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宗篇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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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又是一片有些尴尬的宁静

我看着她盖着被子的凹凸曲线,又咽了口口水

“你体内的真气还很虚弱,需要时间慢慢调理。”我顺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用法术加热,到了一杯,然后递向她

我走到床沿边坐下。床榻随着我的动作轻轻一沉,她像是被惊动的小兽,将被子攥得更紧了。

我又突然想到那个可怜的家伙,叹口气,又站起身“打算怎么面对韩琪?”我柔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逼迫,只是平静的询问。

她原本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苍白,眼帘低垂,嘴唇微微发颤。那双藏在被子里的长腿不安地蜷缩着。

“我教了他一些东西,神通和心法都刻在他脑子里了。”我看着窗外说,“暂时不需要担心他。有些事情,等你自己彻底站起来了,再去解决也不迟。”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我又咽了口口水,Md,我就是畜生,对不起,韩琪!

“不过师姐,”我看着她散落着乌发的白皙颈窝,语气变得略带心疼,“你体内的气海虽然重新开始运转,但根基还极其虚浮。如果就这么停下,怕是很容易再次溃散。”我顿了顿,目光直白却清澈地落在她脸上:“你的修为还需要再稳固。我们……再继续吧。”

这句话就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那具被调教了整整三年、早已对情欲食髓知味的身体。理智虽然回归,让她懂得了羞耻,可昨晚那种比那两个丑陋男人的粗暴弄法好上几百倍的极致缠绵,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温软填满的滋味,早就让她食髓知味了。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

被褥下,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可抑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听到一丝极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一句话,仅仅是回忆起那根粗大滚烫的物事,就忍不住开始泛滥了。“那……就有劳师弟了……”她声如蚊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不自胜与极度的羞酡。

她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那件单薄干净的中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小半片饱满的雪白和那若隐若现的红晕我褪去衣物,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的身体滚烫。我没有像昨夜后半段那样猛烈索取,而是将她轻轻翻转,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间。修长丰腴的双腿顺势缠上我的腰侧,大腿内侧滑腻的软肉紧紧贴着我的肌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我扶住她圆润的臀部,握住那根早已勃发胀大的阴茎,对准那口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爱液的粉色软肉,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沉了进去。“啊……嗯……进来了……师弟的进来了……?”她的双手撑着我的胸膛,高高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抽泣的满足叹息。

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她的挺身而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红肿的乳首颤巍巍地挺立着。我在她体内深深地楔着,却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动作。真修功法的温润灵气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渡过去。同时,悬在床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无形的剑意像是一双最温柔的手,覆上了她的识海。

“告诉我……这三年,到底有多委屈。”我托着她丰满的股肉,腰腹微微发力,以一种极其舒缓却深及灵魂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内壁最深处的敏感点。在这温吞却销魂的抽送,以及双剑毫无保留的安全感笼罩下,裴昭霁那强行拼凑起来的坚强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寰冲那个畜生……趁着月圆之夜我闭宫之术反噬……他强行撕了我的衣服……”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

听到这不正经名字,我的嘴角抽了抽。她每哭诉一句,我的腰便温柔地往上顶弄一下,用肉体最深处的契合去填补她心里的那个深渊。

“我挣扎过……我拼命想聚起真气……可是那功法的缺陷反噬……那感觉好痒、好热……我控制不住这具下贱的身体……”她语无伦次地嚎啕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我的肩膀。极度的悲痛让她的阴道阵阵紧缩,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安抚着我的硕大,而我则将更纯粹的真元灌注进去,去洗刷那些绝望。

时间在这暗无天日的寝居里失去了意义

这三天里,我们几乎没有分开过。仙人的体质让我们无需进食,所有的能量补给都在这阴阳交泰的真元流转中完成。

姿势变换了无数次。 “琪儿……我对不起琪儿……我居然为了那两个杂碎,打了他……我还是个人吗!”她闭着眼睛大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指抠得泛白。“不是你的错,”我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颈,“那是功法的控制,是那些畜生的错。都说出来……把脏东西都倒出来。”在这场漫长而淫靡的“治疗”中,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凄厉嚎啕,渐渐变成了伴随着情欲快感的抽泣,最后只剩下被插到极致时那绵长而餍足的泣音。

万情剑一点点抽干了她心底积淤的毒素,问心剑帮她重新建立起了对自身的接纳与对未来的清明。而我这根整整插了她三天、不知疲倦地进出射灌了无数次的肉棒,则彻底征服了这具淫荡的躯壳,用无尽的快感帮她洗刷掉了那两个畜生留下的所有肮脏印记。

第三天的傍晚,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我完成了大周天的最后一个循环,缓缓抽出了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一股极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她腿间的粉穴汩汩流出,滴落在床榻上。

裴昭霁静静地躺在那片凌乱之中。

她的肌肤比三天前更加晶莹剔透,那些曾经属于凌辱的青紫印记已经在真元的滋养下完全褪去。虽然身体依旧残存着三天交媾带来的红晕和慵懒,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双曾如死水、涣散不堪的桃花眼中,重新聚起了光芒。没有了那种畏缩、自轻自贱的靡颓,取而代之的,是洗尽铅华后的澄澈,以及属于道家人宗首领那久违的、不染尘埃的威仪与神采。她披上一件洁白的崭新道袍,从榻上坐起。即便下身还在往下淌着我的精液,她却不再有任何扭捏。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温柔至极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既有对我的深深依恋,也有重获新生的坚韧。

我整理好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后退半步,双手抱拳,对着坐在床沿的她深深地行了一个晚辈礼。虽然这三天我们在榻上极尽缠绵,但我心里清楚,她此刻已经重新找回了人宗道首的尊严,理应得到这份迟来的尊重。看到我弯下的脊背,裴昭霁的呼吸骤然一顿。

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桃花眼里,迅速蓄起了一层水雾。三年的屈辱和被物化,让她几乎忘了被当做受人敬仰的前辈对待是什么感觉。眼泪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我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也恢复了清明,我便不再多留。我再次调动真元,脸上发出一阵细微的错位声,皮肉重新堆叠、垮塌,身形也跟着佝偻下去。几息之间,我又变回了那个衣着破烂、满脸褶子的“逍遥真人”。我抬起手,指间夹着一抹灵光,随意地往半空中一划。那道笼罩了大堂和寝居整整三天的无形隔音禁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啵”声,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瞬间消散。

“师弟……!”身后的道袍布料发出一阵急促的摩擦声,她几乎是从床榻上快步走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与挽留。我停下脚步回头。她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她看着我这张干瘪老头的脸,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嫌恶,全是从肉体到灵魂深处生出的那种无限眷恋。“别急着走。”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些许恳求,“留下来……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微微颤抖的肩膀彻底挺直了。那双曾经被绝望填满的眼睛里,此刻凝结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厉。“我的人宗,被弄得太脏了。”她直视着我,语气中透着属于道首的杀伐决断,“我想请你在一旁看着。看看我是如何处置那两个畜生的。我要向你证明……你这三天的灵气,没有白费。那个任人欺辱的裴昭霁,已经死了。”看着她眉宇间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凌厉神采,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我抠了抠耳朵,用那副苍老的嗓音低声笑了笑:“好啊,那我就留下来,看场好戏。”

她传音韩琪,让韩琪过来。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韩琪站在门槛外,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给他的那把普通的青钢剑。他进门时,肩膀绷得很紧,视线在接触到大堂内的景象前,甚至有那么一瞬是不由自主地闪躲的。

但他终究还是抬起了头。

裴昭霁就站在大堂中央。她穿着那身洁白无瑕的道袍,背脊挺得笔直,长发挽成了整齐的道髻。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许苍白,但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威仪,已经完完全全地回到了她的身上。

韩琪手里的剑“哐当”一声砸在了青石砖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张了张,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停住,像个生怕惊醒一场美梦的溺水者。

“琪儿……”

裴昭霁的声音哑得厉害。她没有端着道首的架子,而是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那个比她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青年死死地抱进了怀里。韩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他终于颤抖着抬起手,回抱住了那个他以为早就彻底失去的母亲。“娘……”他把头埋在裴昭霁的肩膀上,声音瞬间崩溃。“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裴昭霁的眼泪打湿了韩琪皱巴巴的衣襟,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锥心之痛,“是娘没有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在这个原本充斥着荒淫与屈辱的大堂里,这对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的母子紧紧相拥,哭得毫无防备。

我站在一旁,没有去打扰。直到他们两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韩琪才红着眼睛松开了手。他转过身,看向我这个依然披着“干瘪老头”皮的散修。

他突然双膝一屈,就要重重地跪下去。

我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步,稳稳托住了他的双臂。“晚辈韩琪,谢过前辈再造之恩!”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每个字都砸得掷地有声。

“行了,别一口一个前辈地叫了。”我松开他的手臂,目光落在他地上的那把剑上:“我给你的那本心得,以及那门‘我心一剑’,你参悟得如何了?”

韩琪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剑。他握住剑柄的大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木纹,抬起眼时,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惊的锐利杀意。

“那门神通,字字泣血。我这三年的不甘和痛苦,足够把它喂饱了。”他咬着牙,声音冷得掉渣,“我现在有十成的把握,只要一剑,就能送那两个畜生下地狱!”

他说着,猛地转过身,提着剑就要往外冲。

“琪儿,站住。”

裴昭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寒冬深水般的冷静。韩琪停下脚步,有些焦急地回头:“娘!我都忍了三年了,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等不了,我也一样。”裴昭霁走到他身边,目光却投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残酷的弧度,“但就这么一剑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她转头看着韩琪,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师弟既然是以‘逍遥真人’的名头来找我论道,那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你去传令,就说为了让师祖见识一下我人宗后辈的实力,命寰冲、寰宇二人,在大殿外与你比武切磋。”

韩琪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眼睛里的光变得更加灼热。

“你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把他们踩进泥里。”裴昭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韩琪握剑的手背,“重伤他们,废了他们的修为,挑断他们的筋脉。但记住——”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生寒的笑容。

“留他们一口气。因为剩下的账,我也要亲自、好好地跟他们清算。”

我看着韩琪那副眼珠子泛红、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样子,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轻敌。”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很沉,“你这三年没练过剑,手是生的。上了擂台,别让愤怒冲昏了脑子,把那些情绪全压在剑气里。看准破绽,一击必中。”

韩琪死死咬着牙,重重地点了下头。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紫薇观后山。那座久未启用的比武台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边缘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夏日的阳光刺眼,照在石板上泛着惨白的光。

寰冲和寰宇早就等在台子下面了。

这俩畜生显然还没意识到大难临头。他们大概以为,这不过是裴昭霁为了讨好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祖”,走个过场的把戏。寰冲手里提着两把短刀,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轻蔑和嚣张,还时不时地朝坐在主位上的裴昭霁挤眉弄眼,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勾当。

裴昭霁坐在我身旁的太师椅上。她面沉如水,看着那两兄弟的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冰冷的尸体。韩琪提着那把再普通不过的青钢剑,一步步走上比武台。

“小废物,现在快死了吧,还敢跟爷爷比划?”寰冲怪笑了一声,露出满嘴黄牙,“今天就让你知道……”

他的废话没能说完。

韩琪根本没有接话。他身上的灵气猛地爆发,以一种极其狂暴却又诡异地凝聚在一起的方式疯狂运转。那些灵气不再是毫无章法的散乱状态,而是被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情感死死地裹挟着。那是我传给他的“我心一剑”。

他将这三年来日日夜夜积压在骨血里的绝望、屈辱、狂怒,全部揉碎了,硬生生地塞进了那朴实无华的剑气里。

寰冲察觉到了不对劲,怪叫一声,举起双刀合身扑了上来。寰宇也怪叫着从侧面夹击。

韩琪没躲。他迎着两人的攻势,手腕一翻,剑锋笔直地递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剑招,只有纯粹的情感爆发。

“铮——!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碎裂声在比武台上炸开,紧接着是两道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韩琪的剑快得超出了筑基期的极限。那是完全由极致的愤怒推动的一剑。寰冲手里的两把短刀像朽木一样被斩

断。剑光势如破竹地切开他的护体真气,“哧啦”两下,精准地挑断了他的双手手筋。紧接着剑身一拍,寰冲的双膝发出一连串骨骼碎裂的闷响,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跪砸在青石板上。

而从侧面攻上来的寰宇更惨。韩琪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道剑气甩出去。那剑气里夹杂着冰冷的怨毒,直接掀翻了寰宇,将他的胸口豁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仅仅一招。

韩琪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用手里的青钢剑剑撑着着地面,一滴滴粘稠的鲜血顺着血槽往下滴落,砸在青石板上。然后他突然吐出大口鲜血,我心中一惊,立刻上前救人,坐在我身旁的裴昭霁也冲了过去。我使用各种法印撑住韩琪状态,对急切赶来的裴昭霁说他暂时没事,让她先处理自己的事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

寰冲像只被开水烫了的癞蛤蟆,在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寰宇则捂着胸口,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连爬都爬不起来。

“师……师娘……”寰冲看到了走近的裴昭霁,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丑脸上竟然还挤出了一丝希冀,嘴里发出下贱的哀求,“救命……杀了他……杀了这个小杂种……”

他以为,这个被他彻底调教、离不开他身体的女人,还会像过去三年那样,无条件地护着他。

裴昭霁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她没有拿剑。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掌心聚起一团刺目的白色真元。“轰!”

没有半句废话,裴昭霁一掌狠狠地拍在寰冲的丹田上。那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留手的力量。寰冲的哀嚎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的气海被这一掌硬生生拍得粉碎,残存的那点修为如同漏气的皮球般彻底溃散。但他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裴昭霁的手指化作利爪,直接插进了他双肩的琵琶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她挑断了他浑身上下所有能发力的经脉。

寰冲的眼珠子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样抽搐着。

“你……你……”他似乎终于意识到,那个任他摆布的玩物,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能轻易捏死他的大能。

裴昭霁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一旁的寰宇。

寰宇见状,吓得裤裆一热,竟是直接尿了出来。他拼命地在地上往后瑟缩着,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裴昭霁同样废了他的气海,然后一脚踩断了他的脊椎。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那是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

她走到寰冲面前,手起剑落。

剑锋精准地切开了寰冲的喉管,割断了那令人作呕的声带,却偏偏避开了大动脉。接着是寰宇。

那两个畜生就那么瞪大着眼睛,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鲜血染红了大片的青石板。

裴昭霁站在血泊边缘,看着那两具逐渐停止抽搐的丑陋躯体。

她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山风。

再睁开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所有的麻木、靡颓和屈辱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大仇得报后的空明,以及彻底重聚道心后的凛然。

满地的血腥气被山风一吹,散了不少。我看着那两具死透了的尸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又低头紧张的顾着韩琪体内的真元流转,我散去了那层伪装。骨骼交错的细碎声响中,干瘪的老头皮囊褪去,我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头发用木簪随意挽起的年轻散修。

我用各种法术治疗他,总算是稳住了他的情况

“韩儿!”裴昭霁向这边冲来,她颤抖的握着他的手,问他的身体怎么了。他惨淡的笑笑“都是那两个畜生,三年前先废了我的修为,又不断给我喂慢性毒。他们说要让我一直看着,让我慢点死。说如果我自杀或者逃走报信,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你”他又咳嗽着,灿烂的笑着说:“不过那俩畜生死了,我也心安了,这下真死而无憾了”说着就闭上眼睛,裴昭霁又要痛哭起来,被我制住。我擦擦脑门上的汗,对他俩笑着说:“别担心,有我在,能治好” 裴昭霁惊喜的看向我:“真的吗”“当然,我从不骗人”

接下来两个月时间,我用了各种方法,总算是让韩琪痊愈了

紫薇观里里外外被彻底清洗了一遍。那个曾跟着寰家兄弟作威作福的侍女玲儿,没费什么功夫就被韩琪揪了出来,废去手脚,直接扔出了衡山。

为了彻底洗清这三年笼罩在人宗头上的污名,也为了郑重地答谢我,裴昭霁做了一个决定——在紫薇观的红梅林前大摆宴席,广邀山下镇子里的百姓。

入夜后的紫薇观,难得地灯火通明。

几十张八仙桌沿着梅林一字排开,驱散了原本的冷清。山下的镇民们拖家带口地上了山。这些年,紫薇观的荒唐事虽然传得难听,但镇子里不少老辈人都记得裴昭霁曾经下山施药、除妖的恩情。当初他们对观里的事扼腕叹息却又无能为力,如今见道首重焕清明,整个衡山脚下都跟着沸腾了。

“裴观主!看到您好好的,咱们大家伙儿这心就算是踏实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端着粗瓷酒碗,颤巍巍地站起来。

“是啊!邪不压正!这杯酒,敬观主!”附和声四起。

裴昭霁换上了一袭得体的紫金道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她端着酒杯,眼波流转间,那些曾经的屈辱仿佛被这鼎沸的人声彻底冲刷干净了。她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换来底下阵阵叫好声。

我坐在她右侧的上座,手里捏着个白瓷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一幕。

“师弟。”裴昭霁端着酒杯转过身,面向我。她眼角微红,不知道是酒意熏的,还是情绪涌上来了。她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这杯,敬你。”

韩琪也端着酒凑了过来,一开口又是那副要跪下的架势。我赶紧伸手托住他的手肘,把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行了,喝酒就喝酒,别搞那些虚的。”我笑着仰头,将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

热气顺着食道烧了下去,周围是喧闹的笑声、杯盘碰撞的动静,还有夜风吹过梅林带起的清香。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些鲜活的、喜怒哀乐都不加掩饰的面孔,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明悟。

师父说得对,摒弃七情六欲算什么道?在这满是红尘气的喧嚣里,帮该帮的人,喝痛快的酒,这才是真正的逍遥。

我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听着镇民们扯着嗓子划拳,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翘着。

宴席散去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中天。镇民们互相搀扶着、说笑着下了山,空荡荡的大堂里只剩下几个帮忙收拾残局的杂役。

我转头看向裴昭霁。她坐在主位上,紫金道袍的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紧了些。几杯烈酒下肚,再加上席间情绪的起伏,她体内那原本被我压制下去的“闭宫之术”残余副作用,似乎又被牵动了。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了一层熟透的潮红,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那双本来清明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时不时地往我身上飘,又在触及到一旁的韩琪时,强行克制着收了回去。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然地并拢、轻蹭着,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

她碍着韩琪在场,死死咬着下唇,什么也没说。

“任前辈。”

韩琪突然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开口。他手里还提着一壶没喝完的残酒,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母亲:“能……陪我去个地方吗?”我点点头,欣然起身。

跟着他一路走出了紫薇观,顺着后山那条背阴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麓走。夏夜的山风带着点凉意,吹散了身上的几分酒气。走到尽头,是一个孤零零的土坟。青石墓碑上刻着“大漠孤刀韩少功之墓”。碑前的石台上还摆着几朵有些枯萎的梅花。韩琪走上前,没管地上的泥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将手里的那壶残酒倒了一半在碑前,剩下的仰头自己灌了两口。

“爹,儿子来看你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他站起身,转过头看向我。夜色下,他的眼底闪动着明显的水光。他突然双膝一弯,似乎是想对着我也跪下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架住了。“韩兄,你这是做什么?”“任前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他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沉重,“如果没有您,我可能就会这样窝囊的死去了。”

我手底下的真元微微一吐,强行将他托直了身子:“不必如此。你我年纪相仿,叫我任兄即可。”他借着我的力道站稳,偏过头,用袖子胡乱地抹了把脸。

山风吹过,墓地周围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韩琪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他转过头,咬着嘴唇,眼神里透出一种让我心里一突的迟疑与挣扎。

“任兄。”他连称呼都变了,声音有些发紧,“这几年的遭遇,让我脑子可能有些……敏感。若是我接下来问错了话,请原谅我的冒犯。”

他停顿了很久,手指把衣角揉搓成了一团死褶。

“您……和我母亲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寂静的夜里。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三天在寝居里,裴昭霁赤裸着身体、跨坐在我腰上大哭娇喘的画面;闪过她在我身下从崩溃到迷离的那些瞬间。我没有去看那块冷硬的青石墓碑。我只是看着韩琪那双带着忐忑和探究的眼睛,然后,坦然地松开了托着他的手。

双膝一弯,我直接跪在了他面前的泥地里。

韩琪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惊得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劈了叉:“任兄!你干什么?!”

他慌乱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想要把我拉起来。可他一个练气期的底子,怎么可能撼动得了元婴期的真元?我跪在那里,就像生了根的磐石,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甚至连脸都憋红了,我都纹丝不动。

“韩兄,你猜得不错。”

我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脸,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那日,我用神通与你母亲对峙。她被灌入你的记忆,精神几乎崩溃,又刚好遇上功法反噬……”我没有用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去掩饰,直截了当地把不堪的事实摊开,“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心里慌乱,也生了邪念。我没有克制住自己,用双修功法,和她……跨过了那条线。”

韩琪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一僵,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我不知该如何向你道歉。”我敛起目光,盯着他破旧的鞋尖,“这件事情,我做了就是做了。如何处置,我任凭发落。”

说完,我没有动用任何真元护体,只是凭着纯粹的肉身,结结实实地朝着韩琪磕了下去。

“砰。”

额头砸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别这样!你起来!”韩琪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低喊,双手死命地拽着我的胳膊,却根本无济于事。

“砰。”

第二下。

“砰。”

第三下。

等我磕完这三个头,重新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看着他时,额头上传来一阵温热的刺痛感。几缕鲜血顺着破开的皮肉,蜿蜒着流到了眉骨,然后滴在泥土里。

韩琪呆呆地看着我额头上的血迹。他抓着我肩膀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脸上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不知所措,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本能的抗拒。但他那双眼睛里,唯独没有那三年里看那两兄弟时的那种刺骨的恨意。四周安静得有些可怕。

过了许久,韩琪终于干咽了一下。他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飘,却很坚定:“任兄……其实,我刚才在大堂里就看出来了。母亲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那座沉默的青石墓碑。

“我母亲……”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随着这声叹息垮了下去,“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太苦了。我小时候,经常半夜醒来,看到她独自站在我爹的牌位前,或者在这座坟前,一哭就是一整宿。”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墓碑边缘,声音渐渐有些哽咽。

“我一直很心疼她。我做梦都希望她能放下过去,能找个真正疼她的人,过得幸福。谁知道后来……命运多舛,竟落到那种境地。”

他收回手,转过身,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我。

他看着我额头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释然和沉重。

“任兄。”他俯下身,这次终于用一种平等的力道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能把我母亲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能为她带来幸福……我相信你。”

他紧紧握住我的胳膊,眼眶依然红着,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带着托付意味的苦笑。

“我母亲……就交给你了。”

我看着韩琪通红的双眼,感受着他抓在我胳膊上那颤抖却用力的双手。额头上的血已经干涸,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扯得皮肉微微发紧,但我心底那块最沉重的石头,却在此刻彻底粉碎。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什么指天画地的做派。我反手握住韩琪的手腕,紧紧地捏了捏,直视着他的眼睛。

“韩兄,我任三对天发誓,这辈子,若是让她再受半分委屈,若是我负了她,”我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都像是钉死在青石板上,“叫我万剑穿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韩琪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松开手,偏过头去,假装看天上的月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来到他父亲墓前,对着他父亲墓碑可怜几个头,我缓缓向紫薇观回去。夜风还在吹,可我浑身的血液却像是在燃烧。道德的枷锁被她亲儿子的托付彻底斩断,脑子里全都是裴昭霁在大堂里那副强行忍耐、潮红未退的娇媚模样。

等我回到大堂时,。大堂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还没燃尽的残烛。

裴昭霁依旧坐在那把象征着道首威仪的太师椅上。那件紫金色的道袍原本穿得端端正正,此刻却被她自己揉搓得皱巴巴的。她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大腿根处的布料被无意识地绞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里早就没了刚才宴席上的清冷威仪,只剩下一汪快要满溢出来的春水。她的眼角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空气中,那股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悄悄弥漫开来的甜腻体香,浓烈得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瞬间罩住了我

“师弟……”

她只喊出这两个字,声音就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娇喘。

我没有说话,几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随即双臂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脖子。

她太烫了。隔着几层衣物,那具熟透了的丰满娇躯就像是一个火炉,将惊人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胸膛上。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紧紧地挤压着我,随着她的呼吸疯狂地蹭动着。

Md,畜生就畜生吧,我会负责的,我暗暗想到

我抱着她,快步穿过回廊,一脚踹开寝居的雕花木门,又反身用后跟将门重重关上。

“嗡——”

我甚至没有放下她,直接单手捏诀。一道比前三天更加浑厚、坚固的隔音禁制轰然落下,将这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禁制布好了。”我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因为情欲的翻涌而变得极度沙哑,“哪怕你今晚叫破嗓子,韩琪也听不见哪怕一声。”听到“韩琪”两个字,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紧接着,那层所谓的羞耻感被极致的安全感和铺天盖地的欲火彻底击溃。

我将她粗暴地扔在宽大的紫檀木大床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蜷缩起来,反而主动向后仰起脖颈。那件繁复的紫金道袍在这一刻成了最碍事的东西。我压了上去,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衣领,没有一点耐心去解那些繁琐的盘扣,直接用力一扯。“哧啦”一声帛裂的脆响。

华丽的道袍和里面那层白色的贴身中衣被我硬生生撕开,露出了那具简直是上天恩赐般的绝美玉体。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挡,那对丰硕到惊人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乳肉上甚至还残留着三天前双修时留下的淡淡红痕,而顶端那两颗肥硕的乳首早就硬得像两粒熟透的红豆,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起伏。

“好热……师弟……帮帮我……”

她像个渴极了的旅人,双手胡乱地抓扯着我身上的青衫,想要把我拽向她。我没让她如愿,目光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下。

那件宽松的道袍下裳已经被她自己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修长而肉感十足的玉腿在床单上不安地扭动着,两条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摩擦而泛着诱人的粉色。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那个早已完全向我敞开的隐秘所在。

原本紧闭的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外翻,泥泞的淫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早把底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湿,甚至顺着饱满的臀缝流到了凉席上,拉出一条黏腻晶莹的水痕。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从阴唇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可怜地颤动着。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承受极乐而生的。

“早就湿透了,师姐。”我伸手,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用力研磨了一圈。“啊啊啊!?——别……别磨那里……好酸……”

裴昭霁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像一张弓一样向上弹起,丰满的雪臀瞬间离开了床面,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立刻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腕,小穴深处“咕啾”一声,吐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将我的手指浇了个透湿。

我不再折磨她,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青衫和布裤,释放出那根早就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住她丰腴的胯骨,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粉色小嘴,腰身猛地一沉,直接一竿子顶到了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进了……全进来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撑破了……?”

裴昭霁的眼白瞬间往上翻了一下,十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白。

太紧了。

虽然已经交合过整整三天,但这具刚刚被酒精和残留功法反噬双重刺激的身体,敏感度和紧致度简直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那滚烫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层叠着一层,疯狂地吸吮着、绞杀着我的肉棒。特别是最深处的子宫口,甚至主动地张开了一丝缝隙,似乎在邀请那硕大的龟头去捣弄她最脆弱的芯子。

“放松点,想夹断我吗?”我咬着牙,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

“忍不住……师弟的肉棒太烫了……烫得里面好痒……动一动……求求你动一动……?”

她完全抛弃了所有矜持,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情欲的泪水和汗水,像是个彻底发疯的淫妇,开始主动用那饱满的雪白臀部去迎合我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往上套弄。理智在这极致的销魂窟面前彻底灰飞烟灭。

我按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完全折叠压向她的胸口,让那诱人的粉穴以最没有尊严的姿态彻底暴露在我的胯下。真双修功法在体内轰然运转,我腰部的肌肉群瞬间爆发,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次沉闷的拍打,都伴随着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咕啾”声。

“太深了……啊!要顶到肚脐了……救命……师弟……停不下……太舒服了……?”

裴昭霁被操得像一叶在狂风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她的两团巨乳在我的视线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甚至重重地拍打在她的锁骨和下巴上。她那修长的玉颈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单音节的叫床声,而是一连串绵长、破碎、近乎失神的泣音。

真双修功法的霸道之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将我们交媾时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滚烫的真元冲刷着她的敏感点。

“告诉我,是谁在操你?!”我红着眼睛,一口咬住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挺立的红肿乳头,舌尖狂暴地卷弄着,含混不清地逼问。

“是师弟……是任三……呜呜呜……任三在操我……把贱妾的骚逼都操翻了……啊啊啊!?”

她彻底疯了,嘴里胡乱喷吐着毫无廉耻的淫词秽语。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狂。

“去死!舒服死了!——?”

伴随着她的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鸣,她体内那紧致的甬道突然开始了痉挛般的连续剧烈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媚肉像发了疯一样绞杀着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直接呲在了我的龟头上,浇得我头皮发炸。

大量的潮吹汁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溅射出来,瞬间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但我没有停下,借着她高潮时内部极致的润滑,我将肉棒抽出大半,接着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狠狠地、连续不断地凿击在那个最敏感的突起上。

“不……不要了……刚去过……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裴昭霁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打着摆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极致高潮将她推上了云端。在那连绵不绝的绞杀下,我下腹那一团积攒了一夜的邪火终于到了临界点。

我嘶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里,马眼狂张。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浓烈的腥甜味和混合着汗液的麝香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浑身的肌肉因为刚才那场堪称惨烈的交媾而微微发酸。肉棒在射完最后几股浓浆后,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那被精液和淫水彻底灌满的粉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依恋般地收缩着,像是不舍得放这根巨物离开。

我没有退出来,就势趴在了她的身上,将脸埋进了她湿漉漉的颈窝里。

裴昭霁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连带着丰满的酥胸也贴着我的胸膛上下起伏。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在她体内慢慢平息。

过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原本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抓着我后背的双手,此刻慢慢放松了下来。那双沾满汗水和眼泪的手臂,无比轻柔地滑到了我的脖颈处,然后温柔地将我环抱住。

她偏过头,侧脸贴在我的左胸口,耳朵刚好压在我的心脏上方。

“扑通,扑通,扑通……”

我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

我微微侧过脸去吻她的发丝。在这极度淫靡的余韵中,她那张脸上不再有丝毫的麻木、耻辱或是被强迫的痛苦。那双曾经被折磨得空洞如死灰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柔情似水的宁静。

“你的心跳……真好听。”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嘴角却扬起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安心的微笑。

夜还很长。在这张曾见证过她最不堪过去的床上,她终于像个找到避风港的迷途飞鸟,在我的怀里,彻底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从沉睡中苏醒时,我并没有立刻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在眼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比阳光更先一步唤醒我的,是下半身传来的一阵湿软滑腻的触感。

那是一种极度温暖的包裹感。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含着我那根还半软着的物事,灵巧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时不时还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我猛地睁开眼。

裴昭霁正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那件崭新的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肩上,随着她低头吞咽的动作,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轮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下。她双手轻轻捧着我的囊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耳根处那层熟透了的红晕。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呼吸的变化,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她没有躲闪我的视线,反而在我的注视下,红着脸将阴茎吞得更深了些,甚至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讨好的呜咽。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家人宗首领,此刻心甘情愿地雌伏在我腿间,用这种姿态唤醒我。

下腹那团火瞬间被点燃,半软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膨胀、坚硬,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乖巧地卖力吞吐着。

我伸手摸上她柔顺的长发,没等她结束,便一把将她拉了上来,直接压在身下。

这一次的交合没有了昨夜的狂风暴雨和绝望嘶吼。清晨的阳光里,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极尽温柔。我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吟,看着她在身下如同春水般化开,感受着那紧致甬道里传来的绵长吸吮,任由真修功法的灵气在我们体内一遍遍地做着大周天循环。

云雨暂歇。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裴昭霁枕在我的胸膛上,汗湿的头发贴着我的锁骨。她的手指在我胸前无意识地画着圈,胸口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抚摸,停在她丰满的腰窝处,声音放得很轻:“韩琪知道了我们的事。”

这就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

我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原本软绵绵的娇躯在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画圈的手指猛地顿住,连带着被拥在怀里的腰肢都开始微微发颤。那双原本微闭的眼睛瞬间睁开,眼底涌起一抹难以掩盖的慌乱。

“不过……”我没等她开口,手掌在她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紧接着说道,“他接受了。昨晚在后山,他拜托我……以后要照顾好你。”

那具僵硬的身体在我怀里停顿了足足有三四次呼吸的时间。

随后,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她长长地、近乎虚脱地呼出了一口气,再次软倒在我身上。

最后一道压在心底的道德枷锁,随着韩琪的理解彻底粉碎。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那是一个带着无尽释然与完全托付的拥抱。下一秒,她湿热的吻落在了我的侧颈,带着比刚才更加炽热的情意。她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一把握住了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物事。

那是无需言语的邀约。

第二轮的缠绵来得更加毫无顾忌,她几乎是抛开了一切羞怯,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将床单弄得更加泥泞

等这一切彻底结束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裴昭霁用被子裹着大半个身子,半靠在床头。她看着我穿戴好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眼神就像是黏在了我身上,扯都扯不断。

“师弟。”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这衡山,虽然被那两个畜生弄得乌烟瘴气,但现在总算干净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带着几分希冀与忐忑:“你……要不要就这样留下来?以后,我们母子俩,这紫薇观……都在这儿。”

我扣着腰间衣带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师父临走前说道门有难,我还要去其它地方转转,等我回来,我们就幸福生活一辈子,好吗?”

她反握住我的手,将脸颊贴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我明白了。你去吧。无论多久……我在这紫薇观里,一直等你。”

…………

山门前,韩琪和裴昭霁站着,我看着裴昭霁,有些不舍。但还是摆摆手,背过身去。

“走了”

晨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顺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山下走,心里盘算着去下一个地方——华山的脚程。那里是道家真正的圣地,是天宗的所在地

刚走到半山腰的红梅林边缘,迎面走上来一个人。

那是个约莫十九岁上下的青年,穿着一身冰蓝色的繁复道袍,身形挺拔修长。他走在陡峭的石阶上如履平地,眉眼深邃俊朗,黑发用玉簪简单束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气度,沉稳中透着一股子内敛的锋芒,绝非寻常山野散修可比。

我们擦肩而过。他只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便继续往山上走去。

我没太在意,继续往下走。可还没等我看到山脚的牌坊,耳边突然响起裴昭霁急促的传音入密。

“师弟!快回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凝重,“天宗的人来了,是凝嫣师姐的独子孟风。”

我停住脚步。天宗的人?刚才那个青年?

“前线出事了。”裴昭霁的传音继续在脑海里响起,“大秦面临妖族东进,萧关战事吃紧。师祖传下法旨,要我和天宗联手,远赴关中相助官军。凝嫣师姐有事脱不开身,派了孟风来送信。师弟,你不是要去寻师姐吗?不如趁此机会,与我们同去洛京或前线汇合!”

我眼睛一亮。这简直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去关中不仅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到天宗核心,说不定还能在乱局中找到老头子的蛛丝马迹。

“我马上回。”

我提着气,几个起落便折返回了紫薇观大堂。

刚跨过门槛,就看到刚才在半山腰遇到的那个蓝袍青年正坐在客座上。裴昭霁已经换上了一副端庄肃穆的神情,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封带着封泥的信函。

看到我进来,那青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师弟,你回来了。”裴昭霁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但很快掩饰过去,“这位便是天宗少主,孟风。孟风,这位是逍遥真人门下,任三任道长。”

孟风站起身,动作沉稳得体。他看着我,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双手抱拳:“原来是逍遥前辈的高徒,失敬。在下孟风。”

“孟少主客气了。”我也挂上招牌式的温和笑意,朝他拱了拱手,“在下不过一介散修罢了。在下不才,也想为抵御妖族出一份力,不知可否同行?”

孟风看着我腰间的双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他那副老成的做派掩盖下去。孟风的目光极快地在我腰间的双剑上扫过,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爽快地点了点头。

“任道长愿意出手相助,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侧开身子,动作利落得体,“前线战事吃紧,军情如火,我们最好立刻启程。”

他这话刚落音,大堂侧门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韩琪提着个鼓鼓囊囊的灰布包袱,大步跨了进来。他换了身剪裁利落的青色劲装,头发束得很紧,几步走到裴昭霁身边站定。

“娘,我收拾好了。”韩琪把包袱往肩上一搭,转头看向孟风和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透着股执拗的坚决,“我也同去。大秦男儿,理应去边关长长见识。”

裴昭霁看了他一眼,没出声阻拦,只是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把翻折的衣领理平。

我们一行四人没再耽搁,干脆利落地顺着石阶下了衡山。

到了山下的集镇,孟风出面雇了两辆宽敞的马车。裴昭霁好歹是人宗道首,论辈分也是长辈,理所当然地和孟风上了前面那辆。我和韩琪便挤在后面那辆车里。

车夫一扬鞭子,马车骨碌碌地驶上了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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