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想要抗拒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秦荡的每一次挺腰深喉,她的身体都在轻微地痉挛,两条跪在地上的长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不自在地互相磨蹭着。那被褪到腰际的道袍下摆,正对着我的方向,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并拢的腿缝间,有道亮晶晶的粘稠丝线顺着白皙的腿根缓缓淌下。

“够了。”秦荡突然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像拎一件破布娃娃一样将她翻了个身,按趴在妖兽毛皮上。她的道袍被进一步粗暴地推到腰间,露出一整个浑圆挺翘的臀部。那两瓣臀肉上赫然印着几个鲜红的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刺眼极了。

“自己掰开。求我。”秦荡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不急不缓的戏谑。

“你这孩子,休要胡闹,我可是你师尊” 韩凝嫣脸红了。“那就不治了,师尊不听荡儿话,荡儿伤心了”秦荡撒娇道。韩凝嫣深深叹了口气,随后又趴下

韩凝嫣趴跪在毛皮上,浑身抖得像是狂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咬着唇,慢慢地、像在完成一个极其艰难的修行一样,伸出双手,颤抖着绕到自己身后。

纤细修长的手指掰开了自己丰满的臀肉,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不住往外吐着粘稠汁水的粉嫩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那个十二岁少年的眼皮底下。那两片被汁水浸得发亮的粉嫩阴唇微微翕动着,藏在顶端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肿得发红。

“求……求你……”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哭腔,小得几乎听不见,“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秦荡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上身压进柔软的毛皮里,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与年龄毫不匹配的狰狞肉棒,不急不忙地在她的股沟间上下蹭动,却迟迟不入巷。

“给我……给我你的肉棒……”韩凝嫣的哭声破口而出,眼泪终于撑不住,从那双不可一世的桃花眼里夺眶而出,滴落在雪白的毛皮上,“插进来……插到我里面来……求求你了……?”

秦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下一秒,他胯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狰狞的肉棒裹挟着粘稠的淫液,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韩凝嫣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般,猛地仰起头,一头青丝向后甩去,那张布满泪水和红潮的脸上,樱唇大张,却哑了整整一个呼吸。

“哈啊——!荡儿,慢…慢点…太、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她终于带着哭腔尖叫出声,双手掐紧了身下的毛皮,指节扭曲得不成样子。

秦荡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双手钳住她细弱的腰肢,开始强而有力地从后面撞击起来。帐篷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肉帛相击声,“啪!啪!啪!”地混着韩凝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泣与呻吟。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浅口,再狠狠地整根撞进去,硕大的龟头直捣花心,顶得她整个子宫都像是要被撞穿一般。

她的道袍随着疯狂的撞击滑得更低了,那对失去了抹胸束缚的饱满巨乳在身体的每一次前后晃动中,都狠狠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毛皮,“啪啪”的乳浪翻飞声与胯间的撞击声混在一起。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冰凉的毛皮上反复摩擦,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秦荡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着话,“夹得这么紧,被儿子知道被自己徒弟操,师尊是不是很兴奋啊?”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啊!”韩凝嫣疯狂地摇头,眼泪四溅,可她的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小穴里的嫩肉在这极致的言语羞辱下,绞得更紧了。每次那根肉棒摩擦过高热泥泞的穴肉,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声。

秦荡直起身,突然抓住她两条悬在半空拼命绷紧的小腿,将她整个人像提线木偶一样对折起来,只有肩膀和后脑还抵在毛皮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被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深入。

“接好了,师尊。”他阴冷地笑着,开始从上往下,利用自己的体重狠狠贯穿着她的小穴

韩凝嫣在这种深入骨髓的奸淫下,那双翻白的桃花眼里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她整个人无力地随着秦荡的撞击上下抛耸,檀口大开,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与脸上的泪水混成一片。

我只能透过帐篷看到她的侧脸,那张本该威严、高冷、不可侵犯的绝美脸蛋,此刻在无尽的羞辱和肉体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扭曲成了一种让人心悸的荡妇模样。

她的两条腿被高高抬起,分开在秦荡身体两侧。雪白的罗袜依然穿着,绷得笔直,脚趾在袜子里因为承受不了那种撞击的快感而死死蜷缩。那柄代表天宗道首权威、跟随了她无数岁月的仙家拂尘,正无力地滚落在一旁的角落里,原本散发着微光的寒蚕丝上,溅满了她刚刚被第一下撞击撞飞时,不小心打翻的粘稠体液。

营帐里那令人作呕的水声和韩凝嫣的娇喘,依旧像虫子一样往我耳朵里钻。我站在外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实在是不想再看那辣眼睛的画面了。

呃,你们开心就好。哪怕里面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在日天宗道首,只要别来烦我,我才懒得管。

可是,我这人偏偏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腿。我揉了揉被污言秽语污染的耳朵,转过身,还是决定去多管一管闲事。我顺着原路折返,在营地边缘的一堆乱石后面,找到了刚才那个像游魂一样的孟风。

他正一拳一拳地砸着那块被血染红的石头,皮肉破了也不觉得疼。

“孟少主。”我走到他跟前,踢开脚边的碎石子,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好奇,“你真不知道,你母亲现在在里头干什么?”

孟风砸石头的动作猛地停住。他转过头,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着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我知道!”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秦荡那小子伤势过重,经脉快断了……我娘、我娘她必须用秘术为他疗伤。”

“秘术?疗伤?”我看着他这副强行挽尊的可怜样,差点没笑出声。我故意往前凑了半步,放轻了声音,“那孟少主,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和秦荡之间,那些疗伤之外的事情?”

孟风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地一颤。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突然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咆哮起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我。

但他吼完这句话,整个人突然顿住了。瞳孔猛地收缩,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承认了什么,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青衫的领口。

“你怎么知道的?!”他力气大得惊人,指关节都勒得发白,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慌和暴怒,“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我任由他扯着我的领子,连半点真元都没动。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试图掩盖家丑的狼狈模样,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也不想知道啊。”我轻声笑笑,抬手随意地拍了拍他攥得死紧的手背,语气散漫,“奈何我这人习惯早出晚归,在洛京驿馆的时候,时不时便会撞见那么一两回。那动静,那阵仗,我想装瞎装聋都难。”

我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按辈分她好歹是我师姐,又是道门的牌面,我可不想让他人闲言碎语脏了道门”

孟风的手颓然地垂了下去。他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骨架,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岩石上。

“你在洛京驿馆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看着他这副烂泥糊不上墙的模样,心里的不解更深了,“那你为何隐而不发?你就这么看着你母亲……”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子压在下面?

“我相信我娘!”孟风猛地抬起头,虽然还在嘴硬,但那声音已经没了底气,甚至带上了凄凉的哭腔,“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苦衷!而且……而且我是天宗的少主,我得有大局观!”

他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指甲狠狠地抓挠着头皮,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我能怎么办?冲进去杀了那个小畜生?我要是不理智地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天宗的脸面往哪放?我娘的名节往哪放?她以后还怎么在道门立足?我……我也是为了她着想啊……”

我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可悲模样,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好一个大局观,好一个为了母亲着想。

孟风靠着石头,身子一点点往下滑,最终蹲在地上,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如果……如果我娘她是自愿的话……”

他哽咽着,声音里透出一种令人绝望的苦涩和无力,“那……那……”

他“那”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站起身,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别出去乱传。”

他干巴巴地抛下一句警告,随后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拖着沉重的步子,摇摇晃晃地消失在了夜风呼啸的戈壁滩上。

唉,就这吧。那韩凝嫣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头,懒得再替这帮人瞎操心,脑子里反而浮现出晓霜那丫头乖巧打坐的模样。赶紧把这破事了结,回洛京接晓霜才是正经。我裹紧青衫,靠着冰冷的岩壁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中军大帐再次击鼓议事。

我挑了个靠角落的马扎坐下,目光一扫,差点没绷住笑。那个昨晚差点被劈成两截的秦荡,这会儿生龙活虎地站在沙盘前,不仅伤全好了,身上的法力波动竟然还比之前凝实了几分,透着股吃饱喝足的餍足感。

反观坐在主位的韩凝嫣,那可真是“尽心尽力”了。这位平日里威严得不染凡尘的凝波娘娘,此刻虽然强撑着道首的架子,但脸色白得像纸,哪怕隔着宽大的道袍,都能看出她身子在微微发颤,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她周身的法力更是散乱得像是一团乱麻。用那种秘术疗伤,这代价可真够大的。

因为法力大损,韩凝嫣这次无法再像昨晚那样冲锋陷阵,只能留在中军作为威慑。据说对面那个妖族主将命大还没死透。于是,秦荡和孟风被推上去做了前锋主力,我则跟在主军阵营里潜藏,静待时机。

议事的时候,军中几个老将对秦荡这个十二三岁的黄毛小子当主力颇有微词,话里话外透着嘲笑。

谁知这小子不仅没恼,反而挺起胸膛,巴啦巴啦说了一番极其慷慨激昂、冠冕堂皇的陈词。那副为了大秦、为了苍生万死不辞的架势,还真把那些糙汉子给镇住了,引得帐内一阵叫好。

我冷眼旁观,不经意间瞥见坐在主位的韩凝嫣。她看着口若悬河的秦荡,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异样的神采,眼底荡漾着毫不掩饰的激赏,甚至……甚至还透着一丝怀春少女般的娇羞!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默默在心里骂了句娘。这特么不就是个被小情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婊子吗?

拔营出战前,韩凝嫣端着师傅的架子,把秦荡和孟风叫到跟前嘱咐。她虽然对孟风也说了几句温和的套话,但那态度的亲疏远近,瞎子都看得出来。轮到秦荡时,那小子借着整理护甲的动作,极度隐蔽地用身子蹭了一下韩凝嫣的腿侧。韩凝嫣不仅没躲,耳根子反而瞬间红透了。

看着这对光天化日之下还在暗中亲热的狗男女,我转过头,差点干呕出来。

大军开拔,黄土漫天。

我催着马,故意凑到了孟风旁边。这小子看着前面不远处秦荡的背影,眼神依然复杂,但昨晚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感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孟少主。”我压低声音,“就这么看着他们俩黏糊,你这心里,真就没什么想法了?”

孟风抓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半晌,才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任兄,早上出征前,我娘单独找我谈心了。”他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飘忽,透着一种被强行安抚后的自我催眠。

“她亲口向我承认了。”孟风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似乎在极力回味那一刻的感动,“她说……她不能放任师弟的安危不顾。”

我挑了挑眉,没吭声。

孟风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当时质问她,她和秦荡……到底是什么关系。任兄,你知道吗?我娘她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泛起了一层红霞,那种羞媚的样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他咽了口唾沫,像是在讲述什么神圣的秘密:“她没瞒我。她说,早在三年前,她和秦荡就在一起了。”

“三年前?”我差点从马上栽下去,三年?那秦荡三年前才多大?

孟风没理会我的震惊,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娘说,她修炼的【天地混元决】出了问题,功力不断减退,必须找拥有至阳之体的男性双修才能保命。恰好,秦荡出现了。她……她也是没有办法,是为了自保。”

他偏过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任兄,娘她最后抓着我的手说,不管我看见了什么表象,她永远都是爱我的。她还答应我,等这仗打完,我们就回华阴,就我们母子两个人,再也不理这些纷扰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那句“永远都是爱你的”而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他那副深信不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样子,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全咽了回去。

“行吧。”

我扯了扯缰绳,让马慢下几分,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这活王八他爱当就当吧,我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了。

那秦荡又和主将对垒,这次竟然杀了那。失去了主心骨,主将前线的妖族大军溃退得很快。那些杂兵根本顶不住大秦正规军和天宗高手的绞杀。

大胜回营。

士兵们在清理戈壁滩上的血污,空气里的煞气还没散干净。我拎着还在滴血的万情剑,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回洛京的脚程。晓霜那小丫头这会儿估计正抱着我写的竹简啃呢,也不知道那《玄冰玉女诀》运转得顺不顺畅。

刚走过中军大帐,我脚步不由得缓了一下。

韩凝嫣和秦荡正站在大帐后面的阴影里。韩凝嫣那身道袍换了件新的,脸色依旧惨白,但看向秦荡的眼神里却透着水汪汪的媚意。秦荡贴着她站得很近,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她腰侧,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师傅,这仗打赢了。之前说好的那个‘约定’,今晚是不是该兑现了?”

秦荡的声音带着几分黏腻的笑意。

韩凝嫣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了。她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秦荡,只是幅度极小、却极度温顺地点了点头。

“既然说好了……便依你……”

我听得直反胃,赶紧加快脚步走远。

管他们什么约定。是解锁新姿势,还是玩什么母慈子孝的变态游戏,跟我没有关系。我一开始还怀疑这是不是就是老头子说的乱子,但接连的观察让我更感觉这俩货是两情相悦,至于什么夺舍,说不定是韩道首之前的情人呢。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牵匹马,连夜赶回洛京驿馆,去见我那冰雪可爱的小徒弟。

谁知那络腮胡将军兴奋过了头,死活拦在营帐门口,非说我是奇袭斩将的头等功臣,今晚必须在中军大帐开庆功宴,谁走就是不给他大秦军方面子。

我被那几个热情的副将架着胳膊,实在抹不开面子,只能无奈地留了下来。

篝火在营地中央烧得劈啪作响。烤羊肉的膻香味混着劣质烧酒的辛辣,熏得人头昏脑涨。我坐在角落的案几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闷酒,琢磨着等将军敬完一圈酒我就借尿遁开溜。

“任前辈。”

一个清脆却带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黏稠感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转过头。秦荡手里端着个小巧的酒樽,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身边。他那张属于十二岁少年的白净脸庞上,挂着一种极度违和的、老谋深算的虚伪笑容。

他自顾自地在我旁边的长凳上坐下,狭长的眼睛盯着我,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戏谑。“任前辈真是好手段。”秦荡举起酒樽,凑近了一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不过,比起杀那些畜生,有些事情……可要销魂得多。”

我皱起眉头,手里转着酒杯,没接茬。

秦荡见我不说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舔了一下嘴唇,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正在强颜欢笑应付将领敬酒的韩凝嫣身上。“任前辈刚才也听见了吧?关于那个‘约定’。”他收回目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炫耀,“凝嫣她可是答应了我,今晚要完全放开身子,任我采补。天宗道首那口熟透了的鼎炉,滋味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他说到这儿,突然凑得更近了,甚至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我看任前辈也是个妙人。”秦荡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与试探,“我这人,向来大方。今晚那间帐篷……任师兄若是感兴趣,不如一起来探讨一二?咱们一前一后,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凝波娘娘,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何?”

我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木桌上。

“秦小兄弟。”我转过头,收起了平时那副逢人三分笑的温和面具,眼神像看一滩烂泥一样看着他,“我任三平时确实喜欢看几眼漂亮姑娘,也图点乐子。但我还没变态到,去跟一个来历不明的畜生,在一张床上玩什么恶心的勾当。”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因为被拒绝而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别拿你那套下三滥的脏水来恶心我。”我拍了拍青衫的下摆,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滚远点。”秦荡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毒蛇一样冰冷,嘴角那抹虚伪的笑彻底消失了。但他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哼了一声,端着酒杯站起身,阴沉沉地走开了。

我连一刻都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待了。就算真有什么差错,那也是韩凝嫣自找苦吃,反正老头子估计也没算清啥情况,要不然以他那脾性肯定不会只是用“乱子”来指代了。到时候要是怪罪了糊弄一下就行

宴席刚过半,我便直接找了个借口向将军告辞。没有去管天宗那几个人,我径直御剑而去,迎着清冷的月光,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归心似箭地朝着洛京的方向飞去。

在天上飞着,被凉夜的戈壁风一吹,我脑子突然转了个弯。

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洛京?晓霜那丫头虽然乖巧不争,但我这当师傅的头一回出门办事,怎么也得带点儿能糊弄小孩的“战利品”回去吹吹牛吧。哪怕找那大胡子将军要把卷刃的破刀、几根妖兽的骨头也好。

想到这儿,我又慢悠悠飞了回去。

等我重新摸回那片连绵的营帐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篝火大多熄了,只有几队巡夜的士卒在打着哈欠走动。

我轻车熟路地往中军大帐走,路过天宗驻扎的那片区域时,元婴期的神识突然被一股极为隐秘的灵力波动绊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波动是从孟风的营帐里传出来的。

这不仅是隔音禁制,里头还夹杂着一股子诡异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阵法气息。我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半夜的,在自己儿子的营帐里搞这种见不得光的阵法,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我收敛气息,几步掠到帐篷外,指尖逼出一点真元,直接在厚重的牛皮帐布上无声地破开一个小洞,往里看去。

看清里头景象的瞬间,我差点脱口骂出一句脏话。

这是一副足以震碎正常人所有伦理纲常的荒唐画面。

孟风四仰八叉地躺在营帐最里头的行军榻上,双眼紧闭,呼吸沉重且均匀,显然是被那股诡异的阵法给强行拉入了死沉的梦魇中。

而在离他不到五步远的地毯上,一个散发着暗红幽光的复杂灵阵正在运转。

就在那阵法中央,天宗道首韩凝嫣被死死地压在地上。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冰蓝色道袍早被剥得只剩一件破破烂烂的内衫,胸前大片的雪白和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巨乳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十二三岁的秦荡,正赤红着眼睛,像头疯狗一样趴在她身上!

他那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粗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狂暴地楔在韩凝嫣泥泞不堪的粉穴里。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被捣弄出一大滩白浊混杂着淫水的黏液,顺着韩凝嫣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风儿……娘对不起你……呃啊!?”

她竟然一边承受着秦荡那狂风暴雨般的下作冲撞,一边歪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榻上熟睡的亲生儿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她的脸上早已没了半点道首的尊严,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红唇被咬得渗血。那种极度的痛苦、背德的绝望,与身体深处被狠狠填满的生理快感扭曲地揉杂在一起。

这特么是疯了吧?

我心里只剩下一阵恶寒。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在亲儿子床边搞这种阵法邪术,实在超出了我能无视的底线。

“嗤啦——”

我不再隐藏,万情剑直接挥出,粗暴地撕裂了整个牛皮帐篷的侧壁。

“谁?!”秦荡猛地抬起头,那张阴冷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恐。那运转的暗红阵法被我这狂暴的一剑直接震碎。

韩凝嫣看到我提着剑像个煞神一样走进来,那双原本迷离痛苦的桃花眼里,瞬间爆发出了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狂喜与惊惶。

“任师弟!救……救我!”她嘶哑着嗓子,像是个濒死的人在呼救。

秦荡见势不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就想拔出那根还卡在韩凝嫣体内的东西逃走。

可接下来的这一幕,却让我彻底傻了眼。

“别……别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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